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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驭灵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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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土坝刚刚垒成时,大水带着涛天的巨响而至,渡头已被彻底淹没,十几艘披红挂彩的大船在巨浪中摇曳着翻倒。涛天的巨浪如怪兽的巨掌只那么一拍,土坝便豁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洪水找到了宣泄之途,顺着缺口奔涌而来。
  那些普通的侍卫宫女们已经跑得远了些,留下来的驭灵师们来不离撤离,眼看就要被大水卷走。本要扑上来的大浪忽然被生生地钉在半空中,而大浪的上头,一袭红衣翩跹的子夜驭风而立。她神情冷峻,手指在不断地变幻着,如同天神一般。
  炎旧抬头仰视着她,喃喃自语:“你终于还是成为了阴阳司主。”
  虚空之上,子夜正凝神运用五行灵力。
  土地上腾起一面巨大的土墙,恰好就补在方才土坝的豁口处。土坝之外,树木飞快地生长,以固土力。更有无数的古头从四面八方飞来,聚于坝上,共抗洪水。
  汹涌的洪水终还是渐渐平熄了下来,去势渐渐放缓下来。
  子夜缓缓地降落下来在坝上,遥望着洪水后的一片狼藉。
  大坝底下,没有人下令,可是所有的驭灵师都自觉跪下,齐声欢呼:“阴阳司主万岁,万岁!”
  以前所有的人也都尊她、敬她,可是他们尊和敬的,只是她圣惠公主的身份。可是现在,她是执掌阴阳,可调五行灵力的阴阳司主,天生就是所有驭灵师的共主。这样的身份,绝不是一个公主能比拟的。身份之外,他们尊的,更是她的实力。
  底下的欢呼之声,她置若枉闻。
  炎旧走到她的身后,“天灾难免如此,司主不必过于伤感。”
  子夜道:“此间离海近百里,威势尚且如此,沿海之地还知伤亡如何。”
  炎旧道:“善后之事,朝中自会有相应的对策。所幸有司主全力相助,我们人员无损。稍后臣点检好队伍便可启程。”
  子夜道:“大灾之后,朝中需要振灾,介时所需银钱极多。容后水势再平静些时,你择军中驭水师,捞出我沉入江中的嫁妆,能捞多少是多少,全数运去沿海之地用以振灾。”
  炎旧道:“司主,大越并不穷。”
  子夜无声一笑,“那些俗物,你以为与我就能有多大的用处?即使带去魏国,最终还不是锁于库中难见天日?倒不如用在正途上。今日还是回凤鸣县再歇一日,明日我们再启程。”
  炎旧垂头敛目,恭敬地道:“遵司主之令!”
  不再称公主,而是司主。
作者有话要说:  就快完结了……

  ☆、灭国之灾

  或许是初次开禁便动用了过多的灵力,回到驿馆时,子夜一睡不起。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雪姨担忧的声音,“她都睡了三天了,再不醒可就要饿坏了。”
  紧接着又听到黎沧温和似玉的声音,“血灵咒的封印虽解除了,但强行破咒,到底还是伤了气血,再加上一下子又耗费了那么多的灵力,自然会倦困。多睡睡无碍。”
  迷蒙中,她感觉到的手掌似被握了握,然后又被移到了被子里,黎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子夜莫怕,黎哥哥来接你了。”
  轻轻的一句话,却仿佛透着魔力,轻易地触到了她心中最柔软之处。涛天的巨浪中,所有人只见她挺身而上时的无畏。
  却不知,她也怕死。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将五行灵力发挥到几成。她甚至都想躲进雪姨的怀里,假装看不见眼前的一切。其实,所谓的无畏,只是事到临头不得不为,否则她和雪姨、朵儿都会葬身在大水中。
  她已经醒了,但却不想睁开眼。也不知为何,面对黎沧时心里总会产生些许的怯意以及一些尴尬。
  正在这时,她又听到雪姨道:“太子,我有些疑惑想来你应该能替我解开,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黎沧给子夜掖了掖被角,便和雪姨一道出去了。
  什么疑惑需要黎沧来解的?并且还要“借一步说放”?联想到白天在江边时雪姨说过的“天降异端,乃为不详……”,会不会他们要谈的便是这“不详”之事?
  想到这里,子夜倏地睁眼坐起。
  朵儿正在旁边,见状大喜。子夜随手抓了见衣服穿上,吩咐了句:“莫要说话,在此等我!”趿了鞋便出门了。
  驿馆并不算大,很容易就能找到黎沧和雪姨的所在的屋子,而炎旧也在里面。
  子夜不动声色地站在窗外,她听到里头先传来雪姨的声音,“你们实话告诉我,此次海啸之事可与阴阳司有关?陈叔应该也都知道,在建安时我也问过他,可他并不愿意多说。”
  陈景是阴阳司里的老人,历经三代阴阳司主。而雪姨则是当年洛梨到了建安后才随在身边的,原先并非是阴阳司的人,所以对于那些事还不如黎沧他们知道的多。
  炎旧道:“陈族长不想你们知道,是不想你过于忧心。”
  雪姨的声音透着焦虑和恼怒,“可这事关乎于子夜安危,我岂能不知?!我虽非她亲母,却视她为亲女。”
  里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便传来黎沧的声音:“大越或许很快就要亡国了。”
  “你说什么?”屋里,雪姨震惊;屋外,子夜更是惊不愕。
  黎沧轻叹一声,继续道:“天下万物皆有五行,五行相生相生,相互制衡,世间万物才能有序生存。世人只知阴阳司设在天柱山阴阳洞,但鲜有人知的是那阴阳洞里有一方阴阳泉,泉水之下为阴阳五行眼,眼下藏着一处火山之。
  此火山在万年前屡次喷发,每次喷发,方圆百里寸草不生。更为可怖的是,火山下与千里万里之外的大海相连。每当火山下的地脉有波动时,海中也会引起剧震,从而引发海啸等各种天灾。
  一万年前,火山频频,以至华夏大陆民不聊生。先代阴阳司主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火山封在五行眼下。此后,火山进入休眠期,归于沉寂,但依然会有几次破除封印,遗祸人间。据史载,大约每过两千到三千年,火山便会再爆发一次。每次爆发,必会引出灭国之灾。前一次火山喷发是在二千一百年前,在那场灾难中灭国是大夏帝国。灾后,大水足足三年才退,十年后土地才恢复生产,而后建立了魏国。”
  雪姨插话道:“那此次,你们又怎知是越国要亡国?”
  黎沧道:“每次大灾来临前,总会有异像产生。还记得几个月前的地震吗?那时建安城只是受了些余震波及,但其实那次的震源便是在天柱山下,乃是火爆发前的异动。建安之所以会受到波及,就是表明此次大灾会降临时到越国。而不久前的异雪,和海啸也确实都只对越国产生影响。”
  雪姨道:“难怪陛下急于要和魏国联姻,又如此仓促地将子夜嫁出,竟都是因为这个!”
  炎旧接话道:“非但如此,此次陪嫁的人员中的五百驭灵师,皆是越国驭灵师的精锐,除了保存这些越国的精锐之外,也是想给司主多留些保障。将来,没有越国做盾后,但有我们这些人在,魏国也不敢轻视她这位亡国公主。”
  “亡国,亡国……”雪姨喃喃地低语着,忽地又问,“难道就没有办法阻止这场天灾吗?三日前的海啸仅仅只是一个前奏便已那么可怖,真难以想象大灾降临时将会多么的惨烈。”
  黎沧道:“虽然这几个月越国已迁了不少的民众到魏国,但一来此事不宜宣扬以免造成恐慌;二来我魏国地域有限,接收不了太多人;三来时间有限。所以,可以预见的是,在大灾来临之时,大部分越人将在劫难逃。”
  雪姨又问:“大灾何时会降?”
  黎沧道:“从过去的情况来推测,短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必至。”
  “什么?!”雪姨惊声失色,“陈叔还在建安,还有陛下他们……”
  黎沧道:“我劝过陛下走。可是他说,他是一国之君,不可弃国逃离。只将几位皇子暗中送走了。至于陈族长,他应该已回到了天柱山阴阳司。”
  “那里才是最危险之处,他怎可回去?”
  “陈族长说,他大半生在天柱山生活,后来的十几年陪伴子夜在葫芦村隐世了十几年,但心中最为眷恋之地依然还是天柱山。如今也该随那里长眠。雪姨,这些事你知道就罢了,万不可告诉子夜。”
  雪姨道:“子夜已经破出了血灵咒的封印,成了真正的阴阳司主。阴阳司主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平衡世间五行,大灾来临之时也会有特别特殊的感应。这种感应之强,便是连先主亲手种下的血灵咒也能生生地破开。我只怕无论我们如何苦心,终归还是瞒不了她太久。”
  黎沧道:“这就是她必须要尽快到魏国的原因。只有尽可能的离越国远一些,她的感应才会相对的弱一些。传说中乃是神赋予人灵力,灵力越大,责任越大。可于我而言,无论是否阴阳司主,子夜只是子夜,我不想让她面临任何危险。”
  “吁!”一声高嘶骤然传来,黎沧脸色大惊,猛然推开窗子,看到是虚中一个白色的影子瞬间消失不见。
  “小白!”
  黎沧急呼一声,急忙驭风而起。刚刚腾起,虚空之中拂来一阵凉风,分明是温柔之风,但其中却裹挟着一股巨大的灵力,生生地将黎沧挡回到地面上。
  炎旧也已经追了出来,埋怨道:“你不是马的主人吗?为何唤不出回它?”
  黎沧苦笑着:“我虽是小白的主人,但四年前子夜救过它,小白便也视她为主。旁人无法驾驭小白,她若要驾,小白自然会顺从。”
  雪姨也奔了出来,对着虚空喊了几声子夜,可是子夜早已远去,根本不会回应她。雪姨急了,“这孩子八成是听到我们刚才的话了,估计是要去找她爷爷。”
  炎旧神色凝重,“司主灵力强大,即使大灾当前也有自保能力。但愿她不会发现那件事情。”
  黎沧面无血色,恐惧在他的眸中慢慢散开。
  小白无愧为天下罕见的昆仑飞马,不过一夜之间,已行了数百里。
  子夜坐在小白的马上,一边静静地感受着风在周围舞动,一边欣赏着底下的山河湖海。
  大越国土地富饶,山川湖海皆有,且分布合理,一般的平民只要不是过份懒惰,基本都可做到温饱。因此,这千年以来,虽也有政权更迭变化,却没有一起民众起义之事的发生。
  越国到了齐鸾这一代,在平定狼族之战后,又与魏国休好,国力达到了有史以来的顶峰。
  可是眼下的一切,或许在不久后就将转为泡影!
  子夜心中是说不出的难受。在成为阴阳司主之前,她的日子也算得上是顺风顺水。从前有爷爷庇护,后来有萧照,她并不曾经历过太多阴暗之事,思想自然也单纯。家国大事也好,天下万民也罢,都不是她小小的一个少女会去想的事。
  在成为阴阳司主后,虽说血脉里的责任感在渐渐有觉醒。可直到此时,她想到最多的还是爷爷。或许自己救不得万民,但至少能救得下最亲的人。
  倏忽之间,小白展翅高翔,也不知已飞了多久。子夜再低头看时,只觉大地上那隐在青山绿水中的村庄格外的眼翻——葫芦村!
  子夜心念一动,拍了拍马脖,“小白,下去。”
  “吁!”小白高高地仰起脖子,嘶鸣一声后,便朝着葫芦村的方向俯冲下去。
  葫芦村外是一望无际的田地,农人卷着裤角在田里忙碌着。忽听天空中有异响,一抬头就看见团白点自高空中飞来,稍近一些,依稀能看见一对硕大的翅膀。可不等众人瞧清,那团白点便飞向后山方向,倏忽间便消失不见。
  “渍渍,你们可看见了?那是什么东西?”
  “瞧着像个大鸟。”
  “胡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大的怪鸟?我瞧着,怎么好像是个马?”
  ……
  

  ☆、重回葫芦村

  葫芦村几年如一日,河水还是同样的清澈见底,就连村头的狗吠声也好像也是当初的那条狗发出的。子夜试着唤了声:“阿黄?”
  吠声立止,一条黄黑相间的大狗窜了出来,在子夜身边嗅了嗅了,然后便开始摇起了尾巴。
  子夜心头一暖,从怀里掏出块肉干丢了过去,那狗便欢快地吃了起来。
  “贪嘴的畜生,不怕毒死你!”说话的却是一个长得胖墩墩的年轻男子扛着锄头正好路。
  他方才没瞧仔细,只看到有个陌生的女人在喂狗,怕是村外的人来偷狗。走近时,恰好看到那个女子转过身来,眉目如画,美若天仙。这乡野小子,从来不知这世间竟会有女子生得这般美丽,一时看得发愣了。看着看着,便又觉得那张美丽的容颜竟有几分眼熟,尤其是她歪着头冲他挑眉眨眼的模样怎么和记忆里的小伙伴那么像呢?
  “你是……”他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谁知对方几步走到跟前,二话不说便是一个爆栗上头,“虎子你是怎么回事,才几年未见,便连我也认不出了?亏我特意回来看你!”
  虎子起初被她一个爆栗弄得傻了眼,可听她说话的语气以及神色,忽然便想了起来,“你,你,你……”
  许是太紧张了,他“你”了半天,却还没蹦到正题了。
  子夜笑了起来:“这下想起来了吧?算你还有点良心!”
  可是虎子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气不打一处来,“你是阿丑的姐姐还妹妹?我地娘啊,长得可真像!”
  子夜抬手又是一个爆栗,“什么姐姐妹妹?我是阿丑啊,虎子你是真认不出来了吗?”
  虎子连吃了两个栗子,却顾不得痛,惊得好半天都合不上嘴,“你,你,你是阿丑?你咋穿女人衣服了?我说这阿黄平常可机灵了,怎么今儿吃上生人的东西了。”
  子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一身裙装,笑道:“其实我原本就是女人,只是从前被爷爷和雪姨他们当男娃养。”
  “原来是这样啊。”虎子又忍不住瞧了瞧子夜,一时竟脸颊菲红,“你这样还,还怪好看的。比当年的林素素还好看哩。”
  子夜冲他挤了挤眼,“怎么还惦记着林素素?”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可甭提了!”虎子扬手就想一个巴掌拍到子夜的肩头,可又忽然意识到她是女子,这动作殊为不妥,抬起的手便顺势挠起了自己的头,哈哈地傻笑着。
  “虎子,都吃晌午饭了,不回家傻站在村头做什么?”
  子夜询声看却,却见来人是张秀儿。只不过,几年前还是垂发的少女,如今长发挽成发髻,肚子高高的挺起。人未近,声先至。
  虎子拉着子夜屁颠屁颠地迎上去,“秀儿,你瞧是谁回来了?”
  张秀儿已和虎子凑成了一对,原本在家等着虎子忙完农活回来吃饭,久等不见人来。出来一寻,却远远地看见他傻站在村头正和个漂亮的陌生女子聊得正欢,那嘴笑得都快要裂到耳朵后头了。张秀儿心头不悦,便喊了一声。
  等到子夜走近时张秀儿也是认了半天,愣是没认出来。
  虎子这回更乐了,道:“阿丑,你还恼我没认出你来,就你现在这模样,保管整个村没人敢认!秀儿,这是阿丑啊。你绝想不到吧,阿丑居然是个女人!渍渍,当年我就觉得奇怪,怎么每回你一尿急就偷偷地躲到一边去。村里男娃儿都喜欢去河里玩水,偏你从来不去。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张秀儿也是吃惊不已,上上下下将子夜好一番打量,渐渐笑开了,“真是阿丑呀!当年村里的男孩子里,数你最俊秀,如今变成女儿身,竟也是这般美。”
  子夜和张秀儿说了两句话,注意力便转到了她的肚子上,“秀儿、虎子,你们要做爹娘了?!”
  虎子挠着头笑着,幸福流于表而达于心。
  张秀儿笑着说道:“自你走后,虎子可没少惦记你。直到现在还隔些时日便转到你家去看看你回来了没。若是早知道你是个女子,我少不得要吃醋。”
  虎子道:“瞎说什么呢?我和阿丑那是自小撒尿和泥玩大的兄弟,便是她现在变成了个女人,还是我兄弟。”
  几个人站在村道上聊这一番时,村里不少人都听见动静。知道是阿丑回来了,便都高兴不已。尤其是那些当年一块玩大的小伙伴们都围在她周围,你一说我一句,真真是热闹不已。
  张秀儿挽着阿丑的胳膊,“走,上家吃饭去!”
  虎子家的已经重新修建过,如今已经是一座三进的宅院。虽然造型、装修都还是透着一股子的乡土气息,但里外收拾得很干净。前院养了些鸡,后院还留了一小片的菜地种时蔬。
  吃完了午饭后,虎子带着子夜把他的新家里里外外地逛了个遍,还告诉子夜,这造宅子的钱,乃是当初子夜在望阳城购置了礼物托镖局送回葫芦村时,夹杂了张银票给虎子。正好,虎子成亲后就用这钱起了座宅子。
  至于子夜送的那些礼物,虎子都收在屋里,这会儿也股恼的翻出来给子夜看,“这条钳玉的腰带,真是个稀罕物。我和秀儿成亲那天系在腰上,村里人可把我夸狠了。就是平日里要干农活,没甚机会戴。”
  顿了顿,虎子开始埋怨起来:“你这家伙一走好几年渺无音讯,我还以为你在外头发了财,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瞧我一眼呢。”
  子夜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了,可还再走?”不等她回答,虎子叹了口气,道:“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瞧你现在的模样,也不像是个能久窝山野的人。但既然回来,便多住几日吧。葫芦村毕竟是你的家。”
  听到“家”,子夜心里一暖,眼眶却微微有些酸涩。想当初,她一心一意想却外头看看,可是兜兜转转几年过后,浮华看尽,最后却发现原来家就在最初的这个地方。
  子夜家原先的老房子久无人居,布满了灰尘。虎子一家便安排她住到自己家,子夜也喜欢和虎子他们聚聚,便欣然应吮。
  一夜好梦,又在清晨的鸡鸣声中悠然醒转,精神大振。子夜出了房门,简单洗漱后,就见虎子领着个老婆子急匆匆地从外归来。那是张婆婆,子夜倒也认识,乃是位接生婆,葫芦村近三十年来出来的孩子都是经她之手来到世上。
  子夜瞬间恍悟,“虎子,是不是秀儿要生了?”
  虎子是头回当爹,难免紧张,“是要生了,天还不亮就开始疼了。”
  接生婆进屋去了,虎子的娘也跟在里头帮忙。虎子烧完了水便也无甚事,本想进去瞧瞧,头都探进去了却又被他娘给硬推了出去了,说是男人不许进产房。虎子那个急啊,干搓着手等在屋外来回踱步。偏又听到秀儿的叫声一声强过一声,把虎子心疼得不行。
  足足大半天,起初还能听到秀的叫声,后来越来越微弱,最后干脆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又过了一会儿,张婆子两手血红的出来了,对虎子道:“胎位不正,孩子横在娘肚子出不来,这回怕是凶险了!”
  虎子一听,脸色吓得惨白,推开张婆子冲进屋里。这回,虎子娘也不拦他了,立在床边一个劲地抹眼泪。
  秀儿躺要在床上,人早已昏迷,脸上看不见一点血色,反倒是被子、褥子上全是血红红的,看得人心颤。
  虎子扑在床边,拉着秀的手,喊了半天秀儿才悠悠地睁开了一条眼缝。
  张婆子道:“羊水都流完了,孩子再不出来怕就要憋坏了。眼下大的、小的,只能保一个了,你们快点决定!”
  这话说说简单,可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是至亲,哪里下得了这决心?
  虎子转过身就给张婆子跪下,一个劲的磕头,一边磕一边求张婆子救救母子俩。他那么一个粗壮的大男子,此时却哭得像个孩子。
  张婆子道:“非是我不救啊,实在是没法子了。快些决定吧,不然这两人都得死啊!”
  秀儿本是半醒半昏间,听到这些话,强挣着一口气嚷道:“救孩子,救孩子!”
  虎子还在玩命似地磕头,虎子娘哭成了个泪人,张婆子左右为难,连虎子爹也赶回来了,却又不方便进屋,站在门口叹息连连。
  就在这一团乱的时候,子夜开口了,“要不让我试试?”
  她知道五行灵力中的木灵主生长,或许对于难产之事也能起到点帮助。
  张婆子狐疑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还懂接生的事?”
  子夜也来不及解释太多,径直坐到秀儿身边,凝起木灵之力,手轻轻地放在她高高隆起的腹上,柔声细语,“好宝儿,听姨的话转个身来……”
  瞬那之间,屋里金芒大盛……
  

  ☆、接生

  虎子的爹蹲在屋外的石阶上,正掩面垂泪时,忽然感受到一阵温暖之气笼上身来。抬头间,但见院中两株已凋谢的桃树却在刹那间开满了桃花。从结苞到绽放,竟然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在他的面前上演。花开之后,又迅速凋零,结出青青的桃子,青桃又快速地长大,短短时间内,两株桃树上竟都挂满了硕大红润的桃子。就在一个桃子从枝头落下时,屋里传来“哇”的一声,婴儿嘹亮的啼哭声。
  张婆子洪亮的声音从屋里传出:“生了!生了!”
  秀儿生的是个女孩儿,被张婆子包在襁褓里,似乎是方才被憋坏了,这会儿正使劲地哭着。子夜顺势接过来抱在怀里,轻轻哄了哄,孩子便立马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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