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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帝霸宠:逆天妖妃邪天下-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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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昨夜搂着为夫,叫着别人的名字,你说为夫怎么了?”阎司拖着自家王妃的下巴,逼近自己那双被酸意沾满的眼帘,呼吸起伏不稳的问道。
云月一听,瞬间脸色吓的微微扭曲,这可是出大事的前兆啊!
她冷静的想一想,很快恢复如常,从容不迫的反驳,“阎司,别闹,我不可能叫别人的名字,要叫也只会叫阎司。”
云月小小力的试锤了一下阎司的胸膛,手关节痛到发麻,转而继续搂着阎司,头一偏,又快要睡下去。
“月儿昨夜一句阎司都没叫,就只叫了别人的名字。”阎司见云月死不承认,面色越来越黑。
回想起昨夜他听到某王妃的声音,以为在唤他,瞬间醒来,结果发现她睡的香甜,时不时的唤几声,唤的还不是他的名字。
他确信某王妃梦见的肯定也不是他。
一股怒带酸,酸带委屈的窒息感横躺心间,让他一夜难眠。
然而如今醒来当面对质,她却一口咬定没有,他都听了一夜,又怎么会没有。
“哈——哦——”云月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问道:“阎司,别闹,都说不可能的,那我叫谁了?”
阎司扳过云月的脸,似狠非狠的咬出那个刺激他神经又理解不了的名字,“嘟!嘟!”
这个名字难以知晓是男是女,他乍听之下,感觉像是宠物的名字,但他确信宠物的地位不可能会高到出现在他家王妃睡梦中,最后也就自行否决这个猜测。
“嘟嘟?我叫嘟嘟了?这么说我昨晚有梦见嘟嘟?怎么没点印象啊!”云月听到嘟嘟,激动到翻滚,但她用尽全力回想昨夜的梦却没有捕捉到嘟嘟的身影,顿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月儿没有想起来,很失望?”阎司见云月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有意无意的提高音量,他面沉如水,语气急转而下,危险气息迅速散开。
“阎司安静,怎么会这样想不起呢?没理由的,要是梦见嘟嘟,我一定会记得才对,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云月敷衍的朝着阎司挥了挥手,示意不要打扰。
她此时担心的事实在太多,要是嘟嘟和她一样来这个世界,嘟嘟肯定也是用别人的身躯,这样的话会增加寻找难度,嘟嘟天性单纯要是遇到恶人绝对吃亏,她能梦到嘟嘟只能说明嘟嘟也在这里,要是如此,她必须尽快找到。
“月!儿!”阎司重重的咬字,复杂的视线凝缩着将他冷落一旁观的某王妃,想要嗔怪却又舍不得。
“阎司安静,我再睡一会,看能不能再梦见什么,阎司不要吵我。”云月拉起被子倒头就睡,加快入梦速度,转眼,均匀的呼吸声已经传出。
阎司见云月理都没理他就睡下,一股滔滔江水浪不尽的怨气瞬间萦绕他身。
他侧躺在她身旁,不安分的上下其手,动作很轻,没有扰乱她的梦境。
一个时辰过后云月自然转醒,她依旧没有捕捉都嘟嘟的身影,她有做梦,不过梦见的是冰天雪地白茫茫的一片。
“嘟嘟……。”云月有些失落的抱作一团,嘟嘟对她而言十分重要,她很怕嘟嘟遇到危险,嘟嘟攻击和防御能力都为零,遇到坏人绝对无法抵抗。
“好了,月儿想不起来就不要太用力去想,放轻松一些,看看今晚会不会梦见,为夫会帮月儿找,不要不开心。”阎司揉着云月的头顶,温柔的安慰,即使他有万千幽怨也不会在她不开心的时候表露,没有什么比自家王妃心情不好更加事大。
“知道了,我不担心,嘟嘟有危险我会感应到的,现在还没有那种不好的感觉,嘟嘟应该没事。”云月也自我安慰,她知道现在盲目的去找肯定很难找到嘟嘟,现在还没有危险感应也就说明嘟嘟暂时没有危险,接下来的时间好好找,一定能找到。
“好了,有为夫在,你的嘟嘟不会有事,为夫给月儿梳妆。”阎司将云月抱去妆台前,熟练的为她梳妆。
今天挽的是新发髻,依旧完美到无可挑剔。
“阎司,今日我要出门,又要戴这些吗?很不方便,可以不戴吗?”云月见阎司从宝盒中拿出那些不知是何物制成的饰品,略显嫌弃的请求。
这些会引起生杀抢夺的天地珍宝在她眼中像个累赘那般。
浩帝此时看到云月嫌弃天璃十物,肯定又会气得吐血。
“不可以,月儿不能拒绝为夫的东西。”阎司轻点云月的眉心,强势且温柔的帮她戴好十件天璃十物,她不求他帮忙,他只好暗中帮忙,她什么时候能发现天璃十物的真正价值,那就要看某王妃的造化。
他俯身帮云月戴脚链,不经意间发现云月的靴子有些不一样,他眉心一蹙,极度不满的问道:“这不是为夫的靴子!月儿换掉了?”
“没有呀,我没换过靴子。”云月被问的一脸茫然,她最近只发觉靴子重了一些但是靴子表面完全没有变化,她想着是她的错觉就没怎么在意,如今阎司突然问起,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为夫的靴子!”阎司戴好脚链,面沉如水的盯着云月问道。
“是阎司的呀,一模一样你看这符纹还有这个颜色,还有这些东西。”
“不是!月儿老实交代你收了谁的东西!”
“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收阎司的东西,没有收过其他人的东西,真的!我对天发誓,我要是收了别人的东西阎司天打雷劈!”云月正正经经的举手对天发誓。
“轰隆——”
云月话音刚落,一道狂暴的惊雷从阎司头顶上劈下,不过他毫发无伤,只是脸色黑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云月两眼一瞪,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死,她思绪急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紧张的抓着阎司,心急如焚的解释,“阎司你听我解释,之前老庄主送了花月山庄的令牌给我,但是我没收,我送回去了,真的!令牌我送回去了,所以刚刚的不算,我收是收了,但不是我收的,最后送回去了,就不算收下对不对?”
阎司按住云月那颗乱窜的脑袋,面沉声稳的吩咐,“那月儿再次发誓你没有收过为夫跟老庄主以外的其他人送的东西。”
“好!我发誓!”云月想都没想,再次举手发誓,“我发誓我没有收过除阎司和老庄主以外的其他人送的东西,否则阎司天打雷劈。”
“轰隆——”
又一道惊天动地的响雷从阎司头顶劈下,他依旧毫发无伤,只是他的脸色暗到让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怎么会这样?”云月心生一紧,急的就快抓狂。
怎么回事!我没有说谎啊!我真的没收啊!
第三卷 一手遮天 第482章 月儿不想变态也要变态!
“月儿收了何人的靴子?”阎司从身后探出节骨分明的修长大掌,掌心对准那双由廉夜精心打造来专
门防某个爱吊打云月的飒骋上圣的靴子,英挺的眉梢微扬,靴子化成粉尘随风飘散。
“啊——我真的没收过其他人的东西,真的没有。”云月急的团团转,她使劲回想都想不出是谁,最
关键的是她根本没发现靴子有什么不同,但是外面乌云密布的天气告诉她阎司开始生气。
“月儿不打算解释是吗?”阎司将云月按到椅子上,从暗格里取出前不久刚刚打造完成的精致雪白靴为她穿上,他即使动怒,怒气也从来不会对某王妃发泄一丁半点,更别说只是生气。
“阎司你听我解释嘛,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收过其他人的东西,真的。”云月此时心乱如麻,她怎么想都想不出是怎么回事,最重要的是她压根就不知道靴子不一样,阎司生气肯定是气她连他的东西都认不出。
“为夫相信月儿,月儿没收那就没收。”阎司为云月穿好靴子后心平气和的安慰,温热的大掌紧握着冰凉小手,严肃的教导,“月儿,这里是人界,人类常说礼尚往来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月儿送的礼往往会令人受之过重,知恩图报的人一心想要报恩,有时候会给月儿增添麻烦,贪心的人不懂感激,只会索取更多,有些人配不上月儿的慷慨,就像北陵域那边,月儿救助了数万户家庭,真正感激月儿的没有多少户人家,他们大部分人都不知足还想要更多,他们赌博成瘾,月儿给他们安家的钱他们没有用来养家而是用来聚赌,虽然赌馆被月儿封了,但是那些赌博成瘾的人还是会想方设法私下赌,月儿的钱已经被他们挥霍的差不多,他们的家人子女依旧过的水深火热,所以月儿要记住一点,月儿不能对所有人类都慷慨,尤其是赌徒。”
云月虚心的听取阎司的教导,北陵域那边的事情她已经听神影宫的弟子们说过,她们都让她不用救助北陵域的子民,还说他们只会挥霍她的钱,所以她把钱都交给那些赌徒的家人,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这样也会被挥霍。
她去过北陵域很多次,赌馆都是她带人封的,每进一个赌馆她都会看见一群赌到丧失理智的赌徒,有些人被北陵域主坑害,被逼无奈,但是在那里的赌徒大部分都是没有犯规的子民,他们只是沉迷于赌博无法自拔,然后越陷越深,他们不顾妻儿不顾家庭,赌到迷失自己,丧心病狂,再多的钱给他们只会被挥霍。
云月正为此事发愁,那一类迷失的人她不知道如何将他们从泥潭里拉出来,她若伸出援手说不定会被拉下去,她也头疼不已。
“阎司,那要怎么办,他们虽然有错,但是他们的家人是无辜的,我没有把钱给那些赌徒,我只给了他们的家人,只是人类的关系真的好复杂,我交代他们把钱留着自己用他们还是给了他们家的赌徒,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因为有些人类会过分疼爱他们的血脉,无论他们做什么事他们都能忍受,人类的关系之所以复杂因为匹配混乱,善良的夫妇的子女有些是恶人,恶毒夫妇的子女有些却是善人,好男人的妻子有些是坏女人,坏男人的妻子有些是好女人,正是因为有这么多混乱的匹配才导致人类有很多恩怨,关系才会复杂如此复杂。”
“那要怎么办?这么复杂的关系很不好处理,要是我处决那些恶人,他们的家人肯定会恨我。”
“恶人由为夫来处决,月儿无需出手,月儿只需要明白一件事即可,赌徒,恶人,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的人,缺德,白眼人等心术不正之人都不配拥有好运,月儿不能只慷慨赠送,对付人类,你要学会没收,你要没收他们的好运气,让他们自作自受,好运留给好人。”
“没收。”云月握了握拳头,眸光渐亮,她像是找到一条明路,不再为此迷茫,她认真考虑后展颜一笑,“嗯嗯!没收!我知道了,好运给坏人实在是太浪费了,我这就去收回来。”
云月拍拍手,起身欲走,阎司扣住云月的手腕,轻轻的拉回怀里,好心的提个醒,“月儿无需着急,慢慢来,这两天你还是先找藏身之地,否则两天后被为夫找到,月儿不想变态也要变态。”
云月闻言,心窒息过一阵子,她一抬头,看见的事肆坏的笑意,她扯了扯嘴角,傻乎乎的赔笑,“呵呵——谢谢阎司的提醒,真贴心,呵呵呵呵——”
梳妆过后,两人携手并肩,漫步走向主殿。
女子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玉颜绝世。
她有着一双如黑曜石般晶莹闪亮的美眸,黑曜的瞳中仿若汇聚了千盏琉璃,一旦点燃,天地万物将黯然失色。
此时的她,没有像画轴那样发丝半挽,她此时的发髻极美,她一袭白衣委地,衣摆上锈着奇异符纹,犹如破尘出世的隐世仙子。
他与她携手并走,他走的大气沉稳,即使隐着所有强势气息,那俾睨天下的大气依旧侧漏而出。
她走的落落大方,浮动着若莲若异的气息,身姿清淡纤尘,淡若灵山的眉心染上缕缕水雾,清淡的神色,亦有些许复杂的色彩起伏。
主殿附近,朱雀玄武正在摸头困惑,两人寻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赶来,结果却没发现雷劈过的踪迹。
过了一会,一群穿着朴素的男男女女揉着惺忪睡眼走来,几人默契的伸伸手,扭扭腰,悠闲自在。
几人一抬眼就看见动作夸张的遮住眼睛,惊声呼唤,“哇!这么刺眼,一定纯琉金。”
朱雀和玄武闻言,猛地激灵,两人同时朝光源看去,看到那十件看似普通的东西时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朱雀咬着衣摆,一脸羡慕,十件,给一件给我多好啊,我给爹爹娘亲下场宝石雨,他们肯定会笑的合不拢嘴。
“哇!二,四,六,八,九,十,全齐了,月上尊果然是月上尊,出场都得要闪闪发亮,比不起比不起。”鹭蓉一脸宠溺的看着漫步走来的白衣女子,开怀的露出慈母般的笑容。
“那还用说,王尊打造的宝物哪样不是天地珍宝,哎……可惜王尊只为月上尊动手,可惜了那双圣手。”
“你就别叹气了,我之前求王尊帮我造新的琴,王尊真的造了一把,那把琴一眼就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我超级超级喜欢,结果王尊说是要给月上尊的,害得我空欢喜一场,月上尊弹琴可是要命的,把这么好的琴给月上尊糟蹋,你们说是不是暴殄天物!我的心在滴血啊……。”鹀琴捂着如刀绞的心,痛到快无法呼吸。
其他人听到月跟琴不知道为何也突然无法呼吸,他们像是听到恐怖的事情那样,面容全都扭曲。
“我的天!王尊疯了吗?竟然给月上尊造琴,还让不让人活了。”
“王尊估计也看那些人类不爽,所以让月上尊惩罚他们,这样也好,是时候该教训教训那些无知的人类。”
“这也太狠了吧,月上尊弹琴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何止是要命,恐怖!”
“不用担心,月上尊弹琴之前肯定会给我们打声招呼。”鹀琴信誓旦旦的保证,但对某人弹琴依旧感到害怕。
“月上尊现在过来了,我们要出去吗?”鹭蓉郑重的整理仪容,大有闪亮出场的架势。
“慢着!”鹀琴拉回鹭蓉随后带着所有人躲到一个角落里,她沉着脸,小声警告,“你们别忘了王尊之前说过什么!”
第三卷 一手遮天 第483章 这是送给月儿的小礼物!
鹭蓉闻言立即打消了出去见面的念头,这两天只是特殊时期,他们所有人都还不能出面,不能被云月发现,否则两天后游戏开始时云月会防着他们,为了游戏他们要避免被云月看见,这正是阎司的交代。
“哎……月上尊到底想玩什么游戏,好好的见个面不好吗?我好怀念月上尊冲上来就一顿抱啊,月上尊不在的这些年我可倒霉死了,用了这幅普通的身体不说,一来就被坏男人给骗了,差点被弄死,虽然王尊有暗中帮忙,但是还是有很多事情不顺,没了月上尊的运气还真是艰难啊。”
鹀琴惆怅的看着背对他们的云月,很想冲上前去一顿抱,使劲宠,然后沾沾好运气从此余生乐逍遥,只是某王有令她不得不从,只是能眼巴巴的看着,等熬过这两天就拼命找,找到就用力抱。
“你还算好了,哪像我,我简直就是你经常看的那个小本本的女主,颜璐蓉这个人虽然嫡出但是自幼丧母被恶毒姨娘和庶妹虐待,最后还被虐待致死,我一开始还真不敢相信人类女子会恶毒到这种地步,不过亲自体会一回也算长见识了,好在我聪明,临走前狂蹭月上尊一顿醒来后基本一帆风顺,就是有个碍事的皇子整天阴魂不散的跟着我,甩也甩不掉,烦死了。”鹭蓉眉目含笑的看着雪白背影,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蹭一顿,以便蹭来好运气将那碍事的皇子给甩掉。
“过分!竟然不通知我,害得我吃了不少苦头!”
“鹀琴你别生气嘛,我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会遇到倒霉事,再说了你现不是在南烟域过的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南烟域那个男人也阴魂不散,我助他当上域主已经算仁至义尽,他倒好,竟然还想上我,哼!男人果然都贪得无厌。”鹀琴眉梢微挑,一脸嫌弃,但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并没有露出厌恶之色。
“咳咳……。”鹭蓉正了正面色,好心安慰,“鹀琴……不是我说你,你如今这个模样还有男人对你有想法,这恰恰说明人家是真心喜欢你,你就考虑考虑吧。”
鹀琴冷哼几声,横眉冷对的回敬,“呵呵——鹭蓉你现在这个模样也好不到哪去,对你阴魂不散的那个人可是皇子,他要什么女人都轻而易举,他若不喜欢你又怎么会像狗皮膏药一样天天粘着你?你怎么就不考虑?”
鹭蓉霎时间无言以对,她撇撇嘴默默的走开,不再自讨没趣。
几人各自诉说近期的辛酸事,他们一抬头,皆有靠近云月蹭一蹭的冲动。
阎司带着云月走向寝殿的左侧,几人暗中跟去,伺机偷摸云月。
云月越走眉心处的疑惑越浓,四周的景色她越来越感觉熟悉,不一会两人来到一处丛林。
“阎司,这里是哪里?”云月美眸轻眨,清淡的亮时而泛起。
“这是送给月儿的小礼物。”阎司轻点云月的眉心,宠溺的回道,他揉捏冰凉玉手,血眸泛着点点柔光,语气极其柔和。
云月好奇的看向里面,眉心处的疑雾越来越浓厚,她一抬头就撞入那片血色汪洋,那温暖的目光总会让她迷恋。
“那我去看看。”云月提着裙摆,迫不及待的冲进树林。
寡薄的唇勾起一抹醉生倒世的弧度,他抬步跟上,他柔和的眸光包裹前行的女子。
云月钻入树林,一眼就看见一座清新雅致,小巧玲珑的阁楼,那处小阁楼周围青莹竹点缀勃勃生机,竹林中间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石头看似零零散散,堆叠一起,却布阵有局,突兀嶙峋,气势不凡。
阁楼四周有青莹竹青藤盘旋缠绕,阁楼门前,左侧一座假山静落一旁,清流小溪盘旋山顶,时不时流下几股清水,湿润底下的青藤。
云月阁!
云月呆呆的看了一会,无论她怎么眨眼,眼前的云月阁都没有消失,这座阁楼的房梁,屋顶,构造,摆设,以及台阶都跟相府那座云月阁一模一样,要不是她确信此时在王府,她还以为这是相府的云月阁。
云月冲进房间,看见的是雪白色纱幔低垂微扬,四周雪白的墙壁皆被交织的锦缎盖着,看不清真实的壁面,一张青莹竹所制的竹床,一张简易的梳妆台,角落里有一把简易的竹桌。
一模一样!
云月看完熟悉的室内构造,惊讶不已。
“阎司,你把云月阁搬来了?”云月跑向阎司,慌张的问道。
“没有,这是为夫重建的,为夫怕月儿住不习惯寝殿就建了这座阁楼,月儿可喜欢?”阎司轻抚她的头顶,不紧不慢的回道,眼底的宠溺,深不见底。
“喜欢!”云月欢喜的抱住阎司,乖巧的蹭了蹭温热的胸膛,她眼睛一眯,笑的清甜,“阎司最好了。”
“为夫自然是最好。”阎司拨撩云月的发丝,醉人的笑意里夹杂着丝丝肆邪,狡黠的暗芒从眼角一闪而过。
云月兴高采烈的在阁楼里跑跑停停,阎司转身去了另一座宫殿,他一声令下,数百名黑衣男子搬着箱子出出入入。
云月躺在床上休憩,竹窗的清凉让她感到莫名的舒适,此时朱雀正门口探头探脑,云月探到气息,招手喊道:“朱雀进来吧。”
朱雀蹑手蹑脚的关门,一进到内室却激动到手舞足蹈,她两眼放光的看着纯琉金,不过眼底没有一丝贪婪,她只是单纯的瞻仰瞻仰,云月刚刚给她了好消息的手势,她以为公冶叔叔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所以才乐到忘乎所以。
“什么好消息!娘亲他们的大事是不是解决了?”朱雀趴在床边一脸急切的问道。
“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现在已经解决了。”云月轻拍朱雀的肩膀,和颜悦色的告知她最想知道的好消息。
“太好了!”朱雀激动到连连跺脚,她拉着云月的手一顿感恩爱戴,情绪稳定后焦急的问道:“那我可以见娘亲了对不对?太好了,相府搬到哪里去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娘亲他们的事情解决,我就能见他们了,快告诉我在哪里?”
“相府暂时搬离原来的位置,不过朱雀放心,祁叔叔他们现在不住相府,他们回原来的地方住了,祁叔叔和我说他们刚上任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他忙完后会回相府跟你相聚,让你先别着急。”
“那娘亲他们现在在哪,我去去看看,不打扰他们,我就只看看。”
“具体在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在皇宫,朱雀你先别急,叔叔他们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等他们忙完有很多时间陪你。”云月轻拍朱雀的肩膀,贴心的安慰。
“好,那我再等等,爹爹也娘亲还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我先装满我的小金库,到时候备上大礼去见娘亲,她肯定会很开心。”朱雀认真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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