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是只狐狸精-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殿内空无一人之后,花未这才起身,端起那碗被刘嬷嬷放在红木雕花桌上的汤药走去了隔间摆放的花瓶处,倒了进去。
这是花未惯常的手段。
想当初刚进入这副身子的时候,也是每日要喝这黑乎乎的汤药,花未都已经不知说了多少次自个儿身子无事,奈何刘嬷嬷和香兰就是不放心。花未无奈,只得每次将药瞧瞧倒在了花瓶里,第二日处理干净。
不过想着如今凤鸾宫宫人多了,花未自己处理目标太明显,便想着小海机灵,等会儿让小海拿出去处理了。
哪知,没一会儿,花未还真来了睡意。
当即便躺在床上休息去了,一觉便睡到了酉时。
冬日的天黑的早,此时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花未悠悠转醒,意图起身,却发现身子有些软。
花未叹气,肚子空空的,饿了身子都没劲。
看来该吃饭了。
一边想一边使劲儿起身。
花未开门走了出去,却发现外殿烛火通明,格外光亮。
有些晃眼,花未闭眼抬手挡了一会儿,这才睁开。
待睁眼后,率先映入花未眼帘的是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些许模糊,不过那人依旧微沉的面色却给了花未一个警钟。
花未像是瞧见了什么不可思议之物,忙是闭上眼又睁开,揉了揉眼。
半响后,花未惊呼一声,转身便退回里屋,关上了门。
天呐,皇帝都跑来凤鸾宫等着收拾她吗?
花未的心脏砰砰跳,仔细回忆是不是她看错了,还没等回忆出个所以然来,她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敲了。
得了,这下也不用回忆了,花未确保她没有看错。
因为皇帝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开门。”
敲门声只响了一声,他便没有再敲,花未只听到他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漫不经心却又不容置疑。
花未做贼心虚惯了,方才虽然下意识的跑了进来,此时却又些后悔。
跑进来做甚,她就说十万片,他还能治她的罪?
他不是也命人砍了树才数清楚了吗?
那她看着数有误也正常。
花未有了底气,当即便转身开了门。
房门一打开,花未便瞧见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心脏一颤,花未笑了笑道:“皇帝哥哥,你怎么来了?”
后者并未回应,只定定地看着她。
眼眸微沉,被这么一双强势的黑眸注视,花未的心态哪怕再怎么强大,此时有些心虚。
半响后,花未抿了抿唇,主动开口,“我那日数的就是十万片。”
花未继续道:“如果皇帝……”
话未说完,一双大手突然抚上她的额头,花未一愣,嘴里的话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
呆呆的看着他,便听他道:“不是略感风寒?”
嗓音低沉,龙威强势,此时还夹杂着一丝薄怒。
身后的福顺一颤,不知该作何回应,太医的确说的是略感风寒。
何况他午时瞧着皇后娘娘的脸色也还挺好?
邵宸皱了皱眉,薄唇轻启,“传太医。”
福顺不敢逗留,忙退了出去传太医。
花未怔怔地看着他,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他的意思。
他不会以为她真的生病了吧?
花未暗自猜测,所以他其实不是过来兴师问罪而是过来探望她的?
这么一想,花未便突然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花未笑了笑,决定解释清楚,“皇帝哥哥,其实……呀!”
话还未说话,花未便惊呼出声,因为面前的男子突然打横抱起了她。
鼻息间突然传来一股清香,是承乾宫里的味道,花未嗅了嗅,顿觉舒爽,他的怀里格外的暖,花未在缓过来了后便主动抱上了他的腰身。
直到已经到了床铺,花未还不放手,头顶传来了他的低声。
“松手。”
花未眨了眨眼,“不松。”
有本事抱就让我抱个够。
邵宸睇着她,女子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娇唇微张,双眸却依旧灵动。
瞧她这般有活力,若不是那通红的小脸,他或许也察觉不出她身子有哪里不适。
邵宸抿了抿唇,挂在怀里的某人娇蛮无奈,小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
气氛僵持,良久后,邵宸率先泄了气,眉眼里透出一丝无奈,他竟然拿她没有办法。
花未瞧他不说话了,某只狐狸的趣味便没了。
此时花未终于感受到身子的难受,没一会儿便松了手,邵宸将她放在了床上。
花未躺了下去,感受到身子的无力,慢吞吞的道:“皇帝哥哥,我饿了。”
身子好无力。
邵宸看了她一眼,走到一旁坐了下来,“饿着。”
两个字极其冷酷毫不犹豫。
花未一愣,他不会是打算以饿着她来惩罚吧?
这可不行啊。
花未决定挣扎一番,“皇帝哥哥,你不能饿我。”
邵宸看向她,也不说话,任由她小嘴喋喋不休。
便见她小脸通红,说话都还喘着气儿。
“你都是命人砍了树才将树叶数清楚的,我那日就那么看着数能数十万片已经很不容易了。”
花未小脸真诚,她觉得她已经饿到头昏眼花了,身子越发无力,索性躺了下来。
邵宸一言不发,并未回应。
花未缓缓道:“我已经饿的没力气了,皇帝哥哥可否赏我口吃的?”
面前的女子格外的钟情于吃,邵宸本是几分难看的脸色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缓和了几分,不过却依旧未搭理她。
在花未话音刚落,便见太医走了进来,还是为花未上午把脉的那个太医。
太医战战兢兢地为花未把脉,随后眉宇皱了起来,吓得一颤,怎么午时还是轻微风寒,此时便已经这般严重了。
见状,邵宸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薄唇轻启,“如何?”
太医颤颤巍巍收了手,跪在地上,“臣……臣午时为娘娘把脉都还只是轻微风寒,不知怎么此时加重了。”
闻言,邵宸皱眉。
一旁的某只狐狸还在道:“或许是因为我饿了。”
太医本是极其恐慌,却被花未这话弄得一怔。
花未此时已经昏的人事不省了,头脑发热,却还是要为自己的肚子争取一把。
邵宸看了她一眼,薄唇紧抿,随后道:“开方子。”
闻言,太医松了口气,忙起身去了一侧开药。
刘嬷嬷忧心,不停地擦拭花未额上冒出的汗液。
香兰在一旁换水。
不过邵宸此时却已经不在那里坐着了。
起身站了起来,走去了屋子的另一角。
皇上的踪迹殿内的人自然时时关心,此时便见皇上突然起身径直的往一个方向走去。
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突然看见皇上提起摆放在隔间的花瓶,往地上一丢,一声巨响在殿内响起。
同时,众人瞧见,在花瓶碎裂的同时,地面上溅起了不知名的液体。
花瓶的碎片上还残留着未飞溅在四周的液体,黑乎乎的,让人不难猜是什么。
皇上面无表情,薄唇紧抿,身上的气息恐怖。
见状,殿内的宫人们猛地跪了下来。
刘嬷嬷和香兰也跪了下来,眸色十分震惊,为何花瓶里会有汤药。
难不成……
刘嬷嬷后悔自己没看着娘娘喝药。
此时,邵宸注视着脚底被摔的四分五裂的碎片,里面的液体洒落在四周,地面上被侵染着一道道的痕迹,格外刺眼。
很好!
邵宸脸色铁青,嗓音冰冷,“传朕旨令,凤鸾宫所有宫人杖责二十。”
闻声,宫人们身子一颤,却又不敢求饶。
一语落下,床上的人突然哼唧出声,却又并未清醒,邵宸缓缓侧眸,睇着她小脸上微蹙的娇眉,微微抿唇。
第39章
一整夜花未的脑袋都昏昏沉沉的,嘴里也不知被灌了什么,又苦又恶心。
身子一夜都在发热,蒙在被窝里的花未迷迷糊糊想,今晚倒是不冷。
直到第二日下午,花未才悠悠转醒。
是被饿醒的。
花未缓缓睁开眼,第一瞬间入眼的便是香兰在屋子里打转的身影,花未轻轻出声,“……香兰。”
闻声,香兰忙是回眸,果真瞧见花未醒来,眼前一亮。
“娘娘,您醒了?”
花未点了点头,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方才出声才发现嗓音格外沙哑,喉咙既干涩还隐隐作痛,此时人清醒了,才感觉到脑袋昏沉的厉害。
花未缓缓起身,一只手撑着身子用力起身,突然手腕的力道一软,身子猛然又跌了下去。
天呐,她怎么了?
饿昏了?
瞧见娘娘跌了下去,香兰三两步赶了过去,扶着花未坐了起来,“娘娘,您风寒未好,还需要好好休息。”
花未一愣,风寒?
“我不是饿了吗?”
什么风寒?
香兰被皇后娘娘的话弄得一怔,随后才道:“娘娘,昨晚的事您都忘了?”
昨晚?
花未茫然地看向了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花未慢吞吞的回忆,脑海里渐渐浮现出昨晚发生的事儿,与此同时,一件重要的事灌入花未的脑海。
花未抓着香兰的手腕,克制着语气,“皇帝昨晚可是来了?”
香兰点头。
见状,花未一愣,原来不是做梦。
那……
花未道:“那他可是下旨不许我用膳,要饿着我?”
皇后娘娘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话?
香兰一愣,随后笑了,“皇上昨晚过来是因为听说娘娘病了,特意来探望娘娘的。”瞧见花未几分茫然的神色,香兰继续道:“昨晚娘娘发热,皇上一直在凤鸾宫里待到娘娘您热退了才走的。”
闻言,花未点头,喃喃自语,“那意思是我还可以用膳。”
香兰一噎,笑着点头,“是。”
听到香兰回应,花未这才放心,身子也松了下来,往后靠去,缓缓道:“我饿了。”
香兰点头,一边整理着被花未掀开的被褥,一边道:“刘嬷嬷知晓娘娘醒了会饿,所以此时正在小厨房里准备娘娘的膳食。”
闻言,花未安心了,安静的坐在床上等着刘嬷嬷。
可待刘嬷嬷上来后,花未却没有看见饭菜的踪迹,而是瞧见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刘嬷嬷端着汤药,含笑道:“娘娘来,喝药了。”
花未看了她一眼,收回了眼,颇为平静道:“放着吧,我自己待会喝。”
闻言,刘嬷嬷却并不像往常那般就放在一旁,而是不慌不忙地从碗里舀了一勺汤药,拿起来放在花未嘴边,轻声道:“娘娘,皇上说了,日后娘娘所有的汤药都得奴婢亲眼看着喝完,一滴都不许剩。”
花未侧眸,看着刘嬷嬷满脸的慈笑,下意识觉得几分不妙。
果然,女人的直觉都是准的。
因为紧接着便听刘嬷嬷道:“昨晚多亏了皇上,不然老奴都还不知娘娘原来是将汤药倒入了花瓶里。”
闻言,花未一惊,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后,花未才有几分心虚的道:“皇帝是怎么发现的?”
刘嬷嬷想了想,笑着回应,“老奴不知。”
一语落,刘嬷嬷便转移了话题,“不过娘娘此时还是先喝了药吧,不然娘娘还得饿着肚子。”
太医说了,要先喝了药才能用膳。
花未一愣,看着眼底那碗冒着怪味的汤药,本能的排斥。
花未压下去心头的不适,苦着脸商量道:“能只喝半碗吗?”
刘嬷嬷瞧着娘娘几分委屈的脸色,还有那苍白的小脸,方才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又有些软了,抿了抿唇,一时之间,竟然没拒绝。
瞧着刘嬷嬷心软了,花未眸色一亮,撒娇道:“嬷嬷……”
刘嬷嬷抬眸,正欲开口,哪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不能。”
众人一惊,花未顺着声音看去,邵宸面无表情的脸色映入眼帘。
刘嬷嬷和香兰忙转身请安,“奴婢参见皇上。”
邵宸摆了摆手,两人顺势退在一侧。
花未看着他一步一步朝着她走了过来,突然想起来刘嬷嬷方才说的话。
难免思索,这人是如何得知她将汤药倒在了花瓶里?
花未仰头看着他,脑海里的思绪还没有一个头绪,便见他走近,骨节分明的大手端起刘嬷嬷方才放在一旁的小碗。
面无表情的将其递在花未眼前,冷声只道了一个字,“喝。”
花未眨了眨眼,悄悄的往后退了退,待那碗汤药的味儿稍微不那么强烈了之后才道:“皇帝哥哥怎么来了?”
邵宸睇着她,不理会她的转移话题,依旧重复着方才的话,不过这次却多了一个字,“喝吧。”
这次花未是真的感受他的情绪了,今日咋这么暴躁?
花未想了想道:“皇帝哥哥可用膳了?”
闻言,邵宸脸色微沉,薄唇紧抿,黑眸沉沉地注视着她,良久后,突然转身将那碗汤药放了下来。
在花未刚松了一口气后,耳边突然传来了他的嗓音。
“在皇后未喝药之前不许用膳。”
花未一愣,睁大了眼。
大哥,不带这么玩的。
花未连忙笑了两声,“我喝我喝。”
邵宸背对着花未,闻声也并未转身,刘嬷嬷走上前来了,将药端给了花未。
花未看了眼那抹透着几分疏离的背影,微微蹙眉,总觉得皇帝今儿脾气有些不好。
花未一边想一边接过刘嬷嬷端来的汤药,看了一眼,屏气凝神,端起来喝了一口。
汤药从口入肚,顷刻间,花未便猛然吐了出来,整个人趴在床边咳嗽,小脸通红。
刘嬷嬷忙是顺气,又慌又怕。
花未一边咳一边想,天呐,她再也不得风寒了。
原来人类嘴里的风寒竟然如此可怕,比饿肚子还可怕。
花未趴在床边,视线里突然进入了一双黑舄。花未一边咳一边看着那双黑舄越来越近,直到后背传来了一股力道,不轻不重,沉稳有力。
花未咳了一会儿,待嗓子实在疼痛难忍后,花未才强忍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
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嘴里喃喃自语,“我要吃鸡。”
吃饱了才有力气。
此话一出,花未明显感觉到后背的那抹力道停滞了一瞬,连刘嬷嬷也有几分僵硬。
花未此时哪还管他们的想法如何,她都自顾不暇了。
又饿还难受,最关键的是还要喝那么难喝的东西。
花未想,这或许就是佛说的人间八苦之一‘拿不起’吧!
那碗汤药她果真拿不起来。
头顶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比起方才,此时多了几分温和。
“重新熬一碗来。”
一语落地,花未便见身侧的刘嬷嬷应声退了出去。
花未仰头看去,男子微沉的面色映入眼帘,花未挤了一抹笑容,起身坐了起来,抓着他的衣袖,娇声道:“半碗好不好?”
花未抱着一丝希望。
女子的嗓音沙哑,苍白的小脸因为在床边趴久了透了些红,娇唇上还残留有些药汤汁,一双水眸湿。漉漉的,几分楚楚可怜。
邵宸沉默,忽略心头的一丝莫名的情绪,良久后才悠悠反问:“皇后说呢?”
花未眨了眨眼,“我觉得甚好。”
花未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便见他收回了眼,竟然并未拒绝。
可还没等到花未暗喜,便听他淡淡道:“朕觉得皇后每日食用半只鸡多了,不如以后两日半只如何?”
闻言,花未面色一沉,定睛看了他一会,突然展颜,“一碗就一碗。”
福顺暗笑,还是皇上厉害,一把就抓着皇后娘娘要害。
瞧,今儿皇后娘娘也吃瘪了呢!
福顺正乐呵呢,哪知下一瞬间便见皇后娘娘含笑的将皇上的衣袖扯到嘴边,慢条斯理的擦拭了嘴角。
原本残留在皇后娘娘唇边的汤药汁顷刻间便被擦拭干净了。
福顺僵化了,那是皇上的龙袍啊!
不过皇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也全无不适。
花未死心了,一碗就一碗吧,不过此时弄脏了他的衣裳,花未也开心了不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了话。
“皇帝哥哥是如何得知我将汤药倒在花瓶里的?”
福顺一颤,这事儿皇后娘娘竟然还敢提。
邵宸看了她一眼,收回了被她扯到嘴边的衣袖,面色淡然的理了理上面的褶皱,缓缓道:“皇后都能闻到十里之外的鸡肉味,朕为何不能。”
也没有十里吧?
花未笑了笑,“看来皇帝哥哥的鼻子也很灵呢!”
这话他怎么听着不太对呢?
福顺看了一眼此时的皇后娘娘,与昨晚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判若两人。
不过好在皇后娘娘今儿便醒了过来,气色看上去也不错,不然皇上或许明儿的气压都还极低。
想着早朝时那些平日里心高气傲谁也瞧不上的大臣们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样子,福顺便忍不住高兴。
终于不再是他一人承受皇上的怒火了。
福顺在心底欢乐,不过花未此时可不欢乐。
因为刘嬷嬷又熬了一碗汤药端了上来。
或许是因为花未方才已经尝过这药的味道了,此时稍微有了些抵抗力,花未在刘嬷嬷一勺一勺的投喂之下,也慢慢的喝了不少。
待瞧见碗底了后,花未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此时她喝了一肚子的汤药,连对吃鸡都没多大胃口了。
只想睡觉。
刘嬷嬷轻轻地为花未擦拭了嘴角,温声询问,“娘娘可要用膳。”
花未摇了摇头,“我想睡觉。”
说完,身子便往下缩去,自个儿钻进被窝里了,谁也没理。
脑子昏昏沉沉的,花未刚一钻进被窝人便迷迷糊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似乎传来了皇帝的嗓音,也不知在说什么。
被窝里的花未蹙了蹙眉,闷声道:“别闹。”
……
一语落地,众人不敢瞧皇上的脸色,不过却都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几步。
连福顺也不例外。
邵宸睇着缩在被窝里的某人,硕。大的床铺上只有小小的一团凸出,整个人蒙在被窝里面,枕上的发丝凌乱,邵宸随手理了理,良久后才缓缓道:“半个时辰后叫她起来用膳。”
刘嬷嬷忙点头应道。
第40章
刘嬷嬷果然谨遵皇上的旨令,说好的半个时辰,便真只是半个时辰。
所以当半个时辰一到,花未的耳边便响起了刘嬷嬷的嗓音,一声接着一声。
“娘娘,该起来用膳了。”
花未蹙了蹙眉,方才喝了药,此时药效有些上来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
刘嬷嬷见花未没动静,便继续道:“娘娘,起来用膳了。”
花未闭着眼哼唧了几声,刘嬷嬷无奈,只得道:“那娘娘您闭着眼休息,老奴给您喂些粥。”
花未也未应声,只是感觉身子被人扶了起来,后背靠在枕垫上,花未意识模糊,微微睁眼,便见刘嬷嬷端起了一碗粥。
没一会儿,嘴里传来了清粥的味道。
此时花未也没管清粥的味道如何了,一来是因为睡意和身子的疲倦,二来是因为真的饿了。
所以,今日的这一碗清粥没一会儿便见了底。
花未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
这一次风寒足足折腾了近五日,花未才真的痊愈。
刘嬷嬷和香兰整日守着花未,看的跟眼珠子一样,花未这五日里几乎没能下过床。
待太医把脉确诊花未是真的痊愈后,刘嬷嬷和香兰两人才松了口气。
花未也跟着松了口气,因为她终于可以下床了。
自当人以来,花未难得觉得下床走路竟然也能是如此美妙的事情。
花未悠闲地走了出去,殿外的空气依旧寒冷,冬日的风景也单调平凡,可对于久病初愈的花未来说,却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花未在凤鸾宫外转了转,感受着殿外新鲜的气息,驱散了这几日来的郁气。
散了将近半个时辰,花未这才缓缓停住步子,脑袋向着四周转了转,心底终于有了些许怪异。
凤鸾宫今日为何这么清冷?
花未纳闷,自凤鸾宫宫人多了起来后,难得见如此清冷的时候。
几分意外,回眸询问身后的刘嬷嬷和香兰,“今日凤鸾宫的人怎么这么少了?”
为何她这一路走来,竟然连一人都未曾看见。
这么一想,花未便突然想起来了一人,随即又加了一句,“小海呢?”
她似乎已经两天没见到人了。
刘嬷嬷和香兰两人暗自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花未瞧着两人面色怪异,似乎有难言之隐。
花未挑眉,“怎么了?”
难不成这几日还发生了什么事儿不成?
香兰的性子稍微沉不住些,也知此事必然瞒不住娘娘,只好一五一十交代。
“娘娘,凤鸾宫的宫人们都在各自房里修养。”
修养?
花未一愣,“什么修养?”
香兰抿了抿唇,继续道:“那日皇上发现娘娘您将汤药倒在花瓶里,大发雷霆,便责罚凤鸾宫所有宫人杖责二十大板,所以……”
接下来的话香兰不用说花未也知了。
闻言,花未蹙了蹙眉,眉眼也不似方才那般轻松了,“那你们呢?”
一旁的刘嬷嬷缓缓道:“皇上念在老奴和香兰二人要伺候娘娘,所以特许我们二人在娘娘风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