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摇一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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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彪在一旁听了他们的结论，连呵了两声，“外星科技？你们以为演连续剧吗？现在国产片都不敢这么演，我们是不是还要和外星人大战三百个回合，个个崛起超能力当英雄拯救世界去？你们还是洗洗睡吧。”陈彪站了起来，也不管地上的手机，插着兜走到大门口，“坐以待毙不适合我，你们爱干嘛干嘛，我都懒得陪你们这些小朋友玩什么猜谜游戏。”
　　陈彪拉开门走了出去，汪畔跟着出去一看，对方已经进了电梯。
　　秦广深也看到了，陈彪的不配合令他很是无奈，“陈彪一个人我不放心，这样吧，我跟伍学平跟着陈彪，先劝他回来。你们就暂时呆在屋里，有什么事情晚点在说。”
　　赵兰呵了一声，转头就往屋内的一间房间走了去。杨小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犹豫。相比留在原地，杨小妹其实更想跟着秦广深，秦广深是几人里面看起来脾气最好的，而且一直主动在想办法和解决问题，又是老师，呆在秦广深身边比呆在阴晴不定的赵兰那里要好太多了。
　　秦广深猜到了杨小妹的心里，主动安慰她，“我们很快就回来，你跟着汪小姐还有这位楚……先生先休息一会。”
　　透明属性极强，很容易让人忽略的楚霸王见自己被提到，立刻扯开了嘴角露出了一排大白牙，笑得眼睛弯弯的，还有几分可爱。可能是被楚霸王的笑容治愈了，杨小妹最终还是答应留了下来。
　　秦广深离开后，汪畔三人就在屋内等着。杨小妹坐立难安，见茶几上有个遥控器随手拿过来打算开个电视看看，没想到电视是开了，一个节目没看到却看了满屏的雪花。除了雪花外，电视内还发出了哗哗的电流声，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没办法，杨小妹只好把电视关了，规规矩矩地又坐回了沙发上。
　　汪畔和楚霸王都在研究手机，杨小妹瞥了一眼，实在是不明白一个干净得连通讯记录都没有的手机有什么好研究的。那个死亡摇一摇的软件一直卡在一个界面，除了不断减少的数字和那个睁着大眼笑嘻嘻的小丑头像外，根本点不出任何东西，反正就是任他们研究也研究不出花来。
　　的确和杨小妹想的一样，汪畔把手机看了又看，电话打不出去，也没有网，手机系统里的各项信息更是都打上了“？？？”几个问号。用了好几年智能手机的汪畔表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
　　汪畔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顺手摸了摸腰间，周小玲送的手术刀还在身上。这对现在的汪畔来说是个好消息，汪畔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和她一样，来到平安公寓后，身上带着的东西只剩下了三样。
　　汪畔现在全身就只剩了手机，手术刀和一串钥匙。而原本她身上应该还有一个钱包，一块手表和一条玉坠链子。
　　她记得在大堂时，陈彪曾把全身的东西都抖了出来。如果首饰这些算一类的话，陈彪身上似乎也只有三样东西。
　　难不成身上带着的东西都做了限制？
　　虽然都是汪畔的猜测，但是汪畔还是由衷地感谢了自己的运气。幸好不是手术刀消失，有手术刀在，汪畔总觉得自己的底气都充足了很多，尽管汪畔并不希望有用上它的一天。
　　在021室等了大约半小时，死亡摇一摇的数字变成了“04：03：11”，距离秦广深他们离开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杨小妹开始有些坐不住了，不住地掉头看向紧闭的大门。又熬了十来分钟，杨小妹着急道，“畔畔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秦老师他们不会出事了吧……都四十多分钟了，他们还没回来，我们是不是最好出去看看？”
　　这都快一小时了，秦广深他们还没回来，汪畔也觉得有些奇怪。之前进电梯时她特意看了一下楼层数，一共十三层，如果每一层都像第十二层是两所住户的话，加上一楼大堂，平安公寓应该有大约二十四户的人家。一层一层下去，也用不着一个小时，而且汪畔觉得，按照陈彪那性格，大概这里的住户见了都怕，躲都来不及，应该也不会有人请他们进屋里去喝茶聊天浪费时间。
　　汪畔不再细想这些问题，只要出去转一圈就清楚了。
　　决定后，汪畔点头。
　　杨小妹见汪畔答应，高兴道，“那我问一下赵兰去不去。”
　　汪畔看着杨小妹离开，回头望向一边的楚霸王，用眼神询问他怎么样。楚霸王挑了挑眉，眼波流转，弯眉笑道，“我当然跟着你们，好歹让我当一回护花使者啊。”
　　护花使者？汪畔认真地把人打量了一番，除了名字霸气了点外，楚霸王的身材真的……并不怎么霸气。
　　后来，汪畔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可貌相，饿了的狼始终是狼。
　　作者有话要说：　　019住李家姐妹，020是019对门。021住主角们，022是021对门。


第8章　
　　杨小妹进了赵兰的房间没多久就走了出来，看她沮丧的表情就知道赵兰没有答应跟他们一块去找陈彪。
　　汪畔没那么多的善心，现在情况都不明不白的，她真的懒得关心别人。既然赵兰要留下来，那便留下吧，至于一个人在屋内会出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
　　汪畔对杨小妹道，“走吧。”
　　杨小妹快步跟上汪畔，边走边把赵兰的事说了一遍，“她说她累了，要睡觉，让我别吵她。还说，还说陈彪这种人死了最好，他们无亲无故的，凭什么要她去找他。”
　　杨小妹还只是个刚上大一的新生，平时接触的群体也都是自己的同学和朋友，环境都还算单纯。当看到赵兰这么冷漠，三观还是被撞击得很厉害。杨小妹茫然地问道，“我们七个人突然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是更应该情同手足，互帮互助吗？”
　　杨小妹还是太天真了。汪畔深深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姑娘，如果是现实世界，她有这样的思想也不算什么，就怕他们一直都得留在这里，杨小妹这种心态迟早要她的命。但是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明了，汪畔和杨小妹也不熟，也不好多说什么。
　　汪畔最后只是委婉的提了一句，“有时候自己才是最靠谱的。”也是最安全的。
　　“畔畔姐，怎么连你都这么说。”明显杨小妹没能理解汪畔的话。汪畔见她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就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该说的都说了，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就是杨小妹的事了。
　　一旁一直没进入她们话题的楚霸王脸上倒是流露出了些深思，乌黑的眼睛在汪畔身上顿了很久才悠悠地移开。
　　他们三人出了021室，朝着电梯走了过去。走到电梯门前时，杨小妹主动上去按下了两边的电梯上下键。
　　“咦？这电梯坏了吗？”杨小妹的声音乍然响起。
　　汪畔望了过去，杨小妹此时站在了左边的电梯前不停地按着墙上的上下键，只是上下键是亮了，但电梯中央的显示屏却一片黑。他们之前从大堂上来的时候乘坐的是右边的电梯，左边的电梯倒是没留意过。
　　反正有两架电梯，一架坏了还有另外一架，杨小妹吐槽过后也就不在意了。
　　这时刚好右边的电梯升了上来，从上升的楼层看，秦广深他们很可能在八楼。汪畔和楚霸王前后脚进了电梯，杨小妹缀后。在杨小妹迈脚刚迈进电梯时，耳边突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咔擦”声。
　　这声有些像开门的声音，杨小妹按住了准备合在一块的电梯门，疑惑地探出半边身体看向了走廊的一端。那里有两扇门，分别是021室和022室，而此时它们都安安静静紧闭着，也没见有人出来。
　　杨小妹挠了挠头，退回了电梯内。汪畔见她举动奇怪，在杨小妹开口前先问了出来，“怎么了？”
　　杨小妹茫然道，“你们没听到开门的声音吗？”
　　汪畔和楚霸王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杨小妹窘涩道，“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刚看了也的确没人出来。”
　　这算做了一个插曲，杨小妹也没放在心上。汪畔倒是有些若有所思，最后只当自己想太多了，真有什么害人的东西，也不会让他们直到现在还活着。
　　电梯内依然很昏暗，电灯断断续续地闪烁，在十二楼落到十楼时，电梯又再次剧烈地摇晃了起来，大约摇了四五秒才缓缓平稳下去。汪畔看着电梯显示屏红色的数字，忽然想起了赵兰之前在电梯外说过的话。
　　电梯内多了一个人。
　　汪畔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圈，不多不少，包括自己在内一共三个人。汪畔心想，自己果然想太多了。
　　电梯很快落到了八楼，在门开后，汪畔三人就和站在电梯外的秦广深还有伍学平对上了眼。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人，刚感慨完，汪畔忽然发现陈彪并不在秦广深身边。
　　杨小妹瞧见秦广深，高兴地蹭到了对方的身边，“太好了，秦老师你们没事。”
　　秦广深意外了两秒，就恢复了平静，退到一边等汪畔和楚霸王出来后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汪畔道，“见你们一个多小时没回来，有些担心就下来找你们了。”
　　秦广深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了然又歉意道，“我们没注意时间，没想到过去了那么久。”
　　杨小妹高兴完了也发现了现在他们身边少了陈彪的身影，遂问道，“秦老师，那个陈彪呢？”
　　“别说了，我和秦老师从一楼找到了八楼，根本没找到陈彪。”伍学平摆了摆手。
　　汪畔挑眉，看向秦广深。秦广深解释道，“伍学平说得没错。不过倒不是完全没看到陈彪，本来看陈彪坐电梯去了一楼，我们就先下了一楼，刚好出电梯时看到陈彪进了对面的电梯，上了二楼。随后我们跟着从二楼上到这，却都只能看到陈彪的衣角或背影，每次等我们追上去时，他已经乘坐了另一部电梯离开了。”
　　秦广深试过让伍学平留在其中一层，然后按住陈彪搭乘的电梯，自己则往上跑，这样他们可以两面夹击，可是结果并不怎么理想。他们还试过大声叫住陈彪，走廊的面积就那么大，他们的声音不小，陈彪却偏偏没听着。这么一追一跑，就花了一个多小时，秦广深和伍学平都没发觉。
　　听完了秦广深和伍学平的话，汪畔三人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怪异。在秦广深深思他们的话有什么问题时，杨小妹小心翼翼问道，“你们说陈彪坐了另一部电梯？”
　　“对啊，怎么了？”伍学平满脸困惑，指着身后，也就是位于左面的电梯道，“喏，他坐这个，我们为了追他就进了你们身后的，有什么问题吗？”
　　杨小妹霎时脸都白了，满脸惊恐。
　　秦广深看向汪畔和楚霸王，汪畔吸了口气给他们解释，“……我们刚下来时发现……左边的电梯坏了。”
　　“坏了？”伍学平第一个跳了起来，“不可能，你们下来前我还看到陈彪坐它上了九楼！”
　　杨小妹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你们真看到陈彪的脸了吗？”
　　刚才秦广深可是说了，他们追着陈彪时，只看到了陈彪的衣角和背影。换句话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的不是陈彪？”秦广深皱起了眉头。
　　伍学平据理力争道，“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看错，那背影和衣服的式样分明就是陈彪，他手上还带着金灿灿的手表，我瞧见了，那分明就是陈彪！怎么可能是别人！”
　　说着说着，伍学平突然哑了声。倏地，他身体晃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得煞白，“等等，我们从一楼追到八楼……陈彪每次都是背对着我们进电梯……”
　　顿了顿，伍学平咽了咽口水，一脸恐惧地看着众人，“那他是怎么按下楼层键的？”
　　这下秦广深脸也黑了，因为他想起来他们一直忽略了一个点。陈彪不仅背对着他们站在左面的电梯里，每次进到电梯后都没有任何动作，可是偏偏电梯还是一层层楼地往上升了上去。如果陈彪没有伸手按楼层键的话，又是谁帮他按的？
　　伍学平惊恐道，“难道，难道我们见到的是……鬼？”
　　伍学平话音刚落，汪畔的左眼突地猛烈跳动了两下。
　　楚霸王像是完全不被伍学平的话所影响，满不在乎道，“老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真有鬼，只要你没有做杀人犯法的事情，他们也懒得找你。陈彪的事，你们就能肯定对方没有按到楼层键了吗？也许他早按了，你们没注意看到呢？”
　　杨小妹犹豫道，“那坏了的电梯是怎么回事？”
　　“嗯……”楚霸王做了个沉思的表情，良久笑说，“有时候显示屏没显示楼层数也不一定就是坏了。也许我们在十二楼时刚好和陈彪同时按了电梯，被对方抢先了呢。”
　　虽然有些牵强，但也不是没可能，这平安公寓那么破，右边的电梯电灯还时好时坏的，左边的电梯再破一点似乎也说得过去。
　　众人脸色明显好了很多，至于各自心里怎么想的，就不是楚霸王和汪畔能知道了。反正普通人在某些事情上面，只要找到了合适的辩解，他们都会自动催眠自己。
　　楚霸王见众人放松了下来，便指着众人身后的电梯道，“我们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找到陈彪，大家也别先光着吓自己。”
　　几人觉得楚霸王说的话还挺有道理，就像是一个没病的人天天念叨着自己得了重病，最后没病也成了有病。他们现在想得太多，不就是自己吓自己吗？没有楚霸王那番话，或许他们还没找到陈彪就被自己吓死了。
　　而且在场大部分人心里，还是认为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鬼这种玩意。
　　现在左边的电梯显示屏显示电梯停在了十楼，至于为什么在十二楼时汪畔他们看不到显示屏的问题，也许是因为电梯时好时坏影响的呢？具体因由暂且不论，现在重要的还是寻找陈彪。
　　根据陈彪的运行轨迹，他是一层一层坐电梯上去的，每到一层都会停一会，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众人想不通，不过这也不是现在的重点。
　　楚霸王建议道，“我们上十一楼等着，我觉得他下一个目的地就是十一楼。”
　　众人没意见，快步走进了电梯上了十一楼。可惜平安公寓要往返各楼层只能搭乘电梯，如果建了楼梯，他们的人还能分成两三拨。譬如陈彪的电梯停在十楼，他们就可以让两队人分别走楼梯上到九楼和十楼，另外再让一队人坐电梯上十一楼守株待兔。
　　两面包抄，陈彪插翅都难飞，汪畔真不相信这还找不到陈彪的人。
　　可惜没如果，平安公寓只有两架电梯，其中一架还疑似有所损坏。


第9章　
　　等汪畔几人上到十一楼时，正好看到了陈彪的身影在走廊朝着一端晃动着走了过去。汪畔等人赶紧跟上，伍学平试着呼唤他，可是陈彪依然直直地朝前走，完全没有理会他们。
　　陈彪此时的动作很奇怪，走一步就向左右大幅度地摇晃两下，双手垂直贴着大腿，双腿笔直，姿势一直没变过。他的走路姿势一看就不寻常，完全不似正常人的动作。而且伍学平连呼带唤了好几声，声音都在走廊里形成了回声，也不见陈彪回一下脑袋。
　　汪畔几人脑海里不禁再次想起之前伍学平说的话。看背影和衣着，还有手上的金色手表，前面应该就是陈彪没错了，可是瞧着陈彪现在的行为，众人忍不住在心里怀疑，他不会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不然为什么听不到他们的叫唤？
　　走廊不长，但是陈彪的速度总是快了他们一些，只是一晃眼的时间，陈彪已经进到了尽头的一扇门内。汪畔跑到他消失的地方时，看到的就是020室的门牌。而020室的门没有关上，只要一拉就开了。
　　不过汪畔等人很快出现了疑惑，刚才陈彪究竟有没有开过门？因为每个人都清楚地记得，陈彪是在门前一晃就不见的，而020的门要打开都是往外开的，也就是说，刚才的陈彪更像是……直接穿过了门。
　　杨小妹吓得不清，结结巴巴道，“陈，陈彪变成，变成鬼，鬼了！”
　　伍学平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非常希望自己其实现在正在做梦。可是脸上的疼痛很好地告诉他，做梦是不可能的。
　　“先进去。”汪畔沉着冷静，先敲了几下门，再三确定没有人过来给他们开门后，汪畔才上手拉开了没上锁的门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020室收拾的很干净，门关处还放了个鞋柜，鞋柜里的鞋子摆放得很整齐，就连玄关下的拖鞋都齐齐整整的，不见一丝歪斜。这些鞋子大都是高跟鞋和球鞋，有男有女，主人家似乎是一对情侣或者夫妻，并且这主人家一定有很大的强迫症，从鞋子摆放就能看出这点。
　　屋内的布置偏暖色调，东西还蛮多，但是分门别类得很好，而且地板也很干净，像是今天才被人打扫过。四周很安静，大厅不见一个人影。
　　伍学平叫唤了一声，“有人在吗？不好意思，请问有人在家吗？陈彪，你在不在？我们都在担心你，找你呢！”
　　不管伍学平怎么喊，屋内一点噪音都没响起，看来020屋里似乎没人。
　　楚霸王走出了队列，就像是主人家一般在大厅四角巡视了起来。杨小妹觉得他这样很不礼貌，小声地唤他，“楚先生，你这样被人看到了不好，这是别人家。”
　　楚霸王没有理杨小妹，不光看还时不时伸手到处碰了又碰。
　　汪畔也不想光站着坐以待毙，对秦广深道，“我也到处看看。”
　　汪畔没有留在大厅，而是朝着浴室和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杨小妹和伍学平看见连汪畔都这么地没有团队精神，心里多多少少都对他们俩带上了些怨念。秦广深见他们满脸不悦，温柔地拍了拍他们的肩，笑着道，“虽然擅闯民宅不对，但是我们的初衷是找人，先把陈彪找到再说。这户人家应该是出门忘了上锁，等他们回来我们见到的话再道歉也不迟。”
　　既然秦广深都这么说了，杨小妹和伍学平在不高兴也只能勉强地应两声。
　　汪畔先进了浴室，相比021室的空荡，这里却是摆了不少东西。汪畔简单看了一下，盥洗台上有女性的护肤品外，还有一些男性的剃须工具。而且放在一边的洗发水沐浴露的量已经用了大半，证明这屋里一直都有人住的，不是空房子。
　　挂在架子上的毛巾也都是湿的，配上外面不染纤尘的地板，这户人家很大可能是刚出去了不久。汪畔同时想到了一楼大堂那扇不管怎么破坏都打不开的大门，这一结合，就大致猜到这户人家应该没出平安公寓，而是就在这栋楼的某一处。
　　从浴室出来转道到厨房，砧板上还有一小块的水渍，碗池里堆满了未来得及被清洗的碟子和碗筷。冰箱的食物也很充足，而且大部分食材和他们暂住的地方一样，汪畔取出两样看了看就随手放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
　　在汪畔走出厨房时，突然传来了杨小妹的尖叫声。
　　汪畔和楚霸王相继循声而去，很快就找到了杨小妹和秦广深他们的位置。他们正在第一间的卧室里，卧室的门开着，秦广深三人就站在门口附近，看起来刚要进去的节奏。
　　卧室的灯已经被打开，汪畔挤进卧室，首先看到的就是位于中央的两尊雕像。是的，雕像。这两尊雕像都被雕刻成了一个等比例的人，如果不开灯，远远望到还会误认为是真人，也难怪杨小妹会被吓到。两尊雕像都坐在椅子上，面前放了一个棋盘，看棋盘走的还是象棋。而且这两尊雕像五官刻画得非常的像真人，简直惟妙惟肖，活灵活现。他们其中一个略带着得意，嘴角咧着，似乎很开心，另一个则刚好相反，眉头紧皱，右手托腮，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最重要的是，那个苦思冥想的雕像越看越像陈彪，就连陈彪的那一身的腱子肉都被雕刻了出来。
　　伍学平待看清这尊长得像陈彪的雕像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为什么这里会有陈彪的雕像？”
　　看雕像的完成度，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出来的。要么陈彪和这户人家认识，要么这屋子的主人有古怪。
　　杨小妹没汪畔想得深沉，她刚才刚进门被吓到，现在晃过神来，立刻就愤愤不平道，“陈彪认识这里的人，他知道平安公寓的事情，可是他不告诉我们！”
　　“操，亏我们还那么担心他。”伍学平也气恼了，上前就往陈彪的雕像身上踢了一脚，他这一脚直接就在雪白的雕像腰部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脚印。
　　“啊！！！”
　　“怎么了，怎么了？”伍学平被这一声尖叫吓到，身体抖了抖，连忙左右看了又看。可是身边不是秦广深就是汪畔，根本什么都没有。伍学平看向发出尖叫的杨小妹，不太高兴道，“你突然叫什么。”
　　“我，我……”杨小妹被众人盯着，吓得结巴得说不全话了。
　　秦广深温和道，“没事，你有什么话就说，我们都听着。”
　　杨小妹咽了咽口水，指着坐在陈彪雕像对面的雕像说道，“刚才……刚才那个雕像的眼睛动了。”
　　汪畔把视线重新放回了杨小妹说的雕像上。因为非常仿真，单看雕像的模样也就二三十岁，穿着一身休闲装，整个人有种在自家的休闲感，这是陈彪的雕像没有的。这具雕像模样清秀，理了个平头，身高初步估量能有一米七五。雕像的一丝一毫都雕得很仔细，就连拿棋子的手，指甲都分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