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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驭灵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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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真巧啊。”却是乐枫悠哉悠哉地也来了,站到子夜的身边,附身在她的耳边低语:“若是阿照知道他的未婚妻却在外头与陌生男子勾三搭四,不知会作何表示。”
想到萧照那小心眼,以及他生气时黑着个脸的模样,子夜准备摘帏帽的手还是乖乖地放了下来。心道:原来他就是魏国太子黎沧啊。
乐枫对黎沧道:“不知太子殿下与舍妹在聊什么?想不到,你们居然还如此投缘。”
“舍妹?”黎沧剑眉微拧,虽还是那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可是语气中已经透出了疏离。
乐枫道:“没错,她是我们乐家的嫡女,也是区区在下的亲妹。”
原来是乐家的女儿。当年,乐枫与萧照一起给他的奚落,他从不曾忘过。更不会忘却,正是他们二人一道害死了他的子夜。
“倒是在下唐突了佳人,抱歉抱歉。”黎沧微微颌首。心中明明知道,乐家的女儿本应是他所恶的,可是不知为何眼前的少女却偏偏叫他厌恶不起来。
“妹妹,我们还是下山去吧。你那嫂嫂方才在寺里到处寻你不得,着急得不行。”乐枫转过头向黎沧道别:“不扰殿下雅兴,告辞。”
子夜朝着黎沧微微福了一礼,转而与乐枫离去了。
黎沧看着她行礼时动作优雅而矜持,行走时步履蹁跹如蹈,举手投足间嫣然是大户之家教养出的千金。而他记忆里的子夜却是那个穿着女装也要上窜下跳的假小子。
回大觉寺的路上,向来活泼的子夜却显得有些沉默了。
乐枫问道:“妹妹为何沉吟不语,莫非真被那小白脸给迷上了?”
子夜沉默良久方才幽幽地道:“不何为何,我总觉得好像认识他。”
乐枫挑了挑眉,揶揄道:“我只知道男人搭讪女子总会用‘我好似认识你’,这样拙劣的借口。不想我的妹子竟也会这一招。唉,守着阿照那样即俊朗多金,又一网情深的男人,你却还要惦记那个小白脸。我真真为阿照不值啊。莫非,你是看上对方魏国太子身份,想着以后当皇后吗?”
子夜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忍不住狠狠踩了他一脚,“再乱嚼舌根,我就把你的脚踩断!”
乐枫抱着脚乱跳着:“泼妇,简直就是泼妇,阿照是怎么看上你的?!不行,我要告诉阿照,让他不要娶你,免得将来后悔!”
子夜道:“你若敢胡言乱语,我就,我就……”
这回轮到乐枫得意了,“你就怎样?”
子夜噎了半天,语气终还是软了下来,扯了扯乐枫的袖子:“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悔一门亲。何况还是你的‘亲妹妹’,你就不怕我嫁不出去,赖在乐家让你给我养老送终?”
乐枫却是忽然板出了一副严肃的神情来,“妹妹,其实为兄很愿意养你一生。”
“呸!谁稀罕你养!”子夜懒得再与他扯皮,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便到了大觉寺。
此时临近黄昏,寺里香客渐少,偶见一两个也是朝着大门的方向而去。
子夜站在大雄宝殿前四下望了望,“嫂嫂呢?”
乐枫道:“还说呢,方才一直寻你不到,一时着急上火,身体便有些不适。我就叫人先送她回去了。”
子夜道:“我不过就是四下转转罢 ,还有那么人跟着,何至于这般大惊小怪?”
乐枫道:“你那嫂子乃是大族出身,从来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习以为常的小事,在她眼中可不就成了惊天动地之事?”
子夜闻言颇觉愧惭,“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免得嫂嫂担心。”
乐枫道:“方丈那里还有些贡果要带回去,你同我一道去拿吧。据说佛前的贡果吃了能添福添寿,府里的女眷们也都爱吃。”
侧头又吩咐侍从们,“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与小姐去拿便好。毕竟是佛家的东西,还是自己动手显得诚心。”
侍卫们依言应下,只有朵儿非要跟去,子夜道:“你去也好,自己拿自己吃,这应当算是大大的诚心了吧。”
乐枫看了朵儿一眼,只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听说,大觉寺的方丈为人乐善好施,又精通佛理,朝中有不少大达官贵人都常与其谈经论道。乐枫自然也与之相熟,看他在寺里东走西绕熟络无比的模样就知道了。
可是走着走着,却是越走越偏,眼见前头只余下一间又小又旧的矮房,像是储物之用。
子夜不禁有些纳闷:“难道贡果就放在这里?”
说话间已见乐枫推开那间矮房的门,子夜刚刚站到门口便闻到一股尘嚣之味,她有帏帽作遮倒还好,朵儿已是连咳不止,而屋里除了几捆柴外再无其他。
子夜问乐枫:“你是不是带错路了,这分明就是柴房,哪有什么贡果?更不像方丈会呆的地方。”
乐枫道:“这里确实没有贡果,但是有其他东西。”
“什么东西?”
乐枫走到屋里挪开了一捆柴,然后又敲了敲地下,抬头问子夜:“听到了吗?这底下是空的。”
说着用手抬起铺在地上的青砖,露出个五尺见方的大坑来,“你们瞧,这里果然是空的。”
子夜和朵儿走近看了看,朵儿道:“这是地窖,冬天用来储存腌菜之类的物品。”
乐枫点了点头:“现在是夏天,寺后的田地里蔬果丰富,暂用不上地窖。不过用来装人倒是挺合适的。”
“装人?”子夜被他的话弄得一愣:“地窖怎好装人?你不是说要去方丈那里取贡品吗?为何带我们来这里?”
乐枫道:“这个地窖我事先察看过,挖得深,又因在山上,即使是夏天也凉爽得很。小住几日,做为避暑之居,倒也合宜。”
☆、软禁
“何意?”子夜心中隐隐地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想要退出去时,乐枫却已先一步关上了柴房的门,并顺手上了门栓。
朵儿也看出不对来,赶紧就挡在子夜前头,“乐将军,你要做什么?我们小姐可是萧大将军的人,你不得放肆。”
乐枫还是那副笑嘻嘻、看上去一派纯良的模样,“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我乐枫又岂能不知?子夜莫要害怕,为兄不会害你,只是想留你在这地窖里住几日。虽说此地简陋比不得咱们府里,但我事先在里头给你安好了床褥等一应物品,尽可能的让你住得舒适。”
子夜推开身前的朵儿质问乐枫:“你到底要作什么?莫非你也觉得我配不上阿照,不想让我们成亲,所以用这个法子横加阻拦?但除非你杀了我,否则阿照总能找到我的。”
“你以为我不想杀你吗?”乐枫的脸色倏地大变,杀气腾气。不等她们主仆二人反应过来,他的手已掐住了子夜的脖颈。帏帽在挣扎中跌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来。
这张绝美的容颜足以另天下任何男子痴迷,可是看在乐枫的眼里却只有厌恶,“自古美人多祸水。若非是你,阿照也不会要放弃我们多年的苦心经营!”
“乐将军你放手,你这样会掐死小姐的,你放手!放手!”朵儿扑上来纠打乐枫,却被乐枫一脚踢开,呕了一大口血,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子夜被掐着脖子,艰难地道:“你,你莫要伤她……”
乐枫恨声道:“早知如此,当年真不如叫你死在那孙垚手中,倒是一了百了!”
子夜已经翻起了白眼,他的手中只要再加一分力,便可轻易地要了她的命。可是在最后关后,乐枫却松了手,子夜便软软地瘫在地上,手抚着脖子连咳不止。
乐枫方才的暴戾之色慢慢地消失了,他蹲在子夜身前,语气一如从前般和气:“对不起,子夜。你是阿照的挚爱,我不愿伤你。你也莫要逼我,可好?”
子夜的气息顺了些,咳嗽也止住了。她看着面前的乐枫,不明原本相识多年,再熟不过的人,怎么就突然变得这般可怕?
“你恨我?”这是子夜的直觉,哪怕乐枫此时已恢复如初,也明确表示不会伤她,可是恨意却终是无法掩饰的。
“不错。”
“为何?”
这些年来,子夜除了与文昌公主有些过节外,也并不曾惹过什么祸,更不曾得罪过乐枫。
乐枫道:“五日后就是齐鸾的寿宴,你只一心盼着那一日得赐婚,名正言顺的成为阿照的女人。你可知,齐鸾早已对阿照动了杀心?阿照身为火族统领,又是大越灵力最强大的五行驭灵师。他心有顾忌,不敢轻易动下手。毕竟,以阿照的能力,还没有谁能压得住。可是如今不一样了,那魏国太子,对,就是你方才在山顶上见过的那个小白脸。他的灵力不在阿照之下。他此番迟迟不肯回国,为得就是与齐鸾联手对付阿照。”
子夜不期乐枫居然道出这一些话来,顿时吃了一惊。她一心沉浸在与萧照成婚的甜蜜之中,又哪里能想到看似威风赫赫,把一切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萧照,居然身陷如此巨大的危机之中。
子夜道:“阿照向来尽忠职守、勤勉公事。这些年来,我甚至都没有见过他无故请假。更何况,我听说阿照的父亲当年还有从龙之功,阿照的姑母又是当朝的贵妃。陛下就相当于是阿照的姑父啊……他们为什么要害阿照?”
乐枫听她话里尽是一片天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再勤勉又如何?陛下要立太子,恐阿照权力太胜,会影响到将来的太子。有道是匹夫夫罪,怀壁其罪。至于你说的姑侄关系,那就更是可笑了。皇家从来都是重皇权而轻感情。必要的时候,亲生之子尚可杀之。”
权阴之事弯弯绕绕,子夜越听越糊涂,心中最关心的只是萧照的安危,“你说的这些事,阿照可知道?这些事情你可与他说过?”
乐枫道:“他当然知道。但他一心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为了你,甚至以为只要交出兵权,让齐鸾认为他没有反心,便可保全。但那齐鸾又是何人?当年弑兄逼宫登上皇位的人,哪里会心慈手软?”
子夜越听越心惊,“既然这么危险何必做什么大将军,赶紧离开这里,离开建安!”
乐枫道:“一走了之岂是那么容易的事?何况,萧氏也好,乐氏也罢,都是世家大族,族中几百余口人,哪里是那么容易说走就能走得脱的?”
子夜道:“那该如何是好?”
乐枫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若是我估计得没有错,齐鸾会选在寿宴之际对阿照发难。但按照惯例,寿宴前一天,齐鸾会到皇陵祭祀。我已部署好了,待齐鸾回宫的路上,逼使他退位,立最小的皇子为帝。过些年等朝中进一步稳定之后,阿照便可取而代之。一但这天下都是阿照的,他想娶谁自然是再容易不过的。”
子夜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方才道:“这是谋逆大罪,是要诛九族的!乐枫,你疯了吗?!”
乐枫平静地笑了笑,“当年齐鸾为皇子时,太子是他的亲兄。他为了登上帝位,不惜陷害其谋反,又以平叛的为由杀了太子,自己成为新太子,不久又逼得先帝禅位。如今,他坐了十几年的帝位,又有谁敢说什么?所谓的皇图霸业,端看狠不狠得下心来。”
“那你为何意图将我关在此地?”
“阿照表面看上去冷酷无情,实则却是个心软之人。我会将一切都布置成你被齐鸾捉走的模样,如此方才能逼得他狠下心来。子夜你若是乖乖在此呆几天,事成之后我自会来接你。介时,我再向阿照请罪。”
子夜道:“乐枫,说来说去,你不过也是为了追权逐利。可是那种事,败了将会如何且不说。即使你们成功了,阿照掌了天下,可是你这般对我,这般逼迫于他,他岂能不怨你?”
乐枫沉吟良久,久到子夜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时,乐枫却悠悠地开口了,“权势再盛又能如何?可是当年的那个约定,我总归要遵守,总归要让他成为万人之上,受天下人的仰视。”
子夜和朵儿被关了地窖里。而地窖上头的入口被乐枫用土给堵上了,即使是寺里的人来查看,也只以为是年久失修,哪里会料到底下居然关了人。
地窖里头很宽敞,物品也很齐全。有床、有椅、有桌、有烛灯,床后还有恭桶。当然干粮和水也必不可少,份量足足可供她们吃上小半年。
乐枫在临走前告诉子夜,只要事情成功了便会来接她们出去。若是不幸失败了,待到入秋的时候,寺里的僧人们就会用地窖开始储存食物,到时就能发现她们了。她们不但能活下去,而且不会受到谋反之罪的牵连。
虽然乐枫将一切安排的很妥当,但是子夜想到萧照发现自己失踪后的焦急,想到谋反的重重惊险,就怎么也坐不住了。
窖口被堵住,子夜喊了半天,却根本得不到任何回应,倒是把自己的嗓给喊哑了。
乐枫之所以选在这里,看中的就是这里偏僻,即使有人靠近,怕是也听不到地下的呐喊声。
朵儿从存水的大木桶里舀了碗水递给子夜,“小姐,咳咳,喝点水歇歇吧。喊了半天根本没有什么用。咳咳。”
她方才被乐枫踢的那一脚着实不轻,到现在还时不时的咳。
子夜道:“朵儿姐姐,对不住的很,若非被我连累,你也不至于受这种罪。”
朵儿摇了摇头,“幸好奴婢跟来了,两人关作一道,说说话,总不会太无聊。咳咳咳……”
子夜赶紧给她拍着背顺气,“姐姐你还是快别说话了。”
呆坐了一儿,子夜的心里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爬,越坐越难受。干脆起来绕着屋子踱步,走着走着,眼睛瞟到了插着蜡烛的烛台。面上一喜,拔掉蜡烛,就露出烛台上尖尖的金属柱。
她一刻也不肯多等,抱着烛台就在窖口处趴起土来。
朵儿劝道:“小姐,这土堵得厚,你这样要趴到什么时候才能趴出个口子来?”
子夜手不停歇地道:“不管要多久,总是能趴开的,也幸好不是石头。若是这样干等着,我非疯了不可!”
朵儿也在四下瞅了瞅,寻不到趁手的工具,干脆就把个椅子使劲地往地上砸,好半天方才砸断了一只椅脚,她就用那个椅脚当铲子用,和子夜一道铲起土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上午有些事,在外头跑了一天,热爆了……
☆、乐枫
寅时已至,天虽还未亮,但院外已能听到早起的鸟儿啾啾歌唱。
“吁!”伴随着一声高嘶几匹马停在乐府门前,萧照从马上跳下,跨过乐府的大门,穿堂过院,一路风驰电掣,惊得树上早起的鸟儿都扑腾着翅膀不敢在这是非之地多作停留。
前厅里的灯火一夜未歇,萧照坐在厅前的主座上,脸色沉得可怕。就连端茶的下人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放下茶就赶紧退了出去。
乐枫也一夜未睡,眼睛熬得有些红,“阿照你莫要上火,事情应该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
那些劝慰的话还未说完,萧照便已不耐烦地打断,“少夫人呢?来了吗?不是已经提前通知了吗?”
乐枫道:“她白天受了惊吓,晚上估计早早就睡下了,这会儿又要起来,少不得要收拾一二才能出来见人。”
说着朝门外吼道:“再去催催少夫人!”
又等了一会儿,乐少夫人在下人的掺扶下来了。衣服穿得还算齐整,但是妆容未上,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了髻,显然来得很仓促。
萧照也无暇多寒暄,道:“事情紧急,萧照叨扰了。少夫人可否将白天上香时的过程再与我说一遍。”
他是在忙完了一天的公务后,刚刚回到城内时,便见乐枫着急忙慌地来说子夜失踪了。
顾不得细问,萧照便调转马头急赴九安山。从山脚到山顶,从大觉寺寺里到寺外,他里里外外地找了个遍,就连寺后的那间小柴房他都进去看了好几遍,但始终寻不到子夜的踪影。乐枫劝他先回府休息,一切等天亮后再说,但萧照却是直奔乐府而来,找乐少夫人询问经过——虽然经过都已由乐枫亲口复诉过一遍。
此时,乐少夫人苍白着一张脸,似乎还未从惊吓中回过魂来,连说话时的声音都忍不住打颤,“今日我本是单独一人去上香,子夜妹妹听说后就跟着一道来了。相公放心不下我们,也随行相护。哪知,哪知会遇到这样的事……”
她顿了顿,看了眼乐枫,又继续道:“后来我们一道在寺里上了香,又捐了功德钱。原本方丈要留我们在寺里吃晚饭,但子夜妹妹说她回去还要等人,不愿意在外耽误时间。我问她等的是谁,她只笑不说。快到山脚时,妹妹又忽然叫了起来,说她方才求的护身符漏在寺里了,要回去取,还说那是特意给大将军求的。相公本不放心她一人前往,但子夜妹妹坚持说丢了平安符是对佛祖不敬,若不能亲手取回怕平安符没甚效果。”
萧照冷冷地看向乐枫:“所以你就放她一个人去取了?”
乐少夫人忙道:“都怪我身体不济,受了些暑气便头昏得厉害,相公担心我便没有随妹妹回去。本想着,有侍卫相护,又有朵儿,应当无碍。哪成想偏就出了事。我们久等不见她回来,回到寺里,只见到随行的两名侍卫惨死在大雄宝殿后面,妹妹和朵儿都不见了踪迹。”
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暗中却是在看乐枫,见乐枫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
乐枫走过去拍了拍乐少夫人的肩膀,以示安慰,又吩咐下人掺着她离去。
等到厅内只剩下两个人时,乐枫对萧照道:“你方才去寺里也都查看过了,那两个死了的侍卫都是五行驭灵师,一般的小毛贼根本近不得身。从他们的死状来看,乃是死于驭金师之手。放眼整个大越,能有如此强大金之灵力的人,也只有那人身边的一等侍卫,陆仟。”
“陆仟!”萧照的手紧紧攥紧,剑眉拧起冷意。
乐枫又道:“宫廷侍卫统领、兵部侍郎本都是我们的人,却在近半年内接连被替换掉。这个月,又借着寿辰阅兵的由头,一连在黑甲军中安排了两位监军,在军中日夜不离。说是协助你练兵,实则却是监视。今日,又公然掳走子夜,估计就是知道了子夜与你的关系,想要牵制住你。”
萧照沉默着。
乐枫冷笑道:“阿照,我倒不知你何时起,竟变得这般胆小懦弱,连未婚妻被掳都能忍得下。”
一句话,正中要害。
萧照猛然站起来,大步流星就往外走。
乐枫紧随其,喊道:“阿照你要去哪里?”
“进宫,面圣!”
乐枫挡在他的身前:“你疯了不成?宫里高手如云,莫非你以为你这样去要人,陛下肯给你好脸色?或许他正愁没有借口发难于你,你倒好亲自送上门去!”
萧照瞪着他,乐枫悠悠地道:“阿照,两个时辰前,我已传你之令,命军中的刘统军、王参军斩杀了陛下派来的两位监军。”
萧照猛吃一惊,“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
乐枫却显得格外淡定:“你本无反心,可是他们却处处相逼,即如此反了他又如何?这天下,姓齐的能坐,你姓萧的为何不能?”
萧照一把揪住乐枫的衣领,怒目而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谋逆!谋逆!”
“那又如何?”乐枫清俊的面容上溢满了笑容,仿佛他做的只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子夜,到底是被谁掳走的?阿枫,是不是你?”
尽管乐枫自以为计划得周全,可是一切发生的太过巧合了,萧照并不傻,又岂会联想不到。
乐枫看着他,脸上还挂着笑,只是笑容里分明有一抹哀伤,“多年的兄弟,我原以为你无论如何总会信我的。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不错,子夜确实是我藏起来的。为了她,你却要放弃一切。只有让她暂时离开,或许你的脑子才能清醒一些!”
萧照对着乐枫的脸就是一拳挥过,怒声喝问:“你到底是想让我做皇帝,还是自己想做一字并肩王?”
乐枫被那一拳打得在地上翻了个滚后,方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抬手擦了擦唇角溢出的血:“权力有何不好?有了权,无论你是想后宫佳丽三千,还是独守一人白首,天下间还有何人能管得了?”
他的眼中有一丝落寞滑过,但只一瞬间就淹没在张狂傲慢之中,“一字并肩王,当年是你许我的!”
“好!好!好!”萧照连喊三声,却是声声愤慨,“当年至亲之人迫我,如今最好的兄弟也要逼我!”
乐枫跪在萧昭面前,朗声道:“两位监军已死。无论反或不反,这事都再遮不住了。若大将军誓要忠君,便请割下末将的头颅入宫面圣。此事本就是末将一人所为,大将军完全可以摘得一干二净!”
“摘得一干二净?”萧照却是苦笑连连:“这样的事,想必我那位姑母也牵涉其中了。除非我萧照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都去死,否则又如何能全身而退?阿枫,其实你若要权,何不自己坐了那天下?”
“是,末将噬权如命。可是黑甲军只有听从大将军的调令。萧贵妃也只会支持大将军。阿枫从来都只是马前卒。”乐枫低着头,所以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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