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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灵偷渡师-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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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个案子真的只能靠傻铁塔了吗？
不对不对！
乾昭昭突然疑惑起一件事，虽然朗朗姐肉身有损，可要是抛下自己，她还是可以迅速移动的，为什么非要带着自己这个累赘？
就像调查雅韵会所的时候，自己也是待在外面，并没有跟她一起进去。朗朗姐不也顺利完成了调查吗？
要说朗朗姐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既然这样，她宁愿牺牲时间，也要带上自己一起调查，肯定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乾昭昭越想越糊涂，却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带着一脑袋浆糊进入梦乡。
第二天，她是被巨大的砸门声惊醒的！
“昭昭！昭昭！你在不在！快出来！”
乾昭昭揉了揉眼睛，谁啊，一大早就来叫魂？！
她迷迷瞪瞪地在枕边摸索，“我手机呢？！”顿时人就变得清醒多了。
她坐在床上想了想，好像昨天她蹲在门口的时候，随手放在门边了？
“昭昭，你再不起来，魏白就要把我们家的门给砸通了！”月朗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倚在门框上，看向乾昭昭的目光充满了调侃。
“朗朗姐！”乾昭昭有些羞恼，躲开了她的目光，冲着客厅喊道，“毛毛，还不开门！”
毛毛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摇摇晃晃地走到大门处，伸出两只爪子抱住把手，拉开了大门。
“砰”的一声，门就被一股大力撞开了。
本就圆滚滚的毛毛顿时被撞飞，直直滚了出去，一直撞到了墙壁才停下来。
魏白满头大汗地冲进来，一眼就看到正揉着眼睛的乾昭昭，顿时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昭昭，到底怎么回事？我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都快中午了你都没来消息，我还以为你昨晚出事了呢！”
“中午？”乾昭昭有点儿懵，自己怎么一觉睡到中午了，闹铃呢？哦，对了，手机被她落在门口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我把手机忘在门口了……嗯？我手机呢？我昨晚明明放在这儿的啊？”
乾昭昭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有点儿傻眼。“铁塔，拨我的电话，我手机找不着了……”
魏白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无奈地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
客厅里却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乾昭昭有点儿尴尬，“我好像还静音了……”
月朗朗扶额，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人的蠢样，指了指门边的柜子下方，“魏白刚刚进门的时候，被他踢到那儿呢！时间不早了，赶紧干正事儿，好么？”
待三人坐定，魏白和乾昭昭还有点脸红。月朗朗却懒得照顾他们的心情，径自开口说道：“昨晚我和昭昭去查看了萧昕晨和汪泉的住处。先说萧昕晨，他有个未婚妻，姓苏，在他失踪后就来了山阴市，出入过他住的地方……”
“等会儿，你是说萧昕晨的未婚妻苏婉来了山阴市？”才听了两句，魏白就打断了她的话。
乾昭昭顺口接道：“对啊，她现在就在雅韵会所当经理，你们昨天不也去过那里吗？没见到她？”
“雅韵的苏经理就是苏婉？”魏白惊讶不已，随即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先打个电话。”
乾昭昭不明所以，月朗朗也还尚有耐心。
就见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老牛，你别找了，回来吧。苏婉来山阴市了……对，而且我和老马已经见过她了。你悄悄回来，别惊动萧昕晨和苏婉的父母。”
“牛叔去萧昕晨的老家找苏婉了？”乾昭昭好奇地问道。
魏白挂断电话，无奈点头道：“没错。之前我们不是怀疑这一系列的案子是女人所为吗？萧昕晨那个关系不好的未婚妻就被列入了怀疑对象。老牛早两天就去了萧昕晨的老家，却一直没找到这个女人。如今证实苏婉果然来了山阴市，她的嫌疑就更大了。”
“不可能吧？”乾昭昭否定道，“她是在萧昕晨失踪后才来这里的。朗朗姐用了记忆读取，肯定不会错的。”
月朗朗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那倒不一定。”
☆、165 记忆断层
乾昭昭眨了眨眼，“难道苏婉自己都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来山阴市的？”
“这倒不是。 Ｘ”月朗朗解释道，“她的记忆在10月初有断层，9月底她还在老家照顾双方父母，接着画面一转她就已经在山阴市遭遇车祸，摔伤了腿，一瘸一拐地找人了。”
魏白有些木然地记录着面前这俩女人说的话，记忆读取？还有这么好用的技能？那还有什么是问不出来的？难怪极乐苑每每都能提供关键有用的线索，原来果真有捷径！
他听着听着，猛然觉得不对，于是连忙打断了月朗朗，“等等，你说苏婉遇到过车祸，还伤了腿？可是我和老马昨天看到的时候，她的腿并没有问题。”
“不会啊，你和马叔是不是没注意？”乾昭昭摇头道，“我和朗朗姐昨天晚上看她和陆宇宇说话的时候，还是一瘸一拐的呢！”
“陆宇宇？陆晓琪那个案子里牵涉到的陆宇宇？”魏白更迷惑了，“这事怎么有和她扯上关系了？”
乾昭昭小小叹了口气，“你别急啊，等我们慢慢说完嘛！”
她与月朗朗两人一人一句将昨晚打探到的线索都告诉了魏白。
末了，月朗朗皱着眉头推测道：“我本以为苏婉记忆的断层，是因为遭遇车祸时伤及了脑袋。既然她身上的嫌疑这么大，说不定这里面另有蹊跷。我和昭昭会想办法弄清楚她来山阴市的确切时间。”
魏白看着笔记，点点头说道：“警局方面，我也会派人去车站调查近一个月的出入记录。如果苏婉没有问题，就一定能找到她进入山阴市的记录。”
“还有她遭遇的那起车祸，”乾昭昭补充道，“我觉得也有问题。她伤的到底有多重？在陆宇宇面前瘸着腿是不是装的？这实在太可疑了！”
她看着魏白，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陆宇宇昨天去找你妈妈，还在那儿坐了大半天，说是要找你走后门，希望你多关照关照萧昕晨的案子。她是怎么跟你妈妈搭上关系的？好奇怪啊！”
魏白一愣，随即感到通体冰凉，余光一扫，便看见毛毛和月朗朗都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
不用想，这屋里的其他小鬼恐怕也磨着牙，举着爪，随时打算把自己大卸八块吧！
“陆宇宇昨天去了我妈那里？不对啊！当时，我明明只听到史明湘一个人的声音……”
月朗朗的声音里都带着寒意，“史明湘又是谁？省城的史家人？”
魏白发誓，那一瞬间，他脖子后面全是冷汗，寒毛更是根根竖起，要不是极力控制着，自己一定忍不住一拳冲着身后挥过去！
乾昭昭还有点迷茫，“朗朗姐，小鬼怎么都跑到铁塔身后站着了？饭做好了？没事干了？”
月朗朗扶额，这傻丫头难道看不出来大家是在替她撑腰吗？！史明湘也好，陆宇宇也好，要是没有深交，怎么可能在魏白的母亲那里一坐就是大半天？！
幸亏魏白在这一刻机灵了一次，他轻咳一声，真诚地看着乾昭昭说道：“昭昭，史家为了吴俊麟的事情也特地派人来了山阴市。晚上我带你们见见？”
“请她来极乐苑吧，叫上你母亲一起。”月朗朗神色发冷，“上次你们在自己的住处‘招待’了昭昭，这次正好，就算我们回请吧！”
“对啊对啊！”乾昭昭完全没看明白两人间波涛汹涌的暗斗，反而眉开眼笑道，“让阿姨来我们家吃饭。家里这几个小鬼手艺更好呢！”
魏白知道月朗朗八成是不满自己上次让昭昭下厨，只能有些尴尬地答应了下来，“好。关于昨晚的调查，要是没有其他遗漏，那我就先回局里了。”
月朗朗有些不耐地挥挥手，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乾昭昭却一直将他送到楼下，一路上小声说道：“昨晚我们还去了汪泉家里，朗朗姐用他的头发招了一次魂，但是失败了。凶手和朗朗姐斗法，略胜一筹。汪泉应该已经魂飞魄散，我们这里很难再得到线索。”
“没关系，还有我在，只要凶手还在行动，就一定能找到破绽。”魏白安慰道。
“哎呀，不是！我不是要说这个。”乾昭昭有点着急，可又不敢大声，“我的意思是朗朗姐都被人压了一头，这次肯定特别危险，你要小心点，知道吗？”
“知道了。”魏白摸摸她的脑袋，“还有什么要嘱咐的？我还得赶紧回去请我妈和史明湘做好准备，晚上来这儿赴鸿门宴呢！”
“当然还有啦，”乾昭昭飞快地说道，“昨晚我们还发现，你列出的那几个失踪者，还有我们洛老大，除了长相不错以外，还都特别爱干净。我们准备重点调查这些人的性格特点，吴俊麟是吴家人，朗朗姐对吴家好像挺忌惮的，他那边就交给你了。记住，是真实的性格，不是那种外人面前演出来的。”
“行，这个不难，今晚你们问问史明湘应该就能知道了。”魏白坐进车里，朝她摆了摆手，“我先回去，晚上见。”
待车子走远了，乾昭昭才反应过来，小声嘀咕道：“不就是请阿姨来吃饭嘛，怎么就成鸿门宴了？！”
回到楼上，她便看见毛毛蹲在朗朗姐面前，爪子里还捧着一株鸢尾花，正小声地说着什么。
见她回来，月朗朗抬起眼睑，淡淡道：“送完情郎回来了？不该说的，也都说了？”
乾昭昭顿时血气上涌，脸庞通红，娇嗔道：“朗朗姐，你说什么呐！”
月朗朗瞥了她一眼，“我又不是怪你。你要真对他有心，就和他说明白，把关系定下来，这样不清不楚地算怎么回事？”
乾昭昭不服气，刚想说什么，便听月朗朗继续说道：“这事儿你自己好好想想，今晚他母亲来做客，正好是个机会。行了，坐下吧，松柏公园那位又有消息传来了。”
一听有线索，乾昭昭瞬间将月朗朗先前的话完全抛到了脑后，兴奋地凑近毛毛爪子中间的鸢尾花，“老祖宗说什么？查到什么线索了？”
☆、166 发现尸体
小鸢尾花原本被毛毛捧在爪子上，心里就害怕得不行，乾昭昭一张大脸倏然凑近，更是吓得它直哆嗦，说话也有些磕磕绊绊。 Ｘ
“老祖宗说……说……找到……找到尸体……”
乾昭昭顿时两眼发光，“真的找到尸体了？！在哪儿！快带我们去！是谁的尸体？王来顺？还是汪泉？”
小鸢尾吓得快要哭出来，花瓣上一滴一滴泪珠渗了出来，哽咽道：“不……不知道……好多……”
“带路吧，昭昭，你来开车。”月朗朗指了指挂在门边的车钥匙，“毛毛，捧着它跟我们一起走，别让它半路折了。”
毛毛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屁颠屁颠跟着月朗朗往门口走去。
留下乾昭昭在最后，哀怨不已地看着那串车钥匙，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拿上钥匙跟了上去。
昨晚天黑还不觉得，眼下正午阳光明媚，月朗朗那辆华丽的红色跑车上几道划痕和浅坑便异常明显。不用说，这都是昨晚乾昭昭的“杰作”。
月朗朗却丝毫不在意，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径直坐上了副驾驶，伸手便将毛毛抱在怀里，神色冷淡地看向前方，坐等乾昭昭发车。
硬着头皮的乾昭昭不由庆幸，好在开出小区不久，小鸢尾便摆动着叶子，指挥她将车一路开往郊区了。
没有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乾昭昭也放松不少，车技发挥也正常了许多。
大约半个小时，她便准确无误地开到了目的地。
一到现场，她便觉得阴风阵阵，寒意逼人，有一股令她特别难受的气息萦绕在周围，无孔不入。
“朗朗姐，我怎么觉得这里这么……这么得慌？”她一时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月朗朗只皱了皱眉，便淡定道：“小鸢尾不是说了，这里也很多尸体吗？要是你感觉正常，我才想揍你呢！”
乾昭昭不由缩了缩脖子，打量着四周，不敢再说话。
四周一片荒凉，寸草不生，只有乱石和沙土，更没有什么小动物出没。她蹲下来伸手扒了扒地上的土，干燥无比，几乎完全沙化，连一只小虫子都没有看见。
“山阴市郊区怎么还有这种地方？”乾昭昭向远方望了望，隐约能看到波澜起伏的山脉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朗朗姐，那边是不是无回山？洛老大的生死簿副本不就是在无回山脚下发现的吗？”
月朗朗点点头，“没错。那里就是无回山。不过望山跑死马的道理，你应该知道吧？哼！这次的凶手可真是煞费苦心，抛尸还特意选了这么远的地方。难怪警方一直没找到！小鸢尾，尸体煞气太重，你退后吧！”
小鸢尾愣了愣，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言听计从乖巧无比的毛毛捧着，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乾昭昭叹了口气，想了想鸢尾花那细胳膊细腿，认命地从跑车里拿出一把铁锹，走到月朗朗跟前，“从哪儿挖？”
月朗朗看了她一眼，“这里四下无人，你还打算自己挖？我给你的五鬼呢？”
乾昭昭眨了眨眼，默默将铁锹放下，从包包里摸出了自己的钥匙……
月朗朗送她的五只小鬼一直寄身在那5柄黄金钥匙中，乃是货真价实修行有得的鬼仙。更难得的是还分别占据五行中的一支。
合力施展五鬼搬运术这样粗浅的法术自然不在话下，就算要挖掘的面积有些大，对于五鬼来说也不在话下。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人坑，便渐渐在乾昭昭面前露出了真容。
死人坑呈不规则的圆形，直径超过10米，里面横七竖八埋着不下20具尸体，层层叠叠。
最下方隐约能看见已经只剩白骨，上面的有些才刚刚开始腐烂。
乾昭昭拿起铁锹，顺着坑边拨弄了几下，惊讶道：“朗朗姐，这最下面的恐怕都死了好多年了吧？这衣服都烂得看不出样子了。是那些失踪的流浪汉吗？”
“大部分吧，”月朗朗的注意力却在最上面两具尸体上，“喂养婴灵的尸体应该都在这里了。昭昭你来看，这两个是不是王来顺和汪泉？”
乾昭昭连忙走过去，月朗朗已经指挥五鬼将那两具尸体搬到一旁的空地上，方便查验。
魂魄尽失，身上残留的气息十分微弱，又与现场其他尸体混杂在一起，令月朗朗很难辨认。
乾昭昭一眼看过去，也犯了难，“这两具尸体的脸都被毁得不成样子了，我还真看不出来。这凶手也太狠了吧？他俩死前到底遭受了多少虐待啊！你看看这个，连双手都没有了。哦，这个也缺了一双耳朵。”
她看了半天，才异常严肃地对月朗朗说道：“朗朗姐，我觉得这次，我们真的遇到神经病了！”
月朗朗无奈地白了她一眼，转而便吩咐还在清理死人坑的五鬼，“五鬼，在坑里找一找有没有耳朵和手。”
五鬼行了一礼，没有说话，便开始翻找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它们才派了一个代表飘到月朗朗身边，“启禀大人，并未找到。”
乾昭昭瞪圆了眼睛，“这人真的有毛病吧？专门割下人家的耳朵和双手，另找个地方埋？”
月朗朗没有理会她，而是看了看还有大半尸体没清理出来的死人坑，挥手放出了一个障眼法，“五鬼，你们在这里继续清理，找到什么线索立刻来回报。”
“那我们去干吗？”乾昭昭见她起身欲走，连忙跟上追问道，“要去找王来顺那个远方族兄吗？”
“自然。”月朗朗头也不回，“我们认不出来，那就只好让他来认了。”
王来顺曾经工作过的理发店里，他的族兄，那个见过乾昭昭和月朗朗的平头男人，此时正被自家老板严厉地训话。
“你要是不想干了，就趁早辞职！三天两头请假，我都懒得说你！可是既然来上班，就对客户认真点行不行！你自己说！这都是第几个来投诉你的客户了？”
平头男人愁眉苦脸道：“老板，顺子失踪这么久，一直找不到人，我心里着急啊！”
☆、167 认尸
“你还敢在我面前提起他？要不是你打包票，那个混蛋一点儿手艺也没有，我能留下他？！结果倒好！想走就走……”愤怒的理发店老板还没发泄完怒气，便被打断了。 Ｘ
“王来顺找到了，你们跟我来！”两人只听到一个女声响起，周身的摆设就骤然一变。身边的墙壁桌柜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望无际的荒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王来德！你又闹了什么幺蛾子！我的店呢！”老板的愤怒只停顿了数秒，便再次向自己面前的平头男人宣泄而去。
平头男人王来德，也就是王来顺的那位族兄，一瞬间也有点儿懵，可是很快他便看见不远处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于是他连忙拉住自家老板，焦急地小声道：“老板，不是我！不是我！是大仙显灵啦！”
老板狠狠啐了他一口，“我呸！你以为这是山阴市，大仙就能随便看到啊？做梦！我告诉你！就你这衰样，大仙才懒得理你！”
“不是不是！老板，我说的都是真的，就在你背后。两位大仙，我前两天才见过的！问了问顺子的事，然后嗖的一下就飞走了！”王来德用尽全身器官，手舞足蹈，努力让自家老板相信自己是真的见过大仙飞走。
理发店老板毫不犹豫地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就那个混蛋那点破事，还用得着大仙出手？他不就是跟有钱人跑了吗！”
“我说……”乾昭昭蹲在不远处，双手托腮，忍不住打断他们，“你们能不能过来个人，认一认这里有没有王来顺？”
两人顿时一僵，王来德这才想起女仙卷来自己的时候曾经说过顺子找到了！
可，这四周？
他怀着极为不安的心情打量了一圈，寸草不生的荒地，不知为何突然让他想起了坟地的感觉。不提坟地还好，这么一想起来，他顿时觉得自己鼻子里充斥这腐烂的味道，就像是下水道里堵了一只死耗子。
顺子怎么会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
他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顾不上自家老板，急急忙忙就朝两位女仙跑去，“来了来了，我来了，顺子他……他……”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乾昭昭，眼神根本不敢朝不远处的深坑瞥上一眼，紧张得汗珠顺着脸颊一颗一颗滚落下来。
乾昭昭有些于心不忍，她想说其实那天晚上去找他问话的时候，王来顺就已经死了，现在只不过是找到疑似尸体而已。可是她却说不出口，于是只直直地指了指深坑，“王来顺可能在那儿，你去认认吧，要是坚持不住，我们让警局去他老家接他父母来认人。”
王来德颤抖着转过脑袋，只看了一眼，便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咽了口唾沫，干涩道：“不用，我可以的。先不要通知顺子爸妈。”
虽然隔得有些远，可他还是看见好几具尸体上都有深浅不一的伤痕。女仙本领高强，尚且不能确定顺子的身份，他不用想也知道自己那可怜的族弟只怕面目全非了。
他的表现倒是让乾昭昭起了一丝好感，于是指了指放置最远的两具尸体，“你先去看看那两个，要是有的话，应该就在哪儿了。其他的，死的时间有点久。”
“谢谢！”王来德感激地道了谢，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去。
这两具尸体都刚死没多久，身上的衣服还算完好，但是王来德却完全没有印象。
不过想来也很正常，顺子是奔着有钱人过好日子去的，怎么可能还穿着以前那些高仿？
他犹豫了一会儿，转身问道：“我能动手吗？”
乾昭昭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制止了他，“你等等！”
王来德不明所以，就见她朝深坑处大声唤道：“木鬼，来帮个忙。”随即便有一阵轻轻的阴风挂过，停在他面前。不一会儿，两具尸体便慢慢浮了起来，仔细看去，还能看到尸体下方有一根根柔韧的蒲草支撑着尸体。
乾昭昭见他似乎愣住了，便解释道：“尸体上污秽之气太重，你要是碰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嗯，重则就不好说了。你想看尸体什么地方，吩咐下去就行，木鬼会帮你翻动尸体的。”
王来德愣愣地点点头，目光看着尸体前方的空地，小心翼翼道：“我想看看他们的手。”
手？乾昭昭眉头一皱，她记得有一具尸体的双手都失踪了，难道王来顺的手有什么特别？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出来。
那头的王来德也已经看到了那齐手腕而断的伤口，老实说，伤口不算狰狞，看得出下刀的人手法十分利落，整个断口十分平滑，可在土里埋了好几天，那样子就多少有些难以言喻了。
王来德看了看另一具尸体那指节分明的双手，摇了摇头，“那一具不是顺子。顺子的手灵活柔软，当初我还羡慕他，觉得他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发型师，没想到……”
“那现在？剩下这具尸体的双手，我们还没找到，王来顺还有其他特征吗？”
王来德有些为难地摇摇头。
另一边早就看傻眼的理发店老板突然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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