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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给妖怪抓走了-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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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画手举起,然后伸进嘴巴里,手指在口腔来来回滑动,好似在寻找卡在牙缝里的菜叶。
角楼守卫没有露出真容,只是躲在窗户后说话。
手离开嘴后,如画笑得很自信说:“你把这东西给陆幽冥皇帝,他就会放我进去,或者你放我进去,我自己去找他也行。”
前面说过,角楼守卫只是负责守卫工作,其他一概不负责,自然不会愿意当如画的信使,而且他们在守卫时间没到之前是没法离开角楼,算是一种约定。
所以即使他们知道太阳花国已经灭亡,变成大阳帝国的都城,也没有太多反应,继续守护城墙,听命于陆幽冥皇帝,毕竟他们是出不去,还仰仗着外面的人给他们提供物质,不是能得罪的。
从城门开始由左到右,依次称角楼为一号角楼、二号角楼、三号角楼……如此递推。
第228章 来到大阳国都
递推完后,我们要交代下大阳帝国成都大阳国在东南西北方向都有城门,如画站的地方是北门,算是正门,一号角楼上住着的必然是最厉害的守卫。如画站在城门正中间,到城门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二十步,这已严重违规。
在灰色的城门外,有一条线,正红色,手臂粗细,十分醒目,也是过去太阳花国设计的,名为境界线,意思是你要有境界。只有达到太阳花国认可的境界,你才可以进入,说白了就是你要有正当理由才能进入,没正当理由的话就拿出邀请信,自然也能进入。
如画自认为自己有正当理由,手里举着的那块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在黄昏下看就是什么也没有。角楼守卫是有职业素质的,嘴上很不满意如画,却还是放下了一个篮子。蓝子一端系着绳子,如画往后退到境界线外,却还是给篮子吓了一跳。
篮子不是缓慢地落地,而是失去牵引里直接下落,落地时,篮子在地面上下左右的跳动。如画担心篮子会坏,急忙探头去看,手还没碰到篮子,篮子就自己升了起来,守卫催促道:“快点。”
如画扯下自己的袖口,将那块小东西包裹起来,仰头再三感谢,叮嘱务必要小心,千万不要弄丢了之类的话。
角楼守卫都用大声沙哑地声音回答,听着像从某个下水管发出,一般人听到了,都会想要请修理工来看看,是否堵住了。
我想角楼守卫,应该不会想听到这样的比喻。如画是运气好的,角楼守卫的水喝完了,不出十分钟就会有人送来,届时他就可以把碎布包裹的东西交给对方。
一般出现带了邀请信的人,都会经历过这个步骤,而这个步骤要看你的运气,如果刚好到了饭点,那么你就幸运了,如果是刚过了饭点,你就悲惨了,只能等到下一顿饭才可,这还是好的,有时候守卫是神、仙等不需要进食,那么你就要从这个城门走到下一个城门,直到找到能传递邀请信的守卫。
不知道多少来访者,在城门外大骂过太阳花国,还有人在外城墙上写建议问,详细地列出问题以及解决方案,在没刷上红色之前,城墙上还保留着那些字。据说陆幽冥进城看到那些文章,大手一挥,在上面画了大大的一个叉,看到过这个的马后炮们纷纷说:“这就是征兆啊。”
大骂过后,他们顺利进入太阳花城,受到极其热情的欢迎,让你根本开不了口责怪他们,于是这事就只有角楼守卫与他自己知道了。
角楼守卫又不爱八卦,主要是没有对象,虽然有十八个角楼,可位置距离太远,说话费劲,当然也有不费劲的时候,就是大家听力都超群的时候。
如画仰头,目送篮子一点点上升,心情平静,目光充满敬意,双腿绷直,双手放在大腿两侧,这令我想到了升旗仪式。上学时候,每天下了第二节课,大家都会慢悠悠地,结伴下楼,好似没有结伴就很另类,可又很羡慕班上那个独来独往的人,到了操场上,每个人依次通过一扇门,门就放在操场四周,距离一米就有一扇,穿过门后,大家身上都穿上了统一的服装,背部挺直,就算你在门外弯腰驼背,进入门后,立即变得不一样。
大家嬉笑着,每一步都走的异常统一,好似走路的是一个人,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表情,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你是否在笑。
庄严地国歌响起,所有人都挺直背部,加紧双腿,手放在两侧,眼睛随着国旗移动,整个过程犹如一场追悼会,严肃中带着英雄地悲戚。这是无明界的升旗仪式,每天都在重复,旗帜上画着大首领的肖像,黑色线条将他勾的很伟岸,令没见过他或者不知道他的人,一见到他就会在心中升起然然敬仰之情,可见设计者的功力非同一般。
国旗的底面是蓝白色,显得很清凉,给大首领的形象添加了些和蔼可亲之意,又或是天真烂漫之意,总之这面国旗是成功的。
如画以为自己看到了无明界的国旗,脖子还没抬到应有的高度,她就一口气提不上,地下头大喘气。篮子上升的速度不是匀速,是忽慢忽快,好似在调戏如画一般,又好似在表达角楼守卫的心思,他显得很不问题,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纠结。
如画没心思去管那么多,她没有时间与精力去帮助陌生人解决问题,她是个有任务的人。从目前看任务的核心就是角楼上的陌生人,取决于他的心情。
最近添加巡逻守卫后,角楼守卫就不那么孤单,办事速率也没那么底了。此刻巡逻守卫正在靠近一号角楼,如画显得很平和,半蹲在地上,拿着根树枝画画,画画得就是角楼以及幻想中的角楼守卫,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如画的画画水平提高了不少,可以凭空创作了。
地面是泥土与沙的混合,树枝划过后会留下很深的痕迹,但风一吹,就会被轻轻覆盖,覆盖后你又不能将表面的沙拂去,因为这样画就会被毁,如果不动,画就会落隐落现,看上有种朦胧美。
如画看到了巡逻守卫从角楼那接过碎步包裹,心终于有些紧张,脸上露出谜一样的微笑,意思难以揣测。
拿着包裹的巡逻守卫正好看到了如画的表情,大声呵斥她:“你这笑容是什么意思?笑什么笑,笑得心里发憷,定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守卫后来给发配到红房子,每天都会听到惨烈的叫声,耳朵聋了,眼睛见不得光,在他手脚还能动的情况下,上吊自杀了。知道这个消息时,如画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大哭了一场,强烈要求追封他为帝国英雄,是勇于抗争地第一人。听到这个名号的大多数大阳帝国子民,都是一头雾水,但这不影响他们欢歌热舞,热烈庆祝。
第229章 冰夷救人
冰夷与凛海相遇了,当时的太阳很毒辣,几乎要把凛海晒脱水了,猛然一阵冰凉袭来,他立即奔跑起来,一口气冲到了冰夷面前。冰夷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循着萧仙子的气息而去,路上遇见凛海令他满吃惊。
凛海一上来,就单脚架在冰夷身上,脸贴着他的胸脯,嘴上说着:“凉快多了。”
冰夷说:“我要去找萧仙子。”
凛海说:“我知道,先去接了喵妹与五盒再说。”
凛海绕到冰夷背后,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满脸的舒服之态。冰夷是被凛海推着走上了另外一条路,距离萧仙子越发远了。
凛海丝毫没感觉到冰夷的不高兴,继续推着,还说:“他们两个一个受伤,一个公主,没我们看着肯定会出事,很近的,很快就到。”
凛海忽然哎呀叫着,握着双手往怀里躲,露在外面的手腕上有一层薄冰,里面的汗毛竖得很直,密密麻麻,呈现出灰白色,很容易联想到防风林。凛海跑到冰夷前面,面对着他,倒退着前进,嘴上说:“真凉快,今天可真热,最近天气可真反常。”
冰夷没看凛海,脸色有些黑,说话的语气很生硬,似乎在克制什么一样。
凛海向来认为自己很灵敏,听出了冰夷的情绪,便说道:“放心,萧仙子不会有事,她现在不是被冰封住了吗?应该不是一般人能解开的法术对吧。”
凛海受到了冰夷的注视,裂开嘴笑,从怀里举起一只手说:“没事了。”
愤怒的表情就此消失了,冰夷从来觉着与人、妖、任何能说话的生物相处很困难,经常会出现鸡同鸭讲的情况,还有如果你心情不好,不想理他,你也会触动到他的伤心之处,从而情绪爆发,开始进行你的声讨。
在经历过一些事后,冰夷学会了忍耐,控制住自己的嘴,却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凛海似乎没注意到冰夷的表情一般,继续说话,也不管冰夷有没有回答他。
冰夷心生了怜悯之情,同情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年轻人,在过去的相处中,他可不是这样,好几次冰夷都觉着他们同类,现在看来不是。凛海是想要说话,只不过害怕说错话,所以在不熟悉的情况下,他会沉默,直到熟悉起来。
冰夷问道:“你认为我们很熟了吗?”
凛海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熟,怎么了?”
冰夷眼睛朝下方看了一眼,仰起头露出个惨淡地笑容说:“我们确实很熟,所以现在能不和我说话吗?”
凛海点头,便当真一句话没说。他们一路走到圆形冰屋,冰屋已经融化了大半,剩下的是野草与冰的混合物,看着人心里发憷,想象到的是这里发生过什么剧烈的打斗。
凛海看看地面又看看冰夷。冰夷抓住他问道:“你不是说喵妹与五盒子在半路上吗?”
凛海指指自己的嘴,眼睛瞪得硕大,浓密地睫毛上下晃动着,看起来有些呆蠢。
冰夷点点头说:“可以说话了。”
凛海说:“是这样的,路上我仔细观察过,发现他们的脚印是忽然消失的,就是只有来的脚印,没有回去也没有前进的脚印,所以他们只有可能是从上面消失的。”
冰夷面无表情的抬头,惊讶地张开嘴,诗有云“飞云当面化龙蛇,夭矫转空碧”,大概就是如此吧。穿过飞云,上面有座城堡在移动。
凛海没有与冰夷一样被变化多端的云景给震惊,他被空中的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吓到。那东西犹如发丝,而且还是那种十天半个月没洗头,又被风吹了一整天的样子,十分吓人,有一根从云层穿出,越变越细,知道看不见。
凛海指着空中说:“你看,有东西。”
冰夷略带磁性地声音说:“云化物。”
凛海没听懂,又说:“什么话,你看天边,有东西。”
冰夷没说话,久久地注视黑线的方向。他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己被美景迷住了,可又觉着没什么大不了,可又忍不住想要纠结一下。
凛海拉住冰夷的手臂,往黑线的方向跑,嘴上说:“我有预感,走。”
凛海有一双大手,抓住了冰夷的手臂,就不会跑着跑着变成抓住他的衣服,其中原因是凛海经常不是用一只手抓人,而是两三只手,这是习惯。过去作为抓妖师的习惯,时刻要提防抓到的妖跑走。
冰夷手拍拍凛海的手背说:“可以了,我知道了。”
凛海放开冰夷的手臂,说:“我就一急,快要消失了。”
黑线在空中扭曲起来,摆出各种造型,看得凛海心里一阵阵的抽搐。
冰夷听力好,听到了一些声音,是孩童的哭声,改变了方向,凛海追在后面说:“怎么了?”
冰夷只顾往前跑,他们这种跑不能理解成人类的跑法,他们是很暴力的跑法,视觉上几乎看不到清他们的样子。
凛海满心欢喜地说:“我闻到了,是熟悉的味道,有点发酸,还有点稻草的问道,是独酌。”
凛海轻松的猜出了,冰夷已经停在了哭泣的孩童面前。孩童立即停止哭喊,看起来一点不像是被吓着了。孩童拉住冰夷的手,跑了几步说:“快去救独酌叔叔。”
冰夷顺着孩子的手指看去,看到的树梢以及一双手,手指上青筋暴露,手臂上有黑色的衣服,扑面有股稻草清香,随后变成酸菜的味道。
凛海指着独酌说:“怎么回事,你在干嘛?”
独酌双脚悬空,脑袋朝后仰,额头光亮像一颗鸡蛋。凛海捂嘴笑了起来。冰夷拿出银霜刀,脚踩在树叶上,一路跑到独酌身边,一脚踩在他的手臂上。独酌发出了轻轻地响声。冰夷说:“等会给我去洗澡。”
刀光闪过,一道黑光从独酌脑后飞走。
冰夷自己跳下地面,失去重力重重地摔在地上。
孩童是初敏,跑去扶起独酌,先是谢过冰夷,随后却对冰夷说:“你为什么不带着独酌大叔,一块下来,你是个坏人。”
凛海看着冰夷,冰夷俯身,鼻子抽动了几下,抬起身子说:“你们两个在这等着。”
第230章 凛海的觉悟
这边神龙御推着初敏进了水里,没碰到水之前,初敏就在嗷嗷乱叫,大意是“我不要,我不要。”
要建造一个水池,很简单,先挖个坑,在贴上瓷砖,然后注入水。野外没有瓷砖可寻,但有冰砖,初敏真正碰到水的瞬间大叫了一声,随后说道:“真凉快。”
凛海与冰夷在另外一个水池里,凛海打呼舒服,冰夷仰头长看,回头问独酌:“刚才出什么事了?”
独酌与初敏返回去移动的城堡也就是空洞。空洞当时给一批魅生控制住,独酌认为此刻是最好的机会,便靠近空洞,却不幸被夹住了头发,接着就是一场拉锯战。一开始独酌是有机会把自己的头发切断,就是没找到锋利的刀,后来没希望了,他就决定一追到底,回头看见初敏,又放心不下,于是打算考研下自己头发的能力——到底能伸多长。
开始一切很顺利,独酌手拉着初敏,顺着头发方向走,没多久,他们被空洞发现了。之后,空洞就以非常速度移动,穿林上天,弯弯曲曲,变着法子拉长独酌的头发。独酌被这么折腾后,燃烧起熊熊斗志,非要与空洞一较高下,手抱住初敏,脸上是坚决不放手的表情。
初敏起先很支持独酌,后来发现独酌的头皮也被拉长了,像下垂的眼睛耷拉着,触目惊心。初敏嚎哭可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独酌把他给扔下,从两米高的地方,虽然下面有些树枝垫着,屁股还是相当的痛,这也就是看到水时那么恐惧的原因。原本以为下水后,伤口会受到刺激,越发的痛。
冰夷在水池里注入的水是常温,碰到冰砖后,火速变得有些凉,碰到皮肤先是冰凉,使得伤口迅速愈合。
独酌开口先谢谢冰夷,然后头往后甩,一口气埋进水中。独酌清楚冰夷给他们泡澡的水对伤口又好处,他能清楚的感觉到。
初敏在旁边急得去拉独酌,满心以为他晕倒了。
独酌抬起头,先是抹去脸上的水,同时抹去了一层黑色的垢。初敏的嘴是“O”形,眼睛也是“O”形,好似看到什么怪物一般,但眼睛放着光,是那种被某种东西闪到的光。
印象中的独酌是个大叔,大叔就是皮糙肉厚,脸上有褶子,年纪略大,毛孔略粗,性格略稳重,除了性格之外,现在的独酌完全变样子了,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眼睛明亮,但是挡不住的深邃。
初敏与凛海几乎同时一头栽进水里,这期间独酌与冰夷进行了一场严肃的对话,双方最后达成认识,先去寻找萧仙子,其他稍后再说。
初敏与凛海头抬起时,脸确实变红了许多,眼睛倒是变小了,手就没停过一直在擦眼睛,独酌拉过自己的衣服,抱住初敏的头,几下就把初敏的头发眼睛擦干净了。初敏眨着眼睛说:“怎么样,变得美了吗?”
凛海也如此,模仿着初敏的语气对冰夷说。
冰夷与独酌互看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凛海高兴地转头,与初敏拍掌,然后双方都愣住了,大概是被对方没变的容颜给震惊了。
他们愣住,是因为在想一个问题,就是要不要揭穿对方说“你根本没变样啊。”
独酌与冰夷此刻已经离开了水池,独酌用衣服抱住初敏,拎着他出来。冰夷无可奈何地拍拍凛海的肩膀示意他快点结束。
出了水池,凛海与初敏还时不时互相偷看一眼,表情各种纠结。冰夷基本上没多看他们一眼,倒是独酌追了上来,贴着他耳朵说:“你说我要不要与他们解释下?”
冰夷回过头对着凛海与初敏说:“他是太久没洗脸,掩盖了真容。”
独酌尴尬地摸着自己的脸说:“摸起来都不习惯了。”
独酌那婴儿般轻柔的声音总算找到合适的脸了,配上现在这张小白脸的脸,十分完美。
言归正传,冰夷花了点时间确认了萧仙子的方向,指向是大陆中心。冰夷花的时间是用来冥想,冥想的时候,独酌守在身边,目的是防止有人打扰他。
凛海与初敏被安排在距离他们一百米外的地方,一人一妖,面对面坐着,凛海是盘腿坐,初敏是抱膝坐。初敏说:“那个萧仙子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连独酌大叔也那么紧张她,长得很美吗?”
凛海乐呵呵地说:“长得还行,但是没有琅邪美。”
凛海露出一脸的花痴,初敏嘴角歪在一边,小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所以琅邪是你的爱人。”
凛海捂着脸,像个女孩挥手说:“哪有,我就远远地看了她几眼,她可能都不知道我。”
初敏抬起头说:“所以你是个偷窥狂,不会还偷听了吧,名字就是这么听来的吧。”凛海慌忙解释说:“名字是她告诉我的,我们还讲过话,不止一次,好几次呢,只是我觉着她可能不记得我。”
西海是凛海离开茉莉花国后去过的地方之一,他就是想要看看比河要大很多的海,却迟迟不敢下海,听说海水是咸的,怕自己下去后,会直接被吸干,就想腌菜一样,干瘪瘪的,没有生机。
凛海不敢下海,却在海边逗留了很久,某天起床后,他看到一个女人从水里走出来,全身光洁,躺在沙子上,眼睛半眯着,头微微歪着。凛海以为她给海水咸死了,衣服给海水融化了,想上前帮忙,又怕会被感染,于是他找了一根树枝,站在距离琅邪好几米远的地方。
这么一站就是半天,手里的树枝在琅邪上空来回移动,直到琅邪睁开眼,他都没有下手去戳她。
凛海给吓到了,手一慌,就朝琅邪身上打去,不是戳,是打,一条粉红色的痕迹将琅邪的身体分成两半,还很对称,上下对称,左右对称。琅邪都忍不住夸奖了他一番说:“很厉害嘛,你叫什么?来这里干嘛?想要去我家做客吗?”
一连串问题让凛海的脸变成了猪肝红,看起来好似中毒了。
凛海当时很慌,做出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改变,拔腿就跑,跑过沙地,跑进树林,跑到山顶,躲进山洞,全身发热,不能自己。他以为自己生病了,躺在洞里,什么都没做,就瞪着眼看洞外,一只兔子跑过,他吓得转头撞到洞壁,一点草悉悉索索地声音,他就一头埋在地面的泥土里,不敢呼吸,暗示自己:“你不存在,你不存在。”
为什么说凛海这一行为是认识的重大改变呢?按照过去他的种种品行来说,但凡有人向他问什么,他都会一一回答,收到邀请一概接受,不会出现落荒而逃的现象,他总是那么从容淡定,有风度。
这种从容淡定与风度,在陆离看来就是傻,没脑子。因为这个原因,陆离、花儿波、游罗多次被凛海拖累的被妖抓住,好几次陆离差点就进油锅了,好在最后都顺利脱险了。多次交代之下,凛海还是改变不了这一良好习惯。
凛海的傻、憨厚在妖界出过一阵名,为了此陆离只好给他下了禁足令,让他在家里好好反省,出门在外不准和一切生物说话,除非已经熟到一定程度,如此调教后,凛海学乖许多,捅出的篓子也急速下降。
那次逃跑事件,凛海没与任何人说过,理由是他想自己珍藏起这份美好的记忆。凛海拒绝琅邪邀请后,在洞中度过了三天三夜,从死亡边缘把自己拉了回来。按照正常逻辑,他应该干净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他没有,他跑回西海,站在海边眺望,没日没夜的等待。等到琅邪上岸了,他又躲起来,终于有一天来了个年轻人。凛海记得那天,他觉着自己快要死了,比上次在洞中还难受,他呕吐出血,头晕眼花,没来得及跑,就一头栽在地上。
醒来后,他就离开了西海,再也没有回去。
初敏用手指戳了戳凛海的鼻孔,细小的手指放入了两根,才刚好堵住那个圆圆的洞。
凛海呼吸不畅快,心跳加快,快速睁开眼。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惊得全部掉下,落在初敏的手臂上。初敏嫌弃地抽出手,手指在凛海身上擦了擦。
凛海问道:“你干了什么?”
初敏扣着鼻子,头朝凛海点了点。
凛海不解其意,转头去看独酌与冰夷,心中燃起些火焰,直冲头顶。凛海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拉拉衣角把衣服整理了下,又抓了抓头发,大步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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