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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御灵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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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玉扳指,三夫人禁不住咬牙切齿,一掌击在了朱红的廊柱上,美丽的面容上尽是狰狞:“这该死的强盗,连温国公府都敢惹,皋城的城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整个国公府几乎所有的家底,全在国公爷的空间玉中。人都被抢光了,才跑来救人。
还恬不知耻地跟温国公府要辛苦钱!
车夫见主子发狠,吓得闭上了嘴,不敢出声。
这一晚,对于温国公府而言,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黑夜过后,小院的青石地面上、墙上、房檐上,已洒满了一层银霜,犹如月溅星河般皎洁,带了几许清冷。
温如玉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人,对着推门而入的秋菊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小声点。
“小姐,”秋菊整晚没睡,神色恍惚也没看清楚她的意思,两眼发红,眼眶青黑,问道:“这个人还没醒吗?”
“嗯,”温如玉奇怪地看着她,低声问道:“你昨夜没睡?”
秋菊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担心小姐,所以不敢睡。想着万一这个人醒来,对小姐不利怎么办?”
“你放心,他不会的。”温如玉对于他的品行,再清楚不过,即使过了十几年,世事再怎么变迁,他也不会因此而伤害一个素未相识的陌生人。
至于昨夜,也是走投无路的举动。否则,他怕是要待在那条巷子里,流血而亡了。
秋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犹疑地说道:“小姐,您认识这个人?”
床上的刚要睁开眼睛的男子,也呼吸一滞,不由得凝神听。
熟人?
这南月国是第一次来,怎么会有人认识自己?
然而,他气息的变化已引起了温如玉的注意,凤眸一眯,似乎是想到什么极有趣的事,唇角微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是一个受伤的乞丐,看他可怜便救了,我怎会认识。”
乞丐!
男子睁开桃花眼,眉心一凝。任何人,看了他的情况,都不会当做乞丐,这个女子,到底是太单纯还是意有所指?
秋菊亦充满疑惑,小姐之前还说是被人追杀,怎么突然就变成救助乞丐了?
秋菊目光落在床上的男子身上,注意到床上的人睁开眼,欢喜地说道:“小姐,人醒了。”
被这么两个人这么吵,肯定会醒的。
温如玉无言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床上的男子,凝视了片刻,见那双一如既往清澈的眸子,淡淡笑道:“你刚醒来,大概了解眼下的境况了吧。我救了你一命,花费了十一块三品的疗伤药玉,还有一块四品回春玉,总共八百金。”
秋菊惊异地看向自家小姐,听她利落地报出酬金数额,紧张地看向了床上男子,生怕他欠债不还。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千辛万苦地救了你,你该不会是要赖账吧。”
虽然欠的两百万金债务没了,但小姐是御灵师,要修炼突破,就得不断有玉石、药材。这些东西,都得真金白银才能买得起的。
“君越。”男子面上浮现出几分淡淡的高傲,即使在发现自己几近赤身裸体地躺在被子下,也没有任何的惊讶和失措:“我的名字,为君越。既然你们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
他脸上的伤疤虽未消除,但浑身上下散发着的矜贵气息,声音如清泉般悦耳,让秋菊羞红了脸:“君公子,救你的人,是我家小姐。”
君越缓缓撑起身子,用被子半掩着身体,目光触及温如玉的那张脸时,他一时显露出几分惊愕:“你……”
太像了,如果不是早在十几年前从风苍温家得知,她在被鬼族偷袭的时候,自爆身亡了。恐怕,看到这张熟悉的美丽面容,他会以为她还活着。
可惜,就算当初她生还了,此刻也绝不是这样稚嫩青葱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君越闭了闭眸子,掩饰了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感伤,以及怅然若失。
温如玉眸光一闪,说道:“温如玉,我是温如玉。”
岁月仿佛一转眼又到了十九年前,金水湖畔,方才突破君阶的、只有十三岁的他被族叔派来的人追杀,整个人狼狈至极。而她一出现,巧笑嫣然间,便了结了那些人。
问及名姓时,她美丽的凤眸中带着清冷和温暖,两种截然不同的矛盾神色,在她身上融合地完美无瑕,令人莫名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那时候她也是说了相同的话——“温如玉,我是温如玉。”
后来,他情根深种,方才知晓,原来她是风苍温家本来暗定的继承人。
比自己小了一个月,修为却早已踏及宗阶,成为整个苍玉大陆上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宗阶御灵师。
“阿玉,是你吗?”君越神色恍惚,仿佛是处于幻梦中一般。
这个称呼,是她唯一的同胞弟弟温煊才能有的称呼。在知晓她原来早已定亲后,他曾在无数个思念的日日夜夜中,默默唤过无数遍,最后得到的却是天人永隔的残忍回应。
君越……
第117章 秋菊被抓
“家里没有男子衣物,秋菊,你去为君公子买几套衣物吧。”温如玉一翻手,递过五两黄金,示意秋菊出去一趟。
秋菊虽疑惑,却听话出了门。
温如玉望着她清瘦窈窕的背影,目光有些失神,半晌后,她看着君越犹抱琵琶半遮面、如病娇公子般坐在床榻上的样子,倏地莞尔一笑,道:“三师弟,好久不见。”
从昨夜起,她就在心中挣扎许久,在想究竟该不该将重生的事说出来,最终在这一刻,还是决定和君越坦诚相待。
君越本是见了熟悉的面容,缅怀故人,但听到这句“三师弟”,整个人彻底怔了:“阿玉,真的是你!”
是了,不会有错。
这世上,只有她,才会这样称呼自己。
谁能想到,十六年未曾入梦的逝去之人,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君越喉口一哽,风流清俊的面容有一瞬间的破裂,他强忍住那抹汹涌的感情,死死地盯住她,问道:“阿玉,你怎么会在这南月国出现,还成了如今的模样?”
温如玉抬手敲在了他的额头上,眯起了眼睛,摇了摇头,故作不悦道:“叫大师姐,这么多年了,依旧是没规没矩的。”
阿玉这个称呼,听起来着实有些刺耳。
她淡淡将自己重生,以及眼下的身世和处境讲了一下。至于温颜和萧瑜,只是顺口带过。
虽然只有只字片语,君越还是借着这些,以及风苍温家放出来的消息,得出了大概的真相。
“温颜!萧瑜!”君越眸中有火焰燃烧,杀意凌凌,一掌差一点将身下的木床震碎。这种情绪不过片刻,他猛地压了下去,转移话题淡淡道:“既然你与这具身体原有的牵绊,已经彻底扫清,便跟我去回宗门了,去探望师父吧。自你得知你的消息后,他便闭关了,至今已经近十六年了不曾出来。”
“师父……”温如玉叹息了一声,说道:“三师弟,我现在的身份和实力,怎么还能再入宗门。”
两人共同拜入的是苍玉大陆十大宗门之首的缥缈宗。缥缈宗虽为第一,却只有三峰,御兽峰、炼玉峰、万灵峰;所收的门人弟子只有寥寥数人,无一不是四大帝国顶级世家的弟子。
以她出身于弹丸小国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家族,不受宠的嫡女的身份,缥缈宗收不收且待别论。最关键的一点是实力,她如今别说去探望师父,就连缥缈宗的路都找不到。
缥缈宗的路,是在云天之上,凡是君阶以下,根本入之无门。
君越望了望她的周身,在发现是天阶二星时,皱了皱眉头:“你重生的这具身子,实力太弱了些。”
十五岁,天阶二星。
这在南月这种小国家,或许称得上天赋异禀,前途无量。但在宗门,以及四大帝国的某些家族中,十五岁还没突破君阶的人,就跟残废没什么区别。
温如玉赞同地点了点头,这具身子以前确实太废,不过幸好是万里无一的全属性灵体,否则别说三个月修炼至天阶了,就连突破地阶都难。
她起身打开了窗户,带着丝丝凉意的阳光照进来,将窗棂间的银霜一扫而空。她说道:“不说我的事了,三师弟你呢,这次怎么会来南月,还被追杀?”
君越看向温如玉,漆黑的目光温柔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宠溺,还有难掩的失落。这么久了,她只记得自己是三师弟,其他时候怕是不曾想过自己分毫。
想到这里,心中突然揪痛起来。
“你都进不了宗门了,还自称大师姐?以后,还是由你叫我师兄为好。”君越桃花眼一挑,说道:“来南月,是为了找一个信物,不曾想又被这君骏业抓了机会。”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将你二叔清扫?”温如玉问道。
君骏业是君越的二叔,也是安陵帝国君家的家主。不过,在其继承家主一职时,曾许下契约,说是将来等君越突破宗阶,就将位子再传给君越。
当年君越只有君阶,不足以对付君骏业。
因此上了缥缈宗,本该去万灵峰,修习灵技、魂术。
可他后来偏偏不知为何,选择了炼玉。
炼玉一行虽受人尊重,但对于帝国大家族的家主来说,宁可不懂炼玉,也要学会灵技、魂术,来自保、杀人、震慑家族中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君越摇了摇头,未说什么,眼神中却有一丝暗芒闪过。
他的能力,只足以自保。家族中人大都被君骏业拉拢,因此即使他在五年前如愿得到了家主之位,依旧无人信服。不过,五品炼玉师,想要驱使一个帝国家族的人,也并不需要自己出手,只要发句话,自有人收拾君骏业。但自她离去,他再无雄心壮志,对于这些权力争夺的事,看得很淡。
故而才会放任君骏业至今。
而这些,注定是不能说出口的。
否则,以她的爱恨分明的性格,怕是连师姐弟都没得做了。
两人互相说着近况,却又彼此都有隐瞒。
温如玉望了望外面,殷红的朝阳涂上了金色,近一个时辰过去,而秋菊还未回来,禁不住蹙眉:“秋菊这丫头,只是让她去衣裳,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怕是出了事耽搁了吧。”君越见她对一个丫鬟都如此关心,不由略有些吃味。
温如玉秀眉越蹙越紧,说道:“最近的一家成衣铺子,距离这里只有一条街,就算是有什么事耽搁,也不会这么久。既然你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快点随我出去找人。”
“那衣服呢?”君越挑眉。
温如玉失笑道:“红玉就在你脖子上上戴着,你别告诉我,你出门不带换洗衣服。三师弟,你快些,我近几日有一些事。”
说罢,转身出了屋子。
片刻后,屋门再打开时,温如玉回头看时,就见到一道修长的身影。君越一身青色锦袍,唇角含笑,桃花眼微挑,自有一种温润清凉,似有一股沉稳内敛却能摄人神魄的光华在缓缓流转,他就那样优雅的站在那里,晨风吹动他的衣带,飘飘然似要成仙飞去。
“什么时候,喜欢上这青色了?”温如玉回过神来,笑着上前,灵动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意外。
她还记得从前他最喜欢的是紫色与绯红色,那两种颜色张扬中又带了几分低调,以是他所有的衣服,几乎都是这两色。
君越凝视着她白皙如玉的俏颜,神情更加温润柔和,又隐隐透着风流与亲切:“自从一个毫无良心的人离开后,便成了这样。”
温如玉倒没怀疑什么,淡淡笑了笑。心里牵挂着秋菊,出了院门随意落了锁,四下寻找起来。
成衣铺子无人、附近的几条街道上的人也没见过秋菊。
君越见她面露忧虑,说道:“说不定,她已经到家了。要不回去看看?”
“嗯。”
独院院门锁着,依旧没有秋菊的人影。温如玉有些后悔,没在秋菊身上打上魂印,不然这会儿绝不会这么昏头转向了。
这一日,从清晨至黄昏,秋菊再无出现。期间,温如玉和君越只喝过几口茶水,腹中空空如也却毫无用饭的心思。
临近夜幕时,小院中突然传来一声细微可辨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院子中了。
两人交换了神色,同时出了屋子,看到地上的一封信时,温如玉神色一凝,一抬手那书信从地上飞起,落在了离她的掌心只有一寸处漂浮着。
“小心,是迷蝶玉。”君越皱眉,拂袖将书信扫落在墙外。
“温大小姐,我家三皇子殿下有请!”装了迷蝶玉的书信被扔,下一刻一道黑色的身影如轻烟一般凭空出现在小院中,面无表情的拦在了她和君越的面前。
温如玉凤眸中暗光一闪而逝,这个男子她并不陌生,是秋猎时跟在南宫昊身边的侍卫林七,微一沉吟,她轻启红唇道:“秋菊在你们手中。”
“温大小姐,殿下正在府里等您。”林七并未直接回答,他说话的声音十分平淡 ,没有波澜,毫无表情。
温如玉唇边勾出一抹淡笑,眼波流转,看着他道:“好。”
她倒要看看,南宫昊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说完之后,带着君越绕开他一跃而出,白色的裙摆,在空中荡开一抹优美的弧度,两道清影一青一白,显得优美而迷人。
林七脚下一动,悄无声息地走在前面,为她带路。
三皇子府。
一身黑色玄纹锦袍的南宫昊坐在轮椅上,衣襟无风自飘,黑发飞扬,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贵气。然而,他的神色中,却带着一股阴噬冷寂,仿佛来自地狱中的恶鬼一般。
望着地上被鞭打得遍体鳞伤、还苦苦哀求不要伤害自家小姐的丫鬟,南宫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呵,蠢货,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
无论是什么假风苍使臣,还是温如玉,凡是害了他的人,他南宫昊绝不轻饶!
许久,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屋门自内缓缓打开,照明玉的光从门内倾泻而出,落在了门口的那个身影上。
白皙清丽的小脸上,柳眉如一笼弯月,凤眸漆黑而璀璨如星,红唇娇嫩,贝齿如玉,身姿窈窕,仙姿佚貌,摄人心魂。
“你终于来了!”南宫昊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薄唇紧抿,片刻之后才危险的眯起眼睛,冷冷的道:“温如玉,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不想嫁给我,甚至不惜在本皇子面前扮蠢装傻,假装成废物!”
温如玉凤眸中尽是讽刺,冷冷地看着轮椅上的南宫昊。
当初明明是他看不上原主,又不愿履行既定的婚约,为了目的甚至借温国公之手弄死了原主。
而后来,也是他一手谋划了换亲之事。
现如今,却将一切不如意赖到她头上,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第118章 为妾
温如玉双眸清冷,闪烁如星辰,语气淡淡略带了几分讥诮地说道:“三皇子殿下向来自诩为人中龙凤,慧眼识人,怎的看不出我修为高低?况且,我如何由三皇子妃变成为七皇子妃,这其中曲折,你不是最清楚吗?”
故意装作废物……呵,原主若是真的有灵力自保,又岂会被一掌打死。
南宫昊看着她那讽刺的眼神,心中一滞,满眼阴郁地怒道:“温如玉,是你欺骗本皇子在先!”
如果知道她能在一群五阶赤焰朱雀的围攻下,还不痛不痒地保住性命,他定不会弃了灵玉选择石头。
回想起那日被灵兽攻击,温如梦逃得飞快,似乎不顾及自己;而她还一力护下了南宫宸的那几个奴才,虽不知过程如何,至少她做到了。
“三皇子殿下说话可得慎重,什么叫欺骗,我自小开了魂力,能不能修炼,岂是他人的流言蜚语能够改变的?”温如玉拧了眉头,俏脸上满是不悦。
她附体重生,以及这具身体又是全属性灵体的事,除了师父等人,其他人一概不可说。
君越亦想起了她所说的故事中,关于这个“三皇子殿下威逼”的事,桃花眼一眯,眸底闪过一丝寒意。
“温如烟!”想起那个告诉自己温如玉是废物的人,南宫昊森然的眼中杀意一闪而逝。若不是人已死,他定会派人撕烂温如烟的嘴,阴鸷的目光落在温如玉身上,又变成了贪婪和狠辣。
“温如玉,既然你和南宫宸那个残废和离了,就该如婚约所定的,嫁给本皇子。不过,你妹妹如梦已经嫁给了本皇子为正妃,而你是和离过的女子,就勉强当个妾侍吧。不然,你那个丫鬟的命,本皇子不知是否能留下。”
这般女子,杀了她可惜了,还不如娶进府里,日日折磨,看她们姐妹相斗。
“南宫昊,将秋菊放出来。”温如玉凝眉,凤眸愈发冷厉。
看南宫昊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杀机,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威胁。不过,他最好不要对秋菊动手,否则,她定会让他全身都残疾!
“我说了,要么乖乖做本皇子的妾,不然你看到的,只会是你那丫鬟的尸体。”
“你做梦。”温如玉灵力一转,向君越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一同出手。
电光火石间,两道身形同时一闪,向南宫昊攻去。
“林二。”南宫昊天阶七星修为,亦是不傻,见她连同身边的那个不动声色的陌生男子一动,他轮椅猛地向后退了一截,让两人落了空。
屋内的林二闻言,提着昏死的秋菊,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正好能让门前的温如玉和君越看得清楚。
“南宫昊,你找死!”温如玉怒道。看着遍体鳞伤,耷拉着脑袋昏迷不醒的秋菊,阵阵心疼,怎么也想不到早上还好好的人,现在会变成这副模样。
“看了皋城大比的人,都说你身形极快,看来这句流言,并非虚假。”南宫昊颇为愉悦地说道:“既然你的丫鬟都在这里了,你便老实在这里待着吧。至于这个男人……”
他扫了扫她身旁那个面容残缺,带有伤疤,一袭青衣气质斐然的男子,阴郁的眸子一眯,下意识地望向温如玉,而后突然变得扭曲。
“你竟然已不是无暇之玉!”
嫁给南宫宸一个月都是完璧之身,却在和离之后失了贞洁。
南宫昊心中无来由地一阵怒恨,一抬手一道灵力之刃扫在秋菊身上,割在面容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说,奸夫是不是你身边这个男人!”
温如玉见他再次对秋菊动手,凤眸尽是冰寒,冷冷道:“我是不是完璧之身,与你有何关系?”
南宫昊瞳孔一缩,神情阴鸷愤怒,咬牙切齿的道:“和我没有关系?你是我的妾室,给我带绿帽子,和别的男人勾搭成奸,你居然说跟我没有关系?”
温如玉听了,只觉得他不可理喻,纠正他道:“南宫昊,我说了我不会做你的什么妾侍!什么我给你带绿帽子,婚约早已没了,何来的绿帽子一说。”
南宫昊见她居然始终不愿进三皇子府,瞪着她明艳白皙的脸庞,突然就有一股想用刀子,一刀刀将她凌迟的冲动。
目光冷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压下那股魔鬼般的冲动,他刻意放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温如玉,你告诉本皇子,是不是这个男人逼迫你的?”
说着,又是一刀落在秋菊身上。
温如玉压抑着浑身的杀气,低斥:“南宫昊,你立马放了秋菊。不然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她这话可不是威胁。
刚才没料到南宫昊会对自己有所防备,所以并未用灵技,而是普通的身法。南宫昊这里的人,大都是天阶修为,最强的一人,应该是暗处的君阶,她现在已经是天阶且拥有许多灵技,再加上君越师弟宗阶修为,若是真动起手来,虽南宫昊人多势众,也说不定谁胜谁负!
南宫昊定定的看了她片刻,并未理会她的警告,问道 :“温如玉,你告诉本皇子,你是不是被温如梦母女故意谋害,才会故意装作废物,不敢显露头角。”
看了看她绝美身姿,眼眸一闪,顿了一顿又道:“我知道你自小被温国公府上的人欺凌,还被温如梦母女合伙换了亲,不然,你也不会被迫嫁给南宫宸那个残废!本皇子答应你,只要你进府,就会独宠你一人。”
至于南宫宸,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也是时候永远闭上嘴了。
还有这个男人。
温如玉察觉到周围多出了熟悉的气息,眼眸一眯,忽然若有所思地问道:“那温如梦呢,你要将她置于何地?”
南宫昊以为她要答应,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冷冷说道:“她不过是鸠占鹊巢,既然你进了府,她有了皇子妃这个名头,就该乖乖地待着。自然,如果如玉你不喜欢的话,本皇子也可以找机会休了她!”
刚说到这里,门廊拐弯处突然传来一个悲戚忧伤的声音:“殿下,您所说的,是真的吗?”
第119章 死亡
从那片暗影处,走出来一人,水蓝色流苏长裙,浅色夹袄,嫩红色披风,整个人娇俏而不失秀丽,只是那张美丽的脸上,带着令人黯然神伤的心碎。
南宫昊皱了皱眉,也没想到温如梦会在一旁偷听。
想起那日她惊慌离去的绝情,以及这几日来的假意温情之下的讨好,顿时冷了下脸,启唇道:“滚!”
温如梦眼中落下泪来,指着温如玉道:“姐姐她不过就是一个嫁过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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