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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男妖皆炉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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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接下来准备如何?”玺渊斜睨着他,“姑且不说那只蛇妖,单是那只狐狸你又准备怎么处理?”
“这种让人头疼的问题自然是有多远丢多远。”长生的身体又懒散的垮了下去,笑的一脸纨绔不羁,“好歹我也流了这么多血,那小丫头也总该回报我一次才对啊~”
玺渊冷冰冰的瞪着他,将一瓶回虚散丢给他,转身离去。
“有着闲功夫来欺负我这伤患,不如去仔细看紧点你家那小丫头,啧啧~灵池暖泉,那可是寻欢作乐的好地方~”长生玩味的笑声在背后慢悠悠的响起。
玺渊面具下眉头一皱,步履未停,却比平日间更多了一丝冷意和急迫。
长生看着玺渊离去的背影,唇角一勾,吞服下丹药,仰头躺在地上,目光幽幽的看着苍穹。
……
暖泉中,热气袅袅蒸腾,静谧中似有什么在悄然发酵。
男子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俊美若天人的面庞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放手!”
灵泉的温暖似全然感染不到女子,那声音冰冷如雪,冷漠似冰。
许观音瞪大眼,恨恨的盯着眼前人,她紧咬着唇,那只紧扣着她的手依旧没有丝毫放松。
“不放!”干脆笃定的回答从男子凉薄的唇畔间掷出。
白斩看着女子因怒意而绯红的面颊,目光一点点柔软下来。他腹间的伤势在万年灵髓的药力下已完好,一身精气更甚往昔。数月以来的焦虑在见到这张心心念念的容颜后刹那消散,甚至于生出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的巨大欢喜。
在女子离去后,他第一次失去了冷静,失去了成竹在胸的气定神闲。
“郡主这是恼我,但为何不能给我解释的机会?”他缓缓说道,深深凝视着女子黑白分明的眸子。
许观音黑眸渐渐眯起,她克制着怒意,冷眼看着他,止不住眉宇间的冷峭和嘲讽。
“解释?不,你不需要解释,只需回答我的问题便可!”
白斩银眸波光一闪,眉梢微蹙。心头生出不适来,现在的感觉很糟糕,似有一堵墙隔在他二人中间。
“郡主请问。”白斩声音沉了下去,银眸幽沉,短短数月眼前这女子却似改头换面了一般,那双黑眸清澈如往,他却再无法看透。
巨大的无力感突然涌来,从未有过的失控之感让他心头生出一丝窒闷。
“你可是伙同青玉欺骗我?”
“是……”
“华荣是你放在我身边的棋子?”
“是……”
“西荒之行全乃你步步设计,精心布下的棋局?”
“是……”
……
盘问至后,陷入冗长的沉默。
许观音抿了抿唇,唇角扯出一丝冷笑来,漠然说道:“既是如此,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白斩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容颜上浮出一抹暗沉,紧握着女子的手不觉一松。
许观音顺势挣脱,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腕。站离了几步,黑眸敛落,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后的话语。
“你可是想害我?!”
“从未!”白斩银眸紧紧看着她,紧抿的唇许久后才挣脱束缚:“郡主可会相信!”
许观音略一失神,摇了摇头。
她侧过头,目光有些迷离,过爱所有的爱恨浮上心头,涌动在喉间,最后只化作两个字。
“不信!”
许观音转过头,看着那张如天人般的面容刹那血色尽褪,她心里有些发痛,却又生出一股解脱般的快意。
“我之真心,你弃如草芥。”
“从今以后,你我再无干系。”
她仰着头哈哈大笑,泪水从眼睛滑落,却是再也不看白斩一眼,大步迈出,潇洒而不羁,长歌而笑,似悲又似喜。
……
灵泉外的林荫下,玺渊身影料峭,藏在面具下的容颜暗沉如阴影,深渊般的眸底似有什么在翻滚涌动。
他目光一直凝视着一个方向,在那前方便是灵泉。
但他身形一直未动,似在等待着什么。
许久后,前方终于传来一丝动静,女子的清亮的歌声传入耳中,那歌声极为嘹亮,不知在唱着什么,似哭又似在笑,听起来绝对算不上悦耳,但落在他耳中却让他骄躁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看着不远处那张似哭还似笑的俏丽容颜,他默默上前。
“我这模样挺丑的吧!”许观音笑着说道,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鼻涕眼泪糊成了一团,模样看着颇为狼狈邋遢。
玺渊什么都未多说,将她揽入怀中。
如是宣誓般的低语道:“我一直在……”
第102章 旧爱对新欢
“黑耀皇朝的人倒是干脆,竟是全部退出了西荒。”玺渊漫不经心的说道,持黑子的手在棋盘上方停滞了片刻,最后点落而下。
长生瞅着棋盘上自己渐入维谷的局势,毫不在意的笑道:“不退去又能怎样,此次大乱算是毁了人族在西荒的根基,这消息传入其他三大荒地反应倒是不小。”
他笑呵呵的说着,眼睛依旧盯着棋盘,越来越亮似发现了什么,嘴上依旧漫不经心的说着:“你也知道,四荒中西荒乃人族染指最为薄弱之地,昨日我听闻北边那儿传来消息,金鹏一族出了个异类,仙门与皇朝中的人都在他手上吃了不小的苦头。”
“北边……北荒?”玺渊举棋的手顿了一下,有点惊异。
长生眼中光芒一现,恰在这个时候落下白子,就见指下棋局顿生变化,那原本已呈死相的白子顿时活了过来,硬生生从黑子的包围中开辟出一条生路来。
玺渊猝不及防他有这一手,眉头皱了皱,将黑子退回了棋笼里。
“自然是北荒。”长生接着话继续说下去,眉梢跳跃了几许,“这百年来仙门最为活跃的地方便是那儿,那里虽还是妖土,但荒地秩序已快失效,如今那些人族倒喧宾夺主了!今日失去西荒那些家伙怕会肉痛不已,但若连北荒都失去了,恐怕仙门中那些早该归西的老不死们也要发疯了吧!”
玺渊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将黑子一丢,盯着反陷囹圄的棋局,嗤笑道:“原是早算计好了的!”
这局棋从一开始长生这家伙就设好了局。
眨了眨眼,长生一脸戏谑对着玺渊一脸睥睨,也不知他方才的话指的是棋局还是西荒所出的乱子。
他邪魅的紫色重瞳幽幽一转,朝左侧雅致的竹海飘了过去,脸上的戏谑又多了丝别的意味,声音也阴阳怪气了起来:“今日可真是热闹~”
竹海簌簌响动,一白一青两抹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白斩走在前方,天人般的容颜上神情矜贵冷淡,见着他二人目光中毫无惊异之色,极为平淡的从他们面上掠过,只在触及玺渊时停顿了些许。青玉慢条斯理的坠在后方,全身上下带着一股子懒意,见着长生他青色的瞳子闪了闪,面上的笑容一时冷上了不少。
长生神色变化,见着白斩的瞬间便想到玺渊,他偷偷朝身边一瞥,那面具掩盖了不少情绪,但那双眸子里却分明比先前多了丝尖锐之意。
有意思……
长生唇角一勾,不怀好意的在这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间晃荡,这可是他期待许久的画面,旧爱对新欢,不知会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她在哪里?”白斩直接了当的开口,银眸落在玺渊身上。
自那日过后他就再未见过许观音,许观音不知她漠然离去后,有个人影一直遥遥坠在其后,自然也见到了那天在树下的拥抱。
长生极有眼色的退到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青玉抿唇未语,眼里稍带着疑色,那天玺渊就在许观音身后,模样亲密,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玺渊眸色一如往昔,只不过寒色越重,冷漠开口道:“与你何干!”
白斩眯着眼,面上看不出情绪,但周围的气温却急速下降,涌动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玺渊与他冷眼相对,身上气势同样不弱,恍若一把利剑,穿透人心。
有意思!长生眼睛越来越亮,在一旁看着恨不能火上浇油。
“咦……这是怎么了?”一声轻咦声打破了沉默,鸢尾一过来便见到这势同水火的一幕,她打个哆嗦,前方那两座似要相撞的‘冰山’身上散发的寒气所慑。
长生心里叹息,见鸢尾过来就知这场好戏怕是看不成了。
“什么事?”他开口问道。
鸢尾惊疑的瞅了白斩与玺渊一眼,这才说道:“宁儿在偏殿,让我找你们过去。”
她声音方才一落,就感觉两束灼人的目光朝自己扫来。
“偏殿……”白斩一身低喃,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玺渊一声低斥,同是消失不见,追了上去。
青玉眼咕噜一转,看出了什么,目光有些幽深,同是跟了上去。
只有长生还杵在原地,一手撑着下巴,颇为失望。
鸢尾眨眨眼,半天,咕哝道:“我来的不是时候?”
长生看了她一眼,心里一声喟叹,确实来的不是时候。
“鸢尾……”见鸢尾就要离去,长生还是喊出了口。
身形一顿,鸢尾咬了咬牙,转过头,看着背后那张魅惑众生的脸,问道:“长生大人还有什么事?”
长生凝视了她一会儿,想问她如今可好,有觉得这话问出来着实可笑。他扫过女子紧捏着裙角,四顾的眸子泄露了局促和不安,只是长生仍旧能感觉到她变了,不过短短半月,她身上却散发着在极乐谷中重未有过的活力和朝气。
心里松了口气,对鸢尾他确有怜惜,但却并无那种感情,这小妮子跟着许观音那丫头恐怕才是正确的。
见长生久久未语,鸢尾有些焦躁,她平复着心绪,对长生拂了一拂,道:“长生大人若是没事,鸢尾这就过去了。”
点了点头,长生上前一步,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道:“去吧,以后若是受了委屈尽管回来。”
鸢尾一怔,抬起头失神的看着他。
长生目光柔和下来,笑着说道:“好歹你也曾是我跟前的人,日后随那丫头一起免不了被受些波及,我给不了你情,但却可做你身后的大树……”
鸢尾张了张嘴,鼻头一酸,只觉得这百年来痴缠怨怼都不及这一句话来的让她震动。
长生大人始终是怜惜她的,这就够了。
“可别哭鼻子了,咱们也快过去,只怕那丫头那儿闹得正欢呢~”长生笑着说道。
鸢尾一震,抹了一把眼睛,这也回过神来。
是了,玺渊与那天妖白斩都赶了过去,还有那条蛇妖烛九幽,这新欢旧爱聚在一堆,可有的许观音头痛。
扫了一眼长生脸上促狭的笑意,以她对长生的了解,这种缺德事儿绝对脱不了他的干系。鸢尾心里一动,心里默默对自己的好友说了句自求多福……
第103章 苦涩
许观音倚在藤蔓架下的软榻上,看着这与自己在皇朝中郡主府一般无二的别院,心想着西荒中能有如此手臂的也只有他了……
想起那日她与玺渊在树下相拥,扭头所见一抹白影一闪而过,也该是他吧!
敛了敛眸,她撑着头,为图清净,这些日子一直她窝在剑冢内,整理着心绪,放下一直牵挂在心头的情结,她心境上也有不小的突破。
虽然很喜欢剑冢内的无人打扰,但外界的纷争却还是要她出面才行,这才无可奈何的出了剑冢。
她心思兜兜转转了一会儿,就见不远处半吊子炼丹师一脸谄媚的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郡主可终于出关了,小的望眼欲穿,相思成疾,终于见着您了。”玉朦胧恬不知耻的拍着马屁,随后而来的风玄白虎极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才上前一步,恭敬的对许观音行礼,道:“主人。”
许观音点了点头,先笑骂了几句玉朦胧的没脸没皮,视线转在风玄白虎身上,梭巡了一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今的风玄白虎对她是发自内心的服从,许观音与他有精神联系自然能感受到。弯了弯唇,这便是有力量的好处!
伟大领袖毛爷爷曾说过,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前都是纸老虎!
力量是什么?近日来,许观音才深切体会到在这个世界中实力代表着什么。
“鸢尾呢,怎么还没回来?”她喃喃自语,如今西荒暂止干戈只是表面,白斩虽能压下自己这一方妖兵,但还有一部分以蛇族为首的妖族集结在外,虎视眈眈。
所为,便是那妖族秘典的出世。
她让鸢尾唤来玺渊和长生也正是为了此事。
她正想着就感觉两股熟悉的气息朝这里靠近,许观音神色微微一动,心里不由腹诽鸢尾那死妮子这点小事儿也做不好,她明明说过不要惊动那个人才是。
两道人影,一黑一白同时出现在院子内,另一抹青色身影也随后跟上。
他们前脚刚到没多久,长生与鸢尾也后脚跟上。鸢尾刚一现身就见许观音视线灼灼的落在自己身上,她一吐香舌,无辜的一耸肩,她也没想到这么赶巧,自己去的时候这新欢与旧爱正对上呢!
许观音暗暗摇头,头疼了一瞬便也平静下来了。
“你这丫头可终于舍得现身了,若再不出来只怕这美丽的院子也要翻天了!”长生挤眉弄眼的说道,想要火上浇油。
许观音瞪了他一眼,知道这家伙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德行,绝不接下他的话茬,直截了当的说道:“既然都来了,这样也正好,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长生瘪瘪嘴,知道自己看好戏的念头落空,腹诽着许观音这丫头没意思。
玺渊面具下眼波动了动,猜到许观音要说什么,自热而然的走到她身后。白斩面色平静,由始至终未起波动,只是双手背负在后,目光越发紧紧的凝视在女子面上。
“我要妖族秘典。”许观音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所求。
玺渊与长生站在她身后自然是摆明了立场,她面向另一方,面容平静,没有看那两张绝色面庞上的神色,自顾自般的说道:“我知道你二人已联手,所为自然也有妖族秘典,若是想要抢夺,届时我也不会留情。”
她此话说的颇为冷酷,声音无情。
白斩与青玉面上皆起变化。
“郡主想说的便是这个?!”青玉唇角一勾,儒雅俊美的面上显露出一抹冷峭,青色的眸中不知怎的升起一丝怒意与沉痛,在对上女子冰封般的眸子后又变作自嘲与苦涩。
“郡主放心,青玉绝不会有抢夺之心,郡主想要的,青玉定会竭尽全力相助。”苦涩的开口,青玉低声说道。
“不必。”许观音冷漠的回绝,对青玉她心中存着的芥蒂并不比华容少。不论自己日后如何她都不准备让青玉再留在自己身边。
青玉蠕动了下唇,终是没有再度开口,只是面上自嘲之色更重。
许观音目光一转,中途停顿了片刻,落在那双银眸上。
有些话终是说不出口的,白斩未语,他就那般深深的看着许观音,将所有的情绪再度埋在了那银眸的深处,在女子那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身上又重新披覆起那恍若天成的矜贵与疏远。
“郡主放心。”只留下简短的四个字,他未在纠缠,离开了别院。
而青玉也无声无息的离去。
场上的气氛有些沉默,长生瘪瘪嘴,未出现他想见的局面心有不甘,玺渊看向身侧女子的目光越发明亮。
许观音心头有些烦乱,但转念就撇开不再多想。
“对了,那个渊现在如何?”许观音随口问道,五彩石现由长生在保管,那渊他也并未带出极乐谷,那家伙可不能跑,留着他还有些用处。
“人在我手上,你还怕跑了不成。”长生挑眉说道,一脸傲岸。
许观音不和他犟嘴,说起正事儿,“那妖族秘典究竟在何处,现在钥匙也在我们手中,该是时候去取出这卷宝籍了。”
“那地方可不简单,你稍安勿躁,后日咱们就出发。”长生神神秘秘的说道。
许观音一眼就看出这家伙又在卖关子,与玺渊对视一眼,也就不再理会他。
这事也就这么定了,想到那妖族秘典,许观音跃跃欲试,真想看看《素女心经》这后半部究竟是怎么回事。
……
是夜,万籁俱寂。潜伏在暗处的妖物,开始蠢蠢欲动。
碧落谷深处,幽幽妖火在天地间涤荡,诡秘阴鸷的气息潜伏在各处。
一抹冷厉的身影矗立在暗色中,一袭龙袍加身,其上碧色浓郁如点墨,在暗色中却似荧月一般耀眼,赤红粗壮的巨大蛇身蜿蜒在碧色之上,一股磅礴的妖力涌动在其间,那碧色上的巨蛇似活着一般,巨大的蛇头上竟有一张俊秀的人面,双目紧闭,双唇时而开合,喷吐出股股烟霞。
“咱们潜伏了这么久,忍气吞声,没想到全毁在一介女修手上。”如从九幽下而来的阴寒声音在暗色中响起,烛月明面上阴晴不定,眸中盛着幽幽烈火。
“谁能想到那女修竟有那么大能耐,连秩序者竟也听她的言语。”烛大的身影在暗色中显影,面色同样难看,“咱们多番布置全成泡影,本是想乘烛九幽和那天妖与秩序者两败俱伤之时下手,没曾想……哼!”
“咱们也不是全无机会。”烛月明冷厉一笑,目光阴毒。
“陛下是说妖族秘典出世?”烛大目光一跳。
“那可是无上宝籍,烛九幽与那只天妖联手还不是为了进入那座远古地宫呢,哼,只是没想到长生那条淫蛇竟然将妖族秘典藏在那下面,否则,千年前镇压烛九幽真身时咱们就可乘机取得宝籍!”烛月明暗恨,阴鸷的面庞上带着丝邪气。
“陛下言之甚是,只是烛九幽即便进入那地宫也没有办法才对,他的真身被镇压在镇神石下,即便入了那地宫也解救不出真身。”烛大皱眉说道。
“最初我也想不透,不过……”烛月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头颅微侧,看向藏匿在阴影下的那抹身影。
“多亏了钴蓝妖王,否则咱们西荒所有妖族只怕都要被瞒在鼓中呢!”
烛大身躯一震,顺着烛月明目光看去,那阴影下果真有一人在,他由始至终竟为察觉。
钴蓝邸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美艳的面容上满是诡谲之色。
“白斩大人可是欺骗了所有人,那名女修乃是上古自下仅存的血脉神农后裔!”
神农后裔!
烛大神色大变,失声叫了出来:“神农后裔,当今世上竟还有上古血脉的存在!”他震惊过后,很快平息了下来。但目光中仍难掩跃跃之色,嘴上不断喃喃道:“难怪……难怪……烛九幽和那天妖都这般在意那女修,就连秩序者也和她扯上关系!”
“镇神石乃上古遗留之物,除了长生便只有上古血脉之人可以收复,烛九幽那厮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陛下!”他猛地抬头看向烛月明。
“咱们必须得到此女!”
“要从那条淫龙手上抢人何其容易。”烛月明冷声嗤笑道,目光阴毒,暗夜中似吐着毒信。
“即便不能得到,也要毁了她!”
第104章 青玉之心
又过了一日,许观音窝在风情园中,钻研着《神农百草经》前两页,心中颇有所感。从冥想中醒转过来,她看着远方暗沉的天色,心里不知怎的隐隐不安。
长生与玺渊不见了踪影,为明日开启妖族秘典的封印做着准备,她此刻虽身处安静,却觉得明日之行恐怕没那么顺畅。
一抹馥郁的酒香突然从外传来,许观音神色微动,想到什么,起身走出院子。
院中,花开正茂的杏花树下,一抹儒雅的身影席坐在其间,红泥小炉正燃,煮酒含香。
许观音眸色幽幽一动,原地停顿了片刻,抬步走了过去。她凝视了一会儿专心煮酒的男子,撩开裙袂,席地坐下。
“此酒名魇回,郡主请……”修长如玉的指尖推动着白玉酒樽出现在眼前。
许观音看着身前的酒盏,白玉为杯,酒水却猩红如血,当真如其名一般带着梦魇般的鬼魅。
她摩挲着酒樽缘壁,视线沉寂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身前的男子。
“烛九幽……”她并未叫出青玉这个名字,与这名字相关的一切她已斩断。
“烛九幽已死,郡主请叫我青玉。”青玉眸子微动,低垂的长睫在烟雨墨图般的儒雅面孔上投下一片阴影,似晕开的墨迹。
他并未说,这名字是曾经的观音郡主赐下的。
“我不会帮你。”许观音直截了当的开口,她料想到青玉的目的,是想自己帮他取回被镇压的真身。
“青玉此次并非为了此事。”扇了扇眸子,青玉低声说道。他凝视着自己杯中猩红的魇回,波光中映照着自己此刻的面容,他动了动身子,饮下一杯,任由苦涩在唇齿间蔓延。
“青玉想请郡主看一件东西。”他沉默了许久后,开口道,抬起头来看向许观音。“郡主何不尝尝这杯酒?”
许观音凝视着他,那双青眸中带着一丝她看不明的疑雾,彼时这张一直挂着无懈可击笑容的脸上却生出一丝颓唐的感觉。
“郡主可是担心有毒?”青玉突然自嘲般的扯开唇角,他长臂一动,有些哀默的想要拿起许观音身前的酒樽。
许观音先他一步举起酒樽,知道他想证实什么,微微摇了摇头。以她如今的实力寻常妖毒起不了什么作用,更何况她一开始就用神识查探过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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