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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待长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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辖舸由砩咸统隽硗庖幻队阈团疲扑坎欢墓矔F掷去,近似于深痛恶觉地骂了一句:“给我滚!”
  只见那一枚鱼型牌从御璟那边脱手而出,直接就撞上了共旻手中的鱼型牌,两枚鱼型牌弧度咬合之后正好拼成了一个正圆!正圆严丝合缝之后绽放出奇异的光束包裹住了共旻,霎时间光晕消失连带着方才被包入光芒中的共旻也一同不见了。
  儒皓这才意会过来,道:“原来两枚鱼型牌合在一起是一次空间转移,直接送晋级者入下一个道场。”
  “喂——”远处有人气喘吁吁地追着御璟跑了过来,当他第一眼看到这片焦黑的树林时十分惊愕,不过还是不顾一切地追赶到了御璟身边,伸着手说,“把我的鱼型牌还给我?”
  御璟把这片林子一指,急不可耐地说:“你看看刚才这火势,你扪心自问你打得赢这放火的人吗?”
  那人再次细细打量着这片遭了火劫的林区,不得不说:“好像打不赢……”
  “这不就得了!”说完之后,御璟便健步如飞地走开了,原地还剩下儒皓和那位刚刚认怂的少年。
  儒皓正要离去,那位愁得抓耳挠腮的少年定眼把儒皓一看好似认准了猎物一般,说:“也就是说我现在需要抢到两枚鱼型牌才能成功晋级。”
  儒皓苦笑着往后退去,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紫电

  一路向西,地势渐渐平坦,河流纵横交错,气候亦从北境的寒冷干燥变得温和湿润了,物产也越来越丰富,继续行进就可以到达水系最为复杂的西暝城了。
  清晨,河面水汽将散未散,逝云和清缘面对面坐在狭小的乌篷船里,沿着河道轻舟西行,船家在船尾划桨,他们两人则在黑色篾篷之内一同望着船头外带着几分朦胧的青山绿水。
  河水清澈,清缘看到了船下河流中的游鱼,坐出船蓬开心地将手伸出船舷,舀了一捧水在手中,河水便聚于她手不散不落,河中的鱼苗跃之于她掌心,再转而回落回河中,优哉游哉,好似从未离开河流,她手中所捧之水与河中之水无异,似乎已经融为一体,鱼苗尚不知如何分辨。
  逝云看到此景不禁感叹:“修为如水,可静可动,可载可覆,无拘无形。”
  清缘听到这话后,便将手收了回来,看着逝云抿嘴一笑,逝云坐到了对面,凑在清缘耳边小声说:“这条河道一直延伸至西暝城的北门之下,到时候你就直接沿着城门下的河道入城,我得在入城之前先上岸,免得被御璟的人逮个正着。”
  “那你怎么入城才不会被他们发现呢?”清缘关心地问着问题,仿佛已经忘记了她自己正在帮一个逃犯。
  逝云胸有成竹地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有个可以帮忙的熟人。你进城之后自己先玩一下,我办完事情之后会在日落之前到虹桥去找你。”
  清缘对西暝城不甚熟悉,于是问:“虹桥很容易找吗?”
  “虹桥是西暝城的中心地带,在城内十字形水系的交叉点,”逝云也不太熟悉的样子,完全是一边回忆一边讲解,“书上说这筑桥的材质十分珍贵,有蓝色的光彩,每当雨过天晴,阳光照射在桥上的时候,桥身就会出现晶莹的光泽,看上去绚丽多彩,所以才被称为虹桥。”
  清缘听完之后心生向往,欣然点头说:“好呀,到时候我就在那里等你!”
  “应该快到了,”逝云探身出船篷,遥望行进方向,依稀可以看到城楼一角,于是坐回船内好似很不经意地对清缘说,“对了,我看你的香囊磨破好久了。”
  “没事补一补就好了。”清缘看了看自己饰带上所系的锦绣香囊,边角早已磨毛,一截香草料从细缝中伸出了一段,清缘马上把香囊拿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香料推了回去。
  忽然,逝云的手掌递到了她的面前,上面摆放着一枚扁平的圆形玉雕镂空香囊,首尾系上红缨绳,看上去十分别致,只听逝云柔声道:“不如试试这个吧!”
  清缘看着他手上洁白无瑕的玉雕镂空香囊,惊异地问:“你什么时候……”
  逝云尽量轻描淡写地回答说:“我在路上看到挺适合你的,所以就买下了。”
  “这是白玉的,好贵重。”清缘看着逝云手上的香囊,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快换上试试!”逝云有些迫不及待,伸手就去取清缘身上的香囊,想替换下来。
  “不用了,”清缘居然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香囊,身体往后倾去, “我还是喜欢这个。”
  逝云的手僵在半路,神色有点黯然,默默地看了自己手中的圆润剔透的香囊,合上了手掌,但很快又提起兴致问:“其实,这个旧香囊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清缘还将自己的香囊攥在手中,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浑身上下就这个又破又旧了。”对于机智的逝云来说,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确实很重要。”清缘的眼中似乎泛起了一些遥远的追思,但偏偏有许多情绪是说不出口的。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哪个位公子送你的?”逝云明明一脸介意却努力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那语调提得轻落得重,听上去好生奇怪。
  “不是什么公子送的。”清缘看着自己手握的香囊,神色有些异常,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哦,不是就好!”逝云的声音很小,带着庆幸而又得意的表情,整个人终于真正的轻松了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清缘似乎才意识到逝云方才说过什么话,然后看了过去问:“你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逝云笑容灿烂,却故意装糊涂,“我刚才说话了吗?”
  。
  逝云在城外驿站河埠上岸之后,便坐在岸边目送着清缘所乘的乌篷船沿河远去,他身后岸边的驿站在连接水路的同时,另一边也连接着陆路。每当上方有车舆经过,他都会抬头观望,直到一架飘着浓烈酒香的马车经过时,逝云才弃河而去,驭起一阵清风朝驿站内飞去。
  逝云入了驿站院内,果然看到了一辆刚刚驶入停稳的四马四轮方舆车,虽然车上门窗遮盖严实,但仍旧挡不住酒香从内溢出,车夫将水了和饲料放在马匹面前之后,便去了厅堂之内,趁此时间逝云如风一般蹿上车内。
  逝云身形一定,骤风便息,车帘扬起又落,毫无声息,拿着酒壶半卧在车内的狄旭看到逝云时,十分欢喜:“不错呀,时间算得这么准。”
  逝云笑着说:“我就先进城了。”
  “那我就在这里多喝两杯。”狄旭坐起身来,从身上掏出令牌正欲递给逝云。
  “不用,我有。”逝云坐在车门边,替狄旭掀开了门帘一角,伸手请他出去说,“我有点赶时间,拜托了。”
  狄旭往前挪去,问他:“你不想知道天端城那边什么情形吗?”
  “不想知道,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事。”逝云连连摇头,却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狄旭坏笑道:“好,那就不说了,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语罢,他躬身走出车帘,跳下车去,而后听他走向厅内喊人回来准备启程。
  此时车内仅剩逝云一人,四周酒香不散,他舒舒服服地躺倒在软席之上,等待车夫前来。
  很快便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有人停在了车前。“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外面的人是对着车内说话的,同时还掀开了车帘,那年轻的声音显得兴奋无比,但是当声音的主人地说到一半的时候却非常意外地卡了一下,“怎么是你!”
  逝云立马坐了起来,看到了前几天在桦树林里放火烧他的共旻,不禁骇然:“怎么是你?”
  “哦,混小子,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了!”又有一个人出现在车门外,那人是几天前被逝云气墙压得结结实实的儒皓!
  冤家路窄也就罢了,这一下还来了两个冤家,逝云尴尬地看着拦住门口的两个人,说:“怎么,盛军大典现在又进入休整期了吗?”
  车外的儒皓和共旻对视一眼,首先是儒皓先伸手说话了:“把你偷的令牌都给我交出来!”
  逝云抱着商量的心态问:“如果我把令牌都交出来,你会放我走吗?”
  “不可能!”共旻马上替儒皓回绝了,并对儒皓说,“御璟要抓的就是这个人,有了他就不怕御璟不出现了!”
  “你怎么还要找御璟?没分出胜负来?”逝云眼看车门被两人堵住,不由得往后挪去,左右观察两侧车窗。
  儒皓盯着逝云不放的同时对身旁的共旻说:“先抓他去你西宫白虎府审个清楚,然后等金玉战将过来!”
  面对堵在前方两位虎视眈眈的对手,逝云此刻笑得格外苦楚,劝道:“有事好商量,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一定要用武力解决……”
  共旻才不想听逝云废话,指着车外地面说:“还不滚出来束手就擒!”
  “这样吧,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逝云本来准备了一大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辞,但是他这才开了个头,竟有一线紫电不知从何处绕到了车门之外,横在儒皓和共旻两人面前,半空游弋之时倏忽而至撞向了他们,始料未及之时两人根本没有时间防备,他们在触上这根纤细明亮的紫电之时,完全无力还手抵抗,顿时被弹飞数丈之远,落在了马头之外。随后紫光消散,门帘落下,再次遮挡住了车内的逝云,眼睛都看直的了逝云深吸一口气,在庆幸中慢慢平复心情。
  只听共旻爬起来就在外面大喊:“狄旭,你做什么?”
  狄旭出现在两人面前,好似从未出手打过他们一般,爽朗地邀请道:“要不要进去喝几杯?”
  另一边,儒皓也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说:“大人,你真醉假醉呀?”
  这时,车夫匆匆赶来,移走了马前的水和饲料之后就坐上了马车,拉着马头转向要走。
  “假醉!”共旻马上就替狄旭回答了,“你跟车上的人认识!”
  儒皓一时间想不明白了,对狄旭说:“这可是逃犯呀!”
  马车渐行渐远,奈何狄旭挡在路前,儒皓和共旻都不敢轻举妄动,狄旭带着醉意大笑了起来,不急不缓地说:“两个选择,要么陪我进去喝酒,要么在这里挨打。”
  前方的马车已经拐了一个弯,出了驿站关卡,儒皓和共旻面面相觑,不多时便一同举步朝厅内走去,无可奈何唉声叹气。

  ☆、斗兽

  腾王府邸是西暝城内依水而建的最大的一所宅子,宅邸围墙临水而立,放眼望去,高耸坚固的金色府墙仿佛立于水中,倒影成双,一望无际。
  在此府邸中有一处大厅叫做“斗兽厅”,这里面常年都能闻到一股清洗不净的血腥味。大厅内地板或厅柱的缝隙中,很有可能是紫红色的,那是魔族的血迹浸染所致。整个西暝城内众所周知,只要抓到魔族魔物献给腾王,都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赏赐。
  安静而昏暗的大厅中,年轻冷峻的腾王高高在上的坐在席座之上,轻摇手中折扇,似乎有些走神。忽然,堂下响起了声音,是铁链与铁笼的撞击声,瞬影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恶趣的笑意。
  只见四名大汉一起抬着一个沉重的四方铁笼走了进来,那铁笼外面罩着一块黑布,里面明显有什么呼吸急促的活物在撞击栏杆,每撞一次,里面的铁链就会哗啦啦的响起,每每如此这抬笼的四名大汉就不得不稍停片刻稳住脚步,待笼内挣扎不那么强烈之后再继续往大厅中央走去。
  很快,大厅中来了许多人,侍卫们拿着长戟一部分围在大厅四周,一部分围在铁笼旁边,他们一个个凝神屏气地盯着中间的铁笼,如临大敌,可是四周围刚刚入座的雍容的宾客们却好似在等待一场好戏上演。大厅四处围绕着牢笼布置了许多席座,那些衣冠华丽的人们有的端坐观看,有的正端起茶杯饮茶,有的手里紧握着团扇半遮面容对旁边的女眷窃窃私语然后偷偷望向大厅正席上的腾王。这时,腾王合上了手中的折扇,向铁笼边的侍卫抬手示意,其中两名侍卫立即将铁笼上方的黑布掀开,一声巨吼伴着看客们的惊叫声一同响起。
  原来铁笼中关着一个黑色的野兽,两只耳朵竟有一尺来长,直直地竖在头顶仿佛尖刺一般,四只巨掌又大又厚,利爪黑得发亮,看上去比这大厅侍卫手中的长戟还要锋利。不过这只野兽似乎受了伤,铁笼中有一滩紫红色的血液似乎快要凝结了,这只野兽浑身漆黑的皮毛上也有紫红色的伤口。那伤口周围原本已经结痂,但是当黑布被掀开的那一刻,陌生的环境刺激到了野兽,在它出于本能紧绷身体低吼示威的时候伤口再次裂开,那异样的鲜血又开始往外流出。
  大厅上的腾王张狂地笑了起来,他穿着一身黑色广袖长衫,裁剪宽松而随意。他再一次展开折扇,一边扇风一边往下走去,对大厅中的宾客们说:“我要它一趾,谁能完整的替我取下来?”
  四周席座上有不少人起身,而其中一人尤为迅速,扑上去抢过侍卫手上的长戟刺向了铁笼中的那头黑色的怪兽,其他人见状又坐回原位,围笼而立的侍卫们也同时退后几步。长戟刺中了魔物的腹部,妖异的紫红色稠血溅在铁笼之上,怪兽发出了临死前的嚎叫,铁笼剧烈晃动终于颠倒翻滚压断了长戟木柄,杀兽者眼中仇恨的目光因此高涨,又从身边侍卫手中夺过一长戟,奋力刺去……
  旁边坐在席座上的人们却笑看着这场屠杀,有的拍手叫好、有的放声大笑、有的紧闭双唇双手交握神色肃然,突然,又有人离席冲上前去抢夺侍卫的长戟,再一次地刺向了铁笼中穷途末路的野兽,似乎这黑色野兽的性命无关紧要,它流出的紫红色的血液让在场的人们宣泄着积压已久的仇恨。这是一场表演,也是一场完全控制之下的杀戮,更是一场夺取魔族性命的娱乐,一切都源于神魔两族有史以来的血腥敌对。
  最后,血流满地,残肢无数,衣着华贵的人们踮起脚离开满是污血和肉沫的地面走出了大厅,腾王站在铁笼边上看着里面一块一块的血肉面色阴沉,忽然对侍卫说:“这只魔物是谁献给我的?”
  很快,献上这只魔物的年轻人就跪在了瞬影的面前,瞬影却低头看着牢笼周围紫红色的差不多已经凝固的血液,问向他人:“这只魔物是从哪里抓来的?”
  跪在高座之下的年轻人着一身粗布褐短,看上去十分贫寒,他恭敬地回道:“在西境之极。前两天小人去那边打猎,迷路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天玦界的临近处。虽然当年大战之后边境裂痕早已修复,但那些趁机入侵的魔族依然有些余孽分布在天玦界附近人至罕见的角落里。白虎将军每年都会派军队前去搜寻捕杀,但这些怪物的繁衍速度着实惊人,正巧就让我碰到了这只漏网之鱼。”
  瞬影漫不经心的听完之后,冷冷道:“很聪明,知道我喜欢屠戮魔族,为了进我府邸你就特意去抓了一只过来。”
  跪在地上的年轻人听到这话时,脸色忽然有变。瞬影手摇折扇在他面前踱步,继续说:“前几天我没有外出之前,你们就已经潜伏在我府邸周围了,我回来之后你们居然还在,真是不知好歹,现在居然敢走进来见我。”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跪在地上的人无心狡辩,悄然起身后退,谁知瞬影广袖一挥,大厅之中门窗皆被一阵剧风摔上,被封住去路的人紧握双拳,似乎强忍着不去动手,再次跪了下来说:“请殿下恕罪,属下不请自来并无恶意!”
  瞬影走到了铁笼边,看着里面已经碎成尸块的怪物说:“你们送来的魔物倒挺有意思的,不管我喂了它多少□□,它都没有一点中毒的反应。这魔族的血跟我们神族的完全不一样,为什么呢?”
  跪在地上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继续解释:“我们想入府找人,但是又不想惊扰殿下,实属下策,请殿下明鉴!”
  瞬影似乎并没有把别人的话听进去,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发问:“到底是魔族的血液能够解毒呢还是魔族血液的毒性更强所以能够不受侵害?”
  在弥漫着魔血异味的阴暗大厅中,跪在地上的年轻人扭头一看旁边就是装了魔物碎尸的铁笼,着实沉不住气了,恳求道:“请殿下放行!”
  看到对方慌张的态度,瞬影愈发高兴起来,问:“你说如果我们神族的人沾上了这些血,会不会有中毒的症状?”
  地上的人抬头一看瞬影双眼,被其中寒光所惊,脱口而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过,但凡献上魔族给我的,都重重有赏!”冷酷的笑意在瞬影嘴角处一闪而过。
  忽然,大厅之中狂风骤起,地上紫红色的血液被卷入风中刮向了慌忙退向大门处的人,凄厉痛苦的惊叫声从门窗紧闭的大厅内传了出去。紧接着门窗又被剧风掀开,着一袭黑衣的瞬影从大厅内缓缓走出,吩咐左右:“把这探子给我扔出去。”
  接着,瞬影又回头对倒在门口地面上满脸魔血的人说了最后一句话:“听说御璟的医术不俗,我很想试试,你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就看他的了。”
  瞬影从斗兽厅出来后还没走几步,就有人匆匆来报:“殿下,狄旭大人说他会晚点回来。”
  这倒让瞬影意外起来,便问:“他的马车不是都已经回来了吗?空的?”
  侍者禀报道:“不是空的,是狄旭大人先送了一个人回来,让您得空就去看看。”
  “还要我去看?”瞬影冷哼了一声问,“在哪儿?”
  “您的书房。”
  “什么人?”瞬影摇着折扇信步向前,思绪一转不由轻声问道,“是……一个女孩子吗?”
  侍者恭敬地跟在后面,简短回复:“不是。”
  瞬影居然有些失望,不禁摇头缓缓说着:“也对,怎么可能是她。”
  。
  瞬影的书房是暗黑系的,有点像监狱牢房,有些书居然要用沉重的铁链锁住,里面还隔三差五点缀着一些千奇百怪的盆栽,种植的都是一些非常稀有艳丽而且危险的植物。书桌上正好有一本书敞开着没有合上,逝云无所事事地就站在桌前看了看,里面说讲的全是植物毒性,不多时瞬影就走了进来。
  逝云一看见他就笑了,亲切地喊了他一声:“瞬影。”
  瞬影看到逝云时万分意外,马上停住了脚步,人就站在了门口,隔着逝云近乎一个房间的距离,思绪急转的他竟又笑了,但那笑意森然,他仿佛想通了什么事情,说:“她是你的人?”
  逝云被问得莫名其妙:“谁?”
  瞬影用一种有趣的神色面对看上去不明所以的逝云:“是你派她跟踪我的?”
  “谁跟踪你了?”逝云见瞬影脸色不对,很关心地问,“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惺惺作态。”瞬影冷眼相待。
  逝云渐渐走近,诚心诚意地向他解释:“瞬影,八年前的事情我们都是有责任的。那次的处罚,于你于我都来都是最重的一次!”
  瞬影怒目圆睁,激动地伸手将逝云一指,控诉般吼道:“不要跟我提那次!那是我们区别最大的一次!”
  瞬影凭空暴涨的怒意令逝云始料未及,只觉房内风势不对,细细一看,两人衣袂起伏不定、房内书页翻飞不止、系柱帘幔大起大落。逝云窘迫地笑了,说:“不至于吧,你又来?”

  ☆、天命
 屋内风势不减,瞬影并未说话,只是憎恶地盯着逝云,逝云尴尬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朝房门口走去:“既然你还这么生气,那我先走,等我有机会再来看你。”
  
  逝云身形移动之后,原本被他挡住的书桌便出现在了瞬影的视野中。瞬影看到桌面上有一方小物闪着金光,就在逝云与他擦身而过时,瞬影喊住了他:“轩辕逝云,你给我站住!”
  
  逝云刚刚止步,顿觉身后狂风大起,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枚金色的印章就被重重地摔在了逝云的脚边,他看到这情况脑子一热也发火了:“你疯了吗!”
  
  不等瞬影回话,逝云赶紧把印章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细细查看,还好无损,印章上赫然可以看见六个大字“天命太子御印”。
  
  一旁瞬影已然暴怒,大声道:“你有的、你不稀罕的、你给我我就该稀罕了吗?你施舍给我我就该感恩戴德了吗?”
  
  逝云这时才明白瞬影为何生气,压低声应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给我滚!”怒火中烧的瞬影把书房大门一指,不由得一阵疾风卷过,两扇木门生生被过境之风扯离了门框,几经翻滚砸到了远处围墙才算消停。
  
  “你……”这声势太大,逝云给他惊着了,因此愠怒道,“你又想打架?不要以为我打不赢你!”
  
  瞬影竟被他最后一句话逗笑了,却还是狠狠道:“是吗?那今天就试试吧!”
  
  房内冷风肃然,瞬影怒意正盛,逝云全然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算了,打不赢你,不试!”逝云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似全然忘记自己前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内容了。纵使是输局,却也能昂然离去,撤得飞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书房内风势渐渐停息,瞬影注视着逝云离去的方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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