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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在上,徒儿在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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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仙带着素素来到凡间入口,素素纵身一跃,一个漂浮的光团就入了凡尘。金仙见任务达成,送素素离开后就驾着仙兽回去复命。
我愣了会,默默的沉吟道:“为何一提起历劫,感触良多。”心里惆怅了一下,我闲散散的笑了,真是自扰之,果真过的太闲。
我朝着入口一跃,意念一动回到家里。
来到门口,我在原地站了会。
屋内不出意外,里面有个等着发火的麒麟。麟姬挑起凌厉的狭长眼角,口气出乎意料的温柔:“吾主,那小子答应没。”
我深深吸口气:“他没有答应。”
麟姬面色微黑,朱唇下沉:“怎么不答应?还是应该我去”
很明显麟姬生气,我继续问道:“你那边答应没。”
麟姬摇头,手紧握的作响。
我略略眯了下,拿起旁边的羽扇摇了几下,给周围去去火气。
“你不许动他,这个仙君可以信任。”把白虎交给他,只是为了白虎能够更好的成长。
麟姬虽是愤怒,却镇定下来,直直的瞧着我道:“去了一趟,就把自家的大将送给别人了。”那语气说不出的酸味。
我拖着下巴,定定的瞧着她:“小麟,我们不该自私。白虎的选择没有错。”
麟姬顿了良久,美眸中闪着火光,咬牙道:“我只要这个家里的伙伴一个不少,白虎跟仙君签下契约,多少受到约束,不再是自由身。我不管其他。”语毕,要化作一道光影去仙界。
☆、相逢不识
我压抑着情绪,抬手强行把麟姬锁住。
麟姬被拉了回来,不满的望住我,直勾勾的火焰燃烧着我。
我动了动,抚住额头叹了气。诚然我是真神血脉,对于家务事照样头疼。麟姬狠狠的哼了一声,垂下眼不再理我。
我把她送到床上,临走前嘱咐了一声好好休息。她全身被我下了禁制,这段时期不能使用法术。
我和她冷战了许久,她不说话,我照样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她瞪着我,我瞧着她,然后两两相望都认为没有错。
我讪讪道:“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离家出走。”
她瞪着我,奇道:“反正你能耐大着,你去那里都可以造个家。”
我闷闷笑了声,拿起茶杯挡住僵硬的嘴角。我抬起头定定的望住她:“我要去游历几年,你的法力我就锁几年。”
麟姬仍是瞪着我,斜瞥了我一眼,起身从对面的位置坐到我旁边,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语气:“我知道它想走,还是下了决心,可是我舍不得,我只是希望我们的家完完整整,该有的一个不能少。”
我先前错了,一直觉得麟姬有时无理取闹,何尝没有她执着的理由。她毕竟有数万年的经历和智慧。
我的声音有些低闷,缓缓道:“我还是要出去。”
麟姬眉目上挑,艳丽似火的美眸,危险的笑道:“吾主,你离家出走,到底所为何事?”她都说明了,不想再这样冷战下去。
我怔了一怔:“我只是想出去走。”很是单纯的想出去。
她幽幽望了我好会,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性子,多久才能出现一个管得住的人。”
我淡淡笑道:“眼前不是就有一个。”管得住我的,恐怕只有一个母神,我撑着头打了个哈欠,有些困意的送了麟姬出门。
我打算游历几年,是早就有的念头,被封印了五万年,还没认真的去了解这个世间。
我睡了一觉,坐在铜镜前,拿起前不久放置的铃铛。
撑起头不由奇道:“封印前没有戴过任何首饰,是哪里来的呢?”
我沉吟了半响,想不出个所以然,眼中茫然然了片刻,最后还是把它放回原处。
我有些失神的拿起木梳,顺着乌黑的长发,从头及尾。
镜中倾城之颜的女子轻轻蹙眉,容颜精致绝伦,水眸潋滟含有愁思。
我怔了怔,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那夜破封之日梦中的少年,以及这串铃铛,还有我元神之内多出来的创伤。
我裹着厚厚的貂毛披风,去梅园中看冬日梅花盛开。冬日百花凋零,唯有这梅花傲然盛放。
坐上马车,随手拾起一片的树叶化身的马夫,颇通心意的来到下一处。算算这数月,我逗留了数处,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我阖住眼睛,继续养神,忽地想起元宵遇到的一个白衣少年。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心神。
元宵时节,酒仙城各处飘洒酒香。
我戴着珠玉面具,冰冷轮廓紧紧贴着脸。我扯起唇角,淡淡的瞧着节日盛宴的各处演出。
夜空烟花旖旎燃尽,我侧头注视许久。来到一处小摊前,买了一盏花灯,正巧有只手伸出拿了一样的花灯,这只手生的修长无暇,顶漂亮的节骨分明,不知配的怎么样的主人。
我抬起头,只望了一眼,脑海中忽地有什么惊响一声,怔怔的松开了握住的灯杆。花灯一下从摊子上滚到地面,我面上一红,幸而红的时间只是霎那间,眼神晃了晃,喃喃道:“我的灯呀。”
花灯滚到他的脚边,我正欲弯腰拾起,少年伸手先一步拾起。
我接过淡淡道了声谢。我暗暗叹气,回过神之后,才发现刚才是莫名的失神,对着这个陌生的少年。
我哂然,所幸对方也不在意,银色面具覆在他的脸上,露出凉薄的唇角。我和他对望一眼,瞧见一双深邃平静的墨眸。
我笑了笑,对他点了下头,朝着他身边走过。
我走到河边,把花灯放在河面,立了许久,缓缓回过神来。
幽幽叹气,那人白衣雅致,虽遮了脸,露出的下半边却是堪称完美。
我到底是为了他失神,还是为了像梦中身影失神,我抿着唇,看着河面的花灯飘远,离开视线内。
我闷闷的在夜色下走着,路上行人零零散散,店铺全打烊,我孤身的皱着眉。心底仿佛空洞的发慌,我捂着胸口,这辈子第一次乱的彻底,仅因为一个陌生少年的出现。
直到两个大汉栏住我,我才从恍惚中醒来,他们眼中藏不住贪婪,我倒是忘了这世上还有打劫这回事。
我淡淡的抬眼,瞧见露出寒光的匕首,依旧缓缓迈着步子朝前,欲让他们拦住的仅是一道残影。
我本无意惹下杀孽,何况他们只有这一世为人的机会。
谁知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姑娘。”
我朝那处人影一看,原来是宋暮这个烂好人。元宵佳节他作为首席乐师,演奏到如今才出了宫,经过此条路打算回去见亲人。身后跟着一个侍卫,护送他回来。
“宋乐师。”我点头向他问候。
随后拦住我的劫匪,三脚猫的功夫对上宫里武功高强的侍卫,趴在地上去了大半条命,活下来也会活的颇为幸苦。
宋暮清秀文雅的容颜,一如既往清风淡淡的微笑。
我还戴着面具,遮住了容颜,侧头好不疑问的问道:“你如何认出我。”今儿这身装扮和先前见面的时候,是不大一样。
“姑娘的气质说不出的独特,我与你朝夕相处了几日,还是记得你的身形。”他笑着回答。
随后他好心的邀我去他家做客,我婉拒了他的邀请,身后跟着不放心的宋暮,亲自送我进了一家客栈,交了银子才放心离开。
我沉默的进了屋内,叹了气道:“在客栈休息一晚上。”倒是打乱我开辟空间留在雪山顶端,留在雪山看日出的计划。
手指轻轻叩动桌面,我微闭上眼,那个少年好像那般熟悉,却是从未见过的一个人。我强行镇定心神,再次睁眼,清明无波。
我隐了气息,如同凡人一样生活在没处逗留的城镇。
溪水处,我光着足放进水中,荡起涟漪片片。撑着头怔怔的回忆起,小时候母神带我走过荒芜的混沌土地,我最喜爱的是难得的纯净清透的潭水,清凉凉的舒服的很。
“尊上,你让我好等。”每次元宵佳节,都会莫名其妙的下到凡界。凤君临眼中妖美的光芒忽闪,面上不动神色的瞧着对面的白衣少年。
苍辰溪轻轻垂下如画清俊的眉目,脸上淡淡的看不出半点情绪,抬手端起石桌上的琉璃杯,周身散发淡淡的清冷。
“元宵灯火繁华,我去挑盏花灯,给璃儿瞧瞧。”沉吟了良久,白衣清冷的少年,终是淡淡开口。
凤君临诧异,没料到这次尊上回了这样一句话,明显愣住。那个叫白璃的小女孩,已经消逝在天道夹缝中,尊上岂会不知。他成为天命所归的仙界帝君,就能探知一丝天机。
凤君临的脸上表□言又止,平静道:“尊上的徒儿,会高兴尊上还记得她。”每年元宵佳节,尊上总会去放上一盏花灯。他记得偶尔去酒仙城的元宵的几回,回回都遇见了尊上。余光斜瞥,看到尊上原本放下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对面的少年轻轻的勾起凉薄的唇,无奈的笑道:“她会高兴,可惜我再也看不见她高兴的样子。”沉寂的目光无奈,五十多年过去,他度过数不尽的漫长的岁月,竟能在璃儿离开后,把日子记得清楚。他放了五十六盏花灯在湖面,心中许下的话,让璃儿的曾经在这里许下的愿望,如她所愿。
他是神,当年放下花灯,心中别无所求。看着身旁孩子虔诚的闭上眼,合起双手。
孩子再次睁开眼,茶色的眸子琉璃剔透,倒映他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那般全心全意的信任的望着他,唤道:“师傅。”
那刻她无忧的笑了起来,仿佛世间的尘埃入不了半分,弯了弯明亮的眸子,默默的跟着,一步一步的和他身后的影子相连。
“尊上,外面起风,移步到殿内。”凤君临打破了长久的沉静,他顿了顿的清寒目光扫过,随着凤君临起身。
凤君临妖美无暇的容颜,深深凝视着他。
他扯起唇角,淡淡的笑:“把你珍藏的美酒拿来。”
凤君临的嘴角抽了抽,回回都要喝酒,自己喝醉倒下,对方还是继续喝的欢快,翌日清早连人影都不见。
他眉头微蹙,挑眼看了下灯火,只是淡淡道:“你酒神的称呼可以换下。”宿醉不醒的酒神,似乎不应该。
凤君临不悦的扬了扬眉,清魅的嗓音道:“是谁非要上了万年的珍藏。”那可是上了年纪的仙人,喝多了都会醉倒说胡话的酒。
他轻轻的叹息消散在殿内,笑道:“你的酒有种熟悉的味道。”就像璃儿酿出的味道,她的酒更为浓烈醇美。
☆、战乱(上)
黑甲男子走出华美宫殿,里面的黑衣小孩子闲来无事的撑着头,看着他一步步走远,甚是没有精神的垂下头,眼中恶意的光芒一闪而过。
“小主,他的孩子被抓的事情,不告诉他吗?”俊朗的男子神色平静,悦耳的声音仍是淡然无波。
黑衣小孩子垂头思索片刻,棕色的眼眸晶莹剔透,异域风情的美好,天真的抬起脸,偏偏无辜的吐出冷漠的话语:“孩子是累赘,我的属下不需要这种玩意。”
黑蛟暗殇的世界里向来无情,有如此好的机会去了那个累赘,何乐而不为,还要谢了那些愚蠢的修真者。
“阿九,记着永远不要有多余的感情,我只需要你的忠诚。”我有趣的玩具,不要让我丧失兴趣。
龙儿的低声喃喃自语,俊朗的男子不动神色,眼中浮现几许笑意,轻声道:“主子,阿九领命。”
龙儿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顿道:“不是命令,这是你的命运。”成魔后活下去的命运,魔可以遵循自己的心意,唯独不能有情。
冷漠倨傲的笑容缓缓绽放,美丽的诡异。
黑蛟与一个人类女子的孩子,半为蛟龙,在人间作恶,修真者近来已经困住它。黑蛟不管那个孩子好些年,倒也不在意他的消息。
手上的彼岸花,仿佛活了过来,妖艳的红进入眼底。他淡然的点头,瞥到龙儿小主眼中有片刻的犹豫,望着窗外出神。
各色锦旗插在地上,不同的方位站着一个修真者,在修真界排的上号,鼎鼎有名的散修和宗门长老。锦旗翩然随风起舞,严阵以待的修真者们冷冷的围住场中央的妖媚少年。
一张人类少年的妖媚容颜,身体覆盖了黑色鳞甲,显示了少年的身份,尊贵的上古凶兽黑蛟的后代。
众人用阵法镇住里面的凶兽,少年野兽一样的竖瞳,痛苦的急剧收缩,捂住头大声的怒吼,阵内荡漾起剧烈的波动。
所有在场的人无不修为高深,事先立下合作契约,才有了这次共同合作。蛟龙血和他的鳞甲,都是难得的奇宝。
少年的脸慢慢爬满了黑色鳞甲,森冷的鳞甲光芒,凄厉的兽声,全身蜷缩猛地颤抖。周围的人冷眼旁观,眼中浮现喜色,这只凶兽坚持不下去,等它力气消磨光,只有任人宰割的下场。
“秦长老,用上你天玄宗的定天印,畜生坚持不下去。”有人严肃的声音掩不住的喜色,催促着阵眼上的人使出最后一击。
秦长老缓缓点头,取来一个玉色符印,刻有定天两字。朝着妖媚少年镇压而去。
少年身上的护甲寸寸破裂,黯淡无光的眸子,幽黑的深不见底。朝着远处怔怔的望着,那黯淡无光的眸子背后的感情多的数不清。
他的脸惨白一片,痛苦的纠紧眉头,声音尖锐:“修真者,我即使元神破灭,不会留给你们一点利益。”
随着话毕,在场的修真者脸上齐刷刷的一边,脸色难看的急着企图施法,阻止他元神破灭。
父亲,我要死去了。你还记得曾经有个这样一个孩子,我的母亲生下我就去世,靠着你遗留给我的高贵血液,我活的肆意潇洒。可是生为父亲的你,对我漠不关心,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你也不会伤心,更不会难过。
我对你来说,是有着最亲近关系的陌生人。
少年面目可怖,妖媚的容颜覆满鳞甲,嘴中属于野兽的利齿露出,凌厉的寒光一闪而过。
体内的蛟珠强行裂开,刺目的黑光炸裂,周围的波动猛颤,少年刹那间化为灰烬。
破灭的灰烬,决绝的离开人世。
远处正在指挥黑甲精骑的男子,矫健的身体忽地一顿,流利的动作停了下来。莫名的烦闷袭来,他冷冷的吩咐副将,继续指挥接下来的训练,黑色的长靴朝着门口走去。
黑蛟暗殇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倚在树身处的美丽女子,仿佛在阳光照映下显得白皙透明,长长浓密的睫毛轻颤,对着他扬起纯净的笑容,他的未婚妻鬼族公主惜羽。
惜羽上前擦干黑甲男子的汗水,温存的问道:“暗殇,你怎么了?”细细的盯着男子难看的脸色。
这是血脉相连的感应,兽类的感应更为直接,暗殇欲言又止,只是愣愣的握住那支还停留在脸上的手。
这个冷漠严厉的男子微微一顿:“我有一个孩子,是我在万年蜕变的时候,控制不了心性,留下的一个孩子。”
他面目沉了一下,细细的看着惜若的表情,每一丝都不愿放过。他真心喜欢的是眼前的少女,他的惜羽。
惜羽雾气一般朦胧的眸子,沉静的可怕,过了许久:“他在哪里,就把他接过来。”毕竟是你的血脉,你期盼的是带他回来吗?就如你所愿,我的未婚夫。
暗殇冷厉的眸中柔和,冷漠的声音有着寒意,对着眼前人语调出乎意料的轻柔:“不必了,他已经死了,不过黑蛟一族的尊严不容触犯。”他要亲手让触犯者付出代价,只需要查看那个孩子死前的场景,就能找到线索。
惜羽点了下头,她有着柔弱外表,却是魔界赫赫有名的女将。魔君的修为堪称天纵奇材,与黑蛟暗殇是魔界并立的双将。她纯净的面容绽放轻柔的笑,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暗殇以血为引,找到亲生骨肉元神自爆的位置。
空中浮现一道血色光镜,展现了此处发生了事情。暗殇记住每个在场者,掐指算出每个人的一生。
他冷漠彻骨的哼了一声,面色冰冷的眯眼瞧过血镜上每一个人。
随着妖媚少年的自爆,受尽折磨的吼声,他紧紧握住双拳,青筋暴露,全身散发刺骨冰寒。愚蠢的修真者,蛟龙一族的尊严妄想触碰,付出血的代价,永不超生受业火焚烧。
六个大宗灭门,三个强大散修逝去。魔修一时更加盛行,在强者为尊的修真界,实力才是唯一的标准。
灭掉他们的全是一个魔修,修真界盛传魔修的天下即将到来。出了一个如此恐怖的魔修,还有一个短短时日,响彻修真界的魔修创始人止杀,恐怖的实力和杀弑成性的嗜血,止杀已成为一个绝世人物。
暗殇只是弹指间灭了一个大派,眼中的蝼蚁。不屑的看着在魔狱业火中不断挣扎的光团。
惜羽站在他的身边,神情纯净超然,眼神变得幽深难测:“就是他们害死你的骨血。”
暗殇抱臂,形状慵懒,冷冷的应了一声。
柔弱的美人取出一个竹筒,里面数不尽的细小黑虫蠕动,殷红的唇温柔低语,低声道出几句鬼族语,细小黑虫原本乖巧呆在竹筒,迅速化作黑光,无数黑虫爬进里面修真者的耳里和嘴里,修真者发出更为凄厉的尖锐叫声。
那些黑虫进入他们的脑海中,幻化出他们最痛苦的事情,暗殇给他们下了禁制,无法自爆和行动,在业火的焚烧中,享受精神的摧残。
幽暗的光照在惜羽微笑的脸上,温和而纯净。暗殇冷冷的转身,惜羽几步赶上。暗殇回首,眼眸深邃难懂,惜羽大方的挽住他的手臂,明媚的眨了一下眼。
“木头,舍得等我了。”惜羽眼神雪亮,不掩饰片刻的欣喜。
暗殇怔怔的看着她,俯□落在女子开合的唇,女子勾住他的颈项,缠绵的回吻他的唇,松开后纯净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笑意,眼波流转出明媚风华。
他爱她,不能阻止自己的爱上她。因为懂得爱人,才知道她的无情,就是明明没有爱上你,却能假装出深情。
幽深漆黑的眼眸波光闪烁,缓缓的笑道:“惜羽,我们等主上完成遗命,然后就结婚。”冷厉的男子,那么柔和,那么温柔,说出违和那张严肃脸庞的话语。
惜羽心底闪过一丝异样,她眼眸深处茫然,雾一般朦胧的水眸,看着熟悉的男子,轻柔道:“木头,我等着那一天。”
天朝统治的大陆迎来史上最为动乱的数年,皇族一脉暗中不服国师,联合修仙者一起试图杀死他。结果落得皇朝一脉彻底衰落的局面,国师在众位权臣的拥护下,成为新帝,沿袭天朝制度,并立修真界绝顶高手止杀为国师。
修魔者真正占领了半壁江山,止杀站在廊下,看着同在廊下的男子,不由暗中惊叹对方的修为,同为由人到魔,他却是不及眼前男子。眼前男子是在数百年本应逝去的权臣,数百年前的摄政王姬九歌。止杀朝着他行了一礼。
“阿九担不起你的行礼,同为属下。”姬九歌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平静的望住止杀:“主上嘱咐的重任,你完成的尚可。”
止杀的眼神微微一顿,沉默着,两人就在廊下静立。
“隐藏你的踪影,黑蛟的事情闹大了,仙界最近排下云鹤,在追查此事,这段时期你不要出现。”忽然间,姬九歌朝着止杀开口。
☆、战乱(中)
白虎背上的银甲少年,面容冷峻,扫过一片灰烬。周围架剑路过的修真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处是天玄宗的遗址,灭门后引来不少散修前来观望,身为三大宗之一的天玄宗一夜之间被人灭门,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银甲少年半阖下冷目,默然的思索了良久。随后调转了白虎,朝着云端飞去。
周围的修真者大惊,灵兽都可以破空而行,难不成那是一位仙人。暗暗叹气,错过难得的机缘。
白虎背上的正是云鹤,天帝排下他彻查修仙门派被灭的事情。
他漠然的俊颜疲倦的抬起,懒懒的道:“朝东南继续前行。”
云端下一处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微微蹙起俊秀的眉。反正连夜奔波,就留在云端休息一下。
他道:“白虎,停下。”冷漠的命令,藏住内心轻微的波动。
白虎摇了下头:“停在下界可好?”下界歇个脚,喝个茶,听个说书还是不错。
他回道:“就留在此处。”
白虎疑惑的应了声好,瞧了眼下界,忍不住惊呼道:“长乐灵主在下面。”随后奇怪的抬眼,心中暗暗奇道难不成你在躲她。
我托着下巴,低眼瞧着溪水中的小鱼,足尖清凉凉的舒服,不由心中也随着畅快起来。
玄武居住在水中,我使了个法诀,唤来玄武。随后上了它的龟壳上面,顺着溪水进入茫茫大海。
我笑着道:“你一生不愿离开水中,今日唤你出来,看见我招呼也没有。”孩子气的撇唇。
玄武苍老的声音,历经沧桑的眼眸,却给我最深处的熟悉。它是母神化生后第一只出现的灵兽。我见到它时,是我心情低落的一刻,我进入海底,想要进入无尽的沉眠,长睡不醒。
那时候它出现在我的面前,同我说了许多话,开导我失落的心情。
百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它就是我另一个如同长辈的亲人。玄武带我来到一座水中遗迹,一座水晶砌成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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