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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师的修仙生活-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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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卖关子,我便抢你的酒来吃。
  自从辰华几千到现在一万多年没有修士飞升后,各种传便层出不穷,灭世算是其中一则。
  然,万事因果循环,因中因,果中果,哪有那么容易参透?
  即便紫微天赋非凡,也没有这么容易。
  “哦?我没听错吧,向来只管吃肉喝酒,不问世事的智苦大师,竟说要自救?”
  “你不必激我。”任凭酒意浮现在脸上,智苦豪迈的道:“说罢,我还受得住。”
  你说出来我还不一定信不信呢。
  然而,红衣少年却闭紧了嘴:“不能说,不可说。”
  “紫微,你究竟何意?戏弄我?”智苦借着酒意,耍了酒疯,脸带怒色,压都压不住。
  紫微却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生气:“闭户关门,事事不理,或许你还能保全你那粒宝贝莲子。”
  他看着智苦神色,不知是揣摩还是算计,幽幽的道:“也算是为后来人谋了。”
  竟关系到莲子,如此煞有其事,莫非是真的?
  智苦定定的望着紫微,紫微与他对视,并无半分玩笑之色。
  酒一下子醒了大半,智苦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那我若是不想闭户关门呢?”
  为后来人?也就是说即便自己万事不理,整个天音寺还是会全部覆灭。
  而那一枚莲子,不过是为了后来的星火传承?
  是这个意思么?
  紫微转过头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终究道:“世间有几粒种子,你至少要想办法得到其中一粒。”
  智苦摸摸自己的肚子。
  紫微摇摇头:“不是清音妙莲。”
  “那是?”
  “万魔之渊,有一柄灭世之剑,芝草秘境正好有一粒戮剑之种,若灭世之剑被屠戮,则辰华或有一线生机。这是我早年的推算。”
  智苦一身酒气退去。
  “然,世间万物万象,变幻莫测,我这卜算得来的结果,也不是一成不变。”
  
  智苦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紫微抬头望着满天星斗:“百余年前,我观参商同出,鬼角俱全,本以为辰华用不了几年便会山河倾覆,没想到那星象看似无解,却留下了一线生机。”
  “你究竟想说什么?要我去之草秘境,找到那枚戮剑之种么?”
  人们果然会因为忽视本心,而难看到事物本质,紫微摇摇头:“你看这满天星斗,可看出来什么?”
  智苦真的是苦了,自己是个和尚,又不是专门算命化缘的。
  虽然靠着参悟因果提升修为,却卜算不出未来。
  “戮剑之种许是要得到,但……那灭世之剑久久无光,似乎……”
  “似乎什么啊?怎么什么到了你这里,都是似是而非!”
  “似是而非?对,可不正是似是而非……所谓世事无绝对。智苦,若是有一天,我先你一步死了,你可愿意帮我照看几个人?”
  智苦神色一正:“是谁?可是和辰华的劫数有关?”
  紫微点点头,略微沉吟:“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灭世之剑或许并非关键。若想破局,靠的是人,而非其他外物……”
  “如此。”智苦跟着点点头:“照看谁,说罢。”
  ……
  天枢宫前。
  还是那个深重浓稠的夜晚。
  黑斗篷最后的一缕本源之力回到了那结界之中,而陶紫的身体直直坠落。
  陶翎以最快的速度一把将陶紫接住,正撞上一直在陶紫近前的袁启。
  见是袁启,陶翎发出一声悲鸣。
  浑身浴血,全身已经支离破碎的陶紫,看了一眼匆匆赶来,形容邋遢的司逸,如同闲话家常:“你回来了?”
  司逸点点头,靠近一步,再一步。
  究竟是怎么了?
  阿紫是为谁所伤?
  “心或有碍,剑走无碍。你的逆心剑还好么?”
  听陶紫这般想问,司逸诧异,为何会突然问起逆心剑?
  而陶紫看上去疲倦极了,说话的声音很小:“我不想成为你的障碍。”
  你是我生命中的光芒和追逐的方向,怎么会成为我的障碍?司逸将耳朵凑近。
  陶紫露出淡淡笑意,手抬了抬,那上面戴着一串小馄饨,是司逸给她的礼物。
  抬手比说话省些力气。
  馄饨手钏小巧可爱,只是上面沾了血,手钏的主人好似弥留。
  像一座山一样的男人,再也支撑不住……
  似乎有什么在摧毁他的防御,明明竖起了防止受伤的高墙,为何最柔软的那一处似在遭受酷刑,一切防御都土崩瓦解。这种痛,有人能体会么?
  阿紫,究竟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他不是不会想念,只是不善辞。
  再见之日,他想了无数次。他想,这一次相见,该是真真切切的,无需靠着午夜梦回;这一次重聚,是否能再不分离。
  见陶紫气若游丝,司逸勉强道:“为何这么说?”
  他压抑痛苦,安抚着陶紫:“阿紫,我们先疗伤好不好?”
  无论是谁伤你至此,我都不会放过。
  陶紫摇摇头:“我知道,以前自然不是,但是我死后……希望依旧不是……”
  万万不要因我的死去,给心魔可乘之机。
  你怎么会死?你怎么能死?司逸不明白。
  你若是死了,我回来还有何意义?
  “你的医术究竟如何?你不是说,叫我信你,即便相隔两界,你也不会轻易死去?”
  
  不记得了么?当年你从云定界回来,就是这般对我说的。
  我还记得你当时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陶紫想回他一个笑容,只是血不合时宜的顺着嘴角流下,她有些无奈,放弃挤笑,只道:“我都记得,可是我死的一点儿也不轻易啊。”
  语调还是轻快的。
  “祖母!”梁慕予跪倒在地,声音悲怆。
  你不能死,你还不知道你对辰华的重要程度,你若死了……我们回来,当真没有意义。
  陶紫对他伸出手,梁慕予一把握住:“那厮的本源之力只余最后一缕,多花些时间,当是可为。如此,我便也放心了。”
  浑身无一处不痛,可是最痛的是活着的人吧?陶紫不光经脉脏腑遭受重创,全身精血也已经耗光,不过短短片刻,便走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她燃尽了所有,倾其所有,只为刹那克敌。
  这一回,她深知,一旦闭上眼睛便不会再醒来。
  于是,她贪婪的看着围在身边的人,见卫天翊哭回了个孩子,陶紫对他抬了抬手。
  卫天翊走上前来,陶紫将无锋和一盏豆灯交给他:“将这剑和灯,埋在严师兄的洞府里,碑立三座,无需提名。”
  “好,好!”卫天翊擦了一把鼻涕和眼泪,重之又重的接过。
  陶紫点点头,如释负重:“我的三个弟子,你也多照看一些,另外……彭继,也是个好的。”
  至于我,便尘归尘,土归土吧,无需留下什么。
  “师姐,你放心。”我都答应你,可是师姐,你能不能不要死……
  魏沉云之于严澂和齐琛,如长似母,陶紫之于卫天翊又何尝不是?
  天道果然不公,竟要带走自己的师姐。
  后事交代完了,陶紫努力的举起手,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与灵力,终于打出几道法诀。
  与袁启的、陶翎的、陶煜的契约,悉数解除。
  “不!阿紫,我叫你姐姐就是了,你不要这般,我已经没有了祖父,不能再没有你了……”
  “主人,主人,你不要丢下我!”
  “怎么,我都跟你姓了,我这么厉害,你竟然舍得让我跟着别人?想都别想!”
  陶紫露出苦笑,这三个小东西,确实一个比一个难缠,陶紫只好叮嘱袁启:“阿启,他们都叫你大哥,你要照顾好他们。”
  袁启摇着头,稚嫩的脸上满是拒绝。
  陶紫却不去管,也管不得他们了,她缓缓的阖上双眼,像是极其疲倦的人,终于能够陷入沉睡。
  满足,安详。
  尘归尘,土归土,遗憾少了,希望多了。
  很好,比方才的死法好了很多。
  再见了,崭新的辰华。
  “阿紫!”
  “主人!”
  “师姐!”
  “宁心师叔!”
  ……
  一声声,悲怆入骨,唯有一人,又是一声长叹。
  

第七百七十四章 赤子之心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
  晟扬看到莲台上的智苦,像是看到了救星:“智苦,你是辰华的第一医师,能否救救我这师侄!你要什么,我天瑜峰但凡有的,你尽数拿去!”
  智苦摇摇头,降下莲台。
  原来紫微当年所,是这个意思。
  这莲子,本就一子一母,那子莲,早早的给了陶紫,她之前化神才反哺给自己了一枚崭新的子莲,因为子母俱全,无碍传承,如今竟要连同子母都悉数送出去么?
  清音妙莲是天音寺的镇寺之宝,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若是将清音妙连全都给了陶紫,失了宝物不算什么,但天音寺的万年传承也跟着要断了。他是个不问世事的老和尚不假,可他身后还站着一整个天音寺。
  何谓古井无波?
  智苦知道,他的心,乱了,紫微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今日?
  战火稍歇,长夜未明,智苦来回渡步,待驻足止步,又是一声长叹。
  佛门的星火传承和拯救一界生灵,究竟孰重孰轻?
  野兔食草,狼扑野兔,虎又食狼,到底是谁更需要救赎?谁比谁更无辜?
  天生万物,而今天,天又要灭万物,万物该当如何?
  罢了罢了,众生皆苦耳。
  “智苦,当我求你,救救我的师侄。”晟扬恳切的请求。
  只要能救阿紫,什么面子架子,统统不值一提。
  卫天翊一众,也跟着请求。
  智苦幽幽一叹:“精元耗空、神魂重创、肢体破碎,换做一般人,早死了。”
  陶紫有木灵珠的事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智苦。
  如今,他看见木灵珠已经变得黯淡无光,本来已经由子成母的莲子也已经化作了尘埃,可想而知,方才为了对付那个不灭,陶紫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当真不惜一切。
  寻道千载,赤子之心可能如一?
  人人修得圆融事故,还有几个还记得自己最初的模样。
  “大师慈悲,求你救阿紫一命,司逸这条贱命,今后任凭大师差遣!”
  司逸推开陶翎,将陶紫打横抱起,抱到智苦近前。
  然后,双膝下跪。
  昂藏八尺男儿,说跪就跪。
  如同泰山横卧,铿锵彻底。
  圆圆苦着脸:“师父,这该如何是好?我们吃过陶紫家的肉,还喝过她家的酒……”
  
  智苦摇摇头,罢了罢了。
  吃了就得还呐!
  失了清音妙莲,还有一寺的弟子,佛门传承,靠的是人,而不该是一颗莲子。
  自己活得太久,竟有许多事都看不清楚,看不透彻了。
  紫微叫自己闭门不出,自己竟当真闭门不出若干年。这个老东西,死前还摆了自己一道。
  “慈能与乐,悲能拔苦,我佛慈悲,见山仍是山。”
  智苦吐出一枚金色的种子,落在陶紫身前。
  那种子绕着陶紫转了一圈,像是发现了什么,焦急的钻进了陶紫的鼻孔。
  接着,就见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将陶紫包裹起来。
  同时,不知为何,一缕一缕的黑气也向着陶凌华而去。
  鸿放看着司逸的背影,问晟扬:“这小子可是你们合虚宗的?”
  “是又如何?你待如何?”晟扬怡然不惧,明知鸿放许是来问罪。
  司逸小子这灵舟看上去就不简单,而灵舟身后,还跟着诡异的气息,与黑斗篷身上的相差无几。
  鸿放摇摇头:“他们破界而来,说明我界与那异界之间,早有联系,我们这边的事还未了结,那边……”
  “老祖。”梁慕予哑声上前。
  “你是何人?与合虚宗那小子可是一伙?”泓放一问,衍菽和苍告也聚拢而来。
  梁慕予并不怯懦:“晚辈梁玉衡,无垠阶占星楼紫微道君正是家师。”
  四人眉目一凛,周围传来阵阵吸气之声。
  占星楼随便一笔,便可掀起辰华的腥风血雨,更何况是以占星问卜闻名于辰华的紫微道君;不仅如此,当年在兰蔚城,以一人之力,给黑斗篷造成重创的,也是紫微道君。
  若说辰华修士对占星楼且敬且畏,那对于紫微道君便之余敬重了。
  再者,就算诸事不论,单单“紫微”这个道号,都不是寻常人可以叫的。
  现在这个元婴期的小子,竟说他是紫微道君的弟子,倒不知是真是假了。
  毕竟占星楼弟子,寻常从不出世。
  “辰华早非寻常时候,家师有的他命要应,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梁慕予的骨龄对着修为,算是进阶不慢,但一头灰发,毫无光泽,声音也不够清润:“我等自云定界破空而来,而云定与辰华早有联系,正如家师当年留下的预示,辰华气数已尽,早在千年前便有征兆,却不想在八百年前的一个夜里,星象大乱,本该是必死之局,却也因这乱局,而乱出了一丝破局的契机。”
  
  紫微道君留下的预示?好似煞有其事。
  “诸位可知,在几十万年前,辰华与云定本就是一体?”
  此一出,众人难免有些叽喳议论之声,唯有鸿放与衍菽对视一眼,示意梁慕予继续说。
  “辰华危矣,云定更早于辰华山河倾覆;如今,我跟着宁清道友同返辰华,两个界面的关系也因此更进一步,云定的毁灭之气随之而来,但同样的,是祖母在云定种下的善因,如今正好收获善果。”
  “你是何意?你祖母又是哪个?”
  苍告出想问。
  梁慕予抬手一指陶紫:“便是宁心道君。”
  众人看着金光缭绕、生死不知,但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的陶紫,再看看身形枯瘦、老态毕现的梁慕予……
  晟扬眉头一扬:“我这师侄,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血缘后辈?”
  这些年,梁慕予见惯了别人看他的眼神,这些人的心思即便不用观心之术,也可了解个大概,人心龌龊、各有算盘,他早都可以等闲回视之:“此事谁来话长。”
  他将视线转向陶紫:“当务之急,还是先救活我祖母。晚辈师尊当年以身应命,拼着自爆的后果与天对弈,同时将我等送入他开辟的秘境之中,我参悟了几百年,才参悟透了这破局之法。”
  “方才不是已经灭杀了黑斗篷?”
  “为何还要解局?”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当真是紫微道君的弟子?”
  周围传来一阵议论声,唯有鸿放几个心知肚明。
  黑斗篷看似不足为据,但是那个浑身长满树根的女人还活的好好的,她肚子里可还有一枚种子;而两个界面相连,异界的毁灭之气正源源不断的涌向辰华。
  “说说怎么解吧?”晟扬率先出声:“还有你方才说阿紫曾经结下的什么善果?”
  

第七百七十五章 花开有声

  众人将目光移向陶紫。
  金色光芒透过了她的身体,丝丝缕缕,最后回到了她的丹田。
  陶紫就像一个被包裹住的金色线团,身体被那光芒一点点的修复。
  智苦盘膝而坐。
  果然万事万物,因果际会,皆有定数。
  若非当年自己亲手给陶紫种下子莲,陶紫自身又孕育了子莲成了母莲,进而反哺给自己新的子莲,如今,她也不能同时承受合二为一的莲子。
  清音妙连或可挽回性命,但此世间,也唯有陶紫一人能承受这番力量与因果。
  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是必死之局。
  远处,司逸灵舟破空而来的方向,金色光芒还在涌来,当然掺杂着毁灭之息的黑色浓雾也源源不断的涌向陶凌华。
  源头,是同一个,是方才破界灵舟驶来的方向。
  于是,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就像是反过来的泾渭两条河流,即便一清一浊,即便交汇掺杂而来,却各有各的目标,总会分开,泾渭分明。
  黑斗篷的死,陶凌华露出怯意,却并不慌张。
  如今毁灭之息追着她,或者说追着她腹中的种子而来,她依旧有依仗,而且,不灭之前的话,众人都听了个透彻。
  只要界面一日没有被修复,他就一日不会真正的死去。
  司逸尚管不了那么多,他满足的抱着陶紫。
  好似将整个世界抱在了怀里。
  他没有哭,何必哭
  他信陶紫不会死。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施放了几个涤沉诀,给他自己和陶紫都清理干净。
  他想,不能让阿紫看见自己邋遢的样子。
  逆心剑和凤仪剑就躺在他们的不远处,将其他人都隔开了,虽然隔得并不远。
  衍菽摇摇头,自己的儿子刚死不久,那丫头就被别人抱在了怀里。
  不过思及那丫头的眼神虽然对小煦和这个小子都极在乎,却都不像是男女间的情谊。
  明明心系天下苍生,却总行无情之举。
  罢了罢了,年轻人之间的事,就由他们去。
  天道无情,人最多情,若能无情
  他不由想到了修炼无情道的自己,若是自己能早一些看开,穆襄或许就不至于那般凄惨的死去。
  只是,往事已休,悔之晚矣。
  匆匆赶来的白袍少年摸摸肚子,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叫他也想冲上前。
  大黑熊一把拉住他,少年与之一笑“我知道,我不插手。”
  原来,我终究还是来晚了。
  你竟然死过了一次。
  
  不过也好,你自己牵扯的因果,得来的福报,都是你该得的。
  他摸摸胸口,可那种怪异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莫非是肚子饿了
  可是肚子和胸口还差着些距离。
  “小白,后续,你待如何”红蝎子冷着一张脸。
  “额呵呵呵呵。”
  红蝎子露出猩红的指甲“当年你我交易,我若送那丫头的元神回到画卷之中,你便同意与我和老黑一起修补残破的界面。
  我初时还不信你愿意加入我们,直到后来你做的比我们都多,比我们都好,我才信了。你好似天生就为了修补界面而生。”
  她肃然了神色,有些担忧“穿越界面、修补界面,是我们的任务,可我们也是有律可依的。
  云定界和辰华界,气数已尽,按照规矩,该是不灭那厮的了。
  即便你惦记着那个小丫头,也不能坏了规矩”
  白袍少年收起嬉笑之色。
  “你不嫌我老,愿意叫我一声姐姐,我便不能看着你违背了律条,那后果你承受不来。”
  白袍少年点点头“姐姐放心,我不会叫你为难的。”
  红蝎子还要再说,白袍少年接着道“我知道姐姐是担心我,我只看看,不出手,可以么”
  两人相对,各自无,红蝎子最终败下阵来,无力的点了点头。
  “多谢。”
  白袍少年轻声道谢,目光再次转向天枢宫前,转向那个明明可以靠做饭混迹江湖却偏偏要打打杀杀,自寻死路为他人做嫁衣的傻厨娘。
  刚才亲眼看着小厨娘坠落,他的胸口忽然像是断了跳动,待跳动恢复,仍旧被撕扯的厉害。
  现在小厨娘死而复生,被人抱在怀里,他胸口似乎更难受了。
  难道,自己不想再吃好吃的了竟盼着小厨娘去死么
  曾经有人跟他说,若是胸口有些疼,有些难受,他便算是长大了。
  他摸摸又痛又酸又涨的胸口,现在,自己是长大了么
  正抱着陶紫的司逸忽然一动,将陶紫细细端详,方才,好似阿紫动了一下,莫非
  然而,陶紫并没有醒来。
  只是她的丹田之处,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半朵由光芒组成的金色莲花在她身下含苞待放,而陶紫被光芒托举而上。
  “这是”晟扬等着梁慕予的下文,方才自己的问题,他还没有回答。
  梁慕予摩挲着自己的天演盘“辰华虽然破败,但道统仍在,而云定,几乎断了传承。修炼的心法没有,战斗的术法匮乏,连炼丹、制符和阵法都乏善可陈,实在是贫瘠荒凉,好似一片沙漠。”
  他结婴后,无需再拟音了,如今的声音虽然不够清朗,但极其适合讲故事,带着几分沙哑,几分怅然,好似沉淀了岁月,此时娓娓道来,豌豆虽然知道的很是详细,仍旧听的入迷。
  
  “当年,祖母意外被卷入云定界,曾将她历练得来的功法、秘籍、佛经,各色各样的,都交给了叶檀。”
  叶檀此人,行事可称大气,爱才惜才,虽有私心,却从来以复云宗以云定界的道统为要,这才是当年,梁慕予与司逸愿意与她先礼后兵的原因。
  抛开她侄女做下的那些事,单看叶檀本人,对云定界的成就,算得上是居功至伟了。
  梁慕予压下心底思绪,继续道“叶檀是复云宗的宗主,她以此稳固了复云宗,稳固了整个云定。祖母此举,匡扶或者说树立了云定的道统,诸位以为,可否称为善果”
  佛修更重因果,梁慕予目光转向智苦几个。
  圆圆摸摸脑袋,与智苦笑道“师父,还有佛经呐,这宝贝我们给的不亏”
  梁慕予与圆圆点点头。
  “竟是如此她从未说过。”晟扬感慨道。
  梁慕予笑笑“祖母行事,何须与外人说虚名罢了。”
  源源不断的金色光芒涌向陶紫,那半朵含苞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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