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主修真手札-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到了神火前,他将乾坤袋里的商琴放出来,商琴踉跄了下被摔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喊疼,抱着怀里的那个枕头,轻轻地摇晃着,哼着摇篮曲,嘴里嘀咕着什么。
    永言长老没心情去听,他刚将玄铁拿出来,还没来得及扔进神火里,只觉得心口一痛,他低头,一把沾血的刀尖从他的心口冒出来,一刀穿胸,毫不留情。
    血滴滴答答的顺着他的心口血,流到了他手里的玄铁上,很快就被玄铁吸了进去,干干净净,一丝不剩,但玄铁却一丁点儿也没有要变红融化的意思。
    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久经沙场的永言长老却已经做出了反应,他一手抓着刀尖往后急急退去,真气暴涨,刀尖将他的掌心划烂,满手都是血,但刀尖却完全没有要折断的意思,后面持刀刺中他的那人跟着他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旋刀抽/出——
    心脏顿时被搅烂,永言真人满目惊骇地回过了头,一个黑袍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里面穿的是紫色银边的曲裾,戴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那是如鲜血般粘/稠瑰丽的颜色,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叫人忍不住要跪拜下去。
    永言长老伸出手去想要揭下她得面具,银光闪动,手在伸到半空中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半截,旁边传来了轻不可闻的落水声,血淋淋的手臂前的部分,就在刚刚被她轻而易举地砍断,落入了旁边得岩浆里。
    和他千百次命人将童/男童女血祭时,推入岩浆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啊,原来就算是他,堂堂妖宗云隐的长老,死时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只知道咿咿哭泣的童女,流露出的声音也没什么不同的啊。
    噗通一下——
    就被推入了岩浆里,连叫声都还来不及发出。
    身体背对着岩浆倒下的永言长老,看见的是从黑袍里露出的纷飞着的紫色衣角,和飞扬如旗幡的柔顺青丝,她往还跪坐在地上,呆呆傻傻地笑着的商琴走去了。

  ☆、第78章 她还是她

——“我要你杀了她。”
    女子素来温柔的音色里夹杂着的是某种决然的语气,面前跪坐在地上的水蓝衣衫的女人,仍旧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温软的摇篮曲,露出了柔软得像是潺/潺小溪般的安宁神情,槐手里是还在滴血的长剑。
    “槐,时间不多了。”霜从门口走了进来,没看到本该在这里的永言长老,她下意识地瞟了眼还在冒泡的岩浆,但没说什么。
    门口灰袍的男人是永言长老的心腹,刚才也就是他将霜和槐已经离开了云隐宗的消息转告给的永言长老。
    云隐宗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凌霄险境,一旦出去了就近乎不可能再进来,会造成这般情形原因很简单,男人说了谎。
    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清风堂,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将数以千计的奸细安插/进了各大宗门,无论正邪,不分好坏,和云隐宗用曼珠花牢牢束缚住这些人不同,清风堂什么都不做。
    他只是躲在暗处,而恰恰是这种绝对的暗处,让他立于了不败之地,没人知道在自己背叛清风堂的时候,谁会在这个时候背叛自己。
    当然把握着海量情报的清风堂也擅长俘获人心,重要的不是给谁多么丰厚的报酬,而是给那人恰好合适的,那人所想要的报酬。
    清风堂的堂主,或者说出云之国的国君阮寒,绝非是等闲之辈。
    门口这个所谓的永言真人的心腹,和当初清风堂插入羽化门紫云峰的平凡一样,都是清风堂的密探,永言长老又是偷偷地将商琴带出来的,要遮掩此事并不算难,只是一直逗留在这里也不妥帖。
    商白芙拿出了和永言长老的乾坤袋一样能装活物的法宝——一个精致繁复的朱色木盒,念动口诀,将目光空洞,沉溺于自己世界的商琴装了进去,往外走去。
    ……
    “槐姐姐回来了!槐姐姐回来了!”
    才化形不过五百年的小狐妖天姚坐在假山上的时候,听到走廊上传来了踢踢踏踏地跑步声,丫鬟和童子奔走相告,他一喜,从假山上跳了下来,就往槐住的晓风居跑去,春日融融,走廊边的桃花夭夭,大/片大/片地开放着,绚丽如荼。
    “槐姐姐,你回——”五百年对于凡人来说很长很长,但对于一直妖怪来说却是太短了,所以虽然有着五百余年的寿命,偷喝了槐酿造的棣花酒提前化形的天姚对槐很感激,心性却是个按捺不住的小孩子。
    一推开晓风居的镂花木门,他就扯开了嗓子大声,欢欣雀跃地嚷了起来,只是话还没说完,嗓子里就发不出声音了,他大张着嘴巴,声音戛然而止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
    入目是背对着他,青丝如瀑般披散在了腰间的女子绰约的身形,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穿着绛紫色的单绕三重广袖曲裾,衣袖的边缘用白线绣着细致的花边,一半的青丝被丫鬟粉蝶握在手里,用象牙木的梳子细细的梳着。
    槐姐姐才不会为他胡乱推门进来这种小事就对他下禁言术!
    天姚心里恨得牙痒痒地,磨蹭着走了进去,扯了扯粉蝶的袖子,委屈地看着她。
    “哼,谁叫你不敲门进来的。”粉蝶冷哼,“男女有别,天姚你懂不懂,万一槐姑娘不是在梳头发,而是在换衣服呢?”
    “换衣服的时候我会设结界的。”在粉蝶将她的青丝绾上去后,槐不紧不慢地将梳妆台上的玉钿递给了粉蝶。
    “槐姐姐你就知道帮天姚说话!”粉蝶顿时鼓腮,接过了槐递过来的头饰,戴在了她如云的凌虚髻上,凌虚髻如云盘回,摇而不落。
    粉蝶五百年前就是槐的丫鬟,在粉蝶眼里,五百年前的那个槐强大、友善,但又漠然,她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也没什么讨厌的东西,无论对什么事都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态度。
    随后不久,槐接了清风堂的一个单子离开了出云之国,这一离开就是一百多年,槐在清风堂的总堂也是独来独往的异类,她没什么朋友,也不会树敌,但她轻轻松松就能解决很多堆积在清风堂的难题,那种毋庸置疑的强大实力,还是让不少人对她好奇了起来,她走后一时间清风堂里风声雀起,有人说槐是和国君谈了个交易,也有说槐背叛了清风堂,更有甚者说槐已经死了,她惹上了轮回之地黄泉道,被里面派出的人诛杀于羽化门后山的凌霄崖。
    种种流言不一而是,国君阮寒下了禁令,让人勿谈此事。
    大家都说槐姑娘是个冷漠到麻木的人,对于任务她兢兢业业的完成,脸上从不会有多余的神色,就像是一把兵器般锋利而冰冷。
    但是粉蝶不这样认为,她是知道的,槐姑娘不是那样的人。
    她有看到过槐对着后院的小狐狸对牛弹琴,小狐狸不会说话,槐就一个人说,槐还酿了棣花酒,偷偷地埋在了后院的树下。
    她也有看见过槐帮小狐狸做衣服,把手扎破,笨手笨脚的,槐蹙起了好看的黛眉,执拗得不放弃,后来是她趁着槐去练武,把衣服缝补好得。
    她还知道那盘馋得他人流口水,十里飘香的桂花糕,是槐出任务时,特意绕弯从凡间给她带回来的,槐还嘴硬,冷着一张脸道:“我顺路,太甜了,你喜欢就那去吃吧。”
    粉蝶可不相信顺路能顺到相反的方向去,槐这次去的任务地点,和装桂花糕的木盒子上写着的地点,距离绝对不远。
    槐……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也正因如此,那个后院偷喝了槐埋下的棣花酒,化形成/人的小狐狸天姚才那么粘着她。
    槐那一消失就是百余年,风吹花香,树影婆娑,再次见到槐,是在粉蝶预想不到的子夜,院子里静悄悄的,槐走后国君并没有将槐住的晓风居让给别人,粉蝶还是每天都会去打扫,粉蝶听到他们说门派大比因为羽化门出了乱子提前结束了,粉蝶没去看,她对那种四年一届的无聊比试并不感兴趣。
    那天在路过晓风居的时候,粉蝶听到院子里传来了清清浅浅的动静声,怀揣着疑惑,她踏入了院落,她所见的,就是一袭白衣立在枯萎的桃花树下,青丝飞舞,容貌美丽而陌生,神色却是她所熟悉的女子。
    女子浅浅一笑,是她所熟稔的,又是她所不熟知的温和:“粉蝶,好久不见。”
    是的,是她。
    即使有着不一样的容颜,她也知道,她就是她。
    在那之后不久,清风堂向羽化门云芷蓉提出了用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千色琉璃盏作为交换条件,才愿帮助羽化门,云芷蓉为了羽化门,亲手奉上琉璃盏。
    千色琉璃盏,要用境外冰渊下的神火、海国鲛人的眼泪、再加上洪荒上神后裔的精血才能点燃它。
    每样都是世间罕见至宝,清风堂用了足足五十年的时间也仅凑得其中两样。
    洪荒上神后裔的精血。
    槐用手摸着千色流转的琉璃盏,单手托腮,想了想道:“我想我能弄到它。”
    该怎么弄?
    粉蝶没问,她只知道自从回了清风堂后,就鲜少出去的槐出去了几天,就在粉蝶担心她又会像百年前那般一去不回时,她回来了,并亲手点燃了千色琉璃盏。
    后来她再见到的,就是她所熟悉的,真真正正的槐大人了。
    紫衣红眸,举世无双。
    槐白皙的脖颈上有着浅浅的粉色刀痕,不细看看不出来,她用手抚摸着那道刀痕,看着铜镜,沉默许久后,突然笑了声:“没想到他会把我的身体保存下来。”
    他是谁?
    粉蝶还是没问,她是个丫鬟,对于槐姑娘的吩咐,她只要全心全意地听从就足够了,无需多言。
    但粉蝶还是感觉有些不一样的,如今的槐姑娘,较之五百年前,要温柔了许多,至少她愿意把这种温柔表露出来了,她教天姚酿造棣花酒,她会在院子里弹琴给他们听,她也会写一封又一封的书信。
    是的,书信。
    粉蝶不知道槐的书信是寄往了何方,但看着槐头上漂亮的凌虚髻,粉蝶就想,这或许与收信人有关也说不定。
    五百年前的槐对什么事都不热衷,不喜欢什么,也不讨厌什么。
    五百年后的槐喜欢很多很多的东西,喜欢刚刚酿好的棣花酒,喜欢弹古筝,喜欢射箭骑马,还喜欢粉蝶偶然给她梳了一次,她眼睛如繁星般亮了起来,欢喜道:“就是这个!”的凌虚髻。
    “是粉蝶仗、势、欺、人、以、大、欺、小!”槐帮天姚解了禁言术,天姚连珠带炮地骂完后,朝她吐了吐舌头,就躲到了槐的跟前,“槐姐姐,槐姐姐,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天姚!”粉蝶一跺脚,将把天姚揪出来,狠狠地揍一顿,每次槐姑娘在的时候,他就顽劣的不像话,五百年前还不是这个样子的,近百年来这种趋势越变越明显了!
    “那要看阮寒什么时候把新的任务给我了。”槐笑笑,站起了身来,阮寒是出云之国国君的名字,她从来对还是清风堂的堂主的他直呼其名。
    不论是五百年前,还是五百年后。
    是让粉蝶稍微羡慕的,同等的感觉。
    但是在那之前,她得去桑落阁一趟呢。
    不知道粉蝶脑海中杂乱无序的想法,槐将目光投向了梳妆台上那个细致繁丽的木盒子。

  ☆、第79章 失而复得

花影绰绰,雕栏玉砌,繁丽玲珑的桑落阁藏在幽深的梧桐树后,邶青槐刚出晓风居,就有人来通报说“国君叫槐姑娘你去一趟”。
    踮着手里小小的一方木盒,邶青槐想了想说:“我待会儿再去。”
    似乎对她来说,堂堂出云之国的国君也并非是什么尊贵的人物。
    侍女毫不意外地点头,邶青槐让粉蝶带缠着她要一同去桑落阁,实际上则是想看热闹的小狐狸天姚去练武,天姚顿时哭丧着脸,看着摩拳擦掌的粉蝶连忙喊“救命”,邶青槐只当没听见,祭出了法宝就往桑落阁去了。
    抬步走上了吱呀作响的木楼梯,邶青槐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没抬手动了下真气,风就把门吹开了,商白芙坐在里面,捧着书发呆,在门撞到门板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后,她才骤然惊醒抬起了头,浅浅一笑:“帝姬。”
    邶青槐察觉到她的脸上是让人不易察觉的憔悴,商白芙知晓她这次是去云隐宗,邶青槐将木匣子放在了桌面上,在商白芙疑惑的目光里将它打开了,一阵青烟冉冉冒出在地面上凝成了一个纤弱的身形,水蓝色衣衫的女人抱着怀里的枕头痴痴地笑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轻唱着古老低哑的童谣:“囡囡乖,囡囡最乖了,囡囡你想爹爹了吗?娘/亲在囡囡身边,娘/亲会陪着囡囡的。”
    商白芙愣在了那里,她已经有五百余年不曾见过她娘/亲商琴了,即使每每子夜梦醒,摸着枕头上显而易见的润湿,她都会想起女人哄她入梦时轻柔如梦的低语,和轻纱薄暮般温煦的眼神,紧接着,被迫成为炉鼎的耻辱,和她永远不能对少主说出口的隐秘爱恋,就像是心头刺般折磨着她,头晕目眩,难受得想要作呕。
    “为什么……”商白芙看着跪坐在地上,只沉溺于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变迁毫无触动的商琴,衣袖下的手指默默地攒紧,“为什么要将她带回来?为什么不杀了她?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
    女子的眼眶骤然变红,她冷冷地盯着就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她森冷质问,神色平静如昔的邶青槐,发问一声比一声冷淡,也一声比一声要大声。
    “我并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邶青槐手腕翻转间,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她扣住了商白芙的手腕,将冰凉的刀柄递入了她的手心里,商白芙就像是被吓了一跳,手就要缩回去,手腕却被邶青槐死死地擒住动弹不得,“人我带给你了,想杀想留,随你的便,与我无关。”
    与她无关。
    是啊,邶青槐没有答应过她,她那时只是选择了沉默而已。
    商白芙很清楚,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下不了手,才会任性地希望由邶青槐来动手了结了商琴,了结掉让她痛苦了一生的罪魁祸首!
    “杀了她……”商白芙的语气弱了下去,她挣扎着想要收回手腕,匕首从她手心里掉了出来,她根本就握不住它,但嘴里仍旧在恳请道,“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最后她终于一把甩开了邶青槐的手,大声地喊着:“我叫你杀了她啊,邶青槐!”
    商白芙一直都叫邶青槐“帝姬”,这饱含尊敬的称谓里,商白芙究竟是带了几分的敬意,邶青槐并不清楚,她只知道这是商白芙的生存之道,乞求强者,蛰伏下去,生存下去。
    而如今她连这称呼和她的生存之道都抛却了,但邶青槐却觉得这样的商白芙看起来要顺眼得多。
    “我记得你问过我……”匕首被商白芙甩到了墙壁上再砸到了地上,发出了单调的金属响声,邶青槐侧眸看了眼掉到了案几下面的锋利匕首,又看向了她,“我的母后是怎样的人。”
    商白芙微愣,不明白邶青槐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母后她没有爱过我。”邶青槐稍稍一顿,用着漫不经心的,轻描淡写的语气,一字一句,“在她怀上我的那一刻起,到她死去的那一天,她没有一时一刻爱过我。”
    说完了这句话后,她就转身往外走去,很快的下了楼。
    “姑娘,姑娘你怎么哭了啊?”商白芙一直站在那里,久久地回不过神来,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事实上她脑袋里也什么都没有思考,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当窗外响起了清脆悦耳的报春鸟的啼叫时,她知道邶青槐已经走远了,角落里的匕首搁在那里,匕首上倒映着细碎的阳光,像是折射着湖面般波光粼粼,她没有一丁点儿地力气去把它捡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不论是刚才还站在她身边的大活人转瞬间被推入了岩浆,还是被邶青槐装在木匣子里带回来,都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水蓝色衣衫的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疑惑不解的看着满脸是泪的商白芙,语气很担忧:“囡囡也爱哭,你呢?是不是也是饿了才哭的?”
    她哭了?
    商白芙伸出了手摸了摸脸上的眼泪,她看着怀抱着枕头的女人,轻轻地,慢慢地问着:“你爱你的囡囡吗?”
    “当然,囡囡那么乖!”女人一脸幸福地摇着怀里的枕头,“囡囡最乖了,囡囡喜欢吃糖葫芦,喜欢睡绣着芙蕖花的枕头,因为我跟她说过她名字的由来,囡囡的名字很好听,是我给她取的,叫白芙,囡囡还喜欢听我给她唱得摇篮曲,她喜欢……”
    静静地听着女人不断得数着那些她因为没人关心,早已经忘掉或者改掉了的小习惯,商白芙忽然插了一句:“如果你的囡囡想要你死呢?”
    “我死了囡囡就会开心了吗?”女人抬头微笑,镇定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那样我就去死吧。”
    “……”商白芙愕然,“你……真的疯了吗?”
    女人却已经低下了头,咿咿呀呀地唱着摇篮曲,是她小时候女人总唱给她的那一首,不再回答她了。
    商白芙突然就笑了,她坐回了梨花木椅,伏着案台,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黄昏笼罩,夕阳欲颓,她才低低地自言自语:“罢了,其实你活着还是死,也无什么紧要的,反正我也活不长了……”
    像是又从梦中惊醒了过来的女人回过了头:“对了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阮寒身为出云之国的国君,住的地方自然也是被赞誉为“天上瑶池”的出云皇宫中一等一的去处,只见宫殿的外面是勾心斗角,雕花纱窗,美轮美奂,走廊外花开如荼,冉冉遍地,推开了寝宫的大门,淡淡的檀香味如朝露般弥散在鼻尖,里面挂满了金色的重重帷幕,仙音萦绕,邶青槐轻车熟路地掀开逶迤落地的纱幔走了进去,私下一袭玄衣的阮寒拨了拨手里的古筝,抬了眸:“商白芙的事情办完了?”
    “嗯。”邶青槐点点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上面是才冲泡好的茶水,和干净未动的青花杯盏,她提起茶壶,将沁人心脾的茶水注入了白釉的杯中,“你叫我来做什么?”
    “是新的委托。”阮寒扬了扬手边的信封,“羽化门的,我想你会想去。”
    “内容是什么?”邶青槐捧着香茗,“你每次特意叫我来就没有好事情发生。”
    “你还记得海国那次?”阮寒轻笑,“是给你添了麻烦没错,但也亏了那个委托,你才将九婴的分/身找齐不是吗?”
    阮寒说的海国那次,是坑因为千色琉璃盏,才醒来不久的邶青槐去执行任务,差点被作乱的“九婴”一口吞了的事情。
    “有话直说。”邶青槐不吃这一套。
    “是羽化门紫云峰的委托,因为讨/伐之战身受重伤的司空璇,身体虚弱的事情你也知道不是吗?”阮寒将信封放下,信封就顺着桌面轻飘飘地滑了过来,落到了邶青槐的手心里,“毕竟你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情,百花谷也拿司空璇的伤没办法,霜对医术略有所知,我会派她跟你去。”
    “我不会医术。”邶青槐蹙起了黛眉,如果她会,她早去了。
    “这件事就交给霜,我要你去,是要你去处理自己的事情。”阮寒看着她,“灵渊镜的碎片还差一块?”
    “……”邶青槐瞟了眼阮寒手边的木匣子,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头,“嗯,只是碎片并不全在我手上。”
    “你拿碎片来也没什么用。”阮寒将木匣子像刚才的信封那样推了过去,“现在碎片齐了。”
    邶青槐打开了木匣子,这块碎片,本该落在千年之前,等活城城主良翰手里才对,五百年前,被卿月追杀,她主动离开了清风堂,后来自刎于羽化门凌霄崖,结识了凌霄崖底被镇压的神君,他给了她块灵渊镜的碎片保命。
    她那时还不知道灵渊镜是什么,后来在等活城的时候,碎片被良翰真人取出,曼珠花不受控制操纵了她的肉/身,是晏司又给了她另外的碎片将曼珠花重新镇压得下去。
    后来他们用日月珠返回现世,那块碎片却没机会取走,遗失在了那里,邶青槐低垂着的眸光微沉:“这块碎片怎么会在你这里?”

  ☆、第80章 重燃希望

“是你的师傅派人送来的。”阮寒知道邶青槐的怀疑,只是不紧不慢地道,“我说的是祁鸿风。”
    邶青槐语气冷了下去:“阮寒你在跟我开玩笑?”
    “非也非也。”阮寒清清淡淡地笑着,“你还记得在你刚入清风堂时,我与你定下的约定么?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真小人,你觉得你当初走投无路之际,我为何会冒着被黄泉道卿月追查的风险,救济你?”
    “师傅他,不是会帮我的人。”邶青槐将杯盏搁下,“我被迫离开黄泉道的时候他也在。”
    没站在卿月这边,也没站在她这边。
    那个人只是负手而立,站在司命宫里,看着人鱼烛被熄灭,半张脸隐没在夜色沉沉里,一红一黑的眼眸冷冷地盯着她。
    “邶姑娘你命中注定必有一劫,等活城的城主良翰,和你的师傅祁鸿风,在洪荒年纪都是跟随着你的父亲魔神邶临征战四方的将士,你的父亲对他们有着知遇之恩,也有着救命之恩,你的父亲也不是没眼力见的,不会放着白眼狼在身边不顾。”阮寒摇了摇头慢慢地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