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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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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焦母的娘家侄女魏姑娘也帮腔道:“是啊嫂子,您便是对婆母有什么不满,这也过分了。”
“自古以来,媳妇伺候婆母天经地义,哪有让婆母空着碗看着儿媳妇吃的?说重点,这就是大不孝。”
“哼!还用得着说重?她成亲三年也没给我焦家添个一儿半女,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已经是大大的不孝了。”焦母道。
白绮美滋滋的喝了小半碗汤,这焦家的生活水准自然无法跟上个世界的白家和江家相比,不过日常吃食方面,纵然不能把燕窝当清粥,鱼翅比作面条,普通的鸡鸭鱼肉是绝对管够的。
莲藕新鲜排骨也不错,小火慢炖用足了时间自然滋味十足,撒几粒葱花下去,闻着味都叫人食指大动,喝一口更是鲜美滋味从喉咙直暖进胃里。
闻言白绮别说站起来服侍婆婆,碗都没放下的意思:“我倒是想生,可你儿子没用啊,每次就那么点时间,您农户出身的,虽说见识短浅,但也总归该知道哪有种子都没撒进地里,就指望开花结果的?要真那样,这天下哪里还愁有饿死之人?”
这话完全不像是绮娘平时会说的,原主平时别说开这种半荤不素的黄腔,便是听到不雅的词汇便会脸红。
更让焦母气得发颤的,是这妇人竟然明指她儿子有问题。
这让焦母受得了?她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白绮的鼻子便骂道:“你信口雌黄,自己是只下不出蛋的母鸡,休得攀扯我儿。”
“我儿待你仁至义尽,三年无子也没有想过纳妾,你但凡要点脸,就该自请下堂,做个女人都做不好,还好意思吃饭?”
白绮慢悠悠的吃了块莲藕,果然又糯又香:“纳妾?还嫌不够丢人呢?”
“我作为焦生的发妻,丈夫如此,也就认命了,平时还得费心遮掩。这要是纳了小妾,你儿子如今在外这名声,就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毕竟只听说过夫妻同心,小妾嘛自然是良禽择木而栖。哦对了,哪怕这小妾也是嘴巴严实的,你焦家养得起吗?”
“哦我忘了,儿媳妇这儿不是陪嫁丰厚吗?还有源源不断的庄子出席和铺面生意,养个把小妾自然是不在话下。”
说到这里,白绮便脸色一变:“我呸!”
“吃媳妇的住媳妇的花用媳妇的,还靠媳妇养小妾,不愧是身家清白的耕读人家,这规矩就是与众不同。”
刚说了儿子不行,这会儿又说他一家子吃软饭,焦母岂能善罢甘休:“果然商户就是商户,仗着有几个臭钱,便不顾礼法廉耻。”
“嗯,您母子俩倒是顾,你们的礼法廉耻就是端碗吃饭放碗骂娘,不对,这还没放下碗呢就开始骂了。”
“放屁!”老婆子这会儿也不顾所谓的官家太太身份了,直接撸袖子骂道:“我儿年少有为,岂是靠你养的?”
“他姓焦的每个月俸禄多少?您可是最最清楚不过,每月如数交到你手里,您倒是拿出来补贴过家用?”
“官场应酬多,还有经常附庸风雅,那些钱哪儿来的?不是我白绮的嫁妆,难不成焦生竟贪污行贿找到了别的生财之道?”
“闭嘴!”老太婆差点吓死:“你这是污蔑朝廷命官。”
“我不也没把话说死吗?”白绮无所谓道:“只是合理猜测而已,毕竟按婆婆的说法,我这个发妻竟说错了他的银钱来历。”
焦母不敢在这个问题上跟白绮掰扯,就怕她张口乱说误了儿子的仕途。
便车轱辘回无子的事情上:“你这毒妇,自己有病,却张口诬陷丈夫,凭这条我就可以让我儿休了你。”
白绮笑了:“知道婆婆你一片慈母之心,每每为了给儿子打掩护,次次都掐准时间召相公过去呢,就是不想相公的窘迫暴露在儿媳面前。”
“不过即便要和离,我也不会背着不明不白的恶名,若我白绮犯了七出,被休弃毫无怨言。”
“倒是如果你焦家想好处占尽,那道理就不是这么讲的了。”
“哦对了,如果和离,那也不是我离开,而是你们两母子给我收拾包袱滚出去,没听说过和离之后还舔着脸住前妻的屋子的。”
“还有这三年来你们两母子的吃穿用度,这些得全部还给我的,虽说你官场讲究和气,但我们商人,在乎的可就是利益了,没得白搭一个闺女养人三年这说法。”
焦母气得浑身发抖,嘴里一个劲喃喃:“反了,反了天了。”
旁边魏姑娘见势不妙,立马相劝道:“嫂嫂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住这里久了发作给我看的?”
“这会儿你如此不敬婆母,一会儿表哥回来看你怎么办。”
在她眼里女人是天生就得畏惧男人的。
白绮却笑眯眯道:“小姑娘,劝你从哪儿来,现在就回哪儿去,踏踏实实的嫁个好人家,这辈子或许还有指望。”
“你别看这老婆子现在对你好,那是这会儿有我,我要走了,你也就上位成了她第一情敌了,我好歹还有钱,你什么都没有想想自己到时候能过什么日子?”
说着指着焦母道:“也不怕跟你说清楚,这老太婆,哪里是把自己儿子当儿子呢?那是当相公处的。”
“自己相公身边,别的女人自然是恨不得她去死,你说你个小姑娘还乐呵个啥呢?”
魏姑娘一听,初时只觉得荒谬,可看了眼白绮的眼睛,她那笃定的眼神,顿时打了个寒颤,接着便惊吓的看向焦母。
焦母被白绮一番话,说得是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差点就这么气昏过去。
她颤抖着手指着白绮:“你,你无耻。”
“你在说你自己?”白绮咧嘴一笑:“你自己琢磨一下,你平时跟焦生相处,哪件事不是把他当自己男人来看的?”
第37章
白绮这句话是杀人诛心了,若不是老婆子一向身子骨好,当场被她气死都有可能。
饶是现在也是晃晃悠悠的软坐回椅子上,整个人要昏过去一样。
白绮还嫌她死得不够快一样,对魏姑娘道:“看吧,这种泼妇,但凡占点理的,绝对跳起来喷你八丈高,这会儿做这柔弱姿态,除了被戳中没别的原因。”
魏姑娘前阵子被接来的时候,还抱着对未来的美好畅想。
焦家是耕读人家,在乡下仅仅算是殷实而已,能跟他们做亲的焦母娘家,自然也在同个阶级内,甚至略逊一筹。
焦生考出功名,家里算是改门换庭,且焦生本人也年轻俊朗,这门亲是若是成了,绝对是她高攀。
且婆母就是自己亲姨母,哪有受委屈的?魏姑娘想得很好,以往从不觉得对方有过婚配有什么,凭姨母的决心,表哥最终不会拗得过,那白氏也是个被扫地出门的命。
之前便是听到这个家原来所有开销都是白氏嫁妆所出,魏姑娘也没有动摇。
毕竟表哥现在已经是官身,便是失了商人的财富,日子总不会差。
且民不与官斗,到时候真闹起来,这姓白的也不可能将所有东西带得走,魏姑娘是信任她姨母的精明彪悍的。
可现在这事以出来,饶是魏姑娘都心里打退堂鼓了。
这白氏说得对,农村泼妇她见多了,姨母年轻的时候更是佼佼者,不然也不能把焦生平安拉扯这么大。
但凡自己占点道理的,绝无可能这番作态。
以前就听说姨母和表哥感情好,表哥也是对寡母尤为孝顺亲近的,这种话原只当热闹听。
现在看来,真摸着良心说,这白氏长得好又有钱,脾气温顺以往对婆母恭恭敬敬,便是三年没生,自己也是亲眼看见过姨母故意打断人家夫妻同房的。
也就是说无所出这一点也是姨母自己造的孽,这样想方设法的要休了儿媳妇,以往还觉得仅仅是白氏不得姨母喜欢,现在看来问题可就大了。
魏姑娘自认自己是贪图表哥家的条件,可嫁过来也不是打量着守活寡被婆母虐待的,这家人娶媳妇莫不是为了给母子俩那丑事做掩护吧?
于是魏姑娘也待不住了,站起身来:“我,我想起出来这么多天,家里猪还没喂,表嫂我先走了。”
“等等!”白绮道:“哪有让个姑娘独自回家的,十多里的山路呢。”
说着就冲丫鬟招招手:“叫门房的六子和厨下的大宝送表姑娘回去,表姑娘来一趟,总不好空手,前两天我娘家不是送来不少药材布匹吗?给表姑娘装一些,还有新鲜的肉菜鸡蛋也装一些,算是我这个表嫂最后一点心愿了。”
这会儿没人敢迟疑了,毕竟刚刚白绮跟焦母之间,已经算是彻彻底底撕破脸皮了。
若说一开始那失礼的事道个歉或许还能转圜,后面这些话,一句句哪里是能善了的。
这就是奔着和离去的,既然如此,拿白家工钱的他们,自然也得开始站队。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派家里最喜欢打探消息和最大嘴巴的两人送表姑娘回去。
这期间白绮的要的饭食也上来了,她看着焦母碍眼,便挥了挥手:“没看见老太太已经气饱了吗?学着点,这才是节省度日持家典范。”
“来两个人把老太太扶回房消消食。”
焦母走后白绮自是饱餐一顿,家里的厨子多大本事不至于,家常菜却是做得地道。
两碗饭白绮竟然丁点都没生,最后又喝了一小碗排骨汤这才意犹未尽的停筷。
吃完饭白绮便吩咐丫鬟婆子清点家里的东西,把老太婆和焦生的全分出来。
整个府上伺候的人不算多,但也有二三十个,只不过先前老太婆开口绮娘娇贵,闭口商家女势大,白绮只留了一个丫鬟近身伺候。
反倒是焦老婆子身边大小丫鬟四个,足见其不要脸。
按说平时,伺候白绮的小丫鬟见到焦母房中的丫鬟都是得第一头的,可这会儿明显要变天了。
四个原本伺候焦母的丫鬟也不敢怠慢,原就被气得浑浑噩噩的焦母,这会儿见整个家里的下人换了副面孔,更是差点厥过去。
老婆子在倒在床榻上捶自己胸口,等焦生回来,就看到院子里堆了不少箱子行礼。
那些箱子他眼熟,以前老家的时候他母亲房里的,已经范旧的红木大箱子,再加一把铜锁,基本上以前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是放里面。
成亲后母亲搬过来时把箱子带了来,不过之后没怎么看到,毕竟母亲的房间里岂会少了好家具?
他还以为这两口箱子已经扔了,岂料这会儿又看到。
箱子已经被撬开,里面明显被翻过,旧物放了回来,有他以前的书还有一些衣服旧物。
焦生明显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来来去去的下人突然间小心翼翼,他第一反应是以为母亲又冲娘子发火了。
心里一叹,最近家里关系紧张,他也愈发不爱在家里待了,所有今天明明休沐,他却没待在家而是出门与友人把酒言欢。
可出去总得回来,焦生有些疲惫,但还是得打起精神缓和气氛。
便笑呵呵的问道:“老太太和夫人呢?这些东西拿出来晒吗?改明天吧,太阳都要下山了。”
焦母对儿子仿佛装有雷达,在房里听到院子里一点动静便蹭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推开门便冲院子里。
抱着自己儿子就是大哭:“儿啊,娘不活了,你那媳妇是要逼死人呐。”
焦生的回来让老太婆满血复活一般,拍着大腿哭得泣不成声:“我一个寡妇,辛辛苦苦拉扯大一个儿子,把他养育成才,我受的罪多了去了。”
“小时候你叔伯欺我们孤儿寡母,想霸占我们的田地,你娘是拼了命才把人打跑啊。家里没个男人,泼皮无赖指着你骚扰,娘不厉害点,早被人拆得骨头都没了。”
“你读书要钱,娘一个人伺候十几亩地腰都累断了也舍不得抓二两药材啊。现在好不容易你长大成才,老婆子功成身退,就有媳妇嫌我老不死的碍眼了。”
“儿啊,你听听这是什么话,你媳妇说咱们一家全是吃用她白家的,也说得出口啊,若不是我儿官身护着,他白家做生意哪有这番顺生顺水?”
话音刚落,便听到走廊那边传来一个声音:“你儿一个九品芝麻官,便想护着我一方豪商的生意,把你自个儿想得挺能耐的啊。”
说着笑嘻嘻道:“要不让你儿出去这么说说看?”
焦生本就被娘哭诉得想起来年幼时的心酸,这会儿被妻子当面讥讽,自然怒火朝这边而来——
“放肆,绮娘,快给母亲道歉。”
“我知母亲有时说话不中听,可你便是念着她受苦多年,咬牙将我养育成人,为人妻子也该多多担待。”
“凭什么?合着你娘养儿子是替我养的?”白绮懒散的倚着柱子:“她便是吃再多苦,儿子成器了,自然收到回报。”
“我白绮虽嫁给你,但同样条件的要怎么挑怎么挑,你这处境,且不到我占便宜的地步。”
“你老娘最近屡屡提及休妻,也就是说你以后发达了我也占不了光,我这还白养了你们母子三年,合着我这踏脚石还做得不够平坦呢?你娘连八百年前吃的哭都得算我头上。”
焦生对妻子的印象从来都是温婉贤淑,哪里见过她这么有攻击性的一面?
偏字字句句都戳你痛点,一时间难堪又气氛,指着白绮道:“ 你,你,一家人何曾如此算计?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还是我认识的绮娘吗?”
“哟~~,老娘算计叫包容,媳妇算计就讲感情,你这账算得挺精的啊。”
“你平时在官场也是如此?难怪三年没法往上升一阶半阶呢。我爹旗下的伙计,那都知道想让他们多干活,得真金白银的使唤,而不是空口念多年交情占人便宜呢。”
“你一学富五车的举人老爷,不想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焦生一贯给人的形象还算温和,这会儿也忍不住了,大喝一声道:“够了,你今天这是发什么疯?牙尖嘴利尖酸刻薄的,你可对得起岳父岳母的教导?与那无知村妇有什么区别?你的贤良淑德呢?你的蕙质兰心呢?你太让我失望了。”
“可不是,论女人的好处,谁能跟你老娘相比?咱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前方高峰攀不过去,也就歇了这一争之心。”
焦生一开始还没对这句话回过味来,可仔细一琢磨便觉得不对劲了:“你这是何意?”
焦母连忙要拦,她冲出来跟儿子哭诉,便是仗着白氏外强中干,哪有女人真的狠得下心和离的?况且她儿子相貌堂堂,又无陋习,又不是女人跟着过不下去的泼皮无赖。
泼皮无赖家的尚且不会轻易和离呢,便只当白绮在借着理由跟婆母斗。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好说出白绮中午最后说那番话,那叫一个丢人。
但白绮的嘴哪儿是人封得住的?
她张口便道:“若不是你娘更好,何至于每次夫妻同房一半,你都匆匆跑去她屋里?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次次如此的——”
“得了,我也想明白了,你俩母子情深,容不下第三人,我白绮也不去做这个恶人,只不过终归是你负我,休妻定是行不通的,写下和离书,咱俩现在就毫无瓜葛。”
“哦对了,三年来你们的花销得还给我的,毕竟没得二老婆帮着养大老婆的道理。”
“你,你说什么?”明白意思的焦生险些整个人气炸:“绮娘,你简直无耻,竟如此辱我。”
“儿啊,这婆娘张口就是要杀人呐,她这是逼你娘去死呢,我不活了。”
说着就要往井边冲——
“悠着点,你死了不打紧,弄脏我好好一口井里的水,你儿子得赔钱的。”白绮在两母子的拉扯中慢悠悠道。
焦生更是七窍生烟:“你,你个毒妇。”
“那是,怎比得上你娘夜夜亲自检查儿子房事过后是否受用?”
白绮恶劣一笑:“咱也别掰扯了,这宅子是我的,人也是我的,你便是想跟别的男人一样打老婆,也没那条件。”
“你想休妻,我是不肯的,我只认和离。今儿你还就得给我写和离书了,不然我明天一早直接击鼓鸣冤,状告你们娘儿俩乱、伦骗婚。”
“哦你家这老太婆,说你呢——”白绮声音微微提高:“别往井边拱了,凭你力气还挣不开你弱不禁风的儿子?果真便是脸上长满褶子,腰腹粗壮如桶,也还是女人,装模作样撒娇扮弱是无师自通的。”
“正说着话呢您这作态也不嫌伤人眼睛,您儿子的欣赏怕是给了你太多自信。那我现在告诉你,世人审美不是这样的,啊!”
接着也不管老太婆呼天抢地,又道:“老太婆想得多,今儿这出,也就她跳井死了,才能将我一军,毕竟逼死婆母这事一出,我浑身长嘴也是说不清了。”
“可你得想明白,你若一死,我就可就不和你儿子和离了。咱俩从此没了你这老太婆,双宿双栖,生儿育女,明年就添个大胖小子,三年抱俩。”
焦生听她如此折辱自己娘亲,原本还想反驳,可老太婆想到那场景,便先一步受不住了——
“想得美,你个婊子,几天没尝男人你要死啊?都说女人得贞静守礼,就没听说过裤腰带这么松的。”
要是寻常封建女人听了这话,怕不得屈辱上吊。
可白绮面上却毫无波澜,倒是似笑非笑道:“看吧,我说你们还不信,这别人家的婆母,不盼人小夫妻恩爱,孙子总是盼的。”
“就这老婆子,便是女人跟他儿子多相处一会儿,都会被斥责辱骂。这哪里是婆母骂儿媳?简直是大妇恨极了想抢自己相公的女人。”
周围的下人成天生活在一个院子里,自然知道平时老太婆怎么磋磨娘子的。
先前还没往多处想,毕竟寡母亲近儿子,看不惯儿媳,这是常事。
谁知被娘子抽丝剥茧过后,再加上老太太的反应,这就一一对上了,顿时周围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焦母和焦生的目光带上了鄙夷和不齿。
这种丑事,说白了清白人家的闺女哪个愿意嫁到这种污糟之地?你还吃人家的用人家的,磋磨好几年就想着一脚踢开,简直不是人。
焦生也知道自己老娘坏了事,他其实最近被老娘逼得已经有些动摇。
仗着绮娘对他一往情深,想着左右休妻回家绮娘也对他死心塌地,以后不论是劝服了老娘还是别的变动,都好挽回。
这会儿竟是被架得下不来台,不离也得离了,且自己还是灰溜溜离开。
可他这种读书人,自来是最爱面子,周围的视线让他一刻也待不下去,被妻子一夜间弃之如敝履的羞耻以及老娘这态度给他带来的慌乱。
数种压力逼迫下,焦生只得灰溜溜的写了和离书。
白绮笑着把和离书接过来,竟有些可惜道:“也是,你老娘岂会甘心把你让给别的女人?”
“我倒是真有点希望她死了,试试看我能不能渡过这关。”
毕竟充满挑战的人生才有乐趣嘛。
焦家母子气得牙痒痒,却奈何她不得,只悻悻的留下一句:“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白绮也懒得跟他们继续扯嘴皮子,毕竟这会儿该吃晚饭了。
母子俩灰溜溜的被撵了出来,焦母原本还不服白绮只留给他们这些东西。
嚷嚷着自己来的时候也是有一笔积蓄的,可白绮直接让管家给她算笔账。
她那积蓄,便是伺候她的几个丫鬟的月钱,三年下来也不剩几两了。
再多纠缠举人老爷被扔出去可不好看,焦母这才消停。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两人身上不剩多少钱,焦生只得找好友借宿一晚。
半夜母子俩被撵出来这可是大事,友人一家自然询问。
焦母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白绮,略去最难堪的一点,焦母又站在自己立场上,一阵添油加醋,自然惹得一众同情。
只是回到房内,友人的老婆便话锋一转,笑道:“这老太婆,说话你听听就好。”
“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最近到处嚷嚷要休妻。我还当最后是绮娘灰溜溜出门,没成想她也硬气了一把。”
友人不怎么管内宅之事,只觉得朋友被赶出来可怜,连忙道:“这是为何?”
友人媳妇跟他说了一嘴平时老太婆磋磨媳妇的功夫,又撇嘴道:“这老婆子还有脸哭?这可不就是她盼的。”
“如今儿子媳妇和离了,她自该高兴才是,话里话外绮娘事情做绝,无非就是净身被赶出门。”
“可你想想?你和焦生俸禄差不多,焦生家可比咱们家过得殷实多了,平日里你们吃酒请客,他也不小气,这点俸禄够自己花销不错了,养家的钱哪儿来?自然是指望绮娘那丰厚嫁妆。”
“嗤,这既不想要儿媳妇,又巴望人家的钱财,哪有这么好的事?”
友人一听,想到平时自己花销不少,家里虽然不算全靠娘子支持,但本身的田地产业也是靠娘子打理才有他这潇洒日子。
连忙冲娘子拱手道:“娘子莫气,我与焦生有些交情,他求上门来不好拒绝,最多过两天,他们不走我也是得开口的。”
又殷勤给娘子捶背道:“娘子打理家业辛苦了,岳父岳母也对我们帮衬不少,我定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明天咱就去探望岳父岳母。”
明白人都知耻,一番话自然把娘子哄的眉开眼笑。
不过焦生和白绮和离这个,在第二天便不是秘密了,有友人家与左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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