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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摇一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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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猪滚虽然满脸横肉,但是脾气好,和商业街的人都处得不错,占了地理位置的关系,对郭婶和汪畔也都熟得很。他这刚从店里出来,刚好就瞧见汪畔和郭婶说完话分开的画面。杀猪滚边拿着围裙裹在自己的腰间,边走到郭婶的身边,望着汪畔离开的方向道,“今儿是忌日?”
郭婶叹了口气,“是啊,没想到这都十年了。”
杀猪滚挠了挠头,“满打满算,汪老头子是不是也失踪了十年?”
“我记得是08那年消失的,也不知道去了哪,苦了小畔了,现在还在找他。”郭婶想起汪畔的爷爷汪隆消失的那一晚,现在还是唏嘘不已。好端端的,怎么一个人无缘无故就没了呢?一年年下来,商业街的人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多多少少都当汪老爷子不在了。
杀猪滚道,“小畔是个好的,懂事,咱们多照看些吧,汪老爷子的事情,能不提还是不提的好。”
郭婶点头,“是这个理。”
汪家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杀猪滚和郭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杀猪滚指着后面的大槐树道,“这片儿地方真决定拆了吗?”
郭婶顺着他的方向望了过去,视线越过那颗也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大槐树,落到了后头的灰黑色的建筑上,“十年了,都成危楼了,早该拆了。”
要拆的建筑是一所私立小学,占地面积不大,建立的时候还是二十年以前,汪畔都还没出生。这栋小学建好后招收的大都是农村来的学生,这些学生进不了当地的公立小学,各种各样的原因家里又回不到农村,这些小孩就会被安排到这种私立的小学来。
商业街的人有些还在这小学读过,教学质量还不错,虽然学校不大,学生却也不少。当年学生最多的时候一个年级都有六七个班,每个班五六十人,挤挤挨挨的占满了一个教室。私立归私立,那会儿小升初也没太多限制,只要成绩过得去的,都能升到当地的初中去就读,反正也算是个不错的学校就是了。
只是这所学校没能办长久,十年前的某一天,几个胆子大的六年级学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半夜跑回了学校引起了火灾,当时学校里的建筑连着一栋宿舍供给学生住。这火灾一起,那几个六年级学生连同一栋宿舍的学生都被大火活活给烧成了焦尸,死伤惨烈。
学校一夜死了上百人,也没法继续办下去,最后就被废了校。听说半夜经过这所学校的时候,还能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危言耸听叠起,最后因为只是毫无依据的流言,也就不了了之了,反正一直居住在商业街的人都没听过什么怪叫声,自从学校的学生死了后,商业街这边除了汪隆失踪的事情,也没见人出过事情。所以很快,谣言不攻自破,到了如今已经鲜少有人再提起。
汪畔提着垃圾出了商业街,商业街里面没有扔垃圾的地方,只有门口前面的巷子口才设了回收垃圾的点。汪畔一路走到了巷子口,还未走近,就看见角落堆放垃圾的地方耸动着个什么东西。
走近一看,那耸动的东西赫然是一只黑色的猫。
这黑猫很瘦,身体很长,后背弓起来时都是骨头。它此时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拱着什么东西,在汪畔走近后倏地转过了头来,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盯着汪畔,眼神里带着警惕还有警告。
汪畔挑了挑眉,没有离开,而是往旁边挪了挪,更好地看清了那黑猫双爪压着的东西——似乎是一部手机,粗略估计大约4。5英寸不到。现在世道大屏手机横行,更新换代速度快,这种小型手机很多已经被淘汰。
黑猫见汪畔还不离开,直接就炸了毛,弓着身龇牙咧嘴地对着汪畔嗷嗷叫唤了起来。汪畔不怕猫,被黑猫威胁还能笑嘻嘻着。她拎着垃圾往前走了两步,黑猫随着她的走近叫唤得更大声,不过它似乎只会叫唤,汪畔走到它面前时,它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声音一下子尖锐了起来,扭头就跑了。
黑猫离开后,汪畔便把垃圾丢到了一边,然后弯腰把沾了灰的手机捡了起来。手机里很干净,除了一些必要的系统软件外,只安装了一个汪畔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黑色方块软件,仔细辨认,这黑色方块软件内里的图案还挺像一个黑色的小丑头像——而这个小丑软件还有一个非常别致的名字,叫做死亡摇一摇。
“死亡摇一摇?恐怖游戏吗?”汪畔呢喃了一句,也没点开它,而是转头翻找了手机内的通讯记录,不过一通翻找下来,汪畔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干净”的手机——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她开始怀疑这手机是不是有人刻意扔了的,看手机的各项数据,都停留在了几年前,比现在最便宜的国产手机的系统还要落后。
汪畔懒得想太多,捡到东西交给警察叔叔总是没错的。汪畔顺路去了一趟前面的警局,出来时手机已经不在身上。
汪畔父母的墓地就在这座城市,不过墓园位置较偏,已经不属于市里,打车过去辗转一番也要两个多小时。十年前汪隆还在时,汪畔就跟老爷子过来打理父母的忌日,汪隆失踪后的十年,她也没把这活落下。所以今天像往常一样利索地拜祭完父母,她就出了墓园,打算回商业街。
只是刚走出墓园,她就被一个古古怪怪的老头子给拽住了胳膊。守门的保安瞧见了,还以为汪畔被人敲诈了,赶紧跑了过来帮她。可是这浑身脏得好像乞丐的老头子力气大得吓人,不管是汪畔还是保安,都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保安大叔气急败坏道,“你这乞丐怎么回事,抓着人小姑娘干嘛,我告诉你赶紧放手,不然我可报警了!”
乞丐没理保安,只是掀了掀眼皮,睁着浑浊的眼睛看着汪畔,手上也紧紧拉着汪畔的手臂,力气越来越大,嘴里念念叨叨着同一句话,“听话,听话。”
听话?听什么话?
“老伯,你这话什么意思?”汪畔伸出另一边的手想要碰触这个乞丐,但是乞丐却好像受了惊,突然呜呜地叫唤了起来,四肢乱甩地撞开了汪畔和墓园的保安就跑了出去。
墓园的保安看着神神叨叨的老头离开,低声喃喃道,“什么人啊,撞邪了吗?”
汪畔听了保安的话,抬头又看了一眼那老乞丐离开的方向,此时那里已经没了老乞丐的身影,只剩下一丛丛被风吹得摇摇摆摆的野草。汪畔盯着那树丛看了半天,收回视线的时候,脚边忽然吹来了几张黄色的纸钱,是给死人用的冥币。
这几张冥币落到了汪畔的鞋子上,汪畔心里的怪异感更甚了,往后退了一步,就看到了面前哭哭啼啼走过了一群穿着黑衣的人。打头的一个女人怀中还抱了一个陶罐子,汪畔知道,那是装死人骨灰的。
抱着骨灰罐的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歪歪扭扭的,好似随时要掉下的节奏,幸好旁边的人搀扶着她,才让她有力气走进前面的墓园。
这群人离开后,墓园的保安忍不住感触了起来,“这家人也是可怜,听说儿子二十岁不到,在路上看手机走着路的时候给车撞了,人就没了。现在的年轻人啊,还是少看点手机好,今年因手机出的意外都不知道多少起了。”
墓园保安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多嘴多舌说了不该说的话,赶忙收了声,回了他的保安亭。汪畔看了一眼墓园,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青天白日的,天空蔚蓝得很,但是她就是莫名地觉得身体有点冷。
第3章
汪畔回到商业街的时候刚好下午三点。她走到商业街中心就瞧见了自己家古董店门口正蹲着的人影。那是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面容疲惫,两鬓斑白,如果看外表的话,年纪应该有五十岁了。
中年男人蹲在古董店的二层阶梯上,背靠着墙,此时手里一边拿着一个油纸包狼吞虎咽吃着肉块,一边拿着一个老旧的绿色军用水壶时不时喝上两口。看那喝水后的动作,那军用水壶怕不是白开水而是某类酒品。
汪畔打量过男人便继续朝着自己的店铺走去,男人瞧见汪畔后立刻就放下了军用水壶和油纸包,抹了一把嘴欲要上前来。不过在男人还未走近汪畔的时候,隔壁缝衣店的郭婶已经跑了出来,瞪了这个来历不明的中年男人一眼,拉着汪畔就走到了一角。
郭婶警惕地瞅着男人,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汪畔,“小畔你认识不?他在你家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让他找个地方躲一下太阳他也不愿意,就是死皮赖脸地要蹲在你家门口。看那模样,不像是什么好人,你要注意点。”
汪畔笑了笑,“没事,应该是客人。”
“客人归客人,你还是要注意些,这人看着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什么来历。”郭婶皱了皱眉道。
汪畔安抚地拍了拍郭婶的手背,古董店经常会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客人,而汪畔家现在又只剩她一个女孩在,一些平时和汪畔关系不错的街坊邻居虽然知道这是汪畔糊口的生意,但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排斥。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怎么偏偏就接触那些也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也许还和死人有关系的古董生意呢?
郭婶还想说什么,看着汪畔平和却执拗的表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那你小心些,有啥就大声叫,郭婶给你看着。”
“好。”汪畔露出了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转身走到了古董店的门口,站到了那个一脸窘迫的中年男人面前。
走近了才发现,为什么郭婶对这个男人这么排斥。中年男人身穿一件黑色的布满皱纹的衬衫,脚下的裤子也是黑色的,不过在小腿往下的地方,明显结了厚厚一层的泥巴。头发邋遢,露出来的皮肤上还有大大小小的结了痂的伤口,身上还透了一股酸涩的臭味。这人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旮旯窝里出来的,弄得这么狼狈。
中年男人微佝着背,大概是知道汪畔在看他,整个人显得瑟瑟缩缩的,有点鼠头鼠脑。而且就这么站了一会,他的双手就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中年男人小心地抬眸看了一眼汪畔,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然后伸手不住地抹着鼻子,吸溜着气。
汪畔眼神微沉,看着中年男人不住嗅着手指的动作,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某件事,心里也有了底。
又是瘾君子。
汪畔掏出钥匙,来到古董店的门口,边开锁边道,“先进去吧。”郭婶还在隔壁不住地盯着他们,一直留在外面也不知道郭婶会不会看出什么为她更加的担心。
“好的好的。”男人见汪畔没有要赶自己离开的意思,高兴地连连点了点头。在进到古董店的时候,男人下意识就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这才小心翼翼地跨过了门关。
这名中年男人叫林小虎,别看他模样长得老,其实也才三十多岁,之前在乡下给人当施工队。乡下的施工队大都不算正规,也没有所谓的劳动合同,通常就一个领头在内里拉关系。工作一到,就由领头的呼朋唤友把工人给集合过来。也是因为这种散乱的规则,大多数工人都得和领头的打好关系,毕竟和领头关系好的人通常就赚多一些,不愁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林小虎家庭条件差,三十多岁也没讨上老婆。好不容易在乡下混了份工作,没想到一次说错了话,被人挤兑得直接丢了工作。后来他脑袋一横,就跑出了乡下跑到了城里来,凭着一点小人脉,好不容易在一间酒吧找到了一份做酒保的工作。没想到这酒保还没做够半年,他便被纸醉金迷的生活迷了眼,学人染上了黄赌毒。工资全给输没了,还欠了债,好不容易泡到的一个小太妹也因为他没钱跟人跑了路,林小虎被迫扣了一顶绿帽子,一气之下就被酒吧里的混混怂恿得加入了磕毒的大军。
没钱又磕毒,林小虎这段日子真是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本来打算一了百了,正打算自杀的时候,林小虎正好从几位常来酒吧混的客人嘴里听到了一间奇妙的古董店的存在。
这家古董店坐落在槐南路一条十字路口的老旧商业街内,那店里的主人是个长相颇为精致的小姑娘。店铺虽然寒暄,但是只要主人看中你的东西,即使不是真的古董,那小姑娘都会高价把它买下。
那几位客人中就有一个二世祖在那家奇奇怪怪的古董店卖出了一件赝品,这件赝品是仿宋官窑皇室的粮仓瓶。这名二世祖没发现官窑皇室粮仓瓶是假的时候,还专门花大价钱去验了真伪,可惜结果差强人意。专家说了,那个官窑皇室粮仓瓶是赝品,一万都卖不出去,最多只值个五六千块,这还是往大了说的,到时能卖五六千就该偷笑了。
后来二世祖无意知道了槐南路的古董店,当时也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过去,何曾想那长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却是个傻的,直接就给他开了三十万的价钱买下了那个官窑皇室粮仓瓶,乐得二世祖逢人就提这件事来彰显自己的“眼光独到”。
林小虎听了他们的话,就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他的家庭条件不行,没爹也没妈,好不容易养大他的爷爷早两年也归了西,家里铁定是没什么看走眼的宝贝。可是林小虎不信这个邪,当天还是跑回了一趟老家,把他那死鬼老爷子的遗物翻了又翻,最后倒是翻出了一个似模似样的玩意儿,就是不知道那玩意儿值不值钱,反正九年义务教育都没上齐全的林小虎是不懂了。
想到这里,林小虎隐晦地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汪畔,接着就把目光放到了古董店里面。古董店也就七八十平方米,很小,几个木架子就把整个空间占得满满当当的。架子上摆了很多东西,琳琅满目,林小虎也不懂这些古董都是什么玩意,反正只知道不是瓷器瓶就是灰溜溜的罐子,或者描绘着山山水水的瓷碗和颜色各异的瓷枕。除了摆在架子上的古董外,地上也凌乱地堆了一堆又一堆的杂物,一些卷做一团泛白或泛黄的画卷,还有一些缺胳膊缺腿的花瓶和一些不太走眼的小物件。
此时汪畔已经走到了她的柜台坐下,林小虎顺着望了过去,看到那一箩筐随便乱堆的书籍还有灰尘,心里忍不住嘀咕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儿。可是他来之前问了好几个人,位置应该没错,而且这家古董店的主人也的确和其他人说的一样,长得白白净净的,漂亮得像个洋娃娃,反正在酒吧做酒保半年,林小虎就没见过长得比汪畔还好看的女人。
汪畔抬头看林小虎,说道,“你是来卖东西的吧?”
林小虎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对……我听说你这什么都收,即使不是古董也收。”
汪畔嗤地笑了一声,不过很快又敛走了脸上的不悦,敲着桌面笑道,“的确什么都收,但是破铜烂铁可除外。行了,这不是重点,把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林小虎被汪畔上言不搭下语弄得一愣一愣地,下意识就接了话道,“什么……什么东西?”
汪畔好笑地回了一句,“你要卖的东西。”
“是是是,不好意思。”林小虎反应过来刚才自己问了什么破问题,满脸羞赧,赶紧从自己带来的黑色帆布包下翻出了一个铁盒子,然后看着汪畔那堆得老高的书籍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动作是好。
汪畔没他讲究,直接腾出手来把最近的几沓书给扫到了一边,好不容易空出了一块空地,便伸出手指示意了一下。林小虎赶忙把铁皮盒子放到了汪畔的面前,然后就顿在了一边。过了一小会,想到自己今儿的目的是来混点钱的,林小虎硬着头皮赶忙过去把铁盒子打开,底气不足地介绍道,“这,这里面的东西是我爷留下的,听他说是阴差阳错从一个卖古董的地方淘来的,那个,那个,十多年前淘来的事了,然后看那质地应该也有点年头。我爷,我爷说是好东西……应该值点钱的。”
说道最后林小虎都有些编不下去了。铁皮盒子里的东西的确是他爷爷的,也的确是跟了他爷爷十多年,不过他爷爷就是个普通的农民,哪懂鉴别什么古董不古董,这玩意根本不是淘来的,据他爷爷说,好像是在路上捡的。
林小虎掏出来的铁皮盒子应该是某一年某个品牌生产的中秋盒子,外面已经生了锈,中间的月饼图案都掉了一半,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上面还覆了一层黑斑。在中秋铁盒里面放着一本书,书页泛黄,书角都卷在了一起,封面扯坏了三分之一,名字也糊了大半,只能隐隐约约看清第一个字似乎是“鬼”字。
汪畔把书掏了出来,认真地翻阅了起来。封面的书名应该有五个字,可是下面的四个字都被墨水给淹成了一团又一团的黑渍,即使连蒙带编也瞎猜不出是“鬼什么”。封面糊了不说,书页里面也没能幸免于难,有大半,尤其是古书的后面,发了霉犯了潮,字迹模糊,看不出内容。
古书质地是好的,的确有点年岁了,但是看里面手抄的字迹,出世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五十年,不是什么古董,同样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汪畔看过后把书放回了铁皮盒子里,问林小虎,“这书不是古董,存在不超过五十年,我没猜错的话大概是上了年纪的老一辈写的。你看前几页的内容,这应该是对方的日记本。”
汪畔指了第一页让林小虎看,林小虎之前翻出这本古书时太高兴了,也没仔细看里面都写了什么。他原本以为汪畔是打算压价所以忽悠他的,好端端的一本古书再不济也不该是本日记吧,可是当他看清第一页的内容时,脸上就露出了不太自然的神色。
第一页的内容是说这本日记的主人到了江西的一个小镇第一天的所见所闻,没什么特别,就是旅行的一个记录,只是没有像真的日记一样明确写上时间罢了。第二页第三页一直到第七页,都是这本日记的主人在小镇七天的生活,已经可以把之定义为游记,还真是不值钱的东西。
林小虎沮丧了起来,有些后悔翻他爷爷遗物那天没仔细点,早知道就把床头底下的那一堆破罐子破瓶子都带过来了。尤其是看了汪畔的古董店满是古董罐古董瓶后,他更是后悔不已,也不去想那些东西会不会和这本古书一样根本不值钱。
汪畔看着林小虎哭丧着脸,似乎打算离开的表情,突然开口道,“多少钱。”
林小虎愣了一下,看到汪畔指了指那个中秋盒子后,没想到汪畔还打算买下,一个高兴他搓了搓手,结结巴巴地说了个价,“……5万?”
林小虎见汪畔不说话了,以为自己这价喊太高了,刚想改口说2千也行的时候,汪畔那边已经掏出了手机,“可以,支付宝转账还是微信转账?”
把古书卖了后,走出古董店的林小虎还是一脸的茫然。一本破日记或者破游记竟然卖了5万真是始料未及,总有种天上掉馅饼的不真实感。但是林小虎哆哆嗦嗦看着自己支付宝的的确确收到的5万块钱,嘴角还是忍不住越咧越大。
林小虎忽然觉得酒吧的那些二世祖说得真没错,这古董店的老板长得漂漂亮亮的,智商却是连他都不如,竟然是个傻的,毕竟只有傻子才会花5万块买了个不知道谁写的一本烂书。林小虎把支付宝的余额看了又看,心里已经开始规划再回一趟乡下,把他那死鬼爷爷的遗物全给搬过来。一想到到时候那些破铜烂铁还能在汪畔这卖上上万块钱,林小虎激动得就忍不住两眼发光。
林小虎离开后,汪畔重新把那本古书拿了出来。这书的确是不值钱,林小虎那得了钱后看她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她也瞅见了。至于汪畔为什么宁愿当这个冤大头还要买下这本古书,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早上在墓园时候泛起的怪异感看到这本古书时又再次涌现了出来,心里好像有某种声音叫唤着,让她把书留下来。
汪畔甩掉了脑海里的异样感,趁着没客人,她仔细地重新翻阅了一遍这本古书。看着看着,汪畔发现,这本日记的内容有些微妙。前七天也就是古书的前七页,就是普通的旅游日记,但是从第八天后开始,游记内容就变得有些古怪了。
古书的主人在江西等到了他的一个朋友,然后两人或者一群人结伴去了江西的一个村落。至于村落的名字古书里没有详细地记载,只知道是在一个非常偏僻,徒步过去也要两天的深山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后面,古书的主人提到了鬼这种生物。
汪畔皱了皱眉头,精神更加的集中,刚想翻开下一页,探究清楚古书的主人所说的“鬼”是什么的时候,古董店门上的风铃却突然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而此时屋内的门窗都是紧闭着的,根本没有一丝风能够透进屋里来。
汪畔起身想要往门口看看,刚一离开柜台两步,那放在桌面的古书倏地哗啦啦地翻起了页来,像有一阵风刚好从书上吹过似的。
屋外的阳光暗淡了下去,屋内的光景也幽暗了下来。
汪畔心里怪异感横生。
当书籍翻到过半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汪畔欲要伸手过去把这古怪的古书拿起来研究之际,紧闭在一起的大门从外面响起了一串欢快的敲门声,接着,汪畔好朋友周小玲的声音随之而来。
“畔畔,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过来。”
在门被推开那刻,汪畔下意识把古书塞回了之前装着它的铁皮盒子内。只是把铁皮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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