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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仙曲-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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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格物心法,大人以为如何?”
“格物心法?”霜夜感兴趣道:“这倒很独特,不知公主是从何处得来的?”
“在太学藏书院的一个角落里,无意中看到的。”
霜夜更来了兴趣:“哦?既然是王朝所收藏的秘籍,可否借我略观几眼?”
“这个……”风倚鸾想了一下,似乎没有这一条禁令,便取出了格物心法,递给霜夜,说:“如果这个行为违背了某一条我不知道的禁令,到时候,霜夜大人你和博师祭酒左丘大人打嘴架去,不关本公主的事情。”
霜夜被她逗乐,接过格物心法,认真看了前面一部分,一边看一边点头,又很突兀地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公主身边可有高人指点?”
“高人,必须得很高的高人么?晏太傅是我的启蒙恩师、百里燃山大人不久前刚刚收我为亲传弟子。”风倚鸾如实回答。
霜夜再次点点头:“不错,公主先修习了罡髓铸体功法,之后又选了格物心法,搭配得很好。”
风倚鸾说:“歪打正着罢了,之前修习罡髓铸体功法,是因为太学中的破规矩太多,厌涂国那些人又总盯着我不放,想弄死我;我为求自保,才费劲修炼了这个如今已经没有人看得上的功法;后来选了格物心法,是觉得这部秘籍挺有意思,正好又有相关合适的基础嘛。”
“原来如此,倒是下官失职了,迫使鸾公主如此辛苦。”
“也没什么,反正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话说,霜夜大人,你大半夜来究竟有什么事,难道只是为了问我都学过什么吗?”
霜夜把格物心法交还给风倚鸾,正色道:“在公主身上,似乎还另有一把剑,公主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我。”
风倚鸾心中再次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道:“另一把剑?是有,大人是说劈柴剑么?前断时间已经崩了,大人要看那两截残剑么?”
霜夜说:“此事厌涂国早就举报过。在我看来,世间之事,断无凭空臆想之说,一定是有丝毫迹象,被人看到了,才会有这样那样的说法。”
风倚鸾假装不屑道:“厌涂国的卫虒那是幻觉吧。大人连他们的话都肯信?”
霜夜的头脑明显很清醒,说道:“公主不必再辩解,我并无他意,公主请收好那把剑,莫再轻易使用。而且……接下来,与悍殇之间的对战,估计也不会再有用得上那把剑的时候了。”
“大人这是何意?”风倚鸾困惑且糊涂了。
霜夜神秘地一笑,半张脸掩在灯影之中,显得不可捉摸:“过两日,公主自然会知道。”
风倚鸾的心中却越发忐忑,不知道霜夜究竟有何意图,究竟想搞些什么。
霜夜又问:“公主为何不听我的建议,为何不用丹药和灵符催助悍殇四将临阵突破?那十枚丹药是否真的交给了敌将?”
风倚鸾:“今天早上真的是意外,一剑下去没有收住手啊,我也没有想到啊。”
霜夜眯起双眼笑道:“公主觉得我会信么?”
他说着话,上半身忽然前倾,贴近风倚鸾面前,认真盯着她的双眼、观察着她的神情,寝帐内的烛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直看得风倚鸾一时间快要透不过气。
风倚鸾躲开他的凝视,干脆侧身挪在一边,像任性的小姑娘一般抱膝而坐,耍起了赖,大有几分胡搅蛮缠之意,说:
“好好,我承认,我是故意的!这样霜夜大人可高兴了?!我就是不服气,想替父王出一口恶气嘛!大人也看到了,在我斩了牛大将军之后,父王今天多高兴的,丢了一百万块灵石,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就是嫉妒他们,就是讨厌他们,这世上,凭什么要让那些敌将逍遥升仙?他们欺负了我们那么久,凭什么要让欺负过玥阖的人长生不死、自在潇洒?我就是气不过!就是心中不忿嘛!”
风倚鸾在情急之下,用任性的语气说出了这一堆娇嗔之言。
不能让霜夜怀疑到,僖王早就知道了桐树山的真相;更不能让霜夜猜出,自己对敌将其实是怀有怜悯之心。
第410章 长驱直入
风倚鸾这样一使出小性子,霜夜竟真的信了。
霜夜轻叹一声道:“罢,公主之心我能理解,只是……不可起滥杀之心呀,否则整个大陆岂不乱套了?两国交战,便有交战的规矩……”
霜夜很勉强地以这种堂而皇之的道理劝说风倚鸾,其实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风倚鸾干脆继续使出小性子,不耐烦道:“好啦好啦,我知道的~~,当时在太学背得人脑袋都涨痛了,现在才不要听大人再讲一遍,我以后知道了就好啦!就是不要再赌气斩杀敌将了嘛!”
说着,她又取出了那十枚乾元真极奇灵丹、和二十张巅峰引劫灵符,放在桌案上,鼓着腮帮子,用双手推至霜夜面前,说:
“这些丹药和符箓我都没有用过,想来也用不上了,此时就还给大人吧,反正悍殇那三员老将都被天官重大人带到升仙阁去了,哼,这两样东西放在我身上,大人会疑心我偷吃这丹药~~,大人请拿走吧。”
霜夜被她娇憨的模样逗乐了,一时没了脾气。
他便收起了丹药和灵符,说:“深夜前来叨扰,还请公主莫要见怪。”
风倚鸾发现使小性子这招很管用,就继续使起小性子,其实她平时并不是这样性格的姑娘,但此时嘛,怎样管用就怎样装呗……她任性地哼道:“大人明明是大半夜过来审问我的,一边审问还一边吓唬我,哼。”
霜夜立即致歉道:“好好,是我言行欠妥了,请公主勿怪。”
他这般模样,与平时那个面若冰霜、无情冷酷的无尘翡衣大人的形象大相径庭。
风倚鸾见他起身真要离开,便也站起身,收了小公主式的脾气,再次认真施礼道:“对了,还是要感谢霜夜大人,今天早上,您在郑大人他们面前替我开脱,并没有当场说破……”
霜夜打断了她的话:“鸾公主方才已经谢过一次了,是指第三把剑之事么?公主这样谢我,言外之意,不就正好默认了第三把剑是存在的么?”
风倚鸾:“……”
霜夜微微一笑:“公主疏漏了,以后莫要过于善良,以后也勿要再谢我,而今天早上我所说的,皆是实情,绝无偏袒任何一方之意,公主明白么?”
风倚鸾再次装糊涂,摇头道:“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霜夜看着她摇头的样子,笑出了声,又额外多说了一句:“另外鸾公主不必担心,郑大人等人虽然看上去皆是冷面无情,但我等此行绝非是针对玥阖而来,我等皆听命于圣帝,并且绝不会偏袒于悍殇。”
“大人为何要一再对我示好?”
“我记得之前说过的。”
“哦……多谢大人。”风倚鸾其实依然未能想透彻。
“都说了,不要再谢我。夜色深重,鸾公主请早些休息吧,我这便告辞了,记得,别再出宝剑杀人。”
……
第二天一早,元锐立整顿军兵,在笃簇关外布阵,开始攻打笃簇关。
关城内已经没有悍殇大将,只剩了一些小杂将和四万散兵,见玥阖军列阵而来,半数以上的散兵弃关仓皇逃离,奔南而去,归乡的归乡,或者逃往王城毂错方向。
元锐立借十方士气大阵之助力,祭出攻城法宝,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便很轻松地攻破了关城外的防御大阵,带着五万精兵踏入笃簇关。
这时,关城内只剩下了少数残兵,以及二十几名不敢弃关撤逃的年轻低级小将。
特使郑大人和礼部督战官冯大人监督着玥阖军,禁止双方将士在破关之后互杀,随后,把那些悍殇的残兵弱将集在一起,清点了人数,认真记录,便放归自由,让小兵自行回家种地,小将回王城毂错去报信复命。
这一次,特使没有把这些低级小将再押送到王朝刑部去发落,风倚鸾心中稍安。
因为这事若仔细推敲起来,本来就没有道理,那些低级小将们只是奉命守着自家的关城,并没有入侵玥阖国。
实际上,风倚鸾觉得夏候大人之前所说的话也挺牵强,或许,就只是想找个借口把那些有修为的小将们带走,不知充做何用罢了。
细思而觉寒。
……
过了笃簇关,玥阖军继续往南,往悍殇王城毂错行进。
郑大人和无尘翡衣等四人一直跟在元将军身边,随军同行。
过了几天,天官重大人在把卜浩击三将送至王朝监天司升仙阁安顿之后,半刻也没有停歇,又自己驾着飞舟赶到了悍殇,追上了玥阖五万大军,与郑大人、元将军会合,也继续跟随在元将军的大营中。
风倚鸾暗中摇头,唉,一小群跟屁虫,好不容易走了一个,又跑回来,甩都甩不掉……已经好几天没有和楫离说过话了……真烦燥无聊啊……
而悍殇显然大势已去。
在开战前期,风倚鸾就速斩了悍殇三大主力大将,此后,这战事再被王朝特使们这样一搅和,悍殇如今已真的再无将可派。
此后几天,玥阖军于南进的路途上遇到了几拨文臣,那些文臣勉强穿着战甲,骑着大马,带着少量几千人的禁军等前来半路阻截。
但那些文臣大多都是空有修为境界,很少参加实战;平日修习的术法也皆偏向于修身、民生之类,若让他们呼风唤雨、拔苗助长、引水灌田、大兴土木之类倒还擅长,但若上阵对战,则都是有心无力,哆哆嗦嗦地拿着不太趁手的长枪大戟骑马上阵,被风倚鸾只用几招就揍趴在地上,然后抱着头灰溜溜地败退撤回。
“他们是鼎王派来装样子、玩悲情的吧!”
于是,玥阖军一路看看风景,不急不缓地前行,僖王每天都用好吃好喝的招待郑大人等五人,还让仲国相派人专程送来了许多美食美酒,每天白天行军赶路,晚上就在大营中开怀歌舞宴饮。
席间,霜夜偶然也对僖王透露了几句,表示玥阖可以一直攻入悍殇王城,他们全程跟随,但只督战,不会反对,更不会阻挠。
这便非常微妙了。
僖王听在耳中,心中了然,表面却依然装糊涂,他装醉假癫,只当没有听到这几句话。
……
第411章 僖王升级了!
风倚鸾参加了两三次宴饮之后,觉得实在无聊,便再不出席作陪;而且,看着舞掌柜和姐妹们在场中跳舞演奏,她却高高端坐在上席,总让她觉得很别扭。当然这话并不能和旁人说,便只推说要勤练剑法,躲掉了烦人的酒乐。
僖王和郑大人便都由着她。
又过了两天,风倚鸾忍不住开口说道:“僖王,你再这样下去,和那寇重王还有什么区别?叫你来,是请你带兵亲征的,不是让你换个地方喝酒享乐的啊,我在阵前杀的血肉横飞,你倒好,每天又是这般醉生梦死的蠢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个正经君王,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僖王没有生气,呵呵一笑道:“鸾儿说得对,就是要这般蠢样子,一点儿都不像正经君王才对嘛。父王一向名声差惯了,便得差始差终,前后一致,努力保持这样的形象和差名才对嘛;如果突然改成贤君,会让人生疑的。所以我依然负责当昏君,元将军负责当脓包,鸾儿替父王冲在前面就好,再说接下来也没有什么要打的了嘛。”
“僖王你这是什么破想法?什么叫差始差终?你就不能扮演一个从前昏庸,后来忽然开窍,就洗心革面,开始认真正经的国君么?民间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僖王摇头道:“不不,鸾儿你不明白,一旦认真正经了,圣帝恐怕就会盯上我们,会督促我们好好修炼……所以,不是浪子回头的问题,而是只有装蠢卖傻、装出酒虫灌脑的模样,才能勉强生存啊。”
“僖王,你真是不可理喻!这句话是真蠢!”
僖王扯过风倚鸾的衣袖,轻轻拍她的脑袋,说:“鸾儿,小丫头脾气还不小。”
“不许随便拽衣袖、拍脑袋,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啊!僖王你想想,我们都已经打到这里了,圣帝的意图也很明显,父王你难道还猜不出来么?”
“鸾儿终于又肯叫我父王了。哈哈,那鸾儿说说,圣上之意是什么?”
风倚鸾说:“明显是想借我们之手,把悍殇国的俘将全都弄去当柴禾,估计圣帝的大炉子里近来缺柴了吧。”
“嗯,有道理,但与寡人昏庸或者清醒有什么关系?”
“僖王你醒醒啊,我心中有一种隐隐的忧惧。”
“呵呵,父王我也感到害怕,但越是这样的情况,就越要先装糊涂,以观其变,不是么?”
风倚鸾:“……”
僖王再次伸出手,摸摸风倚鸾的头:“小鸾儿,父王知道你心中有玥阖,父王很欣慰,这样,容父王再一个人想想,这一战,的确打得有些稀里糊涂,一步步早已经出离了原本的预料……”
“不许随便摸头!”
……
在这场对话之后,玥阖军依然每天继续往南行进,只是晚上的宴席结束得略早了许多。
几天后,玥阖军大营中,夜半寅时,夜色浓重,万籁俱寂,所有人都正在安睡之际,忽然,从高远的夜空之上落下了五波天劫,击打在大营头顶正上方的禁空法阵上,雷光交错、来势汹涌,顿时照彻了方圆数里的夜空。
众人陆续醒来,披衣走出帐篷,天官重大人轻声道:“大营中有人升到了五品?会是谁?”
郑大人说:“除了僖王,便想不到还会有谁。但僖王已经在四品高阶停留很多年了,而且他近日每天饮酒至夜……这大营中会不会还藏着什么人?”
无尘翡衣淡淡地开口道:“僖王早在春节前就已经提升到了四品巅峰状态,随时有可能突破境界,两位大人竟然不知?本官以为你们都知道的。”
郑大人等四人一齐摇头:“没看出来。”
“真没看出来。”
冯大人说:“僖王一脸酒肉气息,说他没有修炼过都会有人信。”
许大人也说:“我等此次见到僖王那天,他还正好用了易容术,也收敛了气息,隐藏了修为,后来……似乎一直都没有外显,我等也并未留意过。”
“是这样的。”
重大人又摇着头补充一句:“我也没有想过要用量星尺去测僖王的修为,所以不知。”
无尘翡衣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天劫散去,夜空重新沉寂下来,如浓染的墨色,星斗遥挂,万里无云,僖王精神奕奕地从自己的金丝锦帐中走出来,看到郑大人几人以及元锐立都还站在外面,他咧着嘴呵呵笑道:
“哎呀,这大半夜的,意外引下了天劫,打扰了几位大人和元爱卿的美梦啊,实在抱歉,抱歉啊;几位若没有睡好,不如明天就在此在安营休整一天,寡人再好好置办些美食佳肴,后天再继续往南行军,如何?”
……
第二天,元将军听奉僖王之命,果然没有起营南行。
中军大帐中,僖王破天荒地没有召请舞掌柜助兴,只有易容扮成了中年琴师模样的端墟远远坐着抚琴,弹奏着静谧雅致的乐曲。
僖王举杯起身,难得严肃地,对郑大人和无尘翡衣等五人说:“本王昨夜意外突破到了五品,这是难得的喜事!本王在天亮之时细想了许久,心中有了一个决定。本王打算亲自带军攻打毂错城,并且要亲自向那悍殇国鼎王横高羊下战书,本王要亲自挑战横高羊,要与他一决高下!几位大人既为督战官,不知可有何异见?若无,便请观战监督,祝本王旗开得胜!”
说着,僖王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脸上现出了万丈豪情。
风倚鸾用惊喜的眼神看着僖王,心说:“嘿,僖王这爹终于开窍了!”
郑大人等五人互相交换了眼神,随后一齐表示,对僖王的这个决定并无任何异议。
这些天,他们每天吃僖王喝僖王的,与玥阖国的君将已经相处得十分融洽。郑大人等人甚至觉得,僖王除了无能蠢笨以外,其实并无太大的缺陷,人品也还不错……的确,他从来没有干过那种非常令人发指的事情,没有祸害过黎民,也没有祸害过邻国。
所以五位大人已经默然地倾向于站在玥阖僖王这一边。
当然,更重要的是,无尘翡衣霜夜清楚圣帝的心思……
僖王便说:“哈哈,好,那么,本王便要亲自与鼎王一战!此战若能打赢,本王便能一血几百年之耻,替我玥阖盈氏的历代先祖争回一份荣耀!”
第412章 圣帝、长使
僖王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并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因此,连坐在大帐角落中抚琴的端墟在听到了僖王的豪言壮语时,都大感惊讶。
这还是众人从前所认识的那个一团烂泥扶不上墙式的玥阖君主么?
琴声一滞之后,换成了激昂的破阵乐,正应僖王言语中的豪情与荣耀二字。
风倚鸾则在想,这算不算自己那天出言刺激僖王有功?
——————
半个月后,玥阖军五万人马来到了一处名叫“铁辐丘”的地方,此地距离悍殇王城毂错城已不足五十里。
到了这时,僖王的行踪依然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元锐立把消息封守得很紧,再加上特使郑大人以及无尘翡衣等五人一直跟随在玥阖军中,于是所有邻国的探报都不敢来刺探消息,悍殇国的探子不敢来,厌涂国的探报更不敢来,他们最为惧怕的,是安枕阁的无尘翡衣。
所以高解熊还在玥阖王宫中装模作样地冒充着僖王,每天吃吃喝喝,装呆卖傻即可,日子过得最为轻松。
在玥阖国北境,崮栾国的方金锏和方劈劲两位大将,帮助玥阖国的良问书坚守着犊夏城,把厌涂大军阻在了犊夏城以北,使厌涂兵将始终不能踏过犊夏城半步。
形势明显利于玥阖国。
元锐立如今每天都神采奕奕、斗志不低。他听从于僖王之意,带着五万人,以彻底违背了兵书战策的方式和胆量,以孤军深入悍殇,直逼王城毂错。
关于不符合兵法教导这一点,元锐立一点儿也不担心,如今他也明白,有特使郑大人五人在自己的大营中,就是保命的底牌,即便悍殇国的鼎王万一还有什么凶狠阴险的后招,都不必担心。
他和僖王都猜准了,既然特使不许他们再杀悍殇的战将,那么反过来,也一定不会允许悍殇战将对自己以及鸾公主造成生死威胁,一旦有什么情况,郑大人等几人一定会及时出手阻止的。
所以,这一次不算太远的远征,最终必然会在特使与督战官几位大人的监视下,攻入毂错城,清扫悍殇国。
至于圣帝的意图……依然有云山雾罩之感,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这已足够了。
……
【皇都,皇城内,圣帝御书房内。】
安枕阁长使跪在地上,轻声道:“圣上,此番如此行事是否不妥?如此下去,若其他诸侯国暗有非议,圣上将如何堵得住天下人之口?”
圣帝用深红色的瞳仁瞥了长使一眼,脸上露出不羁于世的神情,冷笑道:“天下人?这天下,从来都不是朕的天下。那些人有几个胆,敢在本尊面前放肆?派人去各诸侯国暗中加紧盯察,若有胆敢公开乱议此战是非者,便以私下结盟、谋逆之罪治罪。”
长使斗胆试问道:“桐树山中近来并不缺人,圣上为何一意如此呢?”
圣帝微微抬眼,从眼帘下透出一道寒光,“朕要你们找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长使立即颤抖着伏地,不敢再有谏言:“请圣上恕臣无能!”
圣帝轻抬手指,便隔空扶起了长使,并用慵懒而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与霜夜,照看好那个小姑娘,便勉强可算将功折罪。不可有片刻大意,下去吧。”
“是,臣告退……”
——————
玥阖军在铁辐丘安营扎寨的当晚,僖王没有大摆宴席,他招呼着特使郑大人等用完了晚膳,便命人为他备马、试穿战甲。
宝甲是仲国相从王宫宝库中翻找出来的,五品高阶,是盈氏祖上曾经用过的宝甲,派亲信飞送至僖王手中。
僖王穿在身上,勉强合身,但风倚鸾和元锐立在一旁看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嗯,我发现问题了,父王的气势与这身宝甲不怎么般配啊,所以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不协调。”
元锐立不敢开口乱议论,便不置可否。
僖王佯怒道:“鸾儿,寡人怎么就配不上这身宝甲了?”
风倚鸾直说:“你一脸酒气,萎靡不堪的模样,一点儿都不英武神勇,凭这样子,就算穿着这身宝甲,也只是凭空辱没了先祖的威名,就算立马于两军阵前,也根本震慑不了鼎王,更别提战胜对方了。”
僖王苦着脸,问元锐立:“元爱卿你怎么看?”
元锐立说:“回禀君上,虽然鸾公主说的都是大实话,但毕竟是孩童之言,君上不必挂怀。”
僖王对元锐立便很不客气了,冷哼一声问道:“元爱卿也觉得寡人配不上先祖的这身宝甲?”
元锐立差点要跪:“末将不敢!末将绝无此意!”
僖王沉着脸说:“嘿,你们两人,胆子越来越大了,还真是仗着寡人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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