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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师萌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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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瑾休倒是自来熟地坐在了华矣身后,淡定地伸手在线条交叉的棋盘上点了个位置,“就走,走这里。”
啪——
随着棋子落定的清脆撞击声回荡在房檐,
华矣的白子赢了。
“臭小子!观棋不语这句话没听过啊!”华桢一见自己输了,立马吹胡子瞪眼地拍着桌子跳脚轰人,“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多管闲事。”
卫瑾休瞥了眼已成一团散沙的棋子,悠哉地拢袖坐正,心平气和地望着华桢轻笑道,“不急,反正闲来无事,再陪二位长老叙叙。”
沈笑离通透明净的眸子浮上几丝不解,师父和长老的态度都有些奇怪的微妙呢……
似是察觉到她的思绪,卫瑾休余光朝沈笑离看来,微不可见地颔了下首。后者心领神会,尽量放低存在感把表演空间完全让与了他。
华桢长老嘿嘿一笑:“你回来到现在还没进食吧?先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卫瑾休:“无事,不饿。”
华桢怒,心道这死孩子咋油盐不进呢,于是又一板脸:“那练功去!”
卫瑾休:“华穹九重瑾休已参悟透。”
华桢长老:“学无止境,你可以去看书呀!”
卫瑾休:“长老需要检验下清禹山任何一本书中内容我是否能倒背如流吗?”
……
“你欺负我一个孤家寡人算什么好汉!”华桢拧不过他,态度一扭转,老泪纵横地扑在地上耍泼皮。
华矣本想保持沉默,这会儿也再也忍不住出声制止。“得了得了,小辈们还看着呢,一把年纪了满地打滚像什么话。”华桢闻言利索地爬起来嫌弃的啐了他一口,气呼呼道:“你个不讲义气的老东西,说好一起不理他们!又让小老儿我一人唱黑脸!”
卫瑾休见向来老实的华矣涨红了脸呐呐不知如何辩驳,千山寂雪般冷漠惑人的眼眸轻颤,多了几分了然。清幽空灵的声线娓娓响起:“二老是已经知晓瑾休想说的所为何事。所以才这般推脱赶人罢。”
“不知道!”
“不知道!”
这次华桢华矣反而是异口同声地默契十足。
边上一直安静的沈笑离低垂着脑袋失望地扁了扁嘴,果然,长老们这是……变相的不同意啊……
真相点明后。屋子中压抑的僵持感忽然就清晰起来,卫瑾休瞧见沈笑离消沉颓然的眉眼,胸口上某个柔软的地方也连带着心疼起来,再看向华桢华矣就无意捎上了三分冷意和属于强者的低气压:“作何这么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我与你不过是来通知他俩老人家一声,至于别的。不是有为师在?”
一句话,把所有的后果都扛在了自己身上,沈笑离如何听不懂他的维护,咬着手指头感动的眼泪汪汪。
华矣自是了解卫瑾休的性子。也清楚沈笑离那小丫头对他而言的重要,只长叹一息便道了声作罢。华桢当然不满这个结果,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卫瑾休愤愤道:“臭小子。你当我是为谁好,起初就有次无意间撞见你醉酒后看着那离丫头的眼神。跟头狼似得幽黯深沉,我就知道里头有问题!”
哈?
沈笑离倏地插话,目光灼灼,“师父,我记得你醉酒的那年——我才!”
“咳!”卫瑾休蓦地重重出声打断沈笑离,清俊雅致的脸庞没有丁点被拆穿的窘迫,虽不记得他们说过自己喝的不省人事的糗事,但直觉感到阿离说出来的应该不是啥好话,他理了理思绪平静的反问,“那为何长老那时并无阻止的意思呢?”
华桢白了他一眼,不满地解释:“你还有理了,我就想着你这孩子向来有自己的主见又眼光挑剔,怎么对个几岁的小丫头有那些想法,便安慰自己是错觉,更何况你酒醒后简直毫无异样,我便把那糊涂念头放下了,谁料你口味真会如此重!”
沈笑离抗议地呲了呲牙:咩,当事人还在这儿呢,啥叫喜欢我就重口了!
卫瑾休则在认真回想他是否真有喝醉的黑历史。
从阿离与华桢长老地反应来看,约莫自己的酒量还真和他那徒儿半斤八两。
卫瑾休没搭腔,华桢便以为自己占理了,风风火火地挽起袖子开始倒茶润嗓。沈笑离见华桢这尊荣简直是又要开撕的节奏,赶忙举手表明自己的态度:“先说好啊两位爷爷,我对师父的真心日月可鉴天地可明,也知道您二老是打心眼儿里为师父和笑离着想,可俗话说得好啊,男婚女嫁,人之大伦。师父今年都二十七了,再不嫁人,以后成了跟您一样的老光棍了可怎么办?我倒无所谓年轻力壮要颜值有颜值要才华有才华,出了这道门还不知道多少良家少男眼巴巴盼着我去祸害他们呢,要不您看,我就在清禹山弟子中挑个百八十个如何?”
这一番肺腑之言说下来,华桢华矣那是心服口服,目光高深莫测语重心长道:“瑾休啊,我方才仔细斟酌了下,为了清禹门派能够长远的辉煌下去,只有委屈你许配给离丫头了,这小丫头打小就欠,该收拾时还得收拾。”
卫瑾休面若冰霜的看着华桢同情怜悯的拍着肩膀自己的手,流逸的眼角斜睨过去落在沈笑离身上,唇瓣轻勾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瑾休定会谨遵长老劝诫,用心去收拾。”
竖着耳朵留意这方动静的沈笑离腾地虎躯一震,哇擦,她是做错说错什么了吗?师父为啥突然一副要扒皮吃了她的凶狠模样!
“师父,你饿不饿?”沈笑离一本正经地转移了话题。
卫瑾休注视着她停顿了几拍,然后缓缓点了头。
“去给为师下点馄饨吧,牛肉馅的,里头的肉要新鲜,别忘了要加香菜,包的时候注意捏地饱满一些,端过来的时候一定要热腾腾地盛些汤,对了,蘸料里头多要点醋不要葱。”
沈笑离得令后咽了几口馋出来唾沫,飞快去找材料准备包馄饨,师父喂~不用讲得这么详细啊两位长老肚子咕噜响她都听到了!
所以说,卫瑾休把沈笑离支开到底要和长老商议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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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千万别弃疗(上)
“究竟出什么事了?”华矣见沈笑离走后卫瑾休瞬间沉浸下来的面色,似乎也意识到接下来要说的事恐怕不是几句玩闹就解决那么简单了,如此一想,忧愁和担忧渐渐浮上岁月留下痕迹的眉心。
卫瑾休顿了片刻,才带着些不确定轻声道:“我好像……不能预言了。”
此话一出,三个人皆是长久的静默。
“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华桢深邃明亮的眼仁眯了眯,率先打破了沉静。卫瑾休修得华穹九重之后,华桢与华矣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留意他有无异样,而卫瑾休自身状况也并没打算瞒着他们的意思。毕竟像那种强大到逆天的神功带来的除了世人的敬畏仰望外,更怕的是心魔对习武者本尊附带的身体与精神侵蚀和折磨。
瑾休这孩子没什么邪念,目前看来已经稳定并无走火入魔的迹象,就算是养气蓄神也只表现为偶尔嗜睡,所谓的预见未来发生的事物,是他在跨境后在九重获得的利,即可在梦里看到即将发生的一些事情。现在蓦地不能预测,那是否说明他在某些方面已经不知不觉出了异样?
“就这段期间罢,感觉自己睡的并不安稳,梦境总会弥漫这一层模糊的雾气让人看不清,醒来后也会有些不舒服,头疼,暴躁不安。”卫瑾休回忆着近期入梦的感觉,脑袋就像沉进了水中呼吸不畅,特别是在醒来看到阿离之后,更是会莫名的想发脾气,甚至……毁坏。
每每强压下那种翻滚的阴暗情绪,就会周身出现或多或少的软弱无力的现象。按照医书所述,他喝了几味调理安神的药方,还找了穴位扎了自己好多针,可似乎收效甚微,这让他感觉很不妙。此番带沈笑离回来,不仅是为了得到两位长老的认可,更大有想将她托付给二老照看的意思。
另一边。沈笑离才到半路就遇上了刚得到他们回山消息的赫连尘。少年衣衫因为急着出门跑得有些凌乱。长发被条简单的缎带松松垮垮地绑在脑后,除了身材抽条了不少,容貌也褪了稚气更添了几分俊俏。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与薄汗的折射下熠熠生辉,妖冶夺目。
“好啊沈笑离,到家了竟然不先来看我!良心被狗吃了吧!”一听到她回来,连药炉里的药汁都没来得及盛出就赶来找她。没料正巧在小路上撞到,他整了整狼狈的身形高傲的扬起漂亮的下巴冷哼。抿着唇形优美的嘴角看起来很是傲娇。
“儿子,爹可想你了,你看,我还给你带了一大包面粉回来。感动不感动!”沈笑离把背上的麻袋掂了掂,笑弯成月牙儿的眼仿佛一泓清泉,满是惊喜和欢悦。
哪有给人带礼物送面粉这么敷衍的人!
赫连尘心里腹诽。却仍旧上前搭了把手接过沉甸甸的袋子,靠近她的一霎那。倏地眸光一沉,“别动。”
沈笑离一愣,保持着递过东西的姿势呆呆道:“怎么了……”赫连尘没说话,贴紧她嗅了嗅,随即握住沈笑离的手腕搭上了她的脉搏。
也不过几息的时间,赫连尘皱着眉头不郁地瞪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用迷迭香味道的胭脂了?”
“胭脂?”沈笑离被问的一头雾水,不过看对方嫌弃的模样,犹豫一下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弄清楚,故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望着他:“儿子,那个……胭脂是啥?”
……
赫连尘抽了抽嘴角,无语的同时也觉得事态有点严重了,卫瑾休这么个精明严谨的人,沈笑离居然在他的保护下,明目张胆的被人下套了。
“回去我给你调个药浴,好好泡泡。”
“好好的洗什么澡,对了,倒是我师父,他最近背着我喝药,你帮我看看是治什么的。”沈笑离陡然想起这一路卫瑾休有好几次都在她睡着后悄悄离开一会儿,然后就迷迷糊糊闻到他身上少许的药草气息钻进鼻尖,当时瞌睡就醒了大半,自那之后便暗暗留意起来。
可师父防她防的紧,而沈笑离也不敢跟着他太近,否则被发现是绝对的,经过几次偷偷摸摸的尾随,机智的她在杂草从里或多或少收集了零星的药物残渣,用布包好一直留着,这会儿刚好能给赫连尘看个究竟。
赫连尘狐疑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啧啧叹道:“大魔头不仅病了?而且还不告诉你,咦……难道是那方面出了问题……”
沈笑离先是听的糊里糊涂,而后猛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轰地羞红着脸二话不说抬腿就踢,“滚你丫的乌鸦嘴!我师父好着呢!”吼完没多久气焰陡然一弱,也不知想到什么,黑着脸低咒了一声,“奶奶个腿,不会是真的吧。”
赫连尘拿着绣帕辨别了下药渣,横竖是些降火助于睡眠的药材,疑惑微微一闪而过,却在看到沈笑离难看的面色后,登下起了坏心。
“诶,卫掌门人正直而立之年意气风发之时,怎么还真得了这种病……”
!
沈笑离本就等着他的答案,结果对方一脸惋惜痛色地来了这么一句,对她来的惊吓简直不下于晴天霹雳。
她白着张小脸哆哆嗦嗦地拽住赫连尘的衣角,拨高了音量瞪大眼期艾地盯着他,“儿子,能治好的对吧?对吧?”赫连尘犹豫片刻,缓缓道,“你知道的,这种事,一定要当事人配合治疗才行。不过光靠你带来的药渣子并不能确定某些事情,或许……你可以亲自……”
“我懂了!”
沈笑离蓦地大喊出声,整个人散发着充满斗志视死如归的诡异光芒。赫连尘的问问两个字被她一打断卡在喉咙,脑子出现转瞬短路。
他方才要说什么来着?
不等赫连尘想起,沈笑离已经荡气回肠地大笑着走了,那背影,分外猥琐。
唔……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忙忙碌碌一下午,热腾腾的终于馄饨出锅了,沈笑离把分量足的馄饨分成了好几份,一边打着酱料。“师父也该到了,儿子,你把这两碗帮我送到虚空子师叔那里,祁羽一碗,晚上就不用回来了。”
“……凭什么,第一,我不乐意去给祁羽那货送吃的,第二,我更不乐意睡他们那儿,不去。”赫连尘对祁羽的厌恶是一丝不减,进而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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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千万别弃疗(下)
嘿,这熊孩子咋这么不欠揍,听不出来小爷我是在故意支开他要去做件大事吗?沈笑离把碗朝桌上重重一搁,赫连尘没料到她会突然发火,肩头倏地一抖,抬起脑袋怔怔地望着她眼神迷惑道:“你也……更年期了?”
更前期就算了,你加上个也字,莫非还有谁和她一样?
沈笑离敏锐地抓住了他话中的字眼,拉过椅子与赫连尘面对面坐着双手环胸冷笑,大有审问的架势,“赫连尘,你是不是有事儿没坦白啊?”
后者闻言眼神有些闪烁,面上却一片理直气壮。不好意思,没告诉你的东西多了去了,他实在是不知道沈笑离指的是哪件事。
“说话啊,怎么哑巴了?”
说什么,说从你师父喝的药判断大概也是更年期到了?
还是指卫掌门早前险些走火入魔的事?
或者她不在清禹山的时候自己给祁羽下了好多绊子?
相比这些事说出来都会被沈笑离胖揍一顿的下场,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开口的比较好。
赫连尘一味沉默,叫沈笑离更是不爽,拍着桌面假意扶额痛哭:“你个兔崽子,早知道把你养大后这么不听话,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
我去,说得这么认真,我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你亲生的了!
“得得得,我去送,我去送还不行嘛,眼不见为净。”赫连尘找来食盒把馄饨放了进去,嘟囔着碎碎念道:“蠢女人,想撵人就直说啊,我还约了刚入门的小师妹看星星呢。”
沈笑离耳尖地听到他的喃喃自语。立马梗起脖子:“你晚上有约为啥不早说?”赫连尘见状提起馄饨赶紧跑,“你又没问。况且,我也挺想围观你一会儿想干嘛。”
赫连尘冲她意味不明地挤了挤眼,猜到她待会儿肯定有事,不过大多数可能都是作死,指不定就是问卫掌门是不是不举,咳。届时被收拾一顿是肯定的。于是成心赖着不走,眼下瞧她沈笑离皮笑肉不笑地解下系在腰带上的花生米口袋,飞快跑的没影了。开玩笑。看热闹虽然重要,奈何小命价更高啊。
“别跑啊,保准打得你爹都不认你!”
——“阿离。”
卫瑾休前脚跨进院子,后脚就看到她只手指天破口大骂的丧心病狂模样。无奈地扶额轻唤了声。
“师父,师父我可怜的师父你回来了~”沈笑离见他身影出现在大门。一个熊扑就抱住了他的大长腿兀自悲伤,也不知道难过个啥,“我的师父,年纪轻轻的咋就成这样了呢……”卫瑾休默默望天:是他进门的方式不对吗?修长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沈笑离的头。蹙起两道好看的远山墨眉叹息般道:“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快些起来。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琢磨如何突破你的内功禁制。”
沈笑离摇摇头吸了吸鼻头。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浮上一层水汽,泫然欲泣地望着他:“师父。这些时日我总会莫名其妙多出些记忆,多半是小时候时候的场景,记得你教我识字,记得你教我练功,记得你抱着我背着我走很长很长的路……”
恩,那讲这么多,你想表达的是什么?
卫瑾休大抵想起她服过齿蓝花的事情,眸光也渐渐拢上一层忧虑,是要想起来了吗?
“儿子说这种事要患者放正心态积极面对,你放心,不若结局如何,我都不会抛弃你嫌弃你的。”
噗,画风怎么突然歪这么远了哎喂!
卫瑾休危险地眯起眼,约略猜到了沈笑离在说什么了。“阿离,看着我。”
?
沈笑离懵懵懂懂地对上他幽深的目光,平静漆黑的瞳孔底下是翻涌叫嚣的惊涛骇浪。“告诉为师,你口中的‘这种事’,指的是哪种呢?”他轻捏着她的下颚,俯身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沈笑离感觉周遭空气随之稀薄心跳加快。
低醇悦耳的嗓音似清泉入口流水击石,分外动听,撩得沈笑离辨不清南北。“赫连尘说你得了病,以后可能都不能行房了,我觉得——”
嘶~
搭在下巴的两根冰凉手指遽然加大力度又很快放开,沈笑离吃痛地皱了皱眉头,委屈的扁扁嘴,“师父,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出口,可事实已经这样了,你没必要瞒着我的。”
“所以你就相信了?”
温热的气息如同轻纱拂在沈笑离的脸庞,卫瑾休面无表情地问话叫人看不透他究竟是喜是怒。沈笑离打定是卫瑾休要面子不肯说出实情,故还在目光真诚坚定地劝道:“儿子是神医后人,他会治好你的。”
听到这句话后卫瑾休竟真的没有反驳,而是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放慢语速一字一顿清晰道:“不,小神医治不好,为师这病,得靠你来治。”
啊,啊?
沈笑离脑子一白,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师父还一脸轻松自得地调戏她,结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她被挨千刀的赫连尘给耍了!
想清楚来龙去脉的沈笑离心头瞬间千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只想把赫连尘吊打一百遍都不够啊混蛋,现在她要怎样收场啊讲真!
“为师跟你说正事呢,居然还有心思想旁的事,该怎么罚你恩?”像是不满沈笑离的走神,卫瑾休猝不及防地拦腰抱起她,亲昵地埋在她‘敏’感的颈‘项’间,咬了咬沈笑离可爱小巧的耳垂。
‘湿’濡柔‘软’的‘唇’舌触及的地方宛如触电般窜流全身,‘异’样‘感’觉让沈笑离无措的同时又十分‘渴’望。
“师师师师父,你你你让阿离煮的馄饨都都快凉了,我没放醋只放了葱!”沈笑离吓得口齿不清,磕磕巴巴地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声轻笑飘然钻进沈笑离的耳朵,卫瑾休悠悠地站直身子,慢条斯理道:“是吗?可是为师一点都不想放弃治疗呀……”
沈笑离虎躯一颤,侧过脑袋迎风流下两行悔恨的清泪。
嘤嘤嘤,师父我错了,徒儿不该错信‘奸’人所言怀疑您老人家x功能障碍。
自作孽,
不可活啊!
☆、第一百四十二章 放下菜刀好商量
翌日——
“唷,还活着呢?”
赫连尘心情似乎很不错,哼着曲儿屁颠屁颠地拉开了屋门,一眼就看到静悄悄坐在椅子上的沈笑离正阴测测的盯着木桌半融的烛台发呆。他环视了一圈没找到卫瑾休,主动凑过去贱兮兮地询问:“卫掌门呢?他怎么这么善良都没把你打残啊哈哈~”
骚年,你知道找死两个字怎么写的不?
沈笑离直勾勾望过来的目光毫无温度,盯得他头皮发麻,赫连尘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干巴巴道:“怎,怎么了?”
“赫连尘,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她动了动,嘴角一扯朝着他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外头穿过窗柩透进来的阳光洒在沈笑离沉郁的脸上,没有觉得暖意反而凭添了一丝诡异,配上她阴冷的笑容,更是令人遍体生寒。
“喂喂喂,蠢女人你干嘛,放下菜刀咱们有事好商量啊!”他这才看清沈笑离放在桌下的手稳稳的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还特么一看就是磨了很久都发白刺眼的那种,尼玛,这得多大仇多大怨。脑袋火光电闪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赫连尘猛地扯开嗓门惊愕道:“你昨晚不会一个冲动把卫掌门给强了吧!”
啪嗒一声响,是刀柄被捏碎的声音。
时间倒流回到昨天夜里——
卫瑾休抱着她不慌不忙地往屋里走去,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凉飕飕开口:“说为师是老光棍?”
“!怎么可能,师父不是有我嘛!”沈笑离听到他秋后算账的语气,二话不说斩钉截铁地快速抢答。
“随便找百八十个弟子祸害?”
没完,她还未来得及松气又一记响雷砸下来。
“简直是笑话!别说百八十个。就是成千上万的弟子!也比不上您老人家一根头发丝儿!”卫瑾休垂下眼帘瞧她虎着脸说的十分认真,让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乐了,愉悦的勾起唇畔缓缓推开了木门,“哦,那为师‘行’房不‘举’,这事儿又该如何是好呢?”
“这有什么!徒儿明明是个大姑娘,十多年来还不是跟个爷们儿一样没胸!”卫瑾休脚下一顿。凝视着她的目光挪到了起伏并不明显的胸口。眸光流转,薄唇轻掀戏谑道:“阿离,看来你这毛病。也不太好治。”
沈笑离一梗,小脸倏地红得快要冒烟,挣扎着就要跳下来,“师父。我要自己走!”
“走?往哪儿走,夜深了不就寝你还想去哪儿?”像是逗不够一般。卫瑾休始终把她稳稳钳在怀里就是不放她下来,沈笑离折腾半天也没得逞,最后泄气地耷拉着脑袋扁嘴不语,就是说她为啥要支开赫连尘。试图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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