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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仙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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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三斗说:“在强行驯化它之前,你可以先问问它的意思,我看这小家伙似乎很喜欢你呢,若它肯主动认你做主人便最好了,你们的契合度也能更高,甚至还能心意相通。”
    “哦,那么要怎样问它呢?”
    “你将双手放在它的头上,它若不反抗,你便调一道真气注入它体内,同时在心中默默询问它的意愿,它若愿意,便会有所表示,不同的灵兽表现方式是不同的,如果它不乐意,我再教你强行驯化之法。”
    风倚鸾便依着尘三斗之言,将双手放在日影月豚的头上,试着调出一丝真气注入到它体内,在心中问道:“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打算收你,但是你既然受伤了,还是跟着我们一起走吧,以后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我都会分给你吃,保证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怎么样?”
    日影月豚睁圆了小豆豆眼,呆呆地看着她,随后,仰起头,伸出粉红色的柔软的小舌头,开始舔她的手心。
    “好痒,哈哈。”风倚鸾对这样的毛绒绒完全没有了抵抗力。
    “这灵兽果然喜欢鸾姑娘,如此,我们便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了。”尘三斗一脸欣慰地说。
    楫离也面带微笑地看着风倚鸾,又问尘三斗:“尘前辈,此‘日影月豚’我从前略有耳闻,只是不知道它的天赋是什么?”
    尘三斗说:“据我所知,此种灵兽能够潜行、遁地、身上的毛还可以黑白两色交替滚动,有眩晕效果。不过眼前这只,还是一只一品初阶的小灵兽,还施展不出这些天赋技能,也难怪会受伤。”
    “再无其它天赋技能了么?”楫离似乎有些不甘心,追问道。
    “无。”尘三斗回答得很干脆。
    楫离用手捏着下巴,做沉思状:“这么说,日影月豚并没有十分特殊的实用攻击或者防御技能,那为什么黑市价还炒得挺高?”
    尘三斗说:“这我便不清楚了,毕竟事易时移,只是记得早在我那个年代,一些王公贵族人家的小姐便以豢养日影月豚为乐,倒也不考虑此种灵兽的实用性,我想大概是因为这日影月豚不易捕获,再加上样貌好看喜人,所以价钱自然会高一些吧。”
    风倚鸾正要将这日影月豚抱在怀中,却听到尘三斗说这灵兽并无攻击天赋,便说:“尘前辈你不早说啊,既然这日影月豚没有什么大用处,又挺值钱,早知道就不要驯化它了,让楫离拿去卖掉换灵石用吧,要知道端墟连炼制躯体的材料都凑不齐呢。”
    日影月豚听到这话,立即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趴在地上,好像风倚鸾下一秒就要抛弃它似的。
    尘三斗和楫离不约而同地说:
    “想赚取灵石,办法多得是。”
    “赚取灵石的办法很多,但日影月豚如今并不易得,鸾姑娘就留着吧。”
    风倚鸾听他两人这样说,又看着小灵兽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立即就软化了,连声说:“好吧好吧,我上一句话也只是随口说说的,你不要这样难过啊,既然认识了都是缘分,以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吧。”
    尘三斗又说:“实际上,若是养得好,你若能与它心念相通,它的天赋技能还是能发挥挺大作用的,往后你便知道了。另外,鸾姑娘你不必想太多,你若能顺利混进王宫中,以后基本的花销也就不愁了,何愁养不起一只灵宠?”
    风倚鸾点头,抱起日影月豚,又用黑羽大氅将它包裹起来,放在腿面上,这只小灵兽就以很舒服的姿势团成了圆圆的一团。
    “既然要收下它了,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好呢?”风倚鸾看着这只日影月豚,开始给它取名字。
    “我忽然想起我的那匹马了,当时给它起了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名叫夜无踪,结果,没过两天,果然就把它丢得无影无踪……所以这次不能再取这样的名字了,否则准会弄丢。”
    楫离说:“那是因为当时忙于从悍殇大营中逃出来,根本无暇去找那匹马。”
    尘三斗也说:“姑娘既有了屯云剑,以后便不用再骑马了。”
    风倚鸾低头看着灵兽,说:“嗯,看它圆滚滚的,又黑又白,毛色会变,所以,就叫它黑白无常吧?”
    楫离和尘三斗又一齐摇头:“不好不好,这名字不合适,非常不合适。”
    风倚鸾说:“那叫团团?幻幻?听着就头晕,嗯……还是叫‘白又黑’吧,简单好记。”
    “鸾姑娘能不能再换个别的名字?”
    风倚鸾说:“不费那个脑子了,就叫白又黑,就这样定了。白又黑,你觉得如何?”
    日影月豚似乎挺无奈地点了点头,似乎算是认可了这个名字。
    ……
    此事已了,尘三斗看看四周无人,便又操控着屯云重剑上路,继续往山外飞去。
    ……
    

第73章 返回玥阖

  屯云重剑载着三人,或者说,是载着两个人和一个虚影,以及一只小小的白又黑……以极快的速度一路飞出了嵯逻山脉。
    楫离说:“尘前辈,我们不能再这样明目张胆地御剑飞行了,若被人看到会引来大麻烦的。”
    尘三斗说:“无妨,即便真有你们所说的扫地使追杀过来了,那又如何,他们能奈我何?正好很久很久没有杀过人了,看谁先倒霉,先来让我试试这久藏的锋刃!哈哈!”
    说完这句话,尘三斗不仅不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于是他们在厌涂国境内的大路和官道上,大摇大摆地低空飞行,一路招摇,一路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好在这些路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看他们飞过去,只会看个稀奇。
    还有人大声说:“你看你看,那几个人会飞啊,好快的速度!”
    ……
    向南直飞了一千多里地之后,前方就是厌涂与玥阖两国之间的国界关卡。
    远远便能看到,有行商和普通百姓排着长长的队,在关卡两边等待盘查放行。
    前些天,他们通过这个关卡的时候,是楫离拿着卫猽的玉佩蒙骗了守关士卒,使他们得以顺利过关。
    楫离说:“可惜,那枚玉佩已经留给端墟了,此次我们找什么借口才好?”
    风倚鸾说:“你一向不呆,忽然难得呆一次啊,同一个骗人的话怎么可能说两次?再说卫猽已经死掉这么多天了,你就算拿着卫猽的玉佩再编出怎样天花乱坠的谎话,守关的士卒都不会再信的,而且还会当场把我们抓起来。”
    楫离失笑道:“果然是我呆了,那么就装扮成普通百姓,混在人群中混过去吧,尘前辈,我们就在这里停下来,得把重剑和这……这白又黑都收进鸾姑娘的储物囊中。”
    尘三斗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说:“你们莫慌,去他鸟的关卡,走起!”
    话音刚落,载着他们的重剑就陡然升高了好几丈,往关卡那边疾冲过去,伴随着尘三斗狂放的大笑声,屯云重剑从两国关卡的正上方,嗖地飞了过去,根本无视底下的守关士卒,底下的人都大声喊起来,但那些士卒都不会御剑飞行,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就这样冲关而过。
    “我擦,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这么快!”
    “强行冲关者,鞭五十,罚银二十两!你们给我回来!”
    关卡两边等待盘查放行的百姓和行商们也都沸腾了。
    “哎呀,快看那是什么?”
    “飞得好快!”
    “我们要是也能那样飞就好了,做买卖多方便,一年下来至少能多跑好几趟呢。”
    “是呀,多跑一趟就能多赚一趟的钱,我就能早两年娶媳妇了。”
    楫离当即惊呆了,英俊的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尘前辈,你就这样飞过来了?”
    尘三斗说:“是啊,排队太麻烦了,本尊不耐烦。”
    风倚鸾这时也才回过神来,她回头看看身后的关卡和沸腾了的人群,反应却与楫离完全不同,她笑着欢呼起来:“呦吼吼……”
    楫离扶着额头默然不语,他忽然有一种纵虎归山的感觉,也不知道风倚鸾能不能管束得住这位虎虎生风的前辈……
    好在修士们大都是讲信义的,一言千金,说过的话定会遵守,但愿这位魔修也能如此重义重诺,不会再随便杀人害人吧……只要不胡乱杀人就好。
    想到这里他叹道:“也罢也罢,反正大概早已经上了安枕阁的死名单了,躲着藏着也没用,也一样会被缉捕。”
    尘三斗说:“对嘛,这便对了,做人不要畏手畏脚,图得就是一个畅快,否则我修这魔道何用,图个什么劲?有我在,你们不必怕!”
    三人御剑沿着官道继续往南飞去,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厌涂国的大军已经攻入了玥阖。
    进入玥阖国境内没多久,他们便看到一群一群的普通老百姓,扶老携幼、挑担推车、赶着鸡鸭猪牛,乱哄哄地奔走着。
    真的是乱离人似丧家之犬,所有人眼中皆是仓皇之意,
    风倚鸾说:“是不是厌涂国的大军已经攻进来了?”
    自从端墟杀掉了卫猽,他们逃出王宫之后,一路逃走在嵯逻山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
    楫离说:“极有可能。”
    说着,他请尘三斗暂时停下来,他跳下重剑,拉住一位大爷,一问,才知道厌涂大军果然已经打进来了,主力就在距此地数百里的地方,一路长驱直入,正往玥阖国王城宽奚城的方向进发。
    大军所过之处,自然又是鸡犬不留,所以这些百姓全都逃出来躲避兵灾。
    风倚鸾见这些百姓都穿着单衣,才想起此处已经不冷了,便脱掉了身上多余的衣服,最后只剩里外两层,她让楫离把脱下来的衣服都送给了大爷一家,又对尘三斗说:
    “我们得再加快些赶路,毕竟此事是端墟惹起来的,若不是他杀了卫猽,两国现在还不至于打起来,这些老百姓也不至于又要出来逃难。”
    尘三斗说:“鸾丫头还很有担当,能惦记着普通百姓的疾苦?”
    风倚鸾说:“有吗?我在一个月之前,也只是一位弱小的普通百姓呢。”
    尘三斗哈哈一笑,于是操控着屯云重剑急速前行。
    楫离此时不再多说什么,他抱着一副反正最近莫名奇妙认识了这几个人,反正豁出去算了的心态,只负责指路。
    风倚鸾的心略宽一些,觉得无所谓,反正他们飞得这么快,那些扫地使腿又不长,就算看到了也拿他们没办法,她甚至还可以坐在剑上高喊两句“来呀来呀,来追我们呀,来抓我们呀”这样的话,气一气那些扫地使。
    可惜一路上居然没有遇到扫地使,自然没有给她嘚瑟拉仇恨的机会。
    在低空贴地飞行毕竟比不上在高空真正的御剑飞行,一路上大多数时候得沿着大路走,算下来无端绕了许多距离,而且时不时地还要躲避人群和房屋树木。
    即便如此,他们只用了一天时间,便赶到了玥阖王城宽奚城外。
    到了宽奚城郊,他们才发现,厌涂国的前锋大军已经抵达,并在距离宽奚城三十里的地方扎下了营寨,只等后面的主力大军抵达。
    “这可怎么办,路都被封死了,前面全是黑压压的一片营帐。”
    这一次楫离没有说话,尘三斗说:“且看我的!”说着,他便操控着重剑,从前锋大营的头顶上直飞了过去。
    

第74章 从天而降

  尘三斗昂首站立于剑端,左手随手捏个剑诀,重剑下方便激荡出霸道的剑气,剑气翻搅着,于所过之处,掀翻了一路的帐篷。
    厌涂前锋大营中的士卒们,都抱着头从被掀翻的帐篷下面钻出来,很多人都被剑气带起来的风刮得东倒西歪,还有些人干脆被吹得趴在了地上。
    “哈哈”,尘三斗像恶作剧的小孩子一般大笑起来。
    眨眼之间便到了宽奚城下,城门紧闭着,吊桥也高高吊起,城头上戒备森严,许多顶盔贯甲、挽弓持枪的大小士卒们站在城墙上,有些守在墙垛后面,有些则在来回巡防,一副大敌当前的备战状态。
    这次是风倚鸾问:“城池防守得这样严,我们怎么进去?守城的将士应该不会随便放我们入城吧。”
    尘三斗说:“这有何难,一路上是怎么飞的,便怎么进去就好!”
    说着,他略微偏转了重剑的飞行角度,在飞到城门近前时,稍稍一转弯,便贴擦着瓮城的侧上方斜飞了过去。此时他们已经可以看到王宫的所在,尘三斗便不需楫离指路,长啸一声,径直往王宫方向直飞而去。
    城头上的守城将士们全都傻了,纷纷说:“这是什么!?”
    “快拦住啊!”
    “这大家伙往王宫方向飞过去了!快快,快通知宫内禁军护驾!”
    屯云重剑须臾便至王宫,他们飞过宫门,飞过正殿,循着乐曲之声来到了偏殿门前。
    三人原以为,在这样大敌当前的紧张时刻,僖王应该是坐在正殿里,和诸位大臣们商议军情国事吧,然而没有想到,大殿那边居然空无一人,而在左手边的偏殿中却一如从前般地传出丝竹舞乐之声。
    三人落地,尘三斗收了重剑,风倚鸾便将屯云剑背在背上,又把灵宠白又黑用黑羽大氅包起来,只露出头,塞进了储物囊中。
    此时大队的禁卫们还没有来得及赶过来,只有偏殿附近值守的寥寥十几名禁卫冲了过来,将三人团团围住,长戟的刃口统一对准三人。
    楫离并未把这些禁卫和长戟放在眼中,他直直盯着偏殿紧闭的大门,目光如炬,恨铁不成钢似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僖王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奏乐听曲,果然说他是亡国之君,都不足为过!”
    尘三斗悠哉悠哉地说:“少年人,不要总是这样义愤,正如端墟所言,如果僖王是明君,岂能有我们的机会?”
    这十几个禁卫们眼见这三人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中,还自顾自地说着话,都很生气,其中有禁卫大声喝道:
    “大胆,尔等何人,敢飞闯王宫?!”
    “还不快束手就擒!可以暂时免你们一死!”
    风倚鸾本想喊一句:我是XX公主,你们还不退下!之类的话。
    但她忽然想不起来自己的封号是什么了,话说自己的封号是什么?自己是什么公主来着?只记得那两个字听起来绿油油的,但实际上很难记呢。
    这就很丢人了,稍后见了僖王该怎么说?我是那什么忘了封号的公主,麻烦僖王您提醒一下啦,万一僖王他也是说过就忘,也记不起来了怎么办?是不是正好可以换一个好听又好记的封号?
    尘三斗不以为然地嘻笑着,说:“几个毛孩子,拿几根小棍棍,就想奈何本尊?”
    只见他将本是虚影的双手轻轻抬起,又翻转了手掌往下一虚按,在没有念动任何咒诀的情况下,围住他们的十几支长戟齐唰唰地断掉,戟头叮叮咣咣掉在地上,每名禁卫的手中都只剩下了一根约两尺长的小棍子。
    果然是一人拿着一根小棍子了。
    十几名禁卫顿时全都慌了,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是该进还是该退。
    风倚鸾见状微微一笑,从两名禁卫中间挤过去,径直走到了殿门口,双手推开了偏殿的大门。
    殿门推开,正好迎头撞上了一位正要出来查看情况的小侍从。
    小侍从被门撞翻在地上,疼得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僖王正翘着腿斜躺在榻上,一手举着酒杯,眯着眼睛听曲子,听到这边的响动,才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殿门口。
    而侍立在僖王身边的中年近侍立即高声喝道:“是何人在此吵闹,何人敢在此放肆!”
    僖王用一只眼睛看到了风倚鸾,这才睁开了两只眼睛,端坐起来,掼下手中酒杯,又站起来,怒道:“你这祸水,竟还有胆子回来,竟还有胆子直闯本王的宫殿!?”
    这时,原本在殿中奏乐跳舞的乐师和舞姬们都很识趣地停下了舞乐,全都战战兢兢地退到一旁,都恨不得能贴墙根站着。
    风倚鸾一脸迷茫地问:“祸~水?谁是祸水?”
    僖王怒道:“大胆!若不是因为你残杀了卫猽,两国也不至于这样快就再次兵戈相见,至少还能再拖得两三个月;正是因为你杀了卫猽,才引得厌涂国将卫虒大怒,带领大军直入我玥阖国,致使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正是因为你们,才导致我玥阖又遭此无妄之灾,眼看兵临城下,我宽奚即将被围,本王这几日寝食难安,连个好觉都睡不安稳,只能以酒浇愁,这些,不全都是因你这祸水而起?”
    这时,楫立和尘三斗也从外面跟了进来,分站在风倚鸾的左右两边。
    风倚鸾听到这番话之后,心中觉得不平,便把端墟预先交待好的说辞一时间丢在了脑后,壮起胆子,也大声说:
    “首先,卫猽不是我杀的;其二,君上这是要将两国交战,百姓流离失所的罪全都加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吗?然而在我看来,在你们这些诸侯君王的心里,几时曾把无辜的百姓当做一回事情了,你们上层诸侯之间的恩怨是非,连累多少百姓无端受苦,如今却要把罪责推在一个小女子身上?若非是僖王你自己无能,整日疏于国政,荒淫取乐,好好的一个玥阖国又怎么会弱小到四面受敌,强敌环伺的地步?若非是你愚蠢,你一个好好的君王,又怎会落得如今这样束手无策的境地?”
    风倚鸾越说越起劲,此言一出,她只等着僖王暴怒如雷,然后大声喊人来把她拖下去砍了。
    没有想到僖王竟不怒反笑,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放声大笑道:“嗯,这话说得好,有意思,哈哈,有点意思!”
    

第75章 僖王喜乐

  “有意思?”
    此时,楫离手中已经捏了一把汗,摆出了准备随时要拼命的架势,只有尘三斗还好整以暇地飘在他们身边,只恨不能躺下来观看这出好戏。
    风倚鸾和楫离对视了一眼,她心想,这僖王大概是被自己骂傻了,已经气糊涂了吧。
    僖王把手一挥,示意所有的乐师和舞姬以及闲杂侍从们全都退出去,随后缓缓地重新坐下来,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这笑容中夹杂着自嘲、冷笑、以及几分无可奈何之意,他垂着肩膀歪着脑袋说:
    “嗯,这话说得好,有意思,嘿嘿。本王且问你,你若认为本王是位昏君,那你来说说,如果厌涂原本就一心想进犯我玥阖,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所谓师出无名,所以想方设法的要挑起事端,或者要以羞辱本王的方式来挑起事端,如此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攻打我玥阖,那么,此局何解?”
    风倚鸾心想,哎呀,端墟可并没有料到僖王会问这样的问题,那么这句话该如何回答?
    算了,答不上来的问题,便绕过去吧……
    于是风倚鸾灵机一动地说:“这要认真说起来,话就长了,而且关系到治国治军的事情,那个不是几句话就能掰扯明白的,所以啊,咳咳,我以为,已经发生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好了,先暂且不提,嗯,眼下我们只谈眼前最迫切的问题,我们大老远的折返回来,正是为了帮君上退兵解困的。”
    她终于把话题拉回到了她能回答得上的范围。
    “退兵?”僖王把歪着的脑袋摆正了,将两只手臂撑在双腿的大腿面上,上半身前倾,像只大猫似的,看着风倚鸾和楫离他们,说:“嗯,你先说说,你们是怎么直闯进来的?莫非是从天而降?”
    风倚鸾说:“是啊,我们是从天而降的。”
    “有意思。”僖王终于不笑了,忽然伸出一只手,指着尘三斗问:“你是什么情况?是人是鬼?”
    尘三斗飘在空中,本以为暂时没有他什么事,所以一愣,“嗯?我?”紧接着他又很随意地说:“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就当我是剑灵好了。”
    “哦,”僖王点了一下头,又指着风倚鸾问:“半月前,你还是个白身,怎么才过了半月有余,你就变成了炼气二层的野修,你说说,这其中有何玄机?”
    风倚鸾还没有答话,楫离心中先是一惊。
    他心说,原以为这僖王是个十分糊涂的酒肉君王,连修真者和普通人都认不清,没想到,他其实是可以一眼看出我等我修为高低的,然而前些天他却放在心里不说……莫非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风倚鸾也在心中暗想,从这句话听来,僖王明知道我们这些人是野修,上一次居然不说破,这次才随口带出了这两个字,可见果然不出端墟所料,僖王果然是敢把野修收在宫中的。
    既然如此,那么此行似乎就更容易一些了。
    于是她大咧咧地说:“是啊,大概是我天资高,所以修炼的速度快吧。”
    僖王双手托腮,作沉思状,沉思了片刻之后,对身侧侍立着的中年近侍说:“去,把淇妃和国相请来。”
    那位近侍应了一声,便立即去请僖王所说的两人。
    风倚鸾三人不明白僖王这是何意,三人互相看看,却都猜不出来。
    中年近侍退出殿外的时候,还随手拖走了被门板磕晕,滚倒在地上的小侍从。随后,僖王伸出双手,将手掌对合起来,殿门便在三人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此时,这空荡荡的偏殿中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或者说,是三个人和一个虚影。
    僖王始终没有让风倚鸾和楫离两人跪下见礼,他们便一直站着。
    僖王坐在榻上,又以右手托着腮帮子,对风倚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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