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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的九零生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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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上车之后,并没有朝仅剩的那一个座位坐了下去,反而站在了严晓冬的座位旁。
  严晓冬粗略的扫了一眼,便将脸扭到一边去,打算继续眯一下的时候。忽然,猛的将头又转了过来。然后,双眼发直的盯着后面上来的这个女孩子看了半天。
  心里涌起了一种怪异的违和感。
  因为她发现,这个女孩子,一根眉毛都没有!
  车门已经再度关上了,车子也又缓缓的开了起来。可严晓冬此刻的内心,却饱受着无比的紧张。
  心脏“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着,每一下都跳动的特别用力,给严晓冬生出来一种,随时可能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的错觉。
  站在严晓冬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已经盯着她看到现在了。
  严晓冬开始紧张的左顾右盼了起来,她还试图去引起前后两个位置人的注意,“哎,那个,那个。。。。。。。”
  坐在她后面的,是一位大约五六十岁的老头。
  老头左右看了看,似乎对严晓冬找他说话这事,感觉挺惊讶的。还用手指头指着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严晓冬点了点头。
  似乎想起了什么,在严晓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老头脸上露出来一抹笑容。
  严晓冬此刻已经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她偷偷的朝旁边站着的无眉女孩看了一眼。这会,无眉女孩也正看着她,用一种说不出来的冷冽眼神。在这种眼神里,严晓冬愣是看到了一抹讥讽。
  一种人家已经将她的行为完全看透,了然于心的讥讽!
  严晓冬心一虚,飞快的扭过头,对着老头结结巴巴的说,“老伯,那个。。。。。。”
  那个了半天后,严晓冬终于急中生智了一把,“这趟车,怎么不见售票员收钱啊?”
  老伯一笑,笑得意味深长,“你不知道啊,这趟车,是不收钱的!”
  不收钱?
  严晓冬听了诧异得很,她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坐公交车不要钱的。
  可不要钱,那要什么啊?难不成,白坐?
  这时候,车子忽然猛的一停,门开了。
  站在严晓冬旁边的无眉女孩,忽然一把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就要将严晓冬拽下车。
  严晓冬心里一“咯噔”,想要大声质问,“你要干什么?”却发现,嗓子像被人卡住了一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心里面急得不行,想要用力去反抗,却发现抓住她隔壁的手像钢爪一般坚硬。
  严晓冬下意识的就把求救目光投像刚刚和她聊天过的老伯。却发现老伯阴沉着一张脸,显得十分生气的盯着无眉女孩抓她胳膊的那只手。
  像是感受到了严晓冬投递过来的求救信号一般,老伯开口了。
  他说,“放开她,她是我的!”
  严晓冬茫然,不明白老伯为什么说这么一句话出来。
  “呵!”却见抓住她手的女孩子轻笑了一声“她可不是你的!”
  而这时,无眉女孩已经一把将严晓冬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就要下车了。
  老伯哪里肯甘心让她们就这么下车,立马伸手想去抓严晓冬的另一只胳膊。
  “不自量力!”女孩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挥,严晓冬只来得及看清楚一道金色的光芒忽然从她的手里面出现,打在了老伯的手上。
  瞬间,老伯惨叫了一声,被打中的那只手,也化作了一道黑烟。
  就着这一会的功夫,严晓冬已经被无眉女孩给车下车来了。
  严晓冬吓得魂飞魄散的,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鬼叫什么啊!”无眉女孩蹙着眉,显得很是不悦。
  “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没命了!”无眉女孩说,“你也真是傻大胆,寒衣节居然敢半夜一个人在外面晃悠。”
  “你说,你救了我?”严晓冬抓住了话里的重点,迟疑着问了出来,“还有,什么是寒衣节啊?”
  无眉女孩冲着她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可你。。。。。。”不是要害她的吗?
  “谁要害你啊!”无眉女孩看着严晓冬似很是无语,过了一会,沉声问了一句,“你连寒衣节都不知道?”
  清明节,中元节,寒衣节,是有名三大鬼节。
  寒衣节是则在每年的农历十月初一。是祭祖节,冥阴节,也被民众称为鬼头日。
  无眉女孩刚跟严晓冬说完这话,一阵冷风挂了过来。风里面卷过来的,还有一张泛黄了的纸钱。
  看到纸钱,再结合无眉女孩刚刚说的话,严晓冬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无眉女孩却像是没有看到那张纸钱一样,从背后的书包里面掏出来一张黄色的符箓,嘴里面默念了几句咒语,符箓便凭空自燃了起来。
  这种超自然的,平日里只能在电视里面才能看到的情节,让严晓冬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随着无眉女孩的一声轻喝,呼啸的风忽然停止了,就连雨,也不下了。
  严晓冬大吃一惊,想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眉女孩却显得很是不耐烦了,“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家?”
  “我……”严晓冬想说,她也想赶紧回家啊!可她打了一晚上的车,都没有打到。后面好不容易来了一辆公交车,结果还可能是一辆有问题的。中途又被一个看起来更有问题的人,也就是眼前的这个无眉女孩给拉下了车。
  现在她具体在哪个地方,她都不知道了。
  而这时,不远处还真就有一辆空的士过来了。
  严晓冬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拦了一下,然后回头一看,无眉女孩已经不见了。再然后,她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正是她下班之后打车的地方。
  可明明在之前,她已经坐公交车,坐了好几个站了。
  脑海里浮现出这个之后,严晓冬再一次打了个寒颤,她是真被吓到了。于是严晓冬赶紧上了车,跟的士司机说了家里的地址。
  半个多小时之后,严晓冬回到了熟悉的家,方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严晓冬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后没多久,无眉女孩又出现在了她拦车的地方,也拦了一辆车。
  车上,无眉女孩,也就是李苏,对着的士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下车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司机,“一会你开车直接回家吧。如果有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路中拦车的,不要停,直接往家里开。”
  司机愕然,似乎不大明白李苏为什么忽然跟他说这个。
  李苏低头先看了一眼丹田里的《功德簿》,叹了口气,“要是对我的话有疑问,在看到有人拦车后,开车门前,先看一下对方的脚。”
  鬼拦车和人拦车,有一点是很不一样的。
  鬼总喜欢站在车前面去拦,即便是车停下来了,它们的位置基本上都不变的。而司机要是细心一点,还是能从中间看得出一点端倪来。
  今天是寒衣节,又是半夜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分。
  李苏的一句好意提醒,能不能听得进去,就全看司机个人了。
  寂静的小区里,李苏一路悄无声息的走着。按照卜算出来的位置,她来到了一栋住宅楼下。
  然后,从怀里面掏出来那只魂瓶,“这个,应该就是你家楼下了吧?”
  瓶子自然是不会回答李苏什么问题的。
  好在,李苏也不需要它的回答。她按照卜算出来的结果,选了最中间的那栋楼,然后坐电梯,上了十二楼。
  站在了1208的门口。
  就在李苏想要敲响房门的时候,李苏鼻尖忽然耸动了一下。本以为是一桩简单的送生魂回归身体的事情,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桩麻烦事在等着她。
  李苏想叹气了,果然啊,这好人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灵气,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这件事情变得有点棘手了起来。所以李苏打算,先回家睡觉!
  只不过这么晚了,她哪里也不想去。最后打了一辆车,回了省一中她自己买的新房子那。
  说起来,这房子买了倒是有几个月了,却还是她第一次住进来。


第123章 
  苏老太是个很细心的人; 所以尽管没有人过来这边住,但房子里的生活用品还是一应俱全的。
  床上被铺得整整齐齐; 苏老太害怕长久没有人住; 床上会落灰,她还用床罩给罩了起来。李苏一过来; 只需要掀开上面罩着的床罩; 便可以睡觉。
  李苏这一觉睡得挺好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她找到牙刷和杯子; 先烧了壶开水烫了下消消毒,然后方才洗漱。弄完这一切之后,又穿上昨天的那件黑色羽绒服; 带着那顶黑色绒线帽,便出了门。
  因为房子就买在省一中附近; 所以这一片的早餐铺子,李苏很熟。
  吃完早餐之后,李苏才坐上的士; 再一次去了昨晚上到过的那座小区。
  刚走到楼下,便碰到她今天的目标了。
  那人穿着一套白色的衣服,正在小区楼下最宽敞的篮球场上,围着小区不停的转着圈子。显然他对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还处于一种很是好奇的状态中。
  看到这一幕; 李苏也不着急; 干脆坐在不远处的长凳上; 看着那人转圈。
  人此刻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了; 想跑也泡不到哪去了。
  不远处忽然走过来一胖胖的中年妇女。手里面拎着刚买的一堆东西,急匆匆的走到那人面前,“哎呦,你这孩子,这才刚醒过来怎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啊!一大早上的,瞎跑什么!害得你爸打电话给我,说你不见了!”
  这位胖胖的中年妇女,叫王春花。
  至于之前在绕圈的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方志刚。今年二十四岁,差不多是十天前陷入昏迷,于昨天晚上醒来的。
  确切的说,是昨天晚上十二点之后,醒过来的。
  方志刚似乎看起来有点不大习惯被王春花在外面,当面这么说。他眉头深深的皱起,脸上也是一副在强忍耐着的不耐烦表情。
  “走,赶紧跟我回家。”王春花用没有拎东西的那只手,挽着方志刚的胳膊,就想要回去。
  方志刚却像是受惊了一样,快速的挣脱开来,张开嘴冲着王春花就说,“干什么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啊!”
  “你这臭小子!”王春花张口就开始数落了,“看清楚,我是你妈!”
  方志刚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
  这时,王春花又挽起方志刚的胳膊来,嘴里面还在说着,“当妈的挽儿子的胳膊,怎么就不行了?”
  “想当初你刚生下来的时候,还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拉扯大的。你全身上下,你妈我哪没看过啊!”
  弄得方志刚很无奈,却又只能勉强的忍受着。
  眼看着这对母子俩说着话,就要离开了时候,李苏追了过去,“阿姨!”
  听到有人叫她,王春花挺了下来,转过身见是一位陌生的女孩子,便疑惑的问,“小姑娘,刚是你喊我啊!”
  “嗯!”李苏点了点头。
  “我不认得你啊!”王春花说,“你喊我有什么事吗?”
  李苏指了一下旁边一脸强忍着,正处于十分不耐烦状态中的方志刚,“阿姨,我是来找他,方志刚的!”
  一听说是来找自己儿子的,王春花立马就用审视的眼神,将李苏上上下下的,都给打量了个遍。
  长相,合格。身材,也合格。
  就是这脸,看起来似乎显得年纪要小了点。
  李苏可不知道王春花此刻歪楼给歪到哪个角落里去了,要不然心里面肯定得郁闷死。至于方志刚,先是错愕,再之后眼底出现了一点慌乱。
  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方志刚脸上的变化,李苏自然是有注意到的。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方志刚,笑得一脸的意味深长。
  “哎呀,既然是志刚的朋友,那便去屋里坐坐吧。”王春花热情的邀请李苏。
  李苏,“好啊!”
  她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出手,主要还是想知道,此刻附在方志刚身体里面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能够在短短的时间里,跟方志刚的肉体,这般的吻合,而不出现所谓的排斥。
  是的,眼前的这个“方志刚”并不是真正的方志刚。或者更准确一点的说,在他身体里面呆着的灵魂,不是方志刚的。
  方志刚的生魂,此刻还被李苏放在兜里面的魂瓶里。
  李苏昨晚上,本来是想不引人注意,直接将方志刚的生魂送回体内的。只不过当她站在方家门口时,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对劲,这才暂时做罢。
  三人一块坐了电梯,上了十二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十二楼到了。
  可还没走出去,三人便先闻到了一股烧纸钱的味道。然后看到住在方家对面的人家,捧着一盆刚烧完的纸钱灰出来。
  “潘阿姨,你这是在干什么啊?”王春花问道。
  被称呼为潘阿姨的人,笑着回答,“今天不是寒衣节嘛,我就买了点纸衣,给我家老头子烧过去。”
  “哦。”王春花应了一声,但李苏还是看的出来,她对这事仍旧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看到这,李苏在心里面真想叹气了。
  也对,王春花应该是什么都不懂,所以她才会在寒衣节周边去喊魂。
  喊魂是古时候的一种叫魂的仪式,流传至今,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据说人受到惊吓后,生魂离体,人们便可以用这种方式,将他的魂魄给召唤回来。
  只不过就是因为王春花什么都不懂,才选在了昨晚上半夜时分喊魂。其结果就是,魂是被她喊到了,人也醒来了。但这入了方志刚身体的魂魄,却不是方志刚自己的。
  进了屋子之后,王春花热情的招待李苏,让她先坐着。然后又是去倒水,又是洗水果什么的,别提有多热情了。
  至于方志刚,从刚才在门口碰到潘阿姨之后,就显得很是不对劲。
  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紧锁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王春花已经给他私下里发射出去好多个眼神了,但方志刚却连一个都没有接受到。顿时王春花极了,走过去推了方志刚一把。
  方志刚反应速度很快,在发觉有人“袭击”他的时候,一个转身,就给避开了。反倒是王春花,差点没给摔地上去。就这,方志刚还显得很是不悦,瞪着王春花质问,“你这是想干什么!”
  险险扶住沙发,没让自己摔倒的王春花,火气也上来了。可一想到方志刚才刚醒过来,这火气又被压下去了,嗔怪道,“你这孩子,有朋友上家里来做,你该招待啊!好端端的,又发什么呆啊!”
  “我没发呆!”方志刚说。
  此刻,方志刚看着王春花颇有一点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了下,大概还是没忍住,“你不去买点纸衣吗?”
  “我买那玩意干什么啊!”王春花一脸的不以为然。
  这答案,落在方志刚耳朵里,眉头便又皱紧了几分,沉声道,“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
  “什么节日啊?”王春花一脸的茫然。
  方志刚强压着怒火,“今天是寒衣节!”
  “哦,对,寒衣节。”王春花说,“刚你潘奶奶跟我说了,瞧我这记性,又给忘记了。”
  “那你还不去买纸衣!”方志刚催促王春花。
  王春花又是一脸茫然了,“我干什么要买纸衣啊?”
  这话,可把方志刚气的,李苏都可以看见,这额头上面的青筋都给鼓出来了。
  “寒衣节,也叫祭祖节。这一天,后辈是要给先去的祖先烧纸衣,祭奠先亡的人。这一行为称之为,送寒衣。”李苏开口解释了。
  她这些话是对着王春花解释的,但眼睛,却是看着方志刚的。
  方志刚大概是没有想到,像王春花都不大清楚的东西,李苏小小年纪,反倒是什么都知道。不由得对着李苏,赞许的点了点头。
  这种姿态,给李苏的感觉反倒像是一位老者,在对晚辈表示嘉许一样。
  想到这,李苏看方志刚的眼神,便越发的古怪了起来。
  这时王春花忽然开口,“买什么纸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从来就不兴这一套。”
  “你!”方志刚显然被气着了,手对着王春花高高的举起。却在半道上,被李苏给拦住了。
  李苏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但手里面的力度,却是不容小觑的。
  至少,方志刚看李苏的神情,都开始不对了起来。
  两人视线互相对视了半响,不约而同的都问起了同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王春花被他们俩给搞糊涂了,想说,你们不是都认识的吗?还有,刚刚方志刚,是想要揍她的吧?
  其实不用方志刚说,李苏也猜到了他的大概身份。无外乎便是方家已经故去了的,某位先人罢了。
  甚至再往深一点猜,这位先人的名字或许也就方志刚。再不然,也跟志刚两个字,读音是一样的。
  这也就是王春花昨晚上喊魂,会将他给喊过来的主要原因。而他能顺利的进入方志刚的身体里,也跟上面两个原因,都脱不了干系。
  既然李苏已经将大概都给猜了出来,也就没有再待下去浪费时间的必要了。她站了起来,对着王春花问,“阿姨,您家已故去的长辈,是不是有一位也叫方志刚的啊?”
  这话一出来,“方志刚”的脸色就变了。
  可谁知道王春花,还是一脸茫然。她对着李苏“啊?”了一声后,说,“我,我不清楚这个啊!”
  糟糕!李苏心道。
  她转头一看,“方志刚”已经气的火冒三丈了起来。他一把抓起王春花摆在桌子上的水果盘,对着王春花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啊!”王春花脑袋被砸了个正着,脑门上立马就鼓起一个红通通的包来。她显得很不可置信,“志刚,你这是干嘛!我是你妈,你怎么能砸我!”
  可论生气,“方志刚”的怒火看起来还要更大一些。
  “方志刚”此刻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胸膛一起一伏的,“好你个不孝子孙,连自己祖宗你都能忘记啊!”
  “志刚,你胡说什么啊!”王春花捂着脑袋上的包,很是不解。
  她是真弄不明白了,方志刚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这时,玄关处响起了门锁开动的声音。王大伟推开门,走了进来。
  王春花忙喊,“大伟,你快过来看,咱儿子中邪了!”
  除了中邪,王春花找不到第二种解释,能解释得清方志刚这一突然的变化了。
  “方志刚”这一见到方大伟,显得便越发的激动了起来。嘴里面嚷嚷着,一定要让方大伟去买纸衣烧……
  不烧?“方志刚”力气可不小,揍起人来,那也是很疼很疼的!
  李苏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这一场闹剧。
  闹剧到最后,以王春花细心的发现李苏的“与众不同”之处,向她哀求了许久。李苏方才用术法先暂时定住了“方志刚”,然后转过头问方大伟,“我问你,你祖上是不是也有名志刚的。”
  “啊?”方大伟面上也是茫然。
  那边被李苏定住的“方志刚”见状,又开始鼓大了眼见,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万幸的是,方大伟想了一会,还真在记忆中想到了,“好像是有。”
  李苏皱着眉,“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有,有!”方大伟忙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我早逝的爷爷。”
  爷爷两个字一出来,李苏眼角便瞟到“方志刚”脸上的怒火,瞬间就少了不少。不过,李苏就闹不明白了,“你爷爷叫志刚,你怎么给你儿子也取这名字啊?”
  “啊?这名字是我岳父给取的”方大伟愕然,“这,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说来,方大伟小时候算是命苦的人了。
  他爷爷也叫方志刚,在他爸爸出生没多久便没了。然后他奶奶带着他爸改嫁,做为继子嫁过去,又是那个年代,日子过的有多苦可想而知。
  好不容易娶了媳妇生了娃,也就是方大伟出生了,他爸又早早的没了。
  方大伟是在半入赘的状态下,娶了王春花的。
  当时王春花她爸,也就是方大伟的岳父给孩子取名字的时候,谁也没想起来这一茬啊!
  “你家儿子这名字啊,犯了先人的忌讳了。”李苏说完,又看着王春花,“你们昨晚上,喊魂了吧。”
  王春花忙不迭的点头。
  “看吧,这个就是被你们喊回来的。”李苏指着“方志刚”继续说,“嗯,你们也可以喊他一声,爷爷。”
  “啊?”两声惊疑的呼声出来后,方大伟和王春花皆傻眼了。
  这都哪跟哪了啊!他们的儿子,怎么就一下子给变成了爷爷了呢!
  在古时候,为了表示对先人的尊敬。给晚辈取名字,一般都会避开先人的名讳的。实际上这里面,除了表示尊敬,还有隐藏的另一层意义在里头。
  方大伟给儿子取了个跟自己爷爷一模一样的名字时,便主动落下了日后会有这一劫难。
  比如说,“你爷爷去世的时候,应该也是二十四岁吧。”
  一模一样的名字,又是嫡亲的血缘关系。这做曾孙子的陷入和太爷爷一样的命格中,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我不清楚这个。”方大伟是真不知道。
  他奶奶带着他爸是改嫁过来的,关于前头爷爷的事情,那便说的更少了。
  对于方大伟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情况,李苏最多也就无奈一下。真正感到生气,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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