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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待长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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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进来?怕看到我所看到的文字?”瞬影似乎仍然对昨天水纹书的解释有所怀疑,才如此发问。
“不是,”清缘站在帘外,用丝绢擦去了额上热出来的汗水,有些不舒服地说,“你忘记我修习的悬水凝冰术了吗?里面火势太大与我相冲了。”
瞬影的目光从硕大的火焰花上移开,回头看了看帘外的清缘,说:“既然冰火不容,你还不走?”
清缘拿出晶菱交给她的木质令牌,对瞬影说:“你接受先知请柬,我就走。”
瞬影看到清缘拿出来的东西忽而冷笑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清缘好言相劝:“只要有一人不接受先知请柬,我们一行人都无法入轮转宫。你为什么不肯接受这请柬?如果你想找到什么答案,先知大人博古通今,也许比这记忆宫殿更管用。”
“我不想见任何人。”瞬影背过身去,提着酒壶就往嘴里灌酒。瞬影灌地很急,眼看着有酒水从壶里漏了出来低落在地面上,谁知酒水落地成火,火苗一窜老高,冲瞬影而去。
“瞬影小心!”清缘见状顾不得厅内火势,一把掀开珠帘就冲了进去。
谁知,珠帘未落下时她就看清了,那拔地而起的火势并不伤人,火焰幻化为带刺的藤蔓,盘旋在瞬影脚下,微微起伏缠上了他的鞋子,很快就因酒水燃尽而退去消失。
接着,已经冲到瞬影身边的清缘就尴尬地止住脚步,说:“原来,这火纹书不伤人的。”
瞬影并未注意到自己脚下的火势如何,而是清缘方才受到惊吓的样子,让他微微一愣。回过神来后,他冷冷地说:“就算我受伤了,又与你何干?”
清缘没有接话,退离了一步,瞬影忽然松开了手中的酒坛子,抓住了清缘的手腕不许她离开,瓷器摔落在地,酒水触地生焰,在清缘身边迅猛蹿起,火燎衣裙,吓得清缘惊慌失措侧身避让。
瞬影忽然用双臂环住退到自己身边的清缘,将她搂至身侧紧贴自己,火焰带着热浪暴涨成一束花朵,而后迅速消失,来不及看清花束形态,更辨不出方才火焰结出了什么花。
火焰退去时,清缘惊魂方定,但身后紧挨着她的瞬影却让她更加心惊,便介意地要推开瞬影的手臂,刻意解释说:“忘记了,这火势不伤人的!”
瞬影却不愿意松手,任凭清缘怎么用力,他的双臂都纹丝不动,轻声问道:“你怎么这么怕火?”
不知为何,瞬影在她耳畔的语调听上去竟柔和了不少。语毕时,他依恋地将下巴搁在了清缘的肩上,酒气熏人,他似醉非醉地微微闭上双眼,用力地嗅了嗅她耳后发丝间的清香。
不等清缘做出下一步反应的时候,厅外珠帘响动,一个熟悉的身影拨开珠帘的动作好似定住了一般,直愣愣地看着厅内两人看似亲密的举止。
“你们……”逝云又僵硬地朝前走了一步,进到厅内放下珠帘,看着他们的目光由惊愕渐渐转而失落。
清缘见了逝云,心脏狂跳,脑袋里“嗡”的一响之后化为一片空白,奋力推开了瞬影的手臂,逃出了他的臂弯拉开了好几步的距离之后才站定下来,急忙跟逝云解释说:“刚才,起火了!”
逝云看到了瞬影身后的那株一人高的火焰花,走神地应了她:“嗯,是很大的火。”
瞬影盯着从自己手中逃走的清缘,再将目光投向了逝云,介怀地问:“你来做什么?”
逝云慢慢地从刚才那幕震惊中走了出来,看了清缘一眼,说:“我有话要跟清缘说。”
瞬影看着面前的两人,生硬地说:“说吧。”
由于瞬影态度过于挑衅,逝云便不乐意了,用命令的口吻说:“你先回避,我要单独跟她说。”
瞬影冷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皇兄一向光明磊落,怎么还要防着我了?”
逝云看了瞬影一眼,眼中带着锋芒,他没有接话,而是走到清缘身边,抓住她的手腕,只字不语地拉着清缘就走。
清缘用力退后,挣脱了逝云的手,拘谨不适地说:“殿下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瞬影看到这情形,嗤笑起来。逝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良久,才淡淡地对清缘说:“没事了。”
嘴上说没事,心里却有事,逝云第一次这么看着瞬影,带着敌意。瞬影欣然接受,还洋洋得意地迎着逝云的目光,什么都没说。
三人无语,都站在厅内,清缘首先离去,只扔下了一句话:“没什么事,我先退下了。”
逝云看了瞬影最后一眼,追了上去:“清缘你等下,其实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瞬影看了大厅中央的火焰花一眼,弃之而去,步行渐远,花火渐落,随着瞬影的离去,最终又化为了一株微弱的火苗。
。
清缘出了记忆宫殿,一路疾行来到了花奴的院落中,里面有些吵闹,不知道姝蔓在和谁争执着些什么。
她从一行人中揪出了自己的妹妹,显然是负着气对她说:“你昨晚答应我什么了,怎么今天就把人给带来了?”
谁料,面对清缘的质问,本该心虚不已的姝蔓竟然比清缘的火气更大,拉着她姐姐的手就说:“不要再提那个混蛋了,我们现在就走!”
说罢,姝蔓拽着清缘,怒气冲冲地抬步就走。一旁的羽枫怒道:“放肆,你刚才在说谁!”
“我就骂他混蛋怎么了!”姝蔓被羽枫激得止住步子,扬手往记忆宫殿那边一指,谁知,逝云正好步入院落中,让她指了个正着。
逝云一脸懵地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御璟,御璟暗自摇头,视线不停地在姝蔓和羽枫之间移动,明显是在提醒着他什么。再看看枯树后的共旻,只见他带着三个孩子越躲越远,除了怕麻烦,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逝云还没看明白的时候,羽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狠狠给了姝蔓一耳光,道:“好大的胆子,尊卑不分,以下犯上!”
羽枫打脸很疼,逝云深有感受。姝蔓哪里知道羽枫会上来就这样动手,也傻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嚷道:“你敢打我?”一瞬间,姝蔓周身温度骤降,冰凌形成时轻微的摩擦声渐渐清晰起来。
御璟不得不冲上前去抓住姝蔓惯常持冰鞭的右手手腕,说:“不要冲动,别把事情闹大了!”
另一边空气中的温度渐渐上升,暗藏羽枫周身的的火势似乎也蓄势待发,她亦是气焰嚣张地说:“我何止打你,还要治你大不敬之罪!玄武将军可真是教导有方,竟教出你这种当众辱骂太子殿下的东西,难道他治下的玄武军都如你一般目中无人,全然不把天家放在眼中?”
“羽枫,此话严重了,舍妹方才一时激动,失了方寸。我这就叫她向太子殿下道歉!”清缘扯着姝蔓的衣服,转而对不服气的妹妹说,“还不道歉!”
“我没错,道什么歉!”姝蔓气急败坏地说,“姐姐,你可知道他早就和这羽枫有了婚约,盛军大典之后就会择日完婚!”
清缘听了这话之后,有一种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的晴天霹雳的感觉,终于明白了姝蔓为何如此火大,她缓缓看向逝云,心中空落落的,脑海也一片空白。
这是逝云最怕面对的场景,偏偏就这么撞上了,他抢着上前急忙解释:“清缘,我刚才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事,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不知何时来到此处的瞬影放声大笑,落井下石般说道:“居然还有这等天大的喜事,皇兄却从不提起,藏得可真够深了!”
瞬影这话明显是火上浇油了,惹得清缘面有哀色,失了魂似得看向瞬影,在一片迷惘中忘记了言语。
平日里瞬影喜欢给逝云雪上加霜,做哥哥的他总是已在忍让,现如今逝云却容不下他分毫,立马对着瞬影吼了一嗓子:“你闭嘴,否则我立即请母后也随便找个不认识的人把你的婚事给定下来!”
姝蔓见清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渐渐有愤怒转为担忧,刚刚张嘴正要对她说些什么的时候,恰好被转过头来的逝云看见,马上厉声制止道:“你也闭嘴,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弄清楚了吗!”很快,逝云又指着姝蔓对御璟命令道,“把她给我弄走,解释不清楚你们两个都别回来见我!”
“殿下……”
不明就里的羽枫刚想问些什么就被逝云打断了,他没好气地说:“姝蔓为什么骂我你弄清楚了吗?没弄清楚就不由分说地要治罪?治什么罪!”
“我……”羽枫看着平日里春风满面的人忽然变得声色俱厉,一时间不知如何辩答。
怒气冲煞到周身一众人等之后,逝云转向清缘,紧抓住了她的手。如此境况中,逝云唯独对着她能压住怒火,温柔以待:“你跟我走,这事必须单独跟你说清楚。”
☆、遇袭
逝云带着清缘远离花田中央的那块是非之地,直到走到看不见花田的地方,他才在路边停下,不远处的草丛中有大小不一的几块矮石,表面被磨得圆润光滑,好似常有路人此次坐下歇脚所致。
逝云便带着清缘走到路边矮石旁,按着清缘在此面对面坐下,看着她刻意假装无事般摆弄双手,定了定神才战战兢兢地说了第一句话:“婚约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根本就不知道,没人跟我说过,我是来了南落城之后,听一店伙计说的!”
清缘微微抬眼看他,情绪还是很低落的样子,明明抬眼看他时是想说些什么的,紧握双手咬咬牙又将视线移走不语,逝云见状忙不迭地继续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也是来了南落城之后才知道的……盛军大典之前我不是偷跑出了天端城吗?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把母后彻底惹毛了,然后她也不跟我商量,就随便跟我选了一个太子妃,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外面,大多数时间还是跟你在一起的,我真的不知情,如果早知道有这事,一早就回中宫跟母后理论了,绝不会拖到现在!”
清缘还是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看着地面的草丛,单手轻抚身边被太阳晒得微暖的青石,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如此解释还不奏效,逝云坐立不安,紧接着说:“是,后来在月墟洞的时候,我见过母后了。但是还没说上两句话先知的幻影就送来了请柬,母后就什么都没说,直接让我赶往轮转宫。也就是说,在月墟洞的时候,母后也没有跟我提婚事的事情!”
清缘依旧没有言语,逝云实在拿不住她现在在想些什么,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说:“我已经修书给母后提了退婚的事情了,”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清缘忽而睁大了眼睛盯着看着逝云,逝云以为自己终于说到了点子上,详细补充道,“本来我在南落城听到自己婚事的时候,就想去朱雀府退婚了,要不是御璟拦着我,我昨天就跟羽燔把这误会说清楚了!可是,偌大一个南宫朱雀府,说退婚就退婚,若是没有一个能令天下人信服的理由,叫羽家的面子往哪儿搁?所以只能先跟母后商量了,等母后回了我的书信,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殿下……”
逝云听不得清缘如此生疏的称呼,一把抓住了她搁在矮石上的手,用力握住,说:“这里就你我两人,你又叫我什么?”
“不是,”清缘抽出手,摇着头顾虑重重地说,“这婚事不能退呀!”
“别呀,你说气话呢?”逝云出乎意料地看着她,又好意哄劝,“我怎么可能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昨天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世界上有她这么一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我怎么能娶她!”
“绝不是气话,”清缘虽语气诚恳,但目光却有所回避,“天家喜事,何其庄重,羽枫被选为太子妃,绝对是一个严谨的决定,天后万万不会拿你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清缘的话逝云无法理解,猜道:“你是担心母后不同意我退了这门婚事,所以故意这么说的?你放心,我的婚事当然是我做主,无论母后答不答应,这婚事我退定了!”
“你叫我放心?太子殿下的婚事,与我何干。”见逝云说话如此当真,清缘却心有余悸,生怕他说到做到,所以站起身来意欲离去,还刻意叮嘱道,“殿下可千万不要逞一时意气,肆意妄为断送了大好姻缘!”
“清缘!”逝云见情势不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许她走,大声道,“我的婚事怎么和你没关系了?我只想娶你呀!”
清缘听了这话之后,当场愣在了原地。
逝云深深地望着清缘,真心实意地说:“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
清缘想往后退去,逝云却一步上前,拥住了她,难过地问:“还是,你从头到尾都在跟我说气话?”
清缘以手抵住逝云的胸口,却推不开他。逝云双臂太过用力,他在她的耳旁说:“或者,你不喜欢我了,你喜欢上别人了?”
“逝云,松手!”逝云的身体紧贴着清缘,她的心跳又乱了阵脚。
逝云手上的力度丝毫不见退减,执拗地带着醋意说:“方才在记忆宫殿里,你有叫瞬影松手了吗?”
清缘再也不敢如此贴近逝云,担心再这么下去终究会被乱了心智,断然用双臂将两人隔住,颤声怒道:“殿下何时变得如此无礼?还不松手!”
逝云被清缘的声音吓到了,她好似要哭了一般,手臂松动时,很轻易地就被清缘推开了。
他愣愣地站在一旁看着清缘不知何时红了的眼眶,心慌道歉:“对、对不起,方才是我无礼了,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会了!”
“殿下一定是误会了,”清缘气冲冲地掩饰这自己的心慌意乱,大声对逝云说,“我没有喜欢上别人,但我也没有喜欢过你!”
逝云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清缘不得不再次把话说明:“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你骗我,你现在在生我的气,你在说气话?”逝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劝道,“要不你先冷静一下,等你不生气的时候,我再给你道一次歉,好不好?”
“不必了!”清缘决绝摇头,转身就走。
“清缘……”
逝云还想要上前挽留,谁知清缘听到他的声音就回头厉声道:“殿下不要跟着我了,还是在此好好冷静一下吧,免得回去之后继续意气用事,伤了无辜的羽枫!”
如此一来,逝云不知如何留她,望着清缘离去的背影,想不开地又坐回了草丛矮石上。
。
思绪如麻的逝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陡然发现身后有动静,回头看去,居然是在道上狂奔的弘凌带着惊恐不已的神色,好似后面有什么要命的东西正在追他。可是逝云遥望弘凌身后,看不见任何动静。
逝云远远地向他招手,不解问道:“弘凌,你做什么呢?”
“逝云?”狂奔中的弘凌看清了逝云,拼了命地警告道,“快跑!”
逝云站在路边对迎面而来的弘凌说:“跑什么呀?你身后又没人!”
“我身后有……不是人!”弘凌边跑边伸手指天,指引逝云的视线由地面转向天际,“不在地上,在天上!”
密林之上,竟有黑色肉翼一掠而过。只一闪影过后,就隐匿在了树梢之后,寻觅不到任何踪迹了。逝云仰头望天,惊诧道:“那是什么魔物,张了那么大一对黑翅膀?”
不一会儿功夫,飞奔中的弘凌经过了逝云身边,惶恐地对他喊道:“分开跑!”
“跑什么,打下来不就得了!”逝云站在原地看着弘凌跑远的背影,“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不就是会飞吗,我也会呀!你快回来,不要落单,两个人屠魔的胜算更大一些!”
弘凌没有听劝,于无限惊恐中自顾自地越跑越远。
忽然,上空树梢连连响动,由远逼近,逝云眼看着一对巨大的黑翼打断枝杈向弘凌俯冲而且,暗叫不妙,即刻踏风而去,同时大呼:“弘凌,当心!”
未等逝云去到弘凌身边,那俯冲而下的黑翼魔物已与弘凌之间不过尺寸距离,万分危急之时,风刃破空而去,正中魔物右侧肉翼,紫红色的魔血随着皮肉割裂声飞溅而出,同时魔物行进轨迹因此改变,摔在了弘凌前方,砸得尘土飞扬。
伴着魔物受伤后的嘶喊声,被断了去路的弘凌急忙刹住步子,惊慌之余连连后退。逝云这才看清摔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的魔物几乎等人大小,通体黝黑,暗然无光。肉翼由躯干和手臂之间的一层重皮连接而成,此物长腿有蹼,蹼带利爪,整得来看是一类人外形,躯干细长,看上去十分轻巧。
魔物在地上翻滚几周后,终于以抓凿地,止住了向前的惯性,回过头来,可以看见一野兽头颅长在躯干顶端,一样漆黑一片,目泛幽绿之光,鼻梁扁平下陷,嘴长且有上下两对利齿翻出黑唇之外,两侧异型尖儿生得很低,几乎贴着腮帮,十分怪异。
那东西好似盯准了弘凌一般,翻身之后四肢着地稳住身形,并未寻找攻击它的风刃来自何处,而是龇牙咧嘴地四肢并用,奔袭弘凌。
此时逝云已经赶到了弘凌身边,周身形成的风刃再次刺向前方魔物,此次风势之强更甚方才,新生利刃竟在所经之处的地面上留下数道划痕。
就在风刃即将贯穿魔物躯干的时候,逝云感到脚下发生了剧烈震动,低头一看竟是地下泥土忽然如流沙般浮动起来,滚向前方魔物,最后陡然暴涨而起,瞬间堆积成墙壁,生生挡住了逝云的风刃。
风刃撞入厚重的土墙之中时,凝聚在一起的泥土忽然瘫软无力地轰然倒塌,尘土直扑逝云及弘凌面门,眼前一片土黄,周身事物根本无法辨别。
被逝云击落的魔物明明在两人前方,怎知后方却有什么东西迅速逼近的动静,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可与此同时,逝云在厚重的尘土中也清晰地听到了前面也有野兽在受伤后竭力喘息的声!他和弘凌两人现在正好被架在了道路中间!
☆、相残
逝云背后的空气似乎被什么锐利的东西撕裂了,猎猎风声由远至近,那利器冲他而来!他感知到了危险,转过身去,同时气流环身而现,风势一半绕护全身,一半嘶啸飞出,推散了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土颗粒。
转眼间,沙土被灵动的风势推远三丈之外,因弥漫沙尘而模糊的视线终于恢复正常,方才那冲身后逼近的危险竟然是暗紫色的化形之力……此乃魔族独有……正凝结为三根粗壮尖刺飞速射来!
当逝云看清面前情形时,那三根化形之力凝结的尖刺已然近在咫尺,他根本来不及在面前结出气墙阻挡,周身只有环绕在身体周围的一层稀薄的气流,断然是阻挡不了化形之力的共计了。
一时之间,逝云手足无措,此时此刻无论什么举措都为时已晚,魔族的化形之力轻而易举地刺穿了环绕在身旁的风势,风破之时,逝云觉得周身力场震荡,脑海中一片空白。
倏忽之间,时空出现了异常现象,他清晰地看到周身所有的事物都慢了下来,化形之力慢慢地穿过护在他身外的气环,刺破了他的衣服,而后慢慢进入到他的皮肤之内,弘凌以夸张迟缓的动作冲入了他的视线之中,拉住了他的手臂,就在那一刹那,他终于听清楚了弘凌的声音:“逝云,危险!”
逝云清楚地感受到弘凌的手掌有汗,又湿又冷,在他被弘凌抓住的那一刻,他的时间流逝速度又恢复到了正常水平,只是其他的一切事物的时间依旧凝滞。
被弘凌拉走的那一瞬间,浅刺入肌理的魔族化形之力在他胸前拉开了一条斜口,并摆脱了被贯穿身体的危险。
弘凌拉着他继续跑开,逝云好奇地回望过去,终于看清了方才在道路中央被两面夹击的形式:前方被他风刃击落的黑翼魔物正四肢并用冲向逝云方才的位置,它的姿势缓慢以致于逝云看清了它凌空飞奔的姿势;另一头,魔刺射来的方向处,站着一个高等魔族,逝云以风势推远的尘土还扬在半空之中,那魔族正好也在其中,黄色浓密的尘土中只能大概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不过他的脑袋正微微往逝云这边片偏来,好似在电光火石间已经察觉到了逝云的一切;而道路中央逝云方才差点遭遇重伤的地方,魔刺错过的了逝云的身体,却依旧笔直向前,很快就会贯穿道路那一头的黑翼魔物!
这就是时间凝滞的感受,就在逝云觉得新奇的时候,身体重心忽然向斜下方偏去,是摔倒在地的弘凌把他带偏了,所以没有防备的逝云也一同摔了下去。摔落过程中,弘凌松开了逝云的手,护着自己撑住了地面。
就在弘凌松手的一瞬间,周身一切事物时间滞后的情况消失了,反而是眼前画面飞快到一片模糊,最后陷入晕眩的忽明忽暗之中。
不远处的魔物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应该是被那魔刺所伤而造成的结果。逝云按住双眼,想尽快恢复视线正常,但纠缠在眼前的似乎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明暗交错,也许是晕眩感造成的错觉。
接下来他又听到了其他的声音,例如弘凌惊恐中急促的呼吸声、远处皮肉撕裂骨骼折断的声音,还有魔物野兽越来越微弱的挣扎声……
终于,大脑中的晕眩感渐渐消失,逝云的视野中渐渐充满了阳光,他循声费力地望去,看到了魔物瘫倒在地缩成一团,它早已被魔刺贯穿身躯,现已血流汩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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