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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缠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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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说完后，局长看着我们，沉声道：“老汤怀疑陈默没死的第二天，他就被残忍杀害，你们觉得，这是巧合吗？”
闻言，我们皆是沉默以对。
我也不禁问自己，这是巧合吗？
如果是，汤队长又为什么要调查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如果不是，又是谁在刻意阻止汤队长的调查？难道真的是小默？
可小默的遗体是我们看着送进殡仪馆的，她总不可能中途诈尸，然后刻意瞒着我们吧。
脑袋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直到汤队长曾说过的话再次浮现——
“我相信你，也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
“你是不是认识陈默？”
心突地一跳，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只是不知所措地看着简诺，期盼他能给我一个答案。
简诺眸光沉静幽深，像在思忖，许久，他捏了捏我的手，缓缓摇头，“暂时还不能确定，毕竟，我亲眼看到江城送她去了冥界。”
闻言，言乐和展湘也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霎时变得很微妙。
局长见问不出什么来，也不打算把我们逼急，只目光沉肃地看着我，“不管怎么样，既然老汤点名道姓了让我们来找你，那么，黎小姐，接下来的调查，请你务必配合。”
我除了点头答应，也做不出其他回应了。
其实不用他说，这件事我也一定要弄清楚，毕竟事关小默。
更何况，汤队长之前还帮过我一次，也没有因为一段视频，就胡乱定下我的罪名，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帮他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想着汤队长特意存下小默和梁可心的资料，可能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就打算让小沈拷贝一份给我。
不过言乐说，这两个都是我们熟悉的人，没太必要。
我想想觉得也是，又担心不看个仔细，会错过什么，正纠结着，就听简诺说道：“还是备一份吧，也许资料里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嗯嗯。”展湘赞同似的连连点头，“尤其是小默的，我想我们有必要仔仔细细地看一遍。”
说着，她就自动自发的去找小沈要备份资料了。
我摇头就想感叹她的办事效率，无意中一瞥，陡见言乐的脸色竟有些阴沉。
怔了怔，我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再看时，那张清隽的脸上，哪里还有什么阴沉，只是较以往而言，稍显冷淡了一些而已。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今天的事情任谁经历了，都会觉得不大痛快。
这样想着，我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
事实上，选择要一份备份资料是很明智的，当我们把小默的资料从头看到尾的时候，还真发现不少我们不知道，小默也从未和我们提及的事情。
首先，我们知道了，原来小默的老家是一个名叫乌村的小山村。
这是个很奇怪的名字，我们从未听说过，但想想全国那么多小山小村，要都能知道，那才叫奇怪。
其次，我们一直以为，小默初来大城市，只是人生地不熟，所以过的比较艰难而已，但事实远没有我们想的这样好。
她刚来的第一天，装有全部家当的背包就被人偷走了，她在街上流浪了整整三天，在几近虚脱的情况下遇到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说会给她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还会提前预支薪水给她，被饥饿折磨的她想也不想就跟人走了，却被骗进了一个卖淫的据点。
骗她来的男人逼她下海，她不肯，她反抗，她想要逃，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鞭打和拳打脚踢。
为了逼她就范，那男人还每天都强迫她帮他“吹箫”，最后，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她妥协了……
只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的要命，那之后的事情，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细看，只看到最后的结果，在对方完全相信她之后，她利用接客的空隙，逃了出来。
车厢里的气氛格外沉闷，展湘低垂着头，紧捏着文件纸，指骨隐隐泛白。
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我摇下车窗，任由呼啸而过的凉风扑在我脸上，好消减心里的涩意。
我难以想象，当时才十五六岁的小默，到底是怎么度过那样暗无天日的生活。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她的心就已经死了吧。
我茫然地看着窗外的浮华都市，忍不住想，如果一切能够从来，她还会选择踏上这片毁了她一生的土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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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人头出现
这个结论刚一得出，我立刻就摇头否认了。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小默那样淳朴善良的一个人，别说和汤队长没仇没怨了，就是有她也绝对不会杀人。
突听展湘又问，“对了，梁可心呢？汤队长又为什么要调查梁可心？”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言乐，就见他看着手里属于梁可心的资料，无奈地笑道：“这大概要问一下她本人，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因为这资料里，没什么特别的问题。”
他的回答让简诺皱起了眉头，我也觉得这事有点怪怪的，像是没这么简单，又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哪里不简单。
展湘想了想，猜测道：“那她和小默会不会一早就认识？”
“应该不会。”言乐摇了摇头，“汤队长查到的资料也算详尽了，如果认识，他不可能不提到。”
“那倒也是。”说着，展湘揉了揉额头，很夸张地叹了口气，“哎，一大早就想这些，实在太烧脑了。”
像是想到什么，她动作一顿，突然猛地盯住我，怒道：“还有你，伤都没好就到处乱跑，是成心想落下后遗症吗？啊？”
我缩了缩脖子，伸手指了指连疤都没剩下的额头，弱弱道：“这不是好了吗？”
“好屁……诶？”展湘刚要破口大骂，目光一接触到我的额头，就立刻愣住了，“这……”
她将目光转向简诺，狐疑道：“不会是你简大神的功劳吧？”
简诺挑挑眉，不置可否。
展湘摇头感叹，“啧，看来真是家有一鬼老大，胜过无数鬼啊。”
我满头黑线，又听言乐说道：“等会儿我还是陪你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毕竟是头受伤，不能马虎。”
“呃，不……”
“不用了，我会陪她去。”
我刚开口，话头就硬生生的被简诺截了过去。
言乐笑了笑，没再说话。
简诺说到做到，当天下午就带我去医院复诊了。
对于我的私自逃院，主治医院表示很生气。
只是，当他看到我复原的伤口，这气就直接转变成了惊讶，还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弄得我有口难言，只能干笑以对。
展湘一早就帮我请了病假，所以我心安理得地没去学校，只一边琢磨汤队长的事情，一边等江城的消息。
在家里待了两天我就闲不住了，索性就去咖啡店混个时间，顺便赚点银子也是好的。
正值早上十点，还是学生上课的光景，咖啡店里的客人并不多，我推开透明的玻璃门，一眼就看到一身靛蓝旗袍的莫离，正在柜台上摆弄像是才刚收到的香槟玫瑰。
微微一怔，我恍然想到，她最近好像来的比较勤，是不打算自驾游了？
听到铃铛声响，莫离嘴里说着“欢迎光临”，就抬起了头。
看到我，她挑眉笑道：“不是受伤了？怎么不在家休息？”
“呃，你怎么知道？”我有些讶异。
我受伤的事情除了几个知情者，再没告诉任何一个人，至少肯定没告诉莫离，除了工作，我们俩也没有其他的交集，在我看来，她不可能知道我受伤了。
莫离低头继续摆弄花瓶里的玫瑰，漫不经心地笑道：“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
我顿感无语。
她这是在给我打哑谜吗？
“既然来了就去换衣服吧。”将插好的花摆在柜台比较显眼的位置，莫离浅浅一笑，“不过也别太勉强啊，我可不想被冠上虐待员工的恶名。”
“呵……呵呵，怎么会。”我干笑两声，便径直朝休息室走去。
经此一事，我越来越觉得，莫离这个女人当真很神秘。
摇摇头，抛开心里忽然涌起的怪异感觉，我随手打开自己的储物柜，却见不大的柜子里正塞着一个正正方方的铁盒子。
这盒子很陌生，并不属于我，盒子外面还包了一层黑色的塑料膜。
我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一时间，还真猜不出是谁把盒子放进来的。
犹豫半晌，我小心翼翼的从柜子里搬出盒子，手感还挺沉，应该是铁的缘故。
把盒子搬出来以后，才发现这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我粗粗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黄泉路444号。
身形一僵，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觉得手里的盒子越发沉了。
将盒子摆在桌上，我拿起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却除了这诡异又不吉利的地址以外，再不见其他字样。
再看这黄泉路，或许是和忘川路一样的存在。
“嗡嗡！”
我不安地想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是短信。
发来短信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我没多想就随手点了查看，却被短信的内容狠狠震了一下。
——怎么还不打开看看？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哦。
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瞬间遍布全身，只感觉背后像有人在盯着我看，我仓惶地转过身去，却见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可我还是没办法松口气，手机里的短信已经明明确确的告诉了我，确实有“人”在盯着我！
颤抖着手指点亮屏幕，我尝试着拨出这个号码，却意料之中，只听到一个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挂断电话，又一条短信出现。
——想知道我是谁吗？不如先看看礼物？
手一抖，我深吸口气，转身面向桌上的黑色铁盒子，只祈祷着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要太奇怪。
但老天爷显然没听到我的祷告，只见那盒子里，竟然装着汤队长鲜血淋漓的人头！
“啊！”
我顿时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惊叫着连连后退，却不小心绊到身后的椅子，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呲——”的一声刺耳噪音。
“怎么了？”莫离疑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犹如惊弓之鸟，吓得浑身一颤，“没没没……没事……”
其实这个时候，我应该冲出去，但不知怎么的，我并不想让她看到这人头。
“嗡嗡！”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怎么样？这礼物你还满意吗？
被盯着的感觉越发强烈，我眼神慌乱在休息室里四处乱扫，手指也在哆嗦地打着回复：你嗜睡？汤队长时不时你傻的？
（你是谁？汤队长是不是你杀的？）
短信发出去不过一秒，新短信再次出现。
——把人头送去我指定的地址，天黑之后，你一个人！
随着这条短信的接收，被人盯住的感觉骤然消失，我虚脱一般，整个人跌坐在了椅子上。
……
这之后，我一直魂不守舍，做什么错什么，让莫离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我给打发回了休息室。
面对着柜子里装有人头的铁盒子，我心绪紊乱，心神难安。
其实知道不应该去那所谓的黄泉路，我却该死的好奇这背后的到底是人是鬼。
我想，即便这次凶多吉少，难逃一死，我也是被自己作的，怪不得谁。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我从仓库里找出一块没用的桌布，将盒子包了起来。
提出去的时候，免不了被询问一番，我谎称是没用的垃圾，店长大人相信了，莫离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那眼神若有所思，且意味深长。
我不敢多待，硬着头皮逃之夭夭。
在路口招来一辆计程车，司机问我去哪儿，我想也不想，脱口道：“去黄泉路。”
司机愣了一下，随即扯起了一个难看的笑容，“那个，我没听清楚，您说您要去哪儿？”
“黄泉路。”我不耐烦地又重复一遍。
司机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像是很惊恐的样子，连说话都结巴起来，“不不不不好意思，我我我我我下班了，请请您换辆车吧。”
我心思全在即将会发生的事情上，全然没注意司机的表情，只在他说完后，不快道：“搞什么啊，真是瞎耽误工夫！”
“砰”的一声，我气冲冲地甩上车门，没想到司机比我还气，像见了鬼一样，立刻把车开得如离弦之箭，绝尘而去。
我站在原地郁闷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胡话。
只怕市里根本没有什么黄泉路，而那个司机，也已经把我当成要去阴间投胎的鬼魂了。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去黄泉路？
正纠结着，一辆通体漆黑，连车窗玻璃都是黑的车缓缓停在我面前，紧接着，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车里传了出来，“小姐要去黄泉路吗？”
浑身一个激灵，我下意识地退了好几步，想离这车远点，手机却在这时，再次震动起来。
——上车！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头皮一麻，简直不能更心惊。
心“嘭嘭嘭”的急速跳动起来，我害怕的想打退堂鼓，就见那车门忽然一下子弹开，不等我反应，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将我拽了进去。
“嘶——”
头狠狠地撞在了铁皮一样的座椅上，疼得我龇牙咧嘴，忍不住倒抽口凉气。
不给我缓冲的时间，车子已经开动起来，这下真真是上了贼船就下不去了。
我撑着坐起身子，透过车载后视镜看向开车的人，却吓得瞬间瞪大眼睛，惊骇的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五彩斑斓的衣服，画着浓墨重彩的妆，只见坐在驾驶座上的，分明是个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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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黄泉不归
冷汗“刷”的冒了一头一脸，我蜷缩在椅子里，仓皇地别开眼睛，不敢再看。
那面目诡异的纸人却突然说话了，“黄泉路，黄泉路，到了黄泉，就是不归路。”
阴气森然的语气让我浑身一抖，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就见它浓墨重彩的脸上扯起僵硬的笑，眼神冰冷，“小姐去黄泉路，可是已经做好了不归的准备？”
我紧抿着唇，默然不语。
或许，真就像他说的，这确是条不归路，我也已经无路可退。
装有人头的铁盒子就在我脚下，现在想想，我能安安稳稳地把它带着，而没有直接被吓晕过去，想来这胆子可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变成鬼，这样还能名正言顺的做帝后不是？
“被鬼害死的人，不会再有魂魄，投不了胎，自然也变不成鬼。”
没想到这纸人一下子看穿了我的想法，我只觉心惊，也不敢再乱想，只在沉默中一步步靠近黄泉不归路。
不过，黄泉路会在哪里？
正想着，突觉前方有阴影兜头罩下，我抬头一看，顿时惊得一跳。
只见前方就是一个高楼大夏，那墙壁犹如铜墙，让我一下就想起了最开始认识顾筱婉的时候，她直接开车带我撞了上去。
这一次，俨然要旧事重演！
虽然明知道不会真的撞上去，但眼看着离那墙壁越来越近，我呼吸一窒，还是免不了提心吊胆地闭上了眼睛。
“到了。”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睁开眼睛，往窗外看去，入眼却是一个完全黑白的世界。
没等我想这会不会是车窗玻璃弄出来的效果，车门猛地弹开，那世界依旧黑白。
“下车！”纸人冷冷说道。
恰逢手机震动起来，又是那个神秘人发来的短信。
——欢迎你的到来！现在，限你三分钟内赶到摩天大厦顶楼，不然你的朋友会不会摔成泥，我就不敢保证了。
瞳孔一缩，我惊愕地看着“朋友”这两个字，脑子一下短路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哪个朋友？
言乐？展湘？顾筱婉？还是简诺？
不管是哪个朋友，现在都不是发呆的时候！
一拍脑门，我跳下车就漫无目的朝前冲去，也不管这是不是通往摩天大厦的路，甚至忘记了人头的存在。
眼前的事物全是黑白色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但看这黑白，只有种自己还在原地踏步的错觉。
很快，我面前出现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站在原地，我仰着头，甚至看不到这栋楼的尽头。
摩天大厦四个字，就镶嵌在那玻璃一样的墙壁上。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很好，还有一分钟！
我气得就想直接把手机摔了。
特么，一分钟到这么高的顶层，当我是火箭吗？
事实证明，我不是火箭，电梯才是火箭。
我眼看着显示楼层的数字像滚一样快速滑动，还有风从电梯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就觉得自己的担心真真是多余了。
当血红色的数字到达一百，才终于停止了滚动，“叮”，电梯门应声而开，阴冷狂乱的风扑面而来。
“欢迎你，晓晓。”
一个熟悉的声音随风传来，心下一惊，我猛地抬头，就见一个身穿白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浅笑地看着我。
当看到这女人的样子，我立刻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竟然是展湘！
裙裾和长发被风吹得翻飞不止，她就站在天台的最边沿，临风而立，像是随时都会跳下去，看得我心惊肉跳。
“展湘，快过来，危险！”我已经没空去想她怎么会在这里，只疾步朝她走过去，想把她拉回来。
她艳红的唇却在这时，掀起了异常诡异的笑，“这么关心她啊，看来你这个朋友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另一个人了？”
这声音一下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也很熟悉，分明在哪里听过，但绝对不属于展湘！
我脚步定在原地，皱眉看着她，“你是谁？你把展湘怎么样了？”
展湘身上有菩提珠，不应该那么容易就被鬼上身才对。
“放心，她好的很，只是暂时被我占用了身体而已，死不了。”她低笑一声，又加了一句，“不过，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就像姓汤的那老家伙，不知进退，最后死了，也不能怪我。”
我立刻反应过来，“是你杀了汤队长！”
“是啊，是我杀的。”她很大方地承认了，还进一步解释道：“这老家伙因为怀疑你，所以一直在调查关于你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查到了不该查的，没办法，我只好把他杀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杀一个人在她眼里，就像吃饭那样简单。
我有些不淡定，却更加疑惑。
什么叫不该查的事情？
我看着这个用展湘的身体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的女人，越想越觉得她的声音熟悉，直到汤队长遗留下的那两份资料浮现脑海，我灵光一现，脱口道：“你是梁可心！”
我不知道她一个人类怎么能和鬼一样，可以上人的身，但她的声音，确确实实是梁可心的。
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表现的有些异常，只是我没太在意。
现在想想，她能侵入人思维这种事情，本身就很诡异，或许，她根本不是梁可心，真正的梁可心，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
“哎呀，你都知道啦。”梁可心掩嘴一笑，很愉悦的样子，“这样都能被你认出来，看来，在你心里，我还是挺重要的嘛。”
她说完，我就看到展湘的身体似乎一分为二了，紧接着，正宗着的梁可心慢慢离开了展湘的身体，而展湘没了支撑，一下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展湘！”我心急如焚，想冲过去看看，面前却像有一层无形的障碍，在阻挡我的前进。
我双手使劲拍打这堵无形的墙，焦急地大声喊展湘的名字，希望她能醒过来，毕竟她现在就待在天台的最边沿，实在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别白费力气了，她醒不了。”梁可心嗤笑着，一手勾住展湘的后领，就轻轻松松地将她拎了起来，“你说，如果我不把她从这里扔下去，她会怎么样？”
说着，她慢慢伸出手，将展湘凌空提到了天台外。
背脊迅速窜上森冷的寒意，血液也在瞬间冻结，我惊慌失措，立刻大喊，“梁可心！住手！你要什么！你说！不要伤害她！”
闻言，梁可心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头看着我，笑容明艳，“看来你挺上道，是不是经常经历这样的事情，所以很熟悉了呢。”
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想说，的确是这样。
被太多鬼拿命威胁，我早已摸清了路数。
这种情况下，我想她要的应该是……“血玉麒麟！”
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一字一顿道：“你要的是血玉麒麟，对不对？！”
“嗯哼。”她不置可否，朝我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既然你这么聪明，不如就再聪明一点儿，乖乖把血玉麒麟交出来。”
“好，我给你。”我看着她，将简诺淡漠的语气学了个十成十，“你把她放了，我给你。”
她眯眼打量了我许久，似乎想看出我是否在说谎。
我紧抿着唇，尽量不让脸上带一丝情绪，哪怕心里再惧，再担心。
许久，她扬唇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谅你也不敢骗我。”
语落，她随手一挥，身前无形的障碍顿时消失。
我快步跑过去，在离她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堪堪停下。
见展湘还被凌空提在天台外，我心惊不已，沉声道：“你把她弄过来，我现在就给你血玉麒麟。”
说话间，我将手伸进衣兜里，作势要往外掏。
她眼睛一亮，缓缓将展湘移回了安全地带，目光紧盯着我手上的动作。
我又往前跨了一步，冷睇着她，声音更低，“把她放下。”
似乎很少看到这样的我，她挑了挑眉，还是依言把展湘放在了地上。
我暗暗松了口气，随手将东西往另一个方向抛弃，“麒麟在那里，接着！”
她想也不想，一跃奔向了“血玉麒麟”。
我趁机冲到展湘身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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