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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才音医师-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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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幽叹息一声,水啸苦笑不已。

    明知道每次遇上他,自己就只有败北的份,可是,她仍然次次学不乖,次次被吃得死死的。以前,她是无自保之力,所以不得不委曲求全,现在呢,她好歹不差了,怎么还是逃不了?

    或者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她能降伏别人,所以老天派了个变态人物来克制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老天瞧到了她骨子里那种恃音傲物的心思,所以才有此一举,让她遇上他,令她次次吃瘪。

    望一眼笑得得瑟的家伙,水啸无奈的认命。

    没有遇上反抗或者抗议,凤留行大感意外,不禁好奇的将人打量了数遍,霍然猜到了原因,血瞳一闪,又吃吃的低笑。

    笑声未尽,弯腰,长臂一揽,一把揽过纤细的人,拥在怀中,长身一闪,身如鹍鹏,扶摇直上,冲向云宵,一去不知多少里。

    水啸很干脆的不看风景,轻轻的合上眼,反正逃不了,有啥好关心的,还不如留点力气应会后面可能冒出来的招数呢,这被人揽着飞的过程,就当是坐免费飞机好了。

    鼻翼间的紫荆香味,有着令人安宁的魔力,在她几乎要睡着时,耳边的风声静止,嗅觉中多了一种植物混合在一起的自然味道。

    睁眼,水啸禁不住暗叹:好地方!

    脚下是个依山傍水的田园庄子,屋舍零散的散在其中,零而不乱,杂而有序,整体井然,其中一幢二屋楼阁的所在的独立小院灯火通明,凤留行的四卫正在一处小亭子内忙碌。

    还没等她再问,凤留行飘然自空中下落,带着她进入一处被铺了地毯的小亭子内,凤卫笑着问一声安,又各自忙活。

    “我去换身衣服,啸儿先坐坐。”将人放站在红地毯上,凤留行闪身掠进楼阁中。

    一来二去三丛四德,四人在亭子里一个角里排开了一堆的炉子,炉炉之上置着东西,那儿俨然就是一个临时小厨房。

    热水的气息,面粉的味道,各种茶的味道,各种菜的味道,浓淡不一,整合在一堆,闻着就像是走进了一处集市,样样不缺。

    或许,有些杂乱,但是,却也有了几分寻常人家中那种家的感觉。

    水啸瞅一眼,也霍然明白凤留行为毛要带着她在琳琅国绕圈儿玩了,那分明是让他的四位随从先一步到这里来嘛。

    看看四人的工作,有点不解,拧着眉想了一会,就是想不明白此举是何意,慢走几步,到亭子中的案几前跪坐下。

    亭子内收拾的极为整洁,就连四卫占去的一角也是铺了地毯,中心的地方,在地毯上还铺了一张小的紫色边的红毯,案几上罩着橙色的桌布。

    处处都显示着点别的气息,水啸又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来,用手支在案几上,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四卫忙碌。

    “一来二去三从四德,可是?”没事干是会无聊的,打发无聊的最好消谴就是找人聊天。

    “正是。”四位凤卫嘴角一抽,暗中好一阵郁闷,少主给他赐这名,真的是,真的太、太那个了啊,你听,少夫人的语气,多那个那个啊。

    “你们的主子真是好天才,”不掩笑意的声音,在夜色空灵而明悦,如玉珠相碰:“一来二去三从四德,五纲六常,七晕八素,地久地长,不知我猜的可对。”

    四凤卫的嘴角又狠狠的抽蓄了一阵,一向嘴快的三从,闷声闷气的回答:“小公子,后面的,不对。”

    “是五纲六常不对,是不是五夫六侍?还是七晕八素应该是横七竖八?”眉儿一变,水啸自个笑开了去。

    这附近没有多余的耳朵,她不必担心有人偷听,更用不着掩饰一些恶趣味,可以随心所欲。

    四卫气血一涌,差点喷血,听听,那叫啥?若真是叫那名号,凤卫还有脸见人么?

    不过,凤卫本来就暗卫,原本是没脸见人的,嗯,就是真的被赐那种吓死人的名号也没关系吧。

    身子晃了晃的四卫,稳住,抹了把汗,恶寒了一回,又很快淡定了,一去第一次作了代表儿:“小公子,凤卫只有排号,没有名字,我们四个是少主恶趣味下的产物,您想笑就尽管笑吧。”

    笑吧笑吧,最好能让少主改变主意。

    二去暗中祈祷着,期待着。

    噗哧,很不厚道的,水啸笑喷了,口水一片洒,一时形象顿失,那清雅如竹,高洁如梨花般的形象,立马就飘到瓜哇国报道去了,余下的就是一个面泛红晕,花枝乱颤的无良少年模样。

    四卫讪笑,转而又个个眉开眼笑,能博得少夫人蓝颜一笑,他们的名字还是有价值的不是么?再说,只要少夫人开心了,少主自然欢喜,嗯,让少夫人开心的事就是好事,所以,这是件好事儿。

    “你们少主的恶趣味很有意思,一来二去三从四德,多顺口,多顺耳。”不得不说,凤留行取的名字确实有意思,水啸抚了抚留海:“今天不是很特别?”

    “嗯。”一来二去三从四德同时颔首。

    很特别……

    水啸偏头,她问的本来就是还另有所指,而四人的回答也是明快,说明她的猜测是对的,肯定还有什么。

    那究竟是什么呢?

    今天重阳节,本来就是很特别,如果再特别点,又会是什么?重要到让四卫说特别?

    “今天,可是凤留行的竺辰?”脑子灵光一闪,水啸突的睁大了眸子,千万千万别介个啊,这个有点,有点那个啥了啊!

    可是,老天没有听到她的祈祷声,她听到一声惊愕的话:“小公子,您怎么知道?”

    少主明明交待过,万万不可先让少夫人知道的啊,这怎么就走漏消息了呢?一来二去三从四德飞快的对望一眼,个个满眼诧异。

    坑爷啊!

    脑子里闪过“果然如此”,水啸惨叫一声,当场冷汗直飚。

    凤留行那厮陷害她啊,那家伙不厚道,难怪当时笑得那么猥琐,来这又马上去换衣服,她还以为他转性了,竟爱美了,原来竟是生辰啊。

    这一次,她又栽在水里了,还栽得不轻啦。

    唉,生日晏会,让她来干么?

    陪着喝酒?

    郁闷,她无比的郁闷了,郁闷之下,吹胡子瞪眼,望天望地,怨天怨地时还不忘捎上怨凤留行。

    四卫偷窥到坐着少年的表情,面面相觑,对望几次,最后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又忙活自己的活计。

    又坐了会儿,在水啸暗地里将凤留行怨了一百零一回后,凤留行如一缕轻风,轻轻的拂出楼阁。

    他换了一身衣衫,褪了原本的烈火长袍,改穿一袭紫色,衣袍斜襟向右,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的缎带,腰带只是随意的系了系,衣袍略松,斜襟半敞,露出白晳如玉的一截玉颈,精致的锁骨。

    雪白的长发披散下来,无风自动,扬扬洒洒,似雪花飞舞,令他整个人看来更加飘逸绰约。

    血瞳褪去,黑色的眸子似一对润养在冰水中的黑珍珠,灵光流动,灵动深幽,光泽照人。

    面具也收了起来,俊美无双,足以引得人神共愤的容颜无遮掩,他沐风踏月而来,当月光照到他时,皎皎月华也黯然失色。

    水啸瞅着看起来好似更年少了一点的少年,闪神了,而他,却在抬足间就至亭内,施施然的席毯而坐,抱拥她入怀,满足的嗌出一声轻吟。

    比之前更纯净了几分的紫荆香飘绕在鼻尖时,水啸总算勉强将飘远的思绪扯回来,刚想挣扎独坐,微微一动后又没了行动。

    今日的凤留行,气息与众不同。

    这是什么样的气息呢?悲伤与欢喜共存,忧郁与喜悦同在,眉峰眼角飞扬着张扬跋狂,眼神深处是丝丝寂缪,还有分神色,过于深幽深沉,她还没读懂是什么。

    “啸儿,有什么事,你可以亲自问我,凤留行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凤留行察觉怀中小人儿的一点变化,心微定。

    “凤留行,你多大了?”原本就有满肚子话想问,这会不客气的就顺杆子爬上去了,有人送上门,岂有不接受的理,不接受好意,那才是爆剔天物。

    三从刚送上沏好的茶,闻之又多瞅了她一眼,咳,少夫人还不知少主年龄,是不是该建议少主早早递个庚帖?

    “三十有八。”凤留行淡淡的声音,飘啊飘,飘到了水啸的耳里,她只觉一颗心也跟着轻飘飘的飘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去了,差点找不回来。

    三十八,那家伙竟才只有三十八岁!

    原本以为凤留行会是老怪物般的人,谁知竟如此年青,水啸狠狠的暗吸了口气,像看怪物一样将凤留行从头到脚的又打量了好几回,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嫉妒”二个字。

    凤留行的天赋实在太好,她想不眼红都不行,昔年安若闲二十八岁到达识天境,而以她的估算,凤留行在二十八岁的实力大约至少高出安若闲五阶以上。

    安若闲是鬼才,那凤留行就是变态。

    鄙视一回,又眨眨了眼睛,不怀好意的问了一句:“凤留行,你知不知道那个沐美男是多少岁?”

    沐家男?

    “我告诉你,有没好处?”不忍心见那张小脸上的失望,又不想做亏本生意,凤留行迟疑了一下,才讨价还价。

    果断的,她点头。

    “四十二。他是月、阳、沐三族的混血后代,阳、月二族是神族,沐氏是远古世家,他是继承了三大族纯血统的活珍宝。”得到肯定的回应,自然毫不吝惜。

    冷抽,凉抽,狂抽,水啸瞪着眼,重重的喘粗气。

    能让凤留行评价为活珍宝的人,能简单么?她的直觉感知沐家少主,实力不在凤留行之下,其背后的那三个家族,绝对是令人咂舌的存在,其中二个与凤凰族同相显耀,地位也是同等的尊贵,另一个只稍稍次一点。

    妖孽!又是一个妖孽!

    一个比一个变态,这还让别人怎么活?

    她真的要为大陆人抱不平了,当然,那点想法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然后就只留下她自己的事:“凤留行,如果,你的眼前站着你的仇人,你有能力覆灭他,但是,却因为它还牵扯到另一些人,你是将这仇给报了,还是等机会一网打尽?”

    这是个大问题,她想了好久也没想通的事。

    “不消说,一网打尽。”连犹豫都没有,凤留行直接就给出了建议,当年,他就是如此,不过,他只等了十年则已!

    谋得时机,一网打尽,这确实是比一个一个的灭来得痛快,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仇人而不能手仞,也是一种最大的考验,她怕忍不住。

    沉默半晌,水啸心里有了计较,也慢慢的舒开了笑容,扑闪扑闪明眸,浅笑吟吟:“凤留行,你的花魂引,是不是还加了其他东西?”

    她的表情,平淡无奇,语气更是漫不经心,还是那种像是随口说说似,漫不经心的让人生不出防备。

    凤留行就没有防备之心,仍如往常般的笑应,语气也是平静如厮:“嗯,里面有我的血。”

    轰-

    一道劈晴劈下,水啸被击了个正着,刹是被轰得眼冒金星,旋即眼前阵阵发黑。

    花魂引加上人血和药,名叫血魂引。

    花魂引与血魂引,二者之有一字之差,然而,青出蓝而胜于蓝,其用处却有天地之别,花魂引只是追魂香,而血魂引,已经不仅仅只是追魂香,它还是一种蛊-情蛊。

    一个人无论对血魂引的献血者有多仇恨,在饮下情蛊三百天后,仇恨会随时间淡化,慢慢转变为好感,千日之后,再浓的仇恨也会烟消云散,最后化为蚀骨相思,情难再移。

    她一直想不通自己对凤留行的感觉为何会产生变化,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出在花魂引身上,原本还抱有一一丝饶幸心理,想着也许是自己想错了,如今,最后的一点希望随着凤留行的一句话溃不成形。

    血在瞬间沸腾,一冲上脑,水啸的眼一下子泛起红丝,爆怒之下一跃冲出凤留行的怀抱,在空中一旋,狠狠的撞向凤留行。

    “凤留行,你个混蛋!老娘要杀了你!”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一声河东狮吼,划破了夜的宁静,惊得院子里的树木叶子颤了好几颤。

    老……老娘?!

    一来二去三从四德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啊,未来少夫人自称老娘啊!

    饱受惊吓的四人,猛的抬眸看向自家少主。

    而水啸,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口误,此刻的她,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张牙舞爪的扑向凤留行。

    怒,她愤怒。

    她最恨被人算计,偏偏又被人光明正大的阴了,而且更要命的是那厮下的竟是情蛊,这如何能不怒?情蛊在身,终生将与一个男人纠缠不清,水十九若回来了,还把她给撕了?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将来水十九不恨她,她自己也暂时还过不了那个坎,腐女只会YY,那是存在于想象中的腐,当一切成为现实,当自己成为主角时,一切又另当别论。

    又急又恼之下,水啸心里只想宰了罪魁祸首,扑出去的身影又快又疾,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式。

    凤留行先是一怔,又在刹那间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眼微微的眯了眯,唇角上翘,弯起弧线。

    那一抹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笑达眼底,满满的是幸福的味道。

    他就那么含笑望着撞过来的人,不闪不避。

    怒气冲冲的水啸,重重的撞在了凤留行身上,随即,凤留行缓缓向后仰倒,雪白的发丝飘了起来,扬扬洒洒的飞舞。

    “卟”,紫色晃动,雪丝飞扬中,他的后背与地毯来了个亲密接触,他那飞扬着的白发也跟着落下。

    由于惯性使然,水啸也跟着凤留行前扑,于是,二个人都倒在地毯上。

    紫色与梨白色静止。

    咝咝-

    一来二去三从四德,惊得两眼一爆,又狂抽了几口气。

    那里,凤留行仰躺着,不知何时他的腰带已松,衣袍敞开,前胸大露,而水啸,则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凤留行的手正搂着水啸的腰,水啸的手,则掐着凤留行的脖子,她的乌黑长发偏在一侧,自肩胛处成束向下垂落,一半落在凤留行的紫袍上。

    二人的姿势,很暖昧。

    倒吸冷气的四卫,连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他们看不到的是,此时的水啸,双目泛红,扼在凤留行脖子上的手,手背上青筋一突一突的。

    被掐着脖子的凤留行,就好似根本不知脖子上有一双能随时要人命的手,更似没有感应到杀气,微笑宴宴,眼里,有如水般的温柔在流淌回旋。

    “啸儿,谋杀亲夫可是不对的。”笑语如丝,声音轻若微风。

    他的语气与语调,跟平日说话时并无二样,平静无波,那锁喉之动作,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影响。

    啥?

    水啸脑子里一晃,有刹那的失神。

    没有回应,凤留行倍觉意外,再细细一看,发觉小家伙眼神空茫,视线无定点,立时就涌起一丝不满来,在自己怀中竟还分神,这可不行!

    “啸儿,对我的身体可还满意?”手臂微微用力,将怀中的小人儿揽得更紧了一分,以此做为提醒。

    感觉到腰上一紧时,水啸飘远的思绪被硬生生的拉了回来,低头,眼前是一片雪白的肌肤,男子的肌肉健美,肌骨分明,线条流畅。

    他形如半祼。

    她却伏在他的胸前。

    天?!

    终于发现二人的姿势,水啸只觉心头一荡,脸上“腾”的一下就冒起两团烈火,烧过了面,烧到了耳根。

    完了!

    清白啊,一世清白,都毁在了这厮手中!

    想到眼下的处境,水啸直想一头撞死,坑人啊,太坑人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下一刻,猛然记起自己还压在人家身上,心头一悸,哪还顾得掐人,手如触电般收回,人也跟着撤阵。

    然而,当她的手才离开凤留行的脖子,人还没来得及行动时,凤留行仿佛猜到了她想法,揽着她小蛮腰的手臂一紧,就地转了一下身。

    那一转,转了180度,两人刚好换了个位置,变成了她背抵地毯,他伏在她身上,只是,他在换了个身位时,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着地,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他,怕压着“他”。

    傻呆呆看着的一来二去三从德,眼一鼓,一个个瞪眼如年牛蛙,而当他们发呆时,突的,紫衣主人抬眸一瞥,甩来了一个凌厉的眼刀,四人吓得打了抖,忙忙的收回视线。

    眼不见为净。

    他们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四人赶紧的继续工作,生怕再收到少主的眼刀。

    在凤留行转体换位时,水啸眼前花了一花,视线有些模糊,待再次定睛时,不禁“嘶”的倒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

    她的眼前是一经放大的俊脸,因为挨得近,她甚至可以看清细细的毛孔,他的脖子上环着一道红色的印痕,那道印痕印在他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看到那自己留下的罪证据,水啸心头一颤,顿时就蔫了。

    后悔,她后悔了。

    虎须是捋不得的,这厮杀比老虎更可怕,一击杀不死他,必定后患无穷,她不该冲动的,这下子是不成功反而要成仁了。

    “凤留行?”想到后果,她的声音有点抖。

    凤留行的视线慢慢移动,略过小人儿的脸,最后四目相对。

    心口一窒,水啸屏住了呼吸。

    他的视线锁着她,一双墨玉色的瞳目泛着晶光,视线灼灼的,被他热辣辣的视线盯着,她感觉肌肤燃烧了起来,全身滚烫滚烫的。

    这,并不是重要的。

    更让她不安的是,他的眼神,她感觉他的眼神很饥渴,像是好久没有吃过东西的野狼终于见到猎物时一样,狂热而执切。

    水啸大惊之下,全身神经咻的一下齐齐紧绷,整个人都僵硬了。

    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凤留行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身子慢慢下倾,雪白的胸膛一点一点的压向水啸。

    泰山压顶。

    水啸吓得连动都不敢动,凤留行的气势,太骇人了,他不说话,但是无形中却有股令人不敢反抗的压力,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受了惊吓,她的瞳仁一颤一颤的晃动,像镜子的光掠过湖面,光芒一跳一跳的。

    怕了?

    瞧到小人那张惨白的小脸,凤留行暗暗一笑,却仍没有就此放手,仍然慢慢逼近,犯了错,就要受惩罚,他要给小东西长点记忆,省得以后小家伙学不乖。

    “凤留行,我错了。”水啸闭上眼,弱弱的认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光明的未来,她豁出去了,舍了嫩脸不要,低头认错一回,至于仇么,先记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哪日不需要用兵器,仅只凭等阶实力就能压住他时再算帐。

    “嗯,错在哪?”凤留行的脸停在距人半寸远的地方,从善如流的追问。

    他的眼里溢着浓浓的笑意。

    呃?

    错在哪?

    水啸有些惘然,她没错,哪说得出错在哪?难不成让她说,自己不该发火?那是绝对不行的;或者,让她说,她不该掐他?若真说了,岂不等于是提醒那家伙找自己找麻烦。

    想不出理由,她沉默了。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衣衫擦触着凤留行的肌肤,而他的呼吸,全部洒在她的脸上。

    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粉嫩的唇瓣水水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看着这样的风景,嗅着淡淡的幽香,凤留行只觉心头有火燎过,喉咙一阵阵的发干,眼神越发的深幽。

    “凤留行,那个,呃,”等了半晌,水啸没听到声响,张开眼,发现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惊得小心脏又抖了好几下,也将到嘴的话给吞了回去。

    “想说什么?”凤留行眨眨眼,声音柔的可挤出水来。

    “那个,让人家坐起来说话好不好,你好重,我喘不过气来了。”微微的敛眼,当作没看到他的眼里温柔。

    温柔,是会害死人的。

    狼外婆对小白兔很温柔,哄得小白兔没了戒心,然后吃了,这厮就是披着人皮的狼外婆,万万不能被他的假像迷惑。

    水啸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不让自己沉迷,她可是记着自己被人下情蛊的仇呢。

    “习惯就好。”凤留行笑笑,略略的将距离拉远一点点儿,给二人之间留下点仅只能供风钻过的空间。

    小气鬼。

    转移话题失败,水啸狠狠的咒一句,面上却赶紧的堆起笑容:“凤留行,生辰快乐,呶,送你礼物。”

    掏出一个小葫芦,赶紧的递了过去。

    凤留行唇角一勾,勾出璀璨的笑容,飞快的匀出一只手,一把夺过,那速度,绝不亚于酒轩华抢酒葫芦的速度。

    水啸原本是想等凤留行接礼物的时候开溜的,可是,她发现,她失算了,凤留行另一只手仍紧紧的揽着她的腰,根本就无法移动。

    “小东西,现在该算帐了,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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