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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师萌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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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让她瞧的发毛,退了两步眼神心虚地四处乱飘,“你看什么。”
沈笑离坏笑着一步步逼近她,“我说九儿啊……这天凉夜露重的,你起这么早,别告诉我你打扮成这尊荣,是为了在这儿吸天气精华日月灵气啊?”商烬娴睁大眼看着她,反应极快地嘿嘿一笑,巴巴地挨上前拉住她的手臂撒娇,“离姐姐,我是想偷偷跟你一起走。”她说完,突然羞射的盯着自己脚尖忸怩道:“你觉得……我当你徒弟媳妇儿合适不?”
……
沈笑离毫不留情的抽出手,“别,你还是继续吸收你的日月精华吧,我还赶时间,再贱!”看她板着脸走了,商烬娴这才收起了方才谄媚的表情,冷下了眉目捏着袖中的信纸若有所思。
*************
沈笑离走的时候,瞧到了勤王院中整装待发的人马,皆穿着平凡的布衣,装扮成了各种行业的平民,估计是分开出了燕都在指定的地点再集合。看他老人家训完话后,又挽着裤脚急急奔着后厢的猪圈去了。勤王风一般地路过她时,还稍带着一股子*的猪屎味儿,沈笑离道别的话一哽,又尽数都咽了下去。
她跳上马车,上下眼皮不停打着架。由于昨晚基本没休息,沈笑离驾着车泛着困,小徒弟至今都没有转醒的迹象,虽说以前也睡过这么久的时辰,可这一次她心头就是慌得厉害。
拍拍脸颊强打起精神,长鞭一扬,马儿嘶叫一声朝着出城的方向飞快驶去。这边祁羽让商烬娴叫醒后,睡意朦胧地打着呵欠,骤然看到她还以为是在做梦,“娴儿……天亮了?”商烬娴白眼一翻,“等天亮舅舅的部队都走没影儿了,赶紧起来吧,我给你带了套衣服,一会儿就混进去就走。”恍惚瞟到他床头的玉笛,讶然地摸了上去,“这根玉笛……我在母妃的一张画像上看到过,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她猛的望向祁羽,目光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祁羽‘咦’了一下,把它伸手拿了回来。
指尖触到微凉的笛身,惊喜的叫出了声,“哈!是离师姐来过了,她把玉笛给我找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笛子揣在怀里,胡乱的套上商烬娴递过来的衣衫,一只脚还没伸进靴子就神色兴奋地朝门口跳去。
在他要拉开门闩的那一秒,后头慢悠悠地传来商烬娴讥诮的声音:“好哥哥,你这么急是要去找你的离师姐吗?可惜哦……她半个时辰前就带着她的宝贝徒弟驾车走了。”
开门的手怔然僵在空中,渐渐紧握成拳头。他抿着唇瓣直勾勾地看着商烬娴,眼睛蒙上一层雾气,像是被遗弃的孩子般弥漫着无助,“不会,她说要等我一起走的,我们说好一起回清禹的。”
商烬娴跟着他眼眶一红,上前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哥哥你别难过,或许离姐姐有急事呢。”
祁羽脸色并没有因她说的话有所好转,反而阴霾沉浸下来,“哪有什么急事能慌到让她不告而别,不过是她那徒弟又在作怪罢。”他拍了拍靴子,坐回了凳子上不温不火地套上去,稳敛了情绪抬眼商烬娴淡淡道,“我们走吧。”
商烬娴展颜一笑,“好嘞~走着~”
于是,两只熊孩子偷偷混上队伍,随着大部队溜出了城。
沈笑离马车出了城后实在是没抵过睡意,把马车靠在分岔路口边的小凉棚眯了一会儿。待醒来后吃了两个馒头垫着肚子,刚要继续上路,眼角便睨到几个行色匆忙衣着朴素的人,她眯着眼看着眼熟的两个背影,卧槽,怎么这么像祁羽和商烬娴那丫头。
正打算追上去看个究竟,车厢里的小萌倏地窜了出来,操着一口鼠音亢奋地比划着。
她费了好一会儿的劲儿才看懂了,“凑,小徒弟醒了?”她掀开车帘钻了进去,果不其然,琥珀虽面色不佳却也没什么大碍了,正盘腿坐在毛毡,舀着桌上温着的银耳粒叛诺亟攀场�
沈笑离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目光死死锁住他。
小徒弟接收到她的灼热的视线,扬唇一笑,“味道还不错,你也来一碗?”
啊?
沈笑离让他的美人计闪花了眼,呆滞的接过碗喝了一口,猛的反应过来一拍桌子面色凝重:“别扯犊子,快说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下子就……”快比我还高了!
最后一句沈笑离没说出来,因为她觉得挺掉面子的。
琥珀淡定的擦了擦嘴,看阿离这阵势,估摸着糊弄不过去,他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啊……
要什么跟她讲才能让她受到的惊吓小一点呢?
沈笑离怔怔的看他认真想事情时的侧脸,越发心惊。她猛的打断小徒弟,握住他的肩膀情绪激昂:“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第六十三章 预言能力
琥珀让沈笑离晃得头晕,侧身闪出瞧着她严肃的表情,一时哭笑不得地疑惑道:“你又知道什么了?”
沈笑离强行捏住他的脸,端详少时后悲愤出声:“你瞳孔变黑了,现在简直跟师父没差了,我料地果真没错!你就是我师父的私生子!”
噗——
琥珀脸色变了好几回合,才扶着额头无奈道:“阿离,其实……”
“对了!大约是我五岁的时候师父出过一次山!定是那一次!”他一定让山外的坏女人给骗地(哗——)!沈笑离咬牙切齿地愤恨道,一副巴不得把那个虚构出来的女人碎尸万段的凶狠模样。
“那次我只是去夜尧国处理一些事罢,况且,为师要真是那个时候和哪个女子苟合有了孩儿,以我现下年龄也是对不上的。”
什么对不上,你一会儿五岁一会儿八岁一会儿十三岁!谁知道你是不是十岁!等等,卧卧卧卧槽,小徒弟刚才自称啥?!!!
沈笑离顿然抓住了重点,瞪大手指头指着琥珀抖抖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卫瑾休眼睫一弯,笑得无害,酥酥痒痒的嗓音低缓轻盈,带着诱哄的味道:“阿离,要叫师父哦……”
沈笑离一口气儿没提上来,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少年摸了摸自己精致无暇的脸颊,轻叹一气,果然,还是暂时接受不了吗?
猛的睁开眼,琥珀坐直身子茫然的观察四周,车厢里的案桌上放着还未打开的食盒。他皱了皱眉,上前揭开盖子,里头是熬得细嫩的银耳羹,里头混着色泽鲜丽的枸杞和滋补的红枣,阵阵香味勾的人食欲大动。
他取出小碗盛了一碗,慢条斯理地尝了起来。
忽的转头,对上了小萌一双震惊的绿豆眼。
下一秒,耗子眨眼就冲了出去,吱吱吱地没完,可劲儿了的唤着外头的沈笑离。
“凑,小徒弟醒了?”
好一阵,帘子才让人掀起,沈笑离目不斜视的盯着他,琥珀回望过去,目光温和地勾唇一笑,“味道还不错,你也来一碗?”
沈笑离立马绵羊下来,乖乖地给自己舀了一碗。
瞧着这与梦境中如出一辙的情景,小徒弟虽笑着,心却渐渐沉淀下去。
原来……
第九重还有这么一个令人震撼惊骇的能力。
“别扯犊子,快说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下子就……”
为了事态不朝严重是趋势发展,琥珀看了反应慢半拍的沈笑离,当机立断地出手点了她的穴。
这下他不急了,撩起衣袍坐到了沈笑离身边,面色和悦道:“我确实有事没跟你说,这些日子总是昏睡,也与那件事有关系,你不必担心,我身子没事。”他静了静,又接着道,“我大概要离开一段时日,等回来后,就告诉你所有的事。”
卫瑾休笑声浅浅,安抚地顺了顺快要炸毛的沈笑离,“那时候,就没人能分开我们师徒了呢……”
沈笑离安静下来,这是唯独一回小徒弟承认他两的师徒关系,怎么能让她不振奋抖擞?她朝小徒弟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指尖轻点,沈笑离的身体又恢复了自由,她张嘴还想问什么,看着小徒弟淡然的喝着银耳羹,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道:“那你什么时候走?你要去哪儿?我怎么找你?”
沈笑离紧张兮兮地拽着小徒弟的衣角,生怕他说出什么去天涯海角流浪行走全大陆之类的话出来。
“只是随便找个清静的地方调理一下内息,不会走太久。”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万一出了意外……
沈笑离垮下脸,眼巴巴地瞧着小徒弟。
卫瑾休几乎就要心软了,陡然想起梦中沈笑离昏厥过去的小脸。寂静片刻,他收回目光,“阿离,听话。”
语气中已然有了丝冷硬,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蹲到角落假意拿出手绢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唉哟……徒弟长大了,不要师父了……心好冷心好冷哦……”
卫瑾休:……
沈笑离嘴巴不满的撅地老高,不情愿的载着小徒弟就近寻了片儿山清水秀的地儿,租下了一间小竹屋。她进进出出,布置了接近一天,衣物,床铺,暖炉,好几天的吃食,“我五日之后就来找你,你不能乱跑哦,不然我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人会着急的。”卫瑾休看着她严谨着脸,如同叮嘱一个小孩子,哑然失笑,温柔如微风拂过,“恩,我都知道了。”
他却没想到这次分离,竟险些成了二人的永别。
沈笑离带着小萌,缓步挪动着脚,直至天色渐暗,她才爬上马车狠下心甩了马儿一鞭,返程燕都。
祁羽那臭小子估计又在闹脾气了,但愿现在回去接他应该会让他消些气儿吧。然而等她夜深回到勤王的小院,仍旧灯火通明的屋宇让她心绪没来由的浮动。
才踏进院门,就看勤王脸色不佳地坐在大堂,跟前跪了好几排小厮,战战兢兢的伏在地上。
“蠢货,两个人都找不到!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沈笑离算是看明白了,铁定是商烬娴和祁羽又讨嫌了不知道干什么事儿了。
勤王怒火冲天,乍然看到沈笑离,宛如见到救星一般冲上去握住她的手,老泪纵横道:“小兄弟!翊儿和娴儿那两个兔崽子!——又特么跑了!”
沈笑离头上哗啦挂下三道黑线,这两熊孩子联合起来,估计勤王都得让他们气得少活十年。
腾地,脑中那根弦猛的紧绷住,这两兄妹……不会是去了雾华山吧?!
按照她给了商烬戈的消息,那勤王的人是绝不会劫车成功的,若是这两个熊孩子在里面,加上祁羽那身清禹山混出来的功夫,还不知道惹出什么乱子来!沈笑离一咬牙,飞奔出去牵过马二话不说赶往雾华山。
勤王对着手指跟到门口,咦?小兄弟倒是懂他,知晓他是要让他帮忙寻人。
不过……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这时候怕是城门已经关了。他追了两步喊道:“小兄弟——”
话未说完,巷子里就已经没了沈笑离的踪影。
☆、第六十四章 我没有挂我有点怕
【感谢洧涯同学言(sang)辞(xin)流(bing)利(kuang)的长评(高冷微笑脸)】
由于迟了一天的路程,沈笑离没日没夜地追赶下来人已有些体力透支,兜里的小萌也让她颠得头昏眼花上吐下泻。
她难得地停下来休整一会,大胖老鼠怏怏的趴在马背上,没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皮。沈笑离有些心疼地用手指顺着它的毛发,温声安抚道:“儿子乖,再坚持下,等爹追上祁师弟就没事了。”
小萌连鄙视她的力气都没了,鼻尖动了动轻轻擦了下沈笑离的指尖便开始躺尸。
沈笑离无言的瞅了它须叟,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像是做了决定般咬牙道,“算了,就先歇息一晚。”
她抬头看了看天象,繁星点点,洒在墨色的夜空中分外好看,是晴空的好兆头。这便好办多了,她牵过马儿拴在较为平坦的空处,踩着枝桠跃到了一根粗壮的树干上,松下身心躺了下去,耳边伴随着虫儿的鸣叫声宁静入梦。
两日后——
今天的雾华山被一层灰暗的云雾笼罩着,看起来格外压抑。山脚下整齐地排着五辆马车,四下里围了好几圈的严正以待的侍卫,人数众多。还有几个小队手中搬着类似重物的东西,有序的穿梭于山顶与马车的小路,气氛凝重弥漫着岌岌可危触而即发的味道。
“奇怪,今天狗皇帝的人怎么多了这么多?不是说兵力全都调开了吗?”商烬娴和祁羽藏身在一逶视线较好的土丘后,看到雾华山加强了好几倍的精兵队伍,迷惑的同时也有些泄气。
祁羽目光扫了远处的侍卫,估了下对方大概的人数,为难地蹙起了眉,“这批人马的身手都不错,且数目众多,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我们只有不到五十人,功夫好些的,也就带了二十来个,谁会知道他们会加强兵力。之前他们还稍微收敛点,伪装成商队的模样。现在却直接出动兵马,看来舅舅说得对,这最后几车钱俩商烬戈很看重。”商烬娴说完,忽然偏头看向祁羽,盯着他摆出小大人的模样认真道:“待会儿我就跟舅舅的人亮出身份,由我带着二十人去打头阵拖住他们的注意力。你带着身手灵活点的二十几个紧随着我们后头冲上去劫车,剩下的十余人断后。能抢多少算多少,不求多。哥哥,我知道你内力轻功都不差,紧要关头小命最重要,若真到了那种时刻你就只管跑,听到了吗?”
她越讲,祁羽的脸色便越加沉郁,他望着表情郑重的妹妹,疼惜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骂道,“你在胡乱安排些什么劲儿,既然知道哥哥是所有人里面功夫最棒的,那就理因由我来带队。”他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否决了商烬娴的策略,看她还要反驳,直接了断道:“我是哥哥,听我的,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商烬娴直直的望着他,眼眶倏然就蓄满了泪花,吸了吸鼻子伸出小拇指“那好,我们拉钩,咱兄妹俩都要活下来!”
“好好的怎么搞的像生离死别一样,我可听说你以前没少背着舅舅做些让他老人家揍你的事。”
祁羽适当的嘲笑声冲淡了两人伤感的情绪,商烬娴想到自己如今让舅舅练出来的抗打能力,窘迫的干笑两声住了嘴,不再提二人都心有灵犀感应到对方会出事的话题。
祁羽在勤王的下属集合整队的下一刻,站出去报上了少主子的名号,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哦不,是惊吓。
领队抽搐着嘴角满头黑线,王爷怎么又让这小祖宗跑出来了!他还没消化完,商烬娴又体贴的冒了出来表明一下自己的存在。
“!!!两位主子趁小的们还没行动赶紧回去吧否则王爷不打断小的腿也会打断小主子的腿的你信我!”领队吓得除了惊叹号连标点都没打一个稀里哗啦说了一堆话,就差抱着大腿声泪俱下地来一场哭戏了。
祁羽等他说完,默默和自家妹子交换了个邪恶的眼神,他耸耸肩无所谓道:“你不让我们行动,我和娴儿现在就冲下去!”
领队看他那么欺负人,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他露出手臂矫健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狰狞的握断了手里头碗口粗的木棒,放话道:“那就请小主子恕小的无礼了!”
祁羽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脚背一勾提起他折断的半截木棍,双手握住稍稍使力,摊开手后,只余细沙大小的木屑簌簌飘下。
领队得瑟的笑容僵在脸上,悲恸地哭了一场后,愤愤地同意了他们的方案。
计划好后,他们布置了一下道路,分成了三组埋伏在了路边茂密的树丛堆,等着猎物的靠近。
马匹拉着沉甸甸的车身走的缓慢,护在他们周围的士兵神色也十分警惕,眼睛不住地搜寻着附近的可疑之处。
祁羽作为最前方的一只小组,看着前进的车队屏住了气息,倒计时等待着他们踏入陷阱。
三!
二!
一!
“动手!”
数条绳子应声被割断,连带着惨叫声布下的天罗地网成功的困住了不少人。
祁羽抑制住激动振奋的心情,飞上枝桠取出了玉笛,而勤王的人见状全数拿出了棉花,遵从他的命令塞住了耳朵。
笛声悠悠响起,旋律清脆柔和,宛如天籁的曲声却吹奏出了一谱能摄住人心魂思归谣。
侍卫们由动乱警戒到逐渐平息下来没了动静,全数瞳孔涣散渐渐无神。
祁羽也不轻松,摄魂曲他不是没用过,可第一次控制这么多人他还是第一回,没想到竟成功了。
商烬娴这下看祁羽的眼神都不一样,简直是神啊……
祁羽感应到了妹子心中所想,差点儿吹岔了音律。
一堆坑货,都愣着干嘛?还不动手,不知道这特么是要靠内力辅助的啊?他可不是掌门师叔那种开了外挂的神人,光现在应付就已经有些吃力了。
商烬娴这才屁颠屁颠地指挥冲上去,五辆车全数搬走了一辆都没给人家留。
祁羽额际的细汗密密麻麻的渗了出来,却还是扛到了等他们没影了才收了式。
胸口针刺般的痛感席卷全身,他扯了扯苍白的嘴角苦笑,事实告诉大家,像这种体力活,没点本事还是不要经常做。
☆、第六十五章 不好意思我就是拽
他点了几个大穴暂时止了痛,在侍卫们还没脱离控制时,隐了踪迹抽身褪去。
沈笑离骑着马儿沿着车轮痕迹找来,大道上只余下了几张破网和杂乱的脚印,颇有几分狼藉的模样。
她勒紧缰绳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眉头腾地拧了起来。
闻人谦不可能让祁羽他们把真钱劫走,而现在看来马车已经让拉走了好一阵子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还有别的计划。
譬如……
等祁羽他们以为自己计划顺利后,在把车带回总据点之后再将勤王也一网打尽,这种招数闻人谦的人也不是没用过。
大致情况她应该猜到了,是祁羽的控魂曲拉住了大队的主力。可地上并没有留下什么能让闻人谦跟上去的记号,相反,从地面脚步分析来瞧,明显可以知道闻人谦的人在发觉马车没了后,并不急着去追回寻找,而是只派出了一小队追踪。或者,与其说是追踪,更像是……做戏给谁看?
沈笑离心头一跳,猛的想到一个可能性。
功夫在祁羽之上又精于藏匿之术的,那就是闻人谦本人和他的那支暗影部队。这样说,那五辆马车里面不止有大堆铜钱,还有带着杀机的闻人谦一行人!
“小萌,醒醒,快闻闻马车是不是朝这边去了?”
但愿她去的不算晚!
那边的祁羽追了一段路,在岔路口却发现商烬娴给自己留的讯息诡异的断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脑门。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简单,反而处处透着可疑,他现在空不出多余的思绪来细想,只想快点找到妹妹!
“啧,你就是沈笑离的师弟吧?或许,闻人该称阁下一声九殿下?”
突兀的声音传来,祁羽这才惊觉对方离自己不过三步的距离,可自己完全没有觉察到。他绷紧神经握住玉笛,神色凝重挺直了身子如临大敌。“你是谁?”
“在下是皇上的影卫,复姓闻人单名一个谦,就是谦谦有礼的那个谦。”他扯下面罩,笑得十分和善,弯起的眸子瞧不出一丝敌意。
祁羽在听到皇上二字时,心就如同压了块大石缓缓沉了下去。这人他见过,早前他被抓时,也是他策划的。
紫衣少年杵在那里,有些机械地问,“我妹妹呢?商烬娴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闻人谦对他有问必答,“恩,大概已经死了,也可能没死。”
祁羽抬手按住左胸心脏跳动的地方,感应到那里猛地一疼,脸色登下唰白,“你在说谎,她明明还活着,就在附近。”
这下子闻人谦倒有些刮目相看了,坦然开口:“九殿下和小公主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原来血缘之间真的会有所谓的羁绊。”见祁羽微微松下气来,他又笑眯眯地接着道:“嘿,说到今天这事儿,我还真得感谢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英雄,要不是她的提醒,我们可能还真会中了你们的招呢~”
闻人谦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手指还体贴的捋平了。“这样吧,我把这个给你看看,你帮我找出这位英雄,在下就放过你们兄妹,这笔交易划算吧?”
他夹住纸条晃了晃,见祁羽还是一脸戒备地盯着他没有动作,闻人谦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要弄死你,不就是眨眼间的事嘛,在下是真心想请你帮忙。”
祁羽脸色不太好,什么叫弄死我叫眨眼间的事?要不是老子刚才伤到了经脉你丫能嘚瑟?
他憋屈地吐出一口浊气,还没来得及一把抓过他手里的字条,身旁一道劲风就带着凌厉的煞气,擦着他的耳边掠过直击闻人谦。
后者眼疾手快地闪开,几个跳跃轻巧的落到了十米外的一株大树上。
沈笑离慢吞吞地缓步出来,手里掂着几颗小石头,冲闻人谦挑眉笑道,“闻人兄,你这么做,就不怕小爷我一气之下烧了你的古董庙?”
闻人谦眼皮一抖,这家伙虽满脸笑意可眼底却是一片慑人的冷意,明显不是在开玩笑。想到他的宝贝们,更加觉得沈笑离这厮不能留了。
主上那边,这丫头手中有免死金牌挡着,他怎么折腾也伤不了她分毫,可新仇旧恨不报他可没那么大度,只能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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