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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仙曲-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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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甚好。”元将军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
    僖王说:“此事便交给元爱卿全力督办,照着屯云剑的外形,让铁匠们好好参详着做一把一模一样的出来,形制、大小、以及重量都要完全一致,最好能达到以假乱真的水平,让人分不清孰真孰假、孰先孰后,造得好,本王重重有赏!”
    元将军立即郑重答道:“臣领命,必不负君上所托!”
    屯云重剑有了安排,晏太傅又说:“另外,鸾公主的身份可是个大问题。”
    他这话一说出,在场之人除了风倚鸾和楫离以外,全都皱眉犯愁,僖王更是一脸苦相,用手掌搓着额头沉思不语。
    这几人都知道风倚鸾是野修,但在此之前,他们达成了一致默契,对此事避而不谈、心照不宣,但此时,只能挑明了说出来,才好商议对策。
    风倚鸾便问:“他们来,是不是要滴血验亲?”
    仲国相答道:“滴血认亲是最简单的手段,而王朝来的巡查使一定会用到更高妙的查验手段。”
    高大人也说:“若一旦查实鸾公主不是君上亲生,乃是虚冒出来的公主,那这个罪责可就大了。”
    仲国相说:“是啊,擅自收留野修在宫中,且让野修顶冒为本国公主,还派这位虚冒的公主在两军阵前斩杀了几名厌涂国的将领,一切种种可皆是重罪呢,所以我们必须得设法将此事隐瞒过去。”
    僖王说:“你们讨论来讨论去,说得都是废话,具体要如何隐瞒,可有个可行的方法?”
    晏太傅犹豫着说道:“臣有一计,但又觉得不妥……”
    僖王说:“眼下万分紧迫,但凡有什么可用之策,都不妨说来听听,寡人不会计较的。”
    晏太傅说:“臣知道一种渡血之法,需要将鸾公主体内的血先放掉一半,同时君上需服下足量的生血丹药,再将君上体内之血渡给鸾公主,此法若施行,至少能应对滴血验亲;更高级一些的术法查验或许也能勉强蒙混得过去,只是……不知道那巡查使究竟会用怎样的方法,臣心中没底,所以……”
    僖王说:“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能想出一个是一个,渡血便渡血罢,这有何难,只要有足够的丹药,便不会损伤到体内的元气,寡人觉得可行,只看鸾公主的意思如何?”
    风倚鸾没有想到僖王会征询自己的意思,她愣了一下,说:“我刚听晏太傅说到渡血的时候,原以为你们会二话不说就将我强行绑起来放血呢,若问我的意思……渡血会不会很疼?”
    晏太傅忍着笑说道:“不会特别疼。”
    风倚鸾说:“哦,那我就答应好了,只是总觉得体内忽然换成了别人的血,心里会感觉怪怪的吧,”
    晏太傅微微一笑,却转身对楫离说:“药师大人,既然如此,就得拜托您抓紧多炼几炉生血丹药,好让僖王服用。”
    楫离说:“这个好说。”
    晏太傅开口之后,仲国相便一直在沉思,听他们说完了渡血之事,他才又缓缓开口道:“渡血虽可行,但只怕也并非万全之策,老臣以为,我们还是得做足充分的应对措施,必须得十分严密,无懈可击才行,到时候才能让王朝的巡查使无话可说。”
    晏太傅点头认同:“我所提出的渡血的确不是万全之策,眼下最让我们为难的,是不知道巡查使究竟会以怎样的手段来验亲,只要能弄明白这一点,才好有的放矢、见招拆招、对症下药啊。”
    僖王说:“这种时候,晏太傅就不要掉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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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鉴亲方览是一块方形玉砖

  僖王站起身来,踱着步子,半响才说:“看来,或许得请瑶嬅来帮忙了。”
    瑶嬅?风倚鸾把这名字在心中念了两遍,才想起来他所说的是王后。
    仲国相和晏太傅几人也都很诧异地同时看向僖王,问:“王后?”
    “王后能帮到什么忙?”
    淇妃开口替僖王解释道:“王后妹妹最了解朝中和圣帝那边的情况,至少,她比我们了解的都多,因此请她来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或许她真能帮我们想出更好的主意。”
    僖王点头,对淇妃说:“既然如此,便请爱妃代劳,去请瑶嬅来共商此事。”
    淇妃起身,僖王竟亲自替她打开了传送法阵,随后,僖王又亲手在大殿内布下了结界,以防止外面的闲杂人等听到殿内说话的声音。
    过了不多时,或者说几乎只在转眼之间,淇妃和王后便携手从传送法阵中走了出来,王后应当是许久没有见过这些人了,同时还有些不适应地面上的光线,便用衣袖遮住脸面,由淇妃扶着她来到僖王身边,坐到了僖王常坐的榻上。
    仲国相用苍老而缓慢的语调,将巡查使要来的事情对王后又细述了一遍,并说了制做假屯云剑的主意,以及晏太傅提出的渡血之法。
    王后听到一半就放下了衣袖,听完之后,她蹙眉道:“此事的确难办,另外即使用了渡血之法恐怕也无济于事……你们或许不知,父皇手中有件法宝,名叫‘鉴亲方览’,巡查使若带着此物来,便根本瞒不过去。”
    众人皆问:“鉴亲方览?这是何物?有何来历?”
    王后讲说:“世人皆知父皇子女众多,却大多不知他贪多好御,他时常起性,纵1,欲,常聚十几人共欢,一夜之后往往记不清昨夜都临幸过哪些妃嫔美人,又不耐烦叫人跟在身边记录此事,因此,听说最初的早年间,有宫女生下旁人的孩子,也谎称说是父皇的,以此谋混富贵吃穿;后来,父皇自己炼制出了一件法宝,正是这‘鉴亲方览’,别无它用,只专门用来断定骨肉亲缘,鉴别宫中那些子女究竟是不是他亲生的,如果此次巡查使带了此物来,便棘手了。”
    众人一听是圣帝亲手炼制出来的法宝,心都凉了大半截。
    僖王怔了片刻,又问王后:“可还有应对之策,可还有瞒天过海之法?即便有这等法宝,我们也不能就此坐以待毙啊。”
    王后低下头,说:“若问旁人,真是束手无策,但正好问到我,我这里正好还有一个险招,虽不能确保万全无虞,而且十分复杂繁琐,但若夫君与鸾公主若都能点头同意的话,倒可以一试。”
    僖王说:“瑶嬅,你便直说吧,寡人都好说,只看鸾公主的意思。”
    瑶嬅王后说:“我虽擅长制毒,不擅长炼蛊,但有一种蛊,取名为‘血肉亲缘蛊’,能强结血亲,此蛊的妙处在于,只要施种了这种蛊,即便是两个陌生人也能被扭转成骨肉至亲,且此后一生都会自觉自愿地亲如一家人,不会离弃。”
    晏太傅问:“施用此蛊之后,能确保不露任何破绽地瞒过‘鉴亲方览’的鉴查吗?”
    王后细思了一下,才十分慎重地说:“我觉得应该可以,因为我见过‘鉴亲方览’数次,当然了,在我刚生下来的时候,肯定也被父皇用此物鉴别过是否是他亲生的,所以对此物略有了解,细想来,我所说的这‘血肉亲缘蛊’应当能用来应对‘鉴亲方览’。”
    王后用语很谨慎,并没有拍着胸脯表示能确保百密不漏、无懈可击。
    她说完这话之后,僖王大喜,其余几人也都露出轻松喜悦的神色,唯独风倚鸾和楫离一脸茫然。
    风倚鸾看向楫离,楫离小声对她说:“此蛊我从未听闻过,听名字就觉得是一种剑走偏锋的蛊术,还请鸾姑娘慎重考虑。”
    王后听到了楫离的话,接言道:“没错,世间原本并无此蛊,这蛊是我当年还未出嫁之时自创的,当时本有其它用处,但后来并没有真正用过,至今都只是存在于头脑中的设想,所以说,此事的确有风险,请夫君以及鸾公主都先仔细考量清楚之后再做决定。”
    高大人说:“来不及细细考虑了,我们只有两三天的时间。”
    僖王说:“我敢冒险一试,只看鸾公主的意思,公主若不同意,寡人也不强求,再想他法便是了。”
    风倚鸾问:“还有别的办法吗?”
    王后说:“以我对‘鉴亲方览’的了解,我这里再无他法。”
    几个面面相觑,风倚鸾略低了头,紧咬着下唇,默不作声。
    王后见他们都不说话,又说:“此蛊是以情蛊为基础炼化而成,因此一旦施种并起效,君上与鸾公主二人之间便会真的生出情同父女、亲如一家的感情。鸾公主你要想清楚了,你与僖王原本并无任何血亲关系,但有了此蛊之后,你会不自觉地将僖王当做亲生父亲来对待;君上也要想清楚了,此蛊一旦种下,你便会不自觉的将鸾公主当成亲生女儿一般,此种改变,也许会导致内心和行为上的不一致,会让人困扰不堪,也许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适应并调和过来……”
    风倚鸾听王后讲得十分清楚,且将弊端尽数托出,并无隐瞒之意,心中的排斥感也就不自觉地减少了许多。
    又听楫离点头说道:“我对情蛊倒是有所耳闻。听说,情蛊一旦种下,便终身不能解除,因为炼制情蛊的目的是要让中蛊的两人生死相守,至死不渝,若其中一方变心,情蛊就会自动发作,除非一方死去,此蛊才会自动消亡。”
    王后说:“是的,这世上大多数蛊皆是可解的,但有一些蛊不可解,情蛊正是其一,而这血肉亲缘蛊以情蛊为基础,自然也不可解。”
    风倚鸾说:“依照你们所说得这个意思,就是说,我只要答应了接受这个血亲什么蛊,我这辈子不管活多久,就都得把僖王当成亲爹没跑了,这蛊既不能取出来,也无法逆转,除非僖王先死或者我先死,否则他一天是我父王,就一辈子都是我亲爹?”
    僖王听到这话,笑着干咳了两声。
    

第128章 混得御剑飞行符令

  风倚鸾又问:“那我要是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亲爹呢?”
    僖王凝固了脸上的笑容说:“这……并无影响吧。”
    高大人立即附和道:“那么鸾公主就有两个爹了,这是值得恭喜庆贺的大好事啊。”
    风倚鸾心想,有两个爹,再加一个师父,还有楫离说会一直与我在一起,这样想来,原本孤苦无依的人生似乎忽然变得明朗起来了呢……想远了,还是先看眼前吧。
    她原本只是采纳了端墟的建议,来混吃混喝混灵石的,但若答应接受了血肉亲缘蛊什么的,便会真的与僖王有了亲情联系,往后这公主的身份便定实了,只怕会就此越陷越深,与这玥阖王室再也撇不开干系。
    这可并不是她最终想要的生活。虽然民间有无数女子羡慕王室公主的身份,做梦都想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食有鱼出有车的生活,但她不同,她还想去这大陆四处走走,看看师父曾对她描绘过的山河美景。
    说起师父……虽然师父说过,让她不必挂念他,更不必去找他,但她还是希望能再见到师父,对了,还有客栈的老板娘。
    不知道他们如今都怎样了。
    此时要面临的抉择,并不是接不接受一个蛊那样简单,也不是多认一个爹那么简单,而是关乎于她真正所向往的生活。
    成为真正的修真者,自由自在,驰骋于天地之间……那样的生活。
    晏太傅见她迟疑不决,便用柔和的语气说:“鸾公主若不同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僖王虽贵为一国之君,但也不能强求你答应任何事情,鸾公主若有退却之意,我等虽也无奈,但也不能强迫你;但是微臣还有一句微言,既然鸾公主已经来到这宫中,与我们相识一场,又的确在两军阵前斩杀了几名敌国将领,在此种情况下,如果你有退缩之意,那么只能由僖王来替你担下这所有的后果,你果真能忍心舍我们而去?”
    高大人也劝说:“僖王有心认你做女儿,此事有百利而无一害,还请鸾公主看顾大局,能够帮助玥阖国渡过这次难关。”
    风倚鸾听到晏太傅和高大人这样诚恳的言语,不由得心软下来,同时也觉得,的确不能就此临阵退缩。这不仗义。
    她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去过浪迹天涯的野修生活,但僖王有国。
    而且这些日子里,上至僖王下至宫人,他们都对自己和楫离很好,缺什么给什么,大量的修炼资源供他们随便用,所以她还真不忍心让僖王独自去面对巡察使的责难和刁难。
    成为一位能被君王宠爱照拂的公主,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好……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所谓命运,也许是随遇而安,顺从天意的安排,虽有任水西东之感,但从一开始,以及每一步,其实都是自己的决定。
    想到这里,她又看了看楫离,才对僖王、王后,以及几位臣子说:“好,我同意与僖王结下这‘血肉亲缘蛊’。”
    僖王见她答应了,乐得眉开眼笑。
    风倚鸾看着僖王的表情,心中忽然一紧,隐约又生出了一个小小的念头,此事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僖王似乎很倾向于与自己结下此蛊?僖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僖王为何会如此乐意给自己当爹?结下血亲蛊之后,对僖王或者对玥阖国来说有什么好处?
    但从反面想,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坏处没?
    似乎没有……?或者说目前还没有发现。
    若真依王后所说,那么僖王也会把自己当成亲生女儿对待……
    所以,实在是想不通、想不明白呢。
    她摇摇头,无暇再想,更何况身边人多,也无法专心去仔细思索这件事情。
    若巡查使两三天之后就会来,那么还真如高大人所说,没有多少时间了。
    王后见两人都已经点头,便开始详说炼制此蛊之法,根本不再给她后悔回转的机会。
    炼制血肉亲缘蛊,需要风倚鸾和僖王的血液、头发、以及一小块皮肉,需要僖王亲生子女的血,此外,需要情蛊一只,或者炼制情蛊的材料也可,鲜活完整的母子草一株,如此即可。
    淇妃说:“若要僖王亲生子女的血,用太子的血即可。”
    高解熊却愁道:“其它东西都好说,这情蛊或者情蛊的材料,以及这母子草,宫中皆无,若要在短短一两日内凑齐,只怕不易呀。”
    元将军也发愁,说:“如此便麻烦了,此时若要去皇都求购情蛊和母子草,必然会引人怀疑。”
    这时,楫离开口道:“我有个提议,可以去黑市中寻买。”
    “黑市?”宫中几人一同看向他。
    “黑市是何所在?”
    “黑市在什么地方?”
    僖王也问:“我玥阖国内也有黑市吗?”
    楫离笑道:“这些事情请恕我不便告知。”
    僖王说:“既然有黑市,那就赶紧派人去找这情蛊和灵草,若是有几处黑市,还请楫离爱卿说说这些黑市具体的所在,好多派些人分头去找。”
    楫离说:“不可,一人去就够了,人太多会引起很大的麻烦,而且会被安枕阁盯上。我记得悍殇国以西南有一处黑市,其中多见蛊虫交易,可以先去那边看看。”
    元将军立即接过话说:“末将愿领命前往,去寻买所需之物。”
    楫离使劲摇头:“黑市只接纳野修进入,且防范极其严密,守门人和引路之人皆十分谨慎多疑,而元将军身份特殊,若是去了,会被那些人远远地一眼认出不是野修,并给你布下重重疑障晃悠你,最终恐怕连黑市的入口都找不到,因此只能由我一人前去。”
    风倚鸾灵机一动说:“可是你没有飞行令牌,不能御剑飞行,这么远的路程,得多久才能来回?”
    元将军也说:“对呀,两地之间路途遥远,又需尽快往返,药师大人不能御剑飞行,如何能及时赶回来?”
    僖王听了,以手托腮,说:“楫离说得有道理,如此还是让他去吧。”
    说着,僖王转头对仲国相说:“仲爱卿,我记得宫中还有未曾启用的空白飞行符令,便拿一个给楫离爱卿吧,他早就是三品修士,也该配发此物了。”
    

第129章 此剑劈柴

  僖王对仲国相说:“仲爱卿,稍后便取一枚御剑飞行符令给楫离,让他即刻就出发,去黑市中寻购炼蛊所需之物。”
    “是,臣遵命。”仲国相施礼应答。
    “还有还有,给楫离多带些黄金。”
    “是。”
    楫离说:“黑市交易中多用灵石,黄金倒用得少。”
    僖王拍拍脑门说:“哦,寡人不懂,只当是城中的官集呢,那便给楫离多带灵石,带足了,还有黄金也带着。”
    “是。”仲国相再次应答。
    风倚鸾忍着笑,心里直乐。没想到竟然趁此机会给楫离弄到了御剑飞行的令牌,有了此物,以后可就方便多了,若万一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便能随时御剑往来无碍。
    楫离当然也在窃喜,能趁此机会混到一个御剑飞行的令牌,实在是意料之外的好事,身为一名修士,谁不向往着能够御长剑直冲云霄,在真正的高天之上白云之间畅意飞行,他原本以为这辈子恐怕都没有这样的机会,没有想到,只在僖王的一句话,便将这样的难得之物给了他。
    在他心中,这一枚御剑飞行符令,可比一万块灵石都更珍贵,不,这是真正的有价无市,万金难求。
    ……
    几件事商议已定,众人分头行动。
    王后自回地下禁宫,去准备炼蛊所需。
    风倚鸾回到烟霞院书房,对尘三斗说了铸造仿制一把假屯云重剑的想法。
    尘三斗沉下脸,沉默了片刻才说:“此事也可,只是剑名不能叫屯云。”
    “不叫屯云,那叫什么好呢?”
    “你自己想一个了。”尘三斗飘在空中,无所谓地说。
    风倚鸾随口说:“那叫……追云?惊风?”
    尘三斗把原本就是虚影的头更摇成了模糊的虚影,说:“不好,都不好,算了还是我来替你想一个吧,依我看,若要仿制屯云,仿造出来的剑恐怕只能用来劈柴,就叫‘劈柴’剑吧。”
    风倚鸾说:“前辈,这也太损人了,而且这名字一听就不正经。”
    尘三斗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那什么巡查的人来若要问起,你就说,在此剑面前,所有的对手都只是根柴,此剑能把对手当柴劈了,所以就叫‘劈柴剑’,有何不可?好了,就这样定了,否则我会反悔的。”
    “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风倚鸾不计较,觉得这名字虽无趣,但是经尘三斗这样一解释,顿时有了十分的霸气,于是不再争辨,背着屯云重剑出了烟霞院,往武殿去。
    而在王宫的另一处,仲国相带着楫离,同至宫中的藏宝阁,取了一枚符令交给他,教他咬破手指,将一滴血灌注于符令中,又教他念动这令牌上的符文,并将他的精神烙印按在这符令上。
    随后,仲国相命人给楫离取了足够的灵石和黄金,装在一只巴掌大的小箱子中,又赠给他一枚空间玉佩。
    这玉佩内的储物空间比他的储物戒指大了五倍,楫离再次感到惊喜,谢过仲国相后,带好这些东西,回丹房换了一身布衣,便准备御剑出发。
    ……
    于是风倚鸾在从烟霞院去武殿的路上,看到了楫离正在王宫的上方盘旋着。
    他虽会御剑飞行,但只在低空贴地飞过,从未上过高空,没想到上面风大气流不稳,飞起来总有摇摇欲坠之感,因此不敢直接飞走,只能先在宫院上方适应熟练。
    风倚鸾看到这般情形,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尘三斗听她笑,不知道有什么可乐之事,也从剑中伸出头左右看。
    “尘前辈,往天上看。”
    尘三斗便依言抬头往天上看去,同时也哈哈大笑起来,说:“楫离莫非以为他是一只风筝?或者说,他这是想把自己当成风筝放上天?”
    风倚鸾说:“前辈你出口伤人呢。”
    尘三斗却继续乐,一边乐一边大声喊:“小辈下来!让本尊来教你御剑的诀窍!”
    楫离听到有人喊他,晃晃悠悠地飞下来,停在风倚鸾面前,头发却都有些散乱了。
    风倚鸾便很随意地伸出手替他理顺头发。
    楫离的脸微微一红,却对尘三斗说:“前辈可能有所不知,自禁空以来,野修皆不会在高空中飞行,宗门内也不再传授此术,故而让前辈见笑了,还请前辈赐教。”
    尘三斗借机挖苦道:“正道修士也终于肯向我这样的魔修请教问题了?”
    风倚鸾说:“尘前辈,你就别开玩笑了,在楫离面前不要贫嘴,他说不过你。”
    “哈哈,丫头还挺会护着他!”
    尘三斗便将御剑飞行的要领,以及控制剑遁的诀窍教给他,又说:“若怕风大,你可以用防护术法啊。”
    楫离认真听着,并将诀窍牢记于心,说:“多谢尘前辈。”
    尘三斗却又说:“要想在高天上飞行,首先得克服心中的怯意,不要怕会摔下来,反正本尊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位修士是御剑从天上掉下来摔死的,至多摔个半残罢了,吃几丸伤药用个疗伤术法睡一觉也就没事了。”
    楫离脑门一黑,说:“多谢前辈指教,我再试试。”
    说完,他一掐剑诀,再次迎风而起,这一次就飞得稳多了,只见他在头顶盘旋了两圈,对着风倚鸾和尘三斗摆摆手,便往悍殇国西南方向飞去。
    飞得远了,才隐隐听到他欢快地“呦吼”了一声,就像一只刚刚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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