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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仙曲-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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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芷问：“哥哥你可有改良这法宝的办法？”
圣帝说：“我是魔修，而此物是仙灵法宝，道本殊途，对此无能为力。我最多只能指点百里大人和鸾儿动手炼制，或者帮百里大人将他炼成的法宝提升品级，其余的事情我都无法插手，待他们二人成长起来之后再说吧。”
揽芷仙子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圣帝又说：“其实这水灵仪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法宝，不必太在意，要知道于炼器一门，还有许多更精妙的宝器，比如能够一剑斩破天地的宝兵，或者能够开辟出一个全新世界的新仙界之种，这样的宝物才是值得我等耗费精力，也足以让炼器师痴狂的。至于这水灵仪嘛，此物目前虽有缺陷，但若要给禁空法阵提供灵力，倒还是可以的。”
风倚鸾忽然发现，如今娘亲好像不再和圣帝抬杠了，挺好挺好，至少今天这两人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挺融洽的。
圣帝忽然又问风倚鸾：“之前你帮僖王出征邻国的时候，玥阖国是不是时常使用一种能够提升战力的士气大阵法？”
第709章 掌门很愁
风倚鸾点头：“没错，是十方士气大阵法。”
圣帝问：“你可懂得如何布这士气大阵？”
风倚鸾摇头：“元将军并没有把阵法的精髓要义告诉我，而且必须用玥阖国的将印法宝才能主持这大阵。”
“将印法宝……”圣帝沉思起来。
风倚鸾问：“圣上为何忽然问起这个阵法呢？你是想借助这阵法来提升禁空法阵的防御力么？但十方士气大阵也是需要耗费大量灵石的。”
“朕的确有此意，另外灵石并不是最关键的问题。”
风倚鸾点头，如今有了水灵仪，灵石便的确不再是最要紧的问题了。
……
一个时辰后，圣帝命人把僖王和元锐立提到了金殿内，细问了十方士气大阵法的阵图和排布方法，顺便向元锐立“借取”了他的将印法宝。
早在前两日，安枕阁已把玥阖国地下王城中剩余的那些老臣民们全都带到了桐树山内，也用阻灵天金罩罩住，还顺便扒下了地下王城所有的阻灵天金，也运到了桐树山。
僖王这两天很忧郁，情绪很低沉，本来什么都不想说的，但圣帝只稍稍用了一成功力，放出了些许精神威压，僖王和元将军便很快就把大阵法相关的内容全都讲了出来，顺便还奉上了将印法宝。
根本没人能顶得住圣帝的精神威压啊，能忍着不流泪就已经很汉子了啊。
……
接下来的日子，圣帝带着风倚鸾和百里燃山开始大量炼制水灵仪，同时抽空研究了十方士气大阵，加以演化更改，使这阵法不再需要士气助威加成，并能与禁空法阵套嵌融合。
在晚上休息的空当，圣帝便给风倚鸾和百里燃山讲一些很高深的炼器知识，风倚鸾经常听得云里雾里，百里燃山倒是时有茅塞顿开、醍醐灌顶之感，在圣帝的指点下，炼器水平提升到了更高妙的层次。
此外圣帝又亲自教风倚鸾如何布置法阵，如何掌控禁空法阵等等，风倚鸾原本并不想接过禁空法阵的，但如今也没有十分排斥这些布阵之法，圣帝讲什么，她便听着记着。
……
在这期间，墨平意陪着楫离回北海五岛一趟，把退渊宗的那件灵泉之种送还给了沧掌门，顺便还真的又多带了六个水灵仪送给退渊宗，说是凑齐七个正好，还能布个七星水灵阵什么的。
沧掌门看到这七个一模一样的灵泉之种，也当场愣了好半天，心情很复杂、百感交集，他看着七个一模一样的法宝，心说这法宝到了圣帝手中还会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穷尽呢，借出去一个，还回来七个，这简直颠覆了他对圣帝的认知……
结果北海五岛上的修士们知道此事之后，又纷纷涌聚到了退渊宗来凑热闹，并且把沧掌门以及律阁阁主辑章狠狠挖苦了一顿，说他们那天的行为真是小心眼儿，小家子气，还说什么一根腿毛居然和大粗腿小气矫情起来了，真是不开眼啊不开眼。
沧掌门听着众人闹哄哄的挖苦之言，狠狠瞪了辑章一眼，拂袖到后面静思去了。
但此事让退渊宗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背上了小气宗门的名声。
此外，众人也知道了，这灵泉之种产生出的灵气不够精纯，会影响修为和根基，因此即便退渊宗有了七件灵泉之种，也无任何人再觊觎眼红此物。
这倒让退渊宗免去了不少潜在的麻烦。这是后话了。
……
沧掌门在自己的草庐内静思了两日，倒想开了。
所谓世间人言可畏，如今的确是圣帝豪气，借一个还回来七个，所以害得自己落了个小气的名声，可世间的事情并非总是这样能有好结果的啊，万一遇到暴君，借走了一件至为重要之物，并且一借不还，那自己又能找谁说理去？旁观的其他门派到时候还不是一样的看笑话，表面上同情一番，背后指不定多么幸灾乐祸呢。
所以不管别人笑也好，说什么也好，都只不过是因为利益得失不在他们自己身上，便无关痛痒，可以随便说笑，
而自己的宗门才是利益相关者，无损则罢，若失，则切肤之痛只有自己才知道，所以沧掌门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想开了这一层，沧掌门便也看开了，此后便任由别人说自己小气、说宗门小气，也再无动于衷。
但另外有件事情却让他很烦恼。正是灵泉之种产生的灵气不够精纯的问题。
外人倒是不会觊觎此物了，但对本门来说，此事就很让人纠结了啊，今后究竟还用不用这法宝了呢？
而且圣帝还特意多还回来六个，明知道此物有缺陷，还送给退渊宗这么多，让沧掌门在震惊之后深感为难，觉得……用吧，害怕继续损伤根基，不用吧，又觉得可惜，可真是愁坏了。
此外，退渊宗本来名为灵渊宗，正是因为灵泉之种是镇派法宝，如今若要回归旧址复兴宗门，就应该启用最初的名号，可是如果宗门以后不用这灵泉之种了，再称灵渊宗会不会就不太合适了？但如果不叫灵渊宗，又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这不是要把祖师的名号给丢掉了么？
沧掌门很是惆怅……
在沧掌门静思且惆怅的日子里，北海五岛上已有一些修士陆续试探着返回长河大陆。
有的宗门先派出几个人回去探一探风声，发现安枕阁果然不再抓捕他们，还有胆子大的便试着御剑飞行，发现禁空法阵果然也不再抓捕野修，于是更多的修士们便开始纷纷返回到宗门昔年的故地，开始在断瓦残垣中，慢慢重建起旧日的宗门。
大陆上还有一些零散隐匿在各种偏僻难寻之地的修士们也渐渐听到了消息，也慢慢露头。
很快的，一传十，十传百，江湖修真界那些曾经的野修们恍若看到了春天，就像蛰伏了很久熬过了整个漫长寒冬的种子一样破土而出；或者简直就像春天到了，冬眠蛰伏的大小动物们全都走出了藏身的洞穴，纷纷到外面沐浴这久违的春日暖阳与明媚光景。
一时间，众修士才发现，咦，这大陆上居然还藏着这么多的野修同道呢。
……
各诸侯国黎民众庶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唯独所有的诸侯王和大臣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翡衣带着白身卫兵在维持着治安。
……
与此同时，端墟在莫究极的传承中羁绊了三个月之后，提升到了六品高阶，并终于在一瞬间内心明澈，自悟到了化解长无绝宗鬼修禁术弊端的方法。
第710章 宿命轮回
长无绝宗的换躯秘术乃是强夺天地造化之力而为，但凡施用此秘术者便等同于背弃了天地阴阳，永生即等于永死。
虽然能不断的换躯复生，但在每一次解魂换躯时，若因为种种意外无法在四十九天之内成功复生，那么元神便将会彻底灰飞烟灭，永不入轮回。
此前无数年，每一次解魂换躯，都让他忐忑不安，不知道哪一次便是生死的终极尽头。
而僖王却将长无绝宗的秘术与冽蕊的花生续命术结合起来，取长补短，并结合了其他引魂类以及元神离体类的术法，推演出了一种新的造躯续命术，取名为《苟术》。
这让端墟看到了希望，他更相信，一定有办法能扭转长无绝宗这一秘术的弊端。
后来，他在墨平意的帮助下，终于杀掉了小师妹幻臻，解除了和幻臻之间的双修灵契，从此彻底除去了元神上那一层重重的“枷锁”。
他终于能正常的修炼，增长境界。
……
这一次，当端墟听风倚鸾说，墨平意在天道莫究极的传承中得到了莫究极的点拨，净化了他自身的修为，端墟更是满怀着希望，也想求得自己的际遇。
然而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莫究极前辈始终没有亲自化身出现，指点他的修行。
他便在传承中一关一关的走下去，对于人生的无常，希望与失望的错落，他早已经习惯了，他便在重重剑阵中揣摩剑道，渐渐悟得了莫究极留下的剑法的精义，并将修为提升到了六品高阶。
终于，当他在莫究极的传承中羁绊了三个月之后，这天，他在一瞬间内心明澈，自悟到了化解长无绝宗鬼修禁术弊端的方法。
那一刻，在他内心深处，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
“此种解魂换躯之术使永生等同于永死，然而于天地法则来说，生、死，却并不等衡，生死皆法于天道，道，则法于自然。因此，要想逆转永死的状态，便要让元神逆行跨过那一道虚无的生死界限。”
……
传承内，端墟静坐而悟，在须臾之间，仿佛度过了极短暂的一瞬，又仿佛度过了极漫长的生死光阴。
在他豁然了悟之际，每一次复生的痛苦叠加而来，仿佛逆穿过了每一次解魂复生的瞬间，那种痛彻之感就像无数道锐利无比的锋芒，一剑一剑地割在他的元神上，痛到无以复加、痛到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
他还没能来得及去忍受抵御这莫大的痛苦呢，几乎在同一时间里，便另有意外发生，在巨大的痛苦之中，端墟眼前忽然浮现出了无数支离的记忆碎片，是他元神的记忆中，有一些曾经被人刻意抹去的，也几乎被他彻底遗忘的记忆的片段，忽然像破碎的浪花一样扑面而来，砸进了他的意识之中。
这是……
那些记忆碎片仿佛来自于另外一个人的前半生，但，却是他自己的记忆与往昔……
在逆穿生死的痛苦之中，与记忆碎片的洪流之中，端墟终于支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也许几个时辰，也许三两日，端墟从大汗淋漓之中苏醒过来。
他的头脑中多出了一套关于生死法则的无名心法秘诀，此外，还多出了茫茫如乱雪般的零乱记忆。
那些记忆是无数的边角碎片，曾被人以粗暴的手段抹去，没有任何一段是完整的，这种感觉让他抓狂而烦苦，但他终于从这些碎片中，找到了重复的相似的瞬间，并拼凑出了一张简陋缺损的前尘往事之图。
他……在成为安枕阁的扫地使之前，曾有过另外的人生！
他想起来了，他曾是一个名为“极弦宗”的修真门派的弟子，修习雅乐之道。七百多年前，宗门被安枕阁围灭，许多同门都被抓到了安枕阁，后来，他便被关进天牢，被清除了记忆，从此成为一名扫地使……
成为扫地使之后的事情，他便记得很清楚了。
他知道自己是如何从扫地使做起，用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慢慢提升至四品高阶修为，并成为一名翡衣；他也记得自己是如何遇到了那个小师妹幻臻，一梦误终身，接受了长无绝宗坑人的换躯秘术，从此又成为了一名鬼修门派的野修。
从野修到安枕阁，再到野修，就像一个宿命轮回。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身处鬼修宗门，却非要以一己之力带引着宗门内的后辈摒弃了许多鬼修术法和驭鬼之术，并改变了钟掌门对于修行的理解；他也明白了，自己身为一个鬼修，为何会无端有那么好的琴技，甚至能以琴音迷惑人心。
原来有些东西是刻在命魂深处的啊，即便被人强行抹去了记忆，但有些能力与习惯是无法被抹去的啊……
以及自己最初拜入的师门名为“极弦宗”。
还好，自己还记得曾经师门的名字。
端墟在理清了这些遥远的前尘往事之后，他仰天轻叹了一声，随后又苦笑了很久，笑得像个傻子。
他就这样一边笑着，一边流着泪，在传承中呆坐了整整一天一夜。
随后，他站起身，走完了传承的最后两关，获得了完整的《真极剑法》和剑道心法，离开了凌荆山莫究极的传承。
在传承外，他对着传承深施一礼，便御剑飞空，没有再回头。
此时，他还不知道天下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
端墟走出传承后，联系的第一个人当然是长无绝宗的钟疏轩掌门，他从钟掌门口中才知道了近三个多月发生的事情。
钟掌门还告诉端墟，他已经带着长无绝宗所有的弟子回到了位于【煊青国】内的瑟风山，要在长无绝宗曾经的旧址上重建宗门。
端墟过了很久才回过神，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钟掌门只好用非常确定以及肯定的语气把近来发生的事情又对他讲述了一遍，他才恍然，自己只不过进了一趟莫究极的传承，鸾姑娘他们就在外面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以至于整个天下都要改变了？
……
第711章 衡天法阵
端墟走出莫究极传承的时候，天下已有很大的变化。
他先到奉楼国，找到了被他留在奉楼国的薇花，如今化名为葳葳。薇花已经离开了那条繁华的烟花巷，租了一间民居静修，当她知道天下已变，内心也茫然无措。
此外薇花还不知道她的亲娘云枝已死，是在玥阖国发动天劫的前一天，由高解熊亲手处死的。
端墟带着薇花来到煊青国、瑟风山，找到了长无绝宗曾经的旧址，见到了钟掌门。而端墟在内心明澈知道了自己的过往之后，性情也有所改变，他对薇花动了恻隐之心，便拜托钟掌门教她修炼适合的功法，同时将自己在莫究极传承中悟得的那套能够逆转长无绝宗换躯秘术缺陷的无名心法传授给了薇花。
他在长无绝宗停留了几日，先劝钟掌门彻底摒弃了从前的鬼修之道，并允诺会给宗门带回更好的功法与秘籍。
之后他才对钟掌门讲述了他此次在莫究极传承中的种种收获，并告诉钟掌门，他已经零散记起了自己曾经的过往，他在拜入长无绝宗之前，曾是极弦宗的入室弟子，如今，他也想回归到极弦宗的故地旧址，去看看还有没有幸存的同门，并重建极弦宗。
于是端墟辞去了长无绝宗长老的身份，辞别钟掌门，离开瑟风山，飞往极弦宗昔年的旧址。
……
皇都鄱埫，皇宫内。
圣帝带着风倚鸾和百里燃山炼制出了三百六十个水灵仪，若绕着大陆排布起来，正好能排一圈。
依圣帝的想法，最好能将大陆四周三十里宽的海域全都变为灵海，疏散这三十里海域的所有水族，包括小鱼小虾小贝壳，在水下布设一圈巨大的结界，主要是为了阻隔那些没有开启灵智的小水族，避免水灵仪运转的时候，这片水域中的鱼虾会缺氧而死。
再将三百六十个水灵仪按照固定的距离间隔放入水中，从海底开始往上布设层层法阵，诸如聚灵法阵、灵力增强法阵、界壁法阵、防御反伤法阵等等，环环相扣、层层嵌套，直至海面，再与禁空法阵相连接。
揽芷仙子则与非于以及潜修海的岁徨族长一起联络了四海水族，详说了诸事，得到了水族的支持。
此外，圣帝还在琢磨了玥阖国的十方士气大阵以及将印法宝之后，炼制出了一枚更强的法阵大印，持印者能以自身为阵眼，使法阵能量瞬间增强，并能借用整个禁空法阵之力，将自身的战力提升到更高的境界，还能给任意友方施加战力增强的加成。
圣帝将这枚法阵大印交给了风倚鸾。
“这枚法阵之印与禁空法阵的阵眼之印并无冲突，各有各的用途。朕知道你不想接过禁空法阵，这无妨。”圣帝温和地说：“朕已打算把阵眼之印交给霜夜，让他留下来辅佐你。那天朕亲口问过他的想法，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风倚鸾接过这枚比人头还大的法阵之印，双手捧着，感觉沉甸甸的，她点点头，说：“圣上你就不能把法阵之印做的小一点么？能用一只手抓在手心里多好，非得做的这么大，每次要掏出来用都很不方便吧？”
圣帝说：“你力气那么大，又不是拿不动。不过，朕倒希望你永远用不上这枚法阵之印。”
风倚鸾明白圣帝的意思：“用不上即为无战，但愿如此吧。”
圣帝又说：“朕打算把整个禁空法阵与大陆四周海域的整套法阵取名为衡天法阵，此后禁空法阵便只是这衡天法阵中的主阵之一，禁空法阵的阵眼交与霜夜手中，主要用于威慑皇仙；而你手中的这枚，便命名为【衡天战印】，主要用于防守之战用。”
“衡天战印……挺好，我喜欢这个名字。”
……
四海水族已经开始帮着揽芷仙子在大陆四周疏散鱼虾，布置重重法阵。
如此大的动静，上界皇仙用不了多久就会觉察，圣帝知道，是时候该派人去与皇仙交涉了。
“朕原本想让玥阖国僖王的爷爷，也就是顺王去给皇仙带话，但僖王知道的事情太多，玥阖国三代君王知道的事情都太多，朕不能派顺王去。”
风倚鸾问：“是不是必须七品以上，渡了仙劫的才能去上仙界带话？”
“没错。”
“那还真是没有什么人能去了。”风倚鸾想，师父的境界也还差着一些，去不了上仙界呢。
揽芷说：“不如让我去吧。”
圣帝眉头微锁，看向自己唯一的亲妹妹揽芷，说：“不可，先祖们肯定早就想抓你回去了，只怕你一返回上仙界，就会立即被先祖们拘禁起来问罪啊。”
揽芷微微一笑，说：“不怕，我会告诉他们，如果我三日不归，哥哥你就会杀掉那十多万诸侯国的君臣，若五日不归，便一日灭掉一国平民，他们听到这话，便不敢为难我。”
圣帝看着揽芷，呆了片刻才说：“小菡儿，你变了。”
“怎么？”揽芷问。
圣帝说：“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么狠的话。从前你并不是这样的，从前的你同情心甚为泛滥，就像一个不知人心之恶的单纯孩子。”
风倚鸾看了娘亲一眼，用衣袖蒙着脸笑了起来。
听圣帝这样说娘亲，感觉很有趣呢，同时也能看出来，圣帝舅舅真的很护着娘亲，否则她不可能长久保持着心中的那份至纯至真啊。
揽芷说：“从前我不知道那么多事情，所以才会以为修真就是一心向善，但如今不同了……再说我只是想吓唬先祖们，我知道哥哥你不会真的杀掉那么多人的，怕什么，威胁吓唬人的话，随便说了就说了呗。”
圣帝一笑，沉思了片刻，才说：“好，那你便去一趟吧。若以上仙界的时间，算够三日之后你仍未归，朕，便亲自杀上仙界去找你。”
于是圣帝亲笔写一纸金书，写明要以十万诸侯君臣交换风长季和太息，并约定此后两界永隔，不通往来，上仙界不得干涉下界之事等等，最后，把揽芷方才说过的那几句话也附在了附言中：
若揽芷仙子三日不归，便屠尽天下。
第712章 联络上仙
上仙界的时间流逝速度与长河大陆并不等同，精确的说，上仙界的一天，是人界的一百一十四天零大约两个时辰，精确到小数点则是：上仙界1天=长河大陆114。1732天。
揽芷仙子此去上仙界和皇仙先祖们谈条件，以上仙界的三日为期，那么圣帝和风倚鸾便要等待342。5196天，约为三百四十三天，将近一年。
这对圣帝来说是比较有利的，在揽芷与皇仙谈条件的三天里，他有充足的时间布置并完善整个衡天法阵，加强防御，做好各种准备，甚至有足够的时间考虑到一些细节问题。
……
只是苦了各诸侯国的十万君臣以及王朝皇都的大臣，他们会一直被软禁在桐树山的一个山谷中，不能四处自由走动，前后加起来将会有一年多。
那些王贵大臣们从前都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虽然修炼也会吃苦，但人间的苦和苦是不一样的；如今他们被圣帝像群羊一样圈在桐树山，周围是圣帝亲手布的结界，强大不可催，却能透风透雨，这十多万王贵大臣们挤在一起，连个像样的房屋都没有，只能自己用树枝搭起各种难看的草棚遮阳挡雨。
而且十多万人挤在一起密集居住，就连排泄都成了大问题，幸好许多人都学过清洁类的术法，否则不出一个月，所有人都得被臭晕在结界内……
很多人叫苦埋怨了一段时间之后，也都慢慢适应了，便在草棚子下面打坐静心，或者干脆自暴自弃式的躺在地上睡大觉。
安枕阁会定期给这些王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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