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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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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抄起手中的剑,便转身朝白语的院落走:“师姐,我去去就来。”
  “站住!”
  江淮不可思议的回头:“兄长如此辜负你,你居然想着委曲求全?与兄长的婚约在你看来就这么重要吗?”
  白绮道:“如果真想忍气吞声,我又岂会告诉你”
  江淮这下明白了,师姐是早有打算,他脑子瞬间清醒,难怪最近师姐对兄长突然不假辞色,对白语也没了以往的包容溺爱,原来如此。
  原来师姐早已得知两人的奸情。
  “那师姐你作何打算?”江淮在想通一切后,已经对家人失去信心的他只对兄长更不齿。
  既然早对白语有私情的话,却在发生那种事后做不到同舟共济,他要是与师姐退亲娶了白语,倒是让人高看一眼。
  是了,他怎可能退亲?师姐的价值可不是白语那个疯癫丫头可比的,然而他却把与自己私通的白语扔给自己。
  眼看过几天大婚,两人仍然情难自禁,婚后也就不指望他们能划清界限了。
  那么他这个弟弟到底被江洛当成什么了?
  江淮倒是对白语心有所属什么的毫不在意,他更愤怒的是兄长对师姐的背叛和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屈辱。
  “难怪师姐那天这么说,可你为何不告诉白夫人,取消这桩婚事?”江淮心疼道。
  白绮看着江淮,温柔的笑了笑:“因为你啊!”
  江淮眼睛的立马绽开了星星点点的光芒:“因为我?”
  “白家与江家关系紧密,多年来守望相助,这不单单只是我们两家的私人关系,跟关联到两派旗下的势力,产业,人脉以及长远的利益。”
  “我并不想因为两个无耻的家伙让两家族人多年的努力化为乌有。”
  见江淮又要为她不值,白绮伸出食指堵住他的嘴,江淮立马僵直不动了。
  只得听白绮接着道:“你还没看明白吗?我爹偏听偏信,大事上虽不算糊涂,却也看不透这其中腌臜,我娘粗枝大叶,就更不用说了。”
  “而你那好兄长无耻虚伪,你祖母爹娘等长辈怕是早已心里有数,却听之任之,为的是什么?”
  江淮毕竟不是笨人,以前是不愿质疑家里长辈而已,真正退去那份孺慕和天真,很多事便明了起来。
  他就说,以兄长慎重到有些缺乏决断的性子,怎么会怂恿师姐冒险?以及一夜之间祖母他们就做出的决定。
  当时只觉得自己在他们眼里毫无分量,可现在看来,明明事情才发生,那么复杂的经过,岂是兄长三言两语在一张字条中能说清楚的?
  可他们瞬间就拿出决策,这分明就是在某些基础上早有预料,只是事情出现了他们设想外的偏差,急于补救而已。
  江淮只觉得浑身发凉,愤怒和羞愧要将他每个毛孔炸开一样,他甚至不敢看白绮,艰涩道:“所,所以,兄长的目的,其实一开始是——”
  白绮点点头,江淮终于羞愧得连站在这里都需要勇气。
  他几乎是脱力的跪在白绮面前:“师姐,对不起!”
  白绮却摸了摸他的头:“起来,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替那群贱人羞愧的,他们有丁点廉耻心吗?”
  江淮抬头,真个人都快哭的样子,他是何德何能,能让师姐受这番蒙骗后还对身为江家人的他另眼相看?
  白绮嗓音温柔了几分:“既然他们都毫无愧疚,你这个全无干系的人,何苦替他们自作多情?”
  她将江淮拉起来,看着他道:“看到了吗?白家和江家如今的掌权者便是这么些德性,我们自称名门正派,可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人?”
  “便是解除婚约又怎么样?我与你兄长从小一起长大,尚且至今才看清他真面目,你就放心师姐继续和外面不知底细的人议亲吗?”
  “不要!”江淮连忙道,话才说完,又顿觉自己反应太过出格,只得遮掩道:“确,确实如此,谁也无法预料,下一个人会不会也是此般虚伪无耻的伪君子。”
  白绮见他上道,便满意的点了点头:“所有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要让我们两家不坠先祖威名,要不负族人门下这么多年来的经营努力,就不能把好好的千山派交给那等贱人。”
  “你说,对不对?”
  她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在江淮的耳边,如同海妖的引诱。
  江淮甚至能感受到师姐如兰的气息,他也不是没想过文成武就后,与兄长同心协力振兴家族,可每每比兄长出挑,便会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打压讥讽。
  家里人需要的只是一个趁手的,绝不会背叛的工具,断不能与兄长争辉的。
  于是他便越发沉默内敛,将此当做任务,只盼时机合适时,能离开江家尽情逍遥。
  可师姐却说比起兄长,他才是真正适合接掌江家之人,在她眼里,他实际比兄长优秀百倍。
  不是被利用干净后灰溜溜的“功成身退”,而是展现出了另一种更为坦荡肆意的可能。
  江淮情不自禁握住白绮的手,立下誓言道:“师姐,只要师姐一生喜乐安康,自由顺遂,我愿做任何努力。”
  哪怕是夺取兄长的家业!
  仔细一想,这才是理所当然的,既然世间险恶,如兄长这般虚伪下作的男子无数,那么为什么要将师姐交由那些人手里,一生喜乐由他人?
  既然师姐看好他,那为什么不能由他来保护师姐?
  甚至,甚至给师姐一个不会辜负她的归处?
  达成共识后,江淮对于娶白语也没有半点排斥了。
  索性没有人真正将这场婚姻当做一回事,他又何必作茧自缚?她白语且不配让他终日郁郁。
  到了成亲这天,虽说嫡庶有别,但以白庄主的偏心,岂会在大面上太过委屈庶女?
  所以蹭着白绮的公例,两姐妹的礼服花轿和各色排场都一样,只不过嫁妆当然天差地别,这个白庄主也无能为力的。
  不过好歹是让白语风风光光的嫁了。
  姐妹俩梳妆的时候在同个房间,白语想来是这几天经由江洛的半夜安慰,气色好了很多。
  看来仍旧觉得白语这颗棋子能发挥大用,所有小心弥补,把之前白语或多或少的失望和伤心打消了。
  白语想着嫁给江淮也是不错的选择,那家伙就是个呆子,又对她极不耐烦,稍微闹腾点装疯卖傻自然不耐管束。
  反倒是嫁入江家,自然有了与师兄朝夕相处的机会。
  但对于当日受辱之事,白语是彻底恨上了白绮,她根本就不信她是与人缠斗无意将她打昏那套,白语甚至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也因此,乌鸦嘴的技能她越发得小心翼翼了,以嫡姐现在对她的提防和恶意,万一瞧出点端倪,以后还如何制胜?
  必须等到真正一击毙命或者扭转大局的时候使用,让这人永无翻身之日。
  眼神里正流转着恶意,突然听到白绮说了一句话:“小心点,盖头上做个隐秘的记号吧?我和妹妹身量一致,今天又穿得一模一样,要是送错洞房怎么办?”
  白语闻言,陡然间心脏怦怦直跳——
  嘴上却已经受不了诱惑的开口了,做玩笑道:“对对对,姐姐说的是,好好做个记号,别一会儿不小心两边搞错,把姐姐送淮师兄房间去了。”
  这可是白绮自己说的,她只接话而已,怀疑不到自己头上。
  白绮眼中闪过一抹讥诮,所以说新手场任务难度太低也是事,任务目标太蠢毫无成就感。
  也就她奔着长远的资源打算,如果仅仅只是虐渣的话,这俩贱人这会儿早就跪了。
  已知乌鸦嘴的限制条件有四:第一,敌我不分,哪怕是能力者自己;第二,必须由目标确切听见;第三,要有一定的物理前提,且根据预期大小限制不同。
  比如,就算当面诅咒,白语也不可能直接一句话把白绮咒死,得迂回委婉。
  假设白绮站在悬崖边,她诅咒一句小心别脚崴了掉下去,恐怕就容易实现多了。
  第四,此技能有次数限制,这点就说来汗颜了,白绮是拿便宜娘白夫人试的。
  有几天她示意白夫人以嫁前教导规矩为由,不停歇的找白语麻烦,很是被白语反击吃了点小亏,得出的结论,每日使用的上限是三次。
  不过后两条不知道会不会宿主不同而有所改变,或者是否有一定的条件升级。
  但即便如此,即便限制重重,威力有限,在白绮看来依旧是不得了的至宝,这等因果律武器用到恰当的地方,威力不可衡量。
  看原本白语,不就在后来渐渐掌握了诀窍,坑废了轰天门和白家吗?
  这等蠢货尚可发挥如此威力,可见在适当的时机是多不得了的大杀器,甚至可以左右大局。
  果然,迎亲途中,休息的时候有个丫鬟粗心,将两人的盖头弄错,休息过后便上了不同的花轿。
  一路行礼拜堂,作为新娘盖着洗帕,还不是外面怎么牵引怎么做?
  礼成后白绮被送到一间雅致的房间,此时房间布置得一片喜庆,之前也说了,江家倒是从不在外物上苛待江淮,吃穿用度都差不多,是以绝不可能通过房间的格局看出不对。
  也不知道这里婚俗不同,还是因着江语出嫁前名声不好听,亦或者乌鸦嘴的执行力,并没有洞房里那套礼数,白绮被送进了之后,便只一个人待在新房内。
  待到晚上,门外响起沉闷的脚步声,毫无面临人生三大喜事的轻快,反倒是上法场一般。
  是江淮没跑了!
  对方也不含糊,直向床畔间新娘走来,抬手一掀就把盖头掀开。
  与白绮目光对视的时候,江淮的脸上还残留着公事公办的冷漠,像是有什么话打算要说。
  在看到白绮脸的一瞬间,整个人跟被点了穴一样,来不及褪去的冷漠染上吃惊,进而又惶恐害羞,接着迸发出拼命抑制的狂喜。
  “师,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接着他想起来:“莫非拜堂的时候就弄错了?”
  那这么说,跟自己拜天地的人却是师姐了?
  也就是说,今后不管如何,师姐才是自己天地礼法见证过的妻子?
  那一瞬间,江淮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烟花。


第27章 
  原本今天一天,江淮的情绪都是厌烦愁苦的。
  便是与师姐已经有过默契,可到底不是什么好事,再加上满堂的贺喜之人,随处可见的刺目大红,都让江淮觉得与面前的环境割离。
  又因对白语的厌恶,哪怕再怎么在心底做建设,但一想到她占据自己妻子的身份,江淮便觉得作呕。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人难受的,当时两对新人同时行礼,江淮是用尽毕生的自制才让自己没往师姐那边看的。
  师姐说过对辜负她的兄长已经没有半点情谊,但对此一无所知的兄长可不这么认为。
  兄长虽然虚伪滥情,但他知道,兄长对师姐多少是有些真心喜爱的,虽然这份喜爱抵不上家里的野心和谋划,但却不见得兄长对婚事毫无期待。
  师姐的打算颇为长远,至少现在势必要和兄长虚与委蛇的,那么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兄长是否会看到师姐从未在外人面前绽放的,温柔多情的一面?
  想到这里,江淮便觉得煞气上涌,眼睛发红,手里的剑蠢蠢欲动,在回房的分叉口,看到兄长转身的背影,他甚至萌生了一股践踏人伦的危险想法。
  可现在,江淮却无比庆幸刚刚的忍耐,如果不然,也不会发现等待他的却是如此惊喜。
  这就好像,师姐是与他成亲一般_
  不,不是像,那就是。
  他们一起拜过天地父母,不论造成这样结果的是巧合还是疏漏或者阴谋都无所谓,这便说明他和师姐的缘分才是天注定的。
  心里已经狂喜得找不着北,朵朵烟花接连不断绽放照亮了他的内心。
  江淮整个人手足无措,仿佛做梦一般:“师,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师姐的脸色也掠过一丝意外之色,却并无惊慌,江淮便更喜悦了,是不是比起见到兄长,师姐也觉得揭下喜帕的是自己比较好?
  白绮见这家伙小奶狗找不着北的样子,便知道也无需太过装蒜,总之现在对方情绪高涨,会自行脑补的。
  便幽幽一叹道:“是阿淮啊,也好,便是事已至此,有片刻余地不用看到你兄长那张脸,也是好的。”
  “坐过来,陪师姐说会儿话。”
  江淮这身子哪里还由自己做掌控,自然是白绮说什么是什么。
  因白绮坐床榻中间,华丽的嫁衣便占地不小,江淮不管是坐左边还是右边,都无法避免与她衣料相碰。
  他脸突然就红了,反倒是像羞涩的新嫁娘一般,又讷讷的问:“师,师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绮漫不经心一笑:“等吧,这会儿想来你兄长也该发现新娘掉包了,接下来就看他作何打算了。”
  江淮闻言顿时脸上的红晕褪去,整张脸煞白。
  是了,便是他再如何想,也只是他一个人心底不为人知的缠绵悱恻,如果兄长过来,师姐还是会跟他回去的。
  一想到这里,他便死死的盯着房间的门,仿佛要将它瞪穿,整个人剑拔弩张,像是下一秒传来动静,就会削过去。
  白绮这时候却发出一声轻笑:“别紧张,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的,咱们有的是时间说说话。”
  江淮有些不信:“可是——”
  “你这是小看了我那好妹妹的本事。”
  这个理由倒是很有说服力,白语在他这里虽然一无是处,但兄长倒是就吃她那套。
  而且那女人豁得下脸,耍得起赖,兄长对她本就有怜惜,且还得担忧动静闹大不好收场,自然是得被牵制些时间的。
  白绮所料不假,另一边江洛进门掀开盖头,看见帐下之人是白语后,整个人的惊讶不比江淮少。
  “语师妹,怎么会是你在这里?”
  白语原本脸色羞耻而期待,盖头掀开看到江洛后,整张脸给更是粉面含春,艳色甚至盖过了面上的胭脂。
  听闻江洛这话,却是不高兴了,幽怨的看着他道:“我怎么知道?许是忙中出错了吧?”
  又叹了一口婉转的气,平日里疯疯癫癫的丫头这会儿显得风情万种起来——
  “师兄,盖头揭开看到人是你时,师妹心里是欢喜的,虽然身不由己,但这这般错漏,想是老天爷怜惜,所有特此弥补。”
  “师兄,你看见我心里就没有一丝欢喜吗?还是心里照样只想着阿姐?”
  最近江洛被白绮漠视得厉害,便是见面也常让他下不来台,甚至给他立过一次“规矩”,这样江洛在白绮面前越发没有底气。
  心思自然也就更偏向了白语这边,见她对自己一片深情,男人的虚荣自是大大得到满足。
  忙搂过她道:“胡说,师兄怎么会不欢喜呢,只是一时惊讶罢了。”
  “师兄也希望名正言顺坐在这里的新嫁娘就是语师妹你,可事已至此,师兄背负整个千山派的荣辱兴衰,是负重前行啊,早便没了任性肆意的资格。”
  白语闻言自然心疼,她绝不肯承认自己不如白绮,唯一的弱处便是没她会投胎,师兄明明更喜欢她的,若不是白绮以势压人,就凭她那种处处不给男人脸面,越发往嫡母那霸道性子靠拢的人,怎会让师兄满意?
  江洛又哄了她几句,便道:“亏得房内只有你我二人,还得偷偷把人换回来,否则——”
  “若是我不愿呢?”白语突然道。
  “语师妹,你——”江洛脸上诧异,但心里却是得意的,却不得不为大局考虑:“师妹,不要任性,师兄知你心中苦楚,可过了今晚,你和绮师妹明天要如何自处?”
  白语声音陡然放大道:“我不在乎!”
  “她白绮处处碍于名声,可我只要师兄。”
  说着拉过江洛,媚眼如丝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勾缠过来:“师兄,你放心,以姐姐和淮师兄的性子,定不会声张,咱们有的是时间。”
  见江洛还有些犹疑,白语咬咬牙,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鲜红的肚兜,牵着江洛的手覆了上来——
  “师兄,这两晚,姨娘教我闺房之事,我这才感觉不对。”
  她脸色满是兴奋和庆幸:“师兄,我并没有失贞。”
  饶是江洛漫不经心,这会儿整个人也震惊了。
  便听白语接着道:“当日我被你们带回去,整个山庄手忙脚乱,母亲不忍我受辱,所以没让人动我。”
  “我云英未嫁,自然不知道里面诀窍,醒过来身体不对,且人云亦云,便真以为自己失贞。”
  “可这几天忍着羞意习闺房之事,才发觉不对,我,我让乳母检查了一番,确实还是完璧之身。”
  说着见江洛不掩震惊,也不提换白绮回来的事了,白语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和羞涩:“师兄,若不信的话,可以亲自检验。”
  “我,如果我第一次是师兄的话,便是死也无憾了。”
  江洛到底对白语是有几分真心喜欢的,先前以为她失贞,便颇有所有物被玷污的耻辱,现在却是不免有几分狂喜的。
  但他理智尚且还有几分,为难道:“不,阿绮那里——”
  白语冷笑道:“说到底师兄是对我不屑一顾,姐姐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给他江淮一百个胆子,他敢对自己的嫂子无礼吗?”
  这倒是,从小到底对江淮的压制让江洛深信弟弟不敢忤逆自己这一点。
  又听白语道:“更何况,师兄不是一直抱怨最近师姐霸道专横吗?我名声已经如此,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但我那好大姐,她可完璧无瑕。”
  “与男人在幽闭的房间里待这么久,只要师兄有意发作,任凭她长了几张嘴也说不清,师兄不正好趁此在姐姐面前立威,寻回丈夫本色?”
  这条倒是正搔中江洛痒处,他眼睛一亮,不料之前百般谋划的事,却无意间在这里完成。
  虽说与想象不能相比,却也聊胜于无,于是他点了点白语的鼻头:“就你从小机灵。”
  既然如此,江洛自然不再辜负师妹的痴心一片,帐内不消一会儿便春意浓浓。
  而另一边,等了一会儿果然还没人过来,江淮便知师姐所料不错了。
  他捶了一把床沿:“奸夫淫妇!”
  白绮嗤笑:“说得就跟你在意他俩苟且一样。”
  “绝无此事!”江淮忙道:“我与师姐说过,并未把白语当做妻子,她便是再如何,也与我无关。”
  说着眼睛瞟了白绮一眼,又低下头:“我,我只是替师姐不值。”
  “值不值这种话就不必说了,说得就跟我在乎江洛跟谁滚一块儿一样。”
  江淮闻言自是高兴的,桌上的喜烛流着红泪,之前还觉得满目刺眼的红,这会儿却变得缱绻温柔,让整个人燥热恍惚,非得一再提醒自己集中注意力,才不会在此迷醉。
  江淮低声道:“师姐,既如此,那咱们就不提他们了,我们喝杯酒吧?”
  说着不等白绮拒绝,便将桌上的酒杯满上,一杯递给师姐,一杯拿在手上。
  “师姐,我,我敬你!”他脸上的表情羞怯而狡黠,透露了他心里不为人知的一点小心思。
  白绮勾唇,接过酒杯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把江淮看得越发心虚。
  接着才与他碰了一杯,见他珍而重之的仰头饮下,心里明白,这家伙怕是把这杯酒当做与师姐成亲的合卺酒了。
  只是一喝完,江淮脑子一阵眩晕,师姐的身影顿时模糊,他暗道不好,却也不可遏制的失去意识。
  白绮一把接住他,将他手里的酒杯抽出去扔一边,顺便还摸了把师弟身上的肌肉。
  不知道是习武的原因,还是这个世界普遍早熟,总之师弟才十六岁,体格却完全不输成年人了,略还有些纤细,但肌肉却紧实坚硬,每一寸都蕴藏了无穷的爆发力。
  这就是白绮为什么更偏爱年轻小伙子的原因,年轻的肉体多美好啊。
  才将师弟轻轻放床上,便听见窗边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真是,知己大喜,为何不给我也发一张请柬?”
  “害得人家只能自寻上门,还找错了地方,污了一遭眼睛。”
  白绮看过去,果然是花无措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里。
  对方今天潜入的是守备森严的千山派,也不敢托大,身上的着装颜色并不像平时那样风骚,只一身低调的黑。
  不过黑色本来就是永恒的经典,些许肃穆反倒与他风流放荡的气质有所调和,看着新鲜迷人。
  这家伙估计一开始往江洛那边跑,结果撞见了人家在办好事,并且房内新娘不是白绮,顿时明白怎么回事,摸到这边来了。
  白绮忍不住啧啧赞叹:“能耐啊,只身闯进跟你有深仇大恨的千山派,又在我俩眼皮子底下下药。”
  “以花公子的本事,天下哪里去不得?”
  花无措轻笑一声:“若不是这小子心绪荡漾,在姑娘面前整个人都傻了,倒也不至于毫无戒心让花某钻了空子。”
  这倒也是,江淮虽然还年轻,但武功造诣没有含糊的,便是因为年龄差花无措一线,一般情况下也不至于这么容易栽。
  花无措跳了进来,在白绮旁边懒散的坐下,姿态风流:“原本只是想找姑娘诉说衷肠,毕竟上次托姑娘的福,花某如今格调受损。”
  “明明是你情我愿的风流雅事,一夜间花某却成了对女郎用强的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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