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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待长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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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枫自打方才出现在逝云面前开始,面容神色皆变得十分柔和亲切,锐意尽数消散,好似她本就是这样平易近人的女孩子。
  逝云这番言语之后,状态紧绷的羽枫放松了许多,但她还是小心谨慎地接着说:“至于茶楼那里,殿下虽是好意带我入内,可毕竟是冒昧无礼了。”
  “算我倒霉!”逝云听到这里不由地叹了口气,一抬眼看见羽枫神色惶恐马上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受教了。”
  羽枫明白自己说了逝云不喜欢的话,难过地低下头,可还是执拗地低声说道:“羽枫有幸得天后垂爱,必当洁身自好以待天恩,哪能有丝毫行差踏错之处。纵然是身处险境,也必先守男女之大防,再论自身之安危,望殿下明察。”
  逝云听了这话心里别提多堵得慌了,他们两人远未完婚不说,这婚事也并未昭告天下,这羽枫竟早早地把她自己当成逝云的人了,才会如此不容他人碰她分毫。遇上这么一刚烈重名节的女子,往后可谈到退婚之事,到底该如何收场?
  羽枫见逝云不言不语且面色凝重,误会逝云是不容她言行举止无礼之状,一咬牙当场就跪了下来低头请罪:“但无论如何,毕竟是羽枫无礼在先,动手在后,请殿下责罚!”
  本来走神的逝云一看羽枫“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连忙伸手去拉,可是一想到方才羽枫所说的男女之防,又赶紧把手缩了回来,说:“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
  羽枫仍跪地不起,头也不抬地继续说:“本就是羽枫不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殿下言行不恭,理应领罪!只是、只是这事我还未敢跟父亲大人透露半字,只求殿下罚我一人,不要迁罪家父!”
  “你快起来吧,我压根就没怪过你!”逝云依旧不敢伸手碰她,站在一旁着急地解释说,“方才你说的句句在理,是我理亏。我不该在大街上快马奔驰惊扰路人,也不该放肆轻佻不尊男女之礼,都是我惹的事,与你无关。”
  逝云话语诚挚,听来并无违心之处,羽枫讶异地抬头看他,十分困惑,依旧不敢妄自起身。逝云见状继续宽慰道:“你放心吧,这事我不会跟羽燔说的,都是小事一桩,眨眼就过去了,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快别跪了!”
  逝云最后劝她起来的那句话,语气好似在哄孩子一般善意温和。羽枫这才确认逝云并未说气话反话之类,这才缓缓起身,谨小慎微地再次确认:“殿下此话当真?”
  “真的没法再真了。”逝云见羽枫在自己面前站直了后,终于安然,“好了,这事咱们就当从未发生过,以后谁也不提了,行吗?”
  羽枫喜出望外说:“殿下宽宏大量,羽枫感激不尽!”
  “好了,别这么拘礼,以后没人的时候也别叫我殿下,直接叫我名字。”逝云毕竟心中有事,不想同羽枫多待片刻,匆匆离去,“我还找御璟有事,先走了。”
  羽枫却追了上去说:“那正好,御璟大人恰巧被家父请去了,我这就给您带路。”
  逝云不得不放缓脚步,无语地看着羽枫含羞闪躲的眼神,十分后悔自己方才竟然拿御璟做借口!
  。
  逝云只得随羽枫一同来到了朱雀府羽燔的书房内,进门时看见羽燔和御璟正对坐交谈。
  此时的羽燔已脱去戎装换上一身素色便服,见了逝云和羽枫一同前来,心中自是畅然。他立刻起身上前行礼而后关心地说:“殿下马不停蹄一路奔波,不用稍作歇息吗?”
  “事情太多了,不得安生。”逝云虽在同羽燔说话,却心事重重地看了御璟一眼。御璟是随羽燔一同起身的,但只是站在一侧沉稳不发。
  羽燔转而向一旁的羽枫说:“枫儿,你先退下。”
  “是。”此时的羽枫乖巧至极,不多言语,只默默看了逝云一眼就退了出去,而逝云却因忧虑在心没有注意到羽枫的微妙动作。
  直到羽枫退出书房带上房门之后,羽燔才继续说道:“玄武府封黎那边发出的羽檄急书早两日才送入我府,未曾想殿下行程如此之快,未有安排迎接,末将失职了!”
  “无妨,我本就是微服出行,理应低调行事。”逝云的目光在书房内一扫而过,最终落到了羽燔的书桌上,抬步走去说,“对了,有些事情母后还未同我交代清楚,我这就修书一封,你差人替我送去帝陵梓宫。”
  “是。”羽燔十分规矩地站在距离书桌不近不远的位置,视线回避开来,落在了御璟身上,痛心疾首地说,“天帝陛下自负雪山一役之后失踪九年之久,未想到竟真合了封黎当初猜测,早已身陨于月墟洞中。将来神族之重担可就全落在太子殿下肩上了。”
  逝云提笔前看了羽燔一眼,确认书写内容不会被他看到时,才下了笔,同时说道:“自有皇叔摄政,朝野清宁,将军无需忧心。”
  羽燔一听这话,神色肃然道:“天后如今秘不发丧,全是因为殿下需赶往轮转宫取得先知之天机,况殿下已近弱冠之年,不日继承大统之事水到渠成。”
  匆匆数笔之后,逝云将彤管搁置一旁,信纸对折之后塞入信封之中,而后封口,嘴角似含笑而不露,又说:“对了,你们方才在聊什么呢?”
  羽燔恭敬作答:“方才城中屠魔一事。”
  久站一旁的御璟终于神情严峻地开了口:“自打殿下在宝丰村与天晤一别之后,他去第一处封魔墓开棺验尸,而后发现墓中尸块不翼而飞。后访遍余下十处墓地,这南落城外林海边沿的封魔墓是他所到最后一处,当年被天帝陛下斩杀焚毁的尸块,已然全数消失!”
  “父皇当初费尽千辛万苦斩杀的不死魔竟然……”逝云思绪敏捷,转而看向身旁两人说,“你们觉得这不死魔的尸块和城中突然出现的魔物有所关联?”
  羽燔似乎十分清楚情况,便说:“殿下可曾记得天晤在宝丰村外,子归泉中抓住的那只魔物?”
  逝云一想到那团肉呼呼流着魔血的东西就恶心,说:“当然记得,堵了宝丰村的底下水源,害得村中不少人都染了怪病。也没在书中读到过这是属于哪一种低等魔物,就一团没鼻子没眼睛的肉块。不是被天晤当场杀了吗?”
  羽燔遗憾摇首说:“不,天晤并没有杀死它,因为那东西根本就杀不死!”
  “那么低级的魔物,形态跟蠕虫一般,竟然杀不死?”逝云一边说一边回忆当初的情形,入了上座,同时示意其他两人也一起入座。
  御璟等了半天,一见逝云入座,自己便马上坐了回去。
  “那根本就不是低阶魔物,”羽燔退回了方才的座椅上,严肃不苟地答道,“低阶魔物不管是雌雄同体还是雌雄异体,其最终要的特征之一就是繁殖方式千奇百怪,生命力相对较弱但是繁衍能力太强;而高阶魔族恰恰相反,多为雌雄异体但是存在生殖隔离,无法交合繁殖,可生命力极强。不死魔就是最为典型的高阶魔族。”
  “难道……”逝云猜测道,“当初我在宝丰村遇到的魔物就是从附近封魔墓中逃出来的不死魔的一部分?这不死魔的生命力竟然已经顽强到脱离了身体的一部分也能单独存活了?”
  御璟神色凝重地说:“恐怕正是如此,现如今分布在神族境内的十一处封魔墓中的尸块全数消失,若都如今天出现的这只魔物一般肆虐一方,后果不堪设想。”
  逝云意识到形势严峻,忙说:“我们今天在街上碰到的这只魔物很有可能就是从林海边沿处封魔墓里逃出来的尸块之一?”
  “极有可能。”羽燔忧心忡忡,“今日这魔物无法焚化的残骸已被关入我府中雷池之内,令人严加看管了,相信不久之后便会如出一撤、死灰复燃。”
  逝云赶忙又问:“那么当初天晤在宝丰村那边抓住的魔物现在如何了?”
  羽燔回道:“现在也被囚禁在我府内,每当其初具高阶形体时,便会被我焚毁一次。”
  逝云明了,说:“四帅五将之中唯独你御火精湛,天晤这是希望你能替他控制事态。不过这十一处空墓,天晤抓了几只回来?”
  “一共两只。”羽燔暗自低头,似有自责之状。
  逝云听了这话远虑更甚,说:“那岂不是还有九个在外面?”

  ☆、落寞

  逝云如此一问,羽燔更是面带惭色。四帅五将之职本就是屠戮异族以保神族安宁,未曾想天玦界完好无损的今天,神族子民居然还面临着如此严峻的魔族威胁。
  “殿下不在中宫的这段时间内,摄政王曾下发密令,各地已暗中戒备,一旦发现异常即刻捕杀。”御璟当下所提,可能是整个谈话中稍微好一点的消息了。
  逝云却不能安然,说:“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这不死魔当初仅有一只,现在却分作十一只了!”
  羽燔则说:“虽化为了十一只,但各自能力也有所削弱。若是今日面对的真是当初的不死魔,仅凭我们三人之力,恐怕难以应对。”
  逝云不由感慨道:“没想到当初父皇斩杀不死魔分葬十一处也没能除去这祸患!”
  羽燔同样叹道:“这魔族诡邪异常,纵使凭天帝陛下生平之所学,竟也未能找到真正除去不死魔的方法。”
  御璟深思之后才说:“所以,先知请柬在这时送到殿下手中,恐怕蕴含深意。”
  “也对,”逝云望向窗外,大雨已停,天色近于黄昏,他起身将手中信件交于羽燔说,“时候不早了,我这就赶往轮转宫去见先知。”
  羽燔同样起身,接过信件的时候有些意外,说:“殿下这是打算只身前往,单独面见先知吗?”
  “怎么了?”逝云不解,未觉不妥。
  羽燔解释道:“历来,先知请柬不会独发一人,必会同邀命数相连者共入轮转宫,纵使独缺一人,先知也不会露面相迎。”
  这说法逝云是头一次听到,意外地说:“还有这事?”
  羽燔耐心解释:“殿下久居中宫,自然不如微臣镇守此地知晓得清楚。此次先知请柬共发出六枚,小女羽枫不才,亦在其中。”
  “那还有四枚请柬发到谁的手中去了?”逝云有些着急。
  “微臣并不知晓,”羽燔不知逝云为何如此急切,猜测着说,“不知殿下是否急于赶往帝陵以尽孝心?”
  “这是当然,我不能在此逗留太久!”逝云心中牵挂之事,岂止独此一件,不过是不能明说罢了。
  御璟最为明了逝云意图,劝解道:“历来先知入主轮转宫后,皆不可踏出半步,现在六枚请柬不齐,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了,殿下稍安勿躁。”
  羽燔建议道:“先知尚有弟子一名,可自由出入轮转宫内外,正好与小女相识,不如就让枫儿带殿下走一趟问清时限?”
  “这就不麻烦羽枫了,我自己去一趟就行。”一提到羽枫,就如同提到了一个巨大的麻烦,逝云面上不能表露,心底却是抗拒至极的。
  羽燔却不放心,说:“还是不妥,如今不死魔之墓全空,未能确定我这南落城中就没有第二只魔物潜伏暗处。若是殿下想亲自前往,就让枫儿为殿下带路吧!”
  逝云再次推脱:“真不必了,把人名和地点告诉我就行。”
  羽燔神色有异,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方才小女在街上出言不逊,实属微臣管教不善,请殿下责罚!”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麻烦旁人罢了。”逝云连忙解释,却不见羽燔面容有所缓和。
  御璟适时开口解围:“羽将军处事严谨周详,事事为殿下考虑再三,殿下可别拂了这番好意!”
  逝云只得退让道:“好了、好了,就依你,让羽枫带我去吧!”
  “既然如此,天色已晚,城中必经之路又在抢修之中,也不方便出行,不如殿下暂作休息,明日清晨出发?”羽燔心思细腻,纵然逝云不得已答应此事,但心中仍旧隐有他想。
  逝云勉为其难答应道:“好吧,这一时半刻急也急不来。不过你得尽快给我把这封信送出去!”
  “微臣这就去办!”
  。
  月色清朗,却也奈何不了夜色如墨。逝云枯坐院内怪石旁,发了许久的呆。
  御璟来回几趟发现逝云低头观掌的姿势好像未曾改变过,这才不放心地走近了问:“你没事吧?”
  逝云掌中原来放着一块圆形的白玉镂空香囊,所系之红绳看上去格外鲜艳。
  “我真笨,月墟洞的时候竟然没有找机会送给她。她之前的那个香囊已经没用了,若是当时再送一次,应该会收下的。”逝云依旧保持姿势静坐在远处,言语之中多有落寞之意。
  御璟饶有兴致地看着逝云说:“自打清缘背着你出了月墟洞之后,你就时常这般魂不守舍,若是真叫你娶了羽枫……”
  逝云长叹一声,颇为哀怨地看了御璟一眼,说:“都这个时候你就别调侃我了,你得帮我想办法啊!但愿母后看了我的信后能改变主意。”
  御璟站在逝云身旁,认真地说:“羽枫为什么也收到了先知请柬?”
  逝云刻意回避说:“我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
  “方才羽燔将军也说了,先知每次邀请入轮转宫的必然是命运交连之人。据说,当初天帝与天后也一同入过这轮转宫。所以,”御璟一本正经地推测道,“羽枫被选为太子妃恐怕不是偶然。”
  逝云合起手掌将玉质香囊收于掌心,起身负气道:“你要是再给我添堵,我也就给你添添堵,这就去把共旻找来!”
  逝云这火气少有的大,御璟歉然抬手服软,说:“好,这次算我错了。”
  。
  时至傍晚,清缘和姝蔓入了南落城后未作停歇,而是策马奔驰一路向南。
  姝蔓回忆起方才入城的情况说:“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这南落城的守卫比以往更加森严了?”
  “是呀,方才盘查许久都没有放行,若不是情非得已,真不愿意出示我玄武府令牌,”清缘骑在颠簸的马背上,不太情愿地说,“如此一来,朱雀将军很快就会知道我们已经入城了。”
  姝蔓骑马紧随在旁,抬头见了一片星月,说:“姐姐,现在时候不早了,真要连夜拜见先知大人吗?”
  清缘带着明显的顾虑说:“临行前义父不是说过了吗,逝云他们早我们一步出发。”
  “诶?”姝蔓打趣道,“你想通了?这是要急着去见太子殿下?”
  “我是急着办完事之后打道回府!”清缘暗怀心事,“就是不想在此多做逗留。”
  姝蔓不由觉得可惜,问:“姐姐,你真不打算理太子殿下了?”
  “姝蔓,你好好想想,这一去轮转宫,义父多年以来苦心为我们隐藏的身份说不定就瞒不住了。”清缘未想作答,而是反问,“到时候若是被御璟大人知道你是月墟洞唯二的继承者,他会怎样待你?”
  “姐姐,你老是这么扫兴。”姝蔓皱了皱眉,很快就畅然明快地说,“说不定这次先知大人会再挑选一批新的门徒呢?我可不要像你那般想那么多自寻烦恼,大不了求先知将我逐出月墟洞,断了掌纹中的月墟印记。”
  清缘肃然看她,说:“姝蔓,你这样不负责任的想法恐怕是同御璟大人背道而驰了。”
  姝蔓不服气地说:“你又不是御璟大人,你怎么知道!”
  清缘细细道来:“御璟大人当初为何会继承他师父金玉战将之称号?就是因为重名节甚于生命,你这么做无异于背叛月墟洞。”
  “当初又不是我自己想进月墟洞的,是先知选了我,”姝蔓不服气地甩了甩手中缰绳,身下的马蹄声不由更急了些,“谁知道我初次受印之前不是被强迫的!”
  清缘稍落于其身后,继续说:“你可曾想过如果每个继承者都如你一般任意妄为的话,天玦界早就岌岌可危了……”
  “不听了、不听了,”姝蔓有些烦躁地打断了清缘,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就随我去吧!”
  。
  两姐妹各怀心事,一路行至城南,发现城门紧闭,纵使是出示北宫玄武府的令牌也无济于事。
  戍卫站在高耸的城门上喊话:“都已经说过了,城门已关,改日再来!况且这里是南宫朱雀府的管辖范围,你拿北宫玄武府的令牌有什么用,还不速速退去!”
  清缘不得已拿出了先知请柬,对着城楼高举说道:“我们可是奉命前来,这样也不能放行吗?”
  城墙上士兵再次厉声相喝:“奉我南宫朱雀府军令,通行轮转宫处城门每到亥时关闭,卯时开启,无需多言,再有惊扰,军令处置!”
  见对方如此强硬,两人交换了眼神,都生了去意。
  姝蔓抱怨道:“姐姐,你看你,着什么急,弄巧成拙白跑一趟。”
  “对不起了,”清缘低声认错,“先找个地方投宿吧。”
  两人掉转马头准备背离而去,就在这时,城楼上有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位姐姐请留步!”
  清缘好奇地回望过去,看见一名粉红色身影的小女孩站在城墙上,因个子不高故而一边跳起一边向下方两人招手喊话:“两位姐姐是从北华城来的吗?”
  清缘看见那个只高出城墙一个脑袋的小女孩因怕下面的人看不清她,一直活泼好动地跳起来招手说话,不禁笑了笑,说:“是呀,小妹妹有什么事吗?”
  “有事、有事,有很重要的事,两位姐姐等等我,我马上就下来!”话音方落,小女孩就跟身旁的士兵说了什么,而后往角楼那边跑去了。
  姝蔓看着小女孩急急忙忙地消失在城墙上,不解地问清缘:“姐姐,那小家伙看上去才十岁左右,找我们能有什么事?跟她又不认识。”
  清缘自有想法:“这城门后面可是先知所在的轮转宫,先知特意召我们前来,说不定早就算准了会有今天这个闭门羹,所以专门留了人来指点我们呢?”
  姝蔓半信半疑地说:“也许吧,说不定像先知那般能掌控时间的人,当真与我们这些常人不同。”

  ☆、夜景

    晶菱刚把话说完没过多久,就有两个同晶菱年龄相仿的孩子蹿出某房间门外,奔向晶菱。借着窗内漏出的灯光,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他们与晶菱相熟,见面就聊了起来。
  
  其中一个女孩机灵地说:“晶菱,你怎么又来了,还没被记忆宫殿里面那人骂够吗?”
  
  另一个男孩子就比较厚道了,说:“姐姐,你别笑她了,如果不把事情办成,她师父不让她进门的。”其实弟弟也忍不住在笑。
  
  晶菱心情好,一点也不在意小伙伴的调侃,回头牵着清缘的手对她的朋友们说:“这次可用不着你们操心,有人帮我了!”
  
  清缘看着院落里的两个孩子问晶菱:“这是书吏大人的孩子吗?”
  
  晶菱捂嘴一笑,眼见着那两个小伙伴不开心了。两姐弟正要说话的时候,院落正中的一间屋子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门,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着一身褐色的粗布麻衣,长发凌乱披散,看样子是随便用一根长绳系在了身后。
  
  院子里的两姐弟一看到这满面胡渣的男人出来,就连忙闭嘴跑回屋内紧紧关好了门。晶菱看到这姐弟俩被吓到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男人应该就是看守记忆宫殿的书吏了,他瞟了清缘和姝蔓这两个陌生人一眼之后,熟悉的目光落在了晶菱身上。
  
  “大叔,”晶菱牵着清缘的手甩了甩,说,“这个姐姐是来帮我送信物的,我带她过去了哟!”
  
  话说完的时候,晶菱的目光落在了院落另一侧紧闭的栅栏门上,那门后的路,是另一条花丨径,直通不远处花田中央的记忆宫殿。
  
  花奴什么也没说,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似得,往院落中央的枯树旁走去,顺手提起了地上一破旧的水壶,站在树下浇水。
  
  姝蔓看得出奇,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清缘的臂膀,小声说:“姐,那棵树好像早就枯死了?”
  
  清缘看得真切,那确实死一棵枯死的老树,树枝伸展奇特,主干和枝杈的弯曲弧度很大,下方盘根露出于地面许多,细看之下,其一侧的枝与根之间竟连着一根又一根反光发亮的丝线,又细又直,看上去还有些锋利。
  
  “那是什么?”清缘不解地问。
  
  晶菱用寻常目光看着那边回答:“那是箜篌。”
  
  “箜篌?”姝蔓笑了起来,以为晶菱不懂事,便说,“小妹妹,你知道吗,箜篌可是乐器哟!”
  
  “我当然知道,那就是箜篌……枯树箜篌,我师父的庭院里也有一个。”晶菱介绍说,“枯树需木质坚硬,奇枝伸展与盘根相对,再接弦二十五根,奏之音声空灵独绝。”
  
  姝蔓觉得这人行迹古怪,趁对方背对众人又问:“那他对着那枯树浇水做什么?”
  
  晶菱无奈地看看话多的姝蔓,仿佛她是耐心解说的大人,而姝蔓才是那个不懂事又好奇的孩子,道:“他不是在往那树上浇水,而是在往树旁的石头上浇水。”
  
  “石头?”姝蔓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
  
  虽然书吏是背对众人浇水,但清缘依旧觉得不妥,提醒着拉了拉姝蔓的手臂,如此姝蔓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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