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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摇一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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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畔想起死亡摇一摇的事情,犹豫了一下道,“我今天有点事。”
  “你能有什么事?”周小玲拍了拍副座,“赶紧的,别找借口,你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真有什么事等你看完眼睛回来再说,有什么能比你身体重要的?你不上车,我就亲自架你上车了!”
  周小玲握紧拳头挥了挥,汪畔噗嗤笑出了声,知道周小玲是在关心自己,不再驳了对方的好意。周小玲见汪畔上车后,这才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周小玲踩上油门,打着方向盘出了商业街,她边开车边对汪畔道,“我跟你说,那个眼科医生姓沈,叫沈蔚,在眼科这一块厉害不说,长得可帅了,是这个。”周小玲竖起拇指摇了两下,“这人啊不仅长得帅,眼光也好。知道他回国,全国不知道多少医院向他递橄榄枝。阿帆家本来抱着试试的心态也给他发了一封邀请函,也没想沈蔚会接受,可是这个沈蔚最后不选京城那边的大医院,反而真选了我们。”
  汪畔问道,“那个沈蔚很厉害?”
  周小玲:“当然厉害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他在国外可是很出色的外科医生,在眼科这方面,国外的我不清楚,国内的应该没什么人比得上。而且人沈蔚才多少岁?三十岁不到啊,有这个能力可不是一般人。”
  汪畔皱了皱眉,“不是说周家医院不好,既然这么厉害的医生,为什么会放弃首都的大医院跑到我们这些小地方?”
  周小玲看着前方的红绿灯慢悠悠道,“谁知道呢,也许燕窝鲍鱼吃腻了,想尝尝青菜小粥?”


第23章 
  汪畔和周小玲又聊了一会便闭目冥想了起来; 距离周林帆家的医院还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周小玲见汪畔眉目都带着一股倦意; 以为她睡了过去; 调低了车内的音乐专心开车不再说话。
  汪畔熬了大半夜; 身心疲惫,但是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平安公寓的事情。平安公寓结束的太快; 死亡摇一摇制作出来的游戏太简单了。他们进到平安公寓只度过了六个小时,在这六个小时中汪畔他们什么都没做到,但是最后除了陈彪发生了意外之外,他们几人都平安地回到了现实世界。
  说道陈彪; 汪畔又想到了对方临死前的一幕。
  之前对于陈彪衣服上沾到的白灰的好奇,在最后看到电梯内的刘童时,也都浮出了水面,给了汪畔一些启示。
  这种白灰不是陈彪在李佳佳公寓内蹭到的; 而是在刘童的家里。
  汪畔清清楚楚地看到,陈彪的左臂被刘童撕了下来并拿到了手上。当时汪畔心里就出现了困惑,为什么刘童要这样对陈彪?当时在电梯内的人可不止陈彪一人,除了他之外,还有伍学平存在。但是汪畔记得; 伍学平除了衣服上沾了一些血迹外,身体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刘童明显不是普通人; 如果他不想放过伍学平; 那么伍学平和陈彪两个人根本无论如何都无法逃得出来。
  由此可见; 陈彪一定对刘童做过什么。
  提到陈彪外套上的白灰; 她曾经猜测过来自于某尊雕像。顺着思考下去,汪畔联想到了刘童家浴室的那滩碎石。
  陈彪在离开他们众人,单独行动的时间里也许去过刘童家,并破坏了刘童家的一尊雕像,而好巧不巧,那尊被破坏的雕像很可能是雕刻着刘童模样的那尊。汪畔和楚霸王曾经在刘家发现了刘童的母亲和奶奶的雕像,却偏偏少了刘童的。按照刘家宠溺孩子的行为,不可能会漏做刘童的雕像。
  当然,刘童的雕像除了被人为破坏外也可能被藏了起来。
  被藏起来的可能性太低。楚霸王推断过,浴室的碎石很可能来源于某尊雕像身上的一截手臂,而陈彪左手臂被刘童撕下,怎么看都有着密切的关系。
  另外,平安公寓十三层楼的公寓里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雕像,这不是最重要的,重点在于十一楼到十三楼的三层楼中,那些雕像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些仿真变化让汪畔得出了一个非常荒谬的结论,李佳佳那些“人”寄居在了雕像里。
  被动过的象棋,还有雕像和公寓住户不共存的现象,似乎都在揭示这一点。
  那些雕像其实都有思想!
  至于为什么平安公寓11、12、13楼和其他楼层的雕像不一样,汪畔暂时还无法做出合理的判断。
  如果确定李佳佳、李佳瑶、张全夫妻还有刘童一家都是寄居在雕像里的灵魂,那么陈彪破坏雕像的行为很可能就是他被刘童杀死的导火线。
  如果雕像真存在“人”的思想。汪畔还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
  陈彪的雕像上的脚印和陈彪外套上的脚印,是不是证明了陈彪其实早就“死”了?
  因为在那栋怪异的平安公寓里,“某些寄居在雕像里的人”除了维持雕像的状态外,还能以人类的姿态行动……
  不过说到底这都是汪畔一个人的猜测。他们一行七人,除了陈彪最后被留在死亡摇一摇内之外,其他人都逃了出来。汪畔不知道陈彪能否活着,因为在死亡摇一摇最后的一刻,他的确是死了。但是死亡摇一摇和现世是两个世界,汪畔无法确定一个人在游戏世界死了后,还能不能在现实世界活着。汪畔由衷认为死亡摇一摇不会这么的大发慈悲。
  汪畔找不到陈彪,也挖不出刘童,所以没人证实她的推断。
  除了陈彪的事情外,汪畔还有一个困惑,那就是苗苗的存在。苗苗的出现究竟代表着什么?她丢失的东西在死亡摇一摇中代表什么含义?苗苗为什么要扔珍珠给陈彪和自己?最后还有苗苗家衣柜那密集的指痕,苗苗是否发生过什么事情?
  可惜汪畔和苗苗的直接接触只有两次,后来苗苗完全的消失无踪,让汪畔直接就走到了巷子的尽头,更加的摸不着头脑。
  二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周小玲叫醒了汪畔,把车停在了停车场就带着她进入了周家医院。
  周小玲边跟路过的护士医生打招呼,边对汪畔说话,“昨天医院进来了一个重度烧伤的病人,人手有些不足,等会我带你去沈医生的办公室,你先在沈医生的指导下进行检查,我去处理一下工作。”
  汪畔望着匆匆走过的护士,随口问道,“你们医院还管重度烧伤的病人?”
  周小玲叹口气,“本来不想管的,那个病人之前住在市中心第一医院,她住院的时候情况就不太好,治疗了大约一周的时间。在昨天的下午,各项机能突然降到最低,市中心第一医院已经下达了死亡通知书,可是病人的家人不肯接受。对方家人可能觉得市中心第一医院的能力不行,就决定把病人转移到别的医院。刚好这两天沈蔚,沈医生的到来,让我们医院在媒体方面露了一把脸。病属大概是看了新闻,找了些关系就把人给塞进了医院。可是病人的情况实在不太妙,我们医院也没那个救人的能力。”
  “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周小玲道,“大概也就是这么两天的事了。”
  汪畔懂了周小玲的意思,虽然有些感慨,但是毕竟自己和对方也只是陌生人,感慨完也就不甚在意。
  说着话的间隙,她们一直走到了沈蔚的办公室。周小玲顿住了脚,指着面前的门道,“就是这里,你先进去,检查完给我打电话,我来找你。”
  汪畔点头,“嗯,你先去忙吧。”
  周小玲凑近汪畔,“你眼睛这事必须得认真对待,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知道没?”
  “行行行,我的姑奶奶,全听你的。”汪畔无奈地把人推开,让周小玲赶紧忙她的去。
  周小玲三步一回头,见汪畔真没问题后才匆匆地离开。
  周小玲离开后,汪畔转身走到镶嵌着沈蔚二字铭牌的办公室前,伸手刚想敲门,那紧闭的门已经从里面被推了开来。
  汪畔抬头,对上了推门而出的高大男人。
  男人很高,比她高了一个头有余,光是站在汪畔前,倒映下来的光影就能把汪畔全部覆盖。男人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五官深刻,气质冷冽,身穿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和医院的风格有些格格不入,看起来不像是一名医生。


第24章 
  男人低头俯视汪畔; 汪畔则仰视着对方; 大约互相对视了三秒; 汪畔先开了口。
  “沈医生?”
  男人冷冽的目光在汪畔的身上定了定; 侧了声指着身后淡淡道,“在后面。”
  说完; 男人已经错身而过; 走向了长廊的一端。明亮的白炽灯打在男人挺直的背上,汪畔望着对方的背影直至再也见不到后才收回了视线。
  她回过头来,就对上了办公室门内的人的目光。
  这个应该就是沈蔚了。
  周小玲介绍的沈医生此时正拿着一本病历薄站在办公桌旁,距离汪畔只有四五步的距离。沈蔚很年轻; 看起来和刚才走出去的那个五官冷硬的男人年龄相仿。和刚才的男人相比,沈蔚的气质更柔和,清瘦内敛,给人的第一感觉就像是一杯白开水; 温温和和的,不刺激不激烈。
  沈蔚打量了一番汪畔,随手把病历薄放进了抽屉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汪小姐,对吧?”沈蔚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请坐。”
  汪畔关上门坐到了沈蔚的对面,“不好意思; 打扰了。”
  沈蔚摇摇头; 笑道; “没关系; 我已经从周小姐那里知道了你的一些事情。不过为了更严谨一些,我还要对你的眼睛做一个检查。”
  沈蔚起身做准备,汪畔依然坐在位置上,视线则追寻着沈蔚,她看着沈蔚的动作,想了想还是出口问道,“不知道周小玲对你怎么说……我的眼睛?”
  沈蔚放下手中的工具,回头望着汪畔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周小姐只说了你的眼睛是在十年前的某一天突然就开始出现间接性疼痛,这种疼痛持续了十年。后来我仔细问了一下,周小姐又告诉我,在你出现这种病症前,你的亲人失了踪。因为没见过你的人,没检查过你的眼睛,所以我只能猜测你的这种病症是否和你失踪的亲人有关。有时候一些病人情绪上的变化,也能影响他们的身体。”
  汪畔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沈蔚看来是个极其严谨的富有科学观念的人,对方似乎也没能看出她身上发生过的变化。
  沈蔚拿着工具回到了汪畔的面前,给汪畔做起了眼部检查。沈蔚边记录着各种数据边说道,“暂时没发现异常。”
  汪畔按照沈蔚的指示睁眼和眨眼,做着这些检查的时候,她状似开完笑般问道,“沈医生你是个无神论者吗?”
  沈蔚挑眉,从容不迫道,“我们做医生这一行的,相信科学的更多。”
  “也就是说你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汪畔结束了眼部的检查,抬头望向沈蔚。
  沈蔚低头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才缓缓开口道,“你的问题其实就像是在问这世界上有没有圣诞老人一样,圣诞老人是不存在的,你说的鬼也一样,现在小孩子都不相信这种东西了。”
  “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汪畔没反驳沈蔚的话,倒是似乎还有些认同他。
  沈蔚笑了笑,在汪畔看不到的地方眼神流露出几分若有所思。
  做完检查出来,周小玲还没汪畔打电话。汪畔出了沈蔚的办公室,先给周小玲去了个电话,一阵忙音没人接,似乎还在忙。想了想,汪畔又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只说让她忙完后回复自己。
  沈蔚的检查结果要过几天才能拿,汪畔没事可做,就在走廊寻了张椅子坐了下去。在等着周小玲的过程中,汪畔顺手跟自己昨天联系的侦探接上了线。
  对方接通电话后先是确认了汪畔的身份,接着才把查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汪小姐,你让我查的事情,我们这边暂时只查到了一些眉目。”
  原本并不抱希望的汪畔听后,倒是被这惊喜砸了一下。
  汪畔问道,“你们查到了什么?”
  “只是一些小道消息,作为我们后续工作的一个参考,汪小姐你先听听,是真是假我们还不能保证。”对方顿了顿,得到了汪畔的回应后这才继续说了下去,“昨天晚上我们先是在网上查了一番你提到的死亡摇一摇和平安公寓的事情,但是很可惜,国内有好几家平安公寓,但是对比你提到的特征,这几家公寓都不是我们要找的。而死亡摇一摇,我们透过特殊渠道在网上也没能找到可靠的消息。原本一筹莫展,但是在今天的早上,我们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一些听过死亡摇一摇这个软件的人。”
  汪畔屏竹呼吸认真地听着侦探说的话,越听脸色越难看。
  “据我们了解,这些人其实并不知道什么是死亡摇一摇,他们只是曾经听人说过。后来我们的同伴询问他们是听谁说这些事情时,那些人中给出的答案各不一样,有从邻居那里听到的也有从同学或者路人那里了解的。我们把相关的人物关系理了一遍,并没有发现这些人有任何的关系。之后我们又艰难地找到了那些所谓邻居同学的人,然后发现了一个非常异常的问题。”
  汪畔忍不住问道,“什么问题?”
  对面良久没说话,汪畔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又等了一会,对方才操着干涩的嗓音道,“……他们都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相继去世了。”
  汪畔沉默了几秒,“死了?”
  “对,我们知道的最早死去的一个人在三年前,在家里泡澡时溺水死了。”手机对面的人咽了咽口水,干咳了一声继续道,“距现在最近过世的人,发生在三个月之前,对象是一个学生。听说是放学时被小混混勒索,最后被小混混杀害了。还有几个人也都是因为车祸,疾病等意外过了世,我们简单地查了一下,的确都是意外致死,不是谋杀。”
  汪畔还想询问一些问题时,走廊另一端却突然吵吵嚷嚷了起来。汪畔只能暂时中止了这次的谈话,把注意力放到了前面突然涌出来的人群中。
  几名医生和护士此时正推着一位病人匆匆从汪畔面前跑过,在病人身后还跟着了几个穿着正装的人,这几个人中似乎又以中间那位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为主。而这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副成功人士的男人现在整个人趴在移动病床上,眼睛通红得可怕,追着病人嘴里还一直念着一句话。
  “苗苗,爸爸的苗苗啊……”


第25章 
  苗苗?!
  汪畔听到这两个字; 整个人立刻就站了起来。她紧追在众人身后; 因为情况特殊也没人注意到她; 当汪畔看到到病床上的人时; 手机差点掉在了地上。
  床上躺着的人半个身体用被子盖着,但是上半身没有遮严实; 汪畔清楚地看到了对方此时的面容。床上的人身体没有一处是好地方; 皮肤严重烧伤,全身通黑,血肉都被翻了出来,模样也已经被烧毁; 整个人被烧得只剩了一层骨头,干瘦得可怕。
  病床被推进了手术室,自称苗苗的男人被人扶到了一边,男人现在的精神很不稳定; 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脸,哭得脖子都起了青筋,上气不接下气。
  汪畔见此,只能站在远处看着。男人哭了好一会,才相对稳定了下来; 等他情绪稳定后才有心思接起一直响个不停地手机。这个电话只打了不到五分钟,苗苗父亲从接起电话就一直骂骂咧咧到结束; 整个人脾气显得很暴躁。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 走廊一端匆匆跑来了两个女人。
  一个年轻些的三四十岁的模样; 神态惊慌; 步子凌乱,身上披了一件外套,内里则穿了一件白色的病服,汪畔记得这套病服似乎出自郊区的一家疗养院。在这个年轻女人身边,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帮佣,帮佣一边扶着人一边喊道,“夫人,慢点慢点,苗苗小姐不会出事的。”
  年轻女人好似听不到帮佣说的话,越是靠近手术室,整个人的表情就越崩溃,眼泪更是如决堤的洪水,哭得不能自已。而当女人走到苗苗父亲身边时,苗苗父亲突然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掴了女人一巴掌。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我不是说了不让你来医院吗?苗苗没有你这样的妈妈,你赶紧给我滚回疗养院!我他妈看你一次就火一次!”
  说着,苗苗父亲又想伸手打女人,女人也不躲,只是不停地哭,扶着女人的帮佣一直在劝架,后来路过的一个护士看不下去了,见这边越吵越乱,走过来警告了两声。苗苗父亲面上还带着怒火,但是明显理智还在,最后瞪了女人一眼,再不说话。
  汪畔见那个出声警告的护士准备离开,立刻就上前抓住了对方,在对方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小声问道,“护士小姐,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家人出了什么事?”
  “你是?”护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狐疑地看着汪畔。
  汪畔顿了顿,编了个借口道,“其实我认识进手术室的人,我是她学校的老师,我们怀疑她是不是在家受了虐待,所以来调查一下。”
  护士虽然还有些怀疑,但是在汪畔情真意切的眼神下,还是败下了阵来,“有没有受虐待我们也不清楚,小孩送过来时全身已经烧伤得特别的严重。不过小孩的母亲和父亲你也看到了,两人离异的事情你们知道吗?小女孩的抚养权好像判给了妈妈,不过她妈妈似乎对她不是很好,出事故的时候,小女孩一个人被绑在了衣柜里,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捆着,据说当时嘴巴也被塞了东西,起火的时候求助无门,活生生被烧成这样的。发生事故的时候,小女孩的母亲不在家,不过我们大家都清楚,小女孩被捆起来的事情就是她母亲做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母亲。”
  “这和我们学校收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样,我们听说是小女该贪玩才出了这样的事。”汪畔若有其事道。
  护士露出了嘲讽的表情,“你不信可以去问警察,警察都查出来了。起火的原因不在小女孩身上,在大人那里。具体的我不好说,你们是小女孩学校的人,你们可以去跟警方的人沟通一下。现在虐待不虐待不是重点,重点是小女孩已经失去了她的生命。她之前不在我们医院,是昨天才转过来的,在上一个医院其实已经被确定了脑死亡。脑死亡你应该知道吧?无自主呼吸,生命体征逐渐消失,已经挽救不回患者的性命。”
  “我们医院的建议是终止治疗,尽快让患者入土为安。不过小女孩的家人却不这么想,那个男人,就是小女孩的父亲,别看现在好像很在乎她,我们了解到,他和妻子离异后很快就二婚了,根本没有主动去看过患者。至于小女孩的母亲,接触不是很多,患者出事后被送到了疗养院接受治疗和调查,因为女儿的事情,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警方怀疑她涉嫌间接杀人,不过对方精神不对,调查工作进展得不是很顺利。这些人啊,没出事前只在乎自己,现在出事了个个都成了道德上的典范。现在担心患者有什么用?人也不会回来了。”
  “能详细说说吗?”
  “患者的事情我们不能多说……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护士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欠了欠身也不理会汪畔转身便离开了。汪畔没有拦着她,而是立在原地深思着刚才护士说的话。
  这名护士离开后没有去工作,而是一路走到了走道外的安全通道里,左顾右盼,再三确认了很久,才谨慎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该说的我都说了,看她的样子应该很快就会去调查整件事。”
  “那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了。”
  如果汪畔此时在这里的话,听到护士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时,一定会立刻认出对方赫然是短暂相处过的沈蔚。
  汪畔对于苗苗的事很在意,一刻也等不了,跟周小玲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医院,之后主动联系上了侦探,让对方帮忙调查了苗苗家的事情。
  护士说的事情大部分是事实,只是还不够详细。
  苗苗是在自己家里出的意外,煤气泄露引发的大爆炸。这场爆炸来得太突然,除了苗苗外,还有其他人被牵连在了其中,死了好几个人。而死去的这几个人,正好就是苗苗家上下两层公寓的住户。
  苗苗家所在的公寓不叫平安公寓,而是叫御景公寓,建在周边全是老房的旧城区里,是一栋建成已有十年历史的老建筑。侦探给的资料上附了御景公寓里里外外各种照片,和汪畔记忆里的平安公寓有些出入,变化有些大。
  公寓的布局一样,只是平安公寓更加崭新,而御景公寓则更为老旧。不同的地方是,御景公寓内里建有安全通道,电梯不是唯一的出入工具。令人最愕然的是,御景公寓比平安公寓的电梯少了一架,它只设了右电梯,并且电梯十分残破,电梯门上还贴了许多的传单和小卡片。
  汪畔看到御景公寓电梯的近景照时,想起了平安公寓来,当想到它的那架建立在左面墙壁的电梯时,后背一阵发凉。


第26章 
  死亡电梯?
  死亡摇一摇这个软件是故意的吧?
  汪畔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继续把资料看完。侦探调查得很详细; 就连警方那边的一些资料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挖来了一些。
  在警方的调查里; 苗苗先是被重击后才被火烧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而致使她受伤的物品正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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