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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独宠新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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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嘛!你应当多一些了解家长的背景,家长的学识修养对学生的影响很大的。”
肖萍不以为然,说:“你这个周六才开始做家教,怎么就有这么荒谬的观点?”
“我观点荒谬?”我说,“你没听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崽会打洞?做父亲的要是不学无术都能发大财,做儿子的肯定会不思取进,你去年获得的成功经验,未必适用。”
“适不适用,我们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尚早,我呢!教他语文,是课任老师,你教他数学和英语,外加临时班主任,这德育课你上。他是否突飞猛进,就看你了,你别老认为家长会影响孩子什么的,因为家长极少在家的,家里就一个保姆和学生。学生周日下午回校,封闭至周五晚上回家,在家时间也就两天两夜。”
“他两天两夜跟我有多大关系?我只负责六个小时里的教学,下午三点至傍晚六点,晚上八点至晚上十点。”其实,我每周还得花上两个小时在路上搭车,不过,我比肖萍自己从大学城开车到东四环学生家里还要近好多。
肖萍开车送我回我学校后,她掉头回她自己学校去了。
按计划,这个周六中午过后我就得当家教了,还好,还有三天时间准备,今天,我首先要休息好,而不是急着上下午的两节课,原本,我今天也是请了假的,就更不想上课了。
下午四点洗过衣服,我给指导老师陈啸宇,还有周茂才各打了一个电话,才关上手机。
此前的两夜一天里,我一直在列车上,因一直担心被人偷走我带进京的木箱子,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傍晚跟同宿好友徐英吃过晚饭不久,我就先上了床。
也许因为不用担心被盗的缘故吧!我不再抱着木箱子睡,而是枕着木箱子睡。
这一睡,我立即听到了我童身师姐蓝瑜跟我打招呼,原来蓝瑜师姐真在木箱子里面。
在紫金山道观,蓝瑜师姐是瑜派德高望重的弟子,我师傅妙贞原想将衣钵传授给她的,但蓝瑜师姐说她年纪大,都赶上妙派师叔了,我和青瑜师姐才是最合适的人,还说别看我们俩年纪轻轻,但是论慧根,两人是不相仲伯的,传给她本人,还不如传给我俩中的一个。
妙贞师傅听从了蓝瑜师姐的建言,但她却只对我另开小灶,教我符咒术什么的。就因为这点事,红瑜师姐竟将我当成了眼中钉,但她不敢对蓝瑜师姐怎么样,毕竟,蓝瑜和我们虽然同辈,可她年纪大,大家都象师傅似的敬着她,红瑜知道其中轻重。
红瑜为了得到蓝瑜的支持,她平日里也少不了劝蓝瑜别没日没夜的著术,还派了弟子仪珠照顾蓝瑜的生活起居。其实,红瑜是让仪珠监视蓝瑜著术的,仪珠一开始也很听红瑜的话,因此,蓝瑜的著术进度,红瑜了如指掌。
蓝瑜或许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她并不听劝,整天醉心于著术,结果她竟先妙贞师傅圆寂。此后,红瑜问师傅要蓝瑜的著术,想从中寻找她的道术,师傅说蓝瑜的著术是属于紫金山道观的,红瑜这么问她,与她身份不符。
红瑜为此更加妒嫉我,趁我不在,多次进入我的卧室,搜寻蓝瑜师姐的著术。当时,我因为嫁李黑不成,一心修行,还像模像样的,红瑜感到很绝望,才出此下策。
在红瑜看来,我比她年轻了几岁,我如果当上紫金山道观的主持,那她还不知道熬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当上紫金山道观的主持。
但是世事难料,李黑不久派人上山搜走了我刻着他名字的石头,我内心里又燃起了思凡之心,红瑜看眼里,欢喜在心里,背地里更是说我不配做妙贞师傅的入室弟子。
最重要的是,师傅的另一个入室弟子青瑜师姐不久找到了她心上人,她还俗嫁人做妾去了。红瑜就这么少了一个竟争对手。而红瑜和我,还有青瑜的思凡还俗之心是一样的,只是她善于掩饰,没有表露出来,唯一的一次表露,我告诉了妙贞师傅。
师傅妙贞为此将红瑜关进了小黑屋,让她面壁思过三天。
让我和师傅做梦都想不到的是,红瑜从小黑屋出来后竟大彻大悟,说她知道如何修业了,希望师傅不要嫌弃她,她会像蓝瑜那样回报紫金山道观的。
从此,红瑜也成了妙贞师傅的入室弟子,和我一起相伴于妙贞师傅的左右。
之后,红瑜以入室弟子身份看蓝瑜师姐的著术,她这才知道蓝瑜的著术中并无什么巫术,而几乎全是医术,修业之术。为此,红瑜有一天拿着一只木箱子找我问话说:“蓝瑜师姐圆寂之前,师傅送了这只木箱子给她,你知道师傅的用意吗?”
“我不知道呀!”我说的是实情。
“你都不知道?你不是说你来自天庭吗?”红瑜自作聪明地对我解说,“这个木箱子呀!师傅收了好多鬼魂在里面,也许连骨肉都不存在了,只剩一些类似草灰的东西。”
“这么说,蓝瑜师姐也可能在里面呀?”我被红瑜一点,这才想到了妙贞师傅的用心。
红瑜非常得意,以为她悟得快,她说:“这一点,你可不笨,只是你知道师傅为什么要将蓝瑜师姐也给收进去吗?这个木箱子,可不是一般的木箱子。”
我轻笑了一声说:“这事不明摆着吗?师傅希望蓝瑜师姐能在里面与鬼为伍,并继续修行,将这些鬼魂全都给感化了,让他们都有来生来世。”
“你只说对了一半。”红瑜当即给我摇了摇木箱子才说:“你别看这个木箱子不大,但是它可以容得下很多很多的鬼魂的。蓝瑜师姐到了那边,继续给这些鬼魂念咒,这些鬼魂也许会变成好鬼,一来可以成就蓝瑜的恩业,二来可以镇住大大小小的鬼,甚至一些鬼王。”
红瑜的解释也许正是妙贞师傅的本意,但是她话头一转说:“蓝瑜师姐跟这么多鬼魂亲密接触,就她那点修业术,她未必个个鬼魂都能收服和感化的,这万一木箱子被人为打开,一些鬼魂就会跑出来为害人间,那就并非妙贞师傅的初衷了。”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了。”从小黑屋出来后,红瑜说她愿意也像蓝瑜师姐那样被关进木箱子,结果让妙贞师傅对她刮目相看,成了师傅的入室弟子。
“你明白什么哟?我才说了一半的看法,你就明白了?”
第84章 宿舍里见鬼
红瑜对我所说的“我明白”不以为然。在她看来,我现在的修为,已经不如她了。
的的确确,红瑜自小黑屋出来,她的一些业障给戒除了,这一点我很佩服的,我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蓝瑜师姐既然进了木箱子,她肯定也懂这个道理,你我何须担心这一点?”
红瑜就喜欢对我挑剌,我干脆不说我明白什么了。
“我说我担心蓝瑜师姐了吗?我是担心有些人不知道这木箱子和紫金山道观的关系,以为自己学了一点符咒,就盲目打开了它,弄得道观上下从此不得安宁。”红瑜的话充满挑衅。
“你是说我会盲目打开它吧?”我瞪了红瑜一眼。
红瑜也白我一眼,继续奚落我说:“我说你了吗?这木箱子是紫金山的一个重要业课,除了师傅,任何人不许打开,故而放在仪珠那里,我不放心,建议师傅另择合适人选,师傅说由我监管,我不该提醒你一下吗?你可是师叔级人物。”
“行了你,师傅都同意由你监管了,我不沾它就是了。”我那天是让红瑜气回了我自己的禅房的,自此,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木箱子。
一百多年过去了,木箱子是如何到了高雷人蔡冬季手里的?我问还在木箱子里的蓝瑜,蓝瑜说此事说来话长,现在最要紧的是给木箱子加上封符,别让那些鬼魂给私自跑了。
原来,我从蔡东季的义女蔡琪琪手里接到这个木箱子时,我不小心将它打开了,鬼王也已经提醒了我了。如果我不及时加上封符,里面的鬼魂就会跑出来。
“可是,我手上没有封符呀?”木箱子里的鬼魂都私自跑出来的话,我的宿舍就全是鬼魂了,要是这些鬼魂在宿舍里安营扎寨,谁还敢在这里住?
完了,我在心里暗暗叫苦,慌忙起身,找对策。木箱子即时跳了几跳,我给吓坏了,赶紧闭眼,在心里念着超度咒,希望这些鬼魂不要出来。
蓝瑜急急地说:“师妹,你快躺下,一直枕着木箱子睡,我给你符咒。”
宿舍里没有别的同学,我急忙躺下,枕着木箱子,就象刚才睡觉时一样。
这时,一束白光闪过我的脑际,紧接着是哗哗似的水声,细听却是翻斗车的声音,其中夹杂着一些滑落而下的叫喊声。太凄厉了,跟我在鬼王庙听到的鬼叫声是一样的。
过了好一会,蓝瑜说:“师妹,符咒已经到了你手上了。你用右手摁在我名字上,要念超度咒,一直到你看不见我名字了,才能结束。这事忙完后,你尽早将木箱子送回紫金山。”
“师姐,你见过鬼王吗?他叫何旭东。”我急问蓝瑜。
“何旭东是吧?见过,不过,你有同学回来了,咱俩以后再说这事,好吗?先这样。”蓝瑜先听到我同学的开门声了,她挂电话似的不再说话了。
我再次躺下时,睡在我对面的舍友徐英回来了,她叫了我一声,见我没有回话,她又自语了一句:“刚才还听到说话呢,这么快就又睡着了?”
我不敢吱声,继续装睡,在心里念着超度咒。
徐英找到衣物进浴室洗澡时,我翻身坐起来,放下蚊帐,看了一下蓝瑜的名字。
蓝瑜的名字此时不似我几天前刚打开箱子时那么清晰了,我赶紧再次摁上,躺下装睡。
我在心里念着大悲咒和超度咒时,饭后自修或外出的同学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有的看到了我的行李,还叫了我名字,说我怎么就睡这么死?
徐英替我解释说我可能坐车太累了,刚才还说了胡说。
宿舍熄灯后,我侧身看了一下蓝瑜的名字。蓝瑜的名字完全消失了,木箱子恢复到了原样,就象一块上等的原木。我相信,木箱子给打上封符了,鬼魂是不会跑出来了。
我猜想这个木箱子少不了一些厉鬼、饿鬼、守尸鬼、罗刹鬼、欲色鬼、食气鬼、食水鬼、食发鬼……我一个女大学生,怎么就变成给鬼们打封符的小道童了?
刚才蓝瑜承认了,她见过鬼王何旭东。难道鬼王当初得到了蓝瑜的超度?蓝瑜和鬼王是如何结缘的呢?想着这些问题,我终于沉沉的睡着了。
后半夜,宿舍内冷风阵阵,徐英开了台灯,下床去关上窗户时,她惊叫了一声“鬼呀!”
徐英这么一叫,宿舍里的六个女生全都醒了,问徐英是怎么回事?这宿舍我们六人住了四个学期了,从来还没有谁见过鬼呢。难道我前半夜封符不及,让鬼魂跑出来了?
“诶,见鬼了,我今晚真的见鬼了,我刚才真的看到了,可这个鬼一下子就消失了!”徐英还在叫喊着说:“我骗你们,我就是小狗儿。”
这时,睡在门口边的张月摁亮了宿舍照明灯,室内立即白晃晃的特剌眼。
我坐起来,揉着眼睛问徐英:“你真见到鬼了?是什么样子?”我疑心鬼王是否跟着我进京了。京城里的鬼跟京城里的官一样多,高雷的鬼王到了京城,怕是最小的鬼王了。
“是呀!什么样子?这大半夜的,你别吓人。”张月帮腔问道。
“呃,这个鬼好象要进来似的,刚好我伸手关窗,他立马跑了。”徐英描述说。
“是你晃眼了吧?要么就是男生企图爬窗进来。”另一个同学做了两个假设,在她看来,鬼是不可能有的,要么是徐英晃眼,要么是某个男生对室内某个女生有企图心。
“绝无可能,我刚才醒了一会了,不可能晃眼。如果他是个攀墙爬窗的男生,他会从我们的四楼往下掉的,肯定会发出失足跌下去的叫喊声,而不可能象是飞着往黑暗处跑掉的。”徐英的描述越来越象是见鬼了。
“你还没说鬼的样子呢?”睡在中间的同学似乎相信了。
“他探进了脑袋,往紫瑜的床上瞄,我一伸手,他缩回了头,我一叫,他飞了似的,哎呀!跟影视里拍的鬼似的,真的,对了,他样子嘛!有点象那个捉鬼的钟馗。”
徐英的描述吓了我一跳,我想我的鬼王真的跟着我进京来了。他怎么不上我身跟我说话呢?他和李黑每年有两次见我的机会的。
“钟馗?钟馗是捉鬼的,难不成,咱们宿舍里有鬼?”已经下了床铺的张月惊问道。
“谁知道他要干什么哟?”徐英嘟哝了一句。
“不管怎么样,今晚不许关灯,还有,徐英、紫瑜,你们俩可得小心了,你们是靠窗的。”睡在中间的同学提醒了我和徐英。
我说:“这个鬼今晚不会再来了,他要是来,我打他满地找牙,你们信不信?”如果鬼王还趴在窗边听我说话,他肯定会听到的。我的鬼王那么听话,他肯定不会再试图进来的。
“你敢打他?紫瑜同学,你可别吓我们,好女不跟鬼斗,你别惹鬼上身了,到时你可就麻烦了。”睡在门口边的张月提醒我不要招惹鬼魂。
“是呀!那个鬼刚才在窥视你呢。”徐英说完,哎哟了一声说,“紫瑜,你这次回家是不是拜鬼了?你想想,你一回来,我就见鬼了。”
“没有。”我矢口否认说,“我干吗要拜鬼?没病没灾的,要拜也是拜神灵。”
大家一时沉默,似乎都睡着了,可是没有谁能睡着,不一会,睡门口边的张月说要尿尿,问谁能陪她起床方便?大家都说我胆子大,一起推举了我。
我说:“我刚才是给自己壮胆,你忍着吧!还有三个小时就天亮了。”
“我忍了好久了,快忍不住了。”张月或许真忍了好久了。
“哈,那你尿你床上好了,明天再洗被单。”大家七嘴八舌的。
“洗被单?这不是闹笑话吗?徐英,你得陪我尿尿。”张月提出要徐英相陪。
“这么多人,为什么是我哟?”徐英不答应。
“为什么不能是你?鬼是你刚才见的,你都能叫出声来,要是换成我,早就舌头打结说不出话了。”张月讲的这事还算条理由。
“好吧!只是你一会不许哆嗦,你一哆嗦,拉不出尿,我今晚可惨了。”徐英说完下了床。转身一看窗边,立即又叫了起来,“鬼呀!”
我拉开蚊帐问:“鬼在哪呢?没有呀!你别自我紧张好不好?”
“是呀!哪里有鬼?”睡中间位的同学也拉开了蚊帐看着窗户。
“明明就有。”徐英缩成一团,用手指指了指说,“鬼脸贴上窗户上。”
我下床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打开,伸手往外面抓了抓。徐英竟迅速爬上床说:“今晚我真见鬼了,而你们,一个都看不到鬼影,怎么就我一个人见到鬼了呢?”
“切,这么多人,就你一个人见鬼,其实是你晃眼了。我自己尿尿,你不许再叫了哟!”张月这时自己再次下床进卫生间尿尿去了。
我再次关上窗,伸手去摸徐英,徐英让我吓了一跳说:“紫瑜,你的手好凉。”
“是吗?我刚才开窗伸手出去,吹了风了。”我只能这么解释,不敢尝试摸其他同学。
“吹了风就这么凉?这怎么可能?”徐英对我的手发凉发出了疑问说,“你再摸摸我?”
“摸什么哟!”我意识到这是我前半夜用右手摁在了木箱子上的缘故,拒绝再摸徐英。
徐英不依,自行下床,拉了我的手,立即又叫了起来,说我的手象冰块似的,也只有死人的手才这么凉的。如果大家不信的话,都下来摸一下,她绝不骗大家。
第85章 陈啸宇急约
“哼,今晚就你一个人见鬼,你这是想拉紫瑜下水,跟你一起见鬼吧?”刚才进卫生间尿尿的张月出来了,她不相信徐英所说。
“你不信,那你摸她呀?”徐英催着那个同学。
我迅速上床,嬉笑着说:“徐英,你说的是真的,我的手是凉的,但我不是死人,你今晚见鬼的事,明天不许乱说,睡觉,都睡觉。”
“我怎么睡得着?”睡门口边的张月上床后,徐英不再坚持,也上了自己的床。
的确,今晚就她一个人活见鬼,徐英怎么睡得着?她反反复复地自问。
过去两年,宿舍里的六人,包括和鬼王订了亲的我都不曾见过鬼的。张月这时发出了高论,她说:“会不会因为今晚睡了五人的缘故呢?”
“是哟!阿霞班长还没回校,紫瑜你先回校了,今晚的确是五人。”睡中间铺的同学说。
“阿霞班长还没回校?”我这才想起,刚才就没听到阿霞的说话声。
“但是,这跟宿舍里睡五个人有什么关系哟!而且偏偏是我?”徐英颇感疑惑。
张月解释说:“我是从我爸那里听来的故事,当年我爸和他同事三人下乡搞社教时,就是他一个人见鬼,鬼没头没脚,就一个身影。我爸就奇怪了这事,找个道士问了,道士说是因为单数的缘故,而且见鬼的人是运气最差的人,平时得注意出行什么的。”
“你这么说,今晚五人就数我运气最差了?”徐英惊问。
“不是因为这个缘故,你怎么解释就你一个人见鬼?没有别的人可以作证,我还当你晃眼了呢,我睡了,不许再讨论这事。”睡中间铺位的同学说。
“见就见呗,那鬼又没伤着我们哪一个?是吧?我也要睡了。”我最不希望大家讨论的是我冰一样的手。如果徐英所说属实,我的手是凉的,那么,我敢肯定,这是因为我前半夜将手长时间摁在了木箱子上的缘故。
我的童身师姐红瑜曾经说过,那木箱子里封了好多鬼魂,是我的童身师傅妙贞收进去的。前半夜我摁了木箱子那么久,木箱子里的众生争吸我的真元,我的手不冻才怪。
那么,妙贞师傅为何要收这些鬼魂进去呢?还让蓝瑜师姐也进去了。
如果蓝瑜师姐圆寂后就进了妙贞师傅送给她的木箱子,那么她极可能在木箱子里跟鬼王何旭东相遇,因为蓝瑜和鬼王离世的时间几乎是同一时间的,都是清末。
距今一百年了,蓝瑜师姐因了这些鬼的缘故,她一直也没有再投胎转世,真是难为她了。
第二天中午放学,我吃了饭就往海淀书店赶,想寻找初三的最新课本备课,也好周六下午开始家教工作,舍友徐英居然在学校大门口截住了我,她问我昨晚是怎么回事?
我笑着说:“天气都转凉了,我昨晚伸了手出去,手自然是凉的,不信,你这会再摸。”
徐英真摸了我的手,她有些惊讶地说:“不是我说你,你昨晚的手真的象块冰块似的,你伸手出去就变凉了,外面又不是冰箱,哎呀!这事真诡异了。”
“你是说我手凉呢?还是说你见到了鬼影?”我勾了一下徐英,让她陪我去书店。
“两件事都挺鬼诡异的,你知道吗?要不是我昨晚下床关窗,吓走了那鬼,那鬼肯定上你床的。”徐英意思是说那鬼就是冲着我来的。
“呵,不见得吧?他往我床上窥视,那他也可以往你床上窥视呀!我们两人的床都靠窗边的,一左一右,说不定他先窥视了你,你没看到呢。”我在想鬼王现在都不上谁的身了,他应当是自由的,他随我上京读书极有可能。
可是,我是人,我得跟其他同学同宿一室,他怎么可以随便找我?看来,我得让蓝瑜转告他,他不可以随便找我?那样的话,会吓着其他同学的。
“那鬼,他也窥视我?哼,咱们宿舍,你是最漂亮的,其次是阿霞。我敢肯定,鬼也是爱美的,他再撩,也不会先撩我?也许因为我运气最差吧?”徐英终于相信了这一点。
“我看也不尽然,谁能证明你运气最差?除非你今晚还能见到这个鬼。”
“诶!我见一次我都担心我会不会有事了?我今晚要是还见到这个鬼,那我运气真的差到极点了。”徐英变得忧心忡忡。
走到公交站,徐英忽然站住了,她说:“我就不陪你去了,免得在公交车上都见鬼。”
“那你回去吧!好好午休,我去买几本书就回来。”我对徐英做了一个手势。
徐英回去不久,我上公交车去书店,很快就找到了两本最新课标。
跟六年前相比,现在的新课标跟过去大不一样了。
肖萍会事先备课吗?我给肖萍拔了电话,想告诉她我到了书店购书,以便今明两个晚上备课,可肖萍手机关机了。我想,她也许在午休吧?
为了教好这个老家在华南的还不知道姓甚名谁的贵族学校里的家教学生,我得百分百投入,不然,我这个半路老师将有愧于学生家长。
下午五点半,三堂课结束后,我急匆匆溜出教室,一个人先去学校里的有名湖畔找可以备课的地方,本来,去图书馆是再好不过了,但是我时间有限,想一举两得,一是可以静心备课,二来可以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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