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仙-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蓬莱弟子性情纯善,一方面觉得这两个人凑一块实在出乎意料,谢隐冷漠似雪,枯月热情如火,两人性情天差地别,居然最后还能相互看对眼,实在想不到,不过论修为论容貌,这两人说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也不为过。

       “就是枯月性子风风火火,也不知道师兄能不能管住她哎。”

       早课上有弟子小声议论道。

       “一听你就是个傻的!世间所有的有情人,十对里面有八对都是妇唱夫随,何况是枯月,谢师兄还想管她,怕不是早就被吃得死死,你看前几回枯月搞出事,那次不是师兄出头替她解决,替她顶嘴的?”

       另一个弟子听罢觉得有理:“你一个孤家寡人的,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那弟子得意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你呀就是太死板,记得今后多看些书,这些不用我说,书上都有呢!”

       “什么书?我的怎么……哦!你小子又偷偷看闲书!上回掌门才说过你没收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你又固态萌发了!”

       “闲书个头哦!那些可是自古以来集众人智慧编纂出来的精华,我们应该传承,怎么能说是闲书呢!”

       那弟子满嘴歪理,摇头晃脑说的头头是道,没发现另一位弟子面色变得聊聊古怪,不停朝他眨眼间,还奇怪道:“你怎么回事儿,眼皮抽经了?
   
       哎,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快快看看是……”

       “那你的右眼呢,跳是没跳?”
肩膀忽地被人拍了一下,那舌灿莲花的弟子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就想骂人,一对上身后人黑沉沉的脸色,什么也不敢说了。

       “时,时师兄,你也来上早课呀……”

       欲哭无泪,连笑也笑得谄媚无比:“我刚刚就是随口说说逗他玩儿呢,我没有藏闲书,上回被时掌门没收之后就再也没有再买了,真的,我不骗你!”

       “闲书?”时叶呵呵一笑:“不是说那是古人智慧的结晶么?闲书?什么闲书?”

       “我,我……”

       他说不出话来了,时叶伸手往他面前一摊,只能乖乖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小的书册放进他手里,哭丧着脸。

       “就,就这一本了啊,别的真没了,时师兄你了千万别告诉时掌门,不然我就真的要挨罚了。”

       时叶收起书放在袖子里,脸色还是不见好:“山训第八条,不得在背后论人是非,把你方才的话都给我吞回肚子里,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再从别人口中吐出来,不然,我必定一五一十告诉掌门!”

       “好好好!”那弟子听他的是愿意放他一马的意思了,连连点头:“我一定闭嘴嘴巴再也不说,不说了!”

       “哼!”

       时叶重重哼了一声转身欲走,忽而想起什么,回头又对他俩粗声粗气道:“你们真觉得那两人般配?!”

       “配,配啊……”

       时叶眉头一皱,那弟子明白过来,连,连摆头:“不配不配,一点儿也不配!哪儿哪儿都不配!”

       等时叶总算满意地离开,那弟子呼地送了口气坐回位置上:“这时师兄今儿个也不知怎么了,平常都不管我们这些的啊,怎么今日倒管起这事儿来了……”

       时叶自早课室离开后一路往谢隐院子去,脚步迈得飞快,白之涣几乎跟不上,气喘吁吁拉着他的袖子让他慢点儿。

       “入文你怎么了,这么着急做什么?”

       “散步不行么!”

       “……这是散步吗?我还以为你
  
       准备去找远洲呢!”

       “顺便去找他!”

       “……噢。”

       ——

       谢隐房中,枯月醒得早,梦里就觉被人勒得难受,模模糊糊谁也睡不好,天亮了睁开眼才发现谢隐一夜都把她抱在怀里不肯松开。

       房中烛火早已燃尽,往日枯月早上醒来,被窝里都是冰凉一片,今日还是头一回在这样温暖的被窝里头醒过来,暖洋洋的让她头一回知道想要赖床是什么感觉。

       一撮头发被他无意识攥在手心,枯月眨眨眼抬头看他,谢隐还在睡,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轻轻阖上,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轻抿,这样的谢隐她还从未见过,少了平常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乖巧得像个孩子。

       “真是……可爱。”

       枯月一想到可爱这个词能用在他身上就觉得抑制不住的想笑,谢隐被她的不安分吵醒,一睁眼就看见人缩在自己怀里咯咯笑得停不下来。

       枯月笑够了,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笑眯眯道:“醒了?”

       “嗯。”

       “你把我的手都勒麻了。”

       谢隐眉头一皱,立刻将她放开。

       枯月打个哈欠坐起来,一夜过去,衣衫早就皱皱巴巴不能看,肩头的布料随着她的起身滑落至手肘,露出小巧洁白的肩膀。

       谢隐默默伸手帮她拉上去。

       有东西从枯月袖子里掉出来,定睛一看,是几棵焉嗒嗒的真言草。

       枯月自己都忘记了,把它们揣在袖子里睡了一夜,连衣衫上都染了好些绿色的草浆。

       “哎,差点忘记了。”

       枯月一把从他手里头抢过来扔进袖子放好:“千辛万苦找到的呢,可不能浪费。”

       她想用真言草做什么,他昨晚便已经知晓,闻言深深吸了口气,冷静道:“这草不能给入文。”

       枯月就是越说越做的性子,嘻嘻笑道:“你越不愿意让我给他,我就越想给他,看他到底能说出什么!莫不是,你小时候有什么丑事怕我知道?”

       “……”

       枯月越过他下床,谢隐趁她不注意,五指一收,枯月袖子里面的东西一件不少全落入他手里。

       没想到除了真言草,还有一颗白晃晃的珠子。

       “谢隐,你个流氓,还抢姑娘家东西!”

       枯月气急败坏扑过去想拿回自己的珠子,谢隐看这珠子怎么看怎么眼熟,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就被扑在他身上的枯月捂住双眼。

        “不准看,还给我!”

        他握得紧,枯月只能一根根使劲儿掰开他的手指去抢,谢隐一手扶着她的肩膀怕她摔了,一手紧紧攥着珠子不放,等她千辛万苦掰开两根指头,他又立刻收紧,枯月白忙活一场,累的直喘气。

       她脾气不好,谢隐本想逗她两回就还给她,不想枯月悟性极高,硬抢不行就来软的,两手抱住的手,头埋在他胸口可劲儿蹭。

       “远~洲~哥~哥~”

       谢隐浑身一抖,心跳猛地加快,怀中人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独属于少女的馨香不断钻入他的鼻息,偏偏她还浑然不觉,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越发来劲,不断在他身上撒娇打滚。

       察觉到他的手渐渐松开,枯月心中一喜,小手钻进他掌心去抢珠子,丝毫不觉某人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渐渐收紧。

       终于将一半珠子窝在自己手心时,一阵天旋地转,谢隐单手揽着她的腰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十指扣在一起置于枯月胸前。

       枯月被他吓了一大跳,两人目光相对,呼吸交叠。

       尚未开口,手心忽然传来一阵灼热,白光从两人手掌中泄出,谢隐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枯月却清楚是珠子又开始作怪了。

       谢隐想要松开手看个究竟,枯月坏心肠地勾住他的脖颈的往下一拉严丝合缝地亲上去。

       “远洲哥哥,握紧了,可别放,带你看点儿好玩的咯。”

       房门外传来震天的敲门声的同时,珠子烫到如同一颗心脏缓缓在两人手心跳动,白光夺目灼人眼球……







第52章 上门女婿
       “远洲,药庐缺了好些药材,师姐让我们上山再补一些回来,可是这个季节好些草药都还没长足,我们只能采这么多,也不知道够不够……”

       白之涣放下药娄给他看,谢隐翻了两把:“没有人参?上回我去到药庐,师姐才说人参快要用尽,急需补充。”

       白之涣道:“师姐也告诉我们了,不过也不知道今年那些野参到底长在何处,我们把往年生长的地方都快挖了个遍也没找到,只能先回来。”

       “这样……”谢隐知道药庐的药必须随时保持充足以备不时之需,略一思索道:“你们先把这些药送去药庐,我再去找找。”

       “现在?”

       白之涣看看天色:“已经过了午时,会不会迟了些,天黑以前能不能赶回来?”

       “来得及。”

       白之涣从来对谢隐都很信任,他说来得及便是来得及了,也不怀疑,带着众弟子先往药庐去。

       谢隐把往年采集草药的地方都在脑海过了一遍,云芨峡中采集的人参数量相对其他地点都要多些,就决定先往云芨峡去寻一遍。

       从入口进去,一路往峡谷深处去,一直走到山溪边,停下脚步。

       “你一直跟着我作甚?”

       枯月凑上去挨在他身边,笑道:“来找你呀,不跟着你跟着谁?”

       “你三番四次偷入蓬莱,到底想做什么?”

       谢隐垂眸看她,枯月知道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团模糊的雾气,语气遗憾:“若我说我是来寻我夫君的呢!”

       谢隐听她又在胡言乱语,眉头一皱,甩袖往前走:“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

       这个词有意思!

       枯月不怒反笑,乐呵呵跟上去缠着他:“你说我不知羞耻,你缠着我亲个不停,还非要搂着我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远洲哥哥,你知不知道你一热情起来,真的很让人招架不住啊……”

       谢隐虽然看不见她,也能感觉到她凑在耳边温声耳语,耳尖骤然变得通红,恼怒地一挥袖将她拂到两尺外:“你再胡言乱语,我必将你赶出蓬莱!”

       枯月摇摇晃晃飘忽在半空,看他被她言语挑逗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心情大好。

       “我有没有胡言乱语,你日后自己便会知道了。”

       他不理她,她就厚着脸皮又凑上去:“远洲哥哥,我告诉你个秘密,一百年后,你哭着求着非要让我嫁给你,你师父不同意,你被他狠狠揍了一顿,还跪在他房门外跪了一个多月,闹得整个蓬莱人尽皆知,最后还说要跟我去幽境做上门女……”

       谢隐越听脸色越难看:“你莫要胡言,若是真有此事,师父不可能不同意。”

      “……”

      “……”

      “噗嗤!”

       枯月忍不住哈哈大笑:“远洲哥哥你怎么讨人喜欢!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你可记得一百年后快点儿跟我提亲啊,左右你师父也不会拒绝你,你要是一拖再拖,到时候我移情别恋,你怕是要伤心欲绝得走火入魔了!”

       谢隐被她绕进去,又被调戏了一番,脸色臭得要命,下定决心不再搭理她,一声不吭往前走。

       枯月好心情地哼着小调,跟在他屁股后面晃晃悠悠地走。谢隐一路走过山洞,枯月才认出来这里正是通往禁地的路,噤声跟着他通过,直到那片熟悉的草地出现,故作娇羞道:“远洲哥哥,你不知道,你头一回亲我便是在这里,亲一口觉得不够,还把人家按在地上亲了好久好久,有人来了也不肯停下……”

       枯月话未说完,喉间一紧,再张口也只是徒劳,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人居然对她施禁言术。

       谢隐看也不看她,越过草地进入一处深洞,枯月说不出话,也不能调戏他,气鼓鼓在山洞入口不肯进去,转悠了好一阵才觉出不对劲。

       这里不就是禁地?

       谢隐为了帮时盈采个人参跑进禁地?

       有病吧!

       枯月忘性大,气性更大,登时因为这个把自己气得呼吸不顺,很想把这个人拖出来揍一顿,偏偏现在自己只是个连说话都不说不出口的生魂,什么也做不了,不由更加气闷,暗暗道等回去了不踹谢隐两脚解了这股恶气,她就不叫枯月!
洞内正挖人参的谢隐手上一顿,弄出两颗身量不小的人参大步走出洞口,那团总是满口胡言的雾气缩在一角,谢隐看不见她,却无端觉得她现在一定满脸委屈地蹲在那里自顾自生闷气。

       解开她的禁言,一手放在唇边轻咳两声:“这里没有什么禁地,你想多了。”

       枯月憋了一肚子火气发不出来,闻言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意外地望洞口瞥了一眼:原来这个时候这里还没有变成禁地?

       不过比起这个,更让她惊讶的事谢隐在这时候就已经会读心术了?早知道刚刚被禁言之后就应该在心里继续逗他的。失策了!

       她在想些什么谢隐一清二楚,眼底忍不住闪过一丝笑意。

       “你怎么会觉得往后这里会变成禁地?”

       枯月逮着机会,故作神秘道:“我能预知未来呀,所以不要怀疑,我方才说的都是真的,你非要跟着我去幽境做上门女婿,也是真的哦。”

       早知她口无遮拦,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胡言乱语一大堆,无奈地叹了口气,暗道果然不能同她多说什么。

       谢隐将人参送去药庐,时盈见了果然十分开心,拉着谢隐问长问短,枯月木着脸站在一边,幽幽道:“你再不走,我就半夜钻进她房里闹她和鸡犬不宁。”

       “……”

       谢隐本就不欲多留,很快离开了,枯月落在后面把时盈失落的神情尽数收入眼底,恼怒散去,又开心起来。

       “……情绪太过大起大落,伤心肺。”

       枯月笑眯眯:“果然是我的远洲哥哥,连说话都一模一样。”

       她说话一直古里古怪,倒像是真能预知后事。

       夜幕渐至,枯月坐在谢隐案上看他列草药单子,玉骨扇放在桌上,吊着那个碍人眼的坠子。

       “这坠子可真丑,你能把它取了么?”

       “……你又想做什么?”

       枯月道:“不做什么,就是觉得丑,不行么?”

       谢隐埋头道:“我并不觉它丑。”

       枯月眯起眼:“不觉得丑?谢远洲,你真的没什么见识。”

       “……”

       “不过我不怪你!”枯月声音满是得意:“你还没见过这世间最美的东西,等你见过了,就会觉得这些俗物都难以入目了。”


       谢隐自知不该同她多言,但见她如此得意洋洋,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何为世间最美的东西?”

       “我啊。”

       枯月毫不犹豫自卖自夸:“不然身处高处的你又怎么会也如同那些凡夫俗子一般对我见色起意,对我死缠烂打不放手?”

       “……”怪他多嘴。

       “你不相信?”

       枯月哼哼道。

       谢隐笔锋一收,默不言声换了衣裳准备休息。

       这是怎么,转性了?

       枯月莫名道:“你做什么?”

       谢隐道:“睡觉。”

       想起上回被他一道屏障隔在另一头的经历,连忙闪身先一步钻到榻上霸占他的位置。

       本以为谢隐一定会恼羞成怒又说她不知羞耻,不想他半点反应也无,平静地合衣躺下,闭眼休息。

       “??”

       “谢隐,你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你自己说的,如今我一个姑娘还在这儿,你也能睡得安稳?”

       谢隐拉过被子盖上:“你若不惧被禁言,就继续说。”

       “你威胁……”

       枯月一句没说话,谢隐立刻践行自己的话将她禁言。

       “……”

       ——

       一夜过去,谢隐果真自顾自睡去根本不搭理她,枯月枯燥地捱到天亮,在谢隐房里头翻翻找找,意外在书柜最上看到一个精致漂亮的檀木盒子。

       一看便知里面定然放着什么宝贝。

       枯月好奇心被勾起,施法想要打开,奈何身不由己,一个失手将盒子打翻,啪地掉下书柜摔得粉碎。

       里面不知什么东西漂浮着迅速钻进枯月嘴里,枯月只觉得喉头有什么拼命往里面挤,一个干呕没把它吐出来,反而将它吞了下去。

       !!!

       什么东西??

       枯月被吓得不轻,蹲在地上呕了半天没把它呕出来,反而把谢隐吵醒了。

       外面天色开始泛白,谢隐掀被起来,环视一圈不见那团聒噪的雾气,倒是听闻书柜后头有动静传来,才走过去,就见一位红衣美人光着脚自后面慌慌张张跑出来,一见着他如同见了救星。

       “谢隐!你那盒子里头什么东西,怎么……”

       “远洲,远洲你起了没!”

       时叶一如既往张张巴巴,门也不敲就冲进来,幸得谢隐反应极快,两步上前一把揽住枯月旋身躲到书柜后,一手紧紧捂住她:“嘘,别出声!”











第53章 对我负责
       “远洲,远洲?”

       房里空荡荡没有人影,时叶一摸脑袋:“嘶,这人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枯月被谢隐牢牢困在怀里动弹不得,眼珠提溜一转,张口就狠狠咬住捂住她嘴的手,谢隐吃痛放开,枯月逮着机会蓦地转身面对他,眼中闪过狡黠。

       心知不妙,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枯月已经不给他机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同时踮起双脚以口堵住他的嘴巴。

       “……”

       谢隐何曾同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脑海轰地一声炸了,双眼瞪得老大,不及思索下意识抓住枯月肩膀往后推开。

       背脊撞在后面的书架上发出一声闷响,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时叶听见动静,狐疑地往这边看过来:“远洲,是你在那边吗?”

       枯月笑眯眯看着他,朱唇微启就想大喊出声,谢隐见状心头一紧,带着恼怒掐住眼前人的腰往怀中一带,低头堵住她又想胡言乱语的嘴巴,同时揽着人旋身往里侧躲去。

       墙角里侧的空隙藏不下两个人,枯月难得配合地任由谢隐束缚住她的手脚将他困在逼仄的一方角落。

       时叶寻过来,书架后空无一人。

       颇为苦恼地挠着头:“……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房门被吱呀一声关上,房里瞬间暗下来,也静下来,只剩下角落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男女,时不时发出极为暧昧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

       他亲得一点不温柔,也不得章法,更像是胡乱的啃咬,将她两瓣红唇咬得发疼,像是不满足于这样表面的唇与唇的摩擦,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种不满足,啃咬得越大用力。

       枯月有心愚弄他,牙关紧闭就是不放他进去,谢隐几番厮磨不得如愿,一股无名火直窜上头,抽出一只手捏住枯月的下巴,厉声命令:“张嘴!”

       枯月爱惨了他这幅被她迷的七荤八素神魂颠倒的模样,又怎么肯轻易让他如愿,忍着下巴的痛意就是不松,可惜天不遂人愿,没多久的功夫,熟悉的昏沉感席卷而来,很快包裹住她的全身。

       “也罢,就让你如愿一回……”

        牙关终于松开,谢隐立刻钻进去,在碰到她柔软的唇舌同时,终于觉得心中方才那一股扰人至极的堵塞得到了疏解,更如狂风席卷一般在她口中肆虐,卷着她的舌尖不放,吸得枯月舌根发疼。

       “你……小子……就不能轻一点……”

       怀中人呼吸艰难,一句话还没说全,谢隐忽觉怀中一空,那个如妖似魅的女子已经化作一团烟雾,自他怀中渐渐消散。

       ——

       再睁开眼,依旧是方才熟悉的地方,只是挪了个地方,从书架后边儿的墙角回到了某人榻上。

       脑海之中昏沉的眩晕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如同上回一般一身的力气被抽干,抬手都困难。

       略略闭眼休息了一会儿,还没缓过气儿来,忽然被人抱个满怀,死死勒住她的腰身,像是要把她嵌入他的身体。

       枯月一个白眼差点儿背过气去。

      “你就不能轻点儿!”

       谢隐下巴搁在枯月瘦削的肩头,双眼微阖深色不明,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薄汗,脸色发白,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又仿佛是怀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品,只愿将她永生永世禁锢在两手之间一方天地,不愿放手。

       察觉出他的异常,枯月疑惑地想要抬头看他,才一动,就被他按住后脑勺重新塞进怀中。

       “怎么,方才时看见什么被吓到了?”枯月笑眯眯抬手在他背脊上轻抚,故作善解人意道:“不怕不怕,姐姐保护你啊。”

       谢隐仿若未闻,门外时叶还在敲个不停,正好同枯月方才所见情形重合,眯着眼笑话道:“这时入文怎么总是缠着你,坏你好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