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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男妖皆炉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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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才她走的这一段路都尽数焚毁在火海之中,深吸一口气,许观音竭力保持着镇静,不再看脚下,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节奏继续前进。
倏然,她身形僵在半空之中,背后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路。却见那原本一丈宽的长阶倏然开阔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尖锐弧度逐渐显影,却见这条不知尽头的长阶上,横七竖八犹如森林般在整个同道四合插满着无数把剑!那些长剑似从万年前变堆积在此,却无一列外的都折断了半边,断剑成林,地面上剑身上泼洒般的密布着一片片黑色的血迹,那些血迹之多几乎覆盖在整片剑林之上,不知历经多久年月,那些鲜血已化为血沁深深没入剑身上。
许观音看着那些诡异阴沉的斑驳血迹,脑海中倏然出现一幅画卷,那是一个个在剑林中萎缩的身影,而这些身影不过胆怯的想要抽身离去,万千剑戟犹如疯狂的海浪将那些身影撕成粉碎,绞杀为血沫,犹如花肥一般浇灌着这片断剑之林。
“半途反悔,则万箭穿心……”玺渊警告的话语再度在她脑海中响起。
那些血迹便是当年那些人留下的嘛?
许观音心头一麻,脚下松动的感觉提醒她不可再迟疑。屏息凝神,她朝着那方断剑之林一步步走去。
火光映照下,一道道森冷的剑光斑驳放肆的充斥在整条长路之下,犹如一条银鳞的长龙由近致远的直冲而上,至那未知的顶端。
黑暗刹那被剑光抹杀,这条不见尽头的巨大通道中,那些不知何名不知陨落才剑斑驳密布在每个角落,头顶,身侧,脚边……
许观音一步步靠近,没走近一步,她就感觉脚下的台阶似在颤动,似心跳、似哀鸣、似咆哮……
不!不对!许观音凝神看着那些断剑,看着那一道道如有灵性斑驳的剑影,是剑在动!
剑冢!这才是剑冢!
许观音呼吸一窒,不敢放松丝毫,最后一步,最艰难的选择!
后方是岩浆地狱,前方是埋骨剑冢。
回头必死无疑,前进许有一线生机!许观音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气力都凝聚在自己的双腿之上,凛然的迈入剑之坟冢中。
就在许观音进入剑冢的刹那,背后火烧般的灼热感突然消失不见,她吃惊的回过头,却见那断裂的阶梯,灼人的岩浆火海都消失不见,长梯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不变的只有她身前这片坟冢。
许观音不敢放松丝毫,保持着三秒一步的速度继续前进,她不敢停留,在这片剑冢中若是耽搁等待她的不定是比岩浆火海更恐怖的威胁!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
钢铁摩擦的声音在剑冢内缓缓响起,由弱至强,一点点霸占整个空间。
许观音走的极为艰难,脚下分明是平坦的阶梯,她感觉确如行走在刀尖上。自己似变作了一个笼中之兽,那一声声咔擦咔擦的声响,似悬挂在她头顶磨刀霍霍的铡刀,不知何时便会无情的斩杀而下。
这是一种极度的恐惧,让人直面死亡前的那一刹那,所有的恐怖都在未知的情况下被无限放大。那一声声剑声带着霍乱人心的诡异之力,不知觉见人逼向死亡,精神肉体似都游走在刀尖之上。
许观音死死咬住唇,那缕缕剑声直袭人的神识,而她神识被封印全然无法施力抵挡,只能凭借坚韧的意志一步步硬抗下来。那一阵阵如魔音般的剑声,时而低缓似危险将散,但却在你放松警惕的刹那猛地高亢起来,犹如下一秒那把死亡的巨剑就要斩落在你头上!
精神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每一分都变得极为敏感,许观音不知自己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充斥着血丝,红唇已被咬的开裂,血迹沿着唇角滑落而下,她每前行一步,地上便湿润两点,冷汗如瀑,打湿了她全身的衣衫。
就这般一步一步的坚持下去,许观音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由最初的三秒一步到最后近乎半刻才有所动作。
无尽的剑冢中女子的身影摇摇欲坠,似下一秒就要倒下,但每每在她将要摔倒的刹那,无形中似有一股力量在支持着她,佝偻颤抖的身躯,一点一点的撑起来。
一步……良久……再一步……
黑暗中,一双灰黑的眸子隐匿在其中,暗如深渊,似潜藏着摄人魂魄的黑洞,那双眸子一动不动,紧紧落在剑冢中那抹坚韧的身影上。
随着女子身影的不断前进,从最初的小心谨慎至最后的摇摇欲坠,但她前进的脚步却从未断绝。
刀光剑影中,无边杀意下,究竟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一直走下去?
明明是个修为弱小如蝼蚁的存在,何以有这么大的勇气与死亡直面作对!
玺渊凝视着剑冢内那抹身影,那冷漠封冻的眼眸内不知何时泛起一丝涟漪,女子每迈进一步,他眸中越发荡起一丝波澜。他分明隔绝在剑冢之外,却感觉似有一个奇异的力量从剑冢内溜了出来,攥住了他的视线,攥住了他的心神,让他难以从那道身影上移开。
咚
剑冢内,许观音猛地跪倒在地,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仰起的小脸上苍白一片,黑眸已失了焦距。
玺渊眉梢不觉皱紧,看了看前方,三步!只需再前行三步,她便通过了考验!
还是不行吗……
玺渊凝望着那抹纤细的身影,心里不知怎的生出一丝遗憾来,不知是因为自己又失去一个摆脱千年折磨的机会,还是因为别的……
突然,他正欲移转的视线一顿,再度凝聚在女子纤细的身影上。
缓慢到近乎低微,但他分明看到了一丝起伏的颤抖。
“不能死……”
女子沙哑衰微的声音恍如隔世,穿透重重剑戟,破灭黑暗的隐藏钻入他的耳中。
玺渊眸子一点点睁大,剑冢中,女子的身影有了动作,一步……
她跪坐在地,几乎是用爬的姿势又迈进了一步。
这一步似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本就不支的身体愈发佝偻起来,几乎要与地面融为一体,但她的动作始终未停,一点点,一点点缩短着这最后两步。
地表的断裂的剑身从她身前滑过,割裂了肌肤,那长如瀑布的青丝在混乱中断裂的不成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摄魂的剑声依旧响彻不断,就连一秒钟都被拉的无限漫长。
地上,女子许久没有动作,若非还有那呼吸时微弱的起伏几乎要叫人觉得她已死去。
嘭,嘭
闷响声混杂在剑声中,她以手肘支撑着身躯,手指死死嵌在混满鲜血的地上,殊死一搏般的上前。
第二步……
只剩下最后一步,她便可至尽头。
而身处在剑冢中则永远看不到尽头,就在许观音踏上最后一步的刹那,剑冢内涌动摄魂剑声猛地高亢了起来,暴躁缭乱犹如万千刀尖刺在人的心头,剑声抓一个空隙钻入人的脑海,誓要攻破防线。
魔音绕耳间,恍若回光返照,地上,许观音佝偻的身影渐渐攀爬了起来,她撑着地一点点的站起身来。
剑冢外,玺渊那双深沉的眸子有一瞬失神,却见,剑冢内许观音的身体动了动,她抬起脚踏上了最后一步台阶。
时间似在这一刻定格,所有的魔音杀意都在刹那间锁定在临门一脚的那个身影上。
剑冢内,断剑自地表各处脱落而下,漫天剑影对准那抹摇摇欲坠的身影。
哄
犹如一个胀满了的气球猛地被戳破,许观音身形一颤,就在她最后要迈上胜利的刹那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后栽去……
杀机、剑影刹那而动,倾巢而下,要将那抹身影绞碎。
倏然,一只修长的手,撕裂了黑暗,一把拽住了女子倒下的身体。用力一拉,恰好一步,将她拉上了失之交臂的最后一步台阶。
激射而来的万千剑戟定格在半空中,在女子踏上最后一步台阶的刹那,一点一点……一个接连一个犹如流沙一般退化而去。
黑暗渐散,剑冢的尽头,玺渊眉头紧拧,几乎是慌忙的他将银色面具重新覆在脸上。不稳的情绪刹那间消失不见,他似乎又恢复了平时冷漠的模样。
只有那双灰黑色的眸子,不时有光芒闪烁,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深不可测的看着怀中的女子。
究竟为何……自己要救下她?
第40章 羞于面对**
暖,说不出的温暖之感犹如春水般似钻入血液流淌在整个身躯内,晕眩中似有一双轻柔的小手滑过自己的身体。
许观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个模糊的影子在眼前晃动,她想要凝神看清楚对方,但如潮水般的疲惫感充斥在她身体的每一寸,神智在短暂的清醒后又陷入晕厥之中。
白语楼内,鸢尾恭敬的关上门,临行时她看了一眼药池中女子恬静的睡颜,想起之气她那狼狈凄惨的模样不由低叹了一口气。想起那两位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她不敢再耽搁,理了理鬓角,快步朝着二楼那人的寝室走去。
“她情况如何?”
鸢尾刚一进门,那极负磁性的声音便紧随而至。
“身体上的都是些皮外伤并不碍事,不过她精神损耗极大,怕是要休息好几日方可恢复元气。”
长生点了点头,示意鸢尾退下。
扫了一眼屋内那抹一直未语的身影,见他并未开口,鸢尾心里松了口气,正欲退下,却听玺渊的突然出声道:“慢着!”
鸢尾身子一绷,对于玺渊不止是她,整个极乐谷的女修皆存有一丝畏惧之感。
只要未犯下大错,在长生面前她们可肆意而为,但面对玺渊,哪怕是一个眼神也如封喉利剑一般,叫她们心胆俱寒。
“玺渊大人有什么吩咐?”鸢尾拘谨的问道。
玺渊手臂突然一扬,将一个莹白的玉瓶抛了过去。
鸢尾手忙脚乱的接过,玉瓶一入手,便传来一阵暖意。鸢尾看着手中的玉瓶,俏丽的面庞上有瞬间呆愣,继而美目中闪现出一抹惊讶之色。
“将这个给她服下。”
“是。”鸢尾压下心头的震惊,郑重的答道。见玺渊再无吩咐她这才转身离去,只是那身影分明比来时要沉重了一份,两只玉手紧紧攥着玉瓶,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似唯恐将那玉瓶磕碰了半分一般。
屋内,长生看着鸢尾离去的身影,唇角浮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看着屋内那纹丝不动恍若睡去的身影,忍不住揶揄出声:“璇玑丹,若我未记错你为了炼制它可是足足闭关了十年,如今居然这般轻易的就将它给了那丫头?!”
窗前,玺渊照旧坐在轮椅上,面具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恍若睡去般闭着,似全然没听闻到长生戏谑的问话。
长生也不着急,目光揣度的看着他,眼中异彩纷呈,犹如抓住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一般。
“她既通过剑冢的考验便为真正秘教传人,自不能再有所折损。”良久后,玺渊冷硬的声音才响起。他睁开眼,眸色一如往常,长生的挑衅似对他不起丝毫作用。
“若真是如此,那最后关头你为何要救她一命?”长生唇角的弧度愈发深邃,他视线垂落在玺渊袖口处的那抹血迹上,紫眸荡出一抹笑意。
“以你的性格,便是我惹你不喜,即便有千年交情怕是我死在你面前,你眼睛也不会眨一下。”长生挑眉说道,视线在玺渊的袖口处兜兜转转,邪肆的俊脸上故意摆出一副震惊的模样,以惊叹无比的口吻冲玺渊说道:“难不成一日之内这天地竟换了,你的那颗顽石心也开了窍?竟也不忍佳人丧命在眼前了?”
长生话音刚落,平静的屋内倏然刮过一道诡异的疾风。
咔擦
却见长生屁股底下的凳子如被利剑从中劈斩,猛地断裂开来,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
长生身形一转,似早已料到那剑气的到来,在凳子崩裂的刹那起身。他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袂,面上笑意诡魅无比,紫眸内更是光芒大作,如发现一个有趣的惊天大秘密一般,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恼羞成怒!你小子分明是恼羞成怒!”长生笑的东倒西歪,还不忘揶揄着玺渊。
只道一股恐怖的冰冷寒意覆上他的后脖子,他身子一颤,这才止住了笑声。动了动脖子,长生笑眯眯的看着窗前那抹浑身散发着寒气的身影。
玺渊未语,双目紧闭,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扰的冷气。银色面具将他所有的情绪尽数遮蔽,长生眼睛一弯,瞥了一眼他不断轻叩扶手的指骨,面上登时浮现出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
他心有促狭之意,但也明白若自己在生捉弄只怕眼前这臭脾气的男人会真的发飙,怕是自己这极乐谷也要被毁去大半才能消气。
将面上戏谑之意收敛下去,长生一声轻咳,启唇出声,声音里少了一丝不正经,多了几份认真。
“本以为你是玩先礼后兵,将那三件宝物赠与那丫头不过是让她放下戒备,应下传承之事。只不过,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能做到那般地步!”
虽然最后一步乃受玺渊帮助,但对于剑冢的恐怖长生却是极为清楚。在死亡刀尖上行走,不是谁都能做到,若无坚韧无比的意志,便是不受那魔音折磨自杀,也会神智迷失,神识永世被封印在剑冢内,化为剑灵的一养料。
许观音虽有神农后裔的血脉,但究其真正的能力却是下乘无比。玺渊与长生何等眼力,自是一开始就看出许观音身上的弊病,修为低下不说,体内也藏有诸多隐患。故而,最初玺渊才会说她乃愚笨之人,白白将神裔之体糟蹋成这番模样。
可任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面对剑冢许观音不但没有退逃,反而是毫不退缩的迎难而上。经由此事后,长生对她更是刮目相看,越发肯定自己当初执意将许观音留在谷内是正确的决定!
那丫头,着实能给人惊喜!
想起剑冢内恐怖的情形,长生紫眸内浮现起一抹疑惑,忍不住低问出声:“那丫头,莫非是不怕死吗?”
不怕死……
玺渊眼波微一动,脑海中浮现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却带着炽焰般的坚韧、偏执与不甘。
她说:不想死……
玺渊眸子微敛,视线垂落在自己的左手上,其实似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他微微摩挲着指尖,轻眯着眸子,恍若梦魇般的在心头浮荡着一个声音:
不想死……
不想死!
面具下,他唇角不禁扬起了一丝,似恍然明白了什么,那常年冷漠深沉的灰黑眸子中晕染出一抹奇异的色彩。
“不怕死?”玺渊轻声低呐,眼中那抹奇异的色彩愈发斑斓。那些斑斓,幻化成了一个纤细的身影,虽是狼狈难看的匍匐在地,挣扎着向前,却带着直透人心的诡魅力量让人难以忘怀。
那时女子衰微的低喃声,在耳畔回荡不绝。
怎会不怕死……
玺渊敛下眸子,就是因为怕死所以才悍然无畏的迎头而上,那家伙怎会不怕死!
片刻后他睁开,灰黑的眸子又恢复以往,却在顾盼间不禁流露出了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神采。
“那女子分明是天下最怕死的才对……”轻嘲一般的声音从银色面具下缓缓传来。
长生骤然听闻,颇为惊异的瞧了他一眼,却并非因为他所言之语。长生心里生出一丝疑惑,难道是自己错觉?为何他总觉得方才那声音里竟带着一丝笑意。
……
药池内,一个纤细的身影静静的躺在其中,凹凸有致的身体匀称无比,白皙如玉的肌肤嫩滑的犹如羊脂。巴掌大的小脸儿上,娥眉淡扫而过却在落尾处微微上扬,带着一抹飞扬的英气,其下纤长浓密的睫毛似两把蒲扇,在眼睑下投下两片阴影,她便这般静静的睡着,花蕊般的娇唇不自觉的上翘起一抹弧度,似做着什么美梦。
玺渊走进药池的刹那所见便是这样一幕,在深绿色的药池内女子恍若一朵白莲,恬静安宁的沉睡在其中。
那芬芳的药香在彼时似多了一股魔力,勾动着人心,让人不禁想要深吸一口气,目光却不愿从这动人的图卷上移开。
“怎么回事?”玺渊移开眼,视线转向恭敬伺候在药池旁的鸢尾身上。
许观音受伤,梳洗疗养之事自不可能劳驾长生与玺渊动手,鸢尾本是极乐谷中与许观音最熟稔之人,由她来照顾自是再好不过。
独自面对玺渊,鸢尾显得无比拘谨小心,那双灵动的水眸里不觉带着一抹慌乱,犹如小鹿般楚楚可怜,但这一切对眼前这个男子似全无一点效果。鸢尾不敢懈怠,忙从怀中拿出方才玺渊所给的璇玑丹,道:“方才我试过将丹药喂食给她,可观音现在神智不醒全然吞服不下,鸢尾修为不够,若贸然替她炼化璇玑丹过渡药力,又恐浪费了此等宝物。”
鸢尾小心翼翼的说完,担忧的偷瞄了玺渊一眼,心里无比不安。她也是左右为难,长生素来宠爱她,对于这枚让长生都眼红不已的丹药她自也有所耳闻知晓其重要性。
若自个儿贸然为许观音炼化药力,这中间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任十个她也赔不起这一枚灵丹!但以她在极乐谷百年来多玺渊的认知,眼前这男子绝对是个冷石心肠的主儿。
玺渊既愿意为了许观音拿出璇玑丹这等宝物来,让她震惊不已。但她并未多想,只以为一切皆乃许观音通过了剑冢考验,真正成为秘教传入,玺渊不愿传承断绝这才拿出璇玑丹,救助许观音。
心存着这一丝念想,鸢尾这才敢鼓起勇气惊动玺渊。
说完此事后,玺渊却半晌未见有所反应,鸢尾心里不由打鼓,越发局促不安。
沉默了过了近乎半盏茶的时间,鸢尾已紧张的双腿发软,才听对面传来一丝动静。
“……你先替她穿好衣物,然后退下罢!”这声音略显僵硬,似带着难以启齿的磕磕绊绊。急匆匆丢下这句话,玺渊转身就走到屏风之外。
鸢尾杵在原地,看着那该是冷漠傲然的人以从未有过的慌乱心虚的脚步消失在眼前。她眨巴眨巴眼,愣了一下,转身看了一眼药池中许观音赤裸的娇躯,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登时流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
紧接着,她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屏风外那抹身影。她那张俏丽的小脸上顿时七彩纷呈,糅合了似惊似乍、似笑非笑等诸多情绪,一张俏脸别提有多么扭曲。
屏风后玺渊身形微微一动,鸢尾一惊,忙低下头去收敛神色唯恐被玺渊发现半分,她转身快步朝药池走去,拿起一边锦兀上的衣衫,看着池水中女子那动人的娇躯,死命忍住笑意,在心里不断咆哮道:难道方才那半盏茶的沉默,竟是因为羞于面对这具美丽的身子?
第41章 偷溜出谷
时日转眼而过,不觉就是十日流走。
白语楼内,依旧如往常般带着生人勿进的冷寂。一抹玄色的倩影突兀的出现在勾阑前,靡颜腻理,容颜丰润娇艳,她撑着头,视线投向窗外,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时不时荡起一丝波澜。
“看什么呐?”一声清脆的娇笑声在后方响起。
女子转过身看着迈门而入的那抹灵动身影,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在这破笼子里呆了几日实在无聊,想去外面走走。”
走进来的那人正是鸢尾,她听闻女子抱怨般的话语,小嘴立马一嘟,絮絮叨叨的叮咛道:“你可别给胡来,长生大人可是耳提面命的多次叫我看紧了你,不能出去乱跑!”
女子闻言,嘴角不满的一撇,面上登时露出意兴阑珊的样子。
鸢尾唇角一勾,眼中狡黠之色一晃而过,她将藏在背后的食盒朝桌上一放,慢条斯理的将盖子一掀,令人食指大动的诱人香气立刻溢满屋内。
窗前,女子颓唐的身子猛地一挺,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一脸惊喜的瞧着那些香气的来源。
“好鸢尾,果然还是你最知我心意~”女子一声怪叫,全然没有形象,犹如恶狗扑食般的急嚷嚷的闪至桌前,捞起筷子就准备偷吃。
“你!”鸢尾被她这恐怖的阵仗骇了一跳,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却见对方完全没有理会自己整个脑袋几乎都要埋在饭碗里,那吃相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许观音!世上怎会有你这般粗鄙的女子!”鸢尾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桌前那埋首饭碗大快朵颐的身影,脸上满是不忍目睹之色。
鸢尾的咆哮丝毫没有得到理会,好半晌才听到女子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满腔抱怨的声音响起:“多日不知肉味,是你你看你忍不忍得住!”
这抱怨自是来自桌前的这一位,却见她一脸不满,娇美的面上满带着不屑之色,正是从昏厥中醒来的许观音。距离她清醒已过去了五日,期间只有那只淫妖出现告诉她自己已通过了剑冢的考验,至于玺渊则一直不见踪影。
想到在剑冢中受的罪,许观音就是一阵牙痒。
但没多久她就察觉到自己身体起了一丝变化,想起此事,许观音略一失神,素手不禁朝身侧一扫,恰巧触及一边的食盒,毫无前兆的一股暴乱的力量从她手间迸发而出,眨眼间,屋内如被罡风扫过,却见她素手扫过之物尽数化为了齑粉。
“许观音!”鸢尾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她俏脸上一阵扭曲,方才若不是自己躲得快定会被卷入其中,即便如此她左臂的衣衫还是被那力量震碎,露出如玉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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