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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簿-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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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还是不发一语,曹槐有些不耐烦了,探身上前去抓女人的头发,却被狱吏拦下:
  “鬼王大人,不能用私刑。”
  “不用你管!一切我担着!”
  说罢,便一把拽起女人的头发。
  一双充血的眼睛怨毒地一下子映入曹槐的视线,女人满脸血污,实在看不出生前的模样,曹槐厌恶地看着她道:
  “我没有时间和耐性和你猜谜语,快说!”
  女子开始“咯吱咯吱”地咬牙,仿佛十分痛恨面前的曹槐,她猛地一挣,不惜撤掉自己一部分头发。然后趁曹槐皱眉的一刻,张开大口,瞬间咬上了他的胳膊。
  “嘶!”曹槐没想到这个女人在死亡这么些年后怨气还是那么重,一时间没有防备,等他反应过来以后,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咬出一个大口子。然而,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就在曹槐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女人身上的时候,突然感到脑后一阵剧痛,似乎有人把一支又冰又冷的东西一下子插入了他的后脑。他张大了嘴,还没等叫出声来,意识便跌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没了知觉。
  【待续】


第96章 小段子之金比情坚
  每个人都曾经思考过自己的死法,也在绝望痛苦中想了却生命,但是想归想,真正走上死亡之路的少之又少。然而,对有的人来说,死,也许是最直接的解决办法。
  医院里每天都会死人,曹旸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天她正准备下班,却听到手术室方向传来歇斯底里地喊叫。原本这并不值得她注意,可是不知怎的,曹旸今天特别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手术室的门前站着两男两女,一对儿看似父母的人在和医生理论,另一对年轻的男女则在一旁冷眼旁观。
  “大夫!俺女儿怎么就没救了?!只是被车撞倒了!怎么就死了呢!”中年女人死命拽着外科医生的衣服问着,那架势简直就好像是医生害了她家女儿的命似的。
  “就是就是!俺女儿壮得很!上次被牛车撞到都没事!你们医院肯定是弄错了!是不是钱给的不够?没事,等俺们女儿醒过来,她会付给你们很多钱的!”一旁的中年男人跟着死命附和道。
  外科医生哭笑不得:“大爷大娘,这跟钱没关系,你们的女儿……唉,我们真的尽力了。”
  本来是件很悲痛的事情,但是在外人眼里怎么看怎么别扭,曹旸觉得眼前的情景就跟个闹剧似的。
  护士们已经把中年男女的女儿推了出来,那女人一见到女儿的遗体,立马扑了上去,哭得肝肠寸断,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叫了起来:
  “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爸爸一把年纪了,退休金那么少,你弟弟还没工作,你弟媳还怀了孕!!你叫我们可怎么办啊!!”
  本来看着中年女人哭得伤心,周围围观的人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当听到女人嘴里说出的话时,围观群众开始迷惑了,这唱的是哪出?女儿死了跟退休金、工作有啥关系?曹旸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绕到这里看热闹还真就对了。
  那中年男人也跟着嚎了起来:“女儿欸!你就这么狠心地走了!之前你弟弟欠别人的钱可怎么还呐!!你怎么就能这么忍心看着你弟媳挺个大肚子吃不饱穿不暖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了,这哭来哭去的怎么都绕到“钱”这个字上了?难道是这姑娘欠了家里很多钱?那得欠了多少啊?让父母抱着未寒的尸骨就开始哭诉了。
  与此同时,一直未开口的年轻男子也开腔了,语气里全无伤心,他说道:“姐,你死的太不是时候了,俺开店还差几万块钱,家里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大学生,在城里工作有面子,你还没帮俺呢怎么就这么去了?!”
  剩下一个年轻的姑娘,应该就是年轻男人的媳妇、死去女子的弟媳了,她倒是一句话都没说,时不时地擦一下眼睛,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这下围观群众都明白了,敢情儿哭得这么厉害不是因为女儿死了,而是因为没人给家里钱了。众人都很愤愤不平,有的人甚至开始指责那一家四口,女儿难道就是赚钱的工具吗?不是因为女儿死去而哭,而是因为从今以后没了赚钱机器,这都是什么父母什么家人啊?
  “怎么样?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么?”曹旸轻声问道。她身边多出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位浑身是血的女子,她的躯体正被自己的母亲无情地摇晃着,而灵魂却已经飘到曹旸的身边了。
  女子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半晌叹了一口气:
  “毕竟是家人,不能不管……”
  “嗯,所以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即便你这次没被车撞死,总有一天也会死在你亲人的手中。”
  女子的魂魄呜呜地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留恋人世而哭,还是哀叹自己无奈的命运。
  “嗯?”这时,曹旸突然看到那一家四口的身边多出来一个紫色的人影,“难道是……”
  那紫色的人影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曹旸,接着就在一家四口的身边飘来飘去。
  “哎呀,真糟糕,看来他们要倒霉了。”曹旸轻声笑道。
  “怎、怎么回事……”“女子”显然惊呆了,“那是谁?”
  “真是后知后觉,好歹也要怕我一下啊。”曹旸挑挑眉,随手在“女子”的额头上拍了一下,一道光晕亮了起来。
  “你赶紧去黄泉路吧,有了这光便不会迷路。”曹旸道。
  “你是……”“女子”打了个寒噤,怯懦地问道。
  “我乃鬼仙无常,算你运气好,先碰到了我,要是碰到了那边那位,可就不好说了。”曹旸一边说一边指着那个紫色的人影。
  人影慢慢地清晰起来,那是一位身着紫衣的短发女子,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边脸。女子的表情变化不定,一会儿咧嘴恐怖地笑着,一会儿胆怯地缩到一边。
  “西南角最容易撞见日游神和夜游神,你的家人还真是倒霉。”
  “别……别伤害他们……”“女子”怯怯地哀求。
  “哎呀,这我可说了不算,毕竟撞到凶神是他们的命数,逃脱不了的。”曹旸摇头道。
  “女子”还想说什么,被曹旸挥挥手打断了。
  “碰到日游神可能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惜,他们碰到的是夜游神。轻则不停地倒霉,重则生不如死。”
  “求求你们……”“女子”开始哭泣。
  “人人皆有欲,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能无休止地满足他们过分的*。他们的罪过,你的纵容,已经积累了无数的孽。现在的人们都无所畏惧,自认人定胜天,其实报应这东西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夜游神的存在,就是负责记录人的罪孽,等到积攒到一定时候,罪孽就会爆发出来。你不用求情了,这是他们自己的定数。”
  话音刚落,就见年轻男子的媳妇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摔倒了,一声惨叫破口而出,其他三人立马丢下死去的女子上前去扶。夜游神曹夜在一旁无声地笑着,前仰后合,曹旸没有让死去的女子看到这一幕,就在男子媳妇倒地的前一刻,她一挥手,把“女子”送入了黄泉路。
  “小夜……”曹旸用意念对夜游神曹夜说道。
  “失去孩子,这还是第一步,呵呵呵呵呵。”曹夜并不理睬曹旸的问话,自顾自地答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儿女的钱同样也不是免费的,想要金钱,就得用别的东西换。”
  曹旸笑笑,也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她不打算继续停留在这里了,毕竟夜晚就要来临,她该休息了。


第97章 鬼村之地狱变(2)
  二
  曹青竹只身待在一座不大的四合院中,自从他被破坏佛牌的那股力量带出来以后,就到了这里。四合院很宽敞,他的房间也很舒适,一看院落的主人就是一个很懂得生活的人。曹青竹的房间一应摆设装饰都是淡青色,这熟悉的感觉却并没有让他的内心平静下来,反而升起一股烦躁。这时候,一阵轻轻地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开了,一个清瘦的女生走了进来。
  曹青竹就这么看着她,没有说话的意思,女生略显羞涩,轻声说道:
  “叶先生,晏先生叫您过去。”
  叶先生……这个姓氏多少年没用过了?曹青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起身示意她带路,女生转过身,在前面走着。曹青竹默默跟在她后面,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女生进门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看来猜的没错,这女生沾染过厉害的蛊,如今已是半个傀儡了。至于下蛊的人,他苦笑,该来的终会来,无论是过了几百年还是上千年。
  二人来到一间屋子的门前,女生敲了敲门,只听屋内有人应了一声:“请进。”女生转过头对曹青竹说:
  “叶先生,请进吧。”说完,自己则转身离开了,只剩下曹青竹一个人站在门口,半天,他才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素净,布置的令人倍感舒畅,案头放着一张琴,通体白色,不能再眼熟了,这是货真价实的白鬃琴。
  “素雪……”曹青竹走到琴案边,盯着这把琴,下意识地喃喃道。
  “这名字还真是让人怀念。”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曹青竹转过身,看到一个笑容干净的男子靠着门框对着他微笑,灰蓝色的瞳孔很是扎眼。面孔不是他,但是那双眼睛错不了,白泽独孤素雪,这还是他一千年前的名字,而现在……曹青竹就这么看着他,不动声色。两个人对视着,良久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对方熬不住了,噗嗤一声笑道:
  “比闷还真是比不过你。都好久不见了,一个笑脸也没有。”
  “……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可以放过我们了么?”曹青竹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如此说道。
  “可是你让曹旸逃了呀,你并没能捉住她不是么?”白泽晏灵生——同时也是一千多年前的独孤素雪不紧不慢地回答。
  曹青竹没有为自己分辩。
  晏灵生继续道:“我知道是因为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然你也不会输掉,不过没完成就是没完成,任务失败了,我们的交易也就失败了。”
  “……我没关系,但是锦鳞和子规……”
  “我懂,放心吧,他俩好得很,在我这里不会有生命危险,只要你助我。”
  “为什么选择我,我和锦鳞子规的力量不相上下。你如果放了他俩,我们三个……”
  “你们三个一起助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晏灵生虽是笑着说出这句话,但是目光却十分冰冷,“你当我傻么?”
  “既不信,那为何选我?”
  “因为你出自摩呼罗迦部。”
  曹青竹明白他的意思,摩呼罗迦人不擅撒谎。
  “可我跟他们一样,最终都‘背弃’了你。”
  “呵,我懂。你们虽然因罪被贬出八部众,但是却始终是八部众出身,藏王尊出面保你们也是在理。毕竟谁都不想失去生命,更不想失去自由,所以你们答应以历劫修行去做鬼仙‘赎罪’也没什么不对。”
  晏灵说得轻描淡写,“赎罪”这两个字却咬的极重,听得曹青竹十分刺耳。曹青竹愈加不敢放松,白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天下谁人都看不透他的心思,谁知道下一秒他会否翻脸。当初是联合三界一起抗衡才把他制服,当然,当时还有他、锦鳞和子规三个一起协助,所以才如此棘手。然而这一世,没有了天界的力量,阴司的处境将十分艰难。
  “你这次究竟要做什么?毕竟你的重生也是因为曹旸和曹殷放走了你的一缕魂魄,你为何还要对付他们?”
  “我为何这么做?你不明白?”晏灵生笑笑,故意摆出了失望的神色,“人类欠了我太多,那些因*而生的人不配那么舒服地活着,我喜欢看他们被*毁灭时挣扎的样子,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原因了么?至于无常兄妹,我不曾对付他们呀,他们反抗,所以受伤,这可是他们自找的。”
  看来他厌恶人类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曹青竹这么想着,叹了口气。白泽,虽不曾亲手杀人,但是因他而死的却大有人在。他喜欢操控,操控那些个为了某种目的不惜牺牲任何代价的人们,然后看着他们互相残害,一千多年前是这样,如今还是如此。虽说那些为了满足私欲而不择手段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死有余辜,但是在一旁推波助澜的他难道就无罪了么?难道他的所作所为就不是一种罪恶的私欲么?一千年前,他们四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曹青竹也想过这些,但是他之所以选择冷眼旁观,甚至有时也会推波助澜,是因为当时自己的心境使然,直到他被藏王尊点化,与曹旸一起修行之后才有所变化。
  那么,现在的自己,又处在怎样的位置呢?曹青竹突然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个笑话,自己就是一个工具,一步一步栽到晏灵生设计好的陷阱中。从去到曹殷和曹旸所在的城市那刻起,他就注定又会回到白泽的身边,晏灵生在废弃别墅中放了他一马,之后又用曹锦鳞和曹子规的性命威胁他,不过就是因为他了解阴司的情况,是个有用又可控的棋子罢了。那么,为何自己会被他甘心利用呢?是因为锦鳞和子规?还是因为自己曾有愧于他?
  “你别无选择了。”知道曹青竹的内心在波动,晏灵生微微一笑,道,“你已经不得不站到我这边了,你袭击了曹旸,伪造‘曹旸叛变’的消息欺骗鬼王那个缺心眼……这些行为足以让你在阴司再无立足之地。而且,我制造了那么多关于蛊毒的案子,桩桩件件都会让人想到擅用蛊的你,阴司早晚都会怀疑你,你以为你还有得选么?”
  曹青竹皱起眉头,这种被算计的感觉真是差劲透了。他不想回答他,于是强忍住心里的不适,转而问道:“你要怎么处理无常兄妹?”
  “曹殷和曹旸呵……你认为他们最后能活着找到我然后对付我吗?”晏灵生伸手去摸白鬃琴,琴弦被他的手指拨动了一下,奏出一个美妙的音符:“阴司现在怂到连再派人进来都不能,哦对了,我忘记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了。呵,阴司现在也只有陆压这一个保命符了吧。”
  “为何你不放过他们?虽然他们也追捕过你,但是现在你能站在这里,好歹也是因为他们……”
  “那是他们应该做的,是他们欠我的。”晏灵生打断了曹青竹的话,冰冷地笑道,“他们若是能活着站到我面前,那才是末日呢。”
  曹青竹张了张嘴,没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晏灵生的意思,从他按照晏灵生的指示把附卷传回阴司他就隐约猜到了晏灵生要做什么,那个在石压地狱赎罪的女人、半路杀出来的陆压,都不是无缘无故被卷进来的,所以自己当时还是出口提醒了曹旸一句。不过……唉……事到如今,曹旸还会相信他么……
  “你到底,要做什么?”曹青竹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么?呵。”晏灵生不屑地笑了一下,“这个世界,人心乱,神已灭,你不觉得比起掀起一场灾难让他们直接灭亡来讲,看他们自相残杀到绝望会更有趣么?”
  【待续】


第98章 鬼村之地狱变(3)
  三
  曹森坐在曹槐的床边,心中颇为复杂,他和曹罗在出了转轮殿后一直暗中盯着曹槐的动向,这么做的原因是曹罗认为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也就是说他觉得曹槐不会轻易放弃一个可以处罚曹旸的好机会。曹森虽然知道曹槐一向很不待见曹旸,可是没想到曹槐一直留了一手,他们藏在暗处发现曹槐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地界上去,而是故意找了一处隐蔽地方停留了半晌,之后毫不犹豫地向地狱入口移动。果然,曹槐有蹊跷。
  为了不被曹槐发现,他们两人跟到了关押黄氏女的地方之后就没有进去,本来打算等曹槐出来的时候堵住他问个明白,谁承想里面发生了意外。等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就发现曹槐已然昏倒在地,旁边还有一位倒地的狱吏,已经死了,黄氏女也已经不知去向。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曹森和曹罗一头雾水,但是还是迅速做出反应,曹森负责救治曹槐,曹罗则去向掌管石压地狱的五殿阎罗王汇报情况,具体发生了什么还得等曹槐醒了之后再做询问。
  曹槐的脑部受到了创伤,虽然一向负责救治工作的曹青竹不在,但好在他的伤并不严重,只需辅助调息即可,曹森完全可以代劳。此刻曹槐正在调息中,曹森一边输送内力给他一边自己思索着事件的前因后果。他们冲进去时,现场只有曹槐和看守黄氏女的狱吏,曹槐受伤,狱吏死亡,而当时他和曹罗就在石压地狱的门口,他们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这期间没有人再进入到看押黄氏女的刑室中,那么问题就来了,狱吏是怎么死的?曹槐为何会受伤?狱吏的死亡很可能和曹槐脱不了干系。想到这里,曹森就觉得头大,他虽不喜曹槐的为人,但是他也清楚曹槐不会做残杀阴司同僚之事,可是……
  “嗯……咳咳……”曹槐发出□□声。
  曹森收回思绪,看向曹槐,只见曹槐的眼皮动了动,幽幽转醒了。
  “我这是……”曹槐的视线还很游离,喃喃地问道。
  “你现在在自己的居处,你在石压地狱受伤晕过去了,是我和曹罗发现的你,你还有印象吗?”曹森看他已醒,便不再啰嗦,大致把情况说了一遍,希望对方能尽快进入状态想起来。
  “我……晕过去了?”曹槐的大脑还是有点迷糊,他动了动头,一阵钝痛感袭来。
  “怎么?忘记了吗?”
  “唔……”曹槐开始努力调整状态,开始回想。突然间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对曹森急道,“有人攻击我。”
  “嗯,是的,你的头部受到创伤。”
  “抓到那个人没有?!”
  曹森没有立马回答,而是仔细地观察起对方的表情,曹森的反应看起来很真实,他似乎并不知道有个狱吏死在他身边。
  “我们不知道是谁袭击了你,你难道也不知道吗?”
  “那人是从背后袭击的我,我没看到他的脸。”
  “没看到吗?能悄悄把你击倒的人在阴司实在屈指可数,而且事实证明,当时除了你和狱吏,现场没有别的人。”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自己袭击自己吗?”曹槐急道。
  “不,你当然不可能自己袭击自己,而且袭击你头部的凶器是在别人手上。”
  “在谁手上??”
  “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狱吏。”
  “狱吏?不可能,他当时是站在我身边的,不可能在背后偷袭我!把他叫来,我要当面问问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了。”曹森耸耸肩,“他已经死了,握着袭击你的凶器——引魂针,死在你身边了。”
  “这怎……怎么可能!他怎么死的?”曹槐十分惊讶,紧接着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接着问道,“那个黄氏女的魂魄呢?她应该知道些什么,她当时还袭击了我!”
  “哦?黄氏女袭击了你?”曹森古怪地看着曹槐,问道,“她为什么袭击你?或者我该问你为什么要去石压地狱看黄氏女?是哪位阎君派你去的吗?”
  “你什么意思?”曹槐终于意识到曹森话里有话,“你到底想问什么?”
  “鬼王老头,你是在跟我卖关子吗?老马已经去阎罗王殿下那里汇报情况了,也许过一会儿五殿下就会叫你去问话,你现在应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兴许我们到时候还能帮你说说话。”
  “牛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才是应该有话直说!”曹槐有些怒了。
  “啧,你还生上气了。这是非得让我把话说白了是吗?好,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那个狱吏的死是因为你,在他身上我们找到了你袭击他的痕迹,一掌致命,你也真够狠的。黄氏女的魂魄在我们听到响动冲进去之后就再也没看到,也就是说她已经逃了。”曹森盯着曹槐因惊异而瞪大的双眼,一字一顿道,“狱吏临死的时候握着袭击你的凶器,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呢,你因为某种原因要放走黄氏女的魂魄,狱吏阻止,于是你和他打了起来,狱吏打不过你,受到了致命一击,临死前用拘魂吏常用的引魂针袭击了你。当时你以为他死了,所以把注意力放在黄氏女身上,全然没注意狱吏还有一口气。然而,他还是晚了,你在他袭击你的那一刻还是打开了刑具,放走了黄氏女,我说的对吗,鬼王老头?”
  “一派胡言!你凭什么胡乱给我安插罪名?我为什么要放走黄氏女?我连她具体是谁都不知道!”曹槐又气又急,嚷道。
  “为什么?就因为这个。”曹森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模样的东西。曹槐一见,脸唰地一下白了。
  “你!”曹槐指着曹森,刚想质问他居然敢随便搜自己的身,还没等开口就被曹森打断了。
  “这是你的吧,也是曹青竹送回来的吗?为何当时不给殿下们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曹青竹告诉你的?他又是怎么知道黄氏女的事?黄氏女的身世可是连殿下们都不太清楚,难道说……”曹森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说,有问题的不是白丫头,而是曹青竹?!”
  曹槐听罢,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现在也开始混乱了,曹森的质问不无道理,但是他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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