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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缠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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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颇为无奈,“你再怎么瞪我也没用啊,感情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她哑口无言,最后妥协地摆摆手,“算了算了,就当言乐瞎眼了,居然会看上你。”
我尴尬地摸摸鼻子,偷瞄了阿诺一眼,却见他泰然自若,似乎并不在意言乐看上我的事情。
客厅里有短暂的静默,我想了想,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两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116章 没有证人

展湘看了眼江城,那意思是:你说。
江城摸了摸鼻子,似乎酝酿了一会儿,才道:“那时候,我和湘湘相继从幻境走出来,就出现在乌村里头,才发现那些变异的村民都消失了,陈默也死了。言乐,顾筱婉,包括她那个丈夫,再加上一个昏迷的你,所有人都在,唯独不见老大,我们就一直以为,是老大解决了陈默,自己受重伤,所以失踪,下落不明。”
简诺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我连忙摇头,“不是,小默不是阿诺杀的。”
“诶?那是谁?”展湘惊奇道。
我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筱婉?”
“也不是她,我们问过了。”江城拧着眉,若有所思,“她说,她和言乐都是在陈默死后才恢复自主意识的,还有她的丈夫,一直被陈默囚禁着,也是陈默死之后,才被放出来。”
筱婉的丈夫我见过,一身墨绿军装,眉清目朗,很有将军的派头。
仗着和江城有些交情,俩鬼现在就依旧逍遥地在人间游荡,从去年开始,就不知道游荡到哪儿去了。
所以……“小默到底是谁除掉的?”我左右看看,问了个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最后不是小默死了,估计梦影也没办法从锁幻链下救出简诺,那锁幻链的威力,到现在还让我心有余悸。
“嘿,我说,这不是还有俩小的当事人吗?问问她们不就行了。”就在我们都一头雾水的时候,江城突然斜靠进沙发里,眼神妖孽地瞅着安静地坐在我身边的大小宝。
我和展湘对视一眼,同时转头瞪向大小宝,那架势,估计把俩小家伙吓得不轻,缩的抱成一团。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又用手揉揉脸,再扬起自认为最温柔的笑,凑近大小宝,柔声道:“来,告诉姐姐,两年前,我们进入幻境以后,你们去哪儿了?”
大小宝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睡着了。”
“啊?”展湘张大了嘴,“也就是说,你们也什么都不知道?”
“嗯,醒来就看到梦影叔叔了,你们都不见了。”大宝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道。
展湘听了,顿时沮丧不已,“啊,那岂不是没人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了?”
我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只觉得这事情实在是有些诡异啊。
下意识地转眼看了眼简诺,就见他低垂眉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黑眸如墨般深沉。
……
那间别墅还在,浮生也还在,看到我们回来,它兴奋的像个孩子,可我看着,总觉得,如果它真的是个人,此刻应该会哭。房间里的摆设一点儿都没变过,两年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仿佛我们谁都没有离开过,又或者,只是做了一个长达两年的梦,现在,梦醒了。
这一晚,我们相拥而眠,睡得格外踏实。
早上醒来,刚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仔细看,原来是简诺侧躺着,用手撑着脑袋看我。
见我醒了,他掀唇一笑,“早上好。”
“唔,早上好。”我揉揉眼睛,转头看了看,才发现房间里还很昏暗,应该是有厚重窗帘遮挡的缘故。
腰身突然被勾住,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的事物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再看时,我已经面对着简诺趴在他身上了。
他伸手将我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不等我看清他的表情,他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轻轻压进了他怀里。
“突然觉得,我很没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叹息,“还好你没事儿。”
知道他在为两年前的事情自责,我摇摇头,“不怪你,当时那种情况,打得我们措手不及不是吗?”
突然想到那条鞭子,我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边在身上摸索,边道:“你还把怨灵鞭留给我了啊,多亏这鞭子……诶?去哪儿了?”
左找右找都没找到,我正纠结着,就见那鞭子忽然从我衣袖里钻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拉开袖口往里看了看,啧啧称奇,之前明明没感觉袖子里有东西的,有东西的话,我会感觉不舒服的。
再看那怨灵鞭,漂浮在半空,鞭柄凑到简诺脸上蹭了蹭,越看越像宠物蛇。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呐,现在鞭子物归原主了。”
谁知我话音刚落,怨灵鞭倏地调转鞭柄,直直地对着我,那架势,甚至让我怀疑,如果那上面有两个眼睛,此刻一定是在瞪着我。
“呃,什么情况?”我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看了眼简诺。
他笑着摇摇头,“怨灵鞭也是有灵性的,在它看来,你比我,更需要它。”
然后,我就看到,鞭柄上下一摇,那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点头赞同。
我嘴角抽了抽,终是无言了。
……
简诺回来了,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不管碰上什么事儿,什么人,一路上都是笑嘻嘻的,几次听到有人议论,“诶,你们看,那个女孩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笑个不停?”
我撇撇嘴,当没听到,直到车进站,我在下车前,回头冲着那个大妈嘿嘿笑,“因为我高兴。”
然后在她错愕、尴尬的眼神下,蹦蹦跳跳地下了车。
到学校的时候,李老师又把我好好教育了一顿,我陪着笑脸,给他端茶倒水,认真吸取教训。
见我认错态度还算良好,他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黄鹤楼递给我。
我愣了愣,“老师,你要贿赂我?”
“想什么呢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好贿赂的?”李老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是要去你古长街找一间叫水墨园的古董店,那里的店老板和我是老交情了,前几天我软磨硬泡,才让他答应把明代成化年间的刊本,南戏《白兔记》借我用来上一堂课,约好今天去拿东西,但我一会儿还有个重要的会议,没办法走开,正好,你帮我去,顺便把这黄鹤楼给他送去,那毕竟也是人家的珍藏品,总不好白白借他的。”


 第116章 厉害师父

从北三环的天桥下来,往左一拐,穿过一条被梧桐树掩映的小路,就到古长街。
成片的低矮楼房,和两侧杂乱无章的地摊,跟这座城市的现代化格格不入,但这里却是全国有名的古玩市场。
每天数以万计的人,怀揣重金来到这里,顶着烈日,或风吹雨淋,在一个个摊点徘徊不休,盼望能慧眼的在角落里发现一两件被埋没的珍玩。
这和买股票是一个道理,其中不乏投机者。
他们坚信一座数千年历史的城市,到处都掩藏着不为人知的财富。
而正是这种心情,让他们都拥有相似的神态,陶醉而狂烈的眼神,像一条条长长伸出的舌头,水淋淋的舔过两侧小摊上粗制滥造的高古仿品。
自从大学选了考古这专业,我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跑这里来练眼,低价买高价卖,捡过几次漏,还经常帮人鉴别东西,因此,这里有不少小贩都认识我。
这古长街也算是被我逛了个遍,说实话,还真是头一回听说有个叫水墨园的古董店。
我举目四望,才发现这一片都是翡翠摊,此时阳光正暖,照在那翡翠上熠熠生辉。
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人问问,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大声吆喝,“您看,这绿多阳,这水头多好,这个价格您就算跑遍古长街也找不到第二家!”
我循声望去,忍不住笑了。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五官分明还算俊朗,一头短发看着挺精神,就是那衣服松松垮垮的,白色上一团污渍,看着像是老爷衫。
只见他一脚踏在凳子上,手里举着只通透的镯子对客人唾沫横飞。
摊前,一个打扮朴素的中年妇女一脸犹豫,接过镯子翻来覆去的看。
半晌,她诚恳道:“太贵了,再给降点儿。”
“这么绿,这么透,才这个数,大姐您要是再压价就是断我活路,您走好不送。”小贩佯作不满,从她手里一把捞回镯子。
妇女眼睛看着那镯子,似乎挺喜欢,便再次诚恳道:“这是给闺女买的生日礼物,太贵了她摔了多可惜,您再给个最低价。”
“这样。”小贩眼睛一转,掏出计算器噼里啪啦打了个好几个数给妇女看,“这是最低价,不能再低了。”
我忍不住凑过去瞄了一眼,噗嗤一声就乐了。
抬头看去,就见这小贩对我使劲挤眼。
无奈地摇摇头,我拿过镯子对妇女说道:“您别买这个,他忽悠您呢。”
“诶诶,说什么说什么,咱这可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不信出去打听打听……”
不等他胡侃完,我捏着镯子换了个角度,弧面正好倒映出太阳的光晕,就继续对妇女说:“您看这反光的边缘模糊,仔细看能看出表面有极细的网格交织……”
将镯子举高,让光线透过来,我继续说道:“里圈有紫色荧光,说明这镯子经过酸洗充胶才这么透明。还有这绿色浮在表面浸不下去,说明是后期上色,这东西就值一两百块,戴着对身体也不太好,您还是别买了。”
“哎呀。”妇女急忙把装钱的信封塞回包里,对我连连道谢,再瞪了小贩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脸一脸郁闷,很不待见地冲我哼了一声,顺带直翻白眼。
“我说小喜子呀,可不带你这么坑人的。”我冲他摇了摇手指,再一指那妇女离开的方向,“人连个钱包都没有,这样的你也好意思骗,几天不见长本事了?”
“呵呵……”
周围几个摊位发出哄笑声,小喜子撇撇嘴,嘟嚷道:“咱这一行哪有骗人,自己眼力不济怪谁?出门不退是规矩。”
这倒是实话,买卖古董玉器,全靠一双火眼金睛,打眼不退,出店自认倒霉。
我啧了一声,“人又不是圈里人,这要让你那厉害师父知道了,有你好看。”
一听我提起他师父,小喜子就吓得一缩脖子,一看就是经常被教训的主儿。
这小喜子是我在练眼的时候认识的,典型的小奸商,据说那双火眼金睛是他师父亲自传授,还据说,他师父是个非常厉害的人,更据说,他师父以前是个土夫子,专干倒斗这一行,不过早在二十年前就金盆洗手了。
嗯,虽然听了这么多据说,但其实,我一次也没见过他师父。
小喜子晃晃脑袋,转而问我,“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哎呀,差点儿忘了。”我才想起来有正经事要办,懊恼地一拍脑袋,忙问,“这古长街是不是新开了一家叫水墨园的古董店?”
“是啊,就是我师父开的,才开不久。”
他的话让我眼前一亮,“真的?”
这可好办了,直接让他带我去算了。
想着,我连忙把他摊上的东西胡乱收拾起来,“来来来,带我去吧,反正你这儿也没什么生意。”
“哎哟我去,你也忒霸道了点儿吧,谁说没生意就得走啊,万一有生意上门了呢。”小喜子还不干,抢过我手里的东西瞪了我一眼,“我告诉你地址,你自个儿去。”
我顿了顿,眼睛一转,便任由他重新摆好那些翡翠,笑眯眯道:“行啊,那到时候可别怪我一个不小心,就说漏嘴哦。”
“你!”小喜子顿时拿我没辙了,一甩手就道:“行了行了,真是怕了你了,我带你去。”
我捂嘴偷笑。
这小喜子可是出了名的怕师父,偏偏他师父最首要的一条规矩就是,绝不骗外行人!
跟在小喜子身后七拐八绕,越走越偏僻,最后竟到了古长街的最里头,人烟可谓是相当稀少。
我顿感疑惑,“你师父把店开在这样一个角落里,能赚到钱吗?”
“得了,他可不是为了赚钱,就纯属涌来消遣打发时间的。”小喜子耸耸肩,也有些无奈,“师父其实不太喜欢做这种买卖,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大概是以前在斗里习惯了吧。”
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过了二十年还没适应地上的生活,估计那习惯还挺深刻。”


 第117章 古怪九叔

我话里的调侃意味很浓,估计小喜子听出来了,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很快,我们在一间很小的铺子前站定。
这铺子小的甚至不能称之为一个店,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就在门口贴个硬纸板,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水墨园三个大字。
我忍不住啧了一声,真是白瞎了这么个古风味儿十足的名字。
想着,我无比庆幸地对小喜子说道:“还好把你抓来给我带路,不然我还真没法儿找到这里。”
小喜子耸耸肩,带着我往里头走。
进到里面,我就四处打量,一眼望过去就一目了然。
大约三十平米的小店三面靠着货架,货架上摆满了瓷器、书画等古玩,其中一个货架前,摆着一个低矮的柜台,柜台上还放了一台液晶电脑呢,大概是这店里唯一一样现代化的东西。
柜台上正趴着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头发凌乱,满脸胡渣不说,还睡得流了一桌的口水。
就这德行,有客人都不敢上门啊。
亦或者,人直接趁他睡着的时候,偷拿走东西?
嗯,总而言之,这就是个败家老头。
所以,这人该不会是九叔吧?
我询问地看了眼小喜子,就见他耸耸肩,不置可否,脸上还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来。
我顿时纠结了,没想到这不靠谱的老头还真是我要找的九叔。
正郁闷着,就见小喜子大踏步地走到柜台边,伸手就在桌子上“咚咚咚”地敲了起来,震得九叔猛地坐起身子,眼睛还没睁开呢,就开始嚷嚷,“怎么了怎么了?碰上陷阱了还是遇上粽子了?”
粽子,在这些土夫子,也就是盗墓贼的嘴里是行话,类似于僵尸。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看来这糟老头真的很惦记倒斗的生活啊,那又为什么会金盆洗手?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反正这是人家的事情,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有交集,管来干吗,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挠了挠腮帮子,我再看过去的时候,就见九叔已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小喜子就在他眼前,正把他的视线挡住了,所以他没看到我,只狠狠一掌拍上小喜子的脑袋,“要死了你,拍什么拍?我刚碰到一大堆美女围着爷转呢,就被你给拍没了,你赔我!”
“……”
我望了望天,忍不住想,不然还是把黄鹤楼卖了吧?
“哎呀,师父,有人找你呢。”小喜子越过柜台就把他拽了起来,然后侧过身指我给他看,“喏,这就是我经常给你提的那个,眼力不错的小姑娘。”
“什么小姑……”
九叔摇头晃脑地朝我看过来,下一秒,他猛然瞪大了眼睛,那眼里的震惊,清晰可辨。
我顿时愣住了。
这……神马情况?
为嘛他看见我就像见了鬼一样?
大白天也见鬼?
我忍不住往身后看了眼,空荡荡的,没谁啊。
再回头的时候,只见九叔张大了嘴,伸手指着我,颤颤巍巍的,“你、你是……”
是什么,他却半天说不出来,只那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就像我是怪物变得一样。
我莫名其妙,看了眼小喜子,他冲我摇摇头,也是一脸茫然的表情。
想着来这里找九叔是有正事儿的,干脆早办完早就走好了,就从包里将老师给我的那条黄鹤楼拿出来,放到柜台上,推到九叔跟前,笑道:“九叔您好,我是叶老师的学生,我叫黎晓。老师临时有个重要会议,脱不开身,就让我来拿跟您借的那套明代刊本。”
“黎晓……”他目光依然紧盯在我身上,提到我名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随即,他低下头来,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啊……”
这副模样的他,跟刚才老顽童似的糟老头判若两人。
眼见快到中午了,我怕再耽误下午,来不及赶上老师下午的课,就又喊了他一声,“九叔?”
九叔猛地抬头看向我,原本略显浑浊的眼睛,亮的惊人,“我问你,你母亲叫什么?”
“啊?”我反应不及,愣了一下,他像一刻也等不及,催促道:“说啊。”
说话间,一双手伸过来,似乎要抓住我的胳膊,惊的我下意识地倒退一步。
小喜子忙伸手安抚他,“师父,您别急啊,有什么话好好说,这样会吓到人家的。”
九叔却像是没听到,眼睛依旧一瞬不瞬的紧盯着我。
看他是真着急,我连忙开口,“我不知道我母亲是谁,我是孤儿。”
“孤儿?”九叔愣了愣,情绪更加激动,“是因为她死了,所以你就成孤儿了吗?”
“这……”我迟疑着,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闻言,九叔的情绪终于放松下来,却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木木地看着某个方向,似乎陷入了回忆里。
我一看,就有些急了,正想提醒他老师的事情,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跟前的小喜子拽了我一下,“算了,你还是别打扰他了,我知道你老师要的东西在哪儿,我去给你拿吧。”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像得了老年痴呆的九叔,只得无奈地点点头。
小喜子带我去了这间小店的后面,原来这里还有一栋两层的小楼,外面看着很普通,里面装修的也很简单。
我又忍不住想了,这地方放藏品,不怕遭贼惦记啊?
小喜子似乎看穿我的想法,就笑说:“要是不普通不简单,才更容易遭贼惦记吧。”
我想想也是,就没再多问。
小喜子让我在客厅坐会儿,他上了二楼,也就两三分钟的样子,他就下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不新不旧的帆布袋子。
走到我跟前,他伸手将袋子递给我,“这里面的东西就是你们老师要的明代刊本,师父说了,你就这样提着走回去,绝不会有人好奇里面装了啥。”
我乐了。
没想到那糟老头还蛮细心的嘛。
不过,一想到之前他看我的眼神,就让我浑身不舒服,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啊。


 第118章 惊人照片

回到学校的时候,叶老师已经开完会了,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上课要用到的资料。
见我就提个帆布袋回来,他老人家还吓了一跳,直说九叔是个没正经的老东西,怎么能这样对待珍贵文物呢。
看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份明代刊本,我的思绪却还停留在九叔看我的怪异眼神上。
为什么他看见我,就像见了鬼一样?
就好像,我在他眼里,应该是死人,但是现在,居然都出现了。
可我分明记得,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
再看办公桌那边,叶老师正拿着个放大镜,一边研究那套明代刊本,一边啧啧称奇。
我眼珠一转,就佯作好奇地问:“老师,我听说,那九叔以前可是个倒斗的,您怎么会认识他?”
一般来说,做考古这一行的,大部分都很讨厌盗墓贼,因为他们为了墓里的金银财宝,常常会把一个墓弄得很混乱,等考古专家再去遭到破坏的古墓时,墓里早已失去了很多可以勘探利用的价值,从而掩埋了更多的历史真相。
“以前的事情我不管,我只知道他收藏了很多宝贝,连省级的文物收藏馆都比不上。”叶老师摆摆手,显然一点儿也不在意。
我叹了口气,心说:早该料到的。
刚刚也说了,考古的,大部分讨厌盗墓贼,也就是说,还有一小部分不在乎。
赶巧了,老师就是这小部分的。
我想了想,又问,“那对九叔,您了解多少?”
“他有个徒弟,住在古长街角落,爹妈早死,也没娶妻生子,无牵无挂。”叶老师随口说着,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打听他做什么?难不成,他盗了你的传家宝?”
……又来了。
抽了抽嘴角,我抬头望天。
看来,九叔的事情,还是找小喜子打听比较好,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告诉我太多,毕竟那是收他养他的师父。
恰逢此时,上课铃响,叶老师赶紧拿过一个垫着黑丝绒的托盘,将那明代刊本小心翼翼地放进去,然后双手托起递给我,还不忘威胁,“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啊,这要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作势要把它还回去,“那赶紧的,还是您拿好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行了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上课去吧。”叶老师笑着瞪了我一眼,就拿好上课要用的东西,先一步走了,我赶紧跟上。
陪老师一起给那些学弟学妹上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师也不是一有课就要把我带上,通常是要上大课的时候,我才会跟着一起。
我想着,以后要找不到工作,干脆做老师算了,反正有叶老当后台呢,估计也能混出点儿样子。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我就想打个电话约见小喜子,没想到他倒是先给我发来了两条微信。
先是一张图,后来是一段语音,我先点开了语音,就听到小喜子的声音很吃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走了之后,师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着一张老照片发呆,我等他离开之后,偷偷把那照片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了一件很惊人的事情,估计和你有关系,所以我把那照片拍下来了,你自己看。”
老照片?
我皱了皱眉,点开了那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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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一边咳嗽,一边手忙脚乱地丢了水瓶,只专注一个点的把图片放到最大,一张女人脸顿时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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