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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是只狐狸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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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宸转念想起来一事,“药喝了?”
  花未闷闷不乐的回应,“喝了。”
  见她如此,邵宸毫不留情地侧眸看向了刘嬷嬷,显然是不相信她今日会有如此乖巧。
  刘嬷嬷这次总算是不心虚了,一板一眼道:“娘娘已经喝了药,是老奴亲眼看着的。”
  正埋着脑袋的花未听到这话猛然抬眸,眼神控诉,“皇帝哥哥……”
  你不相信我。
  邵宸自然不相信她,见她神色幽怨,邵宸面色如常,在一旁坐了下来,淡淡道:“皇后前科连连,朕自然不信。”
  如此直白真的好吗?
  花未愣了愣,随后想起来自己曾经做的事儿,无奈的收回了眼,半响后又抬起头,狗腿子一般询问:“皇帝哥哥可用膳了?”
  邵宸身后的福顺替皇上回应,“并未。”
  闻言,花未忙道:“那皇帝哥哥就在凤鸾宫用膳吧。”
  刚好,这些小菜她也不想吃,可刘嬷嬷却怎么也得劝着她吃些,如果皇帝将这些小菜都吃了,那她是不是就不用吃了?
  这么一想,花未双眸一亮,回眸便吩咐刘嬷嬷再添置一套碗筷过来。
  刘嬷嬷却愣了愣,娘娘方才用了膳,此时这桌面上早已经狼狈不堪了,皇上怎么能继续用膳,还是食用的娘娘吃剩下的。
  花未自然不知刘嬷嬷心里所想,只是想到了这些小菜终于有了别的归属,她就忍不住高兴。
  她终于不用吃了。
  邵宸睇着桌上的饭菜,一片狼藉,特别是她面前的那一堆骨头,惨状刺眼。
  邵宸不知怎的突然侧眸睨了一眼福顺,福顺被皇上这一眼看的汗意连连,惊颤无比,心里无比后悔方才的嘴快。
  叫他嘴快!
  邵宸也不知在衡量着什么,过了良久才道:“朕……”
  可只道了一个字邵宸便转了口,“去拿吧。”
  话音一落,才有宫人下去另拿了一副碗筷上来。
  一见碗筷上来,花未便开始向着他推销着桌面上的小菜。
  “皇帝哥哥,你吃那个。”
  花未的小手指着桌面上的那盘绿油油的青菜,面上笑的无害,心底却在不停地吐槽,这绿油油的青菜是花未最厌恶的事物之一。
  如果他吃完了那她就不用吃了。
  这么一想,花未便越发欢喜,表情动作越发殷勤。
  邵宸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良久不动。花未见他不动,可她又不会用筷子,只好转而求其次,端起他面前的碗,拿勺子给他盛了一碗冬瓜汤。
  “皇帝哥哥,你尝尝这个冬瓜汤,刘嬷嬷说对身子好。”
  没事,不吃小菜,那喝完这锅冬瓜汤,花未也心满意足了。
  刘嬷嬷忍不住闭眼,那是娘娘您调理身子的药膳,自然对您身子有好处了。
  花未自然不知,只是觉得这冬瓜汤有些苦味,所以她也极其厌恶,厌恶的地位不亚于那绿油油的青菜了。
  为了盛冬瓜汤,花未站了起来,盛好了后,平稳地将那碗汤端过去放在他面前,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她盛的那碗汤入了眼,邵宸却突然变了脸色。
  花未还没见他拿起勺子,便见他突然看向了她……的身后?
  见状,花未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只一眼,花未吓得小手一颤。
  她……她怎么了?
  刘嬷嬷也跟着看了过去,半响后惊的睁大了眼,娘娘这是葵水来了?
  花未吓得小脸苍白,她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邵宸第一次见她露出如此茫然无措的神色,却又带着几分恐惧,格外的惹人怜惜。
  心头微动,邵宸低声道:“别怕。”
  起身站了起来,将还站着的女人抱了起来,一边走一边道:“传太医。”
  闻声,刘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了出去。
  花未下意识回抱着他的腰身,她此时有些迷茫又有些害怕,她当人不久,可除了刘嬷嬷和香兰便只与他亲近,人惊慌失措的时候就会想要依恋着什么,花未说起了话,娇声里带着颤抖。
  “皇帝哥哥……”
  她不会是因为吃鸡又要死了?
  她的惶恐入了眼,邵宸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安抚道:“别怕,你的葵水来了。”
  听到葵水二字,花未才终于缓了下来,原来这就是她们所言的葵水?
  竟然是流血?
  流这么多血不会出什么毛病吧?
  花未感受着下。体源源不断的热意,小腹开始传来了一股股坠坠的疼痛。
  花未十分难受,不由自主的抓着他的手,小脸惊慌,“流这么多血没事吧?”
  见她如此陌生葵水,邵宸丝毫不觉有异,只是见她如此难受,疼的额上都冒了些薄汗,脸色也不见得好看了,却还是沉声安慰,“别怕,朕不会让你有事。”
  闻言,花未才自我安慰,对,有皇帝呢,人间最大的官,别怕,别怕……
  刘嬷嬷急匆匆跑去了太医院,待见着太医后,刘嬷嬷才反应过来,她真是糊涂了。
  皇上不懂她也跟着糊涂。
  娘娘葵水来了,找太医作何?
  不过此时既然来了太医院,刘嬷嬷索性便也找了太医回去。
  心里只盼着香兰可别昏了头。
  香兰虽然没有昏头,可皇上就在娘娘一旁守着,她也不好动作。
  好不容易等到香兰鼓起勇气上前开口说话,便见娘娘突然蜷缩着身子,整个人极为痛苦。
  香兰吓了一跳,顾不上皇上的脸色了,忙接过了宫女手里的汤婆子,上前道:“娘娘,来,捂着这个。”
  邵宸不知女子来了葵水竟然能如此痛苦,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香兰此时终于鼓足勇气,“皇上,奴婢要为娘娘清理身子了。”
  所以您是否需要回避一下?
  世人皆道女子葵水是阴水,男子见了不吉利。特别是皇上,真龙天子,九五之尊,哪能见此污秽之物。
  这也是香兰方才一直没有动作的原因,皇上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儿,皇后娘娘哪里担待的起。
  邵宸薄唇紧抿,脸色难看,但显然并不在意此事,沉声道:“无事。”
  香兰见皇上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此时也耽误不得了,便不顾及皇上了。
  待香兰收拾妥当后,花未已经痛的昏昏沉沉了。
  太医此时也来了凤鸾宫。
  一进屋子,竟然发现皇上也在。
  太医连忙请安,邵宸摆了摆手,从床边站了起来,太医便上前把脉。
  只一把脉,便见太医皱起了眉,侧眸询问:“娘娘的月事可是延缓了?”
  刘嬷嬷连忙点头,“是,延缓了一月,请女医来瞧过了,给娘娘开了一副方子,娘娘的月事才来。”
  闻言,太医抬眸仔细观察了花未的脸色,继续道:“娘娘以往来月事可痛得有如此严重?”
  刘嬷嬷想了想道:“也疼,却并没有今日这般严重。”
  不过女医也说了娘娘这次来月事该有些难受。
  太医点了点头,片刻后收回手,思量道:“可否把女医开的方子拿来给我瞧一瞧?”
  刘嬷嬷连忙呈上了方子,见太医瞧了一眼,便还了回来。
  不过刘嬷嬷突然想起来一事,“徐太医,女医前几日开了一副方子,说是娘娘服下三日便来葵水,可三日后娘娘的葵水却并没有来,所以女医才又开了一副方子,您方才看的是女医第一次开的方子,这是女医这次开的方子。”
  闻言,徐太医接过刘嬷嬷这次呈上来的方子。
  只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
  “娘娘这药服用了几日?”
  刘嬷嬷道:“两日。”
  服用了两日才来葵水?
  徐太医突然拧眉,女医第一次开的方子无事,可第二次开的方子却加重了不少药量,若是换作平常女子,只需服用一次便可见葵水,可娘娘竟然连着服用了两日才见葵水。
  徐太医突然觉得这事儿或许没那么简单了,打足了精神,抬眸询问:“娘娘这几日可有食用什么阴冷腥辣之物?”
  这话女医也询问过。
  刘嬷嬷将娘娘每日食用的食物一一道出,也将女医叮嘱的话说了出来,这几日她严格按照女医说的菜式给娘娘做的小菜。
  听刘嬷嬷说完后,徐太医脸色越发凝重,没问题,哪里都没问题。
  可这究竟又是哪里出了错?
  他方才给娘娘把脉,娘娘体寒阴冷,肾气偏虚,这分明是宫寒之症,可却又不单单是宫寒。
  若只是宫寒导致月事延缓,女医开的第一副方子便足以医治,又怎会在加重药量后娘娘还连着服用了两日才见葵水。
  徐太医额上汗意连连,胆战心惊,因为皇上的气息越发恐怖。
  可他却找不出毛病。
  刘嬷嬷也担忧,可顾忌皇上在这,不敢多嘴。
  徐太医一头乱麻,惊慌之余突然想起来刘嬷嬷最后说的话。
  “皇后娘娘每日食用半只鸡?”
  徐太医想到,皇后娘娘每日食用的小菜都是这嬷嬷亲手做的,菜式也没任何问题,那会不会是鸡出了问题?
  刘嬷嬷点头,鸡可有何问题?
  邵宸也看了过去。
  徐太医忙道:“宫里可还有娘娘食用的鸡?”
  刘嬷嬷点头,娘娘今儿用的鸡还在桌上。
  徐太医忙走近桌旁,虽然鸡肉已经被花未吃的一丁点儿不剩,不过盘子里还剩些汤汁。
  汤汁浓郁,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徐太医端起瓷盘,凑近闻了闻,猛然皱眉。
  这……
  这是……
  徐太医突然跪了下来,提声道:“回皇上,臣方才在皇后娘娘食用的鸡肉中闻到了雷公藤。”
  香兰人小,压不住性子,也忘了殿内还有皇上,当即便询问出声,“雷公藤是何?”
  徐太医道:“就是常人所言的断肠草。”


第45章 
  断肠草?
  徐太医这一声宛若巨雷,刘嬷嬷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
  “那……娘娘她……”
  刘嬷嬷紧紧地盯着徐太医,手里的帕子被捏的死紧,身子忍不住颤抖,断肠草她虽从未曾见过,却……听过。
  当年先帝的桃妃便死于此毒。此毒性烈,乃后宫之大忌。
  那……娘娘……
  刘嬷嬷不敢继续想下去。
  徐太医见她惊慌,轻声安抚道:“放心,臣方才已经查验过了,鸡肉里断肠草的剂量极轻,若不是娘娘的月事不调,恐也难以得知。何况,若是断肠草的剂量多了,娘娘必定当场身亡。”
  闻言,刘嬷嬷这才松了口气,心里不免自责,都怪她,明知娘娘每日都要吃鸡,还掉以轻心,若是她亲手为娘娘做,又怎会被奸人得逞。
  只是徐太医却有些疑惑。
  “你方才说娘娘每日都会食用半只鸡?”
  刘嬷嬷从自责中回神,回应徐太医的话,“是。”
  “这是从何时开始的?”
  刘嬷嬷回忆了一下,好像自从娘娘大病那场醒来之后,娘娘便极为欢喜吃鸡肉,也从那时候开始,便每日都离不了鸡肉。
  “一月前。”
  闻言,徐太医沉思了一瞬,便突然道:“娘娘月事延缓了多久?”
  刘嬷嬷道:“刚好一月。”
  那……
  徐太医突然明白了。
  徐太医看向了从方才他说了断肠草之后便一直未说话的皇上,战战兢兢道:“皇上,断肠草的剂量若是不高,虽伤不得人性命,却后患无穷。男子若是长期食用,则精血减少,气血不足,女子若是长期食用,则月事不调,肾阳不足,长此以往,娘娘将难以有孕。”
  ……
  轰!
  刘嬷嬷抓紧了香兰的手才免了自己跌倒在地,嘴唇颤抖,她早该想到的,娘娘振作起来了,自然会有人眼红。
  只是没想到竟是如此歹毒的心思,想让娘娘难以有孕,在这后宫里,身为后妃,若是不能怀孕,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刘嬷嬷猛的跪在地上,提声道:“娘娘遭此毒手,还望皇上明查。”
  徐太医一行话说的汗意连连,诚惶诚恐,一语落,便埋首跪在地上,噤若寒蝉。
  头顶着皇上冰冷的目光,感受着皇上身上的气息越来越阴沉,殿内气息紧张又压抑。
  宫人们都跪了下来。
  良久,安静压抑的殿内突然响起了一道冷笑,恍若来自地狱深渊的招魂铃,轻嗤一声,便压的让人透不过气,恍若濒临死亡。
  空气中响起了皇上极其平淡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但却让人不寒而粟。
  “查。”
  ————
  事关重大,徐太医不敢擅自决定开什么方子,于是回了太医院,与太医们商议着如何医治。
  花未昏睡了过去,连在梦里身子都还一阵一阵的发颤。
  邵宸的目光落在床上,床上那人小脸苍白,双唇紧闭,无半点平日里张扬清灵的模样。
  或许这不是她第一次这般模样了,但他似乎每次见了都难以自控。
  不知是不是夜里寒凉,邵宸此时竟然难得的手脚冰凉。
  邵宸提步走近,俯身抬手轻轻地将她额上的那一缕被汗液浸湿的青丝捋直,掌心擦拭过她额上的薄汗,抚上她的小脸,动作温柔,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不知看了多久,殿内突然响起了一道男子的声音,似呢喃,似低语。
  “看你这么乖,朕给你讨回公道可好?”
  ……
  回应的自然是花未的呼吸声。
  不过邵宸却收回了手,表情骤然冰冷,侧眸吩咐,“传淑妃。”
  ————
  福顺很快便去了华清宫。
  瞧着福顺来了华清宫,淑妃难得笑脸,听说是皇上传见,微微抿唇含笑,“福顺公公稍等片刻。”
  说完后,淑妃便转身进殿换了一身行头,等再出来时明显靓丽了不少。
  福顺面色如常,低首道:“淑妃娘娘,请吧。”
  淑妃出了宫,步子便径直往承乾宫走,哪知福顺突然道:“皇上此时在凤鸾宫。”
  闻言,淑妃脸色一僵,步子也顿了下来,免不了询问:“不知皇上唤臣妾作何?”
  福顺低首道:“淑妃娘娘到了自然便知。”
  从他嘴里套不出话来,淑妃怀着疑惑去了凤鸾宫。
  到了凤鸾宫,福顺带着淑妃去了正殿。
  淑妃虽然心有欢喜,不过疑虑更多,刚一走进正殿,便见皇上坐在上座,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淑妃贪婪的多看了几眼,随后才轻步上前,行了礼,清声道:“臣妾拜见皇上。”
  邵宸目光平淡,并未看她,只微微颔了颔首,见状,淑妃站了起来。
  目光在殿内环视一周,并没有见到唐花未,些许疑惑,不过随后便心有窃喜,皇上在凤鸾宫,但凤鸾宫此时却不见正主,这夜深了,皇上却唤了她来。
  难不成……
  淑妃微微含笑,轻声道:“不知皇上传唤臣妾过来有何事?”
  淑妃含笑低着脑袋,安静的等待皇上的回应。
  宫外的女子皆想入宫,可她们不知,入了宫才是最难熬的。
  尽管,如今的后宫在其他人看来是机会,是飞上枝头的垫脚石,而不是牢笼。
  历来的后宫中,属当今皇上这后宫里最为冷清。
  皇上虽然是登基不久,可先帝定下的三年一届的秀女大选却被皇上因守孝搁置了。所以如今这后宫里,所有的妃嫔都是当初皇上还是四皇子时便跟在皇上身边的老人了。
  后宫里嫔妃少,所以不知道有多少大臣紧盯着这后宫,有多少妙龄少女怀春着芳心,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她们不知,皇上却从不去后宫。后宫里的妃嫔连见皇上一面都是奢侈。
  所以这么多年,皇上膝下任无子嗣,大臣们也是为此常年上奏催促,可皇上若是心情好了或许还会逗弄他们一番,笑笑便过了,若是心情不好,拖出去打几十大板也是常有的事。
  长此以往,随着皇上的羽翼丰满,势力强大,更是无人再敢上折子提起此事。
  后宫里的妃嫔们明面上争风吃醋,谁也不让谁,可背地里却都心如明镜,因为谁都胜不了谁。
  这还是皇上第一次在夜里召见她,淑妃心怀期待,此时耳边传来茶盏搁置在桌面的声音,清脆刺耳。
  淑妃埋首,嘴角缓缓上扬,可却在一半的时候僵住了,因为皇上只冷漠地说了两个字。
  “问罪。”
  皇上的嗓音依旧,平静到毫无波澜,可淑妃却身子一颤,脚底发凉。
  “不知臣妾犯了何罪?”
  淑妃努力地笑着,往常的清冷不敢再装,终于抬眸看向了坐在高位上的那人。
  邵宸一袭玄衣,脸色在烛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在夜色的陪衬下,竟有几分阴冷。
  淑妃这话自然不是皇上亲口回应,福顺开口了。
  “方才太医查验出来,皇后娘娘中了断肠草的毒。”
  闻言,淑妃一怔,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当即便道:“那皇后娘娘可有事?”
  福顺埋首嗤笑一声,淑妃娘娘这些年来日子过的太舒坦了,舒坦到竟然连掩饰神色都不会了。
  这幸灾乐祸的表情就差再配上一段乐曲了。
  福顺道:“皇后娘娘自然无事。”
  闻言,淑妃抿了抿唇,几分失落的收回了眼,可刚一收回眼,便对上皇上阴沉的目光,吓得淑妃脸色一变,突然意识到她喜形于色了。
  忙换了神色,猛然跪了下去,“是臣妾失职,害的皇后娘娘中毒,请皇上责罚。”
  见到这一出,福顺才收回了眼,看来淑妃不管怎么舒坦,却还是懂得该怎么讨好皇上,怎么让自己的地位无忧。
  淑妃见皇上并没有出言,忙道:“皇上,请让臣妾彻查此事,将功赎罪。”
  皇上若是一开始便亮牌了,淑妃或许还能见招拆招,可是皇上除了方才说的那两个字,便再没有说话。
  淑妃心慌,她不知在皇上心底唐花未的份量占了多少。
  方才她听说唐花未中毒时高兴是真,可此时的担忧也是真,若是因为此事皇上收回她掌管后宫的权利,可就得不偿失了。
  淑妃埋首,表情激怒,咬紧了牙,究竟是哪个蠢货!
  邵宸终于开口了,嗓音低沉,“去查吧,朕给你三天时间。”
  闻言,淑妃喜上眉梢,忙退了出去着手查此事。
  不过待淑妃走后,邵宸却突然吩咐,“派人监视淑妃。”
  福顺低首应道,不过却还是多了句嘴,“皇上,您是怀疑淑妃?”
  邵宸表情阴沉,睇着淑妃离去的方向,并不言语。
  福顺顺着皇上的眼神看了过去,远空只是一片漆黑,殿外长廊下曳地的影子东摇西晃。
  随后回过头来,没听到皇上回应,福顺摸了摸鼻子,暗道自己多嘴了。
  这时,香兰走了进来。
  “皇上,皇后娘娘醒了。”
  ————
  花未醒了过来,小腹贴着汤婆子,暖意源源不断的传来,不过却依旧缓和不了那处的痛觉,花未小脸苍白,连话都不想开口说。
  不过她又确实渴了。
  花未看着刘嬷嬷,用眼神传达着她的需求,不过刘嬷嬷哪里看懂了,只是询问,“娘娘,您感觉如何?”
  花未哪里能回应她,唇瓣苍白,毫无血色,花未懒懒地动了动唇,却依旧没发出声。
  花未虚弱的睁着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桌上的茶盏,意图刘嬷嬷能懂她的意思。
  就是这时,花未注意到了殿内走进来了一抹黑影。
  花未侧眸看去,便见平日里本就严肃的皇帝此时越发阴沉,刚一走近,一股冷气便扑面而来。
  花未对上他的目光,见他目光低沉,夹杂着些花未看不懂的情绪,半响过,便见他突然转身,再回来时手里便已经多了一杯水。
  见皇上端了杯水,刘嬷嬷这才意识到什么,连忙扶起花未。
  花未看着他眨了眨眼,心里十分感激,若不是此时情况特殊,花未都想亲亲抱抱他,不过此时花未却只能低头喝着他手里的那杯水。
  一杯水下肚,头顶传来了他的嗓音,“还要?”
  花未摇了摇头,刘嬷嬷便扶着她又躺了下去。
  花未方才本就是被渴醒的,如今不渴了,花未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却一直没有深睡,因为疼得睡不了。
  不过身子却想要往热意蜷缩,床边坐了一个人似乎都暖了不少,花未的小手也下意识抓着他的衣角。
  邵宸垂眸看去,本意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将手里的空杯子递给身侧的宫人,这才垂眸看着她,手指捏了捏她白嫩的耳垂,眼神在她的脸上细细流转,一寸一寸的打量,脑海里却真正开始思索。
  她究竟是谁?
  过了不知多久,花未突然感觉手里捏着的衣角动了起来,像是要从手心里脱离出去,花未下意识捏紧,随后便再没感觉有动静了。
  花未这才安稳睡去。
  一夜安详。


第46章 
  皇后娘娘中了断肠草的毒,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后宫。与之同时,传出来的消息还有皇上为此震怒,夜里急招淑妃,当场问罪。
  此话传了出来,让本因一夜没睡脸色就十分难看的淑妃更为愤怒。
  此时华清宫的宫人们跪在地上,埋首在地,身子颤抖,宫人们身后的宫门紧闭,从外除了能听到些零星的声音,便什么也察觉不出来。
  宫内此时却是一场大战。
  因为淑妃娘娘方才抓到了一个议论昨晚皇后娘娘中毒的事情,议论皇后娘娘没事,关键是那宫女已经胆大包天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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