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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摇一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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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锏那嘟睢�
汪畔深吸了一口气，知道是躲不过去了，心一狠，一不做二不休，她扯了个僵硬的笑，缓缓地矮下了身体，然后双手轻轻地，缓慢地搭上了小女孩纤细的手臂。刚一触碰到小女孩的身体，汪畔就被她冰冷的体质刺激到。
明明只是五月的天，小女孩却仿佛刚从寒冬里走出来。
汪畔双手打了个抖，松了松，不过很快又抚了上去。她尽量让声音平缓而温柔地说道，“你是住在022室的苗苗吗？”
苗苗只是微微掀了掀眼皮，定定地看着汪畔，汪畔一时间也看不出她黑色的瞳孔里浮动着的是什么。
汪畔轻轻地抚摸着苗苗冷冰冰的皮肤，把声音再次放得更为的柔和，“我们是住在你家隔壁的新住户，我叫王畔畔，你可以叫我畔畔姐。李佳佳姐姐你认识的对吗？她们家今天做了很好吃的蛋糕，佳佳姐姐已经给你留了一块，你有空就下去取好吗？”
听到“李佳佳”和“蛋糕”等字眼，苗苗寡淡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汪畔在心里呼了口气，连连感叹道，有变化就好，有变化就好。只要能够沟通，万事大吉！
汪畔心里波涛汹涌，但是面上却依然还在维持着她的“知心姐姐”的表象，对着苗苗再接再厉，“苗苗，要不要姐姐陪你下去找佳佳姐姐，佳佳姐姐一直念叨着你，还是你要在家里等佳佳姐姐上来？自己家的钥匙有带在身上吗？畔畔姐姐陪你在你家等佳佳姐姐她们怎么样？”
苗苗茫然地看着汪畔，抓着汪畔衣服的手忽然松了开来，在汪畔等人炙热的目光中，慢慢地张开了嘴巴。
“苗苗的东西不见了。”
小女孩的声音又沙又哑，就像是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病人，张开了多年没动过的声线，像个许久没说过话的人。那声音笨重，初听时还有些像锯齿割在了某物上发出的撕拉声，而且小女孩的音量又低又小，不仔细听还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什么？”
伍学平往前倾了倾身，似乎想要听清苗苗刚才说了什么。
苗苗往旁边侧了侧脸，毫无感情的眼睛从汪畔那里一瞬间落到了伍学平那。苗苗的眼睛很圆，眼睛轮廓本来就很大，配着她现在的动作，眼睛睁得更开了，轮廓好像比平时足足大了一倍，显得眼眶里的瞳孔霎时变得十分的小。苗苗的瞳孔在她拉大的眼眶里剧烈的晃动，情绪似乎很激动，眼白内渐渐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血丝。
她就这么瞪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伍学平。伍学平被她的眼睛盯得心脏急跳了两下，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害怕又惊恐地想走又不敢走，最后只能猛地把脑袋转到杨小妹他们那边，冷汗直流，就是不敢再看苗苗。
苗苗的视线从伍学平身上移到了一边的楚霸王那里，她小小的身体抖了抖，立刻就把视线收了回来，重新把目光放到了汪畔的身上，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
“苗苗的东西不见了。”
这次不管是汪畔还是其他人，都把苗苗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汪畔心里瞬间划过了无数的疑问，但是她还是保持了她的不动声色，轻轻地扶着苗苗的手，轻声问道，“你是想让我们帮你找东西吗？那……苗苗，你可以告诉姐姐，你不见了什么？”
苗苗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手指互相抠弄着指甲，好似完全听不到汪畔的问题，只是在不停地重复着，“苗苗的东西不见了，妈妈很生气……苗苗的东西不见了，妈妈很生气……”
汪畔认真地打量着苗苗，在苗苗把这句话念到第十遍时，回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楚霸王等人。
伍学平接收到汪畔的视线，小声地呢喃道，“现在找什么东西，我们还是赶紧……”跑字伍学平避忌苗苗在场没有说出口，但是他不说众人都心领神会地知道他的意思。
杨小妹在一旁不住地点头，只要她一看到苗苗，身体就抖得厉害。
秦广深把目光落到了楚霸王那边，明显想听听他的意见。不过还未等楚霸王开口，陈彪那边却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地嚷嚷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神经病，她是什么东西，难道你们还想帮她？你们不要命了？你们不要命我还要，我想活着，我不想死！”
陈彪发了疯似的猛地推开了秦广深等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电梯，拼命地按着电梯门的开关键。而电梯门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打开又合在了一块。
“陈彪！！！”
第17章
陈彪的离开，让众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汪畔懒得管别人的生死，自己现在被一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是鬼的可能性甚至更大的小女孩缠上，受到的威胁可比其他人要大很多。现在有空管别人，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自己多活两秒。
秦广深推了推伍学平，对伍学平道，“伍学平，你去跟着陈彪。”
“我觉得不妥。”汪畔皱起了眉头。
秦广深笑得平和，“陈彪性格暴躁冲动，我们对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很明了，以免打草惊蛇，我觉得让一个人跟着他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秦广深说完，把视线落到了一边的伍学平身上，“伍学平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留在这里看着杨小妹，我过去。”
伍学平委屈道，“能不去吗？”
秦广深不苟言笑。
伍学平想留下就是因为觉得跟着秦广深更有安全感，看汪畔和楚霸王的样子十有八成会答应帮那个叫苗苗的小女孩找东西。让秦广深跟着陈彪，自己留在原地，身边可能还要跟着苗苗这个小姑娘，伍学平心里更加的害怕。而跟着陈彪，好歹对方是个人，他应该更安全一些。
伍学平撇了撇嘴，心里还有些不愿意，就怕一个差错没了命，磨磨蹭蹭的还是想留在秦广深身边，可是对上秦广深严厉的目光，伍学平只能不情不愿地走进了电梯，追着陈彪去了。汪畔看着消失在电梯内的伍学平，神色莫名地望向了秦广深。秦广深注意到汪畔的视线，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淡的微笑，伪装得格外的无害。
汪畔在心里冷笑了一番，这人比楚霸王还会塑造人设，只有伍学平杨小妹这些学生才会被他的表象欺骗。这个时候让伍学平离开，真的是为他好吗？
这个游戏世界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多想无用，她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汪畔吁了口气，把关注重新放回了自己面前的苗苗身上。
汪畔问苗苗，“苗苗，你丢的是什么？在哪里丢的还记得吗？”
苗苗不吭声，只是玩着自己的手指。汪畔问了几遍，没有结果，没办法，打算先领着苗苗去她家找找线索。汪畔总觉得这个“寻宝”任务很关键。
杨小妹见汪畔竟然打算带上苗苗，一阵的惊慌，连声质问道，“畔畔姐，你疯了吗？她很可能是……这不是重点，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哪还有时间帮她找东西。东西丢了就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办法离开这栋公寓啊，你到底明不明白？”
一直在旁边安静当雕像的楚霸王突然开口道，“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我们助人为乐一下不也挺好的？或许还会有意外收获呢？”楚霸王突然指了指苗苗脚下，“而且人小姑娘有影子，被你们误认为是妖魔鬼怪得多无辜？”
楚霸王最后一句话的语气还往上扬了扬，俏皮得很，如果不考虑环境，还以为他在调戏谁。
还真有影子……杨小妹莫名脸色一红。汪畔看着半信半疑，又羞又恼的杨小妹，回头瞅了一眼楚霸王，只见楚霸王对着自己笑得格外的贱兮兮，汪畔默默地转回了头去，眼不见为干净。
“吵什么呢？”
赵兰的声音在封闭的走廊中响起，一直在房间里休息的赵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021室的门口，此时正懒洋洋地倚靠在门框上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赵兰用狐疑的眼神一一从众人面前掠过，“你们四个人要傻站到晚上？”
“四个人？”
汪畔猛地回过头去，发现刚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快步走到电梯前，左右两架电梯都紧闭着大门，显示屏没有任何反应，只要一按键，门就向两边缓缓打开来，里面空无一人，没有人乘坐电梯离开。
12楼的地方就那么大，人不在电梯里面，还能去哪里？
除了赵兰不明所以外，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苗苗的消失。杨小妹害怕地抓着秦广深的手臂。楚霸王蹙着眉环顾着四周，最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走到了022室的门口，伸手往门上一拉。
022室的铁门轻易就被拉了开来，接着是第二扇木门。木门稍微难开一些，楚霸王使劲拉开后就涌出了一股灰尘，汪畔发现022室和其他楼层的房子很不一样，022室门关处很脏，门口都是一层层厚厚的灰尘，鞋子踩上去，还能印出淡淡的鞋印。
相比门口的肮脏，屋内倒还算干净。家具都很老式，头顶还有十多年前流行的那种大风扇，人往风扇底下走过，还能听到大风扇摇摆的吱呀声，只是一小会，头上就沾了好些的粉末，全是大风扇掉下来的灰尘。
苗苗的家比李佳佳姐妹的屋子光线黯淡许多，楚霸王尝试开灯，但是电流微闪了片刻，又熄灭了过去，很不稳定，明显电路出了问题。
说好新翻修的公寓呢？简直是豆腐渣工程，汪畔在心里默默吐槽起来。
“喂，楚霸王，畔畔姐，你们怎么进去了？赶紧出来啊！”杨小妹的声音从门外断断续续传来，汪畔充耳不闻，转身进了旁边的卧室。
汪畔进的房间应该是主卧室，床上的被套还凌乱地散开着，看起来似乎有人不久前才在这里熟睡过。房间不算大，除了床和桌椅外，靠墙的地方还有一个掉了些皮的褐色旧衣柜。衣柜占了整整半面墙，高度起码达两米，里面装一个人绰绰有余。
汪畔往衣柜那边走了过去，伸手一扇扇柜门地打开，当开到最后一扇隔间时，她的动作明显顿了顿。汪畔弯下腰，往前倾了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柜门的反面。这块木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划痕，纵横交错，毫无规律可言。划痕密密麻麻，多得数不胜数，令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汪畔的呼吸重了一些，她伸出手，缓慢地把手指往那些划痕上靠近，急切地想弄清上面的究竟是不是指甲痕。在她的手指就要碰到柜门时，一只手突然从一边伸开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第18章
汪畔反手一抓，看也不看抓着自己的是谁，大长腿直接就扫了过去。
楚霸王啧啧了两声，没想到面前的人还是条小辣椒，二话不说就动起手，他的脸差点没被汪畔给踢到，只能险险避开，赶紧松开了对汪畔的遏制，同时退到了一边去。虽然没有受伤，但是手臂上还是在与汪畔交锋时被蹭到了一手的灰。
楚霸王站到了安全距离去，无奈地拍了拍手臂上的灰尘道，“小姐姐，脾气这么大以后可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汪畔一道锐利的目光射到了楚霸王的身上，楚霸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举手表示投降。
“我的错，我的错。”楚霸王往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然后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汪畔：“……”
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汪畔睨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继续观看柜门上的划痕，接着随意开口问道，“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发现啊……倒是有一件。”楚霸王走到汪畔的身后，微弯着腰，脑袋从汪畔的肩窝处探了出来，此时他和汪畔的距离隔得特别的近，鼻息似乎都能打在汪畔柔软的耳朵上了。
汪畔没有躲开，只是斜斜地看着楚霸王，她的左手在楚霸王靠下来的时候已经搭在了楚霸王的手臂上。楚霸王感受着手臂上隐隐传来的劲头，瞬间愁眉苦脸起来，不过即使如此，他一开口那上扬的语气调调却是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他也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支钢笔，用钢笔绕着柜门最深的那几道划痕道，“瞧瞧，这痕迹真是又密又乱，这有两厘米深吧，看起来像是人的指痕，当时划的时候得多用力啊，一定很疼。”
这人怎么那么多废话？汪畔甩掉了楚霸王的手，立起身退了一步，拍了拍手，转身预备离开。不过汪畔还没走两步，前路就被楚霸王伸出来的手臂给拦了个正着。
汪畔侧头望过去，一下子就对上了楚霸王笑吟吟的眼睛。楚霸王笑着道，“着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汪畔回过身去，抱臂认真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一副“有屁快放，没屁赶紧滚蛋”的凶相。
“凶巴巴的母老虎……”楚霸王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在汪畔挑眉扬手打算给他一手肘时，他难得的收敛了脸上的随意，随手指了指门外厨房的方向道，“厨房的煤气没有关，大厅那部老式的电视机后盖那里还是热的。”
这明显的表达出不久前还有人在022屋里呆过！
是苗苗还是……苗苗的妈妈？
“没了？”汪畔抬头。
楚霸王摊手又变成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没了，我又不是侦探，能发现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畔畔啊，你是不是应该赞扬我一下？”
汪畔垂眸，懒得搭理他。
刚才还是一口一个小姐姐，现在直接就是畔畔了，他们很亲吗？不，他们一点都不亲。
看着一脸嫌弃自己的汪畔，自认好脾气的楚霸王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什么时候这么遭人恨了？想他在现实世界……算了，楚霸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嗯，一定是这张脸的问题。
汪畔把衣柜重新又看了一遍，除了最后一个隔间，其他隔间都没有指甲划痕的出现。而在最后的隔间里，不仅是柜门，扫开内里的衣服，还能看到柜子内部四周都是深深浅浅的指甲痕，而且柜子内部这种指甲痕迹更多也更密，光是看着这些痕迹，汪畔和楚霸王就能想象到，被关在衣柜里的人承受了多大的恐惧和伤害。
“会是什么人被关在这里？”汪畔喃喃道。
看这些划痕可以非常明确的肯定，划痕的主人是被迫困在衣柜里，而不是自己躲进去的，毕竟自己躲进去的怎么想都不可能会造成这么一副吓人的光景。
在汪畔想要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时，半掩的卧室门忽然吱呀一声往屋子内移动了一寸，汪畔和楚霸王循声望过去，视线很快就定在了门槛那里。只见一颗又一颗米白色的珍珠从门外滚进了屋里来，大约十来二十颗的珍珠滚到汪畔和楚霸王的脚边时，门框那里猛地伸出了半个脑袋。
在走廊消失的苗苗再次出现，她顶着凌乱的马尾辫，一眨不眨地盯着汪畔和楚霸王。在寂静的气氛中，苗苗伸出一只小手，把手上抓着的一把珍珠全都扔到了地上去，看样子似乎想把所有的珍珠都给汪畔和楚霸王。
汪畔弯腰捡了几颗，看着手指肚上的灰迹，她一瞬间就想到了陈彪。
“苗苗，你这是什么意思？”
汪畔蹲下身体，以同样的高度看向门外的苗苗。而苗苗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汪畔和楚霸王，一声不吭就缩回了脑袋。汪畔和楚霸王对视了一眼，快步走向前去，当他们跑到卧室门口时，哪还有苗苗的身影？
“苗苗？”
汪畔低声呼唤了一句，周围静谧得只能听到头顶大风扇哗啦啦的摇摆声。
“畔畔姐，你刚才在叫谁呢？”一直守在大门处不断张望的杨小妹惊恐地看着汪畔。
汪畔皱着眉，看向杨小妹还有秦广深和赵兰，“你们一直守在这？”
秦广深点头。
汪畔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心里的疑问给压了下去。他们所在的卧室到大门口只要几步，杨小妹等人如果真的一直守在大门口，他们一定可以看到卧室这边的情况。而苗苗刚才就在卧室的门外，可是偏偏杨小妹等人没有任何一点的反应。汪畔猜测，要么他们演技很好隐瞒了实情，要么……苗苗真的不是人，所以她的出现，秦广深等人并没有看到。
如果是后一种可能，即使是曾经有过阴阳眼的汪畔，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苗苗不是人的话，和苗苗朝夕相处的公寓等人，例如李佳佳李佳瑶是不是也不是人？
“啪！”
与此同时，那个半开的衣柜突然重重地掩上了柜门。
第19章
卧室内没有窗户，汪畔也没感觉到有风吹过，但是衣柜大开的门现在就在他们眼中闭合在一起。
突然关起来的衣柜门，出现又消失的苗苗，汪畔觉得平安公寓越发的古怪了。心里头就像是时时刻刻都萦绕着一种叫危险的危机感，让人精神绷紧无法放松，尤其现在一切都表现得那么的风平浪静。
也不知道是真的无波无澜，还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奏。
汪畔在苗苗家里找了个环保袋，拿了两三颗苗苗丢过来的珍珠放在身上，其他的珍珠都被她捡起来暂时放进了环保袋中。除此之外，她还把苗苗家转了两圈，翻箱倒柜，各种往旮旯的地方钻，也不管有用没用，凡是看见的小物件她都装进了环保袋，想着之后如果有机会见到苗苗，就把这个袋子里的东西全摊开给她看。虽然麻烦点，但是成功寻宝的几率却是最大的。
杨小妹等人无法理解汪畔和楚霸王的行为，苗苗一看就不是人，不远离就算了，现在竟然还使劲地往前凑，就像在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汪畔和楚霸王打算去公寓的其他住户那里看看，既是为了找到苗苗丢失的东西，也是为了更好的看清现在他们所处的状况，寻找离开平安公寓的方法。
谁知道现在看着无害的苗苗，或者这公寓里的其他人会不会突然神经一抽想要害死他们？现在每分每秒都是他们活下去的关键。
杨小妹、秦广深和赵兰三人对于汪畔所谓的寻宝游戏并不感兴趣，他们跑上跑下，精神紧绷了快五个小时，一歇下来只觉周身疲惫得不行，一致决定先回021休息一会稍作打算。汪畔不勉强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要跟着她的她随时欢迎。
五人在十二楼分开，汪畔和楚霸王搭乘电梯上到了13楼，打算先去看看刘童一家。李佳佳曾经说过，刘童就像个得了多动症的孩子，而且很喜欢不问自取擅自拿走别人的东西，性格任性恶劣，很不受欢迎，最重要的是刘童很喜欢欺负苗苗。
拽女孩子的裙子和头发，可不就是欺负的一种吗？
电梯很快就到了13楼，楚霸王走在了前头，汪畔缀后。023室和024室的大门都没有关上，当楚霸王和汪畔相继拉开13楼内的两扇大门时，神色不尽相同，至于心里正在想什么，大概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汪畔发现，平安公寓的住户似乎都有不锁门的习惯，刘童家如此，苗苗家如此，他们住的地方和张全夫妻的家也如此！
“奇怪的公寓，奇怪的住户……”汪畔表情很严肃地说道。
楚霸王敲了两下刘童家的大门，见没人应后才把门拉了开来，他边探身张望屋内的情况，边跟汪畔说话，“奇怪的可不止这些——没人，先进来吧。”
汪畔和楚霸王相继走进了023室，房子很乱，玩具什么的扔得到处都是，他们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023室乱归乱，但是比苗苗家有生活气息多了。电视后盖还是热的不说，厨房的水槽里还摆放了一个水盆，盆中装着洗了一半的青菜，至于人却是一个都看不见。
“浴室这里发现了些好东西。”
楚霸王的声音从浴室内传出，汪畔转身就走了过去。见到汪畔过来，蹲在地上的楚霸王微微侧了侧身体，用手指着瓷砖地板上的东西让汪畔看个清楚。
楚霸王说的“好东西”其实就是一滩碎石。碎石中心还算集中，而外围却是要分散许多，零散地洒了浴室一片，甚至有些还滚到了盥洗台下面的水管边。
碎石是白色的，有粗有细，不过再粗也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样。
汪畔四处瞥了一眼，起身从旁边的挂钩上拿了一个衣架就划拉起了地上的碎石，把碎石祸害了好一会，汪畔才掀了掀眼皮，古怪地看向楚霸王，顺便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
“你说这些碎石会不会是某尊雕像的一部分？”
汪畔看着楚霸王，认真又严肃。
“如果是雕像的一部分，那我们要先找到这缺斤少两的雕像才能论证你的猜测。”楚霸王手上也拿了一个衣架，他低头搅动着地板上一根长约三四厘米的碎石块悠悠道，“地上碎石的量很少，看这块的形状，有些像人的手指。如果这堆碎石真和雕像有关，那这尊雕像非常可能是一尊没有手臂的雕像。”
楚霸王扔掉衣架站起来，“只要雕像不长腿，找一尊没有手臂的雕像还是挺容易的。”
汪畔绷着一张死人脸心想，怕就怕这栋公寓里的雕像真长腿了。
看完浴室汪畔和楚霸王还去看了023室内的三间卧室，当看完最后一间卧室出来时，他们都听到了大铁门被拉开的声响。好巧不巧，汪畔、楚霸王两人一抬头就和刚好走进屋内来的人对上了眼。
走进来的人一共有两个，一个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一个身材强壮横眉怒目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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