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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摇一摇-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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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畔畔问道,“怎么死的?”
林志鹏回答,“不知道,死了人的人家守得很密实,根本不肯让我们进去瞅一眼。我们只能偷偷地站在门口,然后看着好些人家抬出了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梁松朝道,“刚才有一具尸体的白布被风吹了起来,我眼睛比较尖,非常清楚地看到,那人脸上被划了好多刀,刀刀见肉那种,特别吓人。”
汪畔道,“你们大约看到多少具被抬出来的尸体?”
金鹏点了点手指,犹豫道,“十三四具应该是有的,有些人家死了两三个人,有些人家只死了一个。那些活下来的村民今天脾气都特别火爆,一发现我们在看他们就破口大骂,所以我们也不敢久呆,看了一会就跑来这边了。”
“你们把你们去过哪户人家,还有他们位置详细地说一遍。”林西楚突然出声道。
金鹏虽然不明白林西楚想要干嘛,但还是和另外三人一起努力地回想了之前看到尸体的情形。从金鹏等人的讲述中可以知道,死了一个人的人家,家庭成员似乎本身就很少,而死伤多的人家,家庭成员数量上就比别家的多。同时,这些死去的村民里,有男有女,还有小孩子,屠杀似乎很随机。
金鹏道,“这个村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不,应该是说这一关的游戏到底在搞什么,竟然连自己设置的村民都杀。”
林乐浑身抖擞道,“你们说,凶手会是谁?谁那么大的本事,一晚上杀了那么多人,一个村子一下子死了一半的人,这也太恐怖了吧。”
梁松朝道,“为什么我们几个都没出事?”
不是梁松朝不想出事,而是原本已经做好随时面临死亡的他们,偏偏这两天都相安无事得很。可是这种无事发生却不会让人感到开心,反而这样让人更不知所措。
汪畔忽然问道,“你们那屋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金鹏反应最快地道,“你不提差点给忘了,屋子的女主人昨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半夜突然拼命地敲我们房间的门。”
“敲你们房间的门?”
金鹏不好意思道,“我们怕女鬼找上门,就找东西堵住了门。”
昨天半夜,金鹏四人如他们所说的,白天都呆在了一间卧室中。因为担心女鬼上门,所以他们就搬了张桌子挡住了门,原本几人是想弄根绳子绑在他们的身上的,但是后来想想这实在不妥就放弃了。
门挡住后,金鹏等人还想把窗给挡了,可是窗不像门是立在地上的,所以最终他们只能放弃,只用了一小段的绳子绑紧了窗户的锁。
也是歪打正着,女鬼没有找上门,他们反而挡住了突然发疯的女主人。当时金鹏等人都以为那女主人是女鬼幻化出来的,就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好进屋杀人。而且女主人刚开始敲门还算温和,所以才给了金鹏他们这样的错觉。
但是后面,女主人突然砰砰砰地,好像拿东西砸起了门,吓得金鹏几人一晚上都没敢合上眼。门当时都被撬开了一半,不过他们还算走运,在外面的女主人就要撞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她突然晕倒了过去。
“那人突然说晕就晕了,我们开始还以为她在装身弄鬼骗我们,但是她一晕就晕了好几个小时。后来我们斟酌了一番,还是开了门走到了女主人面前。也是那时候我们才知道,那女主人就是本人,不是什么鬼怪变成的。至于她为什么像疯了一样,我们实在是不知道。”金鹏唏嘘道。
林乐说,“她手里还拿着刀呢,看起来就像是要进房间来杀我们一样。幸好她晕了过去,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听到这里,汪畔眼神微深地看向了林西楚。
金鹏四人昨天夜里遇到的事情怎么跟他们遇到的情况一样?那个发了疯的女人和李老头的症状更是相似,难不成梦游症还能传染?
就在这时候,汪畔眼角瞥到了从前面一户人家家里走出来的村长还有大磊。他们面色沉重,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大磊扶着村长就往大榕树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
“躲起来!”
汪畔立刻出声,伸手过去就把金鹏几人推到了大榕树另一边,自己和林西楚也跟着躲到了村长和大磊看不到的地方去。
金鹏小声道,“那不是村长吗?他们两个在干嘛?”
汪畔竖起手指严肃道,“嘘,别出声。”
村长和大磊应该是没发现汪畔几人的身影,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刻意压得很低。汪畔靠在大榕树的树干前,侧着脸,仔细地听着他们谈话的内容。
村长愁眉苦脸道,“没想到,今年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大磊犹豫道,“村长,现在很多人都认为是郭颖弄的……”
“大磊!”村长声音突然拔高了许多,然后很快又压低了下去,“这话不能乱说。那时候你还小,你不了解情况。郭颖的死……也算是她罪有应得,我们都只是按规章制度办事而已。除了她,以前也不是没处死过别人。只要是……和人私通,被抓到就只有浸猪笼,那都是从前就留下来的规矩,这也是为了约束你们这些年轻人,少犯错。”
说道这里,村长忽然叹了口气,“郭颖她……哎,我知道她一向很乖巧,绝不会做出和人私通的事情,那事多数是别人逼她的。可是我知道是一回事,不管如何我都得做出服众的举措来。我们找不到搞大郭颖肚子的男人,郭颖咬定是廖癞子,可是廖癞子有不在场证据啊。你说,我们信谁,郭颖浸猪笼的事情是避不过去的。”
大磊低头道,“村长我都明白。”
村长拍了拍大磊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能想清楚。因为小琳的事,你在意郭颖这没错,村长不怪你。只是郭颖这个名字,你别在提了,到时候我会召集村里的人开个会,让他们也别提了。郭颖已经死了,不可能还能回来害我们。以前封建的思想都给扔了,那都是不好的东西,害人又害已。”
“是。”大磊点头应道。
之后的内容,因为距离的原因,汪畔并没能听清。
村长和大磊离开后,路一端又过来了两个妇人。汪畔记得她们,这两人在廖小冬摔倒的那天,曾经议论过廖婶子的事情,是两个比较八卦的人。
汪畔没有出去,保持着刚才偷听村长和大磊说话的姿势,细细地听着这两个妇人在说些什么。
一妇人道,“造孽啊,继续这样下去,下一回死的就是你和我了。”
另一妇人道,“我们每一年都在搞法事大会,可是每一年都有人死去,你说,那道士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现在都不太相信了。那道士明明说了,只要咱们喝了祈福水,就能保我们平安。可是瞧瞧,该死的人还是得死。”
“我都不想喝了,一点用处都没有。郭颖要回来始终是要回来的。哎,早知道她会这样,当初说什么都要阻止她被拉去浸猪笼。”
“啧,你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快给我改改吧。每年你都说不想喝祈福水,但是偏偏年年你跑得都比别人快。”
“哟,你可别光会说我,难道你不是一样?你跑得和我一样快,如果祈福水不能多喝,怕是你能喝两大罐呢!”
“咱们都一样,你以为你好得到哪里去……说回郭颖,郭颖死后,咱们村子年年都出事,你说,是不是真像其他人说的,村民都是被郭颖杀死的?”
“除了她还有谁,她当年一死,咱们村子第二年就开始死人。当初要把郭颖浸猪笼时我就不乐意,现在好了,郭颖冤死,如今都回来报复咱们了。”
“你别撇开关系了,当年不赞成把郭颖浸猪笼,也就只有村长一个人了,当时你和我可也没少说过风凉话。哎,我这嘴巴啊,怎么就这么闲不住呢,也不知道郭颖会不会回来找我们麻烦。”
“不是我说,郭颖那妞自己被人搞大了肚子,她自己不检点,被浸猪笼那也怨不得我们所有人啊。以前阿村家的女儿,不是也被城里来的人搞大了肚子吗?当时不也把她浸了猪笼,可也没见生出这么多的事。她要想活着,就不应该和人随便发生关系,要怨也是怨自己啊!”
“我说你,少说两句吧。被郭颖听到了,有你好受的。”
“大白天的怕啥,她都成鬼了,鬼白天哪有能耐跑出来,而且我也没说错什么,这人死了就死了,还跑出来害人……”
等那两位妇女离开后,汪畔六人才从大榕树里走了出来。
林乐皱了皱鼻头道,“右边那女人嘴巴也太毒了吧。还有什么叫做别人活该,怨不得其他人。大个肚子怎么了?难道是女人想大的?那个郭颖真做出了什么,也用不着把人拖去浸猪笼吧。换我是她,我死了也会回来报复这些人,思想怎么这么封建。”
金鹏道,“王畔畔,楚霸王,他们提到的那个郭颖,是不是就是你们之前提过的,被扔到湖泊里,然后第二天飘到了死人河上的那个女孩?”
汪畔点头。
林志鹏道,“所以说今天村里死的人,都是那个郭颖干的?这女人是不是太狠了些……”
林乐睨了林志鹏一眼,“怎么就狠了,你没听到刚才村长说的话吗?那郭颖明显就是被人陷害搞大了肚子的,可是那些村民不管不顾,就把人溺死了。换你是郭颖,你难道不恨吗?按我说,这些村民都是活该,当初如果他们有一句好话,郭颖就不用死,现在也不会出这种事情。”
汪畔颇为认同林乐的话。如果事实真的像他们听到的那样,那个郭颖明显是冤死的话,也无怪对方怨气会那么大,会杀死这么多人。有因必有果,当初如果村民但凡有一点好心,也就轮不到今日的因果了。
金鹏、梁松朝和林志鹏都不敢胡乱说话了,就怕被林乐无差别地大喷一顿。
梁松朝道,“听他们说,每年似乎都要死一批人,都这样了,为什么他们还要把法事大会搞得那么隆重呢?听刚才那两个人的意思,她们好像也信不太过那所谓的祈福水。”
林西楚淡淡道,“虽然有人死了,可是还有人活着。谁也不确定是不是祈福水的作用,在这个前提下,别人都喝了,你喝不喝?如果祈福水真有用,你却因为不信而没有喝到,从而死了的话你后不后悔?”
其实道理就是这么简单,怕死的人即使再不愿意相信某些事,也没胆子去做改变,更何况还有旁人的衬托,这就跟从众效应一个道理。大家都做了,自己不做就深怕吃了亏。
第89章
汪畔和林西楚打算往村民的家里去看看; 金鹏四人有其他的打算,几人又聊了几句,就在大榕树分别。
汪畔和林西楚首先去了刚才村民和大磊去过的人家,就在大榕树的前面。现在这家人是闭门谢客的状态,平常都不会关闭的院门此时闭得严严实实的。汪畔和林西楚绕着围墙走到了后方去; 然后借力就攀上了院子角落的墙壁; 往里张望了起来。
这家人的院子里摆了一副担架,担架上还沾了些血迹,不过上面却已经没了死者的尸体,大约尸体是被运到了某个地方去。这时; 正好有个男人从平房里走了出来,他面容凄凄,愁眉苦脸; 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灯笼,往门口的竹梯上爬着,似是要把灯笼关闭门梁上,并且他边爬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汪畔往墙另一边挪了挪,这下终于看清了男人张张合合的嘴型。她跟着啊啊哦哦起来; “对……不起……阿恒……对……不起?”
男人似乎一直在道歉,中间好像还不断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不过汪畔也不是很确定他念的是“阿恒”还是“阿诚”。汪畔猜测,这个被念叨着名字的主人很可能就是之前躺过担架的死者。
看完了这家; 汪畔和林西楚又到了别家去。第二家人一样是紧闭着院门; 不过院内倒是比上一家人家要吵闹许多。汪畔光是站在院门门口; 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吵架声。
院门把手处是可以掀开一个小格的,汪畔这次没有爬墙,而是直接把这扇铁门中间的小方格拉开了一些,然后眼神灼灼地看向了内里。
吵架的人有两个,一男一女,两人都是三四十岁上下。在这两人的后面,还有一架婴儿床,因为叠了被子的缘故,汪畔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从耳边听到的婴儿刺耳的哭声来看,婴儿床上应该还躺了个小孩子。
“你还有脸骂我?难道你妈不是你杀的?你难道没动手吗?张强,有你那么推卸责任的?你TM也杀人了,我告诉你,别把事情都往我身上推!”
汪畔仔细听了起来,只见那妇女指着男人一顿臭骂。男人撸着袖子,似乎也气得不轻,面红耳赤的。
男人反骂道,“我推卸责任?黄桂兰,我妈会死有你的功劳,还有我爸,看他身上的那些伤口,你怎么下得去手,你简直就是毒妇!毒妇!”
黄桂兰冷笑了一声,“我没不承认,可是你别想把事儿都推我身上。你爸还有你妈,是你和我杀的,他们的死也有你的份,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了,今儿才看透了你。老话说得真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啪!”
“闭嘴!”名唤张强的男人大概是被戳中了痛脚,竟然伸手直接就给了黄桂兰一巴掌。
黄桂兰大概是真的没想到张强说动手就动手,眼圈霎时就红了,“好啊,好你个张强,你竟然还打老婆,你不得好死!”
在汪畔的注目下,黄桂兰和张强直接就扭打做了一团,两人各不相让,嘴里各种脏话层出不穷,如同泼妇骂街,完全看不出是一对结了婚二十年的恩爱夫妻。
汪畔看得一顿咋舌,看着他们又是撕头发,又是拳打脚踢的,最后只能和林西楚退了回去。走在路上,汪畔说道,“那对夫妻说的会是真的吗?联合我们去的第一家的情况,我怎么觉得那些死掉的村民……都是村民的家人杀的?”
汪畔心里十分的诧异,自己人杀死自己人,这得多大仇?
林西楚沉默着,似乎正在想事情。
第三家,汪畔一到门口,就听到了稀稀疏疏的哭声。这家的院门虽然闭在了一块,却没有锁上,汪畔轻轻拉开了一条缝便能看到跌坐在院子地上的妇女,抱着个好像是相框的东西,扑倒在一架染血的担架上,哭得死去活来。
妇女什么都没说,只会哭,哭得格外的伤心,家人的离别似乎令她难以接受。
汪畔和林西楚在这一家没发现什么,就转道去了第四家,第五家……一轮看了八。九家,汪畔终于弄明白了一些事情。
第一,杀死村民的人似乎是这些村民的家人;第二,杀了人的村民都把他们的行为归结为郭颖害的,似乎在杀人的时候,他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第三,杀了人的村民的状态,和李老头非常相似,类似“梦游症”。
看了这么多家,这么多家的情况都差不多,症状也很相似,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汪畔严重怀疑,问题的关键,很可能就在“梦游症”上面。
汪畔和林西楚决定去看一看那些被搬走的尸体。出事的村民都是在晚上,而他们的尸体则是在早上时才被人架走的,当时金鹏等人都在场,联系一下汪畔与金鹏等人相遇的时间到现在,尸体被运走还没多久。而且整个村子这次一下子死了差不多一半的人,尸体不少,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处理掉,所以汪畔和林西楚都认为,尸体应该还被放在某个地方“晾”着。
这个地方汪畔和林西楚思忖了一会,都觉得非村长的家莫属。
想到就做,汪畔和林西楚疾步走去了村长的家。如他们所料,村长的家今天非常的“热闹”。一个一个的担架被抬到了村长的家里去,担架上明显都摆放了一具尸体,这些尸体跟金鹏说的一样,他们的身上都裹了一层白色的布,令人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
这些搬运尸体的人把尸体都搬到村长家的院子后,就抬着空担架离开了。因为走走出出的人很多,汪畔和林西楚不可能直接就往门口靠过去。所以两人斟酌了一下,像爬第一家人家的围墙一样,在村长家的一个角落挑了一个地方,就迅速地往上爬了上去,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跳到院子里面,寻了个不易被发觉的位置躲了起来,接着便仔细地观察起了院子中的情况。
此时村长家的院子地板上铺了一张又一张的竹席,每一张的竹席上都躺了好几具的尸体,这些尸体身上的白布还在,所以一时半会汪畔依然无法看到尸体的模样。
村长正在和几个老人说话,那几位老人的年纪和村长相仿,看起来有些像村子的长老般的人物。因为距离比较远,他们说话的声音又刻意压低的缘故,汪畔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词组,通过这些东一块词组,西一块词组,她好不容易拼凑出了村长和长老们谈话的内容。
村长:“这事儿还是得压下去才行。”
一长老:“压是必须压的,但是这事必须得彻底断绝才行。几年了,这么下去,咱们村可都要灭绝了。”
另一长老:“现在人人都很恐慌,都在传是郭颖的问题。老才啊,之前你请的那名道士还能请回来不?让他帮我们再看看,是不是村里的风水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年年都出这种事。”
村长吁了口气:“那个道士是大磊找来的,这事儿我得去问问大磊,不过那道士之前来时都快八十岁了,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他那是修道之人,九十岁也跟我们六十岁的人一样。总之你把大磊叫过来,我们一块问问。”一长老道。
村长:“成。”
村长走到了门口,把院门拉开了一些,和守在外面的人说了两句,应该是让人去叫大磊了,之后便回到了长老的身边,继续说道,“咱们也不能全靠了那道士,还是得想想村子哪里出了问题。”
“按我说啊,还真可能是那个郭颖的问题。当年她死后,最早那几年虽然村子里也死了人,但是那几年的数量加起来都没今儿的多。你们没发现吗?年年死去的人数都在递增,我想啊,郭颖怕是力量逐年在增加。”
“刘老头,你怎么还那么封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鬼神这些说法。按我说,可能是咱村有什么遗传病。以前咱们都是近亲相亲,科学上怎么说来着,近亲遗传上会出现很多什么问题。我看啊,问题就是出在这。”
“……我倒是觉得,我们村子的人得了臆想症。你们难道没发现吗,每一年搞完法事大会就出现,村民个个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说打就打,说杀就杀。一觉醒来后,全给忘了前一天晚上他们做过的事情。所以,请什么道士都不如请个医生来看看。”
“村里的赤脚大夫之前没给我们看过吗?说我们村里人的身体都没问题。老锦好歹行医了几十年,以前村里有什么大病小病都是他给治好的,他都没办法,你以为城里的医生就有办法?还有,咱们村子那么穷,谁出钱把医生请回来?别指望阿才那点钱,他已经帮村里垫了多少笔账了?个个家里难得温饱,治病钱谁家能拿得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国家,治病有多难。”
“你那叫讳疾忌医,钱有命重要吗?我不是说老锦的医术不行,也许我们得的是罕见的疾病呢?老锦厉害是厉害,可是你能说他什么病都会治,都见过吗?大医院的医生都不敢说这话,咱们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来用,多找几个医生,多看几个医生,也许一个走运就撞上了一个懂咱们这病的人呢?”
“看一个医生就算了,还看几个医生,你当村里人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你怎么就这么顽冥不灵,钱都是身外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你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懂吗?钱没了咱们还能在赚,命没了,给你钱你也花不了,你以为钱你还能带到地府去花不成?”
“我看你才是最顽冥不灵的一个!”
“前几年我都听你的,这回你们得听我的,必须请医生!”
有两个长老似乎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不用汪畔再自行想象他们说什么,就凭他们这嗓子汪畔直接便能听清他们说话的内容。
村长回来见人差点要打起来,连忙和其他人一块拉住了这两人。村长无奈道,“咱们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动手和吵架算什么?我知道你们急,我也急,大家都急,但是这些事情还是得慢慢来解决才行。从以前的情况来看,一年就出一次这样的事,今儿这事过去后,咱们还有一年的时间来好好商量。这样吧,咱们先让大磊把道士找来,然后我出钱,再到外面去找个医生,咱们一样一样地来实行,你们说行不?”
那两个原本吵架的老人大约是被村长说服了,虽然面色依然不善,但是却没再说什么。
另一边,大磊很快就被人带了过来。当大磊听到村长等人说要找什么道长时,脸色微微变了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快得汪畔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大磊对村长等人道,“不是我不想帮忙,可是据我所知,那个道士前两年就过世了。”
村长皱了皱眉,一个长老走上前道,“那你还认识第二个道士不,或者有能耐的和尚也成,把他们叫来帮咱们看看。”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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