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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才音医师-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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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他跟另四人的目光就定格在水啸身上,赤果果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公子,我们也想去!。
那么炙热的眼神,水啸不可能读不懂,读懂后,她就无语了,想去就去呗,干么还眼巴巴的等着她出关?他们只是侍从,又不是隶属于家族类的随从,人人都享有自由行动的权力。
最让她感到无语的是龙傲,瞧瞧那眼神,多么的明亮,她就想不清了,他都多大的人了,何况曾经还是位帝君呢,怎么也跟一堆毛头小子们一起瞎搅和?或许真的是近墨者黑,短短的时期就被另几个小青年同化了?
“想去就去。”她自然也会打击人的热情,大大方方的成全众人的心愿。
五侍眼神一亮,璀璨如星芒,只差没跳起来欢呼“万岁”了,一个个热血沸腾的模样,让水啸有一种想将五人扼死的冲动,不就去抵御魔兽么,有必要那么兴奋吗?
瞧着五人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激动样儿,最终看不过,很不厚道的泼了一盆冷水,非常非常严肃的嘱吩一顿,大到提警要小心人心,小到连衣食住行都问了一遍,还特别的强调要防着灵芝公主那边的人在背后使阴手,一阵唾沫子横飞,硬是将豪气万丈的五人训成五只受惊的小兔子。
最后良心发现,不再折腾,为安慰五颗被自己打击到了弱少心灵,几乎将闭关所研制的药全部送出去,然后,说得口干舌煰的人很大方的挥手——放行。
饱受摧残的五侍,得到大赦,立马抱头蹿鼠的作鸟兽散,一个个拔腿就跑。
“小鹿子留下。”
如惊弓之鸟似的五人还没逃离至安全地带,淡淡的一句惊得几人打了一个趔跷,其中四人对被点名的倒霉鬼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赶紧的逃之夭夭。
雪岚抑着狂颤的心脏儿,挪到桌前,全身绷得紧紧的,站成一棵小松树,等着聆听训示。
“雪岚,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他们是不是意图拉拢你?去年客住院里的几大隐世世家可有威胁过你?”她看到了他的紧张,微蹩秀眉。
雪岚惊得眼睛嚯地爆亮,身子微微的颤了颤,脸色有刹那的惨白。
不用想,水啸知道自己猜对了,脸色微沉:“是谁?”
“公子,没人威胁我,真的!”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本色,雪岚避得就轻的避过,为印证自己的话不假,他还无比慎重的加强了语气。
他不说,她总不能强自撬开他的嘴巴?水啸无奈,幽幽的呈口气,语气仍是淡淡的:“小鹿子,你的眼神在很早前就出卖了你,你不说,我不勉强,只是,我不得不提警你,林氏、水氏、金氏与他们身后的支持者动不了我,不代表他们不会将手伸到你们身上去,你们是我的侍从,伤害你们,也是是变相的伤害我。河家龙家藏真那几人有家族为庇护,他们也许不敢轻举妄动,你不同,至少表面上你没有宠大的家族后盾,乘乱对你出手是最佳时机,离开学院后,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自己小心些。”
小鹿子的眼睛,曾经清澈如清泉,又似小鹿子般纯真,可当她自迷失森林归来,他的眼神有了点点变化,多了一种深沉,九月擂赛期间,他的眼神在一夜成熟,深隧深奥,仿佛积淀了百年的苍桑。
那是种心智的成熟,从而自眼神中反衬了出来。
对于雪岚的变化,龙惊云河可盼知不知情,水啸并不知晓,她却是在归来见他的第一眼就有所察觉,他的那双眼,对她来说真的是太深刻了,所以,她能一眼望穿他有无变化。
能让人一夜剧变的原因,除了亲人就是经历过生死大劫之类的大事,可雪岚父母双亡,无亲无故,因亲人而有所成长这理由不成立,那么,能让他由心智大变的只能是其他事。
她思前想后,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奈何不了她,将爪子伸到了她身边的人身上,所以,无疑的,无背景的雪岚便成了最好的目标。
她一直不问,因为时机不合适。
雪岚呆了,脸色在红红白白之间打转,竟半晌无语,在离去前,留下郑重的一句承诺:“公子,不是我不信你,是有些事现在真的还没到能说的时候,等有一天可以说时,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第二天一早,五侍风风火火踏上行程,五人走后第五天,三绝院再次新添一位侍从,正是那位夏至小姑娘。
牙楼的消息通过秘密渠道源源不断的送至三绝院。
三月半,大陆各城闻知魔兽爆乱,人心浮动。
四月初,最先起程前去援助的人终于抵达隐雾事发附近,与疲于应付的耀月地主方汇合,同时,耀月自各地紧急调集的千万大军也到场,合苍狼北溟二百万军队,共近一千五百万大军,加上各方人物组成联军,摆开大阵,与魔兽对决。
至四月中,双方互有胜负,然,下半月始,高阶魔兽剧增,联军受创,连连失利,不得不后退五百里以修整,这才勉强形成对峙。
僵持中,各方共谋,联名成帖,加上耀月女皇亲自所下九帖,以万里加急快报之速送往琳琅国都,拜请三绝院音医前往镇压。
大陆人心惴惴,个个翘首以望,等待佳音。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仲夏五月末,太阳光热情如火。
这一天的早晨,太阳才洒满整个九方学院的角角落落,一位须发皆白,身着一品朝服的老者,在四位铠甲侍卫的陪同下,敲响了三绝院的大门。
敲门的是九方的侍卫,老者双手平举,捧一叠赤红如血的帖子,端端正正的站着,正对着三绝院大门正中线,神色肃然。
稍稍一刻,艳艳红色一晃,门前多出一位身着烈火红装的美艳女子,红唇一动,声音不怒而威:“何事?”
动听的嗓声中,一股威压如风降临,笼罩在众人头顶,一老四侍齐齐抖了抖,勉强站稳,额间汗如珠落。
“本官代亿万百姓求见水音医,恳请音医救天下生灵于水火之中。”老者顾不得是下马威还是无意之举,恭敬的弯腰,将平捧着一叠请帖举过头顶。
“你们来得太迟,公子于月初离院,至今未归。”红装美女淡淡的扫一目,转身即走:“好走,不送!”
声才出,人已消失。
轰,晴天一道劈雷劈下,一老四侍被劈得呆若木鸡,直至老半天后才回神,顿时个个大惊失色,又呆了足足一刻钟,才失魂落魄的离开。
亦在当天,水音医外出的消息如长了翅膀,飞向了琳琅国都城,并无止境的向四面八方扩散,可是,没有人知道那个人去了哪,就连九方学院明里暗里的人,也不知三绝院内的那个人于何时竟失踪,她仿佛是一缕空气,无影无踪。
而三绝院内的那个艳丽女子,则直接被人无视了,见到过的那五人,没有人一个提及她的存在。
当水音医不在九方的消息外传,但凡所覆盖处,人人黯然,更有无数人睁大了眼,如无头的苍蝇,四处寻找那个重要人物的下落。
但是,并非全天下的人都想见那个人影的,至少,北溟水氏家族的人就超不想见到那个煞星般的存在,可是,世事往往就是那么奇怪,很多时候事情总是事与愿为,不希望发生的事会发生。
眼下,水氏世家所遇之事即是如此。
炎炎六月,天亮得特别早,原本在冬季时要卯时中刻后才能清楚的瞧见影物,可夏季时分,寅时尾刻天地间便已明晰。
水家城楼上的巡护们,在晨晖里嘘了口气,再过半个时辰,下一轮巡护会接任,他们一天的工作即将圆满完成。
然而,当一干人的视线如往常般巡查天上地下时,不经意的一扫地面,刹那间,众人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全部被是被雷劈中,个个呆若木鸡。
那里,院城楼门之前,赫然停着一人一马。
马,是匹小小的马,它四足浮空而立,离地也只约半寸,那绿得比翡翠还嫩的马尾像一朵绿云浮飘在空中,美丽的鬃毛散洒飞扬,像一匹瀑布。
小马儿天昂首平视,天蓝色的大眼在晨光里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像两盏蓝色的灯笼,银色独角的晶光如星芒耀眼。
马儿,正面对大门居中线而站,它的背上端坐着一个白衣少年,那人跪膝而坐,双手放落腿上,面视前方,微垂双目,似老僧入定。
这一人一马,正是琳琅都城人在满世家寻找的人,他们静立在那儿,与空气融为一体,无人能感应到气息。
城楼上的巡护们惊呆了。
那个煞星是何时来的,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记得很清楚,上一次按惯略巡视时,城下方是什么也没有的,可现在,他们就突然间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他们有一种感觉,一致的认为那一人一马不是才来的,应该来了很久,只是无人发现他们的存在而已。
看着那晨霭中的白衣少年,几十巡护个个脸色惨白,面上眼里俱是浓浓的恐惧,人则像一尊尊石像,竖立在城楼上方。
楼上的心跳,凌乱无章,急促如捣鼓之声,声声震耳。
楼下静如无物。
良久,一声惊恐的长号声,自城楼上冲向云宵。
巡护中终于有人于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的警报。
那声长啸,如晴天的一声惊雷,响彻长空。
城楼上的人也总算回魂,忙忙的发出惊啸声,同时,腾腾浓烟冲空而起,那赤红色的烟,像一片烈火,燃烧成云。
水家巡护,竟点峰烟示警。
惊天动地的长啸,长龙般的赤红烟火,打碎了水氏世家的宁静,几乎是在示警声起伏时,远远的地方传来声势相同的长号声。
这个早晨,喧哗,成为水家唯一的解释。
自始至终,迎门而立的人与马都没有任何反应,没有转眸,没有出声,仍是沉如死水,没有人感知到半分外放的气势,平静的像是对水家的反响毫无知觉。
城楼之上的人,施放警示后个个神经紧绷,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眼前之人所代表着什么,他们很清楚,对有些人而言,白衣绿马是希望,是棵值得用尽所有心力去攀附的大树,可对水家来说,这却是灾难。
之前,因那少年一怒,水氏千余年声望尽失,如今声名一落万丈,几乎要无法立足于世,而今,他竟又出现了,还出现在家族内院城外,这其中的意思不言何谕:他,是要对水氏出手了!
家族,真的要完了么?
人人暗问,亦几乎不约而同的,都恨上了那令家族落得如此的人,如果不是那对祖孙,家族又怎么会如此!
天色越来越明亮,东方的天空映出霞光万道。
当约过半盏茶的功夫,一股凌人的气势自远处扑来,隐隐的还能听到破空之声,与奔腾的马蹄声,还有轻重不一的脚步落地声,偶尔也能听到兵器相撞的声响。
稍稍一刻,凌人气势直抵内院城门后方,奔腾的马蹄声与急促的脚步紧随其后。
一声轰然大响,紧闭的朱红色大门一开,齐齐的向二边闪退,竟一下子抵至门洞的墙劈,内与外,畅通无阻。
“水音医?!”亦在大门大开时,响起了一阵惊骇的叫声。
那惊骇的叫声才起,又似在突然间被扼住了脖子,声音就此中断,很干脆很利落,连点尾音都没有,竟是在同一时间中断。
与此同一刻,无数人的呼吸骤然凌乱,怦怦心跳声彼此起伏,那凌人的气势猛然的一阵浮动,在刹那的爆涨与突然的沉降之间一转,竟云消烟散。
奔至院墙处,还留在门洞一端的一群人,呆呆地看着门外的一人一马。
白衣绿马,英姿雄发,晨光给沉静如水的少年披上了一身霞衣,他的周身笼罩在一圈明光中,亮芒万道,似佛光普照。
看着迎门而立,身如菩提的少年,一干人像被勒住喉咙的鸭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一切声音嘎然而止,空气就此凝固。
就算众目所归,迎风与人群对望的小绿马仍然没有任何表情。
微敛眼皮的人,更是连眼睫毛都没动,将钉在门另一端、像木桩子似的一群人当作了空气。
后方的奔蹄声与脚步声在无限接近,那敲击地面的声响,在此刻似惊鼓连天,声声都落在了人的心尖上,令人人灵发抖。
仿佛受到了感染,后方的声音在抵达一堆人桩后面便依次停驻,凌乱的声响相持续几息后静止。
静。
除了呼吸声,就只有心跳声。
垂眸入定的白衣少年,那似两把精美小扇子的长长眼睫毛,似蝶翼初张时那般微微一动,缓缓扬起,琉璃瞳目中散开万点金光。
水啸终于抬起了尊贵的眼,看向另一端。
那一边,领首者是水氏四护法,四供奉,四长老,后面则是普通级别的长老,各院主事等,其次是实力较强,在族中地位略高的管事,再后面则依次类推。
一句话,除了那个曾代执家主位与可能不在族中的人,水氏重头人物几乎全部到场,场面很壮观。
四护法长老仍是旧人,水啸认识,四供奉长老中的第四位被流放后另添了一位,那人她不认识,另外一些人么,有些有印象,有些是生面孔。
牙楼曾有小道消息,她知道,水泽与使者被逐出九方学院后,使者大怒,痛斥水泽,之后甩袖离去,水泽自归族后受到怒火连天的族人谴责,被剥去代掌家族之权,水氏由左护法暂时代理。
“人都到齐了?”眼眸中印着一张张因惊恐而苍白的脸,她并无半点同情,冰凉的声音透着股阴寒。
呆立的人群齐齐打了个冷战。
那是句很有岐义的话,水家的人一致认为,音医煞星是要对水家人赶尽杀绝,一个个面色一白,惨淡无色。
“水音医,您真的要对我水家赶尽杀绝么?”左护法几乎站立不住,身子晃了晃,好容易才站稳,绝望的看着望向自己的少年,声音嘶哑。
赶尽杀绝吗?
水啸挑眉,视线轻轻的扫过左护法的面,老实说,曾经她真的没有想过要那么做,毕竟这是水十九祖父的家族,她没有权力那么做,可现在,她说不定会真的那么做,仅只想到水氏众人曾经的态度,她就有种想要毁掉它的冲动。
“当年,是谁对水十九一脉赶尽杀绝?是谁勾结外人,对水十九父母下手,又是谁给水十九种下子午蛊,令她夜半入魔,修为尽失?又是谁起黑心,让杀手在半道截杀远走苍狼的水十九一行人,这些,你们可知?”没有看眼前一群惯会见风使舵的人,一句一句的问着。
水家众人又一次被惊呆了。
冷冷的一哼,水啸抬手,玉掌飞翻,轻轻的扬起。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水啸白衣绿马,横门相视,水氏数百人上至护法下至无职的普通族人,愣是无一人敢挺身出头,一个个皆呆若木鸡。
一人独对百余众而面无异色,吓得水氏众人不敢轻举妄动,那真是“一夫当门,万人莫敢前”。
待当她举手翻掌时,水家一干人则惊得几近肝胆俱裂,他们人虽不少,足足有五百来人,可高手人数屈指可数,甭说是对付一位音医,哪怕是对上其他来犯之敌,也毫无胜算。
更何况,其实场中真正可算高手的也仅只有三人,如若来敌只有一二个识天境为首的人或许勉强可以一战,可若对上眼前这位实力处于识天巅峰的音医,连点招架之力都没有,甚至可以说,甭说他们这些人,哪怕是举全族之人齐上,恐怕都不够给人做热身运动。
水氏真要就此殒灭么?
看着那双缓缓扬起的修手玉手,人人心头笼上死亡的阴影。
可是,下一刻,数百人再次目瞪口瞪了。
那被金光笼罩着的少年,并没有取琴,只是扬起了手,每只手遥对着空气,白晳的五指相互连击,在连连扣指弹甲。
众人耳中听到一阵清脆的声响,如夏竹节节爆裂,声声轻快,悦耳动听,令人心旷神怡。
原本以为水啸要取琴相杀的水家众人看直了眼。
而在那阵阵悦耳的弹甲声中,场中人心就此平静,就连压抑的气息也如风消散,如果不是扬指的人面容沉冷,那场面看起来不像是对峙,反而会以为是水家人在欢迎来客。
曲指弹甲一阵,水啸在双手同时击出一声响亮的“啪”音后,平静的收指,手,又轻放在曲着的腿上。
那声不带一丝拖音的果断干脆的声响,惊醒了沉醉的人群,人人眼中再次浮上骇色。
“嚓-”然而,众人还没想清楚白衣少年为何弹甲,便听到了一声惊耳的巨响。
那声音如千万锦帛在同一刻开裂,如水晶破缝,即好听,又刺耳,同时,那声音还在无止境的连绵。
心跳一突,水家众人的呼吸骤然顿了顿,个个以十万火急的速度,望向了声源,这一看,满场的人心跳刹那静止。
声响来自于内院墙,此刻,但见那平滑如镜的墙壁之上竟现出了一道裂缝,那道裂缝正处距地约一丈高的地方,约一指宽。
大门左右各一道,另一端还在向墙的另一境漫延,那速度肉眼可见,成丈成丈的伸展,如一条长龙,乘风破浪而去。
图龙破壁,也不过如此。
在大裂缝破壁伸展时,所过之处的地方似玻璃开花,绽开出无数道小裂缝,纵横交错,纠缠成一片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而缝隙并没有遍布整个墙,只布满了部分,在至墙高的三分之一高时停止,并且,所有缝隙的边缘竟是在一条水平线上,裂缝之上的墙则完好无缺。
忽略掉那份破坏度对人造成的冲击有多大,仅只从那份控制度便可知俑作者对力的掌控有多自如。
弹指之音便造成如此破坏,由此也可见音医的杀伤力有多强。
刹那的心跳后是一阵抽气声,此起彼伏,似涌潮连绵。
然而,又在此时,端坐不动的眸子微微一动,口中发出一声清啸。
啸音拔云破雾直上天空,声波侧如澎湃的巨浪,一层层的涌动,前波推后波,一波波的散向四面八方。
乍起的长啸,惊得狂抽着的人全身一颤,气血霍乱。
“唰-”还没待人群压下心头的动乱,破出无数裂缝的墙壁像是受到了天大的重击,在刹那间化为粉末。
轰-下一秒,因下方的墙壁再无力支撑上方的重量,完好的墙壁因惯力而整体下沉。
“啊-啊-”
当墙下沉时,像地震似的抖动着,城楼上的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而在沉落的墙壁砸下时,轰散了化为粉末的墙,那些纷纷飘飞的灰末,化为一片烟尘,迷了人眼,也阻断了人的视线。
水家的人全被置身于飞纷的灰尘里,再也看不清
轰窿,一阵轰然巨响中,下沉的墙砸至地面,烟尘再起。
巨响之中,还夹杂着人的尖叫声,瓦片碎地声,还有各种各样混合在一起的杂响声,声音零乱,听那些声响,也可想象出场面有多乱。
烟尘持续近半桩香的时间才变薄淡,隐约的能看人影。
当视线勉强可视物时,水氏众人惊呆了。
短了三分之一的院墙落地与原来的位置无二,可因为那一阵震动,墙砖隐隐有些松动,城楼四倒西歪,有些地方梁倒柱断,有些地方竟是一个方位的角都已倒塌,瓦片零落无几。
院城门墙矮去三分之一,而那门仍是旧尺寸,当墙下砸,门,抵不住墙的重量,厚厚的大门竟愣是被压成了一坨废铁。
因为门的厚度垫脚,墙落地不平,力量相冲,那小部分墙的砖被冲得破裂不堪,几乎不堪入目。
一干人还不及惊叫,视野里便出现晃动的影子。
那白衣少年,乘着绿马,正向众人徐徐走来,并越来越清晰,但见一人一马一身一尘不染,干净无暇,自烟尘中冉冉行来,好似是踏云破雾而近。
被粉尘喷洒得灰头土脸的人群,瞳目爆涨,呆呆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人,个个头脑空白,不知做何反应。
行近,水啸没有叫飞飞停歇,视线一扫,无波动的眼神巡略过狼狈的人群,没在谁身上逗留,脸上的冷淡表情也没有改变,又平视前方。
对于眼前的情形,她很满意。
以指弹音,是高于需要以乐器为本的音杀术。
自从一气蹦至混天境,她还从没用过音术,眼前初次试手就有此成果,不可谓不开心,如果以指弹音能收到成效,以后很多场合都不必再使用乐器,这可是个好现象。
对自己造成的后果,她感到很满意,再看到曾经倒向水泽祖孙的水家众人灰头土土脸的模样,她就更开心了。
她开心,小绿马也感到开心,甩着绿莹莹的尾巴,昂着头,让亮晶晶的尖角斜指虚空,踏着路的中心线,不偏不斜的走,快到呆立着的人群前也没有停步的意思,趾高气昂的瞥人群一眼,扬蹄如飞,大有要直闯的意图。
连眼珠子也不会转的水家人,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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