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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待长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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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旭起身走了过去,双手将酒坛递了过去说:“这是从北境带来的私酿好酒,特意孝敬您的。”
老村长接过了酒坛,隔着封口又深吸了一口气,颇为满意地说:“你许久没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了,说罢,什么事?”
狄旭在老者身边席地而坐,地势在下,老者倚古树盘根在上,他便微微仰视着老者说:“天帝的遗体在月墟洞内被找到了,他的小儿子我算是交还不到他手上了。”
老村长笑道:“当年你躲在老远的酒泉深谷中,是他硬生生把你拉了出来。”
“当年他去负雪山处理天玦界裂隙的事情,那时恐怕就知道自己回不来了,故意骗我说等他回来就放我归去。”狄旭认栽般无奈叹道,“不想依了他这么多年,等来的却是他的死讯。”
老村长虽然年事已高,但双目已经炯炯有神,好似早已看穿了狄旭的一切,缓缓道:“你若想回,现在就可以回去,谁拦得住你?当今世上已再无人能把你从酒泉深谷中拉出来,不过是你自己有所牵绊罢了。”
“其实,当年天帝托孤之时,还有一句话只对我一人提起过。”说到这句,落寞之色尽显于狄旭面容,无半分掩饰之意。
“就那句话让你现在这般模样?”老村长细细端详着狄旭,目中透着含而不露的深沉慈爱。
“他终究还是怕自己铸成大错,故而万不得已时,请我替他杀一个人。”狄旭低头看地,笑得有些悲怆。
老者沉吟一番而后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该杀却让你下不了手的人,除了腾王。”
。
一辆马车驶到了花田的边缘处,因前方无路不得继续行进了。
驾车的人隔着厚重的帘幕对车内喊话:“客官,前面没有大路走车,只能到这里了,剩下一段小路,还劳烦您自己走去了。”
帘幕掀开时,一股浓重的酒香味扑面而来,车夫可能闻不太习惯,身形后倾了一些。
一望无际的花田映入眼帘,微醺的瞬影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醉得不轻。
驾车的伙计煞有其事地继续解释道:“这花田可是践踏不得的,您必须沿着田中小路一路往前,先经过那花奴的屋子,再顺着往前就是记忆宫殿了。”
一阵风过,花田延绵起伏,瞬影竟看得有些痴了,轻轻念出了这花的名字:“叶繁星。”
驾车人好意提醒道:“对对对,正是叶繁星,据说极为稀有,白天看不出什么,晚上却能显光。这里的每一株可都是那花奴的命根子,您移步过去时,脚下可要留神了。若是让那花奴见着损了一瓣一叶,那可是要发疯的!”
“那看守记忆宫殿的书吏,名字就叫花奴?”瞬影觉得奇怪。
车夫耐心解释道:“花奴是他的外号,此人爱花如痴,不喜跟人打交道,旁人不知他真名,就有了这样一个花名。自打他来看守这记忆宫殿后,就开始围着这宫殿种起花来,初时只够围上一圈,后来是一小片,到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而且这花田范围每年都在扩大,明年再看估计又不一样了。”
瞬影提着半壶酒跳下车前,而后随手扔给驾车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说:“去把你们店里所有的桂花酿酒给我搬来。”
车夫用手这么一掂量有些惊着了,拉开钱袋一看黄灿灿的全是小金饼,老实巴交的人马上就说:“客官,您这给得太多了!”
瞬影没有理会,迎着从花田那边吹来的微风踏入花间小路,提壶灌酒,放浪形骸。
。
神族南境有一片一望无际的火灵树林海,此林海一片葱郁四季常青,南起天玦界边境,北至南落城城外三十余里地,严严实实地将南落城围绕在了一片苍翠之中。
因其特殊易燃,火灵树在神族境内几乎绝迹,唯有在南落城周围能一睹真容。
这种植物的特征是无火易燃,念欲即为火种。所以无论是神族还是魔族,都无人敢徒步穿行在此林海之中,一旦心念波涛则会引火焚身。
出入南落城的唯一的通道是一条南北向石板路,宽约十八丈,由南落城城门一直延伸至城外三十余里外的林海尽头。
因石板下泥土经过特殊处理,一路上无花无草不见分毫绿意,如此方能远隔两旁火灵树,保证来往行人的不受火灼之扰。
天色阴沉之中一路奔波,逝云和御璟终于在城外远郊小路旁一茶寮内落脚暂歇片刻。
这里已经进入林海范围了,周围一片郁郁葱葱,茶寮虽搭在神族境内最宽敞的青石板道路上,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远离林海边缘约五丈远的距离。
“怎么,一路都很少听到你说话,是因为清缘?”御璟坐在桌边给逝云的碗中满上了深色的凉茶,说话语气中带着少有的调侃之意。
“你又不肯替我对她摄念,还有什么好说的。”逝云面色暗沉,不复往日神采。
“你要我这样对她,不怕她生气吗?”御璟好意解释道,“我可告诉你,上次在东飏城的时候,我为了找到你就曾对她摄念,她的反应可以说是十分激烈。”
逝云长叹了一口气,遗憾地说:“就连我离开北华城时,也没能见上她一面。她怎么宁愿违抗封黎的意愿,也不肯留在月墟洞陪我呢?”
“别想那么多了,赶紧把眼前这些事办完,不就可以想办法去见她了吗?”御璟端起了给自己倒好的凉茶悠悠然喝了起来。
逝云回忆着之前种种,呆望着面前凉茶说:“现在想想这事挺怪的,我要是能知道当初冬隐跟清缘说了些什么也许就有办法了。清缘生气我是怕,冬隐生气我不怕呀,早知道让你对她使摄念术了。可惜,走的时候太匆忙了,没顾上!”
“你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御璟又露出了那副平日里经常不待见他的神色。
逝云于沉默中陷入了思考,御璟在一旁喝茶,有点看他笑话的样子。
忽然听到由远至近传来一个兴高采烈的声音:“太巧了,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颇具穿透性的年轻声音听得御璟手上茶碗一滑差点脱了手,回望来路,大声说话者是一马背上神采飞扬的少年,他正两眼发光似得看着御璟。
逝云和御璟同时看到了来者,不约而同地来了一句:“又是他?”
马蹄声临近茶寮的时候慢慢止住,马背上的共旻也看到了逝云,惊异地说:“怎么你也在?”
逝云刻意隐瞒身份,笑着对共旻说:“御璟大人正押着我去各地归还符节令牌。”
共旻鄙夷地看了逝云一眼,翻身下马干脆坐到了御璟身旁的四方桌边,说:“你一堂堂金玉战将怎么这么倒霉,押着这种人满世界跑?”
共旻说话声音张扬,“金玉战将”四字足以惊动全场,坐在茶寮四周喝茶休息的人们纷纷投来了惊异的目光,有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
低调的御璟暗自叹了一口气,对共旻说:“不要声张!”
“也对、也对!”共旻马上点头赞同,又凑近了御璟一些,压低声音说,“万一暴露了你的行踪,让其他人把你抢了去也不好。”
逝云的注意力被共旻吸引了过去,幸灾乐祸地对御璟说:“哦,现在是盛军大典第四轮,你现在是考核官之一,他这是要找你打架呀!”
一想到上次打架的事情,御璟马上严肃地对共旻说:“我们现在已深入林海,切不可在此地与我动手!”
共旻知道这林海的厉害,不得不同意说:“行,我可不想这整片林海都烧起来,到时候让南宫朱雀府的人来找我麻烦。走吧,我随你进城然后再找个空旷点的地方跟你打一架!”
逝云看到御璟一脸郁闷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谁知共旻又加了一句:“到时候把他绑起来,免得又遛了!”
逝云见共旻指着自己,立马就笑不出来了,御璟见了逝云的神色反而乐了。
共旻奇怪地看着面前两人却也没有多想些什么,起身催促道:“走吧,别磨蹭了,你们看这天色,好似快下雨了。”
御璟抬头向上,发现天空中的阴云果然越积越多了,断然起身对逝云说:“可能是场大雨,赶紧走吧!”
☆、惊吓
三人进城后,因城中街道人来人往略显拥挤,便下马步行寻找客栈。
路上逝云闲着无聊,问御璟:“这一轮的规则是什么?”
御璟慢条斯理地说:“九位考核官每人各持通关信物一枚,十位与试者必须各自挑战一位考核官,通关可以得到考核官的信物。”
逝云听后觉得不太合理,便说:“十个人抢九枚信物,只淘汰一个人,搞错了没?”
御璟随后补充了一句:“还有两位考核官的信物是假的。”
可逝云还是觉得不对,又说:“那也一共淘汰三人,还剩七人,盛军大典最后可是只取一人的。”
御璟嘴巴严实,被问到这里只回了一句:“然后进入下一阶段。”
“然后呢?”这次是共旻在问了。
御璟神烦身边这两个话多的人,回了一句:“然后再说!”
再说下去估计就涉及到泄题了,如此一来,共旻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逝云停下脚步指着远处街面上一门楣气派的客栈说:“那一家好似还行。”
御璟没有反对的意思,共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欸,你们不是去南宫朱雀府还内府令牌的吗?怎么不直接过去?”
逝云被问得一愣,正要解释的时候御璟先一步回了共旻:“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共旻神色一动,越发生疑地看着逝云,不过他的主要目的还是跟御璟打架,其他事情都在次要,故而没有深思。
进客栈时逝云笑呵呵地说:“去南宫朱雀府还个令牌就走的事情,先找个客栈把行李放下更方便。”
客栈内的伙计耳朵贼灵,一听到声音就迎了过来,十分热情地说:“几位客官一看就是外地来的,这一趟来是要去咱们朱雀府吗?”
御璟看了逝云一眼,嫌他话多但是不便言明。逝云只得应付地点点头,店伙计好心道:“那您几位可得在咱们店里多住几日了。”
逝云本不在意,见共旻看自己的神色带着怀疑,就多问了店伙计一眼:“这话怎么说?”
店伙计把三人一路引到了柜台前,无比自豪地说:“自打天后赐婚的消息传开之后,好多人都去羽将军府上道贺。咱们南境的羽将军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清流,直接闭门谢客了,所以您这趟来若不是为了公事,指不定……”
柜台后的掌柜突然咳了两声,店伙计知道自己再说下去的话就不好听了,马上谄笑两声闭了嘴。掌柜笑脸相迎问道:“三位客官投宿有无什么特殊要求。”
御璟对掌柜的说:“要三间幽静的上房,切不可临街。”
就在御璟和共旻付钱的时候,逝云无所事事地一手撑着柜台问店伙计:“天后给这南宫朱雀府上赐了个什么婚?”
店伙计昂首回他:“这您都不知道啊?这可是天家喜事!”
“天家?皇室?”逝云想了想,忽的就有些开心了,“莫不是把腾王的婚事给定了?再不济那也是摄政王世子的喜事了!”
店伙计摇头否认逝云的说法,最后尤有荣光地抬高了声音说:“那可是当今太子殿下的喜事!”
“太子?”逝云没想到会听到如此荒谬的谣言,顿时哈哈大笑停不下来,他可是少有听到关于自己的笑话,这一笑便止不住了。
店伙计和掌柜的看见逝云这笑意明显带着一丝嘲讽,南落城里的荣光被如此冒犯,自是不悦的。
掌柜的在台面上收钱的手止住了动作,颇为严肃地看着逝云问:“敢问这位客官什么意思?”
逝云慢慢收住笑声,对店里的两个本地人语重心长地说:“谣言止于智者,以后可别说这话了。”
店伙计的脸上也见不着生意人的那股和气笑意了,而是略带生硬地说:“您外地来的可能还不知道,这可是天后的懿旨,怎会有假!”
逝云还是不信,无奈摇首不准备同这些人一般见识,退让道:“算了、算了,这马不停蹄一路赶来,我先去洗个澡。”
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店伙计忍了忍,正要带路的时候,一旁的共旻看不下去了,说:“你怎么这事都不知道,还以为别人骗你?”
店伙计连连点头,觉得共旻这人说了公道话。
逝云往共旻那边一看,问:“不是吧,你们这都是哪里听来的消息?”
共旻十分费解地看着逝云这个人:“四帅五将在盛军大典第一轮后可是要去天端城领这一轮晋级信物的,这可是当时天后亲自宣布的喜事,待盛军大典之后将择日完婚。”共旻转向御璟问,“你可是打中宫出来的人,竟能不知道这事?”
旁边正候着要带路的店伙计本来等得不耐烦了,一听共旻说御璟是中宫出来的人眼色一亮。
“我在盛军大典第一轮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出来找他了,信物早就带在了身上,然后一直没回去过。”御璟觉得站在人柜台前太久了,朝前扬手道,“别在人大门口说个不停了。伙计麻烦带个路。”
“不行,这事非得说清楚!”逝云见共旻绝不像没事说谎话的人竟有些急了,“这神族上下到底有几个太子呀!”
掌柜的一听这话便十分忌惮,小声提醒道:“客观,您这话说的……不妥啊!”
共旻愈发觉得逝云这人不对劲了,说:“你是不是傻,当然一个太子了!”
逝云指着共旻问:“这事你是从狄旭那里知道的还是从你爹那里知道的?”
共旻如实相告:“我爹跟我说的。”
逝云倒抽一口冷气,由惊到怒:“难道这不是开玩笑?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不知道!”
御璟见共旻一句话就让逝云彻底相信了此事,好奇地问共旻:“你爹是谁?”
共旻遮遮掩掩地笑道:“你跟我打完我再告诉你。”
“他爹就是西宫白虎府共天将军!”逝云可没有心思遮掩些什么,抛下一句话就气急败坏地往外冲去。
“你……”御璟着实意外的看着共旻,共旻一看这露了馅,一脸埋怨地看着冲出店外的逝云。
御璟把冲到街上的逝云一看,以他那脚程在这里跟共旻多说一句话可能就追不上了,顾不上其他,连忙跟着追了出去问:“你去哪儿?”
共旻见御璟离开,也紧跟而去,说:“早就说应该把他绑起来先分胜负了!”
“三位客官留步啊!”掌柜的手里拿着方才手下的银钱追到了门口,“您这是住不住了?”
遥望长街,这三人早已策马离去了,引得长街上一片喧哗。
城内街道上的人比较多,逝云怕冲撞到了行人,所以骑马的速度没敢太快,御璟却扬鞭打马不消片刻就追上了他,说:“你现在要去哪儿!”
“退婚,必须退婚!”逝云抽动缰绳,身下的马儿跑得更快了些,路上行人纷纷避让。
御璟不得不极力劝阻道:“你冷静点,这是你母后的懿旨,你去退婚有什么用!”
“那我也要去把这话说清楚!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不知道,母后在月墟洞见了我也不提这事!”逝云越说越火大,“清缘现在都不理我了,万一这事让她知道了,我可怎么收场!”说到这里逝云愈发不安,“照共旻的说法,封黎肯定是知道这事的,不知道他会不会跟清缘说。狄旭还在那边,万一让瞬影知道了,我、我……”
逝云这边越说越恼,一掌拍在了马背上,马蹄跑得更快了,一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四散。
御璟紧跟逝云不放,一边看路一边说:“你就这么过去,要将整个南宫朱雀府的颜面置于何处?”
逝云强硬而果决地说:“那我也要去一趟朱雀府,给母后修书一封,借羽燔的信使加急送去!为了我也好,为了整个南宫朱雀府也罢,这事必须到此为止!”
御璟与逝云并驾齐驱,趁机伸手抓住了逝云的缰绳,想要强行把马匹拉停,说:“你忘了你此次前来的目的了?”
逝云要回抢自己的缰绳,执意说道:“不耽误,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御璟则紧抓逝云的缰绳不放说:“一会儿的功夫你处理不好这事!”
正当这两人在马背上相互拉扯缰绳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愤然大喊一声:“站住!”那还是一女子的声音。
起先逝云和御璟并不知道这声音是冲着他们来的,直到一条火绳从身后飞来,忽而转弯绕在两人马头前方要将他们一同缚住时,他们才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勒马止步。
马儿扬蹄急刹,见了那一条熊熊燃火的粗绳如灵蛇般缠来,便受了惊吓不停嘶叫。
逝云和御璟奋力抓牢缰绳控制马头,以防马匹在惊慌中闯入人群,两旁行人见状躲得老远,长街的这一段路马上一片空旷。
御璟对着不断缩紧试图缠住两人的火绳目光一凌,无形念力由周身冲出,“噼啪”几声干净利落的锐响之后,面前火绳当即段成几节纷纷落地,还好火势并未伤人。
随后逝云和御璟同时向后方看去,原本紧跟在后的共旻已然停在了老远的地方,坐在马背上对着他们两手一摊做无辜状,而后伸手把前面道路中央的一名女子一指,依旧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惊扰
那是一名面色愠怒的少女,着一袭湛蓝长裙,站在道路中央格外显眼,特别是她手中一截燃火的麻绳。
她似乎并未看出前面两人是如何断了她的火绳,因而恼羞成怒地把手中火绳往地上一扔,伸手指着逝云和御璟说:“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逝云不解地看着御璟问:“怎么了?”
御璟调转马头亦是不解地摇摇头,不过他看得出来,那面带怒容的姑娘绝不会令他们两人轻松脱身。
逝云也跟着调转马头正对前方,不解地朝前方离他二十多步的少女问:“姑娘,什么事啊?”
少女愤愤然伸手往她身侧地面上指去,逝云和御璟随之望去。看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她指的是街边一店铺门口地面上的一把饰玉瑶琴,如此这般少女并未多说一字一句。
逝云颇为不解,本就急着离去的他没什么耐心地说:“姑娘,有什么事你直说行吗,我们还要赶路呢!”
少女听闻此番言辞不禁怒然,呵斥道:“就是因为你们刚才赶路,害得我的摔了琴!”
逝云见那瑶琴在街边店铺门口,离路中央有一段距离,谨慎地问:“是刚才我们骑马经过时,路人避退不小心把姑娘你撞到了吗?”
“多此一问,难道我还会骗你们不成!”少女答话时,睥睨视之,很没耐心的样子。
逝云发现这少女比初见的姝蔓还要凶悍,不由脑袋往御璟那边偏去,小声说:“还是你来解决吧!”
御璟把脸一转,冷冷道:“刚才是谁在骑马飞驰我拦都拦不下来的?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
御璟这般推脱,定是察觉到了这少女难缠。逝云狡辩道:“别呀,要不是你骑马追我,指不定这路人也不会撞到她呀!”
少女站在远处不耐烦地说:“你们两人在那边窃窃私语什么呢,还不下马过来!”
逝云实在不想独自一人同那怒火冲天的少女交涉,于是看向少女身后的共旻,共旻连忙别过脸去,隐在围观人群中,假装根本不认识他的样子。
御璟趁机打了逝云的马背,马儿受力便朝前走去,逝云身不由己地向前移动,一脸莫名地回头把御璟一看,说:“你……”
来不及说御璟了,逝云马上勒住缰绳,马儿止步时,他与少女只隔着约十步距离。他只得看着下方赔笑开口:“姑娘,这琴多少钱我赔你吧!”
少女只抬眼将他一扫,傲然道:“好生放肆,还不下来说话!”
毕竟理亏,逝云虽然心中有急事,不过还是好脾气地跳下马来站在少女对面,说:“姑娘,现在可以说这琴该赔多少钱了吗?”
少女指着她琴边的店铺说:“无知狂言!我这刚从梧桐琴社取的新琴,制此一琴耗时半年之久,所费材料乃世间难寻,你赔得起?”
逝云面对少女怒气,不得不点头以示赞同,而后说:“姑娘说得在理。只是这新琴落地,恐怕已然是损了,在下别无他法,也只得先给姑娘赔礼,然后出钱请这梧桐琴社再为姑娘制一把相同的琴了。”
说罢,逝云拱手行礼,态度谦和诚挚。
如此这般,少女便消气了些许,但还是出言不逊:“古语有云‘知声而不知音者,禽兽是也。知音而不知乐者,众庶是也。唯君子为能知乐。’用你这种人的钱财制琴,不过辱没琴韵罢了。用不着你赔钱,叫那个人下马过来给我道歉,这事就算了。”
这么一说好像也没什么事的样子,不过逝云听了少女的话心里还是有点不舒坦的感觉。
“姑娘真是大度,”逝云急于抽身,违心一笑转身向御璟招手,马上换了个强硬语气对他说,“过来,道歉!”
御璟一脸无语,本想置身事外却还是被牵扯了进去,不得不下马走来,向少女拱手致歉,不太情愿地说:“长街之中鲁莽冲撞,多有惊扰,在此向姑娘请罪了。”
如此这般少女才算满意,也不答话便甩袖离去,进了旁边的梧桐琴社,言行举止何其傲慢。只见那琴社内的人见她入内,连忙恭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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