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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仙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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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倚鸾问:“之后呢?”
    端墟说:“玥阖国君无奈,他本人也不是寇重五的对手,于是为了保国保命,不得已接受了寇大将军的所有条件,其中就包括,献出一位公主给寇大将军做鼎炉。”
    风倚鸾不解地问:“什么是鼎炉,人也能做鼎炉?堂堂国君难道也打不过一个将军?”
    端墟呵呵一笑道:“玥阖国君不过也是区区四品高阶修为,力量又输于寇重五,所以根本不敌,也不敢亲自与之对敌。这玥阖国的王族一脉啊,只是在数千年前受了祖上封荫,地方原本是块不错的地方,但是因为被夹在几个诸侯国中间,边境时常受扰,以至于国力越来越削弱。”
    “哦。”
    端墟继续讲:“同时,国君一脉也越来越弱小,即便做为王族,有修炼的特权,修为却始终很难提升上去,几代国君都甚至不能突破到六品境界,所以玥阖国中几大显贵家族渐渐相继出奔,投奔了别国而去,手下的能臣们自然也越来越少,数百年下来,便愈发弱小了。”
    风倚鸾听得晕晕乎乎,于是重新揪住了第一个问题:“端叔你还没有回答什么是鼎炉。”
    端墟用小姑娘家不应该知道太多,不要有那么重的好奇心的语气简单解释道:“便是所谓采补,采阴补阳。所以你看,如今公主已经被养成了至阴之体,不食烟火,形貌吓人。据说这样的至阴之体的女子,最适合这种需要修炼蛮力的人。”
    风倚鸾似懂非懂,又问:“公主岂不是很可怜?而且,堂堂一国公主,给敌国的一个将军做修炼之奴?”
    端墟点头说道:“是啊,你的悟性很高啊,一点就懂,这正所谓是,为君为父的无能,便只能让子民受苦,甚至于亲生骨肉受苦啊。”
    风倚鸾说:“端叔你知道的事情可真多。”
    端墟呵呵一笑:“不算多,这都是公开的消息罢了。”
    风倚鸾又随口问:“消息如此公开,玥阖国的国君也不嫌这事情传开了丢人?”
    正说到这里时,杂虏营中走进来一个人,正是老板娘舞茵痕,士卒们看到她,根本不敢盘问也不敢阻栏,便放她过来。
    舞茵痕装做初识两人的模样,说:“二位,请到我帐中一叙,大将军有句话吩咐。”
    老板娘这才被抓进来几天,就在军中混得如鱼得水,还有了自己单独的帐篷,可见魅惑人的功力绝不是一般水平,从前居然一直没有看出来。
    而且,她的单人帐篷外居然没有士卒看守。
    三人走入帐中,舞茵痕留一位原客栈中的姐姐在外面把风守门。
    帐内正中间的几案上,摆着一桌丰盛的肉食和菜蔬,还冒着热腾腾的气。
    舞茵痕温和地笑着说:“快吃吧,想着你们也饿了。”
    风倚鸾看看老板娘,又看看端墟,就一点儿也不客气地坐下大吃起来,似乎好久没有吃到大厨子叔亲手做的菜了,真是美味到无法形容。
    

第17章 重聚

  舞茵痕看着风倚鸾狼吞虎咽的吃相,脸上露出疼爱式的微笑,又转头对端墟深施一礼,恭敬地说道:“多谢这位大哥肯带携着鸾儿,才没有闹出什么岔子。不知大哥名姓,该如何称呼才好?”
    端墟回施一礼答道:“我名叫端墟,你直呼我名字也行,或者叫大哥都行。”
    说着,他也很客气地坐下来,摸了双筷子,很克制地只吃眼前的那一盘素菜。
    舞茵痕便把素菜全都换到端墟手边,又给他斟满一杯酒,才说:“要不是端墟大哥,鸾儿肯定会被抓去推辎重车,而且以鸾儿的性子,说不定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
    端墟说:“无妨,都是同道中人,舞掌柜名声远播,在下一向仰慕,方才的迷神香用得巧妙,只怕舞掌柜的修为还在鄙人之上。”
    不知为何,大概是因为客栈里兼着舞乐班子的缘故吧,客栈里的人从前全都称舞茵痕老板娘,江湖上往来的人却全都称她为舞掌柜。风倚鸾这几年叫习惯了,从未觉得有异。
    舞茵痕笑道:“那里,让大哥见笑了。大哥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居然都能察觉到我的迷神香?”
    端墟缓缓地说:“眼睛看不见了,嗅觉便格外地灵敏起来。”
    风倚鸾一听到这话差点被呛着,直咳嗽了几声,才说:“端叔,你又装瞎子啊,还说得有模有样的。”
    舞茵痕诧异地问:“咦,这位大哥不是眼疾?”
    端墟憨厚式地一笑:“呵呵,装的,让舞掌柜也见笑了。”
    风倚鸾这时反应过来前面的两句话,问舞茵痕:“老板娘,原来你也是修士啊,居然能瞒着我八九年?”
    舞茵痕嘴角带起一抹微微的笑意,轻声说道:“都是些拿不出手的小把戏罢了。说起来,你不在客栈里好好呆着,有吃有喝的,远远地跑到这边来做什么?想寻死了?”
    话音未落,舞茵痕便伸手指要弹风倚鸾的脑门。
    风倚鸾躲开,嘿嘿一笑,继续埋头吃肉。
    舞茵痕收回纤纤玉手,又看了一眼她背上背着的画轴,便说:“果然是这副画……”
    风倚鸾边吃边说:“老板娘你认得这画,见过这幅画?”
    舞茵痕点点头,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说,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也许是因为碍于有外人在场吧,所以她最终只是又一次冲着风倚鸾点点头,其表情颇有深意。
    就在这时,门外的姐姐传来一声暗语,随后便有一个人闪身进来。
    风倚鸾一看到这人,眼前顿时一亮,正是楫离。
    可惜,她此时正抱着一整只鸡在大吃特吃,吃相极其不雅观,两只手上全都是油。
    见到楫离,她忽然莫名害羞起来,放下了手中的鸡肉,抿嘴一笑,低着头说:“楫离哥哥……”
    舞茵痕立即会意,这鸾丫头八成是遇到心上人了,而且这位公子看上去气宇不凡,长相极为俊美,甚至是她这么多年所见过的最帅最出众的男子,绝非一般等闲之辈可比。
    正值妙龄的鸾儿丫头若对这位公子一见钟情,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楫离先对着舞茵痕施了一礼,才说:“今天三次看到熟悉的身影,所以冒昧跟着寻了过来,果然是鸾姑娘,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相遇,只是不知道姑娘为何也陷入了这寇军之中?”
    风倚鸾低了头,当着几个人的面,却不好意思说出实话,不好意思说她正是为了找楫离。
    舞茵痕自然全都看在眼中,接过话来,一边请楫离入座,一边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楫离便坐下来,坐在风倚鸾的对面,答道:“是的,前几日在绕水镇舞掌柜的客栈中,与鸾儿有幸相识,并且她对我有救命之恩。”
    风倚鸾赶紧摆着十指油乎乎的双手,说:“那里那里,之后我再追想,那天是我什么都不懂,太莽撞了,后来还害得又有十六个人去追拿你……”
    舞掌柜掩口笑起来:“竟是在我的客栈中相识的?原来如此呢,如此便是缘份了。”说着,舞茵痕眼中带着满满的笑意看向风倚鸾,说:“鸾儿,这才数日不见,忽然感觉你一下子长大了许多,性子也比从前沉静了许多……”
    话说一半,被风倚鸾打断了:“老板娘你就别说我了,也不知道是想夸我好呢还是想说我从前太闹腾……”
    楫离被风倚鸾这话逗乐,眼中泛出星光般的神采,微笑着看向她,随后,又对舞茵痕再次施礼,客套道:“原来您就是舞掌柜,前些天受伤时本想去投奔,想在您的客栈中暂躲半日,却不曾遇到。没有想到,如今竟然一同陷入了乱军之中。”
    舞茵痕答非所言,说道:“楫公子一表人才,我家鸾儿能认识你,真是有福气呢。”
    说完,舞茵痕意味深长地一笑,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不过大家也都已经明白了大概,只是都不说透。
    一对美貌壁人坐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般配,根本不需要再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几人又略微闲聊了两三句,舞茵痕转为正色说道:“此时请端墟大哥和鸾儿过来,是有要事商议,我得想办法帮你们逃出去,最好就在今晚,明天一旦过了河进入悍觞国境内,逃起来会更麻烦许多。因为端墟大哥与鸾儿在一起,便打算一并救你们出去,不知道端墟大哥是否也有这样的打算?对了,还有楫公子,你呢?你是想留在这里,随大军同去悍觞国,还是想随他们两人一起逃走?”
    楫离施礼道:“自然是想逃出这座大营,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惜这两天被求诊求药的将士们团团围着,缠得根本脱不开身……”
    端墟也说:“我方才正在思虑着要如何逃出去,那么,便拜托舞掌柜了。”
    舞茵痕点头:“如此,我便替你们想想办法,只是楫公子这两日已经深得寇老贼的器重,一下子失踪了,军中少了一位药到病除的神医,还不知道谁得为此事担责呢,总归不会是我便是了,嘻嘻。”
    风倚鸾终于改为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听舞茵痕这样说,却感觉话头不对,便问:“老板娘那你呢,你自己不逃么?”
    舞茵痕看着她,轻声说道:“从今往后,再也没有老板娘和舞掌柜了,从今往后,你便叫我姐姐吧。”
    风倚鸾心说,她把端墟叫大叔,老板娘把端墟称大哥;然后自己又要叫老板娘姐姐,这辈份真是有些混乱呢,不过要是单从面貌上的年龄来看,这样叫大概是没有错的。
    舞茵痕继续说:“我们原本就是故意落入乱军之中的,原本就没有打算逃走。我们走这一步,是为了报仇。”
    

第18章 薇花公主

  风倚鸾放下手中的食物,直直地看着舞茵痕,心中忽然像是被一只手翻搅着,说:“难怪……大娘和小伙计他们说,你们是和他们分开逃的,只是……你们也有仇要报?师父是故意被抓走的,你和众位姐姐们也故意被抓?有这么多仇要报?”
    舞茵痕又给端墟的杯中斟满酒,一边斟酒一边说:“因为这两个计策,都是你师父想出来的,只是等待的时间也太久了一些。”
    端墟却诧异地插一句,问:“怎么,鸾姑娘有师父?但是她又什么都不会?”
    “这个话题以后再说。”舞茵痕岔过话,接着风倚鸾的疑惑继续讲:“能流落在江湖中的人,大多都是背负着无论如何也不能释怀的仇恨吧……我师门被灭,恩师身死,如此大仇,怎能不报?然而以我五品修为,在得不到足够的修炼资源,此生都无望再提升境界的情况下,便只能用这种轻贱的方式,混入贵族将相身侧,以伺机而动,否则,这大仇何日才能得报?”
    这番话一说出口,端墟和楫离居然同时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于是这三人之间,瞬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默契,类似于同命相怜,或者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
    风倚鸾听到这话,先感到吃惊,继而露出坚定的神色,说:“我忽然能理解舞姐姐了,因为,我忽然在想,如果有一天,如果我听到师父有不好的消息,我也定会拼尽一切,不惜一切代价替他报仇的。”
    舞茵痕点头,欣慰地说:“你师父果然没有白疼你。”
    楫离也对风倚鸾投过一丝柔和且复杂的目光。
    风倚鸾轻轻站起身,又面朝舞茵痕跪下,对她深深叩了一个头,再次抬起脸时,眼中有微微闪烁的泪光。这一叩拜,胜过了千言万语。
    舞茵痕看着风倚鸾,又看向楫离,轻声叹道:“你师父一直不肯让你修炼,可是,如今看来,你还是与修真有着很深的缘份,往后,如果能够有机会拜入任何一个门派,以你的天资,也定能修得长生。”
    她这句话,大概是说给楫离听的,意思是想把风倚鸾托付与楫离,但却又没有明说。毕竟,她与楫离只是初识,并不熟悉。
    风倚鸾却问:“长生有什么用?”
    “问得好,哈哈!”端墟自顾自地大笑起来,却又有苍凉的意味。
    ……
    这时,帐外的姐姐又有暗语,舞茵痕警惕地伸出头看了一眼,才把门外之人请进来。
    竟是方才端墟提到过的薇花公主。
    舞茵痕尽力掩盖着一丝惊慌的神色,嘻笑着问:“嘻嘻,妹妹竟也从筵席上溜出来了?”
    薇花公主瘦可见骨,肤色泛青透白,唯独双唇上抹着一点血色丹唇,恰如寒冬时节雪地上遗落了半朵红梅,更衬出格外的素静凄美。
    薇花公主面无表情地说:“姐姐不也是如此?借口走开了,却在这里秘密会友,不怕寇大将军知道了,要了你的性命。”
    舞茵痕说:“呵呵,公主会告密吗?”
    薇花公主说:“暂时不会。我是尾随你一路过来的,方才偷听了几句,所以斗胆来请几位帮一个小忙。另外不要责怪外面把风的姐姐,我是至阴之体,身上已经没有人的气息,一般人都察觉不到我的。”
    公主原本也只是个普通的王族血脉,九年前被送给寇大将军之后,却被强行改成了至阴之体,又强行用灵石和丹药推至四品,纯粹被充做了大将军的采补修练之用,也就是所谓的鼎炉,其中受过的苦头,任何人都难以想象。
    薇花公主说着,用纤瘦的手爪拿出一枚玉佩,说:“这是玥阖王室之物,我自幼随身带着的,我只想请求诸位帮我给父王带一句话,请他无论如何,将我赎回玥阖国。”
    风倚鸾和楫离、舞茵痕三人互相看看,只有端墟又在装瞎。
    薇花公主继续道:“此次出征,我本来以为,能有机会得见故人一面,没有想到父王胆小避战,悍觞大军不费一兵一卒便得胜回国……我想着,父王既然肯出500万块灵石与那恶人签定城下会盟,或许也肯稍出些价钱,赎买我回去。否则,只怕我命将不久……在这里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最重要的是,我十分惦念娘亲,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我想见见她。”
    公主说着,泪痕从冰雪一样透白的脸上无声滚落。
    在场四人听了她的这番话,都感到于心不忍。
    可是他们也有所顾虑,因为楫离与端墟都是修士,原本见了王族贵族们都是要绕着走的,生怕被抓起来,交给安枕阁换灵石,此时若为了一位素不相干的公主,要犯险去玥阖王宫走一回,这简直就是闲着没事把自己往虎口里送。
    再说了,江湖人士与王族,本就不两立,何必掺和这种事情?
    唯独风倚鸾倒没有什么,但她如今学会了顾忌旁人的想法,得看看舞茵痕和楫离怎么说。
    然而没有想到,端墟竟然顺着公主的话抹起了眼泪,随后一口答应下来,说愿意替她走这一趟,带话给她的父王,并且怂恿风倚鸾同去。
    楫离面色冷冷地看向端墟,皱起眉头不说话。
    舞茵痕也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劝他们应允这件事情。
    薇花公主见状,垂下眼帘看着地面说:“我知道,你们未必肯爽快地答应下来,那么,如果你们不肯帮我传这句话,我便立即去向那恶人告密;如果几位答应帮忙,我便出力送三位逃走,同时发誓不会泄露舞姐姐的秘密。两条路,你们几位可以商量定了,再做选择。”
    公主这句话冷若冰霜,又杂着几丝阴狠,让人听了脊背发寒。
    风倚鸾听了忍不住说:“公主,你居然威胁我们?”
    公主冷森森地一笑,回答道:“你们可以恨我、甚至轻看我,但人活着,总要为自己挣一条命,正所谓人各为已;况且我在这里生不如死,倍受煎熬,又每天思念娘亲……心肝如摧,所以,我威胁你们,也是迫不得已。”
    端墟赶紧接过话来,满口答应着,表示愿意去,并且又对风倚鸾三人讲了好几句大道大义的话。
    风倚鸾犹豫了片刻之后,看向舞茵痕,轻声说:“姐,你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因为这个小小的意外受到威胁,打乱了筹谋,所以,明知道这是威胁,我还是答应同去吧。”
    这时楫离终于开口,用质疑的语气沉声问道:“既然是带句话的事情,一个人去就可以,为什么非得要三个人都去?我看,这位琴师独自揽下这桩差事便可。”
    

第19章 楫离的戒备心

  端墟听了居然并不生气,呵呵笑着,好言好语地劝楫离:“小兄弟,这件事正好也算是顺路,与我们要去的地方在同一方向,只不过多绕个小圈子而已,而且办完这件事之后,我们三人还可以一路同行,也能相互多个照应不是?否则一路艰险,甚是难行啊。再说了,鸾姑娘也都已经答应要去了,她有心一路赶着寻找你,你怎么可能忍心舍下她独自离去?”
    最后一句话最狠,正中要害。
    风倚鸾听到这两句话之后,直想抽打自己的脸,心说楫离说得很有道理呢,看来自己的嘴呀,还是太快了,早知道就应该一直不说话,让他们先说,等他们全都说完之后,自己最后表态多好,可是现在想改口,似乎也不合适了。
    她正后悔着,只见楫离沉着脸,脸上也如挂着冰霜一般冷,却轻轻点了一下头,开口说:“行,我同去。”
    薇花公主见三人都答应了,勉强挤出半个笑颜,说:“既然如此,我便尽力助三位逃走。”
    楫离抬眼看向薇花公主,目光如寒芒,说道:“既然公主有能力助我三人逃出,那么公主也可以与我三人一同逃走,我们协力护送公主回到玥阖王城,岂不是更好?”
    薇花公主再次勉强一笑,说:“若能逃,我早就想办法逃了。我身上被那恶人施了法咒,不能离开那恶人太远,否则怕会爆体而亡,除非,是他亲自解除这个法咒方可;更何况,以我这样一副废人似的身子,每天只能靠特殊的丹药吊着命,离了那恶人,我左右都活不过半日,根本走不了多远,怎么逃?所以只能等着父王来解救我。”
    “原来如此……”楫离脸上的冰霜略为舒缓了一些,说:“丹药我倒是可以想办法,然而这法咒就无解了,看来还真是无计可施。”
    楫离似乎始终是小心翼翼,戒备心很重的样子,与端墟正好形成了很明显的反差对比。
    公主看到他神色终于有变化,轻声问:“公子这是,也终于理会得我的煎熬了?”
    楫离没有回答,只是点了一下头。
    结果端墟再次表现出极大的同情,感慨了几声。
    薇花公主又转向舞茵痕,浅施一礼,面无表情地说道:“舞姐姐,待你哄那恶人入睡之后,我在大营正南边的前锋营等你们,那边靠近悍觞国,又临河近水,防守最弱,我会设法替你们把前锋营中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在我身上,舞姐姐便可见机行事,从那边找一处破绽,送他们三人出去。”
    舞茵痕说:“嗯,我也正是这个想法。”她又对风倚鸾三人说:“出去之后,你们三人往东或者往西皆可,跑远之后,再折回往北就行。”
    三人点头表示明白,薇花公主也点头表示赞同。
    商议已定,舞茵痕对薇花公主说:“那么,妹妹请先行一步回席,我随后便会回去,待寇贼大醉后,我会与侍从扶他回寝帐歇息,等他沉睡之后,便给妹妹信号,到时候,我二人便可以分头行事。”
    公主再次点头,把可以表明自己身份的玉佩交到舞茵痕手中,对着四人略施一礼,轻步无声地离开了舞茵痕的帐篷。
    薇花公主走后,舞茵痕才说:“这公主还真是孤注一掷呢,依这样的计划,公主是要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她身上,我倒是能够落得一点儿干系全无,干干净净。明天早晨,待寇贼醒来,发现少了你三位,便全都会算在她的头上。她这样做,大概也是想让我欠她一份人情吧,无论如何,我以后也得设法照应着她,毕竟是个可怜的人。”
    端墟附和着说道:“所以做人要有怜悯之心,顺道能做的事情,便做做也无妨。”
    他这句话,明显是指向了楫离。
    楫离不答理他,冷哼一声,重新坐在几案旁,自己斟了一杯酒喝。
    看看气氛有些尴尬,舞茵痕随口说了两句打圆场的话,风倚鸾却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她既担忧又很忐忑地问舞茵痕:“舞姐姐……难道……你已经不得已委身于这大将军了?”
    舞茵痕听了冷笑道:“呵,怎么可能?我和你师父才是……老贼他也配?我有迷神香,能让他分不清梦境、幻觉与现实,所以他只会误以为是与我……”
    端墟也点头道:“鸾姑娘请放心,舞掌柜的修为皆在我等之上,又善言语,轻易是不会吃亏的。”
    风倚鸾这才放下心来,随后却嘻嘻一笑,转头对楫离说:“你看,我要是把师父叫义父的话,就得改口把舞姐姐叫义母或者干娘了,这辈份就更乱了,况且舞姐姐看起来这样年轻美貌,白白给我当娘,我怕把她喊老了。”
    楫离一时没能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待明白过来之后,会意一笑,脸上凝固着的冰霜也终于完全化开。
    舞茵痕则早被风倚鸾这一句话羞得脸颊飞红,泼辣机智、风情万种的舞掌柜居然也会害羞。
    四人又说了几句话,吃些食物,过了两杯酒的工夫,舞茵痕起身,说:“我也该回中军大帐了,再晚便会被怀疑。”
    于是风倚鸾他们也都起身。
    舞茵痕和端墟先出了帐篷,楫离故意走慢一步,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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