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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灵偷渡师-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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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赵传应该并未在这里逗留过，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线索。昭昭，你还有什么想检查的？”
乾昭昭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谁告诉你这间卧室没住过人？在这间屋子出入过的人，除了赵秀本身以外，至少还有两个人，都是男人！”
“两个男人？如果一个是赵传，那另一个是谁？”魏白眼睛一亮，“昭昭，你能分辨他们的气息吗？”
“当然不能！”乾昭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又没见过赵传，怎么知道他的气息是什么样的？搞不好这两个男人都不是赵传呢！赶紧找吧！找到指纹毛发什么的，还能有办法追踪到！快点儿，阿姨还在等我们回家呢！”乾昭昭二话不说就撅起屁股，趴在地上仔细查找起来。
魏白盯着一言不合就拿屁股对着自己的昭昭，有点尴尬，右手抬起想在那圆滚滚的小屁股上拍一巴掌，可最终还是落在自己的脑袋上挠了挠，然后乖乖在乾昭昭身边趴下，一寸一寸摸索起地板。
两人翻遍了整个房间的边边角角，才找到了两枚指纹和三根头发。乾昭昭累得气喘吁吁，再次怨念起来，“离了山阴市就是不方便，五鬼里只有金鬼和木鬼能显形，找东西它们都不在行啊！”
被留在山阴市看家的水鬼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喷嚏，它往省城的方向眺望了一眼，脸上的怨念和乾昭昭如出一辙。
“小鬼，别看啦，赶紧专心修行！下次要是再因为修为不济，不能跟在昭昭丫头身边，老头子我也保不住你们喽！”化身小道童的老柏树不客气地在水鬼的头顶上重重地敲了一记。
三丈之外，是面露杀气，猛甩眼刀的月朗朗。
水鬼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收敛心神。而火鬼和土鬼自始至终没敢睁开眼睛走神。
而跟在乾昭昭身边的两只也颇为委屈。
魏白拍拍昭昭的脑袋，“好啦，别抱怨了，金鬼发现了一枚指纹，三根头发也是木鬼帮忙才从地板缝里取出来的。它们已经很能干了。”
乾昭昭扁了扁嘴，小声嘀咕道：“我就是有点儿不习惯嘛！要是朗朗姐跟我们一起来省城，她就能护着水鬼它们三个了。”
魏白神色一僵，这丫头原来是想念月朗朗了！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静道：“调查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吧？狗子那里应该快好了。”
两人穿过狭小的暗门，跨过成堆的垃圾，再次踏进赵秀的房间，却发现打开的电脑屏幕上只见孙权的一片衣角。
“狗子？”魏白皱了皱眉，“她的手机和电脑全都查过了？”
孙权闻声转过头来，双目无神地看着两人，有气无力地说道：“早就查完了。就一个普通女人的东西，能费多少工夫？你们结束就赶紧回来，路过24小时便利店给我带个最高倍数的放大镜回来。你们带回来的那些资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额……
魏白莫名地有些心虚，小心翼翼地问道：“书桌上放着的几个银盒子，你看见没？”
“看见啦！怎么？”孙权下意识地看向书桌，在堆满了资料的桌面上翻找起来，“刚刚不晓得被我随手推到哪去了。你们现在要用？”
“不是我们，是你。”魏白飞快地说道，“那个盒子就是用来看资料的，我们临走时跟你说了使用方法，一定是你没注意听！”
说完，他便一把拽掉了电脑的电源，长舒一口气，然后才拔下u盘，一个不落地将电脑和手机一一还原成最初的状态。
乾昭昭看着他把电源线重新插回去，才疑惑地问道：“我们不是忘记跟孙大哥说了吗？你什么时候告诉他使用方法的？”
“意念！全靠意念！”魏白煞有其事地解释道，“我和狗子相交多年，这点儿默契肯定不在话下！”
乾昭昭恍然大悟地点头道：“我明白了！你忽悠他！”
“礼尚往来而已。”被戳穿了，魏白也不心虚，“他以前可没少忽悠我。别的不说，就史明湘那事儿，我就不知道帮他背了多少锅！一会儿回家千万别说漏嘴，知道吗？”
“嗯嗯！”乾昭昭一听到“史明湘”三个字，顿时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这一夜，乾昭昭魏白和孙权三人终究还是忙了一个通宵。
送走挂上黑眼圈的孙权，安顿好迷迷瞪瞪的乾昭昭，魏白又转头继续看起新省城监狱的受害者资料。
朝阳慢慢升起，阳光撒进屋里，赵秀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猛地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皱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盖着的被褥，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本子。
翻开，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便瞬间沉了下来！
☆、260 报警
赵秀一言不发地翻身下床，将摆放着机箱和显示屏的电脑桌推到了墙角，伸手在桌下的那块地板用力一按，地板便微微弹起一道一指高的缝隙。 Ｘ
她顺着缝隙将那一条地板抽了出来，露出一台笔记本电脑的边缘，大部分机身则平平地斜插在其余地板之下。
赵秀取出笔记本打开，登录了一个微信号，便拨通了上面唯一一个好友的语音电话。
“什么事？我不是说过不要经常联系我吗？”一个低沉的男声从笔记本的扩音器中传了出来，声线略显苍老。
赵秀神情阴沉，“昨晚有人偷偷来我家，动过我的东西，但是我却没有丝毫印象。我觉得来者应该和你有关。”
“去你家？是什么人？警察应该不会盯上你。”男声中听不出紧张，只有一丝诧异。
赵秀眉头轻蹙，加重了语气，“我没有印象！来者肯定是用了迷药，但是我醒来以后没有任何不适。我觉得像是鬼神手段，是不是你那里暴露了？”
“小丫头，别想来试探我。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也不可能暴露。你说的不速之客，我会想办法调查清楚，替你解决掉。就这样……”
“等等！”赵秀面露一丝懊恼，“我哥哥到底怎么样了？你带走他的尸体已经快一个月了，人呢？”
可是，她却没有得到回答，只有冷酷地挂断声。
赵秀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待到情绪彻底平复下来，才将笔记本电脑和地板一一归位，很快便看不出一丝痕迹。
她大步走出房间，粗暴地将地上的外卖垃圾踢到一旁，全然不在意汤汁从塑料袋中蔓延到地板上。
赵秀一把掀开罩在落地挂钟上的白布，凑近挂钟盖子的边缘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彻底黑了。她猛地拉开暗门，灵巧地钻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面沉如水地走了出来。
她坐在客厅里同样蒙着白布的沙发上，静静地思考了很久，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尽管魏白身强体壮，可连续工作一昼夜，还是让他十分疲惫。他趴在书桌上打算小憩片刻，缓解一下眼睛的酸涩再继续奋战。
却不料仿佛只是过去钟，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魏白揉了揉眼睛，扫了一眼屏幕，顿时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喂，厅长……”
“小白啊，你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史明湘那个过分热情的老爸居然头一次一反常态地没扯着魏白闲聊，而是用颇为纠结地的语气问了一个傻问题。
魏白愣了愣，才莫名其妙地回答道：“我昨天去赵传的妹妹赵秀家深入调查了，这事儿我不是向你汇报过吗？”
“还真是你啊……”电话那头的厅长大人小声嘀咕了一句，紧接着便轻咳一声，严肃道：“魏白，你昨晚的行动捅出了娄子。你被赵秀发现了。”
“不可能！昭……”魏白话到嘴边又连忙改口，“照我的水平，不可能被她发现！厅长，我的身手，你可是一清二楚的。”
“话是这么说啊！”厅长大人颇为无奈，“可谁知道你昨天哪里出了岔子，中午的时候赵秀打了110报警，说她家遭遇入室抢劫，财物损坏丢失若干。要不是110那边我也打过招呼，恐怕这会儿上门勘察的社区民警已经陪在赵秀身边了。”
“报警？！她竟然还敢报警？！”魏白惊讶得都顾不上生气，“她在自己家里造了一个密室，有心窝藏她那个毒贩哥哥！我没当场把她抓回局里审问，就已经是对她客气了！”
“哎呦？真有密室啊？”厅长大人一下子来了兴趣，可瞬间又恢复了正经，“总之，110那边我按下了。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正好，你冒充民警去善后，明面上再套套话。有什么发现及时向我汇报！”
“好，我知道了。”魏白无奈地点头答应下来，“对了，厅长，我回省城走得急，没带人手。我去找兄弟们借两套衣服，没问题吧？”
“这种小事，你去找小狗解决。你那个块头，局里也没跟你体型差不多的，也就小狗惦记着你，肯定什么都不忘给你带上一份儿。”
果然，半个小时后，两套省城民警制服便送到了魏白家中。
魏白这才叫醒了乾昭昭，两人换上衣服，带着“伪造”的证件便再次前往赵秀家中。
这一次，魏白开着随衣服一起送来的警车，大摇大摆地一路开到赵秀家楼下，和乾昭昭两人爬上楼梯。
赵秀家的大门大开着，遮挡住了半边走道。魏白和乾昭昭绕过大门，这才发现赵秀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尽头，面无表情地一直看向门外。
乾昭昭顿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昨晚来时屋里是漆黑一片，可是她总觉得当时的赵秀也是坐在这个位置，用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眼神看向门外的自己。
魏白心里也是轻轻一突，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上前一步，将乾昭昭挡在身后，用公事公办地口吻询问道：“你是赵女士吗？报警的人就是你吧？具体什么情况，方便说说吗？”
赵秀并未起身，只是用怀疑的眼神将两人从头打量到脚，“社区民警不是说15分钟就能感到案发现场，保护所有市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吗？从我打电话报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3个15分钟，你们真的是民警？”
“当然！这是我们的证件，你可以查看清楚，再选择和我们交流。”魏白镇定地将新鲜出炉的证件递了过去，接着又解释道，“赵女士您家的这个小区比较偏僻，居住人口过少，所以我们辖区没有配备专门的社区民警。我们赶过来多花了一些时间，还请您见谅，以后，我们会针对这种情况进行改善，努力让您感到满意。”
赵秀扫了一眼证件，却没有接过来，只是淡淡道：“那就好。你们进来吧，这次我家的财产损失不算少，你们赶紧清点清楚，帮我立案吧！”
☆、261 高档迷香
“我们没有……”乾昭昭在魏白身后忍不住探出脑袋小声嘀咕起来。 Ｘ然而不等魏白阻止她，她便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
先前没走进大门，只看到赵秀一夫当关似的坐在那里，便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现在跨进一步，乾昭昭才透过半开的卧室门，看见里面的一片狼藉。
昨晚令她和魏白无处落脚的垃圾原本堆得还算整齐，可现在却散落得满地都是，没吃完的剩饭剩菜污了整个地板。
卧室里本就寥寥无几的衣物被褥也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皱皱巴巴地和污物搅和在一起，明显已经无法使用了。
而最显眼的却是昨晚孙权检查过的那台电脑，此时已经完全被砸成了一堆破碎零件，混在电脑桌的碎片中，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赵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魏白面前晃了晃，冷声道：“我的手机屏幕也被砸坏了，好在还能勉强拨出电话，如果抓到犯人，也应该得到赔偿吧？”
魏白看着那手机上明显的裂痕，皱眉道：“赵女士，一般入室行窃不会将室内破坏成这样，你看客厅的摆设就完全没有遭到毁坏。不知道你到底丢了些什么东西？还有，你平日里有没有与人结仇？”
赵秀想也不想便迅速说道：“小偷嫌我家里没什么好偷的，砸坏东西泄愤不是很正常吗？至于丢失的东西，家里变成这样，你们不来，我也不好破坏现场，所以还没细看。两位，一起吧？”
魏白点了点头，当先走在最前面。站在卧室门口，便能看见若干个清晰无比的脚印，布满了整个卧室，又一路延伸到了客厅。
“赵女士，这些脚印应该都是属于你吧？”魏白脸色有些难看。
赵秀不以为然道：“是我的，有什么问题吗？我大早起来看见房间里变成这样，吓了一跳，就多走了几步。再说，我总要从房间里走出来吧？民警同志，有什么不对吗？”
乾昭昭忍不住质问道：“那你说的小偷呢？这里完全没有留下他的脚印，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眼前的这一切分明就是这女人自己干的，竟然还想嫁祸给别人！而且，再怎么说自己和傻铁塔名义上也是来帮她处理案情的警察，这女人竟然还用这样咄咄逼人的态度。贼喊捉贼，也不能这么狂妄吧？！
赵秀的目光仿佛第一次落在乾昭昭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翻，才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你得去问小偷了。我又没做过贼，我怎么知道如何不留脚印？也许他会飞，也许有什么特别的工具，总之这是你们要调查的事情，不是吗？”
“昭昭！”魏白轻喝了一声，冲她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你来替赵女士做笔录，我来勘察现场。”
“好。”乾昭昭有些不情愿，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赵女士，我们就在客厅里谈吧。”
赵秀无所谓地点点头，便又坐回到先前的沙发中。
乾昭昭从口袋里摸出了录音笔，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当然，这茶几也罩着客厅标志性的白布。
“赵女士你昨晚是什么时候休息的？睡前有没有发现异常？”
赵秀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不假思索道：“我不记得昨晚自己是什么睡下的。今早一醒来就躺在了卧室的床上。”
“不记得？为什么不记得，你有什么头绪吗？”乾昭昭倒是不觉得奇怪，这女人要是记得，她才惊讶呢！朗朗姐亲手准备的东西哪里是这么好对付的？
赵秀轻笑了一声，“这位民警同志，我不记得自己入睡的时间，你一点也不吃惊啊？”
乾昭昭心中“咯噔”一声，随即便反应迅速地接口道：“卧室被毁成那个样子，动静肯定小不了，你却一觉睡到早上，肯定是另有原因。赵女士，你中迷药了吧？唉，那你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不就太正常了吗？我就是想问，你被迷晕前，有没有看见小偷的样貌而已。”
“原来如此。”赵秀赞同地点点头，“没想到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思维却还是挺缜密的，难怪当了警察。我也觉得自己应该是中了迷药，只不过犯人的样子，我却完全没有看到。民警小姐，有件事还是挺奇怪的。”
“什么事？！”乾昭昭刚刚在心里替自己的机智和反应灵敏点了个赞，就被赵秀的话弄得又提心吊胆起来。
“民警小姐，不用担心。我不是疑惑为什么犯人迷晕了我，却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轨行为。”赵秀自嘲地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脸，“我长成这样，人身安全还是挺有保障的。”
乾昭昭微微松了口气，“赵女士你没有受到其他伤害就好，那你说的奇怪的事是指？”
“我早上起来没有觉得任何不适，相反还睡得非常好，哦，不，应该说是史无前例的好。”赵秀想了想，认真解释道，“民警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有失眠的毛病。自从搬到省城来以后，这个毛病就更严重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真正的好觉了。”
赵秀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似回忆，似怀念，但很快便收敛得无影无踪。
她继续慢慢说道：“但奇怪的是，昨晚我睡得很好，一夜无梦。早上起来更加觉得全身都很轻松，就像……就像回到了小的时候。”
她再次自嘲地笑了起来，“民警小姐，我觉得以我的条件，应该不值得入室行窃的罪犯对我使用这么高档的迷香吧？”
额……
乾昭昭窘窘有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不能说这是因为朗朗姐出手就没有次品吧？！
可是如果这事儿确实真的只是普通的入室行窃，那赵秀的疑问就太合情合理了！
她支吾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道：“我觉得，也许，可能是赵女士你的体质比较适合那款迷香吧，呵……呵呵……总之，身体上没什么不适那也是好事，你看你需不需要再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262 妨碍公务罪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十分清楚，不仅没收到伤害，反而比以前还要好。 Ｘ”赵秀看着乾昭昭，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却惊出了乾昭昭一身冷汗，“民警小姐，你知道我们省有个叫山阴市的地方吗？”
乾昭昭浑身僵硬地点头道：“知……知道，我们做警察的嘛，山阴市那么特别，我们还是需要熟悉掌握的……”
赵秀的眼神有些迷离，和她脸上的胎记合在一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我觉得我昨晚遇到的迷香，一定是来自山阴市。只有那个神奇的地方，才会有效果这样神奇的迷香。”
“呵……呵呵，也没那么夸张……山阴市其实没那么神奇，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以讹传讹的谣言啊？”乾昭昭眼神慌乱起来，不敢直视赵秀，只得低头看向茶几。
当目光触及茶几上的录音笔时，她才猛然想起自己是来做笔录的，不是来被这个狡猾的女人给带着跑偏的！
乾昭昭清了清嗓子，“咳咳，这么说来，你完全不知道昨晚来你家的人是谁？”
赵秀脸上的神情微微一顿，随即便恢复了平静。她点头道：“没错。索性家里原本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报警也不过是想万一能抓到那个小偷，就能得到一点儿赔偿而已。”
“你平时都和那些人有来往？有得罪过什么人吗？”乾昭昭十分称职地问道。
赵秀摇摇头，“我没有朋友，也没有邻居，更加不喜欢出门。来往最多的人，嗯，应该是送外卖的吧？他们可不会用这么好的迷香，就为了来我家砸几样东西。”
乾昭昭有些挠头，赵秀这话的重点其实还是想说迷香吧？她的意思很明显是在强调来者并非为财。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咬牙问道：“既然赵女士你觉得这个闯进你家的人，不是为了钱财，也不是为了你本人，那你心里有什么其他猜测吗？”
“不是为了劫色，却不代表不是为了我本人。”赵秀站起身，一把掀开身后罩着落地挂钟的白布，“民警小姐，你来看这个。”
她走到挂钟前，毫不掩饰地打开了被伪装成钟盖的暗门，伸手示意乾昭昭跟她进去。
赵秀走进这件隐蔽的房间，才继续开口道：“也许你不知道……哦，不，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有一个坐牢的哥哥。他曾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毒贩，他直接或间接地毁了许多个家庭。但他，依旧是我哥哥，我怕他走投无路，我不想看他在我面前被抓，所以在这套房子里准备了这样一件卧室。”
“哦……那，那你们真是，额……兄妹情深……”乾昭昭摸不准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她费尽心机把入口伪装成这样，不就是为了不让外人发现吗？
就算现在赵传已经被捕入狱，甚至已经不在人世，可是这样一间屋子暴露出来，对她可没有任何好处。
仿佛是听到乾昭昭的心声，赵秀笑了笑，“民警小姐，你说会不会是我哥哥的亡魂见我夜不能寐，所以特地回魂来看望我了？”
“不会！”乾昭昭毫不犹豫地否定道，“额，我是说，如果是你哥哥的魂魄回来看你，肯定不会把你家里砸成那个样子！”
赵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无踪，语气莫名地说道：“看来是我想多了。那么，昨晚来的人就一定是那些抓了我哥哥的缉毒警察了。说起来，他们应该也算是你们的同僚吧？”
她看向乾昭昭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那就麻烦民警小姐回去告诉他们，我哥哥害怕连累我，什么都没跟我说过。在他被抓之前，我也完全不知道他贩毒的事情。请那些缉毒警不要再来骚扰我的！”
“好……好的……”乾昭昭一愣，随即便下意识地回答道，“如果真是他们做的，我一定将你的话转告给他们！”
魏白勘察完赵秀的卧室，一走到客厅便发现昭昭和赵秀都不见了踪影，而昨晚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那道暗门却明晃晃地大开着！
他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连忙侧过身子，却完全卡住了！
“昭昭！昭昭！你怎么样了？”魏白连忙努力吸气，收缩自己的“厚度”，同时朝屋里大声喊道。
“没事，我没事！”乾昭昭反倒被他的大喊声吓了一跳。
赵秀偏了偏头，看向屋外，“那个男民警是你男朋友？现在的民警队伍可真人性化啊！”
乾昭昭十分尴尬地点点头，“他就爱小题大做，你别介意啊！我们赶紧出去吧，他那个体型，我怕再过一会儿就要把你家的墙给挤塌了……”
赵秀笑了笑，只是这一次笑容有一些苦涩，“没关系，反正家里也已经变成这样。墙坏了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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