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明降临-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了半天,你也该口渴了,喝口茶。”楼泽漠视她的炸毛行为,姿态翩然,将一杯茶亲自递到她的唇边。
“我才不要喝你喝过的,拿走。”风橪怒哼一声别过头,抬起身子往另一边挪了半寸。
楼泽毫不在意的轻扫她一眼,将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末了补充一句:“我还没来得及喝。”
“……”风橪无奈的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你是故意这么说”的表情,一鼓作气道:“你要留就留,还拿我当赌注做什么。我反正是不想再在这个鬼镇子里待下去了。结果你说什么?你要跟他斗神法?我看你是脑袋被门挤了。”
楼泽被她毫不留情的训了一通,垂眼睨着她,并没有生气,修长深邃的眼里凝着志在必得的深意。
他伸出手,将风橪一把拽到自己身边,喉咙微动,唇在她耳畔凉声道:“你不是想要解除林商的神咒吗,我这是在帮你。”
他的声音轻又冷,语调幽雅低回,缓慢的一句话,明目张胆的戳穿了她内心的真正想法。
风橪被他一下说中心事,略顿,尴尬的败下阵来,紧张地回:“我才没有——那么想过。”
“如此,倒是我会错意了。”楼泽轻轻松开手,盯着她的背影浅暧的勾了下唇,稍显得意的加上一句,“现如今也于事无补了,天色已晚,早些歇息。”
“歇息,在哪儿歇?你同我一起?”风橪充满怀疑地看回去,一时间目瞪口呆。
“你不愿意?”楼泽在风橪身边躺下,转眸间的功夫,已经准备好进入睡眠状态。
“等一下——”霎时间,风橪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猛然间跳起,觉得啼笑皆非,阴阳怪调的质问道:“你问我愿不愿意?不,不是——,正常的情况下,不应该是男子女子分开睡吗?你我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恋人,况且还男未嫁女未娶,没有必要也不可以同床而睡。”
“男未嫁女未娶?”楼泽闭着眼轻笑一声,默默地转过身背朝风橪,低沉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刹然传开,“只是睡觉而已,你多虑了。”
“你睡吧,我现在精神的很。”风橪重回到木床上坐下,扯紧了衣领,低眸沉思。
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那是人吗?哦——,差点忘了,楼泽是神。
风橪嘲弄似的扯了扯嘴角,默念道:“什么叫她多虑了?阴差阳错的,他又孤身前来救她,让她怎么能不误会?偏偏他还是这么容貌清美的一个神,经过了这么些事情,就算心是石头做的,也会动了吧。”
她不是多虑,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罢了。
“喂——,睡了?”风橪低唤了一声,鬼祟的转过身悄悄的偷看了他一眼。
没有回应。
风橪安静的在楼泽身边躺下,面朝天花板,只听心里“咯噔”一声,脑海中的话已经似箭一般脱离箭靶,声音清脆落寞,问:“楼泽,神是不是都——没有心?”
隽冷衔霜的夜幕下,早已入睡的楼泽,睫毛微微颤了一下,耳中清音未散,梦早醒了半分。
三个时辰前,木神府中。
林商眸中如同坠进不满的星光,皮笑肉不笑道:“怎么,我要动她,你心疼了?”
“你可知明夜现在身在何处。”楼泽黯然收手,明目掠抬,凛然对上林商的视线。
林商目光滞了片刻,挂着虚浮笑容的脸也冷了下来,吝啬回:“她死了。”
“死了。”楼泽神情复杂地盯着林商看,修长迷人的眸子里蕴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就像早就知情一般,眸色冷淡,毫不惊讶着回:“你是说,她转世成人了。”
“是又如何。”林商冷哼一声,狞笑道。
“我要说她就是明夜的转世,你当如何。”楼泽面不改色着回,却令风橪心下一惊。
转世?谁?她?明夜又是谁。
林商瞳孔一震,立马转过头去看风橪,半晌,又心含怒意转回头,斥责道:“楼泽,你竟敢再一次骗我,她根本就不是明夜,在她身上,没有一丝明夜的气息。”
楼泽拿出怀中玉坠,眼风冷漠:“这是她的随身物品,见了此物,你也敢信誓旦旦的说她不是明夜?”
林商慢慢蹙起双眉,视线凝固,面露不悦道:“她当真是明夜?”
楼泽没有直接回她的问题,视线逐步落在风橪身上,语气冷硬:“你还不给她松绑。”
此刻的林商目光无神,没有焦距,却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用余光轻睨了风橪一眼,猝然间,冰冷一笑,唇线下弯:“不然我们就打个赌,如何。”
“你想怎么赌。”楼泽轻厉着褶眉,左眼皮猛的跳了一下。
“既然你确定她就是明夜,那就以她为赌注。你我互斗神法,一赛三局,胜两场便赢。倘若你赢,你和她都可以离开。如果我赢——”
“若是你赢,你打算怎么做。”楼泽上前几步,严严实实地把风橪挡在自己身后,敛声屏气的一瞬间,四处凉风骤然呼起,随即,耳边似闻见鹤泣雀鸣之声。
林商身后的树木赫然间腾出了一根枝条,张牙舞爪的朝楼泽疾驰而来,下一个瞬间,在距离楼泽面前还有一分的地方停了下来,耀武扬威般的勾了勾枝头。
林商撇出一唇惑笑,声音像是在冥界中流淌的冰泉,狡黠道:“我便杀了她。”
“无论输赢,我都不能用她做赌注。”楼泽视线对上面前的藤条,瞳眸再次渲染印成青色。
只是片刻,藤条就在楼泽面前支离破碎,变成粉末挥洒在地面上,清风一吹,低眸时,一地尘埃都已荡然无存。
“莫非你是觉得自己会输?也对,现在的你只是一介地神,区区地神,又怎么与天神对抗。”林商气焰嚣张的挑了下眉,说罢还用手指轻轻抹了抹下唇。
“要赢你,作为地神的我,已经足够了。”楼泽阴着一张脸,调笑着扯了下唇角,那样子就像在说“木神林商,不足为惧”一样。
“呵——”耳骨边,迎来一声不屑的低呼声。
风橪移开视线,眼球骨碌碌直转两下,这才看清了被捆在她身边的究竟是何人。
这不就是花紫芊吗?这么说,她是真的被木神抓了?这么巧,自己也在这里,跟她偶遇了?
风橪尴尬的眨了眨眼睛,没吭声。
就连自己都知道现在是两个神彼此间剑拔弩张的时刻,谁知这默默不语半天的花紫芊却偏偏这时候跳出来了。
林商轻蔑的打量了花紫芊一眼,压根没把她的反应放在心上,转头问:“既然你有信心赢我,那赌注是何物,又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楼泽面不改色的打断了林商,颜色淡淡,道:“若想让我以她为赌注,你方需也附上一人当赌注,这才公平。”
“事多。”林商鄙夷的瞥了楼泽一眼,扭开视线,不耐烦的指了一下花紫芊,声音浅淡:“那就她了。”
听了这话,风橪当即去观察花紫芊的反应。
结果花紫芊只是横着眼睛恨恨的瞪了林商一眼,什么都没说。
风橪匪夷所思的咽了口水,暗暗思忖道:这个花紫芊,不会是假的吧,怎么今日再见就已经判若两人了。
最后林商和楼泽商榷出了结果,楼泽胜出——将带走风橪和花紫芊,林商胜出——风橪和花紫芊的人生将重新洗牌,面向死神,终结此生。
就在风橪愁眉不展的时候,花紫芊却沉沉的低下头,唇角画上一抹阴毒的笑。
翌日。
第一轮比试,由花紫芊出题。
一炷香时间内,能催动最多深山含笑花谢的人便是赢者。
林商和楼泽对此没有异议,风橪却心下一沉。深山含笑花期是冬春两季,现在催动它花谢,岂不是逆着万物命理来?
风橪紧张的勾握了双手,刚要出声阻拦,却被花紫芊拽住了衣袖。
花紫芊冲她嫣然一笑,垂眸摇了摇头。
风橪愣怔半刻,凝眸看着那抹笑,心底一寒。
花紫芊究竟在预谋着什么?或是说,她身后的那个人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目标是林商,还是——楼泽。
很快,半柱香时间已经过去。
林商和楼泽正在全神贯注催谢群花的时候,忽听两声剑气破空之声,剑身粗烈的从他俩身边刺过,直奔花紫芊和风橪两人而去。
几乎只是一瞬间,他俩同时放弃了比试,用更快的速度赶到了两人的身边。
千钧一发的时候,林商挡在花紫芊面前挥袖一扫,将利剑拍在地上,碎成几半。
楼泽更快一步到达风橪的身边,眸光一凝,利剑就在空中分解成了粉末。
就在风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心安的垂下眼眸,却见花紫芊怀中揣着了什么。
那是——,缚神索!
风橪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扑向了花紫芊,没想到却被林商用真气一把推开。
糟了!
只是一瞬间,花紫芊就用袖中的缚神索将林商和楼泽同时绑了起来。
这缚神索,不是只绑恶神与堕神的吗?怎么会——,不可能。
风橪抬手就要撕扯楼泽身上的缚神索,当下就被“砰”的一下弹开。
不过一瞬,风橪就被弹到地上,她捂住心口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从地上起来。
就在她用手臂支撑在地上的时候,无力的略一抬眸,却见到花紫芊满目狰狞又奸媚诡异的笑。


第18章 木偶镇(七)
“山神大人,木神大人,多时不见,真是叫奴家好生相念。”
风橪手覆在心口处,深呼吸口气,拧着眉站起身,没想到这一撞倒令她气血亏空。
她起身的时候只觉眼前一黑,目中一切顷刻间消失不见。
模糊的视线里,捕捉到了一个纤弱的身影。
是游魂。
“你是珺蛮。”林商心中一凛,凝眉道。
没想到自己一个不察,竟着了一缕残魂的道。
“哎呀,大人好记性。”珺蛮谄媚的站在花紫芊身后,抬手娇滴滴的扶上她的肩,明里暗里冲着林商咧唇笑,眉梢间皆是戏,阴阳怪气道:“只是珺蛮不知,大人记不记得,我们一千年前也是曾有有过一面之缘的关系。”
林商噤声不语,移眸间对上花紫芊仓皇的视线,花紫芊似是心中有愧的低下头,不去看他。
见了此状,林商清了清嗓子,诚恳回道:“没印象。”
“真是叫奴家伤心。”珺蛮佯装拭泪的样子低下头去,唇角却极端的拽了一下,旋即抬起头来阴然一笑,声音愉悦:“不如珺蛮帮大人回忆一下如何?”
还未等林商回答,珺蛮就已率先进入了角色,惨笑一声,露出皓齿道:“千年前,我曾被奸人所害掉下悬崖,遇见了山神大人,那时我还尚有一口气在,我匍匐在地,浑身鲜血,四肢皆断,我央求您救我,你只留下一句祸福相依便走了。”
说到了这里,珺蛮抽泣了一声,指尖在花紫芊身上点了两下,再次抬眸,对上林商的视线,施施然一笑,笑容恕�
“后来我就遇见了木神大人,那时我魂魄已经离身,您于心不忍,于是略施神术保我尸身不腐。时至今日,我的三魂六魄已几乎全部被毁,只剩下这最后一魂。还望两位大人,能如千年前那般,再帮我一次。”
这一回,珺蛮抬臂搂住了花紫芊的脖颈,脸上阴森森的,神色忽明忽暗,神秘兮兮道:“不知两位大人意下如何呢?”
忽然间,风橪闭着双眼摸索着向前一步,失声问道:“孤魂野魄一般是对人间有极大的眷恋才会在人世多渡留几年,而你已经换了一种方式在人间待了千年,显然不是因为这种原因。你又是为何在人间逗留了这么久?”
被突然间打断了话,珺蛮也不恼,下一瞬就一下子凑到风橪的耳边道:“因我前世罪孽深重,今生一出生便背负着生死劫,百年一次,第一次毁我身体,剩余九次要将三魂六魄尽数散尽,最后魂飞魄散,无法再度轮回才算结束。今年满月之际,便是第十次。”
“这——”风橪想要说些什么,此刻却如鲠在喉,迟疑着冒不出第二个字来。
到底是上一世是犯了何种罪孽,今生才会遭此劫难,经历如此酷刑。
“还望两位大人能未我挡去这微不足道的生死劫,留我一命。”珺蛮用指尖轻轻划过风橪的脸颊,笑盈盈的问。
林商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声音愈冷一分:“就算我们设法为你挡去此次生死劫,你的生死劫并不会因此结束,它会跟着你,直到你生命完结。”
“此事您大可放心,两位大人只需帮我这一次即可。想必大人们也知道这缚神索的用法,除了缚神之人,无人可解。话尽如此,大人若还要拒绝,那么,奴家只能请这两位妹妹留在我身边了。”珺蛮眼中一片灰白,毋自冷笑一声,已经离开风橪的身边,抬手覆上了花紫芊的双眼。
林商神色笃定,眼眸森然阴冷,半晌,终于答话:“只要你答应无论何时也不伤害她,一道生死劫而已,我亲自为你挡去。”
与林商不同,楼泽此刻表情仍是十分冷淡,眼中无波无澜。
听完林商的话,他连只言片语的见解都没有。
“那么,山神大人,您呢。”珺蛮从花紫芊身边飘走,转瞬间就来到了风橪的身边,伸出双手扼住她的脖颈。
楼泽弯下眼眸,冷漠的看向她:“这是威胁?”
“这是请求。”珺蛮媚笑着纠正道,边笑边补充道:“山神大人可莫要叫奴家失望啊。”
楼泽眼神清冽如许,视线凝结在风橪的背影上,唇角下倾,厉声答:“你可知道缚神索除了你之外,也非无法打破。”
“大人的意思,奴家不懂。”珺蛮一脸不堪,嗤笑一声,神色魅人。
“若是被缚之神愿损坏神形,便可逃离缚神索。我是在警告你,用人质要挟我这种事,不会发生第二次。”
“大人尽可放心,只要二位大神能帮我一小女子挡去这一次生死劫,那么,珺蛮便会消失在大人眼中。此刻,也只有委屈大人们和她们两个一起被关起来了。毕竟,离满月之日还有几天的时间,我这也是无奈之举,还望山神大人和木神大人莫怪。”珺蛮婉转一笑,片刻的时间里,已将他们几个带走,关在了一个木屋之中。
风橪不安的在木屋里来回走动,面色不华,步态虚浮。
失明的恐惧让她一时间无法适应现在的生活,她愁眉不展着在木屋中踱步,扰人心乱。
楼泽也是浅浅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风橪被床腿绊到摔倒,整个人眼看着就要载到地上,楼泽抬手一拽,将她整个人带到自己怀里。
缚神索现今已经隐在身上,只要他不试图离开这里,缚神索就不会限制他的行动。
楼泽用双手抓住了风橪双臂,凉漠一嗓唤她:“坐下吧。”
“我看不见了。”风橪低垂着头,一双眼清澈透明,蔫蔫道。
“你看着我。”楼泽一下松开了手,抬眸与风橪平视。
“我看不见你在哪里。”离开楼泽怀里的风橪一下子无所适从,她伸手缓缓往前探,谨慎又小心的前移一步,指尖轻触上楼泽冰冷柔软的唇。
楼泽眼神中散发的清冽和寒芒,低垂着眼帘,表情有些拘束不自然,隐忍道:“现在可知道了。”
风橪吓了一跳着匆忙缩回手,却被楼泽一下子牵住了指尖,正待她思量之际,听见楼泽在她面前柔声说:“别怕。”
紧接着,一双手覆在风橪的双眸之上。丝丝凉凉的感觉从双目处散开,冰冷但却并不让人觉得难受。
那一瞬,她竟觉得心安。
楼泽轻缓着收回手,一言不发。
风橪迟疑着睁开眼,一脸淡笑地看着楼泽。
面前是一副清冷寡笑的面容,风橪隐秘一笑,往前凑近一步,与楼泽四目相对,朱唇一开一合,声音甜美:“我又看见你了,真扫兴。”
“啧。”林商不屑的扫了风橪一眼,脸一横,冷嗤一声看向楼泽,“你不是一向不插手人类的事吗,因为她是明夜的转世,所以特别关照?是心中有鬼还是心有愧疚。”
“你还好意思说他,你不也保护了花紫芊吗,莫不成她也是谁的转世不成?”风橪鄙夷的瞥了眼林商,手指擦过鼻尖下方,义不容辞的挡在了楼泽的面前。
花紫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听了风橪这话,终于犹豫着抬起头来。
许是被风橪盯得心虚了,凉凉一嗓,轻哼一声说道:“他才是最该心中有愧的那个神,若不是他,金沙镇又怎么会变成木偶镇?”
“可是他救了你啊,这你可没有办法否认。”风橪细微的挑了下眉,特意走到花紫芊身旁打了个圆场。
花紫芊被她说的语噎,瞬间成了哑巴一样。
“你一开始就知道了珺蛮附在了花紫芊身上。”楼泽打横截断风橪的话,开口漠然问林商。
“是又如何。”林商不以为然,坦荡荡回。
“从一开始就——?”风橪困惑着问,莫不成她见到的人,一直以为都是珺蛮不成?
“只是今日而已。”林商轻睨了她一眼,态度倨傲,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可你为什么知道珺蛮已经附身在花紫芊身上,还偏要护着她。”风橪拧眉,走到他面前仰着头追问道。
“你懂什么。”林商将视线转向楼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面色浅淡,沉思了许久,最终坦白道:“若是我当时同你一起逼她现身,只怕她会瞬间毁了花紫芊的灵魂,顺势占领她的身体。珺蛮本就是一缕残魂,是我最近一时大意了,竟让她在我眼皮底下作乱了这么长时间。”
“你竟会为别人着想。”风橪下意识惊呼一声,蹦蹦跳跳的躲到楼泽身后,拽着他的衣袖朝着花紫芊问道:“花紫芊,珺蛮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知情。你故意让楼泽和林商摧毁百花,借此让他们身上萦绕恶神的气息,好让缚神索认定后将他们捆绑起来。你和珺蛮是一伙的!”
“我只是因为想要报复林商所以才与她联手的,没想到也将你和山神也牵扯起来,抱歉。但是那个时候我真的时走投无路,而珺蛮就在那时候出现,说她会帮助我——杀了林商。”
“你真这么恨我?”林商冷笑一声,浅显着剜了她一眼,翘起唇角,自说自话道:“不知青皖是否也如此看我。她——也会恨我,想杀了我吗?”
花紫芊听到林商字里行间隐约透出的失落之情,心尖猛的一颤,微微动唇,竟鬼使神差的想要说自己其实已经没有那么恨他了。
或许,已经不恨他了。
就在他为她挡去利剑的那一瞬,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被猝不及防的触动了一下。
也许从那时起,便不恨了。
可是为何,她的心仍无法平静?
稀葱的夜色下,广袤的小镇中。
木偶尽数睁开了眼睛,眼瞳在屋子里乱瞟,嘴唇咧开微妙弧度,四肢颤颤着一动,互相相视一笑,很快,又各自恢复平静。


第19章 木偶镇(八)
“你说要帮珺蛮挡去生死劫,是真的吗?”风橪现在楼泽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诚挚的问。
“不然呢?”楼泽将手往后一伸,把风橪拽到自己的面前来,轻描淡写的说。
“那——”风橪面露难色抬起头,结结巴巴的问,“帮她挡了生死劫,你会如何?”
“接受天雷地火。伤筋动骨而已,不碍事。”
“伤筋动骨?你疯了!”风橪吃惊大呼,呼吸一窒,不管不顾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满的轻斥道:“你不能这么做。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你走吧,没必要为我犯险。”
楼泽言笑晏晏,低眸看了下自己,瞳中流转无奈的目光:“你也看到了,我想走也走不掉。”
“不就区区缚神索吗,我帮你除了去。”风橪轻轻拍了拍胸脯,一脸认真的样子。
“有勇无谋,原来是个呆子。” 林商瞥过一记冰冷的眸子,仿佛用目光在风橪身上轻蔑的剜了一刀。
“你还说呢,不是你把我抓来,会发生这种事情吗?”风橪气不过,用尽力气大喊道,却不自觉的扯痛了心口。
她冷不防闷哼一声,疼得眉目扭曲,颤颤悠悠的站身,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
楼泽见状连忙抬手扶住了她的后背,好心忠告道:“你此时不宜情绪过激,坐下。”
“我不。”风橪一脸不情愿的撇了撇嘴,用胳膊肘怼开楼泽的胳膊,皱眉执着道:“我肯定解的开这缚神索,我依稀记着这个缚神索既有形又无形的原因,就是因为缚神索因执念而生。执念若散,神就不会被束缚住,一旦拥有执念,在这缚神索面前就如同寻常人一般。可以确定的是,您与木神大人都心有执念。”
花紫芊听的一头雾水,只觉头有点懵,心口闷得喘不上来气。
她站起身,扑了扑身上的灰,走到窗边打开了窗。
“啊——”花紫芊惊叫一声,用手掩唇,身体止不住颤抖,连番向后退去,眼中满是恐惧,眼前的那一个场景令她吓得不轻。
“你怎么了?”风橪病恹恹的应了一声,用手揉了揉耳朵,只当花紫芊在大惊小怪。
“木,木偶——,刚才正在窗外听你们讲话。”花紫芊颤抖的伸出手,支支吾吾到,上下嘴唇开始打架。
她一个普通人,如何见得了这般景象。
这幅画面,不就等于是在说——木偶是活的。
“何处?”风橪“噌”的一下蹦到床上,将头探出窗外,眺望夜晚掩在林叶中的风景。
夜色深迹如墨,月光隐在烟云中。
此刻,怕是有一个人躲藏在树林里,风橪也有可能看不到。
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确定你没看错?可真是有一木偶站在这窗外?”风橪凝眉问道,“砰”的一声跳到地上。
“我,我确定。”花紫芊不敢多想,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那就奇怪了。”风橪思索着在床边坐下,右手拄着下巴,指尖轻轻刮了一刮,低头淡道:“那日我分明看见这些木偶人如同活死人一般站着,他们被封印着气门,呼吸都是难事,又怎会突然间自由行动起来,这说不通。”
“可是我明明——”
“我没说是你说谎了。”风橪匆匆打断了花紫芊的话,边想边说:“莫非这木偶,有线?”
风橪斜眉抬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