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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独宠新娘-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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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求证肖萍是否真得了性病之类,总之,肖萍被她父母从大岭山医院接走后,她极可能流浪了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我正在京城准备毕业大考。我急问那女邻居是如何知道肖萍嫁人的事的?是否她本人亲眼所见?
“当然是我亲眼所见了,我还是二媒婆呢,就是在这里交易的。”那女邻居怕我不信,拔开她手机,让我看了肖萍嫁人时的照片。肖萍一如我在医院里看到时那么瘦,场景的确是在她的旧居这里。为了将她嫁人,她父母将她头发剪短了,还穿上了新娘子才穿的红衣裳。
我让那女邻居加我微信,将肖萍的结婚照片发给我,那女邻居竟说是她拍的,我想要的话,得给她钱才行,而且不能乱发给别的人。我问多少钱?那邻居说十元一张,要多少有多少。我给了她一百元,要她挑十张发给我。
那女邻居倒也认真,拔来拔去,找了半天,才将十张照片发给了我。
我问肖萍嫁人之前是否说过什么话?那女邻居想了一会才说:“诶!她都疯疯癫癫的了,说什么话都不做真的,是吧?谁还记得呢?不过有一句话,她老是说‘借我两吊钱,还我三吊钱’,照我看,她是因为借钱欠钱才疯了的。”
“还有别的事吗?你们居然允许她从这里嫁出去?”肖萍家的房子早在一年前就被卖掉还债了。那女邻居说是新主人可怜肖萍,才让她从她们家屋檐下出嫁,再说肖萍也恋这个家,几次想进去梳头什么,但是新主人不允许,便在屋檐下办了这事。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这事要是以往,肖萍还不得上房揭瓦?可是她疯了,只有被人支配命运的份。谈到最后,我问肖萍的父母是否给肖萍置上嫁妆?
那女邻居说:“她爸倒是给她置了一些,衣服呀被套呀!可她硬是不要,说她嫁的是高富帅,用不着带些让她寒酸的俗套,她只带她的一个本子。”
“什么本子?”我急问道。
“是她读书时的一个本子,我还收着。”那女邻居说完,返身回她家里找了出来。
我接过一瞧,竟是肖萍的高中毕业留言本。我问肖萍只要她的这个本子?怎么就不带走,反而留在了她家里?那邻居说:“她当时是想带走,可是人家不要这个,上了车子就掷下来了,肖萍哭哭啼啼的就这么嫁了,当时她爸她妈都哭了,没注意到这个。她们走后,我捡了回家,我想哪一天她还能回到这里的话,得给她留一个念想才好。”
那女邻居说到这里竟抹了泪。
我强忍着泪水说:“我是肖萍她同学,这个本子就让我带走吧!”我将本子中我的留言指给那女邻居看,因为上面贴有我的一张照片,女邻居当即送给了我。
虽然肖萍疯了,可她却依稀记得我们曾经的学友之情,仅仅这一点,我就得继续寻找她,我问那女邻居肖萍嫁的内地是哪里?是否有男方的地址。
那女邻居只知道是西南省的会昌市,具体地址对方不让她知道。
“她男人是干什么的?”我差点忘了问这个了。
“大媒婆一开始说男方是个小矿主,照我看是骗人的。”
我问:“那你认为男方是什么身份呢?”
那女邻居跟我探讨说:“男方一开始出价五万,手头有点阔,有点象个小矿主,但是一个矿主,哪怕是个小矿方,他会买个疯女人回去做老婆吗?不会吧?当时我就问了大媒婆男方到底是什么身份。大媒婆说是小矿主的亲戚,让我千万别说出去。所以我就想,肖萍嫁的男人该是小矿主的亲戚的傻儿子,不知道我的判断对不对?”
“也许你说得对。”我对此无法做出判断,肖萍的命运在她嫁了之后,完全操控在男方的手里,指不定过不了几天,她就会被高价卖给什么人。
这么想来,我让那女邻居替我指一指谁是买主。那女邻居拔开我手机上的结婚照指了出来,还说就是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带了个医生对肖萍验明正身的。
肖萍都疯成这样了?一个内地小矿主的亲戚居然大老远的来娶她?太奇怪了这事?我问那女邻居当初是如何跟大媒婆接洽的?那女邻居对我说了肖萍今年初的一段往事。
原来,肖萍被关在她小舅妈的娘家,也许被有心人发现了其中的秘密,被一个流浪汉拐走了,流浪汉有两个帮,据说都睡过肖萍。肖萍被公安局解救出来时怀了三个月了,她爸她妈带她去医院流了,这才知道她过去还跟了不少男人,这事报纸都登出来了。大媒婆就是经这条消息,寻到肖萍的旧居这里来的,那女邻居要求对方必须明媒正娶,对方答应了,那女邻居才去找肖萍的小舅妈,小舅妈也摆不得嫁了这个累赘,就跟肖萍她父母讲了。
肖萍的霉运是从她做投资开始的,一路走来,没有一天好日子,完全脱离了我的想象。我要抽空寻找肖萍吗?三个月过去了,她在远方好吗?
作别那女邻居时,我留下了话,让她继续给我打听肖萍究竟嫁到了会昌市的哪里?
那邻居应下这事后,我徒步往回走,一路走,一路看肖萍的留言本。
同学们的留言大都很简短,其中骆今生的留言是这么写的:希望肖萍有一天能真正的骚起来,别停在嘴上,到那时,她就肯定飞黄腾达了。
我也叫肖萍为“骚萍”,而此时此刻的肖萍,她知道我想她了吗?我一边看,一边哭,还没走到最近的一个公交站,我已经泣不成声,只好停下,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被别人掌控的命运还算命运吗?我的泪水既是哭肖萍的,也是掉念张月的。
我给骆今生、林涛和林娜等高中时代的同学发了肖萍的两张出嫁照片。
骆今生没有回应。
上公车后,林涛和林娜做了回应,说想不到肖萍嫁得比他们结婚还快?而且不告诉他们之中的任何人,太不地道了,连他们的红包都不要了,是不是发了大财了,看不起他们。还问我是否参加了她的婚礼?怎么就两张照片?看上去,肖萍瘦多了。
肖萍患精神分裂症的事,由于我一直紧紧捂着,高中时代的同学还没有谁知道。而我的学长桂明,他和我高中时代的同学往来并不多,他所知道的事,也就肖萍做投资亏了钱,并不知道她被生活逼疯了,还被家人嫁到了内地的会昌市。
说是会昌市,也极可能是别的更远的地方,甚至偏远山区。
如果我不再找她,我和肖萍也许此生不再相逢。我和肖萍的缘就这么结束了吗?
去年她被她父母从大岭山医院接走后,我还以为我和她从此不再相见了呢。
鬼使神差,我今天下午竟来到了她的旧居,见上了她的女邻居,继而“见”到了她出嫁。
回到家里,我上戒指菜单,将肖萍三个月前出嫁的事,跟鬼王“说”了。
鬼王有些不满我“见”肖萍,说我该找的人是他的托身人林海扬,而非肖萍。
我问鬼王说我和肖萍的缘是否结束了?
鬼王给我回了四个字:还没结束。
我问鬼王会在何时结束?是否寻回她?将她儿子沅沅交给她?
鬼王对我瞪圆了双眼,不作回应。
第174章 海扬干苦力
其实,我不应当老是想着找肖萍,找回她又能怎么样?将沅沅交给她抚养,她会认沅沅是她儿子吗?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说得太对了。
第二天上午,我去莲姐美容美体中心找刘来顺的妹妹刘来莉,想从中找到林海扬的下落,不料,刘来莉昨天下午下班前辞职了。
我意识到刘来莉也在躲我,我问过去的同事余姐讨要刘来莉的个人简历。
余姐对我耸耸双肩说:“她简历,她拿走了,我就奇怪了这个刘来莉,一个多月,试用期都没结束,我们就给她转正了,正准备给她买五险一金呢,她居然突然提出辞职,还非得带走她的个人简历?”
“那你还记得她家庭住址吗?我的确有事要找她的。”如果有刘来莉的家庭地址,我寻上她家里去,我就不信找不着林海扬究竟躲在了哪个角落。
“你让我想想。”余姐想了一会,拍着脑门说,“好象是延安路71号三幢三门,房号记不着了,你瞧我这记性。”
“不错呀!余姐,替我跟莲姐问好,有空再找她了,我得回去了。”余姐干人事管理好多年了,能记得三幢三门,就是一个不错的记录。我得天天盯着刘来莉,我就不信她不找林海扬或者刘来顺,除非林海扬和刘来顺真的还在会昌市打工了。
当天中午至傍晚七点半,我没有回家,就在延安路71号三幢三门的不远处盯着,闷坐了大半天,也不见刘来莉的踪影。按道理,刘来莉发觉我其实是在寻找海扬时,她应当以最快的时间找海扬沟通的,她怎么就消失的似的?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出门去了延安路71号,这一回,刚好赶上刘来莉出门,她还扎着她在会昌时的马尾辫,提着一只探视病人用的提壶和一只袋子,走路去附近的一个交公交站坐车。她所走的公交站牌只有三路车,一路是9线,一路是31线,另一路是32线。
9线车开往郊区的大岭山风景区,31线和32线是市内线。
刘来莉会坐哪一路车呢?31线和32线先后开过来了。
我找了零钱,一旦刘来莉上车,我得紧贴着她也上车,不能被她甩下。过去,我一共见过刘来莉两次,一次是晚上时间,另一次是白天,当时我在她的办事处呆了一阵子,要说她能记得我,也就这个白天时间了。
但是刘来莉没有注意到我,当我意识到刘来莉极可能在等9线车时,我几乎肯定了刘来莉下车的地点,要么是高雷化工集团的硫酸分厂站,要么是大岭山风景区终点站。
9线车开过来时,刘来莉果然上了车,而且在高雷化工集团硫酸分厂站下车。
我追着她下车后不敢太靠近她,只远远的跟着她。如果刘来莉在这里没有别的熟人,那她必定在找她哥哥刘来顺。走到厂区大门口,刘来莉不经登记就进去了。
我冲上去,门卫问我干什么?外来人员不登记不许进去。
我说我是物业公司保安员周茂才的女儿。
门卫说我找周茂才应当回第一宿舍区去找,我说我不是找周茂才,我找周茂才的话,就在家里找,用不着到这里闻臭气,受污染的。门卫摸着脑袋,呵呵笑了两声,放我进去。
刘来莉走得快,好象赶时间上班似的。
走到一处酸渣堆放区的一车间门口,刘来莉停下来了,这才戴上口罩。一阵敲门,大门开了,涌出一些浓雾般的气体,刘来莉立马咳了起来。这时,里面走出一个男人,穿着工服,解下口罩时,我定睛一瞧,那人竟是刘来顺。果然,刘来顺在骗我。
我想刘家兄妹都回高雷打工了,那么林海扬是不可能一个人留在会昌的。我猜想林海扬当初离开高雷到会昌打工要么是因为自己失去声带、不愿意让我知道的缘故,也可能因为跟李鑫一家的什么人早已相熟,被介绍去那边工作的缘故。
刘家兄妹就在车间门口外面说话。外面没有别的人,如果刘来顺是上大夜班,这个时间他该下班了。我没想到,由于这是一个极脏的重度污染车间,愿意干的人几乎是外地民工和一些临时工人,车间因一时找不着人,刘来顺他得连干两个班,也即连续上班十四个小时。
刘来莉给刘来顺抹着汗,兄妹情深。
大约五、六分钟过去,说了一通话的刘来莉要回去了,我赶紧蹲到旁边的一堆硫酸渣下。
等刘来莉一走,我向那车间走去。
我象刘来莉那样如法炮制,敲了车间的门。
刘来顺以为是刘来莉,他给我开了门,发现是我,想拉上门。
我抓住门边,挤进去,气鼓鼓地问:“阿来哥,你不是离高雷远着吗?怎么一下子就在高雷了呢?海扬呢?海扬,你给我出来。”
车间内满是硫雾臭气,还有三个人影儿在作业,看得出,他们这一班,一共才四人。铲硫酸渣的人是林海扬,另两人负责推走硫酸渣,原来,这个车间的另一侧还有个大门,是通向铁路边的硫酸渣堆场的。
林海扬没想到我一早就从天而降,他愣了一下,朝我这边张望着,我甩开刘来顺,扑向林海扬,将他紧紧抱住了,也不顾他身上有多脏。
“阿紫,你别这样,我们赶时间呢。”刘来顺追过来对我说。
“赶什么赶?阿扬哥,我们走,不要干这个工作了,辞工,马上辞工。”我都毕业了,林海扬用不着这么拼命,我从心里舍不得他干这么脏这么累的活。
林海扬对我比划了一下,说是现在不能辞工,生产太重要了,不能停下。
“它再重要,也没有你身体健康重要,你不能再干这个了。”我趴在林海扬的怀里,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腰,林海扬这会才缓过了劲,问我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没有回应林海扬是如何找到他的,他以为我想不到他会在高雷,而且让我找到了。我转怒为笑说:“你以后不许骗我,我回去给你做早餐,马上送过来,干完这一班就辞工。”
林海扬表示刘来莉送了早餐过来了,他一会就吃,我不用替他忙早餐。
“来莉给你做早餐,亲送给你,你要娶她吗??”我盯着林海扬问。
林海扬掰开我的手,对我摇了摇头,表示他得干完这一班活再说。
“你有早餐了,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下班,琴姨等着你回去呢。你搬新家了,你怎么不回家呢?”我的问话不停,林海扬就不能继续干活。
他找来一只条凳,用他的工服抹了抹,让我坐下,还给我找来一只口罩,让我戴上,意思是我愿意等的话,就先等着。这么脏这么累的活,也只有他才愿意干。
我一时难过,竟掉了泪。
林海扬看到我这样,他笑着表示我哭就不漂亮了,女孩子也要学会坚强。他的阿紫永远是最棒的。我破涕为笑时,林海扬欣慰地笑了。
由于我的意外到来,四个当班工人停下吃早餐。我看着林海扬狼吞虎咽,给他倒了一杯水,不到五分钟,所有人都结束了早餐,继续干活,几乎没有停下一刻。
我拍了一些林海扬他们干活的照片,发给了即将从事新闻工作的高中同学林涛。
林涛问我这里是哪里?工作环境怎么这么差?工人简直就是当代包身工。
我问林涛是否可以作社会新闻发出来?
林涛说得看单位是什么单位?如果是国营单位,是可以通过做一些报道,以改进工人工作坏境的,让我再拍一些大环境,再传给他。
我跑到车间外面拍了几张,怕被发现,赶快回到车间内,发给了林涛。
等到快中午时,林海扬和刘来顺换下另两个工人,他们改推车,推了几轮,林海扬和刘来顺都不再回到车间,又过了十几分钟,有别的工人进来了,他们进行换班,我这才傻了眼,问其中一个工人,他说林海扬他们十几分钟前离开了。
“从哪里走的?”我急问道。
那个工人给我指了指。
林海扬和刘来顺是从北侧大门外的堆场边的铁道离开的。
我走到堆场外,心想林海扬不可能回家,急走回头,坐公车回宿舍区,将这事告诉了他母亲许琴,许琴甚是惊讶,问我说:“阿紫,你真看到海扬了?”
“我真看到他了,还陪着他干活几个小时,可他溜了。”我知道林海扬这是为了躲着我。
“溜了?他不愿意回家?怎么回事?”许琴也懵查查的。
“琴姨,对不起,我和阿扬哥订婚了,他一定没告诉你。”
许琴惊问:“什么?你们订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的这个时候吧!”我给许琴开了天眼,让她看我手上的戒指说,“这是阿扬哥亲手戴到我手上的,我们真订婚了。”
“订婚了?”许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摸了一下我手指说,“阿紫,我们家烧高香了,我得跟老头子说一声,你等着,我跟你一起找海扬。”
许琴说完,找来三柱香点着,拜倒在林海扬父亲的遗像下。
一阵禀告过后,许琴问我说:“阿紫,委屈你了,海扬他一定是躲着你,诶!这儿子,他会躲到哪里去呢?回了高雷居然不回家看我?反了他不是?”
“没有,许阿姨,阿扬哥他才不会反了呢,他嘛!就是不愿意继续跟我好而己,你千万别怪他什么。”我来不及多想,先将我和林海扬“订婚”的事跟她说了,我做对了吗?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是要嫁给林海扬的,迟早要跟她说这事。
第175章 突坐直升机
许琴缓过神后,颇不惊讶地问我:“阿紫,你回来才两天,你是怎么找到海扬的?”
“我呀!我有仙人指点,不管他躲在哪?都能找到,我今中午就不回我家了,咱们们先做午饭,吃饱了再说。”我想林海扬一定跟刘来顺兄妹窝在延安路71号三幢三门那里,那里也许是租来的,也许是刘家兄妹的固定住所。
林海扬的个人生活小圈和他的同学、朋友,我其实知之不多。刘家兄妹过去从没有在我视野里出现过,所以很是陌生。
“你有仙人指点?嘿,你是说你跟海扬心有灵犀吧?”许琴久久地瞧着我,一会才说,“阿紫,你说你和海扬都订了婚了,你跟你爸他说了吗?”
许琴去年因为旧平房拆除之故,曾经跟周茂才关系冷淡。她担心周茂才会成为我和林海扬谈婚论嫁的障碍,换句话说,她是接受我的。
“我爸?嗨,我还没跟他明说呢。”我给许琴打下手整菜,做午饭。
事实上,我已经明确告诉周茂才了,林海扬是鬼王指给我的缘,是我的未婚爱人,这跟正式订婚是一样的。我只是没有在他面前展示我的订婚戒指而己。
“为什么?”许琴淘了米,接上电饭煲电源问。
“阿扬哥他最近不是躲着我吗?这万一他反悔了这事,闹出什么别扭,我爸他知道了可不好,所以我暂时还没有跟他明说,你呢,暂时也不要跟他说这事。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阿扬哥,让他回家,跟你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我还是希望能在南京找到合适的工作,而不是在老家高雷市。这事得跟林海扬沟通,他能随我去南京是最好不过的,不能的话,那就在高雷,但是他在高雷的这份临时工得辞了。这个工作太辛苦了,我不满意,也担心林海扬身体健康。
下午四点,我带许琴去延安路71号三幢找林海扬,许琴到了那里的楼下,她就说林海扬他父亲的一个工友曾经住在这里,只是十几年了,她因为极少再来这里的缘故,不知道这个工友搬走没有?我问:“这个工友是姓刘吗?”
“是呀!老刘当年好象住在四楼,对,是四楼。因为我从来也住过楼房,一口气上去后,就直喘气。”对此,许琴回忆说。
“是三门吧?”走过二门时,我问许琴。
“对,就是在中间的那个门。”这幢楼一共有五个门,是市铁路局最老旧的宿舍了,几次被开发商购买都没有买成。许琴一边慢慢的上楼,一边问我:“阿紫,你好象很熟悉这里?”
“是吗?”我跟她后面说:“其实,我昨天来过一趟,不然,我也不知道阿扬哥是在厂里上班的,那工作太辛苦了,许阿姨,我们得劝他回去,辞了那份工。”
“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能找到他。”许琴所说的“她明白”是指她明白“我有仙人指点”的事。也许,我是林海扬他父亲冥冥中带到这里来的。
许琴带我悄悄走到四楼,她想也没想,直接摁了左边的一户人家的门铃。
林海扬和刘来顺还在睡觉,刘来莉外出找工作去了。门是刘来顺开的。
好说歹说,许琴将林海扬及行李带回家,一路上,他训了林海扬,说他人都回到高雷了,还在他老爸过去干过的厂里打工,怎么就忍心不见她,这么就忍心这么对自己的未婚爱人?
林海扬一个劲地摇头,我在心里暗笑:你是我这一世的爱人,你赖不了的。
回到林海扬家,我更是得瑟,俨然这个家的女主人,反而招呼了林海扬。虽说跟别人相比,许琴分得的这套房子窄了点,但林海扬现在也算是有房一族了。该是谈我们婚事的时候了,虽然我父亲周茂才觉得林海扬学历没有我高,还失去了声带,说不了话,但是声带是能够再造的,我们的未来还是可期待的。
说到我们的“订婚”,林海扬似是默认了。
我将林海扬堵在其中一间房内,搂住了他,林海扬的反应一如他在会昌时一样,既不是拒绝与我相搂抱,却又没那么主动,甚至连个回楼我的动作都没有。在我看来,林海扬无非因了自己失去声带的缘故而己,他犯不着给自己太大压力的。
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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