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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独宠新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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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这样。”我收起戒指。
鬼王来南京,是助阵蓝瑜的,那么蓝瑜要寻找的那片仪瑾的头盖骨肯定非常非常重要。
仪瑾是红瑜的第一个入室弟子,我和仪珠返回南京寻找蓝瑜的著述时,仪瑾为保护道观主持红瑜而死,她当时被小鬼子的炮火炸开了半边脑袋。
妙贞师傅除了最早的入室弟子蓝瑜外,后来又先后收了青瑜、红瑜和我。
我收三个入室弟子仪琳、仪清和仪钰,是经妙贞师傅允许的,青瑜收了两个,她们是仪真和仪萍。红瑜被破格收为妙贞的第四个入室弟子时,她却只允许收一个入室弟子,这个弟子就是仪瑾。后来,因为青瑜还俗,红瑜又多收了一个,她叫仪柳。
但是现在,不仅仪瑾、仪柳,还有仪真、仪萍、仪清,甚至仪珠,都成了红瑜的弟子。这个巨大的错误,蓝瑜要借助仪瑾的头盖骨恢复其中真相吗?还是另有原因?
鬼王让我想办法住进紫金山道观,这是为何呢?
傍晚六点才过,天已经全黑了,下午答应给我送上一份斋饭的永清还没到,中午人在西南省某矿区的李鑫拔了我手机,他问:“阿紫,你还在南京吧?”
“我在南京关你什么事?”我意识到李鑫极可能来南京找我,我接着加了一句,“我一会要跟柳柳吃饭,也许,吃完饭就去上海的。”
“这么晚你才去上海?”李鑫有些不相信。
“不晚呀!个把小时的事。”我在想着如何住进紫金山道观的事,绝不能让李鑫找到我,挠了我的行动。
“既然这样,那我直飞上海等你好了。”其实,李鑫此时已经到南京了,他刚下飞机就拔了我电话。
我不领李鑫的情,说:“谁要你在上海等我了,我就是到了上海也不见你的,你还是抓紧时间跟肖萍沟通,让她日子好过点。”
“嗨,她就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见着就烦,我要上机了。”李鑫骗我说,但是我刚才说的那番话,让李鑫也犹如了,并没有马上找我。
对我而言,我现在最要紧的事莫过于配合蓝瑜和鬼王寻找仪瑾的头盖骨了。我当年和仪珠返回道观时,红瑜主持受了重伤,奄奄一息,仪珠当时的首要事务是救红瑜和照顾红瑜,那么红瑜的另一个弟子仪柳当时在哪里呢?也许早就让小鬼子的炮火给炸死了。
挂下李鑫电话,准备去洗手间时,永清送斋饭过来了。
我接过斋饭,想了想问:“道观里有谁知道你给我送斋饭吗?”
永清有些疑惑地瞧着我说:“应当没有谁知道的,我来前跟永洁师姐说了一声。”
“说了一声?是说你要出来找我聊天吗?”我一时无法打开蓝瑜的“界”,理顺和永洁怀疑我借送木箱子骗道观的钱,是可以理解的。
“我没说找你聊天,只说外出一、两个小时就回。”永清说完,开了电视看着。
我打开斋饭,边吃边问永清是谁的弟子?永清说她是仪清的带发弟子。她是仪清圆寂之前两年进道观带发修行的,当时还没有剔度出家的意思。
“后来嘛,那个人娶了别人,我就真出家了,这一晃眼呀,快十五年了。”
“你送我的那本书,我在道观时翻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些错误,你们大概不认为是个错误吧?”书的前言说是依据仪珠和仪清的口述,现在看来,也许只是依据了仪清的口述,因为仪珠已经圆寂二十几年了。
“错误?你是说错别字吗?”永清不再看电视,走到沙发边坐下问。
“不是,是弟子分支和弟子的归属,有几处重大错误,因为理顺道长和永洁都不相信我,所以我下午见他们时没有说出来。”我先对永清抛出这个问题。
永清对我笑了笑说:“这不可能了,书中的弟子分支和归属,都是按弟子分支、归属牌位写下来的,不信,你明天可以进道观后院去看,一清二楚,准确无误的。”
“准确无误?要是牌位本身就错了呢?”我停下筷子,看着永清。
“连牌位都错了?你又没看过牌位,你怎么就这么认为?”永清忽然瞪大了双眼说,“紫瑜施主,我觉得呀!你长得真象我师祖,我来前跟道长说了,可是你猜他怎么说你?”
“他怎么说?”我在心里笑了一下。
“他说你也许有邪术,正是因了这个缘故,我看到的你才有点象我师祖。”永清这么说时一再瞧着我,仿佛我真是她师祖似的。
“你看我象你师祖?而你们道长看我却不象?是这样吗?”我在想,理顺看我怎么就不象我的前世童身呢?我相信,永清所说是正常眼光,一如陈啸宇所说,我有点象道观里紫瑜。那么理顺道长是不承认自己看到的我象紫瑜师祖呢?还是想在永清面前力证我有邪术?
“是呀!不仅道长这么认为,永洁师姐也这么认为,两人的意见从来也没这么统一过。”永清的话,等于告诉了我,理顺和永洁之间是有矛盾的,那么两人的矛盾焦点在哪里呢?
“统一不好吗?紫金山道观现在红红火火的,还不是因为有了统一意见?”我引导着永清的话题,希望她能多一点跟我讲理顺和永洁的矛盾所在。
“才不呢,我们道长虽是修道之人,但是他特重金钱的,非得象那些大山名刹那么搞,要弄什么实业,好象一搞实业,道观就有大笔收入似的。永洁师姐吧!她有自己专业,就想搞专业,但是这一次,她对你送木箱子的事,一点都不热心。”永清对永洁忽然口吐怨言。
我笑开了,说:“那你刚才怎么就不告诉她你是来找我的?”
永清轻哼一声说:“我才不想让她知道呢,她现在跟道长穿一条裤子了,简直就是唯命是从,不管走到哪里,两人差不多几乎在一起的。”
第130章 真相要揭开
我问永清说:“以你的了解,道长和永洁,谁的道行更高一些?”
“要我说呀!永洁师姐是班科出身,讲学问当然是她高了,但是道长就是道长,他在仪珠师祖身边的时间最长,还得到仪清师傅的赏识,道行嘛!我进道观这么久,还没见识过一次,永洁师姐应当在他之上。”
永清的话,让我大抵摸到了理顺和永洁的心结,两人其实是貌合神离,甚至永洁是大智若愚,而理顺,是仗着资历,力压永洁这个新派道姑的。
可惜来此之前,我对紫金山道观的现在了解得太少了。
我继续问永清道:“你刚才说仪珠是师祖,我感觉你这个称呼不对呀!应当是师伯。”
“可不是,过去,我们都这么叫仪珠师祖的,可是最近这些年,全改了,我们的师伯只有一个,她就是仪琳师伯。”永清对我一吐为快。
“仪琳师伯是圆寂的?还是人为故去的?”我问。
永清说:“仪琳师伯走时已经改革开放了,说是圆寂的,但是我看不象。”
“为什么?有资料留下吗?”仪琳是我的三个弟子中最勤奋的,我对她寄以厚望。
“因为仪琳师伯一走,仪珠师祖接着就圆寂了,两人相隔不到三天离世。仪琳师伯什么都没留下,也许原本就没有什么可留的,但是仪珠师祖,她的故事比一匹布还长,说道观是她救下的,根本就没有仪琳师伯什么事。”永清象是为仪琳打抱不平,却又不象。
“对了,刚才你说我们道观的弟子分支和归属有错误,错误在哪里呢?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永清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
我说:“这个错误我说了,你会大跌眼镜的,我看我还是不说为好。”
“你说说看嘛!我觉得呀,我和你特有缘的,你信缘吗?”
“我来此之前不信,见到你后我信了。”我笑了笑。
“还有,你说的话,不象你这个年纪,你仿佛是另一个永洁师姐,让我着迷。”
永清应当大我十来岁的,她出家之前一定还年轻,她问的话有些古怪,我只挑其中一个问题回答,就能叉开她的话题,我说:“我听出来了,你挺拜服你师姐的。”
“可不是,我师姐当初开导我不要出家,要不是那个人真结了婚,我还下不了这个决心。”
“你是什么时候进道观的?”我想确定永清是否真是因情所困而出家。
“我十九岁时带发修行,三年后剔度。”永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么年轻呀!跟我现在年纪一样耶。”我问:“你怎么就不读大学了?”
“我后来读了呀!不过,是电大。”永清又笑开了。
我提醒永清说:“你出来快一个小时了吧?”
永清看了看手机说:“刚好一个小时,我不急着回去的。”
“你明天一早不用做早课吗?”我还没想好如何住进道观,自然希望能接到正式的邀请。
“要呀!早上五点半就得准备的。”永清说,“现在才八点。”
“你一会回去,能替我问候一下永洁道姑吗?就说我谢谢她。”
“你要谢她?要不是她,道长也许会收下木箱子呢。”永清的悟性还没有我高。
“木箱子已经被收下了呀!难道不是吗?”我反问永清。
“你扔水井里去了,哎哟!这事其他人还不知道呢,这算是收下吗?”永清更加迷惑了。
我笑了笑说:“当然算是收下了,你们道长不收,不代表紫金山道观不收呀?”
“你说得也对,的确是我们道观收下了,可是木箱子也许沉到底下去了,照理是很难捞上来的,你什么地方不扔,怎么就扔到水井里?你没想过这个后果吗?”永清一片迷惘。
我说:“我想过了,只有扔到水井里,才算是你们道观收下了。”我想我要是扔到别处,还不让别的什么人捡去卖钱?这可不是一般的一块原木,而是蓝瑜的“界”,这个“界”原来就属于紫金山道观,现在扔到水井里,也算是“还界归观”了。
“紫瑜施主。”永清突然对我念起大悲咒。
我随她起念,赶超了她,一遍下来,永清呼出一口气说:“紫瑜施主,我跟你真有缘,你告诉我,你过去肯定带发修行过,你下午见道长时,你为什么不跟他解释呢?你再坚持一会,你肯定能打开那个木箱子的。”
“现在,木箱子是否能打开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相信我,对不对?”
“我当然相信你了,我们只知道我们道观有蓝瑜师祖,但是她生平往事,我们一无所知,蓝瑜师祖一直也不转世,一直在她的界里,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蔡先生的故事,你能否跟我说说。”永清对我的来路越来越感兴趣了。
“嗯,这事说来,可能比你们师祖仪珠的故事还长,我怕影响你明天做早课呢,至于蔡先生的故事,我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原来想从你们这里了解更多,但是理顺道长将我拒之门外,我怕是无法知其二了。”
“这其二是什么呢?”永清顺着我的话问了一句。
“这其二嘛!我很想知道蓝瑜道姑的‘界’是如何到了香港蔡先生手里的,如果不是我意外打开了它,我还不知道这个木箱子是你们道观蓝瑜道姑的。”因为事涉何再清母亲蔡怡珍的身世,我没有对永清说出我的真实来意。
“你意外打开过,所以你才知道蓝瑜师祖就在里面,是这样吗?”
“对,从表面上看,这是一块原木,其实不然,经我念咒,它被打开了,上面呈现‘蓝瑜’两字,我将它带到京城,枕着它睡觉,蓝瑜道姑让我送回紫金山道观。整个经过就是这样,可惜理顺道长不相信我,不过,它终于回到你们道观了,我尽了我最大努力了。”
“这么说,蓝瑜师祖的界里肯定有很多秘密,哎呀!你扔水井里了,大不敬呀!?蓝瑜师祖会不会怪你?”永清说完赶紧起咒念了起来。
“永清,你别念了,蓝瑜道姑她不会怪我的。”
在我面前,永清简直就是一个初出茅庐道童,她一脸迷惘地问:“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你赶紧回去,替我问候你师姐。”永清想不明白的事,我相信永洁是能想明白的。我不仅是周紫瑜,还是紫金山道观的第三代弟子,她们得管我叫祖师叔。
“哦,我回去。”永清起身,走到门口。
我给她开了门,她瞧着我,仿佛已经穿越了,一会才说:“紫瑜师祖,我回了。”
“回吧!问候你师姐。”我抬手示意永清快走。
永清会真穿越,看到我前世童身吗?她一定看到了,不然,她刚才不会那么称呼我的。
连一个小道童都能看到我的真身,理顺道长会看不到吗?永洁会看不到吗?她们一致认为我有邪术,这是蒙骗永清呢?还是他们要掩盖某个真相?
蓝瑜和她的“界”已经重回紫金山道观了,她的目的是揭开她想知道的真相,这个真相会包括我想知道的蔡怡珍的身世秘密吗?仪瑾的头盖骨也许是启开一切真相的“钥匙”,那么仪瑾的头盖骨极可能掉进了水井。
水井是什么时候开始被封闭不用的?
为了避开李鑫的追寻,我关上手机,继而用何再清送给我的香草酱沐浴,一如当初在鬼王庙赎身时那样,我的意念一定,身体立即飘飘然的,要荡起来。
回到床上,我起念大悲咒,整个人仿佛飘在了空气当中。
我相信,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是不会自己飞走的,但是被子被人为扬起来了,它象水一样漾动着一片白光,继而又盖在了我的身上。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一个声音在我脑际响起:睡好了,别站起来。
我问:“你是谁?要干什么?”
“不要问我是谁?蓝瑜的木箱子呢?”显然,有人闯进来了。
“扔了。”我在心里轻笑一声。心想蓝瑜和她的界一起来了,她的界,用不着我保护。
“扔哪里去了?快说。”来者追问蓝瑜的木箱子,必定来者不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坚持不说扔在哪里,想探知对方的身份。
“因为你的死期到了。”来者以杀我相要胁。
“是吗?那你还不动手。”杀了我,谁也别想知道木箱子扔到哪里。
“你?真的就不怕死?”来者再掀我的被子。
“我干吗要怕死?”我轻哼一声说:“因为我已经死了,不信,你摸摸我。”如果此时来的是人,他只需摸到我,我的身体肯定会“告诉”他,我其实就是一个“死人”。
“你死了?你不是还说话吗?”来者不相信死人还能说话。
“你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这样吧!我伸出一个手指头,让你砍一下试试,你要是能砍下来,我就还活着,你砍不下来呢,你大约见鬼了。”我吓了来者几句。
“好,你伸个手指,我来砍。”来者晃着刀。
我伸出戴了戒指的中指说:“看到我手指了吗?”
“看到了,我真削你手指了,你别怪我,我只想得到那个木箱子。”来者给自己壮胆。
“你为何要得到那个木箱子?谁跟你说这事的?”我不问清楚这个,就吓走了来者,我觉得不合算,毕竟,想得到木箱子的人,肯定有其背后意图。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拿人钱财而己,砍你一刀,便宜你了。”来者的话还真多。
“你砍我一刀,还便宜我?”我就奇怪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强人。
“是呀!你、你别勾我。”来者显然被我的容貌震住了。
第131章 鬼姐求放过
“那你砍不砍我手指呢?”我伸高了左手,还露出了光溜溜的左手臂。
来者眼一闭说:“你别晃了,我受不了你的美。”
“你不砍就滚蛋,噜嗦什么?”我骂了来者一句。
“那我砍了,真砍了。”来者闭眼砍下时,我听到“当”的一声,显然,者来砍到我的鬼头刀了,鬼头刀戴在我手指上就是戒指。一只神器,哪是一把普通的刀可以砍的?
我的手指没有被砍下,来者怪叫一声:“妈呀!我真见鬼了我。”
来者自行遁去了,此后,房内再无声音。
我缩回手臂,心想刚才那个来者是从房门口进来呢?还是爬窗进来的?如果我洗澡之前忘了闩上门,那个来者极可是爬窗进来的,但是他离去之时,窗户并无声息,相反,门口却有响动。他一定是自开我的房门进来的。我想起身去闩门,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的身体状况,让我想起我上次赎身之前的一个时辰,我也是全身飘浮,仿佛处于失重的水里,是七叔公将我抱到了大岭山的后山,连衣服都是七叔公替我穿上的。
来者见到我的凡身了,不忍心对我不轨,只求得到蓝瑜的木箱子,他说他是拿人钱财的,那么他是拿了谁的钱财呢?
从京城到紫金山道观,除了永清见过木箱子,另有理顺和永洁见过。理顺当时还接过木箱子,端详了一会,而永洁只是见过。永清虽然接触过木箱子,可是以她的道行,她不致于起了歪念,要将木箱子据为已有的。
但是,永清是跟我,还有木箱子接触最多的人,她对木箱子极感兴趣,我将木箱子投进水井后,她显得极为可惜,难不成,她在送给我的斋饭里下了蒙汗药之类?
不会吧?永清明明知道木箱子投进了水井的?也不对,永清没有亲眼看到我投进木箱子,如果她对木箱子另有企图,她应当找人打捞,而不是请人逼问我木箱子的去向的?
那么这个请人逼问我木箱子去向的人不是理顺道长,就是永洁道姑了。明里两人都不接受蓝瑜的木箱子,但是两人都认知到这极可能是蓝瑜当年遗失的“界”。
永洁摸都没摸过木箱子,她是如何看出来的?我送木箱子时,理顺和永洁一唱一和,两人的态度一如永清所说,两人的意见高度统一,就是不接受一只来路不明的木箱子。
相比之下,永洁的道行应当在理顺之上,理顺不接受蓝瑜的木箱子,以她的身份,她又岂能首先认同?依此类推,理顺张冠李戴,编辑《南京紫金山道观》一书,永洁也是无话可说的,甚至永洁只是挂了“副主编”的衔头而己。
一步步梳理下来,理顺想独得蓝瑜的木箱子的可能性最大。
理顺该有七十好几岁了吧?按书上的说法,他是仪珠当年收养在道观里的孩子,是吃斋长大的,学历高中,从二十六岁开始戴发修行,快五十年道行了吧?一把年纪,请人假扮强人,逼问木箱子的去向,然后据为已有,理顺想得到什么呢?
如果那人真是理顺请来的,那么现在,他一定回道观向理顺禀报去了。
一个年轻的大学生,突然变成了一个“鬼”,理顺会如何想我的身份呢?
还有,永清回道观后,她会及时替我问候永洁,甚至向永洁禀报她私自见我的事吗?
我一时无法起床,如果不是吓走了那个强人,我现在是无法静静地想事的。
睡到子夜时分,寒潮似乎真来了,天气预报是这么说的,大风降温六到八度。窗外的呼呼声已经告诉了我,可我起不了床,失重的感觉,让我只能想事和说话。
一时无法入睡,我开了手机,手机里有李鑫发给我的信息。他说他到南京了,住进了道全酒店,问我怎么就真去了上海?也不给他电话?
我没有回李鑫信息,因为太晚了,他一定睡着了。
过了一会,又有人进我房间来了,声音极小,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是人的气息的,而且是刚才被我吓走的那个人,他的心跳很乱,是基于钱财再次光临的。
但是他并不象前半夜那样撩我的睡被,而是先去了浴室,我想他一定在那只找木箱子。
木箱子已经被我投进水井了,他怎么找得到?这个强人也太笨了。
我感觉到他的气息冲我而来时,我使尽力气问:“你怎么又来了?刚才没吓着你吧?”
“你怎么知道我给吓着了?你是人还是鬼?”那人停在了床前两米处。
“你说呢?”我反问那人,看他会如何反应。
“你半人半鬼。怎么地?我说得没错吧?”那人反而得意起来。
“你说对了,你还找那只木箱子,是吧?”我问。
“当然了,不然,我一分钱都拿不到,白干活了今晚。”那人的确是为钱而来的。
我问:“请你的人给你多少钱?”
“一万元,不过,我只得一半,还得干活。”
“另一半给谁了?”我得问细点。
“废话,另一半当然是给我老板了。”
“你老板?他贵姓?”我想知道此事是否跟理顺有关。
“我老板姓李。”那人也不瞒我,直说了。
我愣了一下,心想李鑫也许前半夜就住进酒店了,会不会是他请了这个人呢?我急问道:“你老板是高是矮?是丑是帅?他干吗要得到木箱子?”
“他不高不矮,不丑不帅,怎么的?木箱子放哪去了?快点拿出来,不然,我这次真不客气了,你别怪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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