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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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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语见状差点叫出来,江洛也是一脸诧异。
  倒也不是舍不得,只是语师妹刚才那情真意切,宝贝似的给他,因这枣子闹出的祸事这么大,只觉得重愈千金,被未婚妻这么漫不经心尝了,未免有些别扭。
  随即又想吃就吃了,为这青枣,绮师妹好歹也是受了大罪,怎么就吃不得了?
  才刚这么想,便见白绮眉头一皱,直接把嘴里的果肉啐了出来,手里剩下那半个更是随意往桌边一扔,圆滚滚的滚下来掉地上。
  “姐姐你——”
  白绮漫不经心的接过机灵丫头递过来的茶,漱了漱口,这才道:“这心意,可真难吃。”
  白语眼泪都出来了,一脸心意被践踏的样子看着江洛。
  这下连江洛都不满了:“绮师妹,你若是哪里不满直说便是,此次语师妹连累你受了大罪,合该她反省,可也用不着如此糟蹋人家心意。”
  白绮擦了擦嘴角,看着江洛:“从进来开始,你就弄错了三件事。”
  “第一,余姨娘不过是我爹的妾室,妾通买卖,说句不好听的,要是这会儿我爹遭遇不测,白岩山庄就此败落,我把她卖了换粮食都不会惹人非议。这样的人你乐意奉为长辈,可别带上我。”
  “第二,跪地祈福是她大清早哭着喊着要为女折罪的,托她的福,我身体果然轻松几分,便让她再接再厉,这会儿说什么折辱。做出如此姿态,那么当初何必巴巴的跑来?莫不是只为作秀而已?”
  “第三,你这好师妹的赤诚心意,是你未婚妻差点用命换来的,你即便是感动,怕也拜错了山头吧?”
  江洛闻言眉头越发紧皱,未婚妻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哪里如此乖戾尖锐过?
  虽说能体谅她受伤迁怒,可如此刻薄也未免让人失望。
  于是便严肃道:“师妹,我不是不体谅你所受的苦楚,师兄看你在病榻上也心疼。”
  “可我了解你,你宽和大度,善良正直,凡事是非分明,定不会学那些个狭隘尖刻的女子。”
  “我这么说并不是替语师妹和余姨娘说话,而是在讨论我的未婚妻,我千山派江家未来的主母。”
  “我从未有一刻怀疑过自己的眼光,怀疑过你定能与我携手并肩,以后打理得我江家蒸蒸日上。”
  这小嘴,简直说的比唱的好听,但也恰好戳中原主七寸。
  以原主对江洛的真心,对婚姻的满意和期盼,便是再多不满,江洛祭出这些话,也是手到擒来了。
  这也是白语认定江洛出马手到擒来的原因。
  毕竟哪个女子,愿意在心仪的人面前,落下个刻薄狭隘,刁钻跋扈的印象?
  可白绮却对江洛露出一个散漫的笑:“谢师兄夸奖,我也觉得我才德兼备,优秀出挑,谁家娶了我,定会蒸蒸日上。”
  江洛一喜,以为白绮这是顺着他给的台阶下了,正准备再接再厉。
  便听白绮又接着道:“不过师兄对我满意,我却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师兄是否真的是我的良配了。”
  江洛一惊,屋子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是被偏爱那个有恃无恐?
  白绮看了眼江洛,又看了眼白语,面上不掩讥诮:“我找男人,图的是关键的时候能够替我出头揽事,偏帮护短的。”
  “不过照现在看来,对师兄来说,好像我做一个宽和大度,绝不记仇的活菩萨比我这个未婚妻具体受到的委屈更重要。”
  “不但不能对我的苦恼感同身受,还慷我之慨成全自己的感动,不愧是江湖盛赞的仁义侠士。”
  江洛被她刺得脸色发青:“师妹,你大可不必如此刺我——”
  “这就不舒服了?”白绮嗤笑:“前几日我随管家下山收租,看到两户农家吵架。”
  “一户有理,一户纯属胡搅蛮缠。但无理那户汉子始终偏帮妻子,维护其左右,有理那户的汉子也是像师兄一样,外人指责还不够,自己也站岸边嫌弃婆娘泼辣呢。最后果真有理的向无理妥协。”
  “师兄,那时候我突然就明白,这男人要不能偏帮自己,再高的本事于妻子来说也是个废物呢。”
  白绮抬眼,直视着江洛,仿佛在看她口中那不看场合帮着外人指责妻子的无能汉子一般。
  那眼神让江洛面红耳赤,突然无地自容,接着听白绮道:“所以问题来了,我要一个只知道要求我,却无法回应我期望的废物干什么呢?”
  “你——”
  “姐姐,你说什么呢?我难道是二话不说该一致针对的外人吗?”
  白绮却并不理会她,只对江洛道:“如果师兄觉得我说的话不在理的话,现在便可手书一封,和老夫人重新商量一下婚事。”
  “无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即便做不成夫妻,师兄妹的情分也是在的。我也绝无可能因此心生怨怼,影响白江两家的关系。”
  “只是婚前已经出现了苗头,让师妹我对这桩婚事实在生不起信心,为免婚后反成怨侣,师兄还是细细考虑,以免伤了两家情分。”
  白语闻言,震惊的脸色闪过一丝喜悦,她知道姐姐有多喜欢洛师兄,却没料到她居然会主动提出退婚。
  洛师兄和她两人的事虽然没有挑明,可订婚当日,师兄也是暗示过他们生不逢时的。
  如果姐姐主动退出的话——
  想到这里,她眉目含春的看向洛师兄,顿时心里拔凉。
  因为江洛此刻的脸色如同调色盘,惊慌难堪愤怒不可置信都有,唯独没有一丝欣喜和雀跃,甚至都没回头看她一眼。
  江洛艰涩道:“绮,绮妹,我并没有不顾你的委屈偏帮外人的意思,咱俩正经的未婚夫妻,你是我江洛今生唯一的正妻人选,休要再说这样的话。”
  “好了,你若是不高兴,我便什么也不提,但你下次再说退婚这样的话,师兄也是会难过的。”
  “是师兄一时糊涂了,只觉得你平日里对语师妹诸多纵容,便自以为是,你要是不喜欢师兄可以改,师兄绝不是护不住妻子的人。”
  一连串的解释,让白语更是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欲坠。
  为什么?师兄不是说如果她是嫡长的话,那么这桩婚事再也无一丝遗憾了吗?不正是说明与姐姐订婚是迫于无奈,内心更喜欢的是自己吗?
  那么为什么明明姐姐都退步了,他还反倒苦苦讨好?
  是了,都出在嫡长这两个字。
  白语低头,将眼神里的扭曲掩盖下去。
  白绮听着江洛与之前毫无原则的讨好,心里冷笑。
  她就说,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全天下的好事都让他江家占了。这是凭空受益,白绮头拧下来给系统踢。
  看来江家筹谋白家远比她想的还要早,白绮一开始还以为是婚后,现在看到江洛的反应她确定了。
  江洛就是个自我感动型的伪君子,对于别人的道德要求挺高,这样一个人让他突然放低身段,总不可能是对原主情深不悔到未婚妻一怒就下跪。
  要真这样,也不会处处撩拨小姨子了。
  这时候的江家对白家不是必须的,但白家却是江家必须拉拢的盟友。
  江家家主,也就是江洛两兄弟的父亲在数年前与人决战之时落下重伤,当时两兄弟还未长成,所以立马将人送到白家习武,以此巩固关系。
  将江家与白家,以及白家的姻亲,更势头显赫的轰天门绑在了一起,这才避免了其他势力趁火打劫。
  如今江家两兄弟虽说已经开始独当一面,但到底羽翼未丰。
  说白了,以白绮的身世地位,容资天赋,没了江洛,照样可以许以更显赫的世家少年。
  但江洛可就不一定了,虽说他在这一辈中江湖名声显赫,恋慕他的女侠不计其数,可真正堪配江家主母,能帮助江家摆脱颓势的可没有比白绮更好的人选。
  更何况人家还所图不小。
  因此原主的小意讨好大可不必,别说给未婚夫留下刻薄跋扈的印象,就算她真的如此且长相如夜叉,估计江洛都会捏着鼻子求娶。
  白语打着用江洛拿捏白绮的算盘,那是真的想多了。
  在江洛的一片温言讨好中,俩未婚夫妻看似矛盾消弭,白语灰溜溜的出门,看着亲娘还软趴趴的跪那里,顿时也心生烦躁。
  江家两兄弟又在白绮这里逗留了一会儿,便有白庄主那边的人来请。
  白绮自然不留他们,只在他们出门前又指了指地上那枚青枣——
  “哦对了,虽然滋味不好,但好歹也是妹妹心意,又累得我受此重伤才摘来,浪费到底不好。”
  她对江洛道:“你拿出去让妹妹吃了吧。”
  “这——”江洛下意识想说什么,抬眼看见白绮的眼神,似乎明白未婚妻是真的要修理妹妹了。
  虽然不免心疼,可这会儿哪里还敢违背?
  只得出门,在语师妹似怨似慕的眼神中,将青枣递给她:“师妹,你,这枣子采摘不易,你吃了吧,别浪费你阿姐受的这份罪过。”
  白语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最终还是只得哭哭啼啼的接过青枣,哇的一声哭着跑走了。
  唯有纵观全程的江淮,看了眼那枣子,又回头看了看绮师姐,心里一个念头闪过——
  是错觉吗?他突然觉得,那枚被师姐咬过又非要白语收好的青枣,好像暗示了什么。


第23章 
  暂时摁下几个膈应人的,白绮的修养生活便平静而悠闲。
  白庄主因她的强势拿她没办法,又护不了爱妾爱女,只能眼不见为净。
  毕竟这事白绮占理,以前是因为白绮不追究,一旦较真,白庄主还真没办法明目张胆的委屈嫡女。
  余氏和白语更是被白绮收拾怕了,最近都谨小慎微,余氏连跪了两三天,人都差点脱相了,白语得照顾亲娘,又忙着在父亲那里博同情分,自然没多少时间来膈应白绮。
  并且那天白绮硬生生的逼江洛表态偏颇,让白语大受打击,她有些明白最近靠装疯卖傻在姐姐面前是讨不了好了。
  不但讨不了好,多半可能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是前所未有的消停,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至于白小弟,那天被白绮刺破三观,毫不留情扒出小孩儿性格里的卑劣和趋利避害,让小孩儿羞于见她,据说最近练功倒是勤勉,根本不用人督促。
  只有白夫人因女儿认真发起火来,竟然将那对母女打得七零八落,高兴不已,满以为女儿终于醒过味来,知道跟亲娘一条心。
  虽说教训弟弟的话有些太严重了,但不妨碍她的好心情,见天的过来伺候闺女,嘘寒问暖。
  白绮虽看不上白夫人这简单迟钝的脾气智慧,但对于自己的孩子,白夫人是真没得说的。
  至少比偏心偏到咯吱窝的白庄主要好到哪里去,且白绮在这个世界能够借的最大的势,还是来自于白夫人以及她的身后。
  自然得多些耐心的,在养病期间便巧言令色的给对方洗脑,初步达成了以后一切听她的共识。
  索性白夫人虽然脾气耿直冲动,也并非霸道专制,尤其见闺女抬手就能轻松收拾那俩母女,还堵得她爹都没法偏帮,自觉女儿比自己能干,当然是没有不同意的。
  就这样,白绮的伤势很快痊愈,待伤好后第一件事,她便是迫不及待的到了演武场,想要试一试传说中身负武功是什么样子。
  白绮养病这几天也没有闲着,白岩山庄传承百年,底子自然是深厚的。
  她让人搬来了家里的武学秘籍,这玩意儿如果给现实中的她看或许只是段晦涩难懂的文言文。
  可现在的她却可以轻易的领悟并融会贯通,并且根据身体记忆,白绮已经熟练的掌握了内力运转。
  她让系统扫描了那些功法秘籍记录下来,虽说不一定每个世界都能用,可一旦涉及到能够解锁的世界,那便是她可以尽情挖掘的资本。
  白岩山庄的家传绝学是白岩剑法,相传开山掌门仅凭一剑就可以劈开丈高的白色花岗岩,其功法核心讲究的便是一个快和利。
  白绮来到演武场时,弟子们练完一小节正在休息,见她到来纷纷向师姐问好。
  此时江洛和江淮也在此处,两人最近一直在追查采花贼的下落,今天才稍有空隙,便立马被山庄的师弟们捉了,鼓动他们来练武场指导一番。
  白岩山庄这一辈天赋卓绝的子弟不多,最出挑的竟然是白绮这个女孩子。但江家则不同,虽然江掌门一蹶不振,可他两个儿子倒真是同辈中一等一的天才。
  江洛在白家人缘好,前几天一直繁忙,难得有空自然不扫师弟们的兴。
  正跟师弟们喂招,便看见白绮过了来,一身红色劲装,衬着她明丽惊艳的容貌,整个人英姿飒爽,让人移不开眼。
  便是江洛的审美其实更偏向活泼伶俐,楚楚可爱的女子,此刻也不由得被绮师妹的美貌晃得一时恍惚。
  原本在一旁替他们加油叫好的白语,一见他这幅模样便心里酸涩了,尤其是连叫了好几声才让他回神。
  只江洛回过神来却直接冲白绮走过去:“师妹,怎么到武场来了?身体可还好?还是多休息几天吧。”
  白绮冲他笑了笑,又略过他看了眼江淮道:“淮师弟最近是不是长高了?”
  江淮原本对白绮印象就不错,最近几天住白家又得她处处照顾,吃食方面竟是这辈子前所未有的契合,因此连日来心情不错,对于师姐的照顾也感念。
  此刻见师姐询问,忙到:“是,师姐如何得知?”
  白绮若无其事道:“这种事一看就知道了吧?”
  但这得对一个人多细心才能注意到?
  江洛直觉上觉得不对,未婚妻最近对他庶弟好像格外关照,但要说出格之处,倒也不至于,从来都一副坦荡光明的样子。
  反倒让多想的人觉得自己内心龌龊。
  又听白绮问:“刚才我旁观一会儿,淮师弟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想来练功时刻不曾懈怠。”
  “正好,我好几天没活动筋骨了,师弟陪我过过招。”
  江洛闻言连忙笑道:“何须劳烦淮弟?我来陪师妹过招吧。”
  白绮却直接道:“你不行,你杂念太多,对普通切磋从不实在,我又不是过来玩的,还是淮师弟来的好。”
  江淮闻言心里一动,他的性格是不如兄长八面圆融长袖善舞的,尤其于武学一道,总是太过较真。
  这点家里人时常训斥过他,让他很多时候见机行事点到即止。
  他每每沉默,对此却是嗤之以鼻的,若只是想作秀或者成全情面,何必来找他?
  他们江湖中人,苦练武艺难道是为了交际应酬不成?还得看地位处境考虑是否藏拙。
  对于这点,兄长便灵活得多,从来不会让人难堪,于是每每受人赞誉,相对而言他便是对照组了。
  却不料在绮师姐口中,竟像是对外面盛赞的兄长的所谓“分寸”嗤之以鼻,更欣赏他一样。
  江洛被未婚妻如此不客气的下面子,自然心中不爽,却也记着前几天的事。
  挽尊道:“胡说,你莫非以为师兄是花拳绣腿?再说淮弟一向没分寸,师妹你刚刚大好,要是再伤着了如何是好?”
  白绮这会儿本就是正经想试探武艺的,压根不耐跟小白脸纠缠。
  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师兄倒是有分寸,只是跟白语那等三脚猫都能缠斗大半个时辰,想来也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也不是轻视师兄,只是师兄这种没有固定基准的五五开,确实达不到我想自我检测的目的啊。”
  江洛一噎,不料平时让着白语的事这会儿被用来说嘴,通常这种事别人不都说他谦让师妹,不让女孩子难堪吗?
  怎么到了白绮这里,反倒是成了他实力发挥不稳了?
  即便他心里对白语好感深重,唯独对武功的自负,在这方面和白语相提并论,是对他大大的冒犯的。
  而白语更愤懑了,这简直是躺着都中枪,她这几天已经没在姐姐面前惹麻烦了,可她居然张口就是蔑视之语,和以往的体贴截然不同了。
  与此同时,白绮已经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指着江淮道:“淮师弟,来了。”
  江淮也升起一股快意,从小一起练功,江淮自是明白师姐乃天纵奇才的。
  只是兄长喜女性温婉和顺,所以她从不在自己兄弟面前露锋芒,且师傅考核功课时,每每也有意藏拙,落后他们兄弟一线。
  江淮一直以来是觉得可惜的,如今看到师姐彻底露出锋芒的一面,整个人战意笼罩,刺激着每个神经末梢。
  一时间偌大的演武场虽然人数众多围成一圈,却没有刚才的喧闹顽笑了,只有一黑一红两个锋利的身影纠缠。
  大师姐仿佛是大病初愈,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疏,淮师兄也等她适应节奏。
  一炷香之后,两边便认真起来了,淮师兄还好,他的风格利落果决,这是人人都知道的。
  只是大师姐却和往常给人气势大不相同了,招式还是那些招式,可却不同以往的婉转宽和,整个人突然凌厉如锥,又狡猾如蛇,充满了危险性和攻击性。
  光是他们围观的,就感觉危险得起鸡皮疙瘩,更遑论身在战斗中的淮师兄。
  有人搓了搓胳膊:“师姐,是今天心情不好吗?”
  “大概是的吧?没见刚刚连洛师兄和语师姐都没给好脸色吗?”
  “这哪里是切磋,说这是决斗我都信。”
  “要不要把师傅叫来,可别出事了。”
  周围看得心惊胆战,便是江洛也心里七上八下,弟弟和未婚妻全力交锋之下的势力让他心惊。
  他知道弟弟武学天赋奇高,每每给他压力,却不知道居然连未婚妻认真起来也如此声势。
  或许是白绮从小到大在他面前都是小女儿姿态,他从未意识到对方的武学进益有多强,下意识的就将她看做自己的附庸所属。
  更有白语这个对照组,便以为所谓白绮的天赋资质好,是以白语为对比基础的,那么江湖泰半侠士都当得起这个说法了。
  可现在的状况来看,他显然对自己的状况太乐观,之前的优越感也太强了。
  那边切磋已经到了尾声,最终白绮以一招之势输给了江淮,倒退数米才止住了退势。
  江淮忙收剑抱拳:“师姐,承让了。”
  江洛连忙上前扶住白绮,对对面的弟弟皱眉道:“你又不知收敛了。”
  白绮却一把推开他:“要的就是如此,指望别人相让的废物趁早别和人切磋比试了,花钱雇几个专门放水溜须拍马的多干脆?”
  又对江淮笑道:“痛快,下次再找师弟。”
  江淮闻言,阴沉冷漠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是,师姐。”
  这下周围的人越发确定是洛师兄惹师姐生气了,江洛连着被未婚妻戳得下不来台,只得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让周围顺势以为然的替自己挽尊。
  白绮这会儿浑身舒泰,生物渴望强大的本能,在一朝拥有此等远超常识的力量,敏捷和速度的认知下得到巨大满足。
  别说像现在这般飞檐走壁,便是以前,在健身房里多比别跑几公里,或者马拉松名次靠前,也是让人骄傲的事。
  不管是为了自我满足感还是替自己以后的副本任务积攒资本,白绮都打算在这个世界,尽可能的积攒资本。
  既然白绮好了,白语便提议几人下山透透气。
  最近白绮养病,她也相当于被禁足,是把她憋坏了的。
  白绮也没有反对,正好她也想下山看看古代的城镇面貌。
  白小弟倒是也想去,不过被白绮回头看了一眼后,便畏惧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像以往一样撒泼打滚要跟着去了。
  虽说白绮向系统放下豪言,不过来这里好几天了,却也没有发现谁有源力碎片的端倪。
  一般来说,既然选择的副本在这里,那么碎片的宿主便一定在此局中,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碎片宿主才是这里的气运之子。
  白绮最怀疑的人当然是白语,毕竟这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坑死全家自己一个人倒是一路咸鱼成为赢家,且江家吞并白家这每一步也太顺利了。
  老实说,即便白绮死亡,白家也轮不到江家惦记,毕竟人家是有正统继承人的。
  可现实白夫人病故,以白绮看来,白夫人的身体素质和武功,就这么因为闺女的死一命呜呼还真有点邪门。
  说得现实点,毕竟她又不是什么病秧子,性格也不是钻牛角尖到死的类型,更重要的是还有个继承家业的儿子在呢,可她就是病了一场便没挺过来。
  还有轰天门,这般势力的一个门派,虽说遭到重创,也不是说没落就没落,但就是运气背到那份上,门内人才济济,居然一夜之前全死于魔教打击。
  像是拦在江家吞并白家路上的绊脚石,全都一个个自己倒下了,并且是最完美的时机。
  如果轰天门早没落,那江家势必也会在那一战中受牵连,正好是人家将魔教消耗大半,江家捡了便宜。
  白绮就觉得邪门了,一度猜测这个世界的碎片表现形式是气运相关的能力,而碎片的宿主,必然是在江家利益一方之间。
  当然,白语这个吃里扒外的恋爱脑自然可能性也不小。
  那么接下来就剩下具体弄清碎片的表现形式,好对症下药了。
  下山后,白语果然如同出笼小鸟,一路上叽叽喳喳缠着江洛笑闹不停。
  要是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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