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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灵偷渡师-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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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那个柔弱的小姑娘,他是真的眼生。可是这会儿走在那姑娘旁边的女人,背影咋这么眼熟呢?!
  深深刻在脑海里的某个身影一瞬间浮现在他眼前,孙权不由自主地甩了甩头。
  他记得舅舅白天才跟自己说过,那位也要来省城看现场,在这里也不是不可能看见她。可是,印象中,那一位月小姐都是高来高去的,不会这么接地气吧?
  瞧瞧她手上提的东西!蔬菜?!那位什么时候自己提过这种玩意儿啊!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被案发现场那臭味给熏的,都老眼昏花了!
  孙权强硬地在心中说服了自己,转而就没好气地瞪了魏白一眼,“你要是真闲得慌,喏,你身后第二桌,那可是你们城东分局辖区里挂了号的,有名的刺头。你要不要盯着他?别没事为难人家小姑娘啊!”
  “切!一点儿职业敏感度都没有!”魏白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迅速地把另加的十串烤大肠都吞了下去,然后擦了擦嘴,“走了。跟我去城东分局看看那个凶手,顺便一起做案情分析吧!”
  “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回家睡觉!”孙权试图反抗,却无奈手脚无力,头一次像小鸡仔似的,被魏白拎着就走。
  却说乾昭昭二人回到酒店,深知自己烹饪手艺的月朗朗毫不犹豫地将蔬菜递给了老马,便示意昭昭将那魂魄放出来问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乾昭昭想了想,决定从最简单直白的问题开始提问。
  也许是部分魂魄在钥匙里修养过一段时间,重新组合起来的魂魄状态还算不错。
  相比在案发现场时的浑浑噩噩,它看起来已经稍稍恢复了一些清明。仅剩的一只眼睛迷茫地看着刚刚发出提问的乾昭昭,又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嗫喏着残缺不全的嘴唇,含糊不清道:“我……我在哪儿?”
  “这里是安全的地方,你还记得自己死前都发生了什么吗?”乾昭昭靠在椅背上,一边等着马叔的蔬菜汤,一边耐着性子问道。
  那魂魄怔怔地看着她,看了足有半个小时,才垂下头看着自己那双透明的手,喃喃道:“原来我终究还是没有坚持住,我到底还是死了。”

  ☆、453 活剐

  老马端着一大碗青菜豆腐汤,还有一盘全素扬州炒饭走进酒店房间时,看见的就是乾昭昭和月朗朗两人同时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一处空气。
  他轻手轻脚地将手里的夜宵放下,又轻轻地将门带上,整个过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虽然看不见,可老马知道这屋子里除了自己三人外,一定还有别的东西存在。甚至根据月小姐和昭昭视线的交集,他还有99%的把握确定那东西在哪儿。
  月小姐和昭昭自然是不惧的,可是像他这样的**凡胎,万一惹恼了那东西,人家想来个同归于尽,那还是轻而易举的。毕竟,依照月小姐的脾气,那是绝对不会顺手救下自己的。
  老马极有自知之明,关上门后,他便重新端起盘子,刻意绕了一大圈,紧紧贴着墙根蹭到了乾昭昭身边,这才低声说道:“昭昭小姐,夜宵准备好了。您吃点儿?扬州炒饭里我就放了黄瓜,胡萝卜还有点儿葱花,味道应该还不错。”
  乾昭昭抽了抽鼻子,还别说,闻着小葱的香味,她还真有点饿了。
  她瞄了一眼盯着自己的手一看起来就没完没了的那个魂魄,见它还是一动不动,便不客气地取过一只空碗,从盘子里拨了一大碗炒饭,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许是察觉到她的动作,那魂魄微微抬头,看向她的眼神仍旧有些怔怔的。
  直到乾昭昭半碗炒饭下肚,它才喃喃道:“能分我一点儿吗?我很饿……”
  “咳咳……”那魂魄突然再次开口,吓得乾昭昭立马就呛住了。
  她看看手中的碗,又看了看飘在半空的半透明魂魄,迟疑道:“你应该吃不了这些东西了吧?话说,你都死了,怎么还会觉得饿呢?”
  “咽气那一瞬间的感受,会深深地烙印在灵魂中。它死之前,应该是长时间出于饥饿中,才会有现在的感受。”月朗朗倚靠在墙角淡淡说道,“这些凡间食物,你是触摸不到的。如果你能告诉我们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我们可以送你一些灵力垫垫肚子。”
  那魂魄迟疑了一会儿,慢慢朝炒饭飘了过来。
  它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忐忑又带着一丝侥幸地向装着炒饭的大盘子摸去,却发现自己的手果然从盘子边缘穿透了过去。
  它沮丧地垂下了头,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说的“灵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垫肚子”这三个字,它还是能听懂的。
  它感受着明明已经不存在的胃传来的一阵阵抽搐,忍不住用力按住了自己的胃部,然后缓缓开口道:“我叫蒋方正,死于……”
  蒋方正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起来,笑容在他那仅剩一半的脸上显得分外狰狞。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我被人限制了人身自由很长时间,久到我也记不清到底过了多少天。我应该是夏天死的吧,记得那时天已经很热了。”
  “囚禁你的人是谁?”乾昭昭双手抱着一碗豆腐汤,小口啜饮着。
  “应该是我女朋友吧?我想不起来她的样子和名字了,只记得好像曾经和她十分亲近。”蒋方正露出了回忆的神色,嘴角不由弯了弯,可随即又耷拉了下来。他十分痛苦又迷惑地继续说道,“我想不起来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做了。可能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吧。”
  “死了还替她开脱?”乾昭昭歪了歪脑袋,“看来你们以前感情真的很好啊!那就奇怪了,一定是发生了特别重大的变故,才会让她对你一反常态,甚至还要了你的命。可你怎么会一点儿都不记得呢?”
  明明脑袋缺失的部分也不算非常多啊!
  乾昭昭看着他那颗残缺的脑袋,回想着一路被押送到省城的那个女人,不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蒋方正,会不会是你和你女朋友一起被坏人囚禁了?结果你死了,你女朋友疯了?”
  “昭昭,他确实是死在那个女人手上的。”月朗朗听着她毫无根据的猜测,不由出声提醒。
  “也有可能是坏人对女人的看管比较松,然后他女朋友看不下去他被人折磨,所以找着机会就给他解脱了呢?”乾昭昭歪着脑袋,皱起了眉头,显然是不愿意去回想案发现场的照片和录像。
  她强忍着恶心,解释道:“碎尸最早被发现的时候,是在3月份,可刚刚他却说自己是夏天死的。也就是说在百晟街道那里发现的碎尸,属于人类,也就是属于蒋方正的部分应该是在他活着的时候被……呕……剐……”
  乾昭昭话还没说完,就实在忍不住,“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冲进了卫生间。
  老马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他自从当了刑警,也有二十多年了,还从没见过这么“折腾”的凶手呢!
  先是在山阴市从活人身上剐下肉来,然后又带着被剐完的活人千里迢迢颠簸到省城接着剐?
  这人脑子有毛病不成?!
  老马在心里暗骂一句,随即就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凶手可不就是有毛病么?那女人的精神鉴定书原件还在自己的办公桌里存着呢!
  月朗朗耐着性子,等乾昭昭从卫生间出来,才细致地解释道:“蒋方正的冤魂此前一直跟在那女人身边,这就表示他生前对她有怨恨。如果那女人只是好心帮他解脱,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说不定他是因为放心不下自己那个精神开始不正常的女朋友,才一直跟着她的呢?”乾昭昭不甘地反驳道。
  “他身上的怨气那么重,散发出来的腐臭经久不散,能把人熏退一条街。你觉得这是一个一心担心恋人的魂魄该有的样子?”月朗朗挑眉反问道。
  “这……”乾昭昭一时语塞。她朝蒋方正看了一眼,虽然这家伙现在还算平静,脸上也多有迷茫,可周身的怨气却是实实在在的。仔细闻一闻,还能闻到隐约的腥臭味。
  要不是这味道与案发现场的相比,几乎淡的可以忽略不计。乾昭昭真要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吃得下炒饭。
  嗯,现在她是真吃不下了!

  ☆、454 死的到底是谁

  老马担心地看向乾昭昭,见她实在是对着全素的夜宵也没了胃口,只能将炒饭和汤都扯了下去,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X
  乾昭昭则苦大仇深地看着蒋方正,“你是不是傻?你们的邻居说,你女朋友每天都早出晚归,一天都没耽误上班呢!你怎么就不知道向邻居求救呢?从3月到5月,至少两个月的时间,你就这么沉得住气?”
  蒋方正的神情越来越迷茫,好半天才用连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好像……好像一开始是我自愿的?”
  “你也有病啊?”乾昭昭蓦地一下就瞪圆了眼睛,“那你倒是说说,到底为什么,你会心甘情愿地让别人在自己身上割肉?”
  “为了……为了救一个人?”蒋方正眉头越皱越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也慢慢蜷缩颤抖起来。
  一缕缕的黑烟从他的魂魄里不断渗透出来,房间里的腥臭味一下子就变得浓烈起来。
  月朗朗轻轻一啧嘴,随手一挥,一股微风便带着分外清新的空气将他团团围住。黑烟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左突右支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一缕微风筑成的屏障。
  不一会儿,黑烟便消停了,慢慢缩回蒋方正的体内。他慢慢停止了颤抖,神情却变得呆滞起来,一言不发地静静飘在原地。
  “把他收起来吧!”月朗朗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他的魂魄刚刚恢复不久。再问下去,恐怕就要崩溃了。反正这案子不着急,让他再将养几日,我们回了山阴市再询问也不迟。”
  乾昭昭初遇这样的变故,不由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听到月朗朗发话,她才慢半拍地掏出钥匙,双手微抖地伸向蒋方正的魂魄。
  老马看不见魂魄的异变,只觉得刚刚一瞬间屋里的温度骤然降低,再看乾昭昭倏地发青的脸色,也知道出了岔子。
  他连忙小声安慰道:“昭昭小姐,没事的。有月小姐在,一定不会有危险!这次没问出来也没什么,等回了山阴市,天时地利人和,一定能水到渠成!”
  乾昭昭神情沮丧,“我原本以为今天就能结案,明天周末能在省城放下心来好好玩两天的呢!”
  “少想着玩儿!”月朗朗严肃道,“要是有时间,不如把我交给你的东西用心多练习。也省得这么一点儿小状况,就把你给吓傻了。”
  “哦……”乾昭昭低下头噘着嘴,闷闷地应了一声。
  老马见她这样,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承诺过昭昭小姐,要带她好好逛一逛省城的。
  “月小姐,也不差这两天。您看,昭昭小姐难得来一次省城,不如玩两天再回去?至于蒋……蒋什么来着……”
  “蒋方正。”乾昭昭有气无力地接口道。
  “对,蒋方正的事可以……”老马说着说着,突然一愣,“蒋方正?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好像最近什么时候才听谁说起过。”
  “耳熟?是不是他之前还牵涉进了什么案子里?”乾昭昭一下子来了精神,“没错!一定是他和他女朋友联手犯下了什么大案,然后分赃不均!他一再退让,为表诚心自愿割肉明志,但是他女朋友还是不满足,所以他临死前才由爱生恨!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
  月朗朗忍不住给了她一个脑瓜子,“合理的想象力是必须的!但是不代表可以凭空瞎想!分赃不均?那赃物呢?失主的报案呢?这么明显的线索,警察就算再没用,也不至于一点儿都查不到吧?!”
  “那倒也是……”乾昭昭讪讪地低下了头,心道自己这不是从没办过案子么,有些“奇思妙想”不是很正常?敲脑瓜子很疼的好不好!
  “我想起来了!”老马好半天才一拍大腿,兴奋了起来,“我想起来在哪里听过蒋方舟这个名字了!”
  “想起来,就直说。”月朗朗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说道。
  “是是是!”老马也不绕弯子,径直说道,“今年2月的时候,省城的环城高速上发生了一起蹊跷的车祸。当时开车的驾驶员就叫蒋方正。”
  “车祸?还是在省城这里发生的?”乾昭昭狐疑地看着老马,“马叔,你不是刑警吗?怎么还管起省城发生的车祸来了?”
  她可不相信眼前这个中年大叔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啊!
  况且,就算真的过目不忘,远在省城的车祸他也过不了目啊!
  老马摆摆手,仔细解释道:“不是我们要管,而是省城这里发来了一个协查命令。当时那起车祸造成了一人死亡,两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因为包括蒋方正在内,生还的两个人一直处于昏迷中,交警无法确定死者身份,有查到蒋方正的工作单位就在山阴市,这才发来命令,希望我们能找到可以辨认死者的知情人。”
  “死的那个人被撞得面目全非了?还没带证件?”乾昭昭顿时更加不解了,“既然能查到蒋方正的身份,怎么会不知道死者是谁呢?”
  老马摊了摊手,“准确地说,不能确认身份的不止是死者,另一名生还者的身份同样不能确定。不是因为她们没带证件,而是因为这一死一活的两个人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车祸现场发现的随身物品又都散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那后来呢?就算是双胞胎,可家里亲近的人总该有人能分辨出来吧?”乾昭昭来了兴致,她双手托腮,听得越发认真了。
  “省城来的命令,我们哪敢怠慢?”老马无奈道,“可是我们找遍了山阴市,最后却发现这对姐妹是孤儿。蒋方正则是妹妹郁小玉的男朋友,算是和这姐妹俩最亲近的人了。后来,一直等到昏迷中的蒋方正醒来,才确定死的那个,也就是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正是他的女朋友,双胞胎中的妹妹。”
  “什么?”乾昭昭瞪大了眼睛,“你没记错?可刚刚蒋方正说,把他活剐了的那个女人,才是他女朋友啊!死在车祸里的到底是谁?”

  ☆、455 姐姐郁小宇

  凌晨零点三十分,夜深人静的城东分局拘留室外廊上突然响起了不急不缓,交错有序的两个脚步声。 X
  拘留室里的女人浑身一抖,身体愈发蜷缩起来,恨不得将自己挤进墙角的缝隙里一般。
  “黑子,你今天第一天报到,这分局的人就都认得你了?刚刚值班室都没查看你的证件,这看守也太松懈了吧?!”
  “少在那儿大惊小怪,为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先前是谁说人家肯定知道我是厅长大人的关系户,一准儿会把这个案子交给我负责的?孙大预言家?”魏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便停在一扇门前翻起了钥匙。
  孙权撇撇嘴,“我意思是说这城东分局实在太失责了。你瞧瞧,一听说你要提审嫌犯,值班室竟然把一整串钥匙都给你了。如果单说你这体型让人过目不忘,他们才没有丝毫怀疑,可我呢?难道他们也认得我?竟然就这样放我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有意见去向厅长反应,跟我抱怨?你起码也得过两年我当上这儿的队长什么的,才有用吧?”说话间,魏白便找到钥匙打开了关押着碎尸案嫌疑犯的这间拘留室。
  一进门,他便愣了一下。
  只见隔着栏杆的墙角里蜷缩着一个收拾得十分整齐的女人,要不是狗子的舅舅不可能忽悠他,魏白不得不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已经被拘留好多天了。
  一身干净合身的t恤和棉质长裤,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编成两条麻花吧垂在身体两侧。发尾随着身体的抖动,轻轻摇摆着。
  大半张脸都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双写满了惊恐的眼睛,不安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两个男人。
  魏白挑了挑眉,“看来山阴市警局拘留所还很人性化啊?”
  “那倒不是。”孙权十分肯定地摇摇头,“哪里的拘留室都差不多。只不过我们山阴市毕竟有求于人,那位可见不得女人遭罪,所以……”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牢房门边,伸手敲了敲门上的铁锁,“你就在这儿问,还是进去?事先我可要提醒你,我舅舅他们已经试了好多办法了,愣是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当然是进去。”魏白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牢房的大门,走到那女人身边蹲下,审视地看着她的眼睛,“把头抬起来。”
  “啊!啊啊!”女人顿时抖若筛糠,就连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都埋进了胳膊里,活像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把头抬起来!”魏白加重了语气,“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不要逼我动手!”
  “黑子!”孙权发现自己只是低头重新锁好门的功夫,自家好兄弟竟然已经有了动手的念头!他也不想想就他那个块头,要是一巴掌呼扇下去,那女人还能有好?
  女人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就在孙权以为她快要吓晕过去的时候,女人终于满目惊恐地慢慢抬起了头。
  那可怜的模样,活像要被凌辱的无助少女。
  “你是?郁小宇?!”魏白死死盯着女人的脸,好半天才不可置信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这下就轮到孙权惊讶得合不拢嘴了,“你……你,黑子!你认得她?!你怎么会认得她?以前的同学?不不不,我和你从小学就是同学了,没道理你认得我不认得!可毕业之后你就进了部队,别说女人了,就连母鸡都没机会见着几只!你怎么会认识她?”
  “不,我不认识她。”魏白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只知道她的名字,不算认识。”
  “到底怎么回事?我舅舅他们到现在还没弄清这女人的身份,你要是知道她的名字,那可是重大进展呢!”孙权不由好奇起来。
  “年前的时候,我妈就开始为我转业的事情四处走动。为了说服她,我回过一次家。”魏白想了想,从头开始说起。
  “这事儿我知道,我俩大年初一还一块儿喝的酒。你说重点行不行?”孙权有些着急。
  “大年初三那天,我就开车回部队了,经过高速的时候,还遇到了一起车祸。你记得吗?”
  “记得啊!你还跟我说过,为了救人,你差点儿耽误了回队里的时间,还被你们领导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了一顿。”孙权皱着眉头,指着墙角的那个女人,“这个,该不会是你在医院勾搭上的小护士吧?”
  “你往哪儿想呢?!”魏白忍不住站起身踹了他一脚,本来挺严肃的一件事,怎么到这家伙嘴里就变了味儿呢!
  “这女人就是那起车祸中的一名幸存者!当时她的双胞胎妹妹也在车里,名叫郁小玉,就不如她这么幸运,当时就不行了。等救援的车辆赶到时,她妹妹郁小玉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
  孙权怀疑地看着他,“就在高速上打过一次照面,你就一直记到现在?你的记忆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这事儿还上了报纸!当时那姐妹俩被撞得血肉模糊的,我哪分得清谁跟谁?我也是后来看了报纸才知道死的是妹妹郁小玉。那眼前这个活着的,不就是姐姐郁小宇了吗?”魏白大致比划着,“虽然她的样子比报纸上登出来的照片要瘦弱不少,当我肯定就是她!”
  “你也就见了那么两次,话可别说的太满……”孙权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机。既然是有案可查的车祸,还上过报纸,那就不难找到当时的记录。
  他打开手机,却微微一愣,“嗯?我舅舅发了信息来?”
  “他找你有什么事?是不是他那里调查到什么线索了?”魏白不客气地凑到手机旁。
  孙权却伸手一翻,将手机屏幕翻向了地面。他脸色发黑,“用得着偷看我手机吗?算你这次赢了,总行了吧?我舅舅问我能不能调取到你刚刚说的那起车祸的档案!”
  世事无巧合,两边不约而同地提到了同一起车祸,至少这碎尸案的嫌犯身份是没跑了!
  孙权没好气地背过身,飞快地按着手机键盘,“等着!”
  不一会儿,关于那起车祸的档案以及相关报道就呈现在了魏白面前。
  当然,不远处的酒店里,老马也同样收到了一份。

  ☆、456 蒋方正的女朋友

  “哇!这撞得也太惨了吧?!”乾昭昭收到老马转来的报道链接,打开一看就被车祸现场照片给吸引了。 X
  黑白的照片里可以十分清楚地看清整辆车几乎被撞得彻底散了架。变了形的车门像废铁一样扔在路边,不知是车祸一瞬间撞飞的,还是为了救人被拆掉的。
  据记者采访,车祸原因是疲劳驾驶。老马弄来的交管部门原始档案中也是这么记载的。
  好几张不同角度的车祸现场照片都能看出,司机在撞上路边的护栏之前没有作出任何补救措施。
  没有刹车痕,没有急打方向盘,甚至在交管部门的档案记载中还显示,这辆车在发生车祸时,并没有受到任何其他车辆的干扰。
  也就是说,是司机蒋方正开着车睡着了,然后就慢慢偏离了方向,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断裂的护栏从挡风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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