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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待长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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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影再次听到了清缘的声音越发烦躁,强忍住因咳嗽而未能理顺气息,冲着门外吼道:“没你的事!”
听了这话之后,门外的清缘好似定住了一般,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离开,瞬影再次单手紧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咳出声来,但是窗外的狄旭却看得一清二楚,瞬影手上的血越来越多了。
就趁着瞬影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的时候,狄旭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憋着喉咙大声咳了起来,门外的人听到这声音一下子又慌了,拍着房门问:“殿下,你没事吧?”
剧烈的咳嗽声不易辨别,加之狄旭刻意模仿,心乱的清缘自然是听不出区别的。
隔着窗户,狄旭明明看到瞬影的脸色不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站在窗外嬉皮笑脸地咳得越来越大声,瞬影气急败坏憋得满脸通红,抓住桌子上的水壶砸了过去,狄旭一闪身就避开到窗户侧面去了,清缘却因为房内的声响顾不了太多推门而入,看到里面景象是吓坏了——咳血的瞬影勉强撑着桌面,他颀长的身形几乎已是摇摇欲坠了。
“怎么伤得这么重?”清缘跑进房内随手将灯笼搁在桌上就去扶住身形摇晃的瞬影,“是不是刚才的雷暴伤到肺腑了?”
瞬影看到清缘却十分火大,吼道:“谁让你进来了!”
“你快先坐下,”这个时候清缘也顾不上瞬影莫名的脾气了,她全然是被瞬影嘴角和手掌上的鲜血给惊着了,瞬影咳得力乏,清缘很顺手的就把他按下坐在了桌边圆凳上,然后慌忙拔掉了手中琉璃瓶的塞子,一股草药味道逸了出来,清缘将瓶口递到瞬影的嘴边,说,“把药喝了,可以止住出血!”
瞬影本不是任人摆布的人,不过在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的时候,等不及的清缘已经把小瓶子里的汤药小心翼翼地往瞬影嘴里送去了,小小琉璃瓶中的汤药也就一口之多,很快就顺着瞬影的喉咙而下浸润五脏,剧烈的咳嗽一下子就被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给安抚下去了。
气力恢复的瞬影马上就把清缘给推开了,站起来怒视着她发脾气:“放肆,我许你进来了吗!”
“我……殿下的意思是,”身上也有伤的清缘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无辜地看着瞬影,只觉得这又是好心没好报的事,脾气又没忍住说,“我刚才若不进来,等您晕倒在地后再进来才好吗?”
瞬影看到清缘的手上沾了血迹,他用手拭去自己嘴角的血,恼火地转向一边,看都不再多看清缘一眼,直接说:“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清缘费解地看着瞬影,向后退去,终于决定在转身离开时轻声说了一句:“多谢殿下今日出手帮我解围。”
“站住!”走到门口的清缘又被喊停了下来,她回头看着嘴角带血的瞬影,听他训斥,“你给我听着,我今天出手不是因为你,我只是觉得雷池旁边那群人已经蠢到了看不下去的程度了而已!”
“记住了。”清缘没力气同他比谁的声音比较大,敷衍妥协着,带上房门就迫不及待地逃离了。
房间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之后,窗外传来了狄旭的一声叹息,还没等他说话,瞬影便说:“不要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狄旭无声地耸了耸肩,这一次真真正正地离开了瞬影的窗边。房内漆黑而又寂静,只剩他一人独坐在桌边,静默无语。
。
翌日清晨,清缘一推开窗户就发现了封黎站在庭院正中央的位置微微弯腰细看着一盆黑色的花朵,其花瓣六片,花蕊金黄,有幽香四溢。
“义父,早安。”清缘奇异地看着封黎,显然十分意外于他的到来。
封黎听到清缘问安,便直起了腰板将视线从盆栽中移到了站在清缘的窗口,只是“嗯”了一声,别无他话,然后又看向那盆黑色的花。
很快,清缘推开了房门,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封黎的身边,只听封黎很随意地问了一句:“昨晚雷石爆裂,有没有被炸伤?”
“没有。”清缘轻声回答。
封黎听到回答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心不在焉地扫视了庭院,说:“那么,石兽中的蓄能就全部反噬到了太子殿下那里。毕竟年少轻狂行事竟如此任意妄为,但他的御风术确实是优异得出乎意料。”
“清缘知错了。”心中另有他想的清缘没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封黎严肃地盯着清缘问:“错哪儿了?”
清缘双手交握在前,乖巧地回答:“思虑不周,一错再错才酿成苦果,虽然一切并非孩儿本意,但是孩儿身在其中,短视至极,究竟处事不当,害人害己。”
“你知道就好,”封黎这才满意,“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优柔寡断,我要你记住今后处事要当断则断!”
清缘对封黎十分之敬畏,以至于视线不敢一直迎着他的目光,稍大了些声音,保证般回答:“清缘谨记义父教诲。”
。
瞬影侧躺在床上睁开眼睛,他听得很清楚,在他的背后有人轻手轻脚地在收拾地上的瓷器碎片,那是昨晚他摔碎的茶具。如此一来他就烦了,翻身坐起对着有动静的地方吼道:“我昨晚不是叫你滚了吗!”
可是,这话刚刚出口,瞬影就后悔了,因为蹲在地上捡瓷器碎片的是狄旭,后者倒是一脸无所谓地说:“是呀,我昨晚滚远了,今早又给你滚回来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怎么是你?”瞬影并没有看到意料中的人,居然有些失落。
“哦……”狄旭将手中的碎片哗啦啦的扔进了旁边的竹篓中然后站起身来拍干净了手上的碎渣,似乎很开心发现了他的小心思,“原来你把我当成别人了!”
“没有,”瞬影口是心非地看向别处,“你堂堂紫电战将,谁让你干这种下人干的事了!”
“你可是堂堂腾王殿下,应该的、应该的。”狄旭笑着朝瞬影那边走去,说,“我可不敢再让这北宫玄武府的人来你房间了,这里毕竟比不上你自己的府邸,没人清楚你的脾气,不管来多少个都会让你骂跑的,何必呢?”
狄旭见瞬影没有接他的话,走到桌边停下,很感兴趣地拿起了桌上的一个玲珑小巧的药瓶,凑到鼻下一闻说:“云花紫蜜,不错呀,比我昨晚拿给你的药好多了。”话音刚落,狄旭就随手将手中的琉璃瓶抛出,它正好落入了窗边的竹篓中,碰撞到了里面的碎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瞬影的视线居然追了过去,这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狄旭的眼睛,于是又说,“你猜她今天还敢不敢来?”
瞬影又躺倒在床上了,翻身侧躺背对着狄旭说:“我还没睡好,别烦我!”
忽然有一样小东西被扔到了瞬影的床上,他看到是跟刚才一模一样的琉璃药瓶,瓶塞紧封,随后就是狄旭离去的脚步还有他略显啰嗦的声音:“这药是在你门口捡的。”
。
房间内,无所事事的逝云坐在桌边,看着对面坐着的御璟忽然问:“说实话,你为什么一开始就知道要派人守在腾王府?”
“你带走了天命太子御印。”御璟不习惯北境的寒冷天气,正挨着火盆伸手取暖。
逝云目瞪口呆说:“我带走了一枚小小的印章你都知道?”
“八年前的事情……”御璟停顿了一下,本来不愿意说的,但是看到逝云睁大了的眼睛便继续了,“虽然天后一直都很忌讳,但是我多少还是听说了一些。”
逝云用左手撑着桌子,苦恼地说:“那事,其实也怪我,我要是让一下瞬影,也就没什么事了。”
御璟却不以为然:“有很多东西都是注定,来得或早或晚罢了。”
逝云好似没有听明白方才御璟说了什么,忽然有起了什么兴致,桌子一拍就对他说:“跟你商量一件事。”
御璟不想搭理:“只有四处乱跑事才会找我商量。”
逝云心神向往地说:“我要去一趟负雪山。”
“虽然天后担心你的伤势,不再催促你回城,但也还没有到这种为所欲为的地步。”
“我就是去看看,绝对不会找麻烦,也不会开溜。”
“也许你这一刻是认真的,但是你总有理由不遵守约定。”御璟那防备的样子显然是吃亏吃多了的结果。
逝云煞有介事地说:“我可不是去看风景!”
“那看什么?负雪山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天玦守护者死了之后连月墟洞的入口都没有人能找到。难不成你……”御璟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父皇最后一次出现在负雪山那边,然后就失踪了,不是有人曾怀疑他可能在月墟洞里吗?”逝云的模样难得这么严肃,全是因为提及了这件天大的事情。
“还有人推测当年天玦界修复的时候,天帝陛下被挡在了天玦界外的魔境呢!”御璟此说只觉荒唐,“据说天帝陛下最为器重的就是狄旭大人,他也是跟随在陛下身边最久的一位战将,可以说是四帅五将中最了解天帝陛下的人,就连他去了负雪山之后也是无功而返,你去看一眼有什么用?”
“不管怎样,我都应该去一次。让我出去走走吧!”逝云无聊地拿起了毛笔在自己右臂上的纱布画起了图画。
“不行,”御璟果断回绝了,“记住你现在是重伤,让玄武将军看见你活蹦乱跳就完了!”
“哎……”逝云叹了口气,左手支着下巴看着桌面发呆,“只要有你在我身旁,不管身处何处都像是监牢!”
☆、假醉
逝云待在屋内同御璟无话可说,御璟落得清静求之不得,正往火盆里添炭的时候,房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便是姝蔓清亮甜美的声音:“御璟大人,你在吗?”
御璟从桌边站了起来,说:“在,什么事?”
姝蔓提着红木食盒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轻巧地走了进来然后迅速地关上了门,说:“我带了些鲜糕点过来。”
逝云还伸着脖子在往姝蔓的身后看,有些失望地说:“清缘没来呀?”
姝蔓故意跟也看了看自己的身后说:“很明显了。”
“是她叫你来的吗?”逝云忽而又满心期待地看着姝蔓。
“怎么可能,姐姐叫我最近没事别乱跑。”姝蔓走到桌边,将食盒打开,露出几碟精致小巧的糕点。
“那你过来……”逝云转脸一看御璟,后面的话就没说了。
御璟则假装没有注意到逝云在干嘛,可姝蔓却在一旁偷笑,然后乖巧地说:“御璟大人,这是我做的酸梅饼和蜜饯糕。每年府内梅树结果时我们都会选取一些腌制,只是不知道你喜欢是甜的还是酸的,所以一样带了一些过来先给你尝尝。”
御璟看着桌上瓷碟和糕点,脸色并无太大波动,只是客气地对姝蔓说:“就叫我御璟就可以了。”
“真的?”姝蔓听了这话,十分欢欣,搞得一向冷面的御璟居然有些腼腆了。
逝云不合时宜的将裹着纱布的右臂插到了两人中间微微摇晃,成功引起姝蔓不满的注意之后说:“清缘的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大碍了。”姝蔓干净利落地把逝云的手臂推开,有些用力,疼得他龇牙咧嘴。
然后,逝云忍痛接着问:“什么叫做没有大碍?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殿下,我和姐姐都是本命属水的人,水的自愈能力是最强的,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这条不上药的胳膊吧!”姝蔓准是嫌逝云话多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虽是这么说,逝云却落寞地站在一旁,眼看着另外两人眉目传情。
逝云消停之后,姝蔓才继续对御璟说:“你快尝尝看,哪一种比较合胃口。”
“御璟,你们先聊着,我偷偷去看看她,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我保证!”逝云明明知道御璟一听这话就不会答应,不过他还是趁机要往外跑。
这下不等御璟开口姝蔓已经出手了。“那怎么行!”姝蔓一把拉住了逝云,还是那只受伤的胳膊,顿时疼得逝云直咬牙。
“姝蔓你别拉着他,”御璟刚刚一发话,姝蔓就马上听话地松开了手,接着他又对逝云说,“随你便,你想害死清缘我也没办法。”
逝云什么也没说,自知理亏坐了下来,不过依旧保留着不甘心的小眼神,眼看着面前有人成双成对,自己却形单影只,不由唉声叹气。
。
当时狄旭正站在假山堆叠的朱亭中,遥望着北面延绵数百里的负雪山,脸上没有笑容,似乎有些走神。
“大人。”
不经意间狄旭听到了清缘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她在走廊那边,双手捧着一个小酒坛,脸上笑容可掬。
很快,狄旭也展露出了他一如既往的迷人笑容,说:“怎么,你这是要请我喝酒?”
清缘小跑几步来到狄旭的面前,双手将手中的小酒坛递出去,说:“听说您平日贪杯,我特地从树下挖出来的。”
狄旭欢喜地将酒坛接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拔掉了木塞,深吸了一口酒气,然后说:“真香,是桂酒,你酿的吗?”
“嗯,义父偶尔小酌两杯,但是北华城常年冰封,除梅花之外再就很少花香,所以我每次外出都会带一些花瓣回来,将花香酿入酒中。”见自酿的酒能合狄旭的心意,清缘十分欢欣。
狄旭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而后说:“多谢了。”
清缘却感激地说:“哪里,上次苦楝花的事情才是多谢了呢!”
提到这事,狄旭的笑容微微一敛,欲言又止,仰头大饮一口,顿时桂香入鼻喉,便赞不绝口了。几口下肚之后忽地又加了一句:“这酒我该给腾王殿下留一半。”
清缘听后忙说:“不妥吧?昨天殿下在雷池那边伤了肺腑,内伤没有痊愈之前恐怕不宜饮酒。”
对方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这么一来狄旭不得不点点头,笑得却有些无可奈何。
“大人慢用,我还有别的事,就先行告辞了。”
狄旭眼看清缘要走,马上唉声叹气地放下了酒坛子,还故意磕了一下朱亭内的石桌,本要离开的清缘不解,停下脚步问:“大人怎么了?”
“失职啊失职,有负天帝临行之所托,无心饮酒。”一时间狄旭感慨万千,仰天长叹故作惆怅。
清缘毕竟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显然没有见识过狄旭的套路,顺势问道:“大人所指何事,清缘能否替大人分忧?”
“腾王殿下的伤……”狄旭抬臂往府内西面一指,忽就苦恼地说不出话来了。
清缘明白狄旭所指,马上热心地说:“我这就请军医来!”
“不妥不妥!”要不是狄旭拦着,清缘差点跑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说是太子殿下毁了雷石兽首吗?”
清缘思考片刻即说:“太子殿下是储君,一分一毫都关系着神族未来,义父虽不惧权贵却处处要以大局为重,而腾王殿下只是分封亲王,若是让义父知道,必然要以军法处置。”
“对了!”狄旭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下意识的抬起了拿酒坛子的手,但为了配合自己忧心瞬影伤势的情绪,一念之间又偷偷把酒坛子放回了桌上。
还好清缘没有发现狄旭的小动作,忖量过后说:“那么,请腾王殿下离府寻医?”
狄旭马上摆手否决:“重伤啊,不宜出行!”
“那怎么办?”如此一来,清缘被难住了。
狄旭看着清缘两眼放光,马上提点道:“姑娘,你医术不差呀!”
“这……”清缘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就面带难色,关键是两次救治他都没得到什么好下场,次次被吼,换谁都憋屈啊!
“怎么了?”
清缘支支吾吾地说:“腾王殿下性情难以琢磨,清缘实在无能为力。”
这倒把狄旭给难住了,他自己都在那里犯难,嘀咕道:“他脾气是怪了点……”
“府里最后的两瓶云花紫蜜已经用完了,况且云花是高山花,不仅稀有而且还不耐严寒,所以在北境之地十分少见,”清缘望着银装素裹的负雪山说,“整个北华城里,恐怕很难找到第三瓶了。我还是去城里的医馆药铺里问问好了,如果有的话我给您送过来。”
“云花紫蜜也行。”狄旭答得有些勉强。
“我这就去找,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找到。”说罢清缘就匆匆离开了。
狄旭目送清缘远去,苦笑道:“再聪明点就好了。”
。
日暮降临,瞬影静静伫立在房间内,沉思中又张开手掌看了看掌中的浅绿色的琉璃瓶,忽然听到门外响起了极轻的脚步声,他的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笑意,收起琉璃瓶后随意找了张背对房门的凳子坐了下来。
很快,脚步声停在了门外,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接着有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瞬影和颜悦色地回过头去却看到了向他招手微笑的逝云,脸色马上就僵了,怒道:“你来做什么?”
“嘘!”逝云缓缓将房门关上,而后才小声对他说,“你伤势如何?”
瞬影冷哼一声,睥睨视之,这时逝云已经都到了他的跟前,上下打量着他说:“你气色不行呀,伤得很重吗?”
瞬影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你是有多希望我伤得很重?”
“我不是这个意思,”逝云在瞬影身边坐下,好脾气地说,“如果你没什么大碍的话,我们可以抽时间去一趟负雪山。”
此话一出瞬影就把赌气的事情给忘了,认真地说:“负雪山是父皇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
逝云做贼似地小声在瞬影耳边说:“没错,这些年来我一直被关在中宫跑不远,而你又一直待在西边,正好这次我们两个碰上了,过两天等封黎看我没那么紧了,我们就一起去一趟!”
“那也不跟你一起去!”瞬影嫌弃地看了逝云一眼。
“你怎么还生气呀!”逝云用左手搭在了瞬影的肩上,却被一手推开了。
瞬影起身走开几步,什么话都不跟逝云说,逝云见状也不再自讨没趣,起身离开,留下一句话:“算了,等过几天你伤好了再说!”
。
“大人,我找到了,还真有!”
清缘披星戴月赶回来的时候,在狄旭房间中找到他的时候,闻到一阵浓烈的酒香,他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了。
“大人,狄旭大人?大人……”
狄旭却倒在桌边,桌面上是各种酒瓶、酒杯,怎么叫都叫不醒,清缘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瓶,不由得叹了口气,走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句:“怎么一个人喝酒能醉成这样?”
可是清缘刚刚离开不久,狄旭却睁开了眼睛,分明就没有一丝醉意,偷笑着小声说了一句:“醉?当我这些年的酒都白喝了?”说着,又拿起了半瓶就悠哉地往嘴里送去。
☆、送药
午夜时分,静谧的庭院里似乎有一阵轻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靠近瞬影房门口的时候,脚步声消失了,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从里面拉开,前一刻还蹲在地上的蹑手蹑脚往门口放东西的清缘下一刻就跟做贼似的在惊吓中往后退去,结果手忙脚乱地坐在了地上。
瞬影就站在门口俯视地上的清缘,清缘偷瞄了瞬影一眼便难堪地低下了脑袋,紧接着便听到瞬影斥问:“你在做什么!”
清缘赶紧把手里攥紧的药瓶往背后藏去,看到瞬影那兴师问罪的样子就被镇住了,吞吞吐吐地说:“没、没做什么……”
瞬影一脚踏出门槛,弯腰下去一把抓住了清缘撑在地面上的手,用力一扯,她就不由自主地跟着站了起来,但是还没等她站稳背藏在身后的手就被瞬影扯了出来,他看到了清缘手中的药瓶,质问道:“没做什么是在做什么?”
“我……本来……”清缘攥紧了手里的药瓶,想着自己这是为什么,不是做坏事怎么落得个做贼般的下场,心慌意乱中有生出了一股理直气壮的劲,“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瞬影没耐心地催道:“有什么说什么!”
“我、不是我!是狄旭大人担心你的伤可能不那么容易痊愈,所以……”清缘缓缓地展开了紧握的手指,将手中的药瓶展现在瞬影的面前,兴许是瞬影气势过于凶恶,清缘的手臂竟微微在抖。
瞬影板着脸问:“之前那瓶药也是你放在我门口的?”
一般做好事的话可以认,可是做好事碰到这种人清缘就不太敢认了,兴许不说话就不会被骂了,人家好歹是腾王,本着忍忍就过去了心态,清缘闭着嘴。虽然两手都被瞬影制住了,但清缘的身体依旧在向偏离的方向用力,似乎是一种逃跑的潜意识使然。
瞬影厉声催促道:“看着我说话!我很可怕吗?”
“你不可怕谁可怕了?”碰到这种人,说话是死不说话也是死,清缘被吼得脾气又上来了,如此反而镇静了许多,“殿下恕罪,我只是怕哪里又做得不对又惹殿下动怒。”
清缘的脾气发出来之后,瞬影的火气居然就消减了些。他怔了一下才问:“你的意思是指我喜怒无常?”
“是啊!”这次清缘倒是很快就答上话了,“殿下昨天说不要再看见我,所以我怕让您看见之后又惹您生气。”
瞬影终究无语,终于松开了清缘的手,缓缓往后退了,而后才说:“不看见也看见了。”
清缘默默揉着自己被瞬影抓疼了的手腕什么都没有说,又落得一个有口难辩的处境。
“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这是高人一等的命令口吻,说着瞬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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