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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仙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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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倚鸾和楫离同时一愣,都觉得这的确很难让人信以为真。
淇妃继续说:“我来,就是想好心好意劝你一句话,既然鸾公主正好也来了,我便一并劝你们两位一句,你们两个人,能被僖王收进这宫中,已经是莫大的福份,希望你们知福惜福,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该管的事不要管,不该问话的不要多问,这宫里的事情,根本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风倚鸾问:“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两个人装聋作哑,只闷头修炼混日子?”
淇妃说:“这有什么不好呢?你们需要什么,僖王都会给你们,如果你们知道感念君王恩遇的话,便也多替僖王分忧解难,留你们在宫中,是为了让玥阖国强大起来,而不是让你们整天打听王后的事情。这世上啊,很多事情不知道为好,另外也不要再向宫女和侍从们打听了,我实话告诉你们,这宫里真实的情况,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第96章 两人想法一致
风倚鸾看向楫离。而楫离面色凝重。
这几天,他们两人都在不约而同地向身边的侍从们打听王后的消息,但也正如淇妃所说,宫中的宫女和侍从们对那些事情的确知之甚少,若深入地问下去,便会发现他们所说的其实都只是口口相传的皮毛说法,甚至连禁宫在什么地方,他们都说不清。
他们不是不敢说,而是真的不知道。
淇妃语调渐渐缓和下来,用奉劝的语气说:“僖王派人调查过你二人的背景,你们的确是普通草民,与王后以及圣帝那边的确并无瓜葛,所以才敢大胆留你们在宫中。如今玥阖国正在用人之际,对僖王来说,你们是有用之人,所以才不会计较太多,既然宫中有如此好的条件,你们就应当抓紧机会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为僖王效力,这才是正经的事情,你们若能立下功劳,僖王也绝不会亏待你们,本宫所说的这些,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楫离垂手站着,未置可否。
淇妃又盯着楫离,说:“依我猜测,以你药师的身份,最大的可能,无非就是想向王后求取某种配方,对么?你最好放弃这个念头罢。再说了,这宫中有许多丹方秘籍,仅丹房和藏书阁中的丹方,就够你研习数年了,你又何必非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找一个避世之人?”
风倚鸾坐在一旁,开口问:“我还有一个疑惑,那薇花公主的娘亲又妨碍你什么了,你为何要将她打入冷宫?”
提及云枝,淇妃鄙夷地冷笑了一声,说:“我就明白告诉你们吧,云枝是王后的陪嫁丫头,从小是和王后一起长大的,可是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在王后与僖王大婚之前,她选择听命于安枕阁,服从安枕阁长使的控制,受命来监视僖王,所以,本宫不杀她,已经是格外的仁慈了。”
“居然是这样?”风倚鸾和楫离都感到惊讶。
“她还在僖王面前搔首弄姿、自荐枕席,生下一女,甚至心思狂妄到不知天高地厚,竟想要取代我的位置来控制僖王,哼哼……这样的人不打入冷宫,留着她翻天吗!?”
风倚鸾问:“但薇花公主何错之有?僖王竟给她安排了那样的去处,将她送给了敌国的大将,以至于长年承受煎熬折磨?”
风倚鸾自从见到过薇花公主之后,就一直感怀于薇花的身世,总觉得她很可怜,所以免不了还是想替她说两句话。更何况,父母辈那些说不清的对错纠缠,不应该这样强加于一个无辜的女子身上啊。
淇妃摇头道:“你这是要替那贱人之女申辩吗?蘅翠公主,请收起你那微末无力的同情之心,一国之君的万年基业,容不下任何妇人之仁的怜悯之心,那种因戾气而生出的女子,若留在宫中,终究是个祸患,所以,她的命,就全当是她的命吧,谁也救不得她。”
淇妃说完这番话之后,整了整自己的衣袖,半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又回过头说:“该说的话,本宫全都直言不讳地告诉你们二人了,以后,若再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本宫,不要再费心费力地打听,反引得这宫中之人心思不宁。另外,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愿两位将此言谨记于心,好自为之。”
……
淇妃离开丹房之后,楫离看了风倚鸾一眼,这才在她身边坐下来,却不提淇妃之事,只轻声问:“鸾姑娘,你怎么来了?”
风倚鸾说:“我想看看你在做什么,还有,我想看看白又黑,不知道它恢复得怎么样了,没有想到……却不巧撞见了淇妃。”
“小家伙这两天挺活泼,它应该也想你了,走,到我房中去看看它。”楫离说着,便起身带引着风倚鸾走出炼丹房,穿过回廊,来到后院的起居室。
风倚鸾留意看了看周围的建筑布局,发现丹房与仙草堂之间仅隔着一道低矮的镂空花墙,透过敞开的月洞门,能看到那边有几间清雅的宫舍,一间凉亭,几亩园地中,种着许多各式各样的灵草和仙草。
这里也是个不错的好地方呢。
进了楫离的起居室,里面的陈设虽然简单,但看上去很舒适,两人对坐于几案旁,楫离却没有唤出白又黑,而是开口低声说道:“看来,在此之前,我们全都想得太简单了。”
风倚鸾说:“是呀,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只能继续往前,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觉得如果此时就这样抽身而退,最好的结果,也只不过是回到从前那样的处境,还得藏身到嵯逻山脉中去。”
楫离认同她的想法,点头说:“鸾姑娘说得对,此时若一走了之,也未必海阔天空,而且我看僖王暂时并没有要处置我们的意思,他还是想留我们在宫中为他效力。所以我们与僖王之间,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只是不知道在将来会有怎样的危险。”
风倚鸾说:“危险也许会有,但也许有惊无险呢,而且还有楫离与我相互照应着,我不怕。”
楫离看着她,把万千心绪只化做温暖的笑容,说:“鸾姑娘说得对。”
风倚鸾又说:“我方才就在想,楫离你说,那王后会不会也中了与沧长老一样的毒,所以才需要将自己封禁起来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算找到了她,肯定也没有用了,因为她肯定也没有解药、也不知道解毒的配方。”
楫离说:“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旋即又觉得未必尽然,还有几个关窍想不通透,而且她没有道理会中这样的毒,除非……圣帝想要置她于死地。但按照常理来看,这事情说不过去。”
风倚鸾说:“盛权之下,父子相杀、兄弟相害,这种故事在戏文评书中常有,在史实中也并非从未存在过,只是非不得已之时,亲生骨肉之间应该不会下这样狠的手,而且王后是女儿身,又下嫁到了弱小的诸侯国,想来与朝权再扯不上什么关系啊,所以的确很难说呢……淇妃说得也有道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还太多,若仅以目前所知道的细枝未节来看,还真猜不出来这僖王的宫中究竟有什么名堂。”
楫离说:“我们不妨把已经知道的事情都先列举出来,看能不能由此推测出什么。”
“好。”
……
第97章 君臣一家亲
风倚鸾说:“据我这几日打听和观察,我发现,僖王表面看上去是个喜怒无常、时而明白、时而昏庸之人,但他或许是假装糊涂实际心里明白;他把大量的灵石存放在金库中,且宫中明明有如此充裕的资源,但是这些君臣们都不好好修炼,他们的修为都止步不前,这一点令人十分生疑。”
楫离点头说:“是,我也感到很疑惑,我甚至还觉得,这僖王似乎把大量的灵石挪作了他用,否则,他不需要在巡查使面前寻找借口,为自己开脱。”
“下午我向晏太傅提出了这些疑问,晏太傅只说他们是受到了禁咒,却不愿意再多说。我却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另外晏太傅对圣帝的圣令有着非常明显的腹诽之意,僖王在午膳时也明确表现出了他对圣帝的不满;还有,王后是当今圣帝的第二十二女,云枝是王后的陪嫁丫头,方才又听淇妃说,云枝是听命于安枕阁长使的,来监视僖王他们,这就说明,僖玥阖国与王朝圣帝之间,一定有着明里暗里化不开的矛盾。”
楫离说:“另外,他们既然摸查了我们两人的底细,晏太傅也猜出了我的宗门师承,却容得下我们这样的野修混在宫中,可见僖王很有可能在暗中对抗着圣命,并对野修存有宽容甚至包庇之心。”
“你这样一说,我倒觉得挺有趣,王朝圣帝容不下野修,僖王他们却敢包藏野修;同时他们还敢把圣帝的女儿和安枕阁的人关禁起来;表面上,他们弱小到无法反抗任何诸侯国,但僖王一心想要强大起来……”
“如此说来,僖王愿意留我们,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风倚鸾点头:“所以端墟在僖王对野修的态度这一点上没有猜错。楫离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秘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是在秘谋着什么,莫非……是要谋反?”
楫离想了一下,摇头说:“似乎也不像,因为一般只有强大到一定程度的臣子或者诸侯才有谋反之心,玥阖国这样弱小,再说,本王朝已经稳固统冶了7000多年,都没有任何诸侯敢谋反过……”
风倚鸾怅然道:“果然还是猜不出呢。”
楫离又说:“我还打听到了几件事情,是你所不知道的。”
风倚鸾问:“什么事情?”
楫离说:“淇妃是仲国相的女儿,淇妃一共生了三子两女,长子便是太子,而她所生的两个公主分别嫁给了元锐立将军和晏太傅的长子,以此可以看出,玥阖国君臣这几人是一条心的;还有,太子和另外两位公子的关系十分和睦,据说他们从不在任何事情上相争,都对王位不感兴趣,还说什么王位代表了责任,都不想继承,这更是奇特。”
风倚鸾惊讶地感慨道:“元锐立将军居然是附马,还有晏太傅与僖王居然算是儿女亲家!?这些事情我果然不知道,楫离你这几天打听到的事情可真多,难怪淇妃会找上门来发难啊。”
楫离呵呵一笑,说:“所幸她并没有将我二人怎样。”
风倚鸾以手托腮,说:“这样分析下来,还真是觉得越来越有趣呢,但同时又正如你所说,有几个关窍的确想不通。”
楫离沉吟了片刻,说:“既然确实想不通,不如我们这些天便先埋头修炼吧,等端墟那边有了消息,等见到他之后,我们把这些事情都讲给他听,再一起分析一番,你觉得如何?”
风倚鸾依然托着脸颊,就在手心里点头,说:“也好,不知道端墟他现在情况如何,等他安抚了薇花公主,与我们联系之后,再与他一起商议吧。”
楫离便问:“端墟给你的传讯符可还在么?”
风倚鸾说:“当然了。”说着,她从怀中的一只小荷包里取出了传讯符,说:“我一直都带在身上的,你放心好了,等他一有消息,我便来找你。”
“好。”
风倚鸾终于想起了白又黑,便说:“说起来,你方才说是带我来看白又黑的,它在哪里?”
楫离指指床头,床头边上放着一只金黄色的小草筐,说:“我在这仙草园中采了一些菖蒲,用文火轻烘至半干,给它编了一只小草筐,它很是喜欢,大多数时候都窝在里面睡觉呢。”
顺着楫离手指的方向,风倚鸾这才注意到那只小草筐,于是她轻轻挪动步子走过去,发现白又黑果然团成一团窝在里面,睡得正香甜。
白又黑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便睁开了眼睛,它抬头一看,见是风倚鸾,立即蹭地一下从草筐中跳出来,蹦到了她的怀里,同时又扑又蹭,感觉亲热得不得了。
风倚鸾抱起白又黑,高举到面前左看右看,并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
白又黑便侧扭过身子,让风倚鸾看它的伤口,伤处果然已经好了,不仔细看的话几乎看不出来。
风倚鸾说:“楫离,你的药果然很灵啊!”
楫离谦虚道:“也并非如此,灵兽的自愈能力本来就较强,再加上这园子里面种着许多灵草,白又黑很喜欢,所以伤势愈合得自然更快些。”
白又黑听了,对着楫离眨眨眼睛,又在风倚鸾的怀中蹭来蹭去,闻一闻她身上的味道,又用小鼻尖,在她的脖子和脸上蹭痒,蹭得风倚鸾咯咯直笑。
楫离也笑道:“看来它还是最喜欢你呢,平常都不怎么肯让我抱它,但一见到你就这样欢快。”
白又黑听到这话,又对着楫离吐舌头。
灵兽都是很聪明的,能听懂人言。
楫离又说:“对了,明天你可以去藏书阁问问晏太傅,看有没有灵兽图谱之类的秘籍,尘三斗前辈之前所说得毕竟太含糊,所以如果能找到豢养日影月豚的秘籍,那就再好不过了。”
风倚鸾说:“好。可是……僖王他们还都不知道我带着这样一只灵宠呢,我们是偷偷的养呢,还是告诉他们?”
楫离想了一下,说:“不妨直言相告吧,我想,僖王和晏太傅总该不会把白又黑从你手中抢走。”
风倚鸾说:“嗯,也对,那我便听你的意思,明天带着白又黑去见晏太傅,请他帮忙找找相关的秘籍。”
第98章 未成曲调心先跳
风倚鸾将白又黑抱在怀中,又取出《玥雾衫》、《甩影幻踪步》、《藏山归壑》和《断锋锏法》这四本秘籍给楫离看。
楫离只略看了一眼,还遵守着不随便窃看别门秘籍的自觉,说:“据你所讲,既然玥阖王室和权臣都在修习这种防御和身法秘籍,那必定是非常好的功法,鸾姑娘也用心修习便好,至于《断锋锏法》,我觉得你可以让尘前辈看看,他或许能给你一些建议,因为重剑剑法和锏法的确略有些许共通之处,说不定可以演化出一些变招。”
风倚鸾收起秘籍,说:“嗯,好,那么我回去之后就让尘前辈看看,另外也可以和他们说说宫中的事情。”
随后风倚鸾又和楫离说了些闲话,看看天色彻底黑下来,肚子也咕咕地提出了抗议,她便抱着白又黑,一手拎着楫离用菖蒲为它编制的草窝,离开了丹房,独自走回烟霞院。
用过丰盛的晚膳后,风倚鸾抱着白又黑,带着冽蕊卷轴,屏退了侍女,来到书房。
她先对尘三斗和冽蕊两位前辈讲了宫中的事情,三人又讨论一番,也依然猜不出什么结果,随后,她把白又黑放在桌案上,取出四卷秘籍,让两位前辈看。
尘三斗和冽蕊看过之后都说,王宫中收藏的功法,果然比寻常门派中的更甚一筹呢。
冽蕊随口补充说:“早在更久远的年代,民间很多珍贵的秘籍便都会被王朝和各诸侯国高价收买或者复刻。在这个大陆上,无论是功法术法、还是天材地宝、甚或是寻常普通人用的珍玩器物,只要是珍稀难得之物,便大多都会流入到宫室之中。”
尘三斗附和道:“所谓王者,聚天下之财,所以人人都羡慕帝王之位,想取而代之啊。”
冽蕊故意挖苦他:“像你这样,想了也是白想。”
于是两位前辈又当着风倚鸾的面斗起了嘴。
风倚鸾只好默默地抱起白又黑,默默地拨弄着它身上的毛,时不时来回踱几步,全当消食。
好容易斗完了嘴,他们都又把目光投向贴着墙角踱步的风倚鸾,重新开始说正事。
冽蕊说:“说起秘籍,你师父还给你留下了一套炼体功法,不知你有没有获得?”
“炼体功法?好像没有呀?”风倚鸾有些诧异,她在脑中回顾了一遍,只有基础炼气的功法口诀,再没有其它。
不会错的,因为那晚在她睡着之后,这套口诀在她的睡梦里循环了无数遍,她早就被迫记得十分牢固,甚至能倒背如流。
冽蕊疑惑地皱眉思索着,说:“不应该啊,你师父的确自创出了一套炼体功法,而且还特意交待过的,说把这功法也留给了你,你师父说过的话不会错的……你再想想?”
尘三斗也急着说:“你在你身体里、和脑袋里翻翻找找,说不定忽略在什么地方了?”
风倚鸾说:“前辈,我不是一只大口袋啊,怎么翻找?”
尘三斗说:“我想表达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很形象的。”
……
风倚鸾坐下来,又细想一遍,并果然如同搜肠刮肚、搜脑寻髓般地努力思索了一遍,还是无果。
尘三斗对冽蕊说:“你别是记错了,让鸾丫头干着急,我看着都替她心急。”
冽蕊凝眉细思了片刻,说:“鸾丫头,客栈的舞掌柜有没有给你教过一首曲子,叫那什么折柳曲还是杨柳枝的?”
风倚鸾觉得这两件事似乎丝毫不沾边的,她虽然感到很诧异,但还是回答说:“有,老板娘手下的姐姐教过我一曲《折柳枝》。”
冽蕊眼前一亮,说连:“对对,就是它,你的笛子呢,你找支笛子,把这曲子吹三遍。”
风倚鸾心说,不是正在谈秘籍的事么,为什么忽然会扯到吹曲奏乐的事情上来了?这两件事之间可有关联?
冽蕊看她面露困惑之意,便解释说:“我明白你为什么不知道那套炼体功法了,因为你在正式开始修炼之后,再没有吹过那首曲子,只要吹过三遍《折柳枝》,那套炼体功法便会自动出现在你的脑海中。”
风倚鸾说:“师父可真会玩啊。如果前辈没有和我说过这些,万一我真因为什么契机吹了三遍曲子,然后脑中突然冒出一套功法,我被会吓一跳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以为自己修炼太刻苦,以至于走火入魔了。”
尘三斗大笑道:“入魔不也挺好?”
冽蕊说:“莫要乱说。”
风倚鸾又说:“可是,那首曲子我并没有完全学会,半生不熟的,还跑调,而且吹一句就想不起来下一句。”
冽蕊听到这话之后,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无奈,或者说,此刻她的内心是百感交集的。
尘三斗说:“既然学过,就总能拼凑着回想起来,你再好好想想,试着吹两遍?”
冽蕊也说:“是啊,那套炼体功法很难得、很实用的,你必须得记起这首曲子。”她难得赞同尘三斗一回。
风倚鸾在两位前辈的催促下,只好去寝宫取来了舞掌柜给她的那支笛子,回到书房。
“两位前辈能不能别盯着我,你们这样看着,我会害羞,一羞涩就更想不起来了……”
尘三斗和冽蕊只好都转过去,面对着墙壁不看她。
风倚鸾伊伊呜呜地吹奏起来,头两句还略好些,到了第四句开始,便吹一句想一句,句句跑调错音,但为了师父留来下的功法,她竭尽全力地回想着曲谱,拼命把音调找补回来。
同时她心想,舞掌柜当时也不说清楚,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时就一定跟着客栈的姐姐好好学这曲子了。
好不容易才吹完了一遍,整首曲子都吹得极其难听,好在这书房内布了隔音的结界,否则外面的宫女们一定会被这笛声吓哭的。
两位前辈转过回来,脸上的表情都是扭曲的,尘三斗感慨道:“鸾姑娘这笛子吹得……真有摧金断石之音,句句都听得人心惊肉跳,肝胆欲裂哪。”
冽蕊说:“别说这种风凉话,你连躯体都没有,说什么心惊肉跳?”
风倚鸾一脸歉意地说:“学艺不精,让两位前辈受累了,不过总算还能凑合着回想起来个大概,虽然有几个地方好像还不是很对,但是这样应该也算数吧,接下来我是不是还得再吹两遍?”
尘三斗急忙伸出手,说:“且慢!等一等!”
第99章 柔风舞
“尘前辈,怎么?”风倚鸾诧异地问。
尘三斗说:“等一等,先让我给你身边再布两层隔音结界,你自己在结界里吹这曲子就好。”
说完这话,他根本不等风倚鸾反应过来,便起手把风倚鸾罩在了两道结界中。
“前辈,不能这样的!我好歹算是你的半个主人啊,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我作为主人的尊严何在?”
但是任凭风倚鸾说什么,尘三斗和冽蕊都已经听不到了。同时,他们两人在外面说什么,风倚鸾也听不到了,他们两位好像又斗起了嘴……
罢,那就一个人吹完两遍曲子,再让前辈撤掉结界放自己出去吧。
而且她这才发现,方才早就缩成了一团的白又黑这才探着头把身体重新舒展开来,并用一半幸灾乐祸、一半同情的目光看向结界内的她。
风倚鸾心一横,端起笛子又吹起来。
好不容易,又吹奏完两遍,风倚鸾自认为也没有那样难听了……与此同时,她的脑中果然出现了一段口诀,与其说是功法口诀,不如说更像曲子词,还句句押韵,若配合着折柳枝的调子,似乎还真能唱出来,只是内容的确与炼体修习有关。
风倚鸾兴奋地挥舞着笛子向尘三斗示意,但尘三斗的目光都落在冽蕊的身上,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在白又黑的提醒下,他才看到她,并将她放了出来。
冽蕊关切地问:“如何?”
“前辈说得没错,师父果然给我留下了这样的炼体功法,只是这口诀略有些怪异,看起来似乎与平常的功法口诀不同呢。”
冽蕊点头道:“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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