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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摇一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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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畔并不能理解林西楚的这番话，她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林西楚没有表现出不耐烦，而是严肃又认真地给汪畔分析，“一句话，我怀疑死亡摇一摇的产生，一开始就带有了强烈的自主意识。换而言之，它的产生很可能是出于某个人的意志和怨气。”
“你是说……有人含怨而死，像是唐建明一样因为怨气太大，原本不会存在意识的怨气因此也带上了生前死者的意识。也许没有过多的记忆，但是内心的怨念却无比的清晰，所以出现了怨气害人？”汪畔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理解是理解，但是汪畔总觉得这事情发展有点玄妙。
仅仅因为人的怨气，就这么地产生了死亡摇一摇这个大杀器。汪畔都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了。
“差不多。”林西楚顿了顿道，“后来我想了很多，为什么怨气的载体会选择手机，为什么不是别的东西，例如某件古董，名画，首饰等等。之后我做了很多的推论，唯一让我比较信服的是，我怀疑主要产生死亡摇一摇的怨气主人生前是一名计算机或软件相关的工作者。”
因为职业的原因，怨气下意识就依附在了和职业相关的东西上，类似鬼怪喜欢附身生前喜欢的物件。而提到计算机或软件，最容易想到的就是手机和电脑这两样东西。林西楚猜想，之所以最后会选择手机，大概是手机控制起来更方便，流通更广，又或者电脑需求的怨气太大，那制作出死亡摇一摇的怨鬼自身缺乏太多的怨气来支撑附身在电脑上，也可能理由很简单，他死前只有手机在身。
不管如何，经过十年的探索，林西楚发现每一年被拉到死亡摇一摇里的玩家人数都在急剧的增长。换个角度思考，这也充分的说明了，死亡摇一摇内吸收到的怨气正在逐步的增加，任由它发展下去，制作出死亡摇一摇的怨鬼力量会更强，以后更加难对付。
汪畔直接点明，“其实说来说去，其实就是某只怨鬼怨灵在搞事！”
林西楚虽然一直在用“猜测、怀疑”等字眼，但是汪畔觉得这人能说出这类的话就已经是经过了详细的调查和分析，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是不会就这么说出来的。猜测和怀疑只不过是还没得到最终的确认而已，也就是缺少一个盖章的名头。
汪畔仔细想想，也觉得林西楚的猜测十分有道理。什么事情都会有个源头，混混搞事情也总得有个头目。怨气搞事情同理，没有一个源头，每个人身上产生的怨气又是如何能汇聚到一个地方去？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尽头收集着这些怨气然后用来害人。至于是不是曾经因怨而死的人，这人又是不是计算机或者别的什么职业的人，其实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人还是鬼，知道源头，消灭源头，才是现在最主要的目的。
“所以，只要我们找到搞事情的怨鬼或者源头，我们就能从被死亡摇一摇绑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破除这个死亡摇一摇，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
“能弄出死亡摇一摇这个软件，还能搞出这么多关卡场景的怨灵并不傻，所以他一定会躲得很隐蔽，很难被人发现，而且以我们现在的力量，也暂时奈何不了他。”
“人总要有梦想。还有你说的，最隐蔽的地方……他不会藏在了最后一关里吧？”汪畔瞪大了眼睛，诧异道。玩过游戏的都知道，大boss总是藏在最后，只有清了前面的小怪才可以一路通关走到大boss面前。
汪畔严重怀疑，如果死亡摇一摇真是某只怨鬼在搞事情，那怨鬼一定还是个十足的游戏迷，不然怎么会设置出一个比一个变态的游戏关卡，而且还知道躲到最难的一关去。
“既然解决不了大boss，那就先放下这个问题。我们把视线放回到王忠身上。你看，王忠出现和死亡的时间线连起来似乎不太对吧？”汪畔手指点在电脑的屏幕上，认认真真地道，“现实世界里，唐建明的死亡时间已经确定是在我们通关手艺村之后。也就说我们在手艺村闯关时他还没彻底死去，如此一来，他是怎么成为手艺村内的王忠的？”
林西楚没有敷衍地给汪畔答案，而是详细地就着汪畔的问题给她解释道，“你以为人死了后才会积聚怨气吗？平时街坊邻居吵架，她们心底都会产生出怨气。唐建明也一样，他的经历很大的说明了，他是积怨已深的。这种怨气也许已经由怨恨破坏自己计划的刍小平身上发散到了其他无关紧要的人身边。就像是一些杀人犯，杀了自己怨恨的人还不够，还跑去杀了无辜的路人。唐建明虽然当时还活着，但是已经半只脚踩在了死亡线上，怨气在临死前积压到了顶峰，就被死亡摇一摇摄取捕捉了。”
“死亡摇一摇里的王忠，其实真要论起来，不能说是唐建明本人，它只是从唐建明身上产生出来的一团怨气，化作了唐建明的□□，成了我们见到的王忠。同理，平安公寓的苗苗也是现实里苗苗的怨气幻化而成，不过苗苗还是个小孩子，怨气不如成年人深重，即使生成了怨气，她的怨气里还保留了小孩子的一些纯真，这也是为什么身为平安公寓的主人物，她没有对我们出手的原因。”
汪畔道，“怨气是由人产生的，当然也能由人消灭。当时在我们通关的时候，苗苗和唐建明还没彻底死去，是不是说明，只要我们在死亡摇一摇里帮助他们消除怨气，其实是能救他们的？”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林西楚敛下了眸子，事情已经过去，苗苗和唐建明也已经死亡，现在其实说得再多也没有任何用处。之后的关卡和现实世界的联动只会越来越少，遇到苗苗和唐建明这种情况也会非常的少。况且林西楚认为，苗苗和唐建明的死或许有死亡摇一摇作用在里面，但是即使没有死亡摇一摇的催动，以两人的状态，其实也活不长久。
死亡摇一摇会选择他们，大概也是知道他们——快死了。
汪畔面对冷静自持到冷血的林西楚，只能烦躁地扒拉着自己的头发。这个时候，汪畔突然产生了浓浓的怀疑，自己和林西楚真的适合成为合作伙伴吗？林西楚提起苗苗的时候，眼底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像是面对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仿佛有人现在死在他的脚边，他都能做到漠然无视。
汪畔现在不仅觉得烦，还觉得有些生气，她不太认可林西楚漠视生命的态度。
“我忽然很想知道，你找我合作的真正原因。”汪畔撇了撇嘴，随口问了一句。
“因为我们很像。”
林西楚嘴角一勾，第一次在汪畔面前露出了笑容。不过在汪畔看来，林西楚这个笑莫名带着几分的凉薄和讽刺。
还有，自己和他究竟哪里像了？
第72章
汪畔也直接问了出来； “我们哪里像？”
“我饿了； 该做饭了。”林西楚掏出手表看了一眼道。
汪畔瞥了眼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十一点多，不过这个时间对于汪畔来说吃午饭还有些早，“时候尚早； 我们的事情还没讨论完呢。”
林西楚莫名地瞅着她，好像汪畔是不给他饭吃的恶毒老板一样，“一日三餐很重要； 我在养身。”翻译过来就是； 我饿了，真的要吃饭。
汪畔：“……”
这人说是来保护我的； 其实是来搞事情的吧？
“你要吃那就吃； 吃完我们继——续说刚才的事情！”汪畔恶狠狠地咬着牙道； 站起转身，朝着厨房就走了过去。
冰箱里没什么食材； 只有一盒鸡蛋和几根腊肠。汪畔回头看了看林西楚； 这人还坐在大厅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正在低头敲打着汪畔的笔记本电脑。在汪畔看他的时候； 他似有所感跟着抬起了头来，与汪畔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汪畔被他那一眼“你饭煮好了吗”的眼神弄得各种咬牙切齿； 最后只能愤愤不平地转回了头来继续手上的工作。
午饭很简单； 汪畔只弄了个腊肠饭和炒了一碟鸡蛋。
汪畔还以为林西楚会很嫌弃； 没想到开饭后他倒是很安静； 表情平静地就把鸡蛋和锅里的饭全给吃完了。汪畔瞅见这场景，非常怀疑这人是从那个旮旯窝里跑出来的乞丐，怎么这么能吃。
吃过饭后，汪畔还服务态度极好地给他倒了点茶水，然后微笑地坐回了沙发上，一副咱们继续好好谈公事的表情。林西楚眼角抽了抽，最终认命地也跟着坐了回去。
汪畔接着之前的事情问道，“刚才你说我和你很像，我们哪里像了？”
“现在发现，其实一点都不像，你话太多。”林西楚明显一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表情，他转了话题道，“等会出门多买点菜，买多几天的，不够吃。”
汪畔指了指自己和他道，“就你和我两个人，不够吃？”
“谁说只有你和我？”林西楚鄙视。
汪畔眉毛一挑，“还有别人？”
“既然我们合作，住在一起可以互相照应。你应该是不肯搬到我那边去的，那就我们团队搬过来。”林西楚很平静，就像是说家常一样说道，“你再去整理三个房间出来，还有两个人要过来，包括你在内，我的合作团队一共有四个人。”
汪畔勉强地笑了笑，“你都不问问我的意见？”
林西楚翘起二郎腿，“那就现在问，你的答案？”
说着，林西楚指了指还插在电脑上的U盘，意思非常了然，汪畔到嘴的不同意三个字愣是卡在了喉咙里不进不出。林西楚知道很多死亡摇一摇的事情，他是怎么查的，除了告诉汪畔的这些信息外他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隐瞒了汪畔，等等问题都在侵占着汪畔的大脑。现在合作明显林西楚占主导地位，她反而很被动。林西楚如果说离开，汪畔还真奈何不了他，两人合作崩盘的损失最后还得汪畔来承担。
而且林西楚既然能提出一起住这个主意，应该也是有他的考虑。汪畔仔细一琢磨，发现也不是不能认同。
现在死亡摇一摇很多情况只是他们“猜测”，但是王忠的怨气追到现实世界来杀他们却是真实存在的，虽然历史告诉他们这事过去应该就安全了，可是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如果以后的关卡内的NPC也像王忠一样的“任性”，说跑就跑呢？如果死亡摇一摇后面越来越变态，力量越来越强，谁知道它会不会在现实世界出手？
林西楚似乎对于汪畔的答案信心十足，现在拿着手机竟然玩起了贪吃蛇。
汪畔叹了口气，莫名有种自己被林西楚吃得死死的感觉。虽然林西楚和楚霸王是同一个人，两人的性格都黑得很，但是其他地方又有很大的不同，现实世界里的林西楚就和他硬朗的外表一般，性格更冷一些，除了必要的公事之外，很少开口主动说话。而死亡摇一摇里的楚霸王，皮得不行，虽然还不到话痨的程度，但是笑嘻嘻的总会主动搭话，在游戏里一比较，反而汪畔的话比他还少。
同一个人的性格能变化得那么大，汪畔也是非常的好奇了。难不成这林西楚还有精神分裂等病症？
“我没病，”林西楚瞥见汪畔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汪畔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说，大佬的须须哪是她能随便撩拨的。不过此时想到游戏内的楚霸王，汪畔就顺带想起了之前的疑问，“为什么现在的你和死亡摇一摇中的模样完全不同？”
林西楚也没隐瞒，直接便道，“第一次被拉近死亡摇一摇时做了点手脚。”
“嗯？”
林西楚掏出了死亡摇一摇赠送的那部白色手机，点开手机的屏幕直接拉到了用户设置的页面。之前说过，用户设置的页面和普通手机页面差不多，不过死亡摇一摇的用户一栏摄入了玩家的头像，汪畔的手机上有的就是她本人的照片。
而此时林西楚的手机，用户头像那里有的是游戏内楚霸王的那张脸。林西楚和楚霸王其实认真看还能在轮廓上找出一些相同点，但是两张脸摆到了面前，不仔细看，陌生人或者交情甚微的人一时半会还真认不出来。
汪畔大脑晃过一个念头，嘴巴就跟着说了出来，“化妆？”
楚霸王点头，“死亡摇一摇定义的是玩家进入第一关时候的模样，有些提前了解过死亡摇一摇的人就会在被拉进场景中时改变自己的面貌，甚至其他东西，让自己和现实看起来相差甚远。”
“所以秦广深其实也早就知道了死亡摇一摇的事情？”不然他不会懂得改变自己的姓名还有模样。
“死亡摇一摇十年前就开始出现了，每年都有很多人因为死亡摇一摇的事情死去。这些死去的人都会有自己的亲人，朋友，爱人。有人提早知道死亡摇一摇的事其实并不出奇。死亡摇一摇虽然控制了网络，在网络上清除了它的痕迹，但是古旧的传统的传播方式却还是让它把尾巴留了下来。报纸，笔记，还有我们的嘴巴，都是传播死亡摇一摇信息的关键。真要查起来，其实不难，一件事情总会留下一些线索的。”
汪畔点头，很认同林西楚的话。
汪畔不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反正她的样子已经改变不了什么，说再多也没用，船到桥头自然直，她也不会做软脚虾，也不怕被人缠上。况且死亡摇一摇的玩家自身都难保了，跑来找她麻烦也没有什么好处，特意找她麻烦的几率就更小，想想其实并不需要太过担心。能在死亡摇一摇里换个模样当然最好，但是换不了也没什么损失，所以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汪畔和林西楚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看着时间差不多，汪畔就撵了林西楚跟着自己出了门。
郭婶刚好从店里出来，一出来就瞧见了双双从古董店出来的汪畔和林西楚，那眼神霎时就变了，仿佛岳母看女婿般，目光炯炯地上上下下把林西楚打量了个遍。
打量完后，郭婶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靥如花道，“小畔，这位是你的客人？长得可真好啊。”
汪畔扶额，一看郭婶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自己和林西楚的关系，“不是客人，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叫林西楚。家里穷，正好来这边找工作。我古董店恰巧又缺人，就让他来店里工作了。郭婶，以后你那边有什么重活粗活就叫他。”汪畔指了指旁边的林西楚，“这人最爱帮别人了，一天不帮人浑身不舒服，睡觉都要睡不安稳。所以你别见外，有事就叫他。”
被迫成为农民工得林西楚：“……”
“这哪能呢，不行不行，多麻烦。”郭婶连忙摆手。
汪畔上前就握住了她的手，望着林西楚笑眯眯道，“不麻烦，哪里麻烦了，你就是我的干妈，给你干活乐意。我给他付的工钱可不低，店里平时又没啥事，他闲着也是闲着，反正他爱帮人，你瞅瞅，一身腱子肉，都是他热爱劳动的表现。”
林西楚：“……呵呵。”
汪畔朝林西楚得意一笑，林西楚依然面无表情，不过眼里倒是多了一些揶揄。
郭婶把林西楚和汪畔的眼神互动都看进了眼里，心里对林西楚越发满意，已经完美误会了汪畔和林西楚的关系。她拍了拍汪畔的手，笑着道，“行，反正都是自己人，以后郭婶有啥事就拜托你们两个了。对了，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哪？我今儿买了许多菜，过来郭婶这边吃晚饭吧，人多热闹。”
汪畔摆手道，“今天还有两个朋友要过来，最近他们房子那边都在装修，最近都会住在店里来。我这下准备去买些菜备着，今晚就不过去郭婶你家吃饭了，改天我在过去蹭饭，郭婶可得给我做我最爱吃的咕噜肉。”
“是吗，你朋友要过来，这可好。你一个人住在店里我就说冷清，有朋友来陪你我也能放心一些。至于吃饭，不用改天就今天，叫上你那些朋友过来大家一块吃，我多准备一些就是了。”郭婶高兴地道。
汪畔望向了林西楚，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林西楚挑了挑眉，直接就开口把事情拍板了下来，“好啊，谢谢郭婶，小畔那两朋友我也认识，他们吃得不多，你不用做太多菜，一个青菜他们都能够吃饱饭了。”
汪畔替林西楚的朋友哀叹两秒。这人反手就把自己的朋友卖了吗？
郭婶倒是不知道林西楚和汪畔的小九九，笑着道，“你们几个都是小年轻，得多吃一点，不用给我省钱。你们先聊，我去隔壁弄点肉回来，咱们今晚多炒两个菜。”
说着，郭婶就转道去了隔壁的店。汪畔很无奈，她回头看着林西楚道，“还去买菜吗？”
最后汪畔还是和林西楚去了菜市场，今晚的晚饭是有着落了，明天的后天的却没有。正好冰箱里最后的材料，鸡蛋和腊肠都吃完了，汪畔总得补点货。
嘴巴上这么说，然而真相却是，补货都是借口，她借机压榨林西楚倒是真的。
林西楚倒是没有被压迫的自觉，似乎对于逛菜市场还挺感兴趣的。汪畔让拿什么就拿什么，一句废话抱怨都没有，汪畔如意算盘没打好，大失所望。
买完菜回到古董店已经是下午五点的时候。汪畔和林西楚提着东西从郭婶店前经过时，郭婶和人说话的缝隙恰巧眼尖瞥见了他们，连忙就吆喝了起来，“小畔你们回来的正好，这有个小姑娘似乎是来找你们的，是不是小畔你那些朋友？”
汪畔闻声回过了头去，正好看到了被郭婶拉着手出来的女生。
“南燕子？”
被郭婶拉着的女生大约二十岁上下，衬衣黑裤，短发，打扮得很干练。最重要的是这女生的脸汪畔太熟悉了，分明就是前两天在第三关时才见过的南燕子。所以南燕子和林西楚认识？
郭婶看着汪畔诧异的脸，疑惑道，“怎么了？”
汪畔收敛了表情，笑着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她这么早就过来了。郭婶，我们提了很多东西，先回店里了，晚上吃饭时再过来。这饼干你拿回去和小年一块吃，听说味道不错。”
汪畔塞了几盒饼干到郭婶手里，瞟了眼南燕子和林西楚，眼神示意了番便率先转身回了古董店。
郭婶瞧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怎么气氛怪怪的？”
“阿姨，不好意思，汪畔的古董店是在这边吗？”
郭婶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太多了，转身正准备回屋里去做饭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清亮温和的男音。郭婶一回头，就瞧见了身后驶来的一辆轿车。轿车的主驾驶位上坐着一个男人，此时他正探出了头来伸手指了指隔壁的店面。
男人气质好，问路也客气，郭婶对他挺有好感，便笑着回答，“你是小畔的朋友？小畔的店就在旁边，他们刚才刚进屋，你直接过去就行，他们正好都在。”
男人笑着道谢，“谢谢阿姨，以后打扰了。”
“没事没事。你的车停在这里就行，大槐树那边搞工程呢，灰尘比较大，别停在那边，不然一会儿你这车准得要不得。”郭婶见他真是汪畔的朋友，人都热情了几分。
男人也没有不耐烦，一直微笑地听着她说话，等郭婶唠叨完后，他才开口道了谢，听郭婶的话把车停在了郭家和汪家店面的中间。
郭婶见人都来齐了，着急地想给他们做晚饭，也就没有拉着男人说家常。见男人去敲汪畔古董店的门后，她也就放心地回到了自己的厨房，不过做饭炒菜的时候，郭婶还是忍不住疑惑了起来。
“小畔什么时候交了这么多朋友的？而且这些朋友长得可真好，难不成还真是好看的人总是喜欢和好看的人一起耍？”
“林西楚这个孩子不错，刚才那个小伙子也挺好的，两个一看就是好孩子，以后小畔找男朋友就该找这样的……哎，小畔那性子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成家，现在有现成的，如果从里面挑一个该多好，我也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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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畔当然不知道郭婶在隔壁正愁着自己的人生大事。此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目无表情地打量着沙发对面的三个人。尤其视线在掠过最边角的男人时，眼睛眯了眯，眼神带上了几分打量。
她是真没想到，林西楚最后的一个合作对象竟然会是沈蔚，沈医生。刚才沈蔚过来敲门时，汪畔还以为她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还惊动了沈蔚过来找她，完全没想到沈蔚竟然和死亡摇一摇也有联系。
汪畔扶了扶刺痛的太阳穴，道，“说说吧，咋回事？”
“先做个介绍吧。”林西楚指着旁边的南燕子道，“这位是南燕子，你们曾经见过。”
汪畔道，“我知道，第三关时我们被分到了一块。”
“我们现实也见过。”南燕子看着汪畔道。
“现实我们见过？什么时候……你是之前那个护士？？”汪畔有一瞬的困惑，但仔细瞧着南燕子的五官，她的大脑很快就闪过了一副熟悉的画面。
南燕子点头，“是我。”
汪畔指了指南燕子，又指了指沈蔚，表情从诧异渐渐地转变成了严肃和认真，“一个在周氏医院当护士，一个当医生，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沈蔚笑得温和，“我们只是在混口饭吃，并没有打你和你朋友的主意，你不用对我们这么戒备。”
汪畔还是不太相信，混口饭吃就混到了周氏医院，总觉得这些人是故意的。汪畔不怕别人算计，但是如果算计到周小玲这些人身上，她就不乐意了。
沈蔚看着汪畔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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