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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土系憨女-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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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名不用本座再说一遍了吧?”韩穆薇唤出龙战戟,脑中回放着金色桐花反馈予她的血腥画面,眼神愈来愈冰冷:“你在将养育你的慈安主持抽魂做成傀儡时,可有想过会有今天?”
“飞升二十万载,你借助一身的功德和信仰之力成就了仙君之尊,可有一日难安过?”沐尧见四夷要逃,闪身截断了他的退路。
四夷仙君立于二人中间,双目瞪得眼珠子都要脱眶了,紧握金刚佛珠:“慈安养育教导我,我助他入道已还了因果,后来所有一切都只是修士之间的争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本尊不服……”
音未落,金刚佛珠串成鞭抽向韩穆薇,韩穆薇不躲不闪一把捉住,见凤鸣落剑立马出声:“破了他后背上的佛印,”一声凤鸣,无色剑气划过,一抹金色立时从四夷仙君体内冲出。
没了那抹金色,四夷城主府上空顿时色变。韩穆薇夺了他的金刚珠串,将其禁锢在劫云之下,厉声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为了自己泯灭人性,慈安主持在收养你之时,就为你父,你杀父欺世行逆道,自有天诛。”
音一落,轰然一道天罚降下,惨叫连连。韩穆薇夫妇看着天罚一道道不停歇地落下,心绪渐渐归于平静,直至四夷被天罚劈得魂飞魄散,他们才转身离开城主府。
而城主府动静如此大也引得八方探查,在韩穆薇和沐尧走出四夷仙城的瞬间,四夷仙城四方城门上的刻字全部龟裂坠落。
韩穆薇任由来往的行人窥视,丝毫没有不喜,眉心处的金色桐花依旧生机勃然,她要世人知道行恶终有天收,有迟到但不会错漏。
一身披黑色暗纹斗篷的高挑女子站在距离四夷仙城千里地的落崖边静静地等着,待韩穆薇夫妻出现在路尽头,她凄然一笑,眼中有悔有泪。
见着女子,韩穆薇并不意外:“四夷仙城已不复存在,至于景风上仙城还能不能重归,就不是本座的事了,你好自为之。”
景妉华拱手行礼:“二位放心,华伤势已痊愈,不会让上仙城大乱。”景风上仙城在她手中败落,她隐忍苟活至今就是为了夺回上仙城。
韩穆薇点了点首,便和沐尧越过景妉华继续前行,踏空走在高岭之上,眺望远方山林,终是一声轻叹:“四夷以为引慈安主持入道再动手,便避过了天地规则,真是可笑!”
沐尧揽她入怀,亲吻她的发顶:“我们该去下一城了。”
“好”
不到十日,天刑尘微接连动手且毫不留情,彻底震慑了世人,而自知行了大逆之事的人更是惶恐,就在这时九天之上的宸天金殿公然放出话,冠冕堂皇地说无限收容心有悔过之人。
顿时激起千重浪,有人静观事态想看天刑尘微如何应对,而韩穆薇也没叫他们失望,仍然如故,像篦头发一样一只虱子也不放过。此般境况下,很快就有孽族投奔了宸天金殿,跟着便是接二连三了。
这日韩穆薇和沐尧看着人去楼空的四方院子,面上笑意不改,他们出来已经快一年了,孽族也除了不少,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九天之上,南溟和默情两帝这一年过得也不好,宸天金殿一次又一次地发来请帖,已有急不可耐之意,而听着门人回禀的一重又一重关于天刑尘微的消息,他们心绪是愈来愈不平静,终还是选择了承天。
就在韩穆薇和沐尧回到天刑神殿之时,宸天金殿中鸿运也准备就绪了,双目扫过用遮天木打造的这间屋子,面上露了满意,他可以助承天推衍,但却不想将自己搭进去。
“一定要南溟和默情吗?”承天蓦然出现在门口,背对着房内。
鸿运立马起身拱礼:“大帝,天刑尘微不同于天刑尧日,她气势正盛,又有天凤守护,其命点极难测算,”说句毫不夸大的话,天刑尘微现虽然杀不了承天,但承天也同样动不了她。
这些承天又岂会不知?转身看向样貌憨厚的鸿运,他眼神复杂难辨,若不是当年拢不住桃无盐,他绝不会用鸿运:“南溟、默情两日后来宸天金殿,本帝要知道确切的结果。”
算钟尧日的命点,他损耗了九位大罗金仙,这次算天刑尘微的命点,竟要两位仙帝?鸿运比桃无盐差太多了。
“是,”鸿运面上没有异色:“小仙不会让大帝失望的,”他知道承天在想什么,可惜那位无盐仙君已经消失在上界几十万年了,生死不知,承天再不屑也只能用他。
天刑神殿,韩穆薇站在炼器殿外听着一声接着一声的钪钪击打声,抽了抽鼻子,全是烟火味。沐畅瞥了一眼刚刚归来的韩穆薇,见其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故意冷哼了一声。
“知道童童他们还要多久吗?”韩穆薇扭头看向沐畅,见地上还是那块破布,不由得笑道:“锦零竟然能让你待在这一年。”
“别跟我提那小娃娃,”沐畅心生悲凉:“他嫌我有碍庭院景致,已经撵了我好几次了,”要不是他出自凤沐氏族,估计早就被强行扔出了天刑神殿。
听着这话,韩穆薇是一脸无奈:“你也不用一直待在这,天刑神殿不是有练功房和历练境域吗?”一张破布铺在庭院中,锦零不撵他撵谁?
沐畅惊愕地仰望他叔祖母,大着舌头问道:“窝……我可以去练功房和历练境域?”那小娃娃根本没告知他,他这一年到底在干什么?
“是你自己没问,”回话的不是韩穆薇,而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锦零,小家伙头发梳得齐齐整整,顶上的小小道髻像一颗小丸子一样可爱极了,其双手抱臂一脸嫌弃地对着沐畅。
“死赖在这里,撵都不挪窝,好在尘微这一年不在家,不然若是有客到访,我们天刑神殿的脸就被你丢尽了。”
韩穆薇站立一旁憋着笑,右手伸向一旁,刚进庭院的沐尧瞬间上前握住,后垂目看向沐畅:“再过两年,神魔之眼就将换防,此次你在列。”
沐畅闻言一下子蹦起,惊喜问道:“真的?”凤沐氏族族口虽不多,但也不是谁都可以镇守神魔之眼的。
“真的,”沐尧点首,若不是因为身份,他也早该入梧桐林了。
夜,盘坐在床榻上的韩穆薇将将凝炼了一遍脊柱中的古神血脉,正准备开始第二遍,突然眉头一蹙,一枚信符飞出空介石耳钉,手指一点,姬靖元的声音从信符中传出,“刚得到消息,鸿运已入了宸天金殿。”
韩穆薇收功,睁开双目抓住信符,看向听到动静进后殿的沐尧:“还真是要算我的命点。”
“承天的伤应该也快好了,”沐尧来到榻边,抽走妻子手中的信符输入仙灵力,听了他师父传来的消息,双唇紧抿。
“承天伤好与不好,暂时我都杀不了他,”韩穆薇依靠在沐尧身上:“不过鸿运、南溟、默情是不能再留了。”
沐尧轻抚韩穆薇的发顶:“南溟和默情能位列仙帝,不论品性如何,心智定是过人,承天想要算计他们也并非易事,我们现只要盯紧宸天金殿,伺机而动便可。”
跟她想一块去了,韩穆薇并不怕承天,自渡了神劫连通了金色梧桐,她便知承天杀不了她,除非她违逆了天地规则,或是因错失造成生灵死伤惨重要历经大劫。既然杀不了,那她还有什么可怵的。
两日后天刚破晓,南溟和默情终是跨出了各自的仙殿,踏云去往宸天金殿,他们二人均带上了一样至宝。
承天携盛棂早已等在正殿之中,将将过子时就迎来了二帝。南溟和默情被侍人请进了正殿,在见承天之前,他们多少有些猜测,毕竟因凤沐君御领众仙围攻南山海,承天的那场天罚已是世人皆知,近四万年过去了,承天再未露面。
“二位看本帝可有不妥之处?”承天知道南溟和默情在想什么,也不怪他们,那场天罚是史无前例,大概很多人都以为他撑不过,可他承天从来都不认命。
南溟摇首:“你体内的源火已经扑灭了,”承天是圣水灵体,这种灵体属阴在男子中极为少见,到目前他也就见过承天一个。
“这还要多谢南溟弟当初的鼎力相助,”此话承天说得可不虚:“若是没有你的同意,本帝也不能在南山海那块吉地抗天罚。”
提到这,南溟面上的神色就冷了两分,当初为了帮承天抗天罚,南山海生灵死伤无数,现承天再提是在告诉他,天道、天刑都不会放过他,而他已无退路。
默情淡而一笑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承天,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找我和南溟是要做何?”
“哈哈……,”承天右手手指敲击着书案,倒也直白:“当然是为了对付天刑尘微,”默情这个人就如他的道号一样,默情没情,为了祥瑞也是不择手段,只是少有人知罢了。
南溟与默情对视一眼,今天既然来了,那就把话说清楚,他上前两步,右手一翻一只雕龙玉盒悬在掌上,虽然有玉盒相隔,但灵性难掩。南溟见承天神色有变,心中有了决断:“我知道鸿运已经入到宸天金殿了。”
果然承天听闻此话,眼中闪过厉色,不再客气:“那你们还来?”
“这盒中装着一截南山海的地脉,”南溟屏着气息,他将南山海的地脉拿出来就已经堵死了全部后路:“足够抵我的命了。”
其话音一落,默情也取出了他带来的东西:“麒麟之角和一丸麒麟精魄。”
承天笑了:“两位堪称本帝知己,”说实在的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动南溟和默情,因为归根结底,他们与他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扭头吩咐盛棂,“将这两样东西送去鸿运那。”
“好,”盛棂右手一招,东西到手便退出了正殿。承天看着他离开了,才把目光再次投向殿中二帝,大舒一口气:“天刑尘微咄咄逼人,我等也是逼不得已。”
“确实,”默情不否认,若是天刑尘微不那么狠绝,他和南溟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而被他们惦记着的韩穆薇此刻也正“牵挂”着他们,将将戊量老祖布在暗处的人传来消息,南溟和默情去了宸天金殿,她一声哼笑:“待处决了南溟和默情,我们得去瞧瞧南山海底的地脉。”
“他们敢去宸天金殿定是做了准备,”沐尧都替那两位仙帝可惜:“贪心不足。”
盘坐在韩穆薇神府中的小天菩近来很是沉默,似在憋着什么大事一般,一直都在打坐,连星星都被冷落了。
韩穆薇神识抚过小天菩的肉脸,这四尺长的身段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长高了?小天菩一动不动,她现在正按着桃无盐临走时教她的法子,捕捉一切异象,根本就没空搭理其他。
宸天金殿,鸿运在盛棂将东西送来后,便开始沐浴焚香,到了吉时点立马用仙灵力划破自己的指尖,取一滴精血画阵,在阵法形成后,将两只玉盒放于阵中,推衍开始。
一连一月,韩穆薇都在静观宸天金殿,可却丝毫没有动静。这夜鸿运推衍已到了紧要关头,他没料到此次卜算会如此顺利,大概是那两只玉盒中的东西太珍贵了。
就在他完成最后一算,其开始画的阵中如愿出现了天刑尘微的小相,鸿运兴奋至极立马闭目运法,一道深紫色的灵力自他眉心射出,投在阵中小相眉心处的桐花上,他要窥视她的命数。
一片黑暗,不过鸿运并不急,这只是开始,耐心等待,果然黑暗之中开始有了点点波动,他不由得屏息,只见一双碧绿色的眼孔出现在黑暗中,眼孔眨了眨,显得有些迷蒙。鸿运大骇,这……这是盛棂?
天刑神殿中,盘坐在榻上的韩穆薇弯起了唇用心神知会菩菩:“告诉他,想要算我的命点,光那两盒子还不行,”他们不打起来,她怎么下手?
小天菩占着地方久久不让开,用自己才觉醒不久的神通——神影,示意鸿运要他向承天要人。只十息鸿运便似了悟一般,立马传音给正殿的承天,说推衍已成,但献祭的生机不够,不能看到天刑尘微的命数。
正殿中,承天接到消息顿时色变,同时南溟和默情也离了座位。
不过百息小天菩借由鸿运的魂力发现外面打起来了,立时掏出自己的魂鞭朝向鸿运的神魂打去,吼道:“让你偷看,我抽死你。”
第249章
鸿运未有防备,魂鞭落下正当神魂,顿时神魂刺痛难忍,他直觉不妙立马收功,强行破了阵法停止窥视,而他也受了阵法反噬,血自七窍渗出,与此同时又一鞭影袭来,他躲闪不及:“啊……,”一声虚弱的惨叫刚起,人就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天刑神殿,小天菩提着一根小藤鞭冲出了韩穆薇的神府,气恼不已,头上的三个小揪揪立得直挺挺,小肉嘴撅得高高,天刑神殿距离宸天金殿太远了,菩神鞭的威力大减,不然她定要叫鸿运魂飞魄散。
盘坐在榻上的韩穆薇在鸿运结束窥视的同时,就睁开了眼睛,双目晶亮,她不急不慢地下床朝着小天菩伸出手:“不要气了,咱们去找他们。”
“好,”小天菩将自己空着的左手放进韩穆薇的掌中,一人一天菩出了后殿,就见沐尧正等着她们,夫妻相视一笑,便消失在了天刑神殿。
宸天金殿外,承天一把紧抓南溟的青龙杖,后右手高举,一面银色的镜子瞬间凝成。南溟遍体生寒立马弃杖后掠,后右手一招。
被承天擒着的青龙杖顿时化为一头青龙,神龙摆尾,凌厉袭来,承天伤势还未痊愈,自不敢抗,赶紧收手。青龙杖再回南溟手中,二人相视静立九天,一时间僵持不下。
另一边默情一个回旋,挥出坤凌金缎缠上将将避过的菩神鞭,后立马收紧,闪身上前。盛棂神念一动,背后横生无数菩藤,默情柳叶眉紧蹙,左手一拂周遭金光闪耀,一片片利刃顿在空中。
盛棂见状,停止了动作,只凝视默情,不愧是四仙帝之一,大斗近一个时辰,他竟没有从默情那占到一丝便宜,当然这其中也有承天伤势未痊愈的缘故。
“承天,你要算天刑尘微的命点,对付她,我们定全力助你,”南溟此刻面色暗沉,瞳孔上也生了几根血丝:“但想要我们的命却是不成的,”若不是为了这条命,他又何必来这宸天金殿?
承天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沉默不语,但眼神却冷得很。
宸天金殿的遮天木小屋内,趴在案几上的鸿运右手微微颤了颤,眼皮下的眼珠子来回滚动,终勉力掀起重重的眼皮,神府中仍是混沌一片,不过随着他的醒来和来自神魂的刺痛,鸿运渐渐想起了昏厥前的事:“呃,不好……”
拖动着疲乏僵硬的双手,撑着案几咬牙坐起,后取出一枚玉符,正想要动作,就察觉顶上一沉,鸿运沉重的眼皮不自禁地跳动,他心一提,两眼上翻去看,只瞥见一缕卷发,全身就开始颤抖。
沐尧抽走他手中的那枚玉符,看向妻子:“宸天金殿内除了他,就只剩侍人,”那些投了承天的孽族哪去了?
左手紧扣鸿运天灵盖的韩穆薇垂目看向案几上的那两只玉盒,因为鸿运强行破了阵,两只玉盒中的东西还未被献祭出去,右手一拂,将玉盒给了小天菩,后左手收紧:“鸿运,你的罪名本座不想言说,受刑吧。”
“薇薇儿,剥了他的神魂,”盘坐在神府中的小天菩抱着两只玉盒,肃着小肉脸:“尧日的命点是他算的,我要翻查他的神魂。”
“不……不,”鸿运现如置身极寒之地:“我……我知道承天很多事,不要杀我,我都告诉你,”见韩穆薇无动于衷,立马又急言,“我……我很厉害,我帮你算承天的劫数……”
韩穆薇冷嗤一声:“你能算承天的劫数?”桃无盐费尽心机,耗尽心血,用了近万年才算出一线生机,鸿运凭什么,眼神扫过案几上已经被破的阵法,语带不屑道,“本座并不想知道承天的劫数,但有关尧日天刑的事……”
“我我知道……啊……”
韩穆薇不再拖沓,双目一凛,一抹天地规则之力冲进鸿运的经脉灭杀了他的元婴,震碎了丹田,后才动手剥离鸿运神魂:“你这张嘴不值得本座信任,本座想要知道什么自己翻查就好。”
只三息,鸿运的神魂便被剥离神府,韩穆薇将其交给小天菩后,抬眼上望,双唇弯起。
而在鸿运身陨的同时,正与南溟仙帝对峙的承天顿时神色巨变,撇下南溟立时冲向宸天金殿,只是其刚刚动作,轰然一声巨响自宸天金殿中传来。
天地震荡,不但殿外三仙帝一天菩大惊,就连九天之下的仙、人都大骇不已,纷纷仰望九天。
咻的一声,一戟一剑自宸天金殿的金顶冲出,韩穆薇和沐尧紧随它们之后。一出金殿,韩穆薇招回龙战戟,后不作分毫迟疑,凌空而上,九百九十九字战咒符文立时显现,韩穆薇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戟下劈。
一时间九天之上陷入死寂,不过只两息宸天金殿轰然崩塌,天地再次震荡,三仙帝一天菩均静立原地看着屹立在九天之上百多万年的宸天金殿崩裂坍塌。
九天之下,有仙人想要上九天查探,但却迟迟不敢动作,因为谁都知道,九天之上意味着什么。
韩穆薇吁出一口气,慢慢站直身子,这口气她憋得太久了,转身面向三仙帝一天菩,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一双杏目极为晶亮。
承天依旧盯着还在崩塌的金殿,面色晦暗。南溟、默情二帝已从惊愕中回神,望向千丈外的那双红衣,天刑尘微携天凤归来至今,他们还是头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二人。
“仙帝南溟,”韩穆薇持戟上前十丈与沐尧并肩,目光定在南溟身上,左手一翻,装着南山海一截地脉的玉盒悬在掌上,她声音铿锵有力:“偷盗南山海运势以及地脉,你无可辩驳。”
南溟右手紧握青龙杖,他看着那只玉盒似已看到自己的死期一般,眼周赤红。
韩穆薇神念一动,左手之上换了一只玉盒,转眼看向默情:“麒麟乃是祥瑞之神兽,同貔貅,她当初自愿认你为主,后你心生贪念,麒麟求去,你解了魂契将其击杀,夺了她的妖丹和精魄炼化为己用。”
“这么多年,你是求仁得仁,但还不满足,竟借麒麟妖丹聚集运势妄图晋神,你同南溟一样,罪证确凿,辨无可辨。”
默情轻笑出声,既有当日,他早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心存侥幸罢了,看向承天:“若不是你困住了天刑尧日,我也没想到自己能对默岂下手,”毕竟默岂跟了他三十万年了。
承天似如未闻一般,仍盯着他已崩塌的金殿。
韩穆薇终将眼神投向了承天,男子身披墨色朱雀翎羽大氅,当真是一身华贵:“不走黄泉路,不喝孟婆汤,”见承天神色微变,她问道:“带着记忆从头再来,你这一生过得不觉乏味吗?”
南溟、默情闻言,面上均露了不可置信,就连天菩盛棂也闭上了双目,承天说天衣无缝,现终还是败露了。
而在刚刚天刑尘微出现之时,他也想起那股熟悉之感是从哪来的了?缈徕地脉,与天刑尘微共生的那株天菩身上蕴含着古缈徕的天地规则,他与她是同出一脉,只是他为水,她为土。
承天终于收回了定在金殿上的目光,看向韩穆薇:“本帝一直都在想钟尧日为何那般肯定你会走至本帝跟前?”他不屑道,“现在算是知道了,因为你和本帝一样,这就是天道不公。”
韩穆薇轻嗤:“那只是你以为罢了,”自渡了神劫,有些事她已了悟,承天说她与他一样,那是大错特错,人有三魂七魄,她曾经生魂即命魂离体入了现世,而留在苍渊的就并非是完人,只有她命魂归来,她才是她,“贪妄从来都有诸多借口。”
“好放肆的丫头,”承天此刻极度想要撕碎韩尘微,他用心神问道盛棂:“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棂已经平复了心绪,睁开双目看向红衣女子:“韩尘微没有前世,只有今生,而你看到的前世,魂魄不全都不是她,”即便天道献祭了轮回求得天刑一线生机,天地规则也不会允许天道妄为。
承天明白盛棂的意思了,他并不能借所谓的前生杀天刑尘微:“天道老贼果真是爱护天刑一族。”
韩穆薇双目一缩,脑中浮现出现世爷爷的身影,右手一翻:“承天,尔之罪罄竹难书,今日本座倒要领教一番你的《回溯经纶大法》,”音落提戟凭空直上,神念一动,归元祭台立出,其左手一挥,大喝一声:“去……”
在见到归元祭台的瞬间,盛棂色变立马化作菩藤卷起承天就跑,一抹碧绿色冲出韩穆薇的神府,大吼一声:“哪里逃?”
九天之上突然横生数以万计的鞭影,盛棂加快速度,承天大怒:“放开本帝,”他杀不了天刑尘微,但天刑尘微想要杀他也是做梦。
“承天你闭嘴,”盛棂头次违背了承天的遗愿:“天刑尘微虽然杀不了你,但她可以将你关死在归元祭台中,就像你困住天刑尧日一样。”
归元祭台是天刑战神紫宸神君至宝,明显天刑尘微已完全掌控了它,想要困住承天并非难事。
承天闻言更是气恨不已,上一世他被天刑琼衍追杀十万年,这一世他借着先机费尽心思颠覆了天刑琼衍,可好日子没过几天,钟尧日就渡了神劫成了新任天刑,后更是重创他,桃无盐也因此得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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