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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骨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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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过骗就骗吧,只要有千溯的消息。我开怀且略觉挂不住面子、含蓄的笑了。
……
得了尘镜之后,有关阿尘复活的操作就极为简单了,只消将她的次心融入尘镜之中,待其慢慢吸收灵力再塑灵体便可。不过这时间需得颇长的一阵,且而阿尘脱离尘镜已然有一段的时间,再次相融的时候甚至有些相互排斥的现象出现。
一事处理毕了,我便想依托尘镜找一找自己最后的一魂在什么地方。然而自己这点的灵力实在是不够看,只得望望夜寻。
夜寻坐在一旁头也没回,“去找果子罢。”又一顿,“还是缓几天的好,他刚走了趟十八地狱,怕是不合适长时间催动尘镜。”
尘镜的设计很是符合上古神器的共性,愈好的东西门槛愈高,不至于出现随便一个小喽啰拿着神器便能称霸一方的情况,因为他那点的灵力压根驾驭不了神器。可反之就造成了我如今境况的不便,夜寻本就只剩仙元之体,伤一直未愈还勉强陪我走了趟十八层地狱,将我从那霸道至极的冥水中捞了起来,想比负担已是极大的了。
至于果子,那日如此巨大量的冥水皆由他一人独撑了一段时间,兼之充当一路过关斩将的主要战斗人员,消耗该也不轻。
思来想去结果得出这事还得再缓缓,同我一颗想见千溯的心僵持着,两厢煎熬,很不好受。
夜寻见我如此,又道,“冰渐该也能帮得上忙,只不过寻魂魄所要消耗的时间不定,灵力也不定,不晓得他能不能担下。再则他这几天连着奔波,也让他先歇两日吧。”
我想了想,同样觉着冰渐这么越界的跑来跑去传口信挺累的,只得应下。
又在房中捣鼓了一阵尘镜,兜兜转转,想着是时候该回去了,也顺便看看冰渐把柳棠找回来了没,我好跟他商量尘镜的事。
正将尘镜抱起,夜寻从茶桌那端站起身,朝我这方走来,随意问,“要走了?”
我以为他是要看尘镜,一时就没动,点点头,“天色不早了,我也回去让冰渐早点休息。”
“恩。”我以为他这就算是同意我辞别的意思,且而他的目光掠过我和尘镜直接朝书桌的拉柜去了,我也随着他看,然后顺势再度抱起尘镜,心中已经不晓放空到何处去了。
怎想就这么个毫无防备的境况下,夜寻很是淡然的开口,“今晚能留在我这睡么?”
这话,这字拆开来我都能听懂,但是凑成一句再给夜寻说出来,我愣是半晌没能明白期间的含义。只待夜寻回眸瞅着我,重头再问了一遍,且附上一句,“冰渐寻着人自会同你汇报,不必你多走一趟。”的话语时,我才确认事实如此,我没有听错。
反复思忖,一句话中夜寻他竟然用了“能么”这词,我觉得很新鲜。且因为习惯了被冷淡并着不客气的对待,反倒觉着有点被抬举,非常的给面,简直让我飘飘然了。
笑吟吟, ”可以,自然可以。“
是以,我很干脆的答应了。毕竟他都这样开口了,我怎能让他失望。
然夜寻得我回答,并没有太多欢喜的神情。踱步在床边坐下,一派平静道,“那就过来。”
我看他骤然恢复的冷淡常态,好似给人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它告诉我,对待夜寻过于飘飘然是不对的。
于是我安分守己,顺从的过去了。走到床边才后知后觉,这是又要与他同睡的境况了,不由又换了一种忐忑的心境。
我其实不讨厌这样,可以说还挺喜欢。
我是个依赖性很强的人,过去千溯花了很多功夫才说服我一个人睡。撇开时不时去他寝宫蹭睡一晚的偶然,我一个人睡时往往警惕性很高,不能容忍身边有旁的人,但对夜寻却还好,我似乎能在他面前闭着眼睡个安稳觉。
以前将他当做折清还颇觉拘泥,可现在知道他是夜寻了,我只有巴不得的份。
我喜欢他,自然亦喜欢同他更亲昵一些。
宽着衣,外头门扉一阵呼啦啦的响,没过一瞬,然后干脆从墙根的地方传来颇大的风声,紧接着窗户口就探进来了个少年的头,朝正在宽衣解带我望了望。
我朝他凉薄且冷淡的笑了笑,他的目光又对上了坐在床边,换上一袭宽松白纱衣的夜寻。
默了默,冰渐抬头瞅了一番窗框,脸色通红,”我走错院落了,打扰了。”
我自然明白冰渐脑中想着什么,慢悠悠准备翻进里侧的被子中时,恰好需得爬过夜寻。便就着气氛在他身前顿了顿,撑着身子挑眉嘿嘿打趣道,”霸王硬上弓。”
他没笑,但是我乐不开支的笑起来了。是想起很久之前在妖界给木槿撞见我同夜寻一起的光景,不晓得为什么就是觉着很乐。
夜寻无言的瞧我笑了半晌,抬眼时道,“哪里好笑了。”
“哈哈哈哈。”我完全停不下来。
他莫约是觉着我不大正常了,先是静静看我笑了一阵,然后也像是妥协一般随我浅浅的勾了唇角,伸手意欲抹去我眼角笑出来的泪,正要说话。
我一把抓住他伸来的手,心猛的一横,仰头便朝他的唇亲了上去。
夜寻大抵没想到我笑到无法自控的时候,竟还能分神去企划偷袭他,所以我几乎没感觉到他有什么拒绝的举措,就顺顺当当的一亲芳泽了。
我就会一种亲法,就是胡乱的啄啄啄,因为机会难得,便一口气抱着夜寻连啄了好多下。
后来想想,那时当真是豁出去的心态,勇气可嘉。我甚至还给自己想好了退路,啄了一阵之后,在松开夜寻那最尴尬的当头,我就这么解释。
“我以前说亲一下不会怎么,问你成不成,你说成。那现在也是一样的,我只是多亲了几下,没克制住,你千万不要见怪。”
☆、第89章 承诺
事实证明;人不能总走自个设想好的道路。
我捧着夜寻风卷残云般的啃一遍后,默默退开些,张嘴准备说自个设想好的台词。但见他眸光悠悠回转,墨黑若渊落在我身上,眼底眉梢浮着浅浅笑意。一个没忍住,又凑了上去……
这就是罪孽的开始了;事后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失控了些。
然抱着他亲吻的时候理智早已被抛却九霄云外;只记着恍似心口有什么满当当得将要溢了出来;又热又疼;微妙的携带着酸涩;与让人失脱气力的甜蜜。
总之,是个难以言表的滋味,回味无穷。
待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如狼似虎的罪行时,入眼帘的画面是自个分腿跪在夜寻身前,很是强硬前倾的将之按住,任其半倚半躺的靠在床头,自己则就着俯压的优势,低头,恩,啃着。
我觉着我的台词分量有点不够……不够解释这个局面了。
好在夜寻并没有为难我,见我兀自冷静一阵之后没有继续的动作,便很是淡定的偏首,从床边摆置的柜子中抽出一方绵帛,将我从啄转变为啃后糊了他一脸的口水拭掉。
我在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中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无端觉着事态好似有点没法控制了。脸红之余还有点慌张,没细想就硬着头皮还是将那一句心中备好的台词说出来了。
夜寻听罢后反应很淡,一面将手中的绵帛丢开道,“恩,不介意。”
他这个反应很出乎我意料,这就好比做了坏事回家,预想到家里人会劈头盖脸的一通骂,但却只听到一句,“哦,这样啊“的落差感,简直莫名忐忑。
可好在我并非是个一心求虐的,他意料之外的宽容了我,我也该见好即收才是。
欲起身从他身上翻过去,正施力,腰上却蓦地一沉,压上一双手臂。
他这么一拉,我才发觉自个的力气当真是小于他许多的,加之身上本就有点发软,便一下跌坐到了他的腿上。俯视的优势瞬时没了,气势削弱的同时亦增长了我的不安。抬头仰望着他,略讪讪。“怎,怎么?”
夜寻低眸,有些漫不经心的瞧着我,手却扣得很紧,“每回你自个凑上来时都热烈得很,我伸手之后你却又局促了,这是个什么理?“
我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但夜寻只是按着我,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好似等着我的回答,于是我思忖了一下,”如果单就今天的事来说,我局促其实是担心你会揍我。“
“我揍过你么?”他竟真的很认真的同我探讨。
我仔细回想一下,声音弱了些,”没有。“
我本想说掐过,又思及他对木花痕的那一下才算揍的话,我就掐一下脸实在不算什么,可总归有一种寻不出缘由的忌惮。就譬如他神色一转淡,我做什么都会收敛三分,小心翼翼起来。
”唔,其实也不尽然。“他自个如是补充,顺带抬起手施施然捏了捏我的脸颊,风轻云淡道,”倘若你继而如此花心,我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有些人便是如此,就连打趣的话都能说得人心里凉飕飕的,一阵冷过一阵,我只得干笑。
夜寻见我笑得干涩,也没再蹂躏我的脸颊的,手垂下时绕到我的脖颈。尚未等我反应过来这个姿态有多亲昵,他便微微低头在我被捏红的左脸颊落下一吻,轻轻道,”除此之外,我都不会生你气的。”
我几乎要凝结成冰的心骤然回暖,燃得炽烈,喜滋滋的同他贴着脸蹭着,毫不怀疑的问出确认的语句,“真的?你可不要骗我。“
”恩。”
当夜,我向上级申请想抱着他手臂睡,上级不晓得真睡还是假睡,没有批示。但我得有上级“免死金牌”,没多思考、从容不迫的搂上去了。
第二日,上级得我无法自控的诡异睡姿压榨,没有多大反应。我以为是我的“免死金牌”起了效果,暗爽。
清晨被木槿拖出去散步的时候简直神清气爽,眼中整个冥界的色度都亮堂了三分,大有春回大地之感。
走到冥河河岸的时候,远远得见岸边两个少年并排坐着,一个出神,一个无聊。原是正常,然后面的那个却一直揪着前面那个的衣领,不晓是出于何种的缘由。
木槿眼神比我好,早就看见了那两个人,近了之后便招呼,“许久不见么,冰渐。”
紫衣的少年回过头来,我终于把他同冰渐的模样对上号,再往被他揪着的少年看去,便见着一张涨红的脸,移目过来的时候眼睛中满当当都是怒火,灼灼的将我瞅着,正是昨日跑出去的柳棠。
我走近了,他眸光也随着我动,直到同他只有五步远才发觉他好似的确气得很厉害,眼眶都有些泛红,脸色素白,眼底有微微的黑晕,像是整夜未睡了。
我站在哪,也不继续朝他过去,苦口婆心的劝他,“唔,你要想开些,夜寻他说话是那个样子的,并不见得是针对你。我早习惯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柳棠愤愤撇开眼,没搭理我。
木槿瞧得有趣,却不来问我发生了什么,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再提起那件事只会刺激到柳棠。
冰渐却不如木槿来得会看眼色,终于松了柳棠的衣领,拍拍衣袍的站起来,抱怨道,“小主上你平素那一套哄人的功夫可到哪里去了,昨天夜里要不是我抓着他,他早就一头栽下冥河了,看,还闹了一个晚上。”
“恩?”我挑了挑眉,见柳棠眉宇中仍有神伤之感,不由放低了声音,”我没想到你是这样倔的性子……“如果他当真同夜寻处不来,那我的确不该把他带到这里来的。
柳棠头一低,不晓为何面容上神伤之色退了些,只是苍白依旧看上去颇为憔悴。
木槿正欲张嘴,冰渐撑了个懒腰,“好么好么,既然都没事了,我便先回去睡觉了。”
木槿张着的嘴一卡,不晓为何赶忙跟着道,“我也去。”
我一听,亦跟着,甚至于脚下自主的朝后退了两步,“唔,那就一起回去吧。”
“姑姑你不多宽慰一下柳公子么?”
我默然的望了一回天,因为顾着面子,只传音同她道,“我最近不大敢单独和男子说话。”
木槿诧异的瞅了我半晌,才恍然,“姑父说的?”
我笑逐颜开,“差不离。”虽然不很懂夜寻说的花心的具体指什么方面,但自昨天我至少知道他不很愿意我宠着柳棠便是了。可柳棠是跟着我的,我总不能看他在我身边还对他熟视无睹。最好的法子就是少单独见面了,我最受不了旁人说软话,皆会一不留神的从了去。
木槿见我笑得如此欢喜,目光中更加诡异莫名,甚至几分喟叹,几分惊诧。
回来的时候我一直盘问着冰渐,并且严肃的告诉他,等我回了魔界,他延误千溯口信的这事我一定会上报的。
他一听我要告状就变了脸色,忙道,”主上当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有让我带句话,要小主上你早些办完事了回去。”
我笑了,“这怎么能算什么都没说?“
冰渐语塞一阵,喃喃,”你说你不在乎的,我才不想说。”
我没理他,缓一阵后又跟他说了尘镜的事,让他近两天还需在冥界留一阵,休息两天恢复元气再来帮我找找魂魄,冰渐满口答应了。
木槿一路上心里都装着事,在后面只跟柳棠心不在焉的浅聊了几句,等回了冥府,竟还同我一起走了趟夜寻的院子。
夜寻并不怎么好客,这个木槿是知道的。所以她坐在我和夜寻中间,一直待到了下午,连我都觉得她有些碍事了,想让她早点哪凉快哪呆着。
有这个打算要开口的时候,似个木头般戳在这看了半天一页都没翻过的书的木槿蓦然开口,“姑姑你知不知道柳棠他为什么要跳冥河?”
我哦了一声,收了调息的法力,“他说他以为从那跳下去能去凡界。”
木槿不轻不重的咳嗽一声,“我是说叫他想离开的原因。”
我心说当事人在这你要我怎么说?于是就默着。
木槿绕了颇大的一个圈子终于还是预备开口了,言语时还不住的偷瞄夜寻,咽了口口水,“唔,我是听说,听说,你同姑父昨天晚上……”
这……又是一个敏感话题,我不好意思接,继而默。
木槿不晓得想到了什么,脸一时红一时白的,欲言又止。
夜寻坐在书桌前,很是淡然道,”我自有分寸,不会伤着她的。”
我没听懂这是在说什么,反倒是木槿猛地安下心来,松了一口气,不觉便拍了拍我的手背,“姑姑你当下可千万要克制着些,仙魔属性相克,你又是残魂,怕往后不好。”
我“……”
☆、第90章 身份
木槿下午才肯离开;并道果子短暂的闭关几日,恰好今个出关。我良心上过意不去;就顺道跟着她去看看果子。
约莫是心情好;果子难得同我说几句话,当中说得最多的是我竟然会来看他。
这话说得颇有几分谴责的意思;我顺着他的话语问下去,才觉他想必是对我积怨很深了。他道小的时候我谁都疼,就是不疼他。
我想了想,平心道;那还真是对不住。
木槿这个当事人也在场;既然有人谈及过往;不由就激起了一番回忆。
木槿话最多;零零星星的说着回忆的言论的时候我还真有一种怀念的感觉,想着如果果子不是冥王,那我倒宁愿他们一直同我离镜宫住着的。小辈离开之后,那偌大的宫殿总归少了热闹,添了冷清。
由此又想起千溯,我不在的这几年,他一个人该更无聊了。
再晚些,梨樰突然造访,道他预备远行,走之前特地来瞧瞧阿尘。
我一面将尘镜端给他看,一面打量着他的神色。但见他听闻阿尘醒来之后八层会记忆全无的境况时,竟是宽慰又落寞的笑了。
我不大想掀别人记忆中的伤疤,所以一句话没问,梨樰再三郑重拜谢我之后却是自己开口道,“阿尘往后就多拜托魔尊照看了,不管是哪种以方式的放下,只要阿尘以后能安安稳稳,开开心心的活下去,也便足够。那执念实在困得她够久了。”
我不动声色的望着他的眼,“你可知阿尘执念在何?”
他只是摇头,“并不知晓,我只见过她两面。大抵是看过了太多污浊的东西,恍然得见一纯粹又明亮的事物才会一眼深刻,这才生了连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执念罢。“
梨樰见我听得困惑,笑笑之后也不再过多的解释,再同木槿浅聊一阵之后才离开。
我问木槿,当初梨樰到底答应了她什么事,才使得她愿意教果子与我一齐陪梨樰走趟十八层地狱。
木槿只是摇头,“我不会要他命也不会要他付出什么严重的代价,只是这事只得由他去办。姑姑你曾说了,是定然要办成的一件事。”
梨樰走后已经是大半夜,我见时日不早,披上外衣就准备回冥府外院自个的住宅。
木槿却留我,“都将要天明了,姑姑回去不也麻烦?唔,再者姑父应当也睡下了,你回去会吵着他的。”
我张了张嘴,心说我压根没想去夜寻那啊,昨夜要不是他留我,我怎么敢往他床上躺,更遑论凌晨的摸上去。
但这话说出来有点没必要,于是我点头,答应留宿在了冥府内宫之中。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心情颇好的一拉门扉,方见门口多了两人。
两旁守着的小鬼不晓是腿软还是如何,咯噔两声,跪得很不成体统。
我挥挥手让他们起身,而后其中的一位小鬼就开口了,“魔,魔尊,帝后有令,您不能乱走。”
他声音抖得厉害,我又正打了个呵欠,没听很明白,就转头望着他,问,“你说什么?”
他印着我面容的瞳孔一缩,居然晕过去了。
我简直云里雾里,正要转头去问另一边的小鬼。门外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一个人,一把拉住我的袖子,气喘吁吁像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姑姑,你近日可千万不要乱逛,今晨仙界和妖界来了人,连帖子都没有递就破了结界相约过来。”一面说一面把我往屋里推,“兴许是你复活的消息传出去了,但也没准是旁的事,你如今受不得一点伤,不然千溯非揍死我不可。”
我被她连拖带拽的按在桌前,就顺手端起了一个茶杯,“这事……”
“这事现在没什么定论,我是为了安全起见才将你藏起来,好在此处内阁本就无人能擅自进来。”她眼睛只望我身上瞅,我总觉她那样的眸光是计划着是不是该拿个麻袋将我套起来,显得很是不宁。
我瞅着她,喝了口凉透了的茶,“你慌什么?”她一听张嘴又要说话,我则笑了一声,“唔,到底发生了什么,木槿,同我说实话。”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窘迫之余还点惊慌。我觉得她编这个谎肯定是张嘴就来的,没有审过草稿。
于是她犹豫了很久,才尴尬的沉静下来,弱弱道,“可你能保证不迁怒到我么?我觉得我很冤,这事本不该由我来说,但是他们都不在,我只想把你稳下来别乱逛就好了。”
我施施然的笑,觉得她说话颠三倒四得厉害,“我看上去有这么不讲理?”
她沉默了。
我啧了一声,“说啊。”
木槿缩了一下,磨磨蹭蹭,“帝君……“顿了一顿,像是要换一种说法,”我刚才对你说的,有一半是真实的,只不过被察觉到归来的不是你,而是帝君。多年前帝君将要回归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的,唔,就在前夜,有仙忽然推算到帝君正体就在冥界,仙界众仙盼他盼了多少万年,如今得了消息自然要不顾一切的赶过来了。“
我一愣,”帝君?”
木槿眼睛不自在的凝着地,”恩,就是那位帝君。”
我听到这个名头,噌的站起身,好一阵才强压下震惊,勉力劝诫自己暂时接受这个现实。洪荒上古消匿的那些众神,总有几个会无声无息的再突然的降世或者苏醒,就好比当初的木花痕,其实也没什么可只得惊讶的。但是醒来的是帝君……
脑中静了静,又蓦然想起,”帝君怎会在冥界?”
木槿徒然改变的神色很是耐人寻味,就道,“你可知沧生海?”
这句话夜寻曾问过我,我后来也查了,听说是个逆天道轮回法则的存在,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且而沧生海并非是自开天辟地后就有的,它的创造者就是古往今来那一位连唤一句名讳都让人觉着不敬的,帝君。
我当时看了这个解释介绍觉着很玄乎,仙界之人总喜欢夸大现实,但有一段却是写实的,我自己后来去看过。沧生海无波无澜,万年沉寂,好似嵌在地面的一面巨大碧绿的镜子,水色澄明,映照着茫茫天际。
曾有传言道沧生海为三亿尘世的一个缩影,所以碧海深处常常会有幻影重叠,犹若海市蜃楼,近人而消失。
不管传言如何,我从木槿那听闻,前夜沧生海突然生出的异兆,万年静滞的海面上无故荡开层层波澜。当碧色澄净空灵的海水静静涌向岸边的时候,在场仙者个个骇得魂飞魄散,好比瞧见了个复苏的猛兽,纷纷朝天帝进言。
天界乱了没有两个时辰,帝君隐匿的命格蓦然显现在星盘之上,众仙先惊后喜,便是要喜极而泣了。故也不顾冥、魔两界的看法,欢欢喜喜且倨傲的的找了妖界同盟,说及此事。再秉承不可一世之态度杀到了冥界,过来接人。
也是,无论谁找到了能凭一己之力便可护住整个仙界万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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